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根树枝,东戳一下,西戳一下,行为看起来有些诡异。
眯着眸子四下瞄了一圈,却唯独不见白司颜。
“发生什么了?阿言人呢?”
百里月修没搭理他,百里雪篁也没吭声。
东倾夜快步上前,又拔高声调追问了一句。
“你们在干什么?阿言去哪里了?”
花宫岚这才叹了一口气,拿手里的树枝捅了捅地面,回答道。
“掉下去了。”
“掉下去?!什么意思?”皱了皱眉头,东倾夜是唯一一个知道白司颜吞了多少催情花花粉的人,不见了白司颜,他自然比任何人都要焦虑,“你该不会是说……阿言又踩到机关了吧?”
“虽然我很想说不是,但她真的很倒霉,你也过来找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触发机关的东西……”
天岐山上的陷阱分成好几种,有些是触到就会启动的,有些则是要碰到开关才会打开的,而刚刚南宫芷胤掉下去的那个就是需要触到机关才能开启的。
机关通常设置得十分隐秘,若不是不小心触动,十有*只有制造陷阱的人才知道在哪里,旁人要刻意去找,一般很难找到。
听到花宫岚这样一说,东倾夜顿时就更慌了!
“什么?!阿言真的掉到陷阱里了?!这……这怎么行?该死的天岐山!怎么到哪都有陷阱?!阿言中了催情花,这要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会受不了的!”
“哦,这个你不用太担心,”见东倾夜急得快哭出来了,花宫岚不由好心地安慰了他一句,“阿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倒是觉得南宫芷胤会比较惨……”
------题外话------
☆、245、找小竹子帮忙!
东倾夜焦虑成疾,又是欲火焚身,脑子自然比不上平时那么活络,听到花宫岚这样解释,还是觉得一头雾水,隐隐约约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一下子又抓不住重点,便又追问了一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宫芷胤又怎么了?我问的是阿言,怎么又扯到南宫芷胤了?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宫芷胤当然跟你没关系,”见他反应不过来,花宫岚只好更加详细地解释给他听,“但是他跟阿言有关系,因为……他也掉到陷阱里面了。”
说着,花宫岚微微一顿,见东倾夜还是没听明白,接着又加了一句。
“跟阿言一起。”
这下,东倾夜总算彻底回过神来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走马观灯似的变,可谓是五花八门,精彩斑斓!
“哈?!你是说阿言她是跟、跟南宫芷胤一起掉下去的?!怎么会这样?阿言不是被百里雪篁带走的吗?这……怎么又会跟南宫芷胤在一起?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时候看到南宫芷胤匆匆忙忙地跑下来,手里还拿了件东西,想必是有事要找百里雪篁……”
不等花宫岚把话说完,东倾夜就怒火中烧地打断了他!
“我问的不是这个!”
花宫岚抬眸,一脸无辜的表情。
“那你想问什么?”
东倾夜咬牙切齿,俊脸上是快要崩溃的神色!
“我是问你,你们刚才有这么多人在,难道就没人看着阿言吗?怎么会让南宫芷胤那个家伙……捡了这么个天大的便宜?!”
更可恨的是!
南宫芷胤那家伙虽然是白司颜的前男神,但好像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也就是说……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仅仅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准情敌,还没有进化成为真正的情敌!
可是现在……让什么人跟阿言一起掉下去不好,偏偏要让南宫芷胤捡了这个漏?!
依着白司颜如今的状况,绝对是如狼似虎,如饥似渴,所以就算他们两个人都不愿意屈从将就,可某些冲动也不是说能忍就忍的,某些火苗子也不是说能灭就灭的,某些事情也不是说能不发生,就不会发生的!
何况,白司颜早就对南宫芷胤垂涎已久,南宫芷胤纵然身在天字阁,可论内力,却是比不过白司颜的。
一旦白司颜控制不住发起狂来……呵呵,别说一个南宫芷胤,就是十个南宫芷胤,也是分分钟被吃干抹尽的节奏好吗?!
“这……”
大概是被东倾夜过于悲愤怨怒的情绪所震慑了,花宫岚没来由地竟生出了几分心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尴尬。
“刚才没注意看,也没想过南宫芷胤会掉到陷阱里,而且是他把阿言拉下去的,可不是我故意推的……”
听到白司颜掉下陷阱的消息,东倾夜就已经心如刀割,又听说她是跟南宫芷胤一起掉下去的,东倾夜更觉得惨绝人寰生无可恋,眼下见到花宫岚急于撇清关系,一腔怒火和欲火没处发泄,不由瞪圆了眸子冷冷地剔过去一记眼刀,愈发怀疑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绝对是那个深藏功与名的幕后推手!
“不是故意的?呵……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让百里月修把阿言带走,才故意把他推给别人的!反正对你来说,只要不是百里月修,把阿言推给谁都无所谓不是吗?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变态?你的想法到底是有多扭曲啊,才会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出来?!”
莫名其妙地招来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花宫岚表示不服。
“我怎么就变态了?怎么就扭曲了?怎么就灭绝人性了?我说了不是我干的,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不变态?”东倾夜冷冷一笑,彻底出离了愤怒,“哪个正常的男人会把自己的女人往别人怀里送?暂且不说阿言掉下陷阱是不是你暗暗下的手,刚才在屋子的时候,你什么内情都不知道,就答应把阿言让给我,这不是心理扭曲是什么?还是说,你这么满不在乎地把阿言推给别人,是因为……你不行?”
出生在凤鸣国的男人,从小受到皇族女权思想的熏陶,花宫岚大概是算不上东倾夜口中所说的那个“正常男人”的,但……就算他心理再怎么扭曲,也不可能容忍别人说他不行!
特别是在话音落下之后,百里月修和百里雪篁都不由自主地齐齐抬眸看了过来,好像发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秘密一样!
被那两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花宫岚不由微微冷下脸色,半眯起眸子逼身走上前,继而用一种夹带着威胁的语调,暧昧莫名地开了口。
“想知道我行不行?呵……你要亲自试上一试吗?”
一听到这话,东倾夜的整张脸瞬间就绿了,想也不想就一把推开了他,尔后急急地往后退开了七八步,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你……你不要乱来啊!”
他怕了还不行吗?!
像花宫岚这样的变态,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他若只是说着玩的也就罢了,万一动了真格,那他岂不是要哭瞎?!
“怎么,退那么远干嘛?你不是说我不行吗?”
花宫岚迈开步子,还要迎上前。
东倾夜见状赶忙连连摆手,不想再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争端上浪费时间,别忘了他也中了催情花好吗?!
“你、你……你行!很行!非常行!别过来了!你要是真那么厉害,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早点把阿言从陷阱里救出来吗?就这么摸着黑灯瞎火地找机关,就算找到明天天亮,也不一定能找到吧?!”
听到这话,百里月修微敛眼睑,不由跟着附和了一句。
“花宫岚,你我斗归斗,这样又分不出个输赢来,何必白白为他人作嫁?”
见是百里月修开口,花宫岚自然不会顺着他,就算真的有办法,也不会说出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便只浅浅地笑了一笑,用一种异常招人恨的语气慢悠悠地说。
“不需要分输赢,看到你不开心,我倒是蛮开心的。”
闻言,百里月修眉头一拧,差点又冲上去跟他干架,但眼下他更关心的是白司颜的“安危”,所以到底还是一咬牙忍了下来,转头问向百里雪篁。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不用找到开关就能打开陷阱?或者……你知不知道天岐山上打理这些陷阱的人是谁?”
见到掉下去的是自己的军师,百里雪篁绝对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捉急,不过片刻的功夫,光洁的脑门上就已经密密麻麻的铺上了一层细汗,脑子里更是一团糟,听到百里月修这么问,才恍然惊觉!
“有!白倚竹!他肯定知道怎么打开机关!这些机关十有*都是他设下的!”
听到这话,百里月修立刻眼前一亮,拔腿便要走。
“那还愣着干什么?白倚竹在哪里?我去找他!”
百里雪篁说着也跟了上去。
“他在天字阁!”
然而走了还不到两步,百里月修忽然又停了下来,百里雪篁凝眸看了他一眼,微诧道。
“怎么了?”
“我不走,你去找!”百里月修抬头看向站在一边有恃无恐的花宫岚,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暗自留了一手,“我要留在这里看着他,万一他知道开关,或者比我们早一步找到了开关,我们岂不是白跑了这一趟?”
听他这么一说,百里雪篁深以为然。
“那我也不去。”
百里月修脸色微变,下意识拔高了声调。
“你不去谁去?!”
百里雪篁抬起手,笔直地指向东倾夜。
“让他去吧,他比较着急。”
他也要在这里守着,反正还有跑腿的,说不定再找找就能找到那个陷阱的开关了。
看到百里雪篁指的是自己,东倾夜的脸色顿时气得从绿变成了墨绿,差点没喷出一口狗血来!
靠!
这群千刀万剐的混蛋!
有种别落了把柄在他手上!
这梁子结大了!
“你……你们……我……”
目光在三人脸上逐一刮过,看着他们皆是一脸无动于衷不肯妥协的表情,东倾夜虽然一万个想说他也不去,但最终,还是败了体内排山倒海而来的*。
“哼!算你狠!”
一拂袖,东倾夜再次捏紧拳头,捶了一下树干,震得树叶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像是下暴雨一样。
目送东倾夜走远,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又开始埋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找陷阱的开关,画面看起来美好而不和谐。
而在他们脚底下,白司颜和南宫芷胤两人就着倾斜的地道,滑入了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
因为冲得有些猛了,两人落到地上的时候并没有摔在一起,大概是为了避免学生受伤,在地道口的地面上还铺了一层稻草,所以两人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摔得很疼。
南宫芷胤坐起身,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了起来,先是看了一圈四下的环境,只是一个幽谧的石室,空间不算太大但也并不狭隘,可以容下两桌人打麻将,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回过头,南宫芷胤正要关心白司颜的情况,却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扑倒在了地上!
☆、246、军师大变情敌
“砰”的一声,在撞击之下发出了重重的闷响!
要不是在手里的火折子被熄灭之前,看清楚了那个狂奔而来的家伙是白司颜,南宫芷胤差点就一掌劈了上去!
他发誓,他从来都没见过一个人能跑那么快!
跑到最后腾空一跃,白司颜几乎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所以,对于南宫芷胤而言,其实用“扑”来形容白司颜并不是最合适的,在他转身的那一刹,白司颜可以说是从天而降,像是一张张开的网一样,迎头罩在了他的身上!
随之裹挟而来的凛冽之风哗的一下将南宫芷胤手里捏着的火折子吹得更亮了,只不过还不等南宫芷胤来得及将火折子收起来,整个人就被白司颜扑了个满怀,紧跟着就被她顺势推倒在了地上,两片炙热得像是烙铁一般的唇瓣瞬间就压了上来,心急火燎地覆上了他的唇!
一连贯动作宛如事先早已演练了上千遍,精准,迅速,粗暴……快得让人完全来不及反抗!
南宫芷胤就那么直愣愣地被白司颜扑在了地上,手肘不经意间撞到了地上,顿时袭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迫使他不得不松开手。
指尖的火折子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尔后咕噜噜地滚了开,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闪烁着明明暗暗的光晕,将晦暗莫名的几丝光线投在了那两个火热纠缠的身影上。
憋了大半天,白司颜简直忍无可忍,所以无需再忍!
到了这个份上,不管面前躺着的家伙是谁,哪怕是帝君他老人家,她也同样牙关一咬照扑不误!
更何况,现在被她扑倒在地的,可不是别的什么不入流的货色,而是她曾经心心念念垂涎三尺的前男神!
眼下……
天时!地利!人和!
三者她都占尽了,白司颜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放过他!
就算他不愿意又如何?
谁让他多管闲事了?
谁让他没事儿吃撑了在大半夜乱逛了?
谁让他路见不平插手进来了?
他要是自己不作,也不至于会掉到这个陷阱里面,而且到头来……还是他自己“主动”把她拉进来的好吗?!
白司颜现在被催情花折磨得不要不要的,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所以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有没有?!
俗话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说穿了,这都是南宫芷胤自找的,他若真要怪,就怪他自己太倒霉,流年不利,天降横祸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白司颜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虽然她现在是清醒着的,但她实在是受够的催情花的折磨,为了不被活生生地憋死,她只能委屈一下前男神……大开杀戒了!
“嘶啦——”
南宫芷胤被白司颜狂暴的举动惊得有些懵了,又被她狠狠得吻着喘不过气来,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完全摸不清楚当前的状况!
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清晰而又粗野!
像是闪电般在心头上嘶嘶地掠过,听在耳里颇有些叫人心惊肉跳!
惊疑之下,南宫芷胤却又不由自主地跟着生出了几分燥热和激动,连带着心跳都快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明知道自己应该当机立断地推开身上这只发了狂的小野兽,可一抬手,却是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了!
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脑子里乱成一片,他迫切地需要静静,不要问他静静是谁!
他知道眼前的白司颜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他没有。
然而,就算南宫芷胤知道现在发生的事儿是不对的——他可以抢别人的女人,却唯独不能抢百里雪篁的女人——但在白司颜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下,身体却率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出卖了他所有的矜持。
在深宫内院长大,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女子,或妖娆,或清秀,或妩媚,或明艳……南宫芷胤的人生中从来不缺乏美人计,而他也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勾起*的男人。
可是现在,白司颜就像是一团熊熊焚烧的烈焰,不仅灼热了自己,还燃烧了靠近她的一切!
渐渐的,无孔不入的火舌宛如藤蔓一般缠上了南宫芷胤的身子,由外而内,由身至心,将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烧毁,将他的*一寸一寸地燃起,直至最后……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汪洋的火海,无边无际,无休无止。
如果说南宫芷胤的体内藏着一桶炸药的话,那么白司颜无疑就是可以点燃炸药的那根导火索。
从前的从前,南宫芷胤之所有没有爆炸,是因为他没有遇到白司颜。
现在的现在,南宫芷胤之所以情难自禁一发而不可收拾,是因为他遇见了命中注定的那根导火索,带着滚烫的温度,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准备的时候,就轰轰烈烈地冲到了他的面前,霸道地燃烧了他的整个世界!
褪尽最后一缕薄衣,南宫芷胤微敛眼睑,终于还是遵循了内心最深处的*,翻身将白司颜压在了身下……
她的体温太烫,他已灼伤。
她的火焰太烈,他已湮灭。
她的娇喘太诱人,他已然……情动。
所以,当初答应给百里雪篁当军师的约定,他便是不想负他,也要负了。
今夜之后,他跟百里雪篁恐怕是要生出几分嫌隙了。
但……
他不后悔。
因为天下万物,并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谦让的,比如江山,比如女人,百里雪篁若是不肯罢手,他允许他跟自己抢,然……从此以后,再无“军师”,唯剩情敌!
合上眼睑,南宫芷胤自薄唇之中泄出一声轻叹,这件事他确实有愧于百里雪篁,可有的东西一旦沾上了,就无法松手,想来百里雪篁也是如此。
密室里,火海无边,春色无垠。
荒山上,百里月修和百里雪篁三人还在埋头苦干,一刻不停地找那陷阱的开关,尽管心底下急得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来回呼啸,但面上却还要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不肯轻易泄露焦虑,以免被另外两人耻笑,也是蛮人艰不拆的。
而在天字阁里,东倾夜紧赶慢赶,累得差点脚底一软就瘫倒在台阶上,可只要一想到白司颜欲火焚身的样子,一想到那个陷阱里会发生的事情,他就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边!
只可惜,他没有翅膀,所以只能千里迢迢地跑上天字阁来找白倚竹帮忙。
“砰砰砰!砰砰砰!”
踉踉跄跄地扑到门板上,东倾夜在过度疲劳和催情花粉的双重折磨下,便是连一脚踹开门板的力气都没有了,再加上白倚竹这破屋子的房门还特别的坚硬,踹了两下不行,他只能抬手在门板上猛拍!
“白倚竹!白倚竹!快出来!十万火急!开门!快开门!”
东倾夜敲得很用力,喊的也很大声,白倚竹不是聋子,自然很容易就被他吵醒了。
或者说,早在东倾夜急急忙忙地冲进院子的时候,白倚竹就已经被他大手大脚弄出来的那些声音给吵醒了,所以很快,东倾夜几乎没怎么等,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打了开。
抬眸,白倚竹已然穿戴整齐地站在了面前。
没想到白倚竹动作这么快,东倾夜不由愣了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白倚竹喜欢清净,对他这种半夜叨唠的行为自然十分不满,然而一开门就嗅到了鼻尖处几丝异样的香味,又见到东倾夜满身狼狈的模样,倒也没有发脾气,只略微有些不爽地开口问了一句。
“发生什么了?什么事情这么十万火急?有事儿不找师尊,找我做什么?”
一听这话,东倾夜才立刻回过神,抬起手气喘吁吁地比划。
“陷、陷阱!那个陷阱……是你设下的!”
听他说得没头没脑,白倚竹不免又问了一句。
“什么陷阱?”
“就是山下那个!在玄字阁附近的那个……”
“那是哪个?玄字阁附近的陷阱不要太多,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你这样说……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东倾夜张了张嘴,还想说,但那地儿又不是很好描述,情急之下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上前一把拉住白倚竹的手腕,二话不说就往外拽!
“哎!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跟我来就是了!”
“不去。”
白倚竹抽回手,态度却是十分的冷淡,淡漠的俊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见死不救”四个大字。
“你……”东倾夜又是一愣,忙道,“不行!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是再晚一步,阿言她……她就受不了了!”
听到“阿言”两个字,白倚竹的神情顿时就微微变了几分。
“阿言怎么了?难道是她掉到陷阱里了?!”
“是啊!”见他有反应,东倾夜立刻点点头,焦急不安地又多嘴了两句,“不仅她掉下去了,南宫芷胤也跟着掉下去了!快!我知道你能打开那个陷阱!现在赶过去,可能还来得及!”
“南宫芷胤也掉下去了?”
白倚竹微抬眉,有些诧异。
“这么晚他跑下山干什么?还有你们……好端端的不在屋子里呆着,怎么都夜游了?不过既然南宫芷胤在的话,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就算陷阱里有机关,他也应付得来。”
☆、247、斗斗更健康!
白倚竹越是无动于衷,东倾夜就越是焦躁急切,听到最后一句话,差点一蹬腿儿直接从地上跳起来!
“什么叫没问题,就是因为有他在才麻烦好吗!现在最紧要的不是陷阱里面有没有机关,而是阿言她、阿言她……”
见东倾夜吞吞吐吐,欲说还休,白倚竹便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不由催问了两句。
“阿言到底怎么了?还有你身上这个味道,莫不是……”
知道白倚竹见多识广,轻易瞒不过他,东倾夜也不再遮掩,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一咬牙打断了他,坦白相告——
“是催情花!我、我吃了催情花的花粉,阿言她……也吃了!”
反正这个秘密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了,多一个人知道不多,少一个人知道不少,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把白倚竹请下山,立刻马上把白司颜从那个让人束手无策的陷阱里给弄出来!
多耽误一刻那都是火烧眉毛的大事儿,不说白司颜,就连他自己……也是一眨眼的功夫都等不了了好吗!
听到这话,白倚竹七窍玲珑,不用东倾夜多做解释,瞬间就摸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和去脉,当下敛眉瞅了眼东倾夜急不可耐的焦虑模样。
秀气清雅的眉眼之间,却是没有像东倾夜所预想的那样露出迫切的表情,依旧波澜无惊,淡漠如水。
“这么说来,你是担心阿言和南宫芷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受不了白倚竹的磨磨蹭蹭,东倾夜再次快步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转身就往外拉。
一边扯,一边恨恨不平地磨着牙!
“你这不是废话吗?!催情花粉有多厉害,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我才吃了一点点就受不了了,更何况是阿言……她吞下去的那些才真的是多得叫人发指!快走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对了,你应该知道怎么下山比较快,走哪边?”
想起来这整个天岐山的机关有将近七八成都是白倚竹设计,因着白倚竹体质孱弱,常年来需要借助轮椅行动,上山下山颇有不便,顶着奇才之名,白倚竹显然不会被这些小事难倒,便索性单独辟出了一条捷径……这事儿东倾夜略有耳闻,虽说没见过那所谓的捷径是什么,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言,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顿下步子,东倾夜立刻回过头,满眼希冀地看向白倚竹,恨不得对方能打个响指就把他送到白司颜的身边!
只可惜,瞬间转移什么的显然是不切实际的,而更让东倾夜寒心的是,白倚竹非但不肯帮忙,竟然还劈手击了他一掌,笔直将他打飞了出去!
东倾夜猝不及防,根本就没想到白倚竹会下这样的“毒手”,没能来得及闪避,就那么结结实实地受了他一掌,噌的一下飞了起来,尔后“噗通”一声掉进了院子里的水池中!
天字阁不比玄字阁,玄字阁在天岐山的半山腰上,白日里太阳大了还会觉得热,但一入夜冷风便飕飕的有些渗人,而天字阁高高在上,腾云驾雾,十分靠近天岐山的雪顶,白日里就有些寒气逼人,这夜半三更的,更是冻得人毛骨悚然,那池子里的水虽然尚未结冰,但也差不多快要凝结了。
在催情花粉的作用下,东倾夜一身火热,双颊绯红,一张口,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眼下冷不丁地被白倚竹给劈到冰冷的池子里,那彻骨透心的寒意瞬间就劈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冻得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刹那间,体内体外冰火两重天,*到了极致的体验几乎能让东倾夜分分钟羽化成仙!
颤巍巍地抖了好一会儿,东倾夜僵着一张白里透红的脸,十分勉强地承受住了来自身体内外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怨愤不已地划到了岸边,先是在草地上趴了片刻,继而才长长地哈出了一口寒气。
一缓过劲儿来,东倾夜立刻就朝站在岸边的罪魁祸首剜去了一个凌厉的眼刀,张口便骂,口气幽怨而凄厉,令人闻之心惊!
“靠!白倚竹你有病啊!我让你去救阿言,你把我推池子里干嘛?你明知道我吃了催情花粉药性发作,还把我推到这么冷的水里面,会出人命的好吗?!”
白倚竹幸灾乐祸,丝毫没有罪恶感。
“你不是挺坚强的嘛,还没等我去捞,就已经自己爬出来了。”
“哈、哈欠!”
东倾夜还要回骂,张开嘴却是忍不住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再抬头,便见眼前突然间多出了一双鞋子,眨眼的功夫白倚竹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继而在东倾夜略显惊慌的目光中缓缓抬起了右脚。
“喂!你要干什么?!靠……白倚竹你这个白痴!”
不等东倾夜的话音落地,水面上又是“噗通”一声,砸出了一个大大的涟漪。
白倚竹立在岸边,闲静雅致的面庞上依然是事不关己的神态,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在柔和的月色下看着很是温和。
“别骂得那么难听,我可是在帮你,你都已经这样了,要是再不赶紧灭个火儿,难免会落下什么病根……”
刚才泡了冰水,寒气侵入体内,东倾夜小腹下的欲火就已经被泼灭了一大截,现在再往池子里这么一浸,东倾夜顿时冷得浑身直打颤,牙齿抖得咯咯响,却是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你真要帮我,就快点带我下山找阿言啊!或者……或者把阿言带上来,找我也行!”
听到这话,白倚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随即不温不火地回了他两个字。
“做梦。”
东倾夜:“……”
确实是做梦。
东倾夜仰天长叹。
他刚才果然不该把白司颜中了催情花的事儿给抖出来!
因为……白倚竹不是百里月修,知道自己在白司颜身上中了蝴蝶蛊的事儿,他也不是花宫岚,可以纵容别人对白司颜上下其手,尤其是在得知自己也吞了催情花粉的情况下,白倚竹就更加不可能让自己称心如意。
所以,白倚竹并不是不打算下山去救白司颜,他只是不想跟自己一起下山!
“呵,你自己酿下的苦酒,就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满山乱跑了,就乖乖地呆着这个院子里,受不了的时候就泡个冷水澡,要不然……阿言必然是指望不了,别处地儿也不见得能找着这么凉爽清澈的池子。”
善意地留下这么一句劝诫,确定东倾夜在催情花粉和冰水的双重折磨下损耗了大部分的体力,白倚竹这才足尖轻点,纵身跃上了屋檐,尔后匆匆飞奔而去,消失在了月华的边缘。
恨恨地看着白倚竹离开的背影,东倾夜双目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