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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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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足以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那就是——
太!棒!了!
师尊大大这样的决定简直不能更赞!
瞬间整个画风都萌萌哒了有没有?
只要一想到百里月修直接去了地字阁,不跟她挤在一个大院里,不跟她窝在同一个房间里,不跟他挨在同一张床上……白司颜瞬间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心也不塞了,肝也不疼了,头也不痛了,多年的老毛病一下子全好了!
师尊的这句话,仿佛一束明亮的阳光照进了她满是阴霾的心里,照亮了她灰暗的人森……那种感觉,就像是大雪初霁,就像是雨后见彩虹,美妙得让人无法言喻。
而紧挨着白司颜的东倾夜,更是抑制不住地喜出望外,脸上毫不掩饰地泄露了心底的兴奋和欢喜,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情难自禁!
相比于白司颜心中的窃喜,东倾夜显然更加激动,因为百里月修如果直接去地字阁的话,那岂不就意味着花宫岚人算不如天算,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他不仅今晚上可以继续跟阿言睡同一个房间,甚至还很有可能……在晋升到地字阁之前,他都可以跟白司颜同居一室,干任何他想干的事!
哈!哈!哈!
要不是不适合半夜里在祠堂鬼哭狼嚎,东倾夜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只要百里月修不留在玄字阁,不跟他抢床位,他就赚发了有没有?!这特么……简直就是爽爆的节奏啊!
在不远处的大殿门口,张之卓尚未从张智伊的自杀中缓过劲儿来,又听到老者这样一说,心下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惆怅和失落、
好不容易才给百里月修洗清了罪名,并且还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可以靠近心目中“男神”,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学习,结果还没来得及亲近他,他就直接升到那个对他颇为遥不可及的地字阁去了,心里头自然忍不住会觉得怅然若失。
青衣小厮倒是没什么意见,他也管不了这个,只要师尊做出的决定可以服众,他自是不会反对,便什么都没说。
闻人海棠却是陡然变了脸色,连手头摇着的团扇都停了下来,一向波澜不惊好整以暇的俊脸上,难得露出慌忙的神色,甚至比百里月修还鸡冻。
不等百里月修开口说些什么,闻人海棠就抢在他前头,义正言辞地反对!
“不行!天岐书院自建立以来,一向都是按院规办事,不通过考核就无法晋升,还从未有过可以直接晋学的先例,就算书院当初没有将事情调查清楚就将罪名安在了月修的头上,对他的声誉造成了不小的损害,但一码子事归一码子事,学院的规矩不能坏……再说了,即便是书院有愧于月修,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补偿了吗?”
突然间听到闻人海棠拔高了声调,噼里啪啦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连气儿都没喘上两口,老者不由被他吓了一小跳,没想到他会那么激动。
可话又说回来,当年闻人海棠和百里月修的关系还不错,就是到了今时今日,也是他在天岐山上走前跑后,在发现了地宫里的尸骸之后,就着手调查此事,亲自帮百里月修洗刷了冤情,按道理……百里月修能够直接晋升地字阁,他应该极力赞成才对,怎么会反对得如此激烈?
而且,更让老者诧异的是——
“规矩是人定的嘛,你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
整个天岐山的人都知道,全书院最不守规矩的人就是他了好吗?现在居然破天荒地听到他掷地有声振振有词地跟自己讲规矩,老者都忍不住怀疑这月亮都要从天上掉下来了!
这就好比一个整天混迹在赌场的人,语重心长地告诉你说……赌博是不好的!
呵呵,就他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会有说服力才怪。
闻人海棠的脸皮一向很厚,或者说,在他自己的眼里,他确实是——
“你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很守规矩,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坏了书院里的戒律了?”
听到这话,百里月修但笑不语,老者微微抖了抖白胡子,直想呵呵他一脸大姨夫!自我感觉好成他那样的,估计全天下就他一个,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顿了顿,老者还是不服气,总觉得闻人海棠反驳他反驳得莫名其妙,毫无道理,不由得又开口说道。
“先不说坏不坏规矩了,这规矩也不是死的……百里月修的才干智谋和武学造诣你又不是不清楚,凭他的能耐,升上地字阁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眼下,别说耽误了整整三年,便是只有三个月,也足够他拿到资格去地字阁了,不是吗?”
“那也不行,”闻人海棠还是反对,态度坚决,毫无动摇的余地,“书院的规矩本来就是破坏容易守着难,这个先例不能开……这要是开了,以后岂不是就乱套了?到时候再搞出几个冤案来,你不头疼,我还头疼呢……”
你爷爷的,让百里月修直接升到地字阁?
开什么玩笑!
个死老头,别的事儿不多担着点,这不该管的倒是插手插得起劲!
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兜了好几个圈子,才紧赶慢赶地将百里月修弄上天岐山,可不就是为了把他留在玄字阁,去跟花宫岚那死狐狸斗法吗?!
要是把他升去了地字阁,这天高皇帝远的,百里月修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是鞭长莫及,使不出太大的劲儿来……那样的话,他岂不是白忙活这一场了?
老者本不是好争之人,见闻人海棠这么执拗,一下子说不过他,不由转向百里月修,略带歉意和为难地开了口,问道。
“这……你看……当年的事确实是为师对不住你,要不你来说,你想得到什么样的补偿吧?只要为师能做得到,又不坏书院里的规矩,为师和海棠一定尽量满足你。”
“老师的好意学生心领了。”
百里月修勾唇浅笑,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听说他升去地字阁没戏,白司颜一下子就蔫了下去,整个人都没精打采了起来,看着那个许久不见的身影,却是怎么也待见不起来。
东倾夜更是心寒如霜,仿佛一下子坠入了冰窖,被打入了死牢,从此再也见不得任何的光明!
抬眸再看向百里月修,虽然他刚才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瞅着他那潇洒自如若的模样,东倾夜还是忍不住心生妒恨,似乎能看到他的屁股后头摇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得意洋洋地摇来晃去,好似在跟他炫耀着什么……唔,跟在白司颜身边久了,因为有太多的前车之鉴,所以但凡看到跟她走得近的雄性生物,都像是看到了情敌!
而且,要是一般的男人也就罢了,比如像张之卓那样的,他就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更让东倾夜心生不安的是——
眼前的这一只准情敌,非常非常的……大头!
那厢,百里月修完全无视白司颜和东倾夜的心情,除了表示很高兴能回到天岐山之外,并没有“奢望”能够一蹴而就,直接晋升,甚至也没有任何怪罪天岐书院的意思,一番话说起话来十分的诚挚,但也十分的假。
“其实……学生自己心里明白,当年的事学生也有过错,若不是学生出手伤了人,也不会叫他们抓住把柄借题发挥兴风作浪,而且……学生以前年轻气盛,少不经事,恐怕得罪了不少人,原本大家对学生就不是很满意,故而让学生直升地字阁,恐怕不妥,闻人老师说得没错,若是为了学生而坏了书院的规矩,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百里月修说得太虚伪,就连老者都听不下去了,一等他说完,便就想也不想直接戳穿了他。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要换成是以前,你什么时候会顾忌到这些?是不是海棠私底下跟你说了什么?”
“老师多虑了,”百里月修微微一笑,抬起头来朝白司颜躲藏的方向看了一眼,解释道,“学生的意思是,即便是要通过考核才能升到地字阁,左右不过是一个月的事儿……学生三年都等下来了,还会着急这么一个月吗?”
更何况,他之所以回到天岐山,十之*便是为了白司颜。
白司颜还在玄字阁里呆着,他怎么能就这么撇下她自己去了地字阁呢?那可不是好哥哥的做法。
闻言,老者这才点了点头,露出了“果然这句话才是你的风格”的表情,继而捻着白胡须笑了一笑,道。
“说的也是,那就随你吧……夜色晚了,为师先回山上了,剩下的事,海棠你来处理就好。”
见他松了口,闻人海棠这下放了心,摇着团扇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慢走,不送。”
等老者走远了,又命青衣小厮和张之卓将张智伊的尸体搬出去,闻人海棠才开口对着白司颜的藏身之地唤了一声。
“别躲了……人都走了,可以出来了。”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窗口有什么反应。
察觉到不对劲,百里月修不由回眸同闻人海棠对了一眼,尔后迈开步子匆匆赶了过去。
☆、235、红红火火燃烧你我!
等闻人海棠和百里月修一前一后快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子,探出身往外看了两眼,却见黑幕之下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别说是人影儿,就连只耗子也见不着。
见状,两人不禁又狐疑地对视了一眼。
闻人海棠垂眸,忽而伸出爪子轻轻抚上了窗扇的底部,循着他手指触摸的方向看去,百里月修一眼就瞧见到那窗子的白纸上被捅出了几个小洞,可见刚才确实是有人在外头偷听偷看的,而且还不止是一个。
因为那窗纸上的小洞一共有四个,所以应该是两个人。
可今晚这事儿,白司颜也是知情人,而且就算她“擅自闯入”祠堂来看热闹,有闻人海棠给她撑腰,那守着祠堂的青衣小厮也不会为难她,所以她没理由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逃之夭夭。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看到好久不见的二哥出现在了面前,白司颜难道不应该是兴致冲冲地跑出来,热情洋溢地恭喜他得以洗脱罪名,重返天岐山吗?
而且,从刚才那青衣小厮和张之卓两人一起扛着张智伊的尸体走离,到现在他们行至窗边,这前前后后也没耗上多少时间,白司颜的轻功练得如何,他们也是知道的……可眼下,那两人怎么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一溜烟儿就逃远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难不成,刚才躲在窗子外偷听的,不是白司颜和东倾夜?
想到这一点,闻人海棠不由微微挑起眉梢,百里月修也是跟他一样的想法,笑着道。
“人跑了,怎么办?追还是不追?”
话才刚刚说完,张之卓就已经匆匆赶了回来。
张智伊的尸首交给那青衣小厮处理便可,同为张家之人,又牵系了这么多条命案,于公于私,他都是要避嫌的,否则一旦传出了什么风言风语,不仅是对整个张家影响不好,对他更是首当其冲的折磨。
再加上一晚上连着收了不小的打击,到头来却还是功亏一篑,查不出那幕后之人是谁,张之卓难免有些精神恍惚,悲愤难平,直到走回祠堂的大殿,见到了曾经的仰慕之人后,心境才稍稍有所平复,得到了些许安慰。
为了一把朱雀剑,而被当成箭靶子,被人暗中谋算,百里月修无意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更何况当年又是张智伊挑衅在先,纵然百里月修的行径不是十分的妥当,然而这些年来对他的惩罚也足够了,所以张之卓并没有怪罪他什么的意思,反而生出了几分愧疚,觉得自己的兄弟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实在是羞愧难当。
现在张之卓匆匆地跑回大殿来找他,就是想要替自己的大哥和二哥向他道歉,只是还没等跨进门槛,就听到他说了那么一句,不由得微微一怔,霎时间露出了警觉的表情。
“人跑了?什么、什么人?你的意思是……刚才在这大殿的外面,有人偷听我们谈话?”
“可不是么……”闻人海棠摇了摇团扇,并不打算隐瞒他,“你看这窗户上,还留着证据呢。”
循着他团扇所指的方向,张之卓走近一看,尔后立刻变了脸色,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道。
“这……莫非……莫非是那指使二哥的人留下的?!”
说着,张之卓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作势就要跃出窗子,去抓那窃听的贼人。
只可惜一只脚还没蹬下去,肩头就被闻人海棠轻轻地按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抓他!他才是三年前那件事背后真正的元凶!”
闻人海棠摇摇头,制止了他。
“你去的话太危险了,他既然能够指使你二哥,想必三年前就已经在天岐山上了,并且那时候的能力十有*就强于你二哥,至少不会比你的二哥差……现在三年过去了,他的功力肯定大有增进,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就算你去追他,也是徒添身上的几道伤。”
“呵呵。”
百里月修闻言浅浅一笑,跟闻人海棠果然是好基友一生推,一开口便是就着他的意思顺了下去,应和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受伤倒是未必,方才那两人在外面蹲了这么久,你都没发觉,可见那两人的功力要比你强上许多,恐怕你再怎么追,也不见得能瞅到他们的背影。”
“可是……”
张之卓心中郁郁,不得解脱,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发泄,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抿了抿嘴巴,张之卓还想说些什么,临开口的时候,却忽然意识到了某个问题,不由微微拔高了声调,转向百里月修,反问道。
“什么?你、你们刚才就知道有人在外面偷听了?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把他揪出来?要是那时候就出手的话,未必逮不到他们!”
“这个嘛……”百里月修又是勾唇浅浅一笑,继而突然间纵身一跃腾出了窗外,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你问海棠老师,他的顾虑跟我应该是一样的。”
一眨眼,只见得眼前身影一晃,就见百里月修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张之卓不免愣了一愣,继而才回过了神,转头看向闻人海棠。
“老师……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见到百里月修出了手,闻人海棠心下不禁荡起一阵的安慰。
不管刚才在外面偷听的人是谁,是白司颜也好,是那所谓的幕后黑手也好……闻人海棠都深信不疑,百里月修一定可以搞定。
这就是他为什么费尽心思也要把百里月修迎上山的原因,只要有他在,就好比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多一个出谋划策献计献力,总好过他一个人捉襟见肘,应付不过来。
有个人可以互相照应,而且这个人还是可以对抗花宫岚的家伙……赫赫赫!那简直就是珠联璧合,双贱合璧,呸、是双剑合璧,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节奏啊有没有?!
不同于跟花宫岚的君子之交淡如水,说翻脸就翻脸,说绝交就绝交,闻人海棠和百里月修那可是有深厚的师生情谊在的,更何况这回他帮了百里月修那么大一个忙——尽管这里头有病急乱投医的成分在——但至少送了顺水人情是事实,像百里月修这种喜欢一笔账一笔账算得清清楚楚的商人,怎么说也会还他这个人情。
若不然,退一万步讲,他闻人海棠得不到的东西,哪怕自己亲手送给别人,也绝对不会让他不喜欢的家伙得逞!
嗯……某只天下第一美人那艳光四射美丽动人的外表之下,一颗小心肝儿早就已经扭曲成变态的样子了,而且还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所以,有百里月修在前面冲锋陷阵,闻人海棠也就不担心什么了,便没跟着追出去。
抬眸对上张之卓一脸狐疑的目光,闻人海棠随手摇了摇团扇,伸手搭上了他的肩头,一边解释,一边了揽着他走出了祠堂的正殿。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月修只是想说,就算那时候不揭穿,现在去追,他还是能把人追到,而且那躲在外头偷听的人不一定就是幕后元凶,也许只是某只喜欢凑热闹的小野猫罢了……所以,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至于这之后的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当年的真相,为师定然会查得水落石出,好给你爹娘一个妥帖的交代。”
听到闻人海棠这么说,张之卓才醒悟到他意有所指,说的很可能是白司颜和东倾夜,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随着闻人海棠一同走了开。
夜色之中,因着刚才耽误了许多时间,再加上百里月修信哉游哉,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路上追得不紧不慢的,直到跟着那两个踉踉跄跄慌慌张张的身影回到了玄字阁寝屋的院子里,才赶上了两人的脚步。
既然张智伊已经伏了法,就地自裁了,白司颜和东倾夜也就没必要在遮遮掩掩地继续做戏了,所以慌忙赶回到寝屋的时候,两人走的是正院大门,直接从门口推了进去,紧跟着“轰”然一声甩上门板,在心急火燎的情况之下,也顾不上是不是会吵到别的学生,直接大步流星像是飞一般扑到了床上。
不用说,催情花粉的药性发作了!
就在张智伊服毒自尽的前一秒,那铺天盖地排山倒海而来的熊熊烈焰,几乎将白司颜从头到脚都烧成灰烬!
大概是因为她实在是吃了太多的花粉,当药性发作的时候,那种骤然间爆发出来的摧毁力,比她之前预料地要强上几十倍,几百倍,几乎是在一刹那间就焚烧了她所有的理智!
凭着仅存的一点儿清醒意识,在东倾夜的引导下,白司颜才得以准确无误地回到自己的寝屋,要是只有她一个人,早就分不想东南西北中发白了!
然而一跨进寝屋的门槛,白司颜所有的隐忍瞬间崩碎,还不等东倾夜来不及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往他身上贴了过去。
东倾夜吃的少,虽然脸上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但没白司颜那么厉害。
只是她一扑上来,自己紧跟着就轰的燃了起来,仿佛要跟她一起烧死在*的火海之中!
正当两个人红红火火激情迸射的时候,屋子的门忽然又是“吱呀”一声,被人推了开——
☆、236、二哥怒了
白司颜已经被药性“烧”糊涂了,根本就管不了别的事儿,只一心想要降火,脸上的火,体内的火,脑中的火……在她的世界里,到处都是火海,汪洋一片,并且还越烧越旺,完全没有减弱的趋势。
所以就算听到了开门声,白司颜也只是心头微微的一惊,手里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猴急得宛如十年八载没有开过荤的色狼,嘶啦啦的就扯碎了东倾夜身上的衣物。
行径不可谓不粗鲁,动作不可谓不暴力!
惹得一向厚脸皮的东倾夜都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羞赧的表情,连带着耳根烧得愈发滚烫了起来。
只不过,东倾夜中“毒”比白司颜浅,意识自然也比她清晰,对开门的声音更是敏感——倘若是寻常时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是在这种*的紧要关头!
那该死的混蛋还不是在外头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这简直……混蛋到了极点好吗!
虽然刚才在祠堂的窗子外听完墙角之后溜得快,没有叫闻人海棠他们逮住,并且这一路狂奔回寝屋,东倾夜也注意留心了身后的动静,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跟来。
可是在这个时候,夜色都已经这么深了,还有人如此凑巧地跑来白司颜的寝屋……东倾夜就连想都不用想,也能猜到来的人是谁!
知道有人来找茬闹事儿,东倾夜自然不可能还那么旁若无人地跟白司颜你侬我侬*缠绵,一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就下意识地抓住了白司颜的手腕,想要制止她。
然而在强烈的药性驱使下,白司颜就像是发了狂的小兽一样,扭着小蛮腰挣扎得厉害,东倾夜根本抓她不住,还没来得及握紧五指,就被她使劲儿挣了开,继而更加汹涌澎湃猛烈狂暴地扑到了他的身上,要不是东倾夜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床沿,险些就被她凶悍地扑倒在了地上。
眼见着那人越走越近,最重要的是死丫还不关门,就那么大喇喇地任由门扇敞开着!
不得已之下,东倾夜只要再次伸手抚上白司颜的肩头,试图将她从身上推开一点儿,以便腾出空间来让他稍微喘口气儿,能说上两句话——
“闻人海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煞风景?深更半夜地跑到别人的寝屋里,是个什么意思?”
听到他语带讽刺的质问,来人却是没有停下步子,径自就走到了床头,尔后拿出火折子点起了桌子上的蜡烛,继而手执烛台转过身来,笑着反问道。
“这间屋子原本就是我的寝屋,深更半夜跑到别人寝屋里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蓦地听到这个声音,东倾夜不由得虎躯一震,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复杂了起来,像是拧巴成一条的麻花一样,神情五花八门,有震惊,有心虚,有慌张,有恼火……仿佛到手的鸭子就要飞走似的,一听出来人是百里月修,东倾夜立刻伸出双臂环住了白司颜的小蛮腰,像是母鸡护着小鸡仔似的将她护在了怀里,紧紧地不敢松手。
这个时候的白司颜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被东倾夜这么一抱,就像是被绳子绑着一样禁锢了她的行动,顿时不满地扭动了起来,哼哼唧唧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一下两下没挣得开,情急之下,白司颜张口就对着东倾夜的肩头咬了下去,疼得东倾夜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点起蜡烛,火光虽然不够敞亮,但也足够照清楚眼前看见的一切。
只见衣衫不整像是刚打了一场群架似的白司颜披头散发地趴在比她还狼狈不堪衣不蔽体的东倾夜身上,宛如一只走火入魔的小狸猫张牙舞爪地对着东倾夜乱抓乱挠,时不时还发出一些旖旎之中透着几分嘶哑的声音,在冷寂的夜幕中听起来十分清晰,撩人心弦。
见状,百里月修勾了勾嘴角,在眼尾处拉出了细细的一丝笑纹,就那么静静地瞧了片刻,也不赶着出手将白司颜从东倾夜的身上拽起来,只开口催了一声。
语气不急不缓,口吻不温不火,叫人揣摩不出他心里想些什么,只是那“逐客令”下得倒是十分的明显——
“怎么?听不懂人话吗?那我就再说一遍——这儿是我的房间,你现在睡的是我的床,我不管你之前跟花宫岚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也不管在我回来之前你都做了些什么,但是现在,我既然已经回来了,你就别再鸠占鹊巢了……从哪里来,就快点给我滚回哪里去吧!”
就是说到“滚”字,百里月修的语气也是平平的,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可是听在人的耳里,却是免不得叫人心头一凉。
由着白司颜在自己的肩头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东倾夜被疼得更清醒了,眼下又被百里月修这么一说,哪里还能像刚才那么气势凌人地开口赶人,但也不可能就那么乖乖地听他的话,夹着尾巴主动走人。
抬眸,见百里月修就那么直勾勾地在床头站着,似乎没有要动粗的意思,东倾夜只当他是斯文人,顿了顿,即便如实相告,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百、百里二哥……那个,你也看见了,现在是阿言抓着我不放,实不相瞒,她刚才不小心中了药,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解药可以救得了阿言,只有我才能解了她身上的药性……”
闻言,百里月修眼尾的笑意更浓了三分,对东倾夜这种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子的谎话不置可否,但也没直接揭破他,只微微疑惑地拔高了声调,问道。
“哦?什么药这么奇特,别人都解不了,只有你能解?我倒是从来都没听说过,你且说来听听,也好叫我长些见识……”
听出了百里月修话语之中的嘲弄之意,东倾夜却是打算将计就计,顺着话头将这个谎话编圆了。
毕竟,他下在白司颜身上的蝴蝶蛊,确实是只有他一个人能解。
而且百里月修虽然嘴上这么说,私底下恐怕也是知道有那么些“奇特”的蛊和毒存在——只要他的见识足够广博,东倾夜倒是觉得,用蝴蝶蛊说事,百里月修未必不会相信。
这么想着,东倾夜便有了底气,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强硬了三分。
“自然是有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没听说过并不代表不存在……若只是毒,或许只有药物才能解,可若是蛊呢?不知百里二哥可否听说过,蝴蝶蛊这种东西?”
一听到“蛊”字,百里月修的眉梢便微微上扬了几许。
又听到“蝴蝶蛊”这三字,百里月修的眉梢又上挑了几分,在那俊俏的脸庞上勾勒出了意味深长的神态。
“蝴蝶蛊?你给阿言下了蝴蝶蛊?”
这一回,那波澜无惊的语气之中,终于兴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但也紧紧只是一丝丝而已。
并没有像东倾夜想象中那样大惊失色,或者情绪激动。
所以,有那么一刹,东倾夜甚至对自己的直觉判断产生了怀疑——
倒不是觉得百里月修不够聪明,他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还没听出他的话外音是什么,而是有些怀疑自己先前太过草木皆兵,错把仅有兄妹之情的百里月修当成了情敌。
但很显然,东倾夜的直觉是对的!
因为在自言自语般地问了一句之后,百里月修忽然间加重了腔调,又厉声质问了一遍!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给阿言下了什么蛊?!”
这一遍,可谓是声色俱厉,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东倾夜目光微烁,心想……这货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扯起一抹冷笑,东倾夜一字一顿,明明白白地回答了他。
“蝴蝶蛊……你没听错,就是蝴蝶蛊。”
得到了东倾夜的确认,百里月修的脸色陡而暗了下去,像是刷上了一层油光发亮的黑漆。
蝴蝶蛊是什么,他自然有所耳闻,他还知道,蝴蝶蛊并不是指单独的一种蛊,而是有各种各样不同的作用……但就算蝴蝶蛊分成很多种,眼下见到白司颜这模样,不用东倾夜多做解释,百里月修也是一眼即明!
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
还没等脑子里反应过来,嘴里就抢先一步,问了出来。
“是……那种蛊?”
虽然他说的很模糊,意有所指,没表达得很明确,但是东倾夜还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继续点头,口吻之中不无快意。
“是,就是你想的那种,不会有其他。”
终于,百里月修彻底死心。
一张俊脸也在话音落下的刹那阴沉到了极点!
他紧赶慢赶地跑来天岐山,却不料……还是晚了那么一步!
没想到东倾夜会对白司颜下这种蛊,彻底打乱了百里月修的全盘计划,当下恼得他捏紧了五指,扬手猛地一挥,直接将东倾夜连带着白司颜两人扇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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