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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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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好感动,感动得想哭!
因为他们刚才说话都是用内力传的音,再加上他们两人的内功比东倾夜和北辰元烈都要来得深厚,所以床上的那两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气息,所以还在担心。
“都这么晚了,阿言怎么还没回来?”
“你不是说刚才看到她朝这边走了吗?”
“是啊,她应该比我们早一步进屋才对……难道是去找独孤凤凛了?”
“她找独孤凤凛干嘛?”一听这话,东倾夜立刻就跳了起来,皱着眉头一脸怨愤,仿佛已经看到白司颜依偎在独孤凤凛的怀里了一样,“难道他们两个——”
“你激动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不是说,阿言去找独孤凤凛了?”
“我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像阿言那么善良的人,就算平时跟独孤凤凛井水不犯河水的,但要是凤凛出了事,她肯定不会不管的……”
听到北辰元烈这么夸自己,白司颜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转过头去,对着百里雪篁得意地努了努嘴巴,示意道——看吧,他说我善良!
百里雪篁却是一点也不给她面子,毫不留情地回了一句——那是他眼瞎。
头顶上,两人还在议论。
“独孤凤凛出事了?他出什么事了?!”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听人说……他在清理完院子之后,就一路狂奔出去,跳进湖里自杀了。”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又推了开,紧跟着漏进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你说谁自杀了?”
听到是独孤凤凛的声音,东倾夜显得有些失望。
“他回来了。”
北辰元烈跟着摇了摇头,随口做了个总结。
“嗯,自杀未遂。”
推开门走进屋子,独孤凤凛先是抬眸扫了屋子一圈,见白司颜不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阿言去哪里了?”
“怎么……她没去找你吗?”
“没有。”
“会不会是你们擦身错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北辰元烈莫名地坚信,白司颜就是出门去找独孤凤凛了……要不然,请原谅他智商不够用,根本猜不到她去了哪里,为何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我看,”东倾夜还是有点担心,心里头不是很踏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要不我们还是出去找找吧?今晚的天色这么暗,月黑风高的,万一阿言出了意外怎么办?”
“嗯。”
微微颔首,独孤凤凛淡淡地哼了一声,算是同意,说着就又转身走了出去。
东倾夜后一脚也跟了过去。
“喂,你们别走那么快啊,等我一下!”
北辰元烈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见状,白司颜才抚着胸口,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太好了,他们终于走了!
百里雪篁一刻也不想在床底下多呆,要不是这种事情传出去太丢人现眼,他早就掀翻床板走人了……之前也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才被白司颜冷不丁地推到了床底下。
所以,他越来越觉得,这一趟下山根本就是自找罪受……对付百里长歌这样的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永远都不要搭理她,不然再清的池子,也只会越搅越浑。
正当百里雪篁阴沉着脸色,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时候,门板忽然“吱呀”一声,陡然又被撞了开。
紧跟着,急匆匆地从外头奔进来一个人,在他抬头的刹那,也跟着抬眸看了过来。
霎时间,四目相对,万物沉寂……
然后就是一声惊天地而泣鬼神的惊叫——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个男人从我的床底下爬出来?!”
北辰元烈本来是回来拿东西的,没想到会撞上这样的一幕,瞬间就吓白了脸色,感觉比看见鬼还恐怖……毕竟,他最近一直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结果,居然真的有陌生男子从他的床底下爬了出来!
“哈……”东倾夜闻言自然是幸灾乐祸,不由得走回来瞧了一眼,“难道不是你私藏的吗?”
然而,在凝眸看清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百里雪篁之后,东倾夜不由微微变了脸色,心下不好的预感顿时又强烈了几分!
“百里……雪篁?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是你从床底下爬出来的?”
“哼。”
百里雪篁面无表情地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连半句解释都没有,就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推开门擦身走了出去,像是闪电一样速度快得惊人,在他们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影子一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见状,东倾夜不由回眸,同北辰元烈面面相觑。
“他是来干什么?”
“大概……是来找阿言的吧?”
“那阿言呢?”
指了指床底下,北辰元烈满脸狐疑。
“会不会还在……床底下?”
听到这话,独孤凤凛顿然沉下了脸色,二话不说走上前,俯身探向了床底……果然,对上了白司颜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纯洁而又无辜的光泽。
“出来!”
被他过于凶恶的眼神吓了一跳,白司颜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
“不要……”
“我数三下,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把床掀了!三、二……”
“好好好!我出来……你别动手,我出来就是了……”
多少有点儿心虚,在对上独孤凤凛质问的视线时,白司颜没能像以前那么硬气,不免左躲右闪,有些逃避。
见她如此,独孤凤凛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身后,东倾夜和北辰元烈后一脚也跟着围了上来,同样是眉心微蹙,面色不善,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了口。
“你们在床底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被他们过于强烈的怨气所震慑,白司颜不自觉地又往后退了一步,“真的,没干什么……大哥来找我,只是想让我帮他保守秘密,不要把他和南宫芷胤的事情泄露出去……”
很显然,对于这样的说辞,独孤凤凛三人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说话就说话,干嘛要躲到床底下?”
“这个……”
讪讪地抬手挠了挠鼻子,白司颜思来想去,忽然金光一闪,灵机一动!
“你们过来……我偷偷告诉你们哦,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哦,那是我大哥的怪癖,每当遇到什么大事情,或者要讨论一个很重要的秘密的时候,他就喜欢钻到床底下,用他的话来说……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嗯对,安全感……”
“那这又是什么?”
独孤凤凛眼光毒辣,瞥见了床底的角落里一抹白色的手巾,即便俯身拾了起来。
白司颜眸光微烁,伸手就要去抓,却是被北辰元烈抢先一步夺了过去,尔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道。
“银丝冰果酥?你好像嫌它太甜了,不喜欢吃……酒酿鹿筋?这个是你今天晚上吃的,麻辣猪手?这个也是你今天晚上吃的?还有……香脆烤鱼片,这个还是你今天晚上吃的……”
“所以,”从北辰元烈的手里接过手巾,东倾夜抖抖地伸到了白司颜的面前,质问她,“这块手巾,说明了什么问题?”
“能说明什么问题啊……”被他们十万伏特般的目光盯得有些头晕,白司颜紧张得连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但还是强自镇定,“我不过是拿它擦了一下嘴巴而已。”
剔着眉梢,独孤凤凛眯了眯狐狸眼,在眼尾处勾勒出细长的弧度。
“只有你用它擦了嘴巴吗?”
对上他的目光,宛若两根尖锐的刺,直接洞穿了她所有的防护,白司颜忍不住颤了一下小心肝儿,知道瞒不过他们,只得抿起嘴唇默默地应了一声。
“大哥也擦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北辰元烈忽然炸了开,拔高了声调喝了一句!
“什么?!你们竟然用同一块手巾擦嘴……”
只是,不等他把话说我,独孤凤凛忽然就抬起手来,“啪”的一掌拍上他的面门,继而缓缓地将他的脑袋往后推开了几分,纠正道。
“重点错了。”
说着又将眸子眯得更细了三分,像是激光一样,看着白司颜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平白无故的,你们擦嘴干什么?”
“那是因为……”仿佛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似的,白司颜只觉得心头咯噔了一下,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整个儿紧紧地贴在了墙壁上,“大哥他……强吻我……”
“砰!”
一脚踹翻边上的桌子,吃醋小王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哎……”白司颜立刻拉住了他,“你要去干嘛?”
“我要去宰了他!”
“等等!你别激动,反正我已经强吻回来了……真的!”
霎时间,独孤凤凛的脸色一黑,拿开白司颜的爪子,更加气势汹汹地杀了出去——
“那我更要宰了他!”
紧跟着,白司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耳边“砰!”、“砰!”又连着响了两声,一扭头,便见东倾夜和北辰元烈后一步追上了独孤凤凛。
“走,一起宰!”
“喂喂!你们……”见他们是来真的,白司颜不由脸色一边,急急跑了出去,挡在了他们的面前,“都给我回到屋子里,一个都不许去!”
“呵,”扯了扯嘴角,独孤凤凛醋极反笑,“如果我一定要去呢?”
“去了也没用,”白司颜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们,“就凭你们三个,去了又打不过他们,还不是白白找虐?到时候被人打趴下了,扒了衣服挂在树上,不是很丢脸吗?”
闻言,独孤凤凛冷冷一哼,不以为然。
“你好像忘了,我也在天字阁呆过。”
听到这话,白司颜不由微微一愣。
“对哦……”
说着,独孤凤凛又迈开步子,杀气腾腾地闯了出去,片刻后,再次被白司颜拦了下来——
“可是,他们有两个人!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
“哈?什么叫他一个人?”北辰元烈和东倾夜齐齐抗议,“难道我们不是人吗?!”
“你们两个就算了,”挥挥手,白司颜一脸鄙弃,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连我都打不过,就别去丢人现眼了,边儿凉快去……”
北辰元烈还是不服气:“又没打过,你怎么知道打不过?”
白司颜抬眉轻挑。
“怎么?要不要现在就干一架试试?”
对于她这样的提议,北辰元烈果断怂了。
“不用了……我怎么敢打你……”
正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大概是被这边的响动吵到了,不断有人走出来探头探脑地观望,见状,白司颜再次灵机一动,走上去拍了拍东倾夜和北辰元烈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劝他们。
“走吧走吧,回去了,都别闹了……站在外面让人看见了多不好,不过就是些芝麻大小的琐事嘛,有什么不好商量的?俗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睡上一觉就没什么事儿了,夫妻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啊……”
“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说谁?”
“夫妻?不是……阿言你……”
连推带搡地将两人往屋子里塞,见到独孤凤凛无动于衷,一脸不甘的样子,白司颜立刻又回头催了一句。
“小凤凤,你倒是一起过来劝劝他们两个啊!等一下他们俩要是再打起来,把你的床拆了不要紧,把我的床拆了,岂不是都要一起躺地上了?”
被“小凤凤”三个字苏得里焦外嫩,忍不住抖了两抖,因为放不下白司颜跟那两个家伙单独相处,独孤凤凛最终要是捏了捏拳头,转身折了回来——
北辰元烈那家伙根本不靠谱,还是得他亲自看着白司颜才行!
还别说,就连他亲自看着,只不过是出去了那么一会会儿,就被百里雪篁捷足先登偷了个香,简直……不能忍!
回到房间后,稍微洗漱了一番,白司颜就滚上床闷上了被子,本来搬了一天的砖,筋疲力尽的,困顿得要紧……结果被百里雪篁那么一搅和,瞬间就睡意全无,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脑子里乱哄哄的。
坦白来说,虽然她在百里雪篁面前一口咬死了他跟南宫芷胤有奸情,但那里面不乏抬杠的成分在,其实私底下想想……百里雪篁给出的借口哪怕再狗血再拙劣,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万一真实的情况就是那么狗血,她岂不是白白错过了生命中的男神?
怎么办……好纠结……
原本已经心死成灰,决定洗心革面浴火重生了,偏偏百里雪篁要来掺上一脚,而且从头到尾都不肯点头承认……他要是肯点个头,白司颜绝对二话不说,彻底把南宫芷胤打入冷宫,从此不再有半分的觊觎。
可是现在,心底下那团熄灭的火,又情不自禁开始死灰复燃了起来,虽然只有一点点的小火苗,却是叫人心痒难耐,辗转反侧。
不……不行!
她不能再那么被动了,她要主动一点!
狗妞曾经说过,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先不管南宫芷胤是不是跟百里雪篁有一腿,她都应该主动出击!说不定……运气好的话就这么勾搭上了呢?
换个说法,要是南宫芷胤真的那么无情地拒绝了她,那就说明……他对她没有一点儿的念想,甚至没有丝毫的好感。
如此一来,也就无所谓他是不是断袖了,更省去了她不少麻烦。
对,就是这样!她早该这么做了!
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儿,她必须要鼓起勇气自己去争取,谁让她是先动心的那个,总是要多付出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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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白司颜一个晚上都没能睡安稳,心底下莫名地就激动了起来,就那么一直熬啊熬、盼啊盼的,终于在困倦与兴奋之中盼到了天边出现的第一丝曙光。
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下去,虽然是在自己的屋子里,但是为了不吵醒另外三根甩都甩不掉的狗尾巴草,白司颜不得不偷偷摸摸地抓起了床头的衣服,甚至不敢走正门,就着角落里没有关紧的窗子,抖抖着腿儿爬了出去。
因为时辰还很早,天色并不是很亮,整个大院里的人都还在睡觉,所以安静得就连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除此之外,还有胸口处那“砰砰砰”的、强劲有力的心跳。
白司颜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不把这个心结打开,她一整天都没法安心……故而等不及下课,白司颜就赶早出了黄字阁,借着微弱的天光,吭哧吭哧地爬向天字阁。
黄字阁在半山腰,而天字阁在最上面,玄字阁和地字阁则在两者之前,都靠近山路,所以走过的时候多少能瞄到里面的情形。
跟黄字阁一样,因着没到起床的时间,所以玄字阁的整个大院都很安静,没见什么人在走动。
到了地字阁,却是远远的就瞅见有人在院子里练剑……这个时候天亮了许多,但时辰依然还很早,除了练剑的那个家伙,也没有别的人出来走动。
白亮的天光下,只见空旷的庭院之中剑光凛凛,那人出手极快,根本来不及看清身形,直至片刻之后收剑停了下来,四周的树梢上才开始哗啦啦地抖落了无数的落叶……更叫人惊叹的是,那些落叶几乎全都被一剑斩成了两半,没有一片是完好无损的!
“哇……”白司颜忍不住惊叹了一声,拍拍手赞了一句,“好剑法!”
听到她的声音,那人立刻转过身,抬头看了过来。
两人离得不算近,但也不算远,这一抬眸,白司颜就看清楚了他的面庞……是了,这么卖力起个大早练剑的,她早该猜到是司马重偃那个剑人,哦不……剑痴了。
看清楚是白司颜,司马重偃也是愣了一愣,微微有些吃惊,继而才面色一喜,纵身飞了上来。
“阿言?你怎么在这里?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对于司马重偃的关切,白司颜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自觉地挡开了他的手,“大概是起得太早有点困,但是没办法,早上还要上课,只能现在跑上山一趟了。”
察觉到白司颜的疏离,司马重偃不由眸光微暗,闪过了一丝失落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上山?你是来找青柠的?”
“不是,我要去天字阁办件事儿……”
一听她要去天字阁,司马重偃顿时就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什么事?”
“咳……这个你就不要问那么仔细了吧,是我自己的私事……”
见她不肯说,司马重偃纵然有些狐疑,却也没有勉强,只跨前两步走到她的身边,淡淡地笑了一笑,道。
“那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你不是在练剑吗?不用管我,练剑要紧。”
当然,对于司马重偃而已,在这之前,必须是练剑第一,但是现在……自然什么都比不上未婚妻来得重要!
伸手拉上白司颜的爪子,不等她再说什么,司马重偃就自顾自地迈开步子走了上去。
“走吧,我练完了……你一个人上去我不放心,还是我送你上去吧。”
“哎,可是……”
白司颜显然不能答应,这特么的……好不容易才甩掉了独孤凤凛他们,没想到半路上还能粘上一个,这运气也真是让人醉了,早知道她刚才就不多嘴喊那么一句了,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听她几次三番推脱,司马重偃多少有些不快,心下狐疑更甚,口吻也更加强硬了……不过他还不算笨,知道不能跟白司颜较劲,即便抬出了司马青柠当挡箭牌。
“要是让三姐知道我遇到了你,结果却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她肯定会骂死我的……”
看他这么坚持,白司颜不免头大。
“那你不要跟她说不就行了吗?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教你吗?”
“不行,”司马重偃忽然握紧了她的手,转过头来深情款款地看着白司颜,终于使出了杀手锏,“因为我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霎时间,白司颜冷不防浑身一颤,哗啦啦地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继而微微侧开脑袋,讪笑着打了个哈哈。
“这个……今天的山风有点冷啊……”
然而,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下一秒,司马重偃就倾身靠上来,摊开双臂将她拥入了怀中。
“这样就不冷了。”
白司颜:“……”给跪,已哭瞎……你赢了!
实在甩不开司马重偃,白司颜只好让他一路跟着,又担心他好奇心重,白司颜不得不努力装出轻松的样子,随口讲了几个笑话。
只不过,一连讲了三四个笑话,司马重偃却是连腮帮子都没抖一下,白司颜不禁有些失落。
“喂……难道我刚才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吗?”
“不是……”司马重偃微显局促,连忙解释了一句,“只是我没怎么听明白。”
“噢,那大概是我讲得太深奥了,”白司颜点点头,继而勾唇一笑,“那我换个通俗点的吧……从前有一个人,在兄弟几人之中排行十三,有一天他吃太饱了,于是就变成了十三太保!哈哈哈!有没有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白司颜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的样子,司马重偃才不无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陪着笑……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白司颜在笑什么。
结果,见他这样,白司颜还很不开心地拍了他一下。
“你什么意思啦,现在才笑,还笑得很勉强的样子……是不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啊?”
“大概是吧,”秉持着——“未婚妻说的话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这一铁则,司马重偃十分好脾气地没有反驳她,甚至还跟着附和了一句,“刚才没有笑,就是因为不知道该在时候笑才是对的,怕笑错了,你看不起我……”
“好吧……”收敛神色,白司颜抬眸看向远处,慢慢换上了寂寞如雪的表情,“那我不说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见状,司马重偃知道自己惹白司颜不开心了,不免有些紧张,立刻小心翼翼地哄她。
“你喜欢说就说吧,我会认真听的……”
“可是你都不笑!”
“我努力笑……”
“你连笑点在哪都找不到,还怎么笑?!”
“我……尽量找到……”
“算了,笑点不同的人怎么可能愉快地聊天……”一边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天字阁的门外,白司颜甩甩手,挣开了司马重偃重偃的爪子,继而撇了撇嘴角,一脸不快,“你可以回去了。”
闻言,司马重偃脸色一僵,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我不能进去吗?”
“不是我不想让你进去,可是看你刚才的表现,我觉得你会拉低我的智商诶……”微抿薄唇,白司颜也是一脸的为难,外加一脸的嫌弃,“你知道的,天字阁的人都是龙中之龙,我不想被他们看不起。”
霎时间,司马重偃几乎能感觉到一支利箭嗖的一下破空而来,刺穿了他的整个脑袋。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也行,”点点头,白司颜继续故作轻松,虽然手心已经紧张得微微捏出了细汗,“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应该很快就会出来的。”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司马重偃即便缓和了几分脸色,随即努力地扯出一抹笑意,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你快去快回。”
“嗯。”
转过身,白司颜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为甩开司马重偃捏了一把冷汗,继而才匆匆跑上了阶梯。
这个时候差不多天色已经大亮了,在白司颜走上前的时候,天字阁的大门恰好被人缓缓打了开,当然……除了学生和老师之外,能打开这扇门的小厮,借用的自然是装在门上的机关。
但据说,这个机关以前是没有的,是后来白倚竹进天字阁的时候才设计装上的,方便阁里的小厮开关大门,毕竟……不是每个人在进出大门的时候都有随手关门的好习惯的。
因着天色尚早,这一回白司颜没怎么转,一进门就直奔南宫芷胤的寝殿。
越靠近那个院子,心情就越紧张,心跳就越剧烈,脚步就越慢……抱着最后的一丝丝希望,白司颜还是很担心,会在南宫芷胤的屋子里,看到百里雪篁的身影。
当然,只是看到他的身影也不是特别难以忍受的事情,怕就怕……看到他们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那场景,简直光用想的,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白司颜赶紧收敛心神,不再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脚下的步子也稍微加快了一些,嘴里情不自禁地默念“早死早超生早死早超生”……念了几遍之后才发现不太对劲,立刻又“呸呸呸”地吐了几声,暗骂了一句乌鸦嘴!
正紧张着,大概是听到了她的声响,隔着一堵墙,南宫芷胤温和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听在耳里……那叫一个如沐春风,瞬间抚平了白司颜心里所有的慌乱。
“阿言,是你在外面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白司颜竭力镇定下来,伸手抚上门把,点头答应道。
“胤哥哥,是我。”
南宫芷胤一如既往的温柔,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先进来再说吧。”
白司颜仍是心有余悸,不敢轻易推门而入,忍不住确认了一遍。
“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我已经起床了。”
“吱呀——”
一点点地推开门板,白司颜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透过门缝往里瞄了一眼,只见南宫芷胤早就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桌边,而屋子里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呼……”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白司颜默念了一句幸好,再抬眸,却是正对上了南宫芷胤的视线,刹那间心头不禁猛的一条,顿时烧红了耳根。
“嘭!”
南宫芷胤正想跟她打招呼,却见白司颜忽然又退了出去,一甩手重重地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白司颜紧紧地贴身靠在门上,一手抓着门把,一手抚着胸口,深吸一口气,深吸两口气,深吸三口气……一边心乱如麻,一边又忍不住暗暗鄙视自己,居然会紧张成这样?!
要是被狗妞看到了她这个样子,恐怕又要笑上半年了!
可她也不想的,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过,大概是因为太在乎了,才会那么的患得患失,生怕走错了一步路,说错了半个字,就会覆水难收,万劫不复。
但同时,她又受不了那种扭扭捏捏的矫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要是不说,南宫芷胤又怎么会知道?
现在她的名声已经很差了,如果再不争取的话,就算南宫芷胤对她有所好感,也会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缘由而擦肩错过,所以……如果不拼一把,她只怕永远都会看不起自己!
微微捏紧拳头,白司颜微微眯起眼睛,心道只差临门一脚了,该出手时……必须出手!
正诧异着,看着那扇紧紧关着的门,还有那个贴在门板上的人影,南宫芷胤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有些哭笑不得,不禁开口问了一句。
“阿言,你还好吧?”
门外,白司颜没有回答,只缓缓转过身来,再次推开了门,一寸又一寸地将门缝放大。
微垂着脑袋,白司颜没敢抬头看南宫芷胤,在打开门之后就飞快的迈过门槛走了进来,尔后又迅速合上了门,南宫芷胤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白司颜蓦地抬起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制止了他的话。
见状,南宫芷胤微抿薄唇,没再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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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亮,初晨的曦光穿过薄薄的窗纱照了进来,投射在素净的几座上,反射出细微而零碎的光芒,看着并不刺眼,却依然有些炫目。
屋子里寂静了片刻,谁都没再出声,除了屋顶上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叫唤,就只有微风摇曳窗子的吱呀声,一下一下,比心跳还要规整。
虽然猜不透白司颜要干什么,但南宫芷胤还是面带微笑,保持着温文尔雅的风度,静坐着等候。
几步开外,紧紧贴着门板,白司颜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都在轻微地颤抖!
好紧张……好……丢脸……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坚持到底,孤注一掷地赌上一把,从此一劳永逸,不用再苦苦地挣扎……可是进了门之后才发现,她现在根本就不关心结果会怎么样,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特么想滚!
都怪那个该死的狗妞,有事没事给她灌输什么“男人不过是用来暖床的工具而已,看上了就不要大意地果断出手,要不然人家就给别人暖床去了,与其暖那些小婊砸的床,还不如暖自己的床……”诸如此类三观不正有伤风化的理念,害得她这朵根正苗红的纯洁小白花都被污染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狗妞那个不厚道的家伙只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男人禁不起诱惑受不起撩拨,随便勾勾手指头就能钓到手,稍微难搞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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