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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白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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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一扬十分无奈的给他东掖掖西盖盖,看见没有透风的地方后,才站起身,走向了小书生那边。
他拿着一把匕首递给了黄涛“这是他送你的; 说是谢谢你的桃丹; 你先用它切肉来吃吧。”
黄涛一脸的慌乱,忙站起身推辞“不用不用谢……没什么的”
魏一扬随意的将匕首塞进了他怀里道“那你自己去还给他吧; 我就是个传话的。”
“小兄弟,他给你你就拿着,一般给出去的东西,他是从来都不会再要的。”魏一扬看着他也觉得好玩,这才又提醒道。
黄涛在那里捧着匕首愣了许久。
直到身边的同伴拽他; 他才回过神来。
“哇!这匕首真漂亮!黄兄赶紧拔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
“黄兄你认识那个人呀?他怎么会给你匕首?”
“黄兄刚刚那位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吃这个烤肉吗?”
“黄兄……”
黄涛就着火光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这把匕首,铁黑色的纹理缠绕在绽金色的外壳上,尾部还镶嵌着一圈透亮的精铁,匕首拔出的瞬间,一道雪光晃了他的眼,他轻眯了一下眼,用食指轻轻沾过开刃处,瞬间鲜血溢出。
他也不觉得疼,将匕首放在了与眼睛平齐的地方,透过匕首的那双眼好像也如同匕首一样闪着凛冽的寒光,让他穆然一愣,回过神儿来,再次看去,他还是他。
黄涛将匕首收回刀鞘里,小心翼翼的揣进了怀里,好像珍藏什么宝贝一样。
周围的小书生看他那样子也不像能拿出来的样子,也不说看匕首了,都开始八卦他和那位大人的相遇。
黄涛的脸都被问红了,看着火堆上烤着的野鸡灵光一闪。
“你们还吃不吃鸡肉了?都要烤糊了吧。”
几个小书生这才反应过来,也不好奇黄涛和那位大人的事了,纷纷围到了火堆旁,开始“对付”那只烤得焦黄的烤鸡。
黄涛没有动,再次拿出怀里的匕首爱不释手的抚摸了一遍,这才觉得圆满了。
同伴将一只大鸡腿递给了黄涛道“别说我们不照顾你,这个大鸡腿该有你一份,要不是你我们也进不来这里,更别说吃肉了。”
黄涛也没拒绝,接过来后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鸡肉烤得外酥里嫩,一口下去差点香掉了呀,小书生们狼吞虎咽,没过多久一只大野鸡就被他们给吃光了。
吃完鸡肉喝着热水,然后呼出一口气来,瞬间觉得一路的疲惫全都没了。
火光映着这一张张略带稚嫩的脸,好像也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后半夜那些小书生都睡着了,有的甚至打起了小呼噜。
道观里虽然睡去的人多,但醒着的也不少,毕竟还是要留人守夜的。
楼寒睡的模模糊糊的,可能是桃丹起了作用,他已经不咳嗽了,但嗓子却烧得疼,仿佛卡了刺一般,刺啦刺啦的疼着,他坐起身,喝了一口放在身旁半温的水,这才好了一些。
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子时,听声音外面的雨应该变小了,淅沥沥的声音几乎快要听不到,但一股湿润的泥土味道却从门缝处一点点渗透进来。
楼寒闻着觉得舒服了许多,此时披着一块皮毛,突然没了困意。
可能是一路上睡得太多了,如今反而睡不着了。
他从周得与的旁边拉出两根木柴,放进了火里,让火堆燃烧的旺一点。
睡得酥麻的身体此时仿佛不听使唤一样,软的不行。
楼寒觉得这辈子他最失败的应该就在此了。
想他上辈子也是个健身达人,拥有八块腹肌小麦色肌肤的猛男一个。
但来了这里后,一下子就变成了个体弱的白斩鸡,虽然他一直坚持锻炼,但却好像不起什么作用一样,别说腹肌了,他连跑个一千米都喘。
近期楼寒也想明白了,他现在这具身体应该这辈子跟八块腹肌无缘了,最近楼寒看了一个发须皆白的老医生,他说他这体质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没得治,只能调理,这辈子也注定了体弱。
楼寒也慢慢接受了他这白斩鸡一般的身材,说实话,看久了也不觉得丑了,就是这力气实在让他尴尬。
别说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隐卫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务农妇女都能将他推个跟头。
身边的人,更是无论男女都比他力气大,体质强。
不说周得与那只蛮牛,就说跟他同为白斩鸡的魏一扬,他都能徒手镇压楼寒,往他嘴里灌药,从这儿就能看出他的力气到底是有多小了。
楼寒也没办法,先天的体质,后天真的改变不了。
他尽力了,没效果他也没办法,如今只能默默接受了。
他们这次在江城待了一个多月,算是比较久的了,虽然还有许多细节没有敲定,但大面上也差不多了,他这才能从那边出来,考这个院试。
如今他的势力虽然不大,但也慢慢出了名,隐隐有和势头正猛的韩帮分庭抗礼。
但这都是传言,自己的东西自己知道,如今还差得远,韩帮那是还没觉得他们有威胁,这才放任自流。
如今虽然苏城已经被收入了他自己的手中,但表面上他却还是倚靠韩帮的,他深知打草不能惊蛇,不到能和韩帮打明仗的时候,他是不会提前暴露的。
江城那边他的人发现了一个银矿洞,如今正在开采,本来他是交给周得与处理的,毕竟银矿在江城真的不算是稀奇,那里见了世面的银矿没有十处也有八处了。
但是银矿采到了一半,周得与突然急件发他,说地底发现了不明的黑褐色油状液体,有特殊气味,并十分粘稠,遇火即燃,有黑灰色烟雾,并且还发着绿色荧光。
楼寒接到消息后,直接就坐不住了,根据周得与的形容那极有可能就是原油了!
原油可能大多数人没听过,但如果说起石油那就耳熟能详了。
而原油就是未经加工的石油!
如今发现了原油,楼寒又岂能坐住,没有人能比他更加明白原油的用处了!
原油经炼制加工可以获得各种燃料油、溶剂油、润滑油、润滑脂、石蜡、沥青以及液化气、芳烃等产品,而且最重要的是,它还是工业的血液!
他太知道这种东西对世界的影响了,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带人去了江城,开始着手这件事情。
经过他一个半月的研究,如今原油已经可以正常开采,虽然深层的还没办法获得,但浅层的如今却已经够用。
江城他是必要再来的,甚至他的脑海里还有了其它的构想,不过如今还为时过早,只能押后再说。
楼寒一边坐着一边陷入了沉思,直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让他回了神儿。
门口的三人轻手轻脚的挪开门又将门再次合上,外面的吵闹声瞬间就平息了。
楼寒也不好奇,只是再次陷入了深思。
他不知道如今这时候让他发现了原油到底是好是坏,但他知道,这个东西可以做许多的事情,甚至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但他也深知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一个国家的力量是强大的,他如今在那些统治者的眼里,估计他就和那些乱跳的蚂蚁没什么区别,随时可以让他们碾死。
但他们也不想想,又有谁甘愿当一辈子的蚂蚁呢?
他们还是蚂蚁时没人理他们,等他们成长为狮子老虎的时候,他们又该如何是好呢?
朝廷如今对韩帮采取着放任的态度,不是因为怕了他们,而是因为懒得理他们,国家的军队怎能为了那不起眼的乌合之众而大举进攻?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反正就是一些蝼蚁,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暂且先放着吧。
就这样放着放着,韩帮就壮大了,如今楼寒就希望,朝廷能依旧放着,他保证能让韩帮不再壮大,但会不会有另一个势力的兴起,他就不保证了。
外面好像又吵闹了起来,道观里的人有的也被吵醒了。
那些黑衣人们此时全部都已经醒了,先是看了看楼寒这边,发现楼寒居然醒着,有一瞬间的慌乱,然后纷纷站了起来,就要出门。
楼寒只轻声道了句“莫要见血。”就不管了,放心的交给了他们处理。
这些是隐卫的头目,都是有分寸的人。
隐卫是楼寒一手选出来以及培养出来的。
虽然是第一批,但却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楼寒可是拿他们当头目来培养的,如今他们身后也有各自的队伍了,此次一批跟他回苏城,一批还留在江城。
半个月的时间,隐卫已经初具规模。
楼寒也大概放手了,剩下的都交给了周得与,他就在大面上做着决策。
此时道观外
人还是之前那些,王强以及跟他跑了的那些书生,得有十几人的样子,此时好像一群落汤鸡,站在道观的门口,哀求着立在门口的隐卫们。
“各各位大人通融一下,我们到了苏城门口才,发发现城门早就关了,得明日才能开门,这雨还一直下个不停,我们只能原路返回,求求各位大人让我们进去避避雨吧。”王强身后的一个书生白着脸道。
王强此时也面色惨白,他临走的时候还打了人,也不知道这些大人会不会计较这件事。
其实他真的不想回来,但他更加不想淋一夜雨之后生病。
再加上那些书生在他身后一直磨叽,所以这才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本来最初出去那三位已经把他们震住了,但王强眼尖,正好看见了一堆放在门口的书箱,那正是他丢下的那些小书生都东西。
此时看见,那些小书生估计已经在里面了,他这才又闹了起来。
本来以为三人会放他进去,没想到接下来就从门里出来了更多的人,此时他们目光如冰,看他们仿佛在看着死人一样。
很快他们就静了下来,开始苦苦哀求,谁知这些人依旧不为所动,等他们软硬几乎都来了一遍后,这才有人出了声。
“再发出一点声音,就都给我下去问候阎王老子吧。”大汉名罗疤,声音粗哑,仿佛砂纸磨压,听着就令人脊背发凉,在加上他说的话,更是令外面这些人吓的差点瘫到地上。
说完话,他们就进去了,外面王强等人再也不敢说一个字,蹲在道观后边的屋檐下勉强遮了雨,凑合了一夜。
楼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第二天醒来,他就又在马车上了。
周围是哒哒哒的马蹄声,再有就是一些清脆的笑语声。
“……我可听说了,院试今年变严了,据说是怕有人像去年那样将书抄在裤子里……”
“哈哈,你是在说笑?苏城古往今来院试就从未变过,就算严了,大面上不还是那样……”
“行了,你们说再多有什么用,到了不就知道了!”
“……就是,像咱们又左右不了什么,还不是上面说什么是什么……”
……
听这声音应该是外面那些小书生发出来的,听上去真是颇有活力。
楼寒瞬间觉得自己老了,喝着热水,吃着药,时不时还要咳嗽几声。
跟外面那些小书生是比不了了。
魏一扬看见楼寒走神,将一个糕点直接塞进楼寒的嘴里。
楼寒反应过已经来不及了,这也太甜了,此时他也做不出来将糕点吐出,只能苦着脸将糕点咽了下去。
“你要是再趁我不注意往我嘴里塞东西,你就去隐卫那里待一个月。”楼寒咽下糕点后,脸色发黑,好像吃得是毒药一样,此时看着魏一扬,一脸的怨气。
魏一扬丝毫不在意,好像楼寒说的不是他一样。
这人一路上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他没说烦,他都快听烦了。
魏一扬又拿起了一旁在火炉上温着的黑色药汁。
楼寒一见,一脸的警惕之色,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厮按着他的手给他灌药的那个画面,如今回想起来,简直是丧心病狂。
第七十五章
“你自己喝; 还是我喂你喝?”魏一扬笑的温柔。
楼寒喝了两口茶都压不下嘴里的甜腻味道; 闻言手一顿想骂人。
想最初招了这个小子的时候,他还事事以他为先,一天天围着他转; 像只温顺的小兔子似的; 笑得别提多傻多乖了。
如今看着这个仿若狐狸一般的人,深觉自己当初瞎了眼,到底哪里乖了?哪里傻了?
“……我自己喝。”他感觉这句话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魏一扬把药递给楼寒,然后就坐在那里看着他; 好像在说,我要是不看着你亲口喝下去我就不走。
楼寒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黑黑的药汤; 又看了看魏一扬,最后皱着眉一口把药喝干了。
这药有多苦呢,苦到就连魏一扬把糕点再次塞进他的嘴里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实在是太苦了,苦得都想吐; 这里的汤药和现代所喝的一些汤药可不一样; 现代不管怎样都会注重一点口感,但在这里; 那可就是纯为疗效了。
自从他首次感冒的时候喝了一碗汤药后,他就对这里的汤药再无好感了,甚至如果有的选择,他宁可回现代输个几天液,也比喝这个汤药强。
魏一扬见他喝了药; 也不打扰他了,直接出了马车,换了马来骑。
楼寒看得火大,想他以前也是高端俱乐部的高级骑手,如今到了以马为交通工具的古代,却连马都没有骑过,真是失败。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小半天,终于是到了苏城的城门口。
苏城的城门处,经过了两个月的修建,如今看起来已经俨然有了京城的牌面。
城墙照比以前高了三尺有余,甚至城门上还加了十个瞭望台,均已精铁建成,并设置寒铁箭若干,要是有人在城门口闹事,瞭望台的军士有直接射杀的权力。
再说悬挂在正门处的苏城两个大字,如今也换了新的,而如今挂着的两个大字,正是楼寒亲笔写的,那是现代人看习惯了的楷体字,不得不说,这个字细看起来确实颇有风骨,楼寒的书法也不是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上他的雄心壮志,那两个字自然将他的野心彰显的十足。
所有进了苏城或者是即将要进入苏城的人,都对这两个字有了深刻的印象。
楼寒已经暗中把控了苏城,如今就连知州都是楼寒手下的人。
所以苏城的一系列变革,均是出自他手,时间不长,但变化却是颇大,令曾经心底暗暗不屑过楼寒的知州孙武如今都心悦诚服。
城门口的变化可不止这些,最大的变化也不是一些外观上的东西,而是入城条件的变化。
以往外地人如果想要进苏城,并且想要在这里定居,那可是要交一百两银子的牵引费的。
因为苏城之外有着许多已经无家可归的流民,他们大都是灾难过后,逃离以前生存地方的一些人。
而他们想进苏城,无异于痴人说梦,先不说那一百两银子的牵引费,就说他们的穿着,守城的官兵就不会放他们进去。
但如今,这一项却变了,流民可以入城,无需牵引费,只需在七日内能够在苏城安定下来就可以拥有苏城的文书,这个等同于一个身份证明。
如果七日后没有达到领取文书的资格,也就是说没有居住的地方和稳定的银子来源,那么就要去城外了。
城外如今还尚未建成,但贴在城门口的告示上却写了关于城外一些即将开放的设想。
比如,城外即将可建房屋,可分地,甚至可经商。
再比如,苏城官兵将一天巡逻三次城外,并且日后还要设立安护所,专管外城的安全及一些其它事物。
总之陆续下方的政策有很多,多到令普通平民有点应接不暇。
但却没有一人抱怨,相反,随着进程的拉开,别说抱怨了,他们即将要狂喜还来不及。
一系列外城的有关条文,虽然简单,但变革却是大的。
普通人没有深想,但一些苏城的老牌势力却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外城真的照这样扩建下去,那么尽头在哪里呢?
他们想不到,也不敢想。
他们不知道如今这个在任的知州是疯了还是傻了,或者是醍醐灌顶了,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如今找他喝酒也不来了,给他送礼也不收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方便之门更是变得无影无踪。
这就好像整个人突然佛了一样,让他们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此时正值正午,刚下过雨的天晴朗非常,让人心情都跟着变好。
那些小书生找楼寒辞谢后就去排队了,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会忘了诸位的。
楼寒这边的人听了后无任何反应,楼寒却觉得不能这样打击小朋友的自信心,所以露了下脸,冲他们笑了笑,以作告别。
结果就是几个小书生均激动的红了脸,雄赳赳气昂昂的携手去排了队,路过的人看了,了解情况的知道他们可能是去参加院试,不了解以为这是要进城里当官了呢。
别了那些小书生,楼寒他们也进了城,当然,他们不是排队进去的,而是被恭敬的请进去的。
这里可是他的大本营,几乎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进个城门当然是再简单不过。
楼寒一伙人进了城就直奔位于扬帆大街的楼宅。
可以说那里是大本营中的大本营了,也是楼寒如今住的地方。
这条街略微有点偏僻,但却胜在了大上面。
整个楼宅由东西二十四进门连接着,几乎占满了整个扬帆大街。
这里不仅是楼寒住得地方,也是楼寒手下心腹所住的地方。
算上伺候打扫的仆人丫鬟加加减减估计得住了二百多人。
而就是这样,楼宅还有着大片的空房空院,等着它即将到来的主人。
楼寒的版图才刚刚展开,以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但这些已经足以振奋人心,跟着楼寒的人无不死心踏地,大部分不是因为他的能力,而是因为他的赤诚之心和态度。
整个楼宅虽然人多,但却无一不是楼寒亲自拣选的,就连扫地的仆人和厨房的大娘都是见过楼寒,并且能和楼寒聊上半个时辰都不带尴尬的。
可以说这里的人不仅仅是楼寒的手下,也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家人。
回了家后,楼寒最先处理不是公务上的一切,而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那就是,他的二姐要出嫁了。
嫁的是一直不屑楼寒的那个寒山书院富家子弟代表人:冯河耳。
同样,他也是苏城的老牌家族之首冯家的大公子冯白的儿子冯河耳。
第七十六章
一个月以前楼寒就将家人全部接到了苏城; 而这个婚事却是在刚刚才传到了楼寒的耳朵里。
楼父和楼母由于不适应楼宅人多; 所以刚开始和女儿一起住在楼寒曾经租过,后来已经买下来的那个小院里。
由于小院和寒山书院离得非常近,不知怎么回事; 冯河耳就和楼寒的二姐楼来看对了眼。
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楼父楼母一听冯河耳是秀才,并且跟儿子一样是寒山书院的学子,冯河耳也在两人面前表现的和楼寒很熟的样子,两人就没怀疑。
再加上女儿确实喜欢这个温文尔雅的少年; 所以楼父楼母就在楼寒不在的时候和冯家过了礼,并且就连婚嫁的日期都订了下来,就在这个月的月底。
楼寒由于在江城的时候大半的时间都在矿洞里; 家里的事情也有人给他盯着,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等他回来知道了这件事,如今这个婚事已经是木已成舟了。
楼寒一路都是寒着脸进来的; 他现在实在是生气; 气自己的疏漏,也气冯家那一家子的狼子野心!
冯河耳也真是豁的出去; 为了家里,一个优雅贵公子居然甘愿娶一个农家女为妻。
楼来还没嫁过去,楼寒已经能想象到她未来的境况了。
他的这个二姐虽然他接触不多,但也知道这是个温良的好姑娘,虽然长了一张招人的脸; 但性格却是本分又老实,估计就算被人卖了,还会傻乎乎帮人数钱。
而冯河耳这厮,楼寒可不陌生,寒山书院富家子的头头,能吃能喝能玩的富家公子,这不是最令楼寒头疼的。
最令楼寒头疼的是冯河耳这人不是一般的富家少爷,他除了吃喝玩乐外心计也是颇深的。
平时一身的矜傲,遇事却能拉下脸面,不说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反正圈子内对他的观感是一致交口称赞的。
再加上他的那张脸,他的二姐估计嫁给他就是进了狼嘴里。
“我二姐还没到吗?”楼寒坐在书房里一边等楼来,一边在想着这件事的处理办法。
“还没,说是在选布料,过会儿到。”魏一扬也没想到刚进了城就收到这样一个消息,如今也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选布料?干嘛用?”楼寒冷笑。
魏一扬不说话了,知道此时不能去捋虎须,不过他也很冤好不好,他就说要保护家人安全,也没说不让她二姐结婚啊,这也不能怪他传达有误啊。
关键是他也没想到,冯家会把主意打到楼寒家人身上,甚至还搭了一个儿子,就为了将楼寒绑在他们的船上。
可见这是真的急了。
虽说绸庄确实抢了冯家的许多生意,但也没说完全断了他后路啊,至于这么狗急跳墙,连卖儿子的事都能干出来吗。
“去!催人!”楼寒的声音此时都带了寒气,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魏一扬默默的给他倒了杯热茶,就打发手下去催人了。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生气,这婚事不还没结呢吗?”魏一扬宽慰道。
确实,只要婚事还没结,只要他不松口,那么这桩婚事注定是无疾而终的。
想到这儿,楼寒也缓了面色,但还是担忧。
“唉,我只是怕我那个傻二姐真的会对那个姓冯的动心。”这要是没动心还好办,就是麻烦点的事,这要是楼来动心了,他在做其它的,这不是断他二姐的姻缘吗……
不是他说,那个姓冯的确实是同龄中佼佼者,有着冯白这样的爹,还有着那样一张脸,再加上他那个聪明的头脑,这要是忽悠起楼来,那还不是一过来一个来的吗!
魏一扬明白楼寒的担忧,确实,这样一个单纯的姐姐十分容易被骗,尤其她还没怎么见过世面,就被一个优秀的贵公子小意讨好,说不沦陷好像都是不可能的。
这要是她死心塌地就要嫁给冯河耳,楼寒这个做弟弟的还真是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告诉他二姐那人不是喜欢上她了,而是冲着他这个弟弟来的吧。
这实在是太伤人了。
一个小姑娘开开心心的在备嫁,结果他的弟弟却跳出来说她的婚事是不成的,她的良人是不靠谱的,她该作何想?
没过一会儿,楼来就跟着人到了。
见到弟弟,楼来十分开心,她觉得已经许久没见过弟弟了,此时真的开心极了。
楼寒见到他二姐这么开心,也不好在寒着一张脸,站起身陪着他二姐在一旁坐下了。
楼寒没有先提她的婚事,而是问她在外边干嘛了,最近开不开心,银子够不够花……
问完后,楼寒都觉得自己好像在操着一个老父亲的心了。
“今天娘陪我去买了些胭脂水粉,然后又去绸庄挑了一些布料,我跟娘说不用,娘却不干,非得拉着我去逛了一圈……”
“银子够花,我都花不了,不要再给我了,你赚银子也不容易……”
楼寒看着二姐脸上洋溢的幸福,好像都要溢出来了,嘴上说着这些,但心里却甜的不行。
他的表情有点僵,他二姐的改变他看在眼里,她不再像以前那般畏畏缩缩,也不再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跟他虽说不无关系,但也能看出来,她最大的改变应该在最近这半个月。
而能令她改变的,除了冯河耳,他不做它想。
不过事实楼寒还是要跟跟她摊开来的,毕竟这是她的终身大事,不是他或者他父母能决定的,最后还是要看她自己的。
“二姐,你应该知道冯河耳是我的同窗吧。”楼寒想了想,还是打算由浅入深的谈。
“恩,他跟我说过。”楼来的杏眸顿时亮了,眼里溢出柔光来。
楼寒神色复杂“那你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吗?”
楼来想了想道“他有提过,你们不仅是同窗还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家的布庄和咱们的绸庄还有合作关系……”
楼寒呵呵,合作关系?
“……确实是有点关系的,但却不是合作关系,准确来说我们是竞争关系,二姐,我跟你实话实说,他想要娶你很可能……”楼寒停了下来,他的二姐应该是听懂了。
楼来确实是听懂了,她不仅听懂了,甚至还明白了她弟弟的意思,他是不支持她的……
第七十七章
“小寒。”楼来叫了楼寒一声; 话语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楼寒一愣; 他没想到他的二姐此时会这么平静“二姐,你说。”
“你知道冯家提亲的那天,父亲跟我说了什么吗?”
“什么?”楼寒真想知道他的父亲能说些什么; 毕竟他对家里的女儿都采取放养的态度; 一般都不会过问,一切全凭楼母决定。
“父亲说:如果真的决定嫁给一个人,那不是一时的任性,而是一辈子的事情。”
楼寒瞬间明白了; 他的二姐已经做了决定,那不是她一时的任性,而是她斟酌了许久的决定。
他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沉吟片刻; 他叹了口气“二姐,想嫁就嫁吧,你觉得幸福就好。”
楼来眼里溢出笑来,抓着楼寒的一只手; 激动的不行。
楼寒压去心底的担忧; 笑着道“哼,让那小子占便宜了; 以后他岂不就是我的姐夫了?”
楼来轻轻拍了楼寒一下,羞红了脸。
感情这种东西楼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看见他姐这么开心又幸福的样子,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阻拦了。
“对了,娘知道你回来了; 让你找个时间回去一趟,说有事跟你商量。”
“娘怎么不一起过来?”
“可能这里人多,娘觉得不自在吧。”楼来这个不是猜测,而是她娘已经在她面前说过很多遍这个事情了。
“行,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回去,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交代,你正好去我那边挑点喜欢的东西,当弟弟给你的添妆礼了。”楼寒叫来人,让楼来跟着去。
楼来想拒绝,但看了看现在的弟弟,不知道怎么了,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最后无奈,只能随人去了。
等楼来看不见身影了,楼寒才收起脸上的笑,把魏一扬唤了进来。
“我等会儿回我父母那儿一趟,你帮我约一下冯河耳,不,还是约冯白吧,就说楼寒不日将去府上拜访。”
魏一扬默默应了一声,这人果然还是坐不住。
不过他也不得不提醒一下“明天是院试,你今天好好休息,事情在考完院试之后处理也来得及。”
楼寒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了,你帮我盯着点儿冯家,看他们还有没有其它动作。”
“行,我会派人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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