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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白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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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是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食材器具和调料都很全,这才转身往外围走去。
  刚出角门楼寒就碰到了一队巡逻的,他们穿着一身轻甲,由于凌晨偏冷的原因,里面还加了一件小护甲。
  见到楼寒他们都是一愣。
  楼寒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当然见过,但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在外院见到人。
  楼寒等他们见完礼后才笑道“大晚上的,是不是都饿了啊?”
  巡逻队面面相觑,然后都点了点头。
  楼寒笑了。
  他的饭友找到了。
  火锅这个东西,还是不能一个人吃的。
  因为显得有点孤独。
  而他,这两辈子,最怕的,就是孤独。
  

  第八十六章

  就这样; 楼寒领着一队人直奔厨房而去。
  他也不讲究; 直接把桌案摆在了厨房里,这样可以随时往上加菜。
  而配菜的处理,楼寒可不打算一个人弄; 再说他们也不会让他弄; 最后他心安理得的在一旁开始了指挥。
  “切点香菇。”
  “那鹿肉挑一块好的。”
  “那边好像有几块豆腐。”
  “辣椒多放一点,去去寒。”
  这帮人一个个身材魁梧,气质冷硬,往这烟火气的厨房一杵; 真的是有浓浓的违和感。
  再加上他们手里拿的不是砍刀,而是菜刀,这种违和感居然看着还有点搞笑。
  虽然大多是笨手笨脚的; 但也有那么几个会做饭的人。
  楼寒都是认识的,那几个会做饭的,家里都是十分穷苦的,一个在古代的大男人做饭如此的熟练; 不是厨子; 就是实在有难以言说的苦衷。
  楼寒在他们人生的最低谷拉了他们一把,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楼寒不仅是老大; 还是大哥,甚至可以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此时可以和他一起吃饭,虽然表面不显,但心里其实都美得冒了泡,就连吃什么都不在意了。
  他们如今之所以这么努力; 就是为了能够离他近一点,近一点,再近一点,这样就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当他最信任的人,就像那几位总领一样。
  虽然他们摘菜有点笨拙,但拿菜刀切肉,却十分的利落。
  只见,银光闪现中,一大块鹿肉已经被片成了均匀的薄片,比那些厨师片的还要薄,还要整齐。
  楼寒十分给面子的夸赞了许多句,将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汉硬生生夸得脸都红了。
  一帮人准备起来还是很快的,就是简单的食材处理,再烧点金丝炭,一顿暖锅基本就可以开涮了。
  可能因为楼寒爱吃的缘故,所以楼宅的厨房十分的大,坐下这么些人也不觉得挤,或者喘不过气。
  楼寒甚至还拿了两坛酒来,给这些值夜的兄弟暖暖身子。
  虽说是夏天,但凌晨的湿冷却能打进骨子里,别说多难受了。
  这些人都是苦难中出来的,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楼寒却觉得心里有一丝的不是滋味。
  众人拘谨的坐在那里,楼寒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没动筷,没说话,没有人敢动,他突然觉得像周得与和魏一扬那样其实也很好,他们虽然有着一些经历,但却依然有着少年人的活力和顽皮,而这里的这些人,应该真的是被生活给磨掉了脾气,只剩坚毅和果敢。
  他们想要一个东西,不会跟别人说想要,而是拼了命的用自己的实力去得到,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努力,他们就什么也得不到。
  楼寒曾经是不理解的,但随着家里的破产,他真的独自撑起所有的时候,他才明白了一些东西,也知道了处世的艰难。
  有时候,打倒你的不是环境的艰难,而是自己的软弱。
  而现在这里的这些人,是不惧环境,也不信软弱的,刚好是楼寒所欣赏的,他们也是他最早的一批人,以后,不会一直这样的。
  为了缓和气氛,楼寒带头开了酒坛子,浓浓的酒香随着热气飘散开来,在这凌晨真的让人心底发暖。
  外面下了一层水汽,内里也是水雾弥漫,火锅吃得差不多,楼寒站起了身,拿起倒得满满的酒杯,看着众人。
  “兄弟们,这是我和你们吃的第一餐饭,不怕你们笑话,这是我最近心心念念一直想吃的,我十分荣幸能和各位兄弟吃这个饭。”楼寒的声音清越而具有穿透力,在这气氛下好像薄雾之中展露的棱角一样。
  这些汉子也不知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气氛的烘托,他们大多都红了眼眶,因为他们发现,这个人,真的不负他们的期望,他懂他们,他也理解他们,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首领,而是和他们一样曾经经历过许多还没倒下的人。
  “我知道你们都有一些各自的经历,或许令你们想要忘记,或许不堪回首,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这些东西不全都是坏的,这些东西塑造了今天的你们,如果没有这些经历,肯定没有今天的自己,你们看我觉得我站得很高?但这有可能就是你们的明天,不要去反驳,因为我不可能永远在这个位置,同理,你们也一样。”
  一帮人听得热血沸腾,此时他们的心好像都快跳出了身体,飞向那个令他们疯狂想靠近的少年!
  “今天,这杯酒,不敬过往,不敬明天,仅敬兄弟!我楼寒的兄弟!”
  话落,是一声声响亮的附和。
  “敬兄弟!敬兄弟!敬兄弟!”
  “敬兄弟!敬兄弟!敬兄弟!”
  楼寒此时情绪也来了,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下面的人也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干了!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楼寒。
  楼寒将酒杯往地上一摔,瞬间瓷制酒杯摔了个稀碎。
  “你们都是最坚强的汉子,跟你们吃饭,是我的荣幸,十分高兴你们选择我,跟随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楼寒久违的热血被这一杯酒完全激发了出来,此时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下面的人也被带进了情绪,纷纷喊着老大。
  这一顿暖锅一直吃到了天明,楼寒此时已经不复刚刚的热血,整个人好像一根面条,软在桌子上,抱着一盘香菇,死也不放手,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知道你长成这样不容易,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不要因为自己是香菇……就看不起自己……”
  “做一只菇子……也是要有骨气的……”
  “……这么软趴趴的一只怎么行……没有嚼劲可就失去了竞争力啊……”
  “我说话你听没听见……老大说话你听没听见……乖……菇子不能这么做……”
  “家族血统要继承……听见没?问你话呢!听见没?听见就说到……”
  站在一旁连脸都没红的众人“……”
  老大第二天不会杀人灭口吧……
  

  第八十七章

  楼寒这一觉睡得很死;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 睡得不仅死,还一个梦没做。
  再次睁开眼睛已然天光大亮。
  楼寒揉着发沉的头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对于目前所处的位置有点懵。
  他记得他明明是在吃饭啊; 怎么现在会躺在床上。
  等等; 他恍惚记得他好像喝酒了,不会……
  算了不想了,他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再在床上躺着了。
  穿好衣服洗漱过后; 楼寒就去了正堂,打算继续去看那些报告。
  不过在正堂门口,却遇到了笑吟吟的两个人。
  楼寒脚步一顿; 瞬间脑海里略过十多个理由,什么看书太多费脑子,什么突然想起那鹿肉没有冷冻措施会坏掉,什么半夜去厕所路过……
  楼寒想了很多理由; 但此时突然觉得他干嘛要解释; 这里是他家,暖锅是他找的材料;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真是。
  想到此,他突然就淡定了,路过他们还打了个招呼。
  魏一扬和周得与也没拆穿他,跟在他的身后; 开始汇报今天刚刚传回来的消息。
  这已经是正午了,再不处理,估计天都黑了。
  “冯家那边已经找人盯着了,但是目前还没什么消息,要不要再往内宅安排点人手?”周得与边走边道。
  楼寒冷笑“不用安排了,亲事已经定下来了。”
  周得与瞬间脸色僵了僵,但很快就恢复了“可是……那冯河耳并非良人,二姐要是嫁过去……”
  周得与能想到的楼寒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还不就是怕他二姐成为利益的牺牲品,赔了一辈子吗。
  可是那天真的和二姐谈了后,楼寒发现他二姐对冯河耳或许已经放进了心里,就算此时楼寒强硬的阻拦住了,他二姐心里的那人也不会随着时间被抹平,相反,他会成为楼来心里的白月光,这辈子都会在心里给他留个角落。
  既然这样,楼寒干脆不去阻拦,他二姐已经不小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很懂事,也很成熟,楼寒不打算再去以对家人好的名义去做那些事,因为这终究是他二姐自己的人生,关键时刻,谁都做不了她的主。
  就像上次,如果真的把他嫁给那个人,估计留给他们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今,楼寒不阻拦,不是不管她了,而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他永远是她的后盾,想和离就和离,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全凭他二姐开心。
  他二姐这辈子就没有任性过,就这唯一一次,他这个做弟弟的又怎么可能不支持。
  “二姐的嫁妆你帮我准备一下,都去我私库调,或者我二姐有什么需要,都尽量帮她找来。”
  “是,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办。”周得与也分得清轻重,此时就算心里酸涩,但也不忘自己的本职。
  “还有,冯河耳那边,把小辫子给我抓牢了,不要声张出去,说不定以后会用到。”楼寒做什么都喜欢未雨绸缪,此时就算是他二姐的婚事,他也做了两手准备。
  

  第八十八章

  “好; 我会派人盯紧了。”周得与应道。
  “江城那边开采的怎么样了?”楼寒虽然觉得头有点沉; 但事情从头到尾捋下来,也能想起那些等着解决的事,而这些事中; 江城的原油真的很重要。
  “按照你的给的方法; 已经开采了五分之一,但是……”魏一扬是负责这个的,他此时也是满脸的疑惑。
  “但是什么?”
  “这个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初期据说还爆炸过……”魏一扬算是亲眼见过那爆炸过后的场景; 据说矿洞都坍塌了一半。
  楼寒笑了“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魏一扬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震惊了,真的跟他想的一样吗……
  几人说着说着就已经到了傍晚; 该用饭了。
  楼寒盯着两人戏谑的笑,面不改色的吃着暖锅,涮着香菇,如今倒是忘了昨日对菇子说的话了。
  二人今天一早就听说了; 这人凌晨在厨房的壮举了; 此时又把暖锅摆上来,明摆着想看楼寒笑话。
  但楼寒怎么能让这俩如愿; 此时那是吃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吃着吃着还会给他们两个倒一杯酒。
  就这样,这顿饭吃得格外诡异,楼寒心里不断吐槽,两人面上带笑; 可算是吃完了。
  天已黑,楼寒站在院子里,听着幽幽地蝉鸣,望着满天的星斗,忽然就变得轻松了许多,他来这里已经几个月了,好像从未闲过,不是为了院试去读书,就是为了生意去奔波。
  生病这几日,确实是难得的清闲,楼寒也很是珍惜这几日,毕竟接下来可能比以前还要忙。
  生意必将扩到其它城,势力要比生意还要快的进去。
  原油的提炼也要加快进程,而他再过半年就要参加乡试,也就是举人试,他还要去读书,还有他二姐即将举行的婚事……
  事情太多,楼寒想了一会儿就不想了,脑袋疼。
  就让他在休息几天吧,毕竟事情是忙不完的,休息的时间却很少,要不是他的病还没好,估计他现在人已经到江城了。
  照理说他上没上榜应该还没发出来,但奈何他官府有人啊,他还没去问,人已经自己跑过来道喜了,楼寒也是才知道自己居然得了院试第十名。
  今天的暖锅,就是那二人在为他庆祝吧,奈何他昨天刚干了没脸的事,就连庆祝的心情都淡了许多。
  想想也是好笑,他这喝酒就断片的习惯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他看楼强也不会断片儿啊,难道是遗传了楼母?
  楼寒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放下,以后尽量不喝酒就是了。
  或者没人的时候 一个人喝,也不错。
  要不今晚就去把魏一扬那小子埋得酒挖出来?
  想想还是算了,如今他喝药可是那小子管,他可不想喝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等病好了再说吧。
  此时已经被盯上的魏一扬还正在处理刚刚送来的报告,完全不知道某人的心思,要是知道了,估计就不会在这里处理报告了,而是捧着这些报告去砸在那人的脑袋上,直接不干了。
  奈何他也没有千里眼和读心术,楼寒的想法还是在半个月后,他将所有的报告处理好了后,那人才伸出了黑手来。
  那是楼来出嫁前五天的晚上,他刚和周得与把嫁妆一事确认完,打算喝一杯。
  没想到的是,派去挖酒的人居然空手而归,说他埋在树下的三坛陈酿全部不见了。
  魏一扬怒了,那酒可是他找了好久从邺城运过来的,挑了年头最久的三坛桂花酿埋进了土里,就为了哪天闲时享受一下,没想到此时却不见了。
  瞬间他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周得与身上,那酒埋在哪里,一共就没几人知道,除了周得与外全部都是亲信,根本不敢去拿他的酒,而此时嫌疑最大的应该就属周得与了。
  周得与看见魏一扬看过来,忙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我最近比你还忙,哪有时间惦记你的酒啊。”
  魏一扬皱起了眉,确实,由于楼寒生病,他的事情几乎被他和周得与平分了,两人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哪里有时间喝酒呢?
  这就奇了怪了,这酒难道自己长腿了?怎么说没就没了?
  再说,这可是楼宅,看守多严密就不说了,别说有人能进来偷酒,就是连一只猫都是进不来的。
  如果不是这酒自己长腿了,那就是内部人员干的了。
  不过,到底是谁呢?有胆子去拿他的酒,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魏一扬顿时就派人去查,结果差了一个时辰,那边也没传来消息。
  此时他还没怀疑到楼寒身上,就觉得这要是抓了这小贼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而此时的楼寒呢?
  他屋里的火光亮了大半个晚上。
  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自斟自饮,好不快活。
  …………
  第二日一早,魏一扬就将人叫了过来,问他那酒的事情。
  奈何这人好像突然就失了侦查能力一样,什么都没发现,说起话来更是支支吾吾,颠三倒四。
  魏一扬怒火更盛,又派了人手,非要把这个偷酒的小贼找出来不可!他就不信了,在楼宅还有他找不出来的人,哼!
  楼寒最近是真的喝嗨了,不得不说这酒真是好酒,但就是后劲有点儿大,早上起来脑袋都是混沌的,但是一到晚上,他就忍不住,非要喝上那么一壶,才能睡过去。
  虽然每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但他就是对者酒没有抵抗力。
  虽然他以前的习惯是谨慎,但如今在这个犹如铁桶的楼宅,他完全不担心安全问题,所以也喝得尽兴安心。
  此时他已经忘了这个桃花酿的主人是谁了,越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楼来大婚的那天。
  由于楼寒把嫁妆实在准备的太多了,所以小院那边已经放不下了,只能从楼宅出嫁了。
  楼父楼母也第二次踏进了儿子一手打造的楼宅。
  第一次只觉得又大又威严,此时可能是被那随处可见的红绸遮盖住了,他们倒没了那天紧张的心情了,被儿子迎进去后,还在打量着周围。
  这个婚事实在是仓促,所以楼寒这面就算是紧赶慢赶,到底是差了一些东西,不过几乎都被塞到了嫁妆里,也不算亏了楼来。
  楼寒作为楼来的弟弟,那是要背姐姐的,而这边有一个风俗,背姐姐的时候,要穿淡蓝色的衣服,意味着澄蓝洁透,对姐姐未来的一种美好祝愿。
  楼寒来这里后,就从没穿过蓝衣,今天是第一次。
  等楼寒进了恁后,几乎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愣,这不怪他们,实在是这个颜色配上这张脸实在太打眼了些。
  估计这要站在新郎官的面前,会把新郎官直接比下去。
  屋内全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都是他父母从稻花香请来的。
  这里还有楼家的族老,以及一些关系没那么僵的亲戚。
  毕竟这些人算是看着楼来他们长大的,参加楼来的婚事也没什么不可以。
  不过吧,这些都是从乡下来的,身上的衣服就不说了,毕竟大多都是穷苦人家,但是屋里却有着一大串的小孩,每个都是脏兮兮的拿着桌上的糕点吃,一边疯一边闹,将点心渣掉了满地,洒扫的人跟着屁股后面收拾,都收拾不过来。
  一帮小孩看见人就去捉弄,把那些楼宅的佣人捉弄的不行,还不能动手,只能忍着气,默默干活。
  楼寒看在眼里,气在心头。
  他楼宅的人,何时容外人欺负,即使是小孩也不行,再说那些孩子一看就不小了,看起来得有十岁左右的样子,放在现代那是真的不懂事,但放在古代这就是故意捣乱了。
  楼寒这边吩咐下午,如果他们再捉弄人,直接给个教训,不用管别的。
  所以楼寒在进门后,就收到了好几个女人的眼刀子。
  这些人楼寒都不认识,但楼母好像都熟。
  此时她正坐在主位,被人捧得笑得就像一朵花。
  沈桂芬这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以前天天在村子里吹嘘自己的儿子,她们也就当笑话听听没想到,今天过来一见,那可不得了!
  这住得,吃得,喝的,简直跟皇帝一样,怎么说呢,琼浆玉液也就是这样了!
  他们又怎么能不巴结沈桂芬呢,毕竟儿子出了头,母亲也会出头,这脸上贴了一层金,全是儿子争气。
  

  第八十九章(二更~)

  楼寒是来叫母亲送嫁的; 此时外面迎亲队已经到了; 就差父母去送嫁,楼寒背着姐姐上花轿了。
  沈桂芬一听,忙站起身走了过来; 和楼寒一起出去了。
  屋里的女人; 也随手抓了一把干果点心,一边讨论着他们,一边走出去看热闹了。
  她们可是十分好奇,像楼来那丫头; 到底能找个什么样的夫婿,听说挺有钱的,是不是长得丑啊。
  那些跟着娘一起来的未嫁小姑娘也从楼寒那张脸消失后回过神来; 此时也是撇嘴,楼来啊,除了漂亮点,还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还不是靠了弟弟; 才能嫁一个有点银钱人,不过她们也不羡慕; 毕竟这人长什么样她们可是听说了。
  据说丑得不能看,也是,楼来那样的,也找不到什么俊的人,自己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 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长得好的少年才不会看上她。
  众女抱着看笑话和看热闹的心态跟着那边出了门。
  虽然进不了内宅,但外宅却可以出去,据说新郎官已经到了,她们可以以娘家亲戚的身份出去看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是惊了!
  只见外面那匹高头大马上哪里是什么歪瓜裂枣,而是一个风流俊逸的翩翩公子!
  一身红衣,一队人马,阵仗颇大,将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妇女们都给震了一下。
  那些未嫁的姑娘,倒是一个个恨得咬牙,这样一位公子,怎么会看上楼来那么个狐狸精呢?简直是没有道理!
  这时,楼宅的大门开了。
  这个大门是魏一扬亲自去选的,采用了一种玄铁,价值不菲,当时打造的时候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毕竟这玄铁是真的硬,最后用打磨好的金刚石,才把它破开。
  此时为了不惹人注目,他们还特意往大门上刷了一层红漆,看上去跟普通的木头差不多。
  但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哪里是木头,连条纹路都没有!
  门开了后,出现的不是楼来,而是楼寒,只见其领了一队身着暗色铠甲的人,整齐的从楼宅走了出来。
  外面见到的人都被唬了一跳,这都是什么人?怎么看上去比那些官老爷还威风?
  楼寒不管别人怎么想,笑着回身将楼来给背到了背上。
  虽然楼寒体质弱鸡了点,但是楼来实在是轻,就连楼寒都能很轻松的背起来。
  等把楼来背上花轿后,楼寒才看向了一直笑着的冯河耳。
  楼寒没管他,只是单膝跪下,冲花轿行了一个礼,道“万事都有弟弟,姐姐安心。”
  楼寒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队人,也单膝跪地,朗声道“姐姐安心!”
  楼来本来已经在父母那里哭了一回。
  此时坐在花轿里,听见弟弟的声音,和那些震耳欲聋的姐姐安心,只觉再也忍不住,眼泪成串的滴在了身上的大红色喜服上。
  她楼来何德何能,能有这样一个弟弟?
  作为新娘子,她不能露面,这样是不合规矩的。
  但此时楼来哪里还管那些,直接掀了轿帘,快步走出,一把抱住了楼寒。
  

  第九十章

  时间眨眼而过。
  楼寒考上秀才的消息终于传进了楼强和沈桂芬的耳里; 两人激动的落泪; 大早上就要去拜祖宗!
  本来女儿出嫁,二人就有点不舍,弄得这两天心情都不好。
  这消息一传来; 天都放晴了。
  不怪两人激动; 他们儿子可是考了整整五次,这才考上了秀才,能不激动吗!
  而且他们从祖辈往上数就没有一个有官身的人,他们儿子的秀才可是第一个!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一个人能将他们整个家族的名望拉高!虽然楼寒还没考上举人; 名声没那么高,但是这秀才都考上了,这举人不是早晚的事吗!
  不怪楼父楼母对楼寒有信心; 实在是,楼寒从小到大实在是太聪明了,试问整个大央十岁能考上童生的能有几人?
  楼寒此时还不知道楼父楼母的心情,知道了得吐一口血; 十岁考上童生的那个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十岁的时候还在玩小汽车好不?
  不管怎样,楼寒这次考上秀才; 实在是惊掉了一批人的眼珠子。
  以前那些嘲笑他只有一张脸的这回被大大的打脸了,那些嘲笑他一辈子也考不上秀才的如今也闭了嘴。
  因为楼寒用事实告诉了他们,秀才他还是能考上的。
  如果说有谁对于这个消息波澜不惊呢?
  那就只有楼寒的亲信们了。
  比如刚刚发现楼寒喝了他酒的魏一扬。
  其实他也不是特意查到的,而是偶然发现的,就是在今天给楼寒送冯家的聘礼单子时看见了床边的半坛酒; 这才知道自己的酒究竟是被哪个挖走的。
  也是,这人就算有人看见了,估计也是不敢说的,怪不得他一直都没查到。
  本来他都想提升一下情报来源了,此时算是彻底压下了这一想法,原来不是情报不给力,而是拿酒的人太给力了啊。
  魏一扬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喝酒就断片儿的人是怎么会想到拿他的酒的,这简直比他听见周得与读书了还难以置信。
  此时他坐在楼寒的卧室里,手拎着半坛酒,一脸的生人勿近。
  楼寒刚从饭厅吃饭回来,今天外面采买了新鲜的藕片,今天吃了一顿莲藕餐,此时吃饱了,生理性的犯困,打算回去睡一会儿。
  没想到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椅子上坐着的魏一扬。
  楼寒瞬间反应过来,瞬息间合上了门,就要跑。
  刚跑了两步的楼寒突然停了下来,不对啊,他跑什么?他跑不就代表着心虚吗?就一点酒他喝了就喝了,大不了赔他就是,他跑个什么呀!
  反应过来的楼寒又一次折返了回去。
  开门后,楼寒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跑了,实在是椅子上那人脸色太过难看,本能看了就想跑……
  回来了的楼寒突然有点后悔了,刚才走就走了,大不了去楼父楼母那里住几天就是了,等这人消了气他再回来,但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咦?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跟哥说,哥帮你出气去!”楼寒像没事人一样走了进来,完全不惧魏一扬那张阴阳怪气的脸,拍着他的肩膀道。
  魏一扬抬起眼皮,看了楼寒一眼没说话,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却令楼寒身体有点僵。
  这小子可以说是楼寒手下进步最大的了,就现在这身上的气势,已经和几个月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
  以前有点跳脱,但现在好像彻底沉了下来,此时楼寒要是评价这小子,那就是两个字:阴险。
  跟他上辈子见过的那些吸血鬼资本家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知道该说他是适应的好呢还是本质就有那些东西呢。
  魏一扬和周得与他们不一样,他是真的长在市井,混在底层的一个人,社会的黑暗面见了太多太多,最初看上去外表挺阳光的,但那就是他给外界的表象,也是他混迹在市井的一种保护色。
  此时他已经不需要这种保护色了,因为他已经彻底脱离了那里,到了新的层次。
  而把他带到今天那个人,也就是楼寒,已经不足以用老大来概括,而是仿如亲哥哥一样的人。
  此时他不是生气他的酒没了,而是生气他居然在生病的时候背着他整整喝了三大坛的高度酒!
  怪不得他的病久久不痊愈,原来是这样。
  本来院试那天喝过一回已经可以了,这回倒好居然一口气喝了十多天!不知道他喝的那药一遇酒就失效吗!
  “没人惹我生气,就是有点想不开,想打人,而已。”魏一扬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楼寒在这句话里听出了深深地危机感。
  他尴尬的笑了声道“这不好吧,和谐社会,怎么能打人呢?这要万一打坏了,你得承担医药费不说,估计以后可能再也没法赚钱了。”
  魏一扬眯起了眼睛“……你在威胁我?”
  楼寒一笑“怎么可能呢?我是这样的人吗?再说,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不是。”
  魏一扬看他装傻,翻了个大白眼。
  “这酒哪儿来的?”
  “奥,我也不清楚,有天早上醒来就放在我床边了。”楼寒信口胡扯,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这么说,是这酒自己长腿跑到你这儿的?”
  “可能吧,你没看那些画本吗,比这更离奇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说道画本,这是楼寒近几天最大的爱好了,不得不说,这些古人也是有才,这画本写的确实是不赖的,光怪陆离的故事,和各种幻想,一点都不输他那个时代人的脑洞。
  “行,就算它长了腿,那你说,里面的酒去哪里了?别告诉我,你全喝了。”
  “怎么可能?这酒度数这么高,我怎么可能全喝了……”楼寒这个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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