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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女王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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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岚被扔进了死牢,只有她一个人,周围阴森黑暗,只有远处的灯火还有微弱的光,空气里夹杂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蜷缩在稻草上,是的,她是该好好想想,她当然做不出这个事,现在谋杀案发生了,得从作案动机和作案手法上来分析。手法目前没头绪,那么动机呢?那么到底是谁要害她?是要害她还是害沈莲?

    现在恨她的人很多,彩环不用说了,红菱就想掐死她,楚怀玉也恨不得她死,而最恨她的人是沈莲,可她死了。

    彩环说了谎,江岚却没法证明她说谎,因为红菱不见了,所以连带金枝的证词也不可靠了。

    当时他们两个都晕倒了,随便谁都可以轻松地杀死她们,是谁那么恨她,恨到不愿意直接杀了她,而要让她背着杀死沈莲的罪名去死呢?

    第一可能就是彩环,也许她根本没有离开,否则她为何要说谎,作案动机是因为楚倾城,忌恨她,也忌恨沈莲,所以一举两得。

    第二可能是楚怀玉,动机是因为沈群,所以她要让沈群恨自己,杀了他的妹妹嫁祸给她。沈莲自己也说过是楚怀玉让她来求自己的,有这个可能性,而且彩环正是她的随嫁丫头,可是身为一家主母,难道会如此的狭隘?

    第三可能是红菱,她一直恨她,借机杀了沈莲嫁祸给她也有可能,现在更是畏罪潜逃。

    第四可能是金枝,她们是好友,没有利益冲突,她为何要害自己,这说不通,没有原因。

    刘氏也有可能,可能性不大,但也说不准。

    还有关键的一点是药是谁下在茶里的,沈莲自己也不知道,否则她不会喝的。自己和沈莲都不可能,而作案现场早就破坏光了,什么证据也不会找到的。再加上那个密室杀人,江岚想了一圈,觉得自己这回真是在劫难逃了。难道要自己死后复活了再为自己翻案不成?

    江岚一夜未眠,天一亮,就有人来探监了。

    楚怀玉站在她面前,表情古怪,“我就知道你不会有好下场,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事,你也下得了手。”

    江岚坐在那里,沉默不言。

    楚怀玉轻蔑地看着她:“居然妄图独霸我的兄长,你也配。快点认罪吧,免得受什么皮肉之苦。”

    她临走时,回头冷笑,“顺便告诉你,自己罪有应得,别试图牵连别人。”

    楚怀玉昂头走了,江岚根本不在于她的挑衅,她仔细琢磨着这些话,要她别牵连别人,这有点奇怪,把所有证词如实陈述,才是该她做的。

    江岚在思考,却看见沈群站在了牢房前,居然他还会来,这让江岚很是吃惊。

    沈群站了很久,表情沉重悲伤,手紧紧握着铁栏,青筋暴起,“你说,不是你杀的?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江岚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非常认真地说:“侯爷,我真的没有杀人,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

    沈群摇了摇头,“她们说你是害怕阿莲跟了倾城,所以才下了杀手,我不信。一定有谁指使了你,你是被陷害了,否则你不会做出这个事的。”

    江岚诧异,摇头。

    沈群说,“你把实情都说出来,也许我还能救你,毕竟,我……”他看着她没有再说下去。

    沈群走了,江岚却如堕入了云里雾里,昨天是要她立刻认罪,今天却变成了背后之人。她还没想清楚,那个师爷走了进来,站在外面说,“你想清楚了没?”

    江岚摇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师爷淡笑,“你是楚倾城的未婚妻吧,就凭你,能杀了沈莲?”

    这和楚倾城又有什么关系呢?江岚不说话。

    师爷说:“你不过是按照楚倾城的意思而已,从实招了,也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

    江岚望着面前那人笑容如蛇蝎般阴冷的脸,突然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了,他们要趁机把楚倾城拖下水,他们要楚氏,他们现在要屈打成招让她来诬陷楚倾城。

    所以现在终于轮到她祸害楚倾城了,是吗?

    她抱住了头蹲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冤枉,可是楚倾城更冤枉,她怕痛,可她也不能诬陷楚倾城,她的良心过不去。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局,她立刻自杀行不行?不行,就算她死了,还是可以拿着她的手在供纸上画押的。

    江岚愁眉不展,牢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那人在江岚身前蹲下/身,把帽子掀了下来。

    江岚抬头看着他,昏暗的空间里,淡淡的微光下,面若冠玉,眼若流星,容颜明丽美好,恍若误入凡尘的仙子,正是红衣乌发的楚倾城。

    他伸出手,把江岚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兰花的芬芳把她周身围绕,江岚不知道为何,突然间所有的委屈都冒出了心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楚倾城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别哭,我来晚了。”

    江岚突然抬起头,抓着他的衣袖说:“你快点逃吧,他们要对付你。”

    楚倾城摇了摇头,放开了她,“我知道,迟早要有这么一天的,只是连累了你。”

    江岚急忙说:“不是,这次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小心点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是我连累了你。你快点逃走,不要管我了。”

    楚倾城把她的手紧紧握住,叹了口气,“我不能逃,如果我逃了,整个楚氏就成了赃物,楚家那么多人也都要遭殃。”

    他抬头看着牢顶,“我不愿意母亲的心血付诸东流,可也不愿意楚氏成了别人随意窃取的囊中物。”

    他看着江岚很久,神色纠结,凤眼里满是挣扎无奈,他咬了下唇突然站了起来,在江岚惊讶的眼光下,脱下身上的黑色披风,然后铺在地上。

    他把江岚推倒在披风上,跪在她身边,眼神坚定,“现在嫁给我。”

卷一 第一百零一章左弦叶

    江岚觉得自己一定是神经错乱了,前面还在说生死攸关之事,突然间她就躺在了披风上。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在这么肮脏恶心的死牢里,做这种事情?就算她马上要被拉出去砍头了,也不会比现在更让她震惊和迷惑。

    楚倾城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有这种卑劣的想法,他有的是机会,不会等到现在。可怜现在的她,身体虚弱,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楚倾城伏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本来想要等到你心甘情愿的,可是,来不及了,我的时间不多了。”他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轻吻,细细舔舐每根手指,然后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啃咬,红唇玉手,宛若玫瑰与白莲的拥抱。他微凉的唇沿着她细腻的手心吻向纤细的手腕,在那条缠绕的链子上摩挲。

    他一手握住手腕,一手开始解开她的衣衫,手指轻微颤抖,却郑重又坚持。江岚的衣衫被层层解开,露出凝脂一样白润光泽的肌肤,楚倾城脸上泛起红晕,如天边的彩霞般艳丽明媚,凤眼里水雾氤氲,蒙着一层淡淡的湿气,仿佛就要滴出水来。

    他吻着她的唇,用舌尖舔舐她的唇瓣,描慕她的唇线,轻柔温暖,就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一般。他的手柔润光滑,拂开她的衣衫,像挥开片片云朵。江岚只觉得一双微凉的手在她身上温柔留连轻轻抚摸,陡然就清醒过来,开始挣扎反抗。

    楚倾城全身都压在她身上,他抱住了她的头,在她脸上轻吻,“对不起,原谅我,我不得不这么做,不要恨我。”他抬起头看着江岚,睫毛上夹杂着湿意,脸上晕红,眼睛里却不是意乱情迷,而是一种淡淡的悲凉,那种悲凉,让江岚停住了反抗,怔怔地看着他,有一抹心疼在她心里蔓延。

    楚倾城拉掉腰带,把一身红衣散开,露出世上最美丽的身体,这是大师毕生最精彩的杰作,是精雕细琢的汉白玉雕塑,洁白圆润,毫无瑕疵。他扭过头,红霞漫过他的耳垂,他俯下/身,把身体置在她的双腿间,开始用力。

    江岚只觉得腿间疼痛,有什么要强行进入却又总是擦身而过。

    楚倾城抬起头,眼神略有些尴尬,狠狠捶了一下地面,然后弓起身体,一手撑着地面,一手开始向下摸索引导。

    江岚忽然想要笑,可还没等到笑出声,一种疼痛就窜入了她的脑中,有什么进入了她的身体,坚硬而火热,坚定而执著,毫不犹豫地直接穿透过那层障碍,埋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江岚身体紧绷,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楚倾城双手把她抱紧,止住不动,只是浅浅吻着她的唇。

    他喘着气,眼眸微闭,停留片刻,然后开始抽/动,随着他的动作,乌发纷飞,漫天飞舞,就如一张网,笼罩住江岚,把她圈在他的世界里,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全是他。

    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她洁白的胸口,就像人鱼的泪珠。

    最后,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浑身颤抖,把他的所有都献给她。

    楚倾城移开身体,把衣服穿好,然后又把江岚的衣衫穿好。

    江岚扭过头,眼里有泪珠滚落,心情复杂纷乱,现在算是什么呢?被迫的还是默许的,她说不清楚。可是,总是不一样了,萧衍,从今以后,也许真的会忘了你?真的会忘了你,对不起。

    楚倾城捧住她的脸,把眼泪吻干,他的脸上有一股羞意,一股满足,还有满满的爱意。他解开发髻,取下那个小金环,把它扭开,从里面取出一片亮闪闪的金叶子,把它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这是一片纹理脉络清晰逼真的金叶子,就像用真叶子的纹理拓印的一样,微微有点弧度,可以任意弯曲又不会折断,叶柄的一端还有一个细细的小孔。

    它一放到她的手里,江岚就觉得有一股暖流沿着手臂传到了四肢百骸,全身都沐浴在温暖之中,所有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一般,她的身体里充满了能量。这是左弦叶,原来一直在他的身上,她居然从未察觉。江岚惊诧莫名,她从未想过,会在这个时候找到它。

    楚倾城取下她手臂上的链子,把左弦叶穿在上面,然后戴到她的脖子上扣好,然后把它藏到衣服下。

    “这是楚氏家主令,天朝所有的楚氏都只认它,我把它和楚氏都交给你,从今开始,你就是楚氏的新主人。”楚倾城抚着她的脸,“这是聘礼,我宁愿千金散尽,也不能让楚氏落到那些人手里,他们拿不到家主令就控制不了楚氏。你要好好活着,等我死了,你就改嫁吧。”

    他望着她轻笑,眼里波光流动,桀骜不驯,“不改嫁也行,别在乎天朝那些破规矩,你看上了谁,就直接把他抢回家,人要活得逍遥自在。过会儿你就和蓝笙一起走吧。”

    江岚默默地听完他的话,才发觉这些是遗言,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袖,“我们一起走,一起逃走。”

    楚倾城温柔一笑,胜过所有繁花盛开,他站了起来,广袖红衫,满头乌发无风自动,衣袖翻飞,潇洒转身而立,稳如泰山,他仰起头,眼神睥睨,“我楚氏倾城,死有何惧?”

    江岚望着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错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文弱的贵公子,也是这样一个不畏强权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拿起黑色的披风,把它披在她的身上,从头到脚裹好,他剐了一下她的鼻尖,亲昵地说:“这辈子我允你后/宫三千,下辈子只许我一个,咱们说定了,记住了没?”

    蓝笙从黑暗里显出身形,白皙的脸上微红,又带着悲痛,他过来扶住了江岚,把她带出牢房。

    江岚回转身拉住铁栏,眼泪从眼眶落下,“一起走吧。”其实她死了没关系,可是就是她死了也救不了他。

    楚倾城擦掉她的泪,挥手让蓝笙快走,轻声低叹,“我真舍不得你啊,丑丫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爱恋又无奈,坚定又伤感,深黑的眸子亮如星辰,满满都是她的影子。

    江岚被蓝笙快速的带离牢房,她只看见那抹红色的身影,被孤独的留在了那个阴暗潮湿的牢房,也许永远也见不到日光。

    一时间她的心开始抽痛起来,是她害了他,是她给了别人伤害他的机会。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一定要活着。她发誓。

    蓝笙带她离开牢房,江岚行动不便,如果不是左弦叶的能量,根本支撑不了。蓝笙把她抱上马,两人一马快速离开。

    可惜没几步,身后就响起了官兵仓皇的叫喊声,“有人越狱拉。”

    也许这本来就是个陷阱,正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可就算是明知道如此,还是会这么做。蓝笙并没有慌乱,而是驾驭马快跑,他武艺高强,飞来的箭矢都被他避开。可是人越来越多,从其它路上也冒出了严阵以待的士兵。

    蓝笙调转马头跑出包围圈,无路可逃,只能往山坡上跑,无数箭矢飞来,铺天盖地,马匹嘶吼两声倒下来,两人沿着陡峭的山坡一路滚向另一边。

    江岚被蓝笙紧紧护在怀里,碎石滑过她的肌肤,鲜血横流,不知道是蓝笙的还是她自己的,她只感觉天旋地转,终于失去了知觉。

    难道说最终她还是死了吗?

卷一 第一百零二章获救

    江岚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一双修长而苍白的手,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然后眼前黑暗一片,身体又摇晃起来。她觉得身上很疼,大概她还活着,如果死了,是不会有任何痛苦的。

    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活着,还是该埋怨不快点死亡,好彻底摆脱这幅残破的躯体。可是这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事了,只能听天由命。

    *************

    在江岚和蓝笙还在坡上挣扎逃命的时候,彼时正有一辆马车在坡下的山路上缓缓而行。

    拉车的是两匹毛色顺滑膘肥体壮的高头骏马,矫健有力的四肢落地有声。马儿好,马车却很普通,青灰色布幔,外表四周也没什么装饰,只是看起来和一般的马车比起来稍显宽大。驾车的是一个面容清秀身着灰色衣衫的少年,手握缰绳端坐在马车前方。

    夏痕秋正手握书卷坐在车里,苏城的例行巡查公事已经结束,大概也是时候要准备回京了。

    山路上很安静,只有马蹄声和车辙声,突然边上的山坡上一阵喧哗,人喊马嘶兵器声,乱糟糟一片,然后似乎有什么从坡顶滚落下来,正好滚到马车前的山路边上就停住不动了。灰衣少年急忙勒住缰绳,止住就要倾踏而上的马蹄。

    “怎么回事?”夏痕秋没有动,只是问那个少年。

    少年站起身看了下然后回话,“好像是两个人,受了重伤,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绕过去。”夏痕秋淡淡地说,一点也不犹豫。

    马车继续前进,绕过路边的两人,行走间突然带起的山风吹开了青色的帘幔,夏痕秋转头间不经意看了外面一眼。

    “停车。”

    少年急忙停住了马车。

    帘子被打开,夏痕秋从车里出来,没有停留直接跳了下去,少年连忙跟着也下了车。

    路边伏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浑身鲜血淋漓,看起来身受重伤,特别是男的,背上还有折断的箭枝,大部分鲜血正是从他的身上渗出的。女子似乎是被小心保护着的,身上没有很明显的大伤痕,只不过露出的肌肤上也都是深浅不一的细碎伤口,正有血液在慢慢流出。男子身着蓝衣,衣服破碎血迹斑斑,俯卧在地上,看不到脸,而女子半侧着身,露出半张圆脸,眼睛紧闭,额头上有道浅浅的伤口。

    这个女子他见过,是楚倾城身边那个小丫头。夏痕秋刚才正是看见了这半张脸,才让他停下了马车。

    他蹲下身,把了一下她的脉,眉头紧皱,然后倾身把她抱了起来,而这边,灰衣少年翻过男子的身体,惊叫,“公子,这是蓝笙。”

    出了什么事?

    夏痕秋抬头看了一眼坡顶,似乎正有人要下来。他没有再说话,稍作处理,就小心地把江岚和蓝笙带上了马车,然后翻开坐椅,露出里面的暗格,把两人放了进去,随后抹去所有的痕迹,一切恢复如常。

    马车并没有疾驰,而是继续向前不紧不慢地走着。

    片刻后山上下来了一群手持兵器的官兵,拦住了马车。

    少年拉住缰绳,脸色铁青,“哪个不长眼的,敢拦夏大人的马车。”

    官兵里走出一人,大概是个小头目,“什么下大人上大人,不认识,你们胆敢窝藏逃犯,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着就要拿枪去挑马车的帘幔。

    少年怒发冲冠,他心目中英明神武的大人居然被这种人侮辱,手里的缰绳就要向那人头上抽去。

    帘幔忽然被拉开,露出一张青年的脸,不过二十多岁年纪,容色清秀,肤色白皙,嘴角微翘,带着盈盈笑意,“何事?”说话声端的动听,让那官兵一时停住了无礼的举动。

    少年高声说:“大人,他们说咱们窝藏逃犯。”

    夏痕秋笑眯眯地说:“无妨,要查便查。”他拉开帘幔,让众人都能看清楚里面的一切,然后淡淡地说:“我夏痕秋还从未被诬陷过窝藏逃犯,各位可看清楚了?”

    那官兵就想上车搜查,突然边上一人上前一把拉住了这人的衣袖,这后来之人低下头,略带惶恐地说,“不知道是夏大人在此,不曾想唐突了大人,都是误会,误会。”

    夏痕秋放下帘幔,遮住了众人的视线,“你确定是误会?”

    “是,是。”那人死死拉住第一人的衣服,连连称是。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少年扯高了脑袋,挥起缰绳就甩在骏马身上,马车立刻疾驰而去。

    马车走远了,小头目才愤怒地甩开了那人的手,“绝对是他们窝藏了逃犯,为何拦住我?”

    那个小兵这才说:“老大,这是夏痕秋,夏痕秋,咱们天朝的宰相大人,皇上身边的第一宠臣。”

    小头目诧异万分,“这就是夏相,那个有佞臣之称的夏痕秋?”

    小兵急忙掩住了他的嘴,“老大,隔墙有耳,你不要胡乱说话害死人啊,夏相可是睚眦必报的人,谁得罪了他都没有好下场。”

    小头目瞪起眼珠,“呸,有什么好怕的,老子最恨这种人,就是这人总和严将军过不去。不过他不是被贬为巡官了吗?有何好怕的?”

    “你傻啊,他虽然现在是巡官,可也是个一品巡官,谁知道圣上派他出来做啥的,说不定明面上贬职,实际上是个暗访的钦差大臣,回到京城摇身一变就又是宰相大人。这人可是皇上的近臣,就算皇上一时恼了他,不久气消了也就好啦。你难道要得罪了他祸害全家?”

    小头目被他说得心生后怕,有道理啊,他们这种小人物,和高官去较什么劲,什么逃犯,他爱窝藏就窝藏好了,关他们什么事?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啊。

    “那这逃走的犯人怎么办?怎么交差?”小头目问。

    小兵笑笑说:“这有什么难办的,就说他们拒捕顽抗,自己掉下了绝命崖,尸骨无存了呗。”

    小头目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立刻就开始警告部下,反正都是兄弟,一条心,大家在一艘船上出了事谁都落不了好。。

    而此时,夏痕秋正坐在奔驰的马车里沉思,蓝笙受了重伤,楚倾城一定出事了,因为蓝笙是他的贴身护卫,从来不会离开他。而搜索这两人的是官兵,并且称他们为逃犯,所以楚倾城的麻烦应该不小。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救治这两人,然后才能知道事情起末,他们伤情严重,晚了估计就来不及了。

    “回苏城。”他吩咐。

    马车出了山路又调转马头朝苏城而去。

卷一 第一百零三章怀疑

    马车进了城并没有迟疑,直接驶进了一处不大的院落。一管家模样的人关好院门,来到马车前待命,“夏大人。”

    夏痕秋拉开帘幔点点头,然后三人一起把受伤昏迷的江岚和蓝笙抱进了屋。

    “陈叔,去准备点热水。”夏痕秋吩咐。

    唤陈叔的这人也不多话,立刻就按命令去办了。

    夏痕秋剪开蓝笙的衣服,开始拔箭头,处理伤口,动作有条不紊,面对鲜血如注涌出,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少年在一边打下手,“公子,蓝笙伤得可真重,那丫头倒没怎的,怎么就不醒来?”话语里些微有些不满,他和蓝笙也算是朋友,看到自己的好友受伤惨重,这个女子却明显好很多,心里略有不平,明明都是被人追杀从山上滚落下来的,结果却很不同。

    夏痕秋手下动作迅速,很快就把伤口清洗干净,然后上药,他摇了摇头,“夏子你错了,其实真正严重的是那个丫头。”

    “为何?”叫夏子的少年睁大了眼。

    “蓝笙都是皮外伤,看起来很惨,但只要及时止住了血,养养就好了,可她不同,”夏痕秋把手放到水盆里把血洗干净,“她表面上没有受什么重伤,其实不然,事实上她的全身经脉已经寸断,一身武艺尽毁,今生都无法恢复。”

    他站在江岚面前,面露怜悯,“所以早一点晚一点救治她,结果都是一样的。”

    夏子有点吃惊,“这丫头还会武啊,真是可惜,治不好了吗?”

    夏痕秋停了下又缓缓说:“在天朝是治不了,除非去南蛮,听说那里有一味奇药,可以接上受损断裂的七经八脉。”

    夏子了然的点头,这么说来,果然是治不了的,既然他家公子都断定天朝无药可救,那么这就是结果,南蛮的奇药要到哪里去找?等于没有。

    夏痕秋开始给江岚治伤,她并没有受很严重的外伤,都是些细碎的伤口,在外露的肌肤上,脑袋大概也被磕了,所以才昏迷不醒。

    他拿着布巾给她擦试血迹,突然惊讶地停住了动作。他放下布巾,手停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的肌肤细腻润白,脖子修长妩媚,但让他停止不动的原因却不是这个。

    夏子看见子家公子的手指在人家姑娘的脖子上脸上移动,然后突然就停住了,大惑不解,不过一个普通丫头,怎么会让公子如此失态呢,这算是轻薄吧。

    夏痕秋收回手,如果他记得没错,上次见这个丫头时,他就已经肯定她是易容了,她的脸上有一个面具,但当时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找不到破绽。现在这个情况却变了,他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个面具的分界线。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轻易地揭开。

    出了什么差错呢?夏痕秋心生迷惑,难道说这个面具还是活的,因为主人沉睡不醒,所以它也昏迷不设防了?他再次把手指沿着耳际和脖子游走一圈,可以确定这实在是个水平高超的面具,这世界上除了他夏痕秋,大概再也不会有人发现的了了。

    他想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戴面具当然让人怀疑她心怀不轨,但也许人家有说不出口的理由,他夏痕秋没有探索别人隐私的兴趣,他感兴趣的从来也只是面具本身。

    治疗工作很快结束,现在只要等待他们醒来就能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了。而在这个期间,夏子被打发出去探听苏城动向。

    江岚深陷在昏迷里,焦急,疼痛,还有说不出口的担心,纷乱复杂的情绪让她醒不过来。耳边似乎有大提琴般低沉性感的声音不断在说着什么,让她努力想要醒过来却又力不从心。

    夏痕秋把熬好的药慢慢的喂入江岚的口中,昏迷的人吞咽困难,药水进去一点就要出来大半。他皱了下眉,半托起她的身体,然后撬开她的嘴,把一大勺药灌入她的口中,然后在穴道上一点,药就咽了下去。

    江岚觉得有什么又苦又烫的东西灌入了口鼻,这是她最最讨厌的中药,正在不停地进入胃里,这么说她又得救了?真是疼痛,还是杀了她吧,杀了她就不痛了。可是不能死,这么死了再回来就不容易了,怎么为楚倾城申冤脱罪?

    仿佛那个红衣乌发的青年正在眼前,那双黝黑深远的眸子正在凝望她,仿佛有很多话要对她说却又沉默不言,他红衫挥动,转身离去,如天边的云彩,在眼前如云烟般渐渐模糊终于消逝不见。

    江岚大声喊叫想要拦住那人的脚步,却是惘然,夏痕秋只听见她口里溢出模糊的声音,仔细听来,正是“楚……倾……城……”

    这么说,果然是楚倾城出了问题吗?夏痕秋放下药碗,沉思。能有什么事,会让天朝第一商的贴身护卫和丫环被官府追杀呢?

    “逃犯”,夏痕秋思索着这两字的意味,这么说这两人是从牢里跑出来的,那么楚倾城此时的境况一定很不妙。

    门被打开,夏子一脸惊惶地跑了进来。

    “公子,出大事了,”他睁着大眼睛,脸色焦急,“说是楚公子谋杀了江州刺史的亲妹子沈莲,被投进大牢了。”

    夏痕秋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那种微微的笑容,这怎么可能?楚倾城的妹妹,嫁的不就是江州刺史沈群,他们是姻亲关系,楚倾城怎么可能会杀了沈群的妹妹?

    夏子抹去脸上的汗水,“说是楚公子忌恨沈莲对随身丫环江风的无礼冒犯,就指示江风杀了她,据说是当场抓获,证据确凿,现在那个丫环已经如实招认并且畏罪自杀了。”

    两人看向床上正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这个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亡的丫头江风。

    夏子继续说:“外面纷传楚氏家主楚倾城,疯狂迷恋上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这丫头曾是江州刺史沈群的通房丫头,还决定娶她做正妻。由于遭到了沈莲的当众侮辱,冲冠一怒为红颜,就谋杀了沈莲。”

    真是荒谬,一派胡言,夏痕秋手抚额头,楚倾城是什么人,会为了一个普通丫头冲冠一怒?他转身仔细端详床上的女子,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动人之处。

    他仔细回忆那次相遇,楚倾城确实是有异常之举,可也没有失去理智的样子。这么说,还是这个丫头的问题?当初他就曾怀疑过,莫非现在这是他们联合设了一个局陷害楚倾城?可惜当时自己一念之差没有示警。

    但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等到这两人醒来,才能问个明白,现在唯有等待。

卷一 第一百零四章苏醒

    江岚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自己从来没到过的地方。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左弦叶里那点能量,已经被她消耗殆尽,只能勉强坐起靠在床头。

    “醒了?”一道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宛若谁突然拉动了琴弦,在这个寂静无声的陌生环境里,让江岚觉得心安,这个声音很熟悉,她记得的,是夏痕秋。

    即便这也不是一个友好的人,在这个时刻,江岚也觉得认识比不认识好。她转过头看着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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