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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成后,魔尊束手就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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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鸣现在看到这个楚月靖就觉得烦。
不过一个庶出,却对自己指手画脚!
只不过是,更讨那个女人的欢喜罢了!
可恶!
虽然自己是嫡女的身份,可是,武功却不如这个楚月靖。不然,她敢和自己这样说话?
“大姐越来越闲了,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又跑来管我的闲事?”
楚月鸣不高兴地坐到了一旁。
楚月靖看着楚月鸣这张脸,气不打一出来。
“我说了,楚月南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为什么还要去强出头?”
楚月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让你!大姐,还真是会邀功啊!”
楚月鸣心里一阵愤恨,明明是她的原因,公主才和楚月靖认识的!
可是后来,楚月靖竟然成了公主的心腹!
昨夜,竟然公主单独召见她,说楚月南回来了!让她们楚家人注意!
什么时候,她成了楚家人的代表了?
楚月鸣恨!
恨的全身颤抖。
楚月靖看着这个比自己只小一岁的妹妹,摇了摇头。
“月鸣,我是为了你好!你看到别人的幸福,都不一定是真的幸福!你这样,也许是很多人羡慕的。”
哼!
此刻,楚月鸣哪里能听下去。
“大姐,还真是会说笑”
楚月鸣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口一个温润儒雅的声音响了起来。
“月靖咱们走吧,恐怕娟儿要醒了。”
连少峰,万花派大师兄,楚月靖的夫君,娟儿,是她们的女儿。
楚月鸣一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
冷笑道:“大姐,就不要在这里装圣人了,赶紧去吧!可别让大师兄等急了。”
楚月鸣冷笑。
楚月靖苦涩地看了一眼楚月鸣,她嫁给大师兄两年了,这个丫头,到现在还不肯喊一声姐夫。
轻轻一叹。
“记住,你别在冒失了!楚月南如今是紫玄高手,你不是对手。”
楚月靖又看了一眼楚月鸣的脸,从怀中拿出一个膏药。
“过几天,就是父亲的五十大寿了,你这张脸,可不能这样!”
丢下药膏,楚月靖就走了出去。
刚刚关上门,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楚月靖尴尬地看了一看连少峰。
“让你看笑话了。”
连少峰摇了摇头:“二妹,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性子我了解,没事儿。走吧,娟儿,快醒了。”
“好!”
楚月靖安静地走在连少峰的身边,两个人不像年轻夫妻,更像一对,相敬如宾,已经很长岁月的老夫老妻了。
话不多,但是一个抬眼,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彼此的心意。
*
“醒了?”看着凤鸾儿睁眼,楚月南轻柔地问道。
凤鸾儿只觉得浑身酸痛,自己怎么就睡过去了。
“怎么回事儿?”
凤鸾儿有点迷惑。
“小事,已经过去了。”楚月南也不想说那么多。
“鸾儿,你们四个公主,可有人在万花派?”
楚月南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三个姐姐都在万花派啊!”凤鸾儿想也没想,就回到了。
楚月南抬眼,想了想,也对。
皇上有心让御鹫派支持凤鸾儿,那就不可避免,其他三个公主只能选择去万花派了。
怪不得,凌南国万花派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发展起来。
因为凌南国皇上,是不可能,像其他国家那样,让万花派和御鹫派平起平坐的。
麒川大陆,四大国,七大派。
除了这几年日渐衰弱的天泽国,只有,御霄派。其他三个国家,为了平衡自己'御'字派的实力,都培养了另外一个门派。
两相竞争,如此,皇室就不用担心独大祸国的发生。
但是,很明显,凌南国,虽然也有两个门派,可是,万花派,并没有和御鹫派相提并论的实力。
想清楚,这个关系后,楚月南倒是不疑惑,为何其他三个公主都在万花派。
可是,却有了另外一个问题。
三个公主都是万花派的,还是无法确定,到底谁是这一路谋害凤鸾儿的主谋啊。
还是,这三个公主其实是一个党派?
楚月南沉默不语,一直在思考。
“回京了!”
一旁凤鸾儿大声喊道。
楚月南撩开了车帘,就看这人流,凌南国果然繁华啊。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皇城根下。
几个人纷纷下车。
凤鸾儿立刻就要进宫,却发现大家都停了下来。
“楚姐姐,你不和我一起进宫吗?”
楚月南淡淡一笑:“小公主,这里是你的家,但是却不是我的。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把你安全送回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抬眼,楚月南就看到鸠墨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
轻声一叹,自己什么都没做啊!
楚月南皱了皱眉头,这桃花太重,也是头疼啊。
还没说话,就突然在两个人中间跳出来一个。
问天!
“走吧,楚姑娘,带我去京城里转转,吃吃好东西去!”
楚月南看了一眼问天,非常坦白地说道:“我没钱!”
“呃”
问天突然后悔了,忘了找龙少要钱了!他们家女人吃东西,不应该他掏钱吗?
妹的!
这次太失算了。
“走吧,应该还能请的起你!”问天咬咬牙,决定大方一次。
“还有我!我和我师姐,是绑在一起的!”
蓝时琳跟在后面喊道。
问天想哭啊!
好一个龙墨邪!给自己找事,还不给钱!
赔本,太赔本了!
本来是离别的悲伤,这三个人倒是说说笑笑离开了。
凤鸾儿站在一旁看着鸠墨眼中的不舍,瞬间好似明白点什么了。
有些人,你怎么抓都抓不住。
是因为,这个人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
半天,鸠墨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回头,看着凤鸾儿。
“抱歉!”
“没事儿,回宫吧,我想父皇等着我们呢!”
这一次,凤鸾儿没哭没闹,安静地自己回头,就往宫中走。
鸠墨蹙了蹙眉头,总觉得如今的小公主,好像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可是,有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父皇!”凤鸾儿抱着自己的父皇,撒着娇。
“还想着父皇呢,这么久都舍不得回来!”凌南国的皇上眼中充满了关爱。
一看,就是对凤鸾儿满满的爱。
凤鸾儿吐了吐舌头。
皇上拍了拍自己的小女儿。
“行了,你先去梳洗梳洗,父皇有话和鸠墨说。”
“好,儿臣告退。”凤鸾儿轻轻抚了抚身子,就下去了。
皇上略感吃惊。他们家的小鸾儿长大了,竟然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也许,这次的出宫也不是一件坏事。
凤鸾儿一退出,皇上的神情立刻肃穆了起来。
“鸠墨,说吧,这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鸠墨抬头看着皇上,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上啊。
鸠墨一抱拳,便将一路上的事情娓娓道来。
“楚家?”凌南国皇上的脸沉了下来。
“皇上觉得这件事情,和相爷有没有关系?”
“楚涵风,从小和朕一起长大,他应该不会对朕的任何女儿有所偏颇的!行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情,容朕想想。”
万花,相府,如果他们联手,那么他的宝贝小女儿恐怕真的有危险了。
皇上的心沉了又沉,瞬间眸子里放出了阴冷的光芒,如果迫不得已,毁了其中任何一个,他也要保住自己的鸾儿。
一颗爱女的心,皇上的眉头紧了又紧。
*
“你有何打算?”问天看着一旁的楚月南。
一个下午的相处,问天发现,这是个极为安静的女子。
十六岁,能这样沉得住气,还真是了得。
饭桌上,楚月南轻笑:“是怕我们师姐妹吃穷你吗?”
问天耸耸肩:“你们两个女子也还好。”
话音刚落,就听到蓝时琳大声一喊:“店小二,再来一碗拉面!”
问天深吸一口气,这话他收回。
这么吃下去,他身上的银子也不够吃几顿的!
看着问天的表情,楚月南笑了笑,她们家时琳确实能吃了点。
不过,楚月南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
“凌南楚家你有几分了解?”
“楚家,是凌南国的世家。你父亲,应该是和凌南国皇上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匪浅。”
问天蹙眉又想了想。
“同时,你父亲年轻的时候,闯荡过一阵子江湖,尤其和你的二师伯熬向南关系很好!江湖人也是给他一些情面的!”
说到这里,问天顿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
“也正因为,交情好,你父亲在天策住过一阵子,随后不久,你母亲就有了身孕,再随后就被逐出了师门。后来的事情,恐怕你也知道了。我想,你名字中,有一个南子,也是出于,你父亲和你二师伯之间的交情的。”
楚月南点点头:“那你觉得凌南国皇上和我父亲的关系能有多好?如此放心,我父亲的几个女儿都是万花派?”
“不光如此,你大姐还嫁给了万花派的大师兄。”一旁喝了汤面的蓝时琳说道。
楚月南更为吃惊。
如果皇上要保护凤鸾儿,怎么可能,看着楚家和万花派结合呢?
“还有,我母亲怀着我被赶了出来,我父亲,不顾自己的名誉也要纳我母亲为妾,还将整个西苑都给了我母亲,不许人打扰她的清静,可是,对我这个女儿,却冷漠如此。”
这一路上,楚月南一直在思考着一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疑点太多!我父亲如果那么爱我母亲,为何,至少在我印象中,从未来过我母亲的屋子!”
说到这里,蓝时琳咳嗽了几声:“师姐,那个,有个事儿,师父一直没人我和你说。”
“什么?”
楚月南看着蓝时琳。
蓝时琳一想,她们既然已经来到凌南,早晚师姐要知道。
“师姐,你母亲后来又为你父亲生了一个女孩。如今,楚家是有四个女子。”
呵!
楚月南冷笑,原来如此啊。
原来自己是被这个楚家彻底遗弃的女子啊!
一阵阵寒气从楚月南的身上散发出来。
问天和蓝时琳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
这个楚月南也是个可怜的人儿啊。
就在这时候,门口有几个人说道。
“听说,再过几日,就是相爷的大寿了!”
“可不是,这一次,楚家早就开始准备了,好似场面很大!”
“我还听说,请了京城最红的琴师,红苕姑娘呢!”
“哟,红苕姑娘可难请呢!”
“那是,人家的琴声,可不是普通人能听到的呢!”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楚月南看着这几个人,目光清冷,嘴角上扬,勾起冷笑。
琴师?
很好啊!
蓝时琳看着自己的师姐发呆,每一次师姐有这样的表情时,一定是要做什么了!
*
入夜,明天就是自己父亲的五十大寿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他还会不会认出她来呢?
还有她那个对自己处处冷漠的母亲。
楚月南冷笑,真是想不出来,全天下,还有母亲像她这样的冷漠的!
“睡不着?”问天一副痞像歪在楚月南的门口。
“深夜站在我闺房门口,不合适吧?”
“怎么怕我像鸠墨一样爱上你?”
“你没那么傻,还不想死,如果你敢,恐怕,第一个杀死你的,就是龙墨邪。”
擦!果然是一家人啊!
“哟,你还记得龙墨邪啊!这么多天,你也没问问他?不想知道他好不好?也不怕有人害他?”
楚月南挑眉:“害他?这世上有人有这样的本事吗?”
一模一样的表情!
问天服了。
转念,问天走了进来,非常靠近楚月南,贼兮兮地问道。
“那,万一这几天相处,你爱上我怎么办?我可不会为了你,和龙少决斗的!”
楚月南一副无奈地看着问天。
“拜托,我又不瞎!”
问天要吐血了!
这两个人行不行!
楚月南笑了笑:“我说,问天帅哥,你来我这里,就是耍嘴皮的啊!”
一句帅哥,喊得问天倒是舒服了几分。
“找你喝酒的!”
一缸酒放在了桌子上。
“明天,你回相府,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怕你太过生气,今天先陪你喝几口。”
楚月南白了一眼问天,明明是他馋酒了吧!
不过一想,也是,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走!咱们喝酒去!”
“走!”
两个人坐在了月下,喝着酒。
“你就叫问天?没姓?”这问题,楚月南一直想知道。
“没有,无父无母,何来的姓!”
楚月南看着问天,只见他毫不在乎。
“我是被谷主捡回去的。谷主说,要想知道我是谁,只能问天!所以,就有了问天这个名字!”
楚月南看着问天,也笑了,喜欢这个人的性格。
“好!那咱们同命相连。我也无父无母!”
“可别,我可比你好多了!我是了无牵挂,而你,那样的破家!”
“说的好!破家!喝!”
楚月南爽朗笑了。
问天看了一眼楚月南,也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龙少这一次,捡到宝了。
天亮,楚月南一身华丽的衣裙,蓝时琳手抱瑶琴。
“师姐,咱们出发吧!”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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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琴师诞生
拖尾的长纱裙,绣着百只蝴蝶和百朵鲜花,都不带重样的,隐隐约约透着里层桃红色的长裙。
楚月南的脸上带着一层薄纱,拥着几分朦胧中的美。
蓝时琳就站在楚月南的身边,透着那薄纱,看的她直犯傻。
“你这丫头看什么呢?”
“师姐,你真好看!真的!”
楚月南笑了笑:“待会儿,记住,喊我姑娘,不要说漏嘴了!”
蓝时琳吐了吐舌头,她又忘了。
两姐妹坐在马车上去楚家的路上,楚月南又闭上了眼睛继续养神。
没想到,从小,没事儿,跟着师父后面学的琴技,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姑娘,那个红苕不会跑出来吧?”
蓝时琳还是有几分不放心。
“放心吧,我的药,估计她两三天也不一定醒来!”
“唉,那个问天呢?一早上就不见这小子的人影!”蓝时琳又想到了什么。
楚月南抬眼,看着蓝时琳:“丫头,你是不是紧张啊?这问题那么的多!”
蓝时琳吐了吐舌头:“确实,咱们这样冒充别人,进楚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啊。”
发生什么?哼!
楚月南的眸子里透着几丝冰冷:“放心吧,那里不是我的‘家’吗?就算出事,我回自己的家,还不行吗?”
蓝时琳点点头,也对!
不过,这个问天还是不知道去了哪啊?一大早就没了人影,她还意去看了看。
两个人转眼就来到了楚家,刚到大门口,就被人拦下来了。
“什么人,也要从咱们楚家的大门口走?”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小厮,站在门口插着腰。
“这位小爷,这是红苕姑娘,是来给咱相爷祝寿的!”
“一个弹琴的罢了,走一边去!”小厮的声音提的老高。
“是是是。”说着,马夫立刻调转车头。
马车正准备走,就听到马车里的女子高冷地喊道。
“等等!”
马夫心头一抖,今天红苕姑娘怎么了?莫不是要惹事?这可是相府!
“既然相府难入,咱们就回去吧!”
“姑娘……”马夫都颤抖了。
“你!一个琴师,不要给脸不要脸!”小厮嚣张地喊着。
“本姑娘还不需要你一个下人给我脸!”楚月南未露面,但是说话声音中透着严厉。
瞬间,把门口的小厮震住了!
“相府既然如此看不上我一个小小的琴师,那我也不伺候了!如若待会场面上没有我,那你就自己和你们家主子解释去吧!我们走!”
楚月南半点退让也没有,小厮傻了眼。
本想拿一下风头,没想到,反而被将了一军。
“干什么呢你!”本来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大一点的小厮,立刻走了出来,给马车里的人赔罪。
“红苕姑娘,莫要和一个不懂事的看门人生气,您快请!”
轿子里的楚月南冷哼,不着一声,马车缓缓从相府正门走了进去。
“嘶,今天这个红苕姑娘,怎么感觉怪怪的!”
小厮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沿路,楚月南望向了车窗外,一阵阵过去的影像都回到了脑海中。
她在楚月南呱呱落地的时候,穿越而来,虽然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可是却有一颗大人的心。
那一双冷冷地眸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将这相府中的一花一草都看在眼里。
如今回来,倒也不觉得陌生。
也就才十三年,相府又能有多大的变化呢?
“姑娘,到这里,马车就不能进了,您自己进去吧。”车夫在外轻声说道。
楚月南倒也不再为难,慢慢走了下去。
马夫一看就是个老实人,看了一眼楚月南,轻声说道。
“姑娘,老头子我也陪着您去了很多大门大户了,知道您性子冷,但是,咱们这些当百姓的,别和官斗啊!就算是个小厮,那也是官家人啊!”
楚月南笑了笑,倒是个好人。
“我知道了!”说完,楚月南就带着蓝时琳走了进去。
“唉!”马夫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师……不对,姑娘,咱们不等等接我们的老婆子吗?就这样自己进去,不合适吧?”
楚月南停住了脚,对,这里确实还是要注意一下礼节的。
自己刚刚一时想在这里转转到是忘了规矩。
不一会儿,两个四十多岁的大婶就走了出来。
“红苕姑娘,咱们这边走吧!”
两个大婶眼皮子也没抬,白了一眼‘红苕’,瘪了瘪嘴,两个人就走前面。
“王嫂子,听说,你们家姑娘就要出嫁了啊!”
“可不嘛!二姑娘给配的好人家,咱们家二姑娘没话说了,人美,脾气好,心肠也好!”
“女人家啊,就要结婚生子,相夫教子,整天出来抛头露面,自个儿挣钱的,啧啧啧,都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这话说给‘红苕’听的。
楚月南突然觉得,这个红苕过得并不如意,虽然自力更生,但却让人轻贱。
被叫做王嫂的人冷笑着:“可不嘛?就算是个头牌,那也出来卖的!”
话很难听。
楚月南眼神冰冷,从小这群人,就是这样,对生为嫡女的,楚老二,楚月鸣,那是捧上了天,而,对她们这些庶出,都是这样的语气语调。这样说红苕,也算是轻的了。
“只可惜了,咱们二姑娘,到现在还没嫁!”张嫂叹息。
“你说什么呢!”那个王嫂立刻叫嚷着,“那是咱们二姑娘不想嫁!咱们二姑娘要是张张口,咱们相爷府,还不要排到京城口的男子啊!”
楚月南冷哼:“怡红院里的头牌,张一张口,香客也是要排到京城口的!”
“你个贱皮子说什么呢!”瞬间,两个大婶子都转头,凶神恶煞地看着楚月南。
说完,其中叫做王嫂的人,就已经伸出了手,要给楚月南大嘴巴子。
这丫头,竟然敢拿她们家二姑娘和那种地方的女人对比。
可是手还没有落下,已经被蓝时琳狠狠捏住了。
“哎哟!”王嫂大声喊着。
“没规矩的两个臭丫头,还不赶紧放手!我们可是相爷府里的人!”此刻,张嫂挺胸,眼中带着傲气。
“相爷府里的老妈子,就这样没有规矩吗?”
楚月南清冷的声音说道。
“我是你们相爷府请来的!”
“呸!你也配个请字?”张嫂在一旁一撅嘴。
“不配?”楚月南的眼神中瞬间一道戾气。
张嫂的心一抖,矮妈,这个丫头的眼神好锋利。
“在干什么呢?”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
“大姑娘。”张嫂扶了扶身子,极为的恭敬。
楚月南笑了,原本,自己这个大姐和她在家中地位差不多的。都是庶出,还不如自己的地位,至少她那个母亲在相府家中,更得*。
不过,如今,风水轮流转,看到这老妈子都对大姐如此尊敬,看来,这大姐个夫婿嫁的好啊!
“大姑娘,这个丫头嘴巴不干不净的!”
“行了,你们刚刚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人家红苕姑娘是咱们请来的人,今天是父亲的大寿,你们都省点心!”
楚月靖柔声说道,但是话语中带着几分厉害。
楚月南看了一眼蓝时琳,蓝时琳放开了王嫂的手。
王嫂搓着自己的手腕,可是也不敢再说什么,和张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再说话。
楚月南隔着纱笼,看着楚月靖,这个大姐变化很大,一张素净的脸,能看得出她娘的模子,淡淡的神情,倒显得沉稳。
十三年,虽然这院子还是原来那般模样,可是,这里面生活的人,都变了!
“红苕姑娘,我带你去前面先休息吧,待会,还请您开心点,琴声愉快些。”
楚月南点点头,跟在了楚月靖的身后。
“母…亲!”一旁一个踉踉跄跄走过来的小姑娘,一把扑在了楚月靖的怀里。
楚月靖抱起了小丫头,眉头拢了拢:“你父亲呢?”
随后,仿佛立刻明白什么,拍了拍自家的孩子:“行了,娘知道了,不用说了!”
连娟一双大大的眼睛,在自己母亲的肩头,看着楚月南。
“姨姨!”
楚月靖淡淡一笑:“这位是红苕姨姨,弹了一首好琴。娟儿长大了,也要有一技之长,至少,可以自己在这世上活着,知道吗?”
楚月南眉头一拢,楚月靖不是应该嫁的不错嘛?
为何,这话说得,有几分心酸?
楚月靖回头一笑。
“让姑娘见笑了。不过,别看我是相府庶女,有时候,更希望,像姑娘这样,可以自己在这世上独立生活!”
“也有辛酸!”楚月南话很少。
“但,至少自由!”
自由!多么可贵的两个字啊,楚月靖呆了一下,转眼就到了一间屋子。
“姑娘休息吧,待会儿,时候到了,自然有人会来请姑娘的。”
楚月南点点头:“谢谢。”
走到了门口,楚月靖回头看着楚月南,轻声说道:“刚刚对不起了,大门大户,狗仗人势的人,总是有的!”
楚月南点了点头,坐到一旁休息去了。
“姑娘,你这个大姐倒是不错!”蓝时琳在楚月南身边低声说道。
楚月南轻轻一笑,很多事情,可不能看表面。
从刚刚大姐走路的仪态一看就知,武功很高,胜过楚月鸣。
如此高的功夫,可是话语中几分心酸,恐怕楚家,这十几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如今,必须要搞清楚的就是,她那个父亲,到底心里想帮的人,是谁?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外院子,鞭炮声响了起来,看来,寿宴开始了。
没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小厮,着急忙慌跑了来。
“红苕姑娘,您快去前厅!皇…皇上带着几位公主都来了!一听,您来了,点名说,要听您弹琴呢!快…快走,别让皇上等急了!”
小厮喘着气,说着就拉着楚月南往外走。
“时琳,你去和小公主打个照面,别待会,这丫头,看到你,太过吃惊!”
“哦!好!”蓝时琳立刻跑走了。
楚月南慢慢走上台,一抬手,如高山流水般的琴声,就流动了出来。
正在和皇上聊天的楚涵风瞬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台上的这个小丫头。
是红苕?
琴技长进更大了!
红苕的琴,楚相爷当然是听过的,虽然好听,可是却不像今天这个。
今天这个,琴声之中不光有女子的柔美,更多了几分洒脱,以及豪迈!
好,好琴声!
更重要的是,是这首歌!
楚涵风还未说话,一旁的楚大夫人就笑盈盈地说了起来。
“老爷,看,还是鸣儿心疼你吧!知道您最爱这首古风,竟然有心请红苕姑娘弹了出来。”
楚月鸣是什么人,立刻就了解自己母亲的意思。
“父亲喜欢什么,做女儿的当然知道了!今天是父亲的大寿,女儿自当要讨父亲的欢心的!”
楚涵风此刻有一些失礼。
还是愣神看着台上的‘红苕’,这首曲子,多久没有听了。
恐怕从向南兄失踪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过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算是他和向南兄结交的起源点。兄弟失踪了,这曲子,再听任何人弹,都没有了神韵,索性就被自己尘封了。
去没有想到,今天这丫头能弹出那份神韵来!
楚涵风痴傻地看着台上。
“幸亏,平筱妹妹不在,不然看到老爷这样子,恐怕,醋坛子都要打翻了!”楚夫人笑着说道。
高手中的高手,所有人都还没有见到,楚家的云姨娘,但是对这个云姨娘已经有几分认识了。
“哈哈,楚夫人,朕看你也是个醋坛子啊!”皇上笑着说道。
楚夫人大方地和皇上对话:“皇上,奴家可是实话实说啊!您瞧瞧,我们家老爷的眼神!”
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
可是,第一次来参加相府宴席的人,都不禁感叹。
不愧是楚相爷啊,相爷夫人竟然和皇上说话,都是如此的随意自如,可见,皇上和相爷的关系,是有多好。
“姐姐就是会陷害妹妹,奴婢看,是姐姐眼红呢吧!”
楚月南的母亲,云平筱,一袭长裙走了出来。
众人都看傻了,天呢,都说楚相爷金屋藏娇,为了这个云平筱,不惜得罪北冥天策派,受天下人的耻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美啊!
虽然已经是个年近四十的女子,可是身段还和少女一般,又有着成熟少妇的风韵,让人移不开眼睛。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
楚楚动人!
云平筱看了一眼楚夫人,不露声色,眼角里确有几分鄙视。
对着皇上福了福身子:“皇上万福金安,奴婢参见皇上!”
“哟,这金屋藏娇的真人,涵风是终于舍得放出来见人了啊!”
楚涵风一看到云平筱,立刻回过神来,五十岁的老头,竟然多了几分少年的害羞。
楚月南在台上,看着台下的这一幕。
自己终年不愿出南苑之门的母亲,今天竟然也愿意来到大厅了。
噔的一声琴音,仿若万丈瀑布,奔流而下,让人惊艳。
云平筱一回头,盯着台上的‘红苕’!
谁让这丫头弹得这首曲子!
云平筱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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