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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大计-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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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征州城的冠山连绵起伏,高耸入云,自然不是一座山就能覆盖的。原来啊,在这冠山居所在的山头并不是冠山的主峰。而冠山长老们住的地方,也就是传说中皇朝皇室埋葬的地方才是主峰。
  魏晋一转念一想,在武林之中,有这么多拥护皇朝的人,薄奚翎咋就不管管呢?不怕他们谋反吗?魏晋一十分诧异。
  但自己遇到了这事,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等她完全康复之时,宴会已经结束了,宾客们走的走,散的散。虽说达不到预想中的效果,但人少爷救就意味着被识破身份的几率大大的减少了,这对魏晋一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迅速换上丫鬟的衣衫,将发髻盘好,再用浓妆遮掩住自己的眉眼。
  魏晋一见自己的模样已被掩盖了七八分,便出了门。
  小心翼翼行至走廊之上,极目远视,却看不见一个人影。不会是走光了吧?
  魏晋一加快脚步,来到冠山居的花园之中。天气渐冷,腊梅初开,引的一些宾客驻足观看,还有一些冠山派的弟子在一旁指着梅花说着什么,看这样子,应该是为这些人解说着梅花的习性。
  原来这些人都聚集在这!
  但人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被识破身份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盘着哪吒发髻的魏晋一从水池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滑稽又搞笑。自己牺牲这么大,总要打探到什么吧!
  魏晋一环视四周,见不远处有一高楼,目前还未有宾客登高赏景。那就先让自己上去巡视一番。
  魏晋一路小跑,三步并作两步,登上那高楼,双手撑着栏杆,扫视着花园里的一切,忽然,两个身影映入眼帘。
  那身着白衣之人不正是魏晋一刚敬茶的师父吗?而她对面,好巧不巧,竟然是那木易枫。衣冠堂堂,桀骜不驯的木易枫居然对着容素躬身作揖!
  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俩怎么扯到一起去了。。。
  魏晋一的脑袋不是一点点的疼。。。
  晃神间,两人结束谈话,魏晋一见容素的表情不是很好,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


第七十八章 
  五天之后,浩大的冠山盛宴就此结束,如此之大的皇朝帮派聚首也不知有没有惊动朝中之人。若是这些帮派齐心协力共同起义,薄奚翎怕是要吃不消了吧!但这些风声定然是入了她的耳,她竟然无动于衷,也不知打着什么念头?
  宴会结束之后,假容修,木易枫之事也随风逝去,暂时告一段落。魏晋一也正式开始了她的习武生涯。每日寅时便要起床,轻功,棍法,剑法,无一不学。
  不要以为学的多就是好事,魏晋一若是学不会,师徒二人便要在这深山老林里过夜。容素习武多年,对着寒冬之寒早已司空见惯,轻衣薄衫便能抵御寒冷。而对于魏晋一,这就是如地狱般的历练。彻骨的寒风如何抵御,自然要不停的练剑,打拳。稍微一松懈,身子便僵硬起来。
  这容素显然要比薄奚砚行狠多了。起初之时,魏晋一习武若是乏了,便会怨声载道。声音不大,充其量算是一点小叹气。但在容素耳里却是刺耳非常。一把拎起魏晋一,对着魏晋一屁股一踹,便把她踹入那结着薄冰之上。那屡屡薄冰定是承受不住魏晋一的重量,扑通一声,魏晋一便落入那冰冷的河水之中。霎时间,天寒地冻之感漫天袭来,魏晋一在水里冻得瑟瑟发抖,苦不堪言。
  河边上,容素抱着手臂看着在水里扑腾挣扎的魏晋一,嘴边念叨着几个字,“不哀怨,不怕苦,冠山派祖训,务必牢记于心!”说罢便转身离去。
  而在她转身之时,魏晋一分明看见了她嘴边那一丝嘲讽的笑容。果然,自己还不够努力。
  魏晋一愤然朝着那水面一挥掌,待动作停下来之后,竟发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流窜。这河水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这是传说中的内力?
  魏晋一定住心神,用着意志力控制这股内力。但是这股内力甚是不听话,如灵巧的鱼儿一般,在魏晋一身体里胡乱游动着。
  岸上的容素看着那冰封的河水渐渐消融,便察觉到了魏晋一的不对劲之处。躲在树丛之后仔细观察,只见魏晋一周身泛着淡淡的光芒,那微弱的光与那湖色融为一体,虽说飘忽不定,但确确实实存在。果然,人的潜力还是要刺激一下才能激发出来!
  “闭上眼,将内力集中到右手指尖。”容素从树枝后面钻出,背对着魏晋一,用话语指示着她。
  听见容素的指示,魏晋一照做,指示这内力好似集中到了指尖,但很快又消弭不见。
  “别急,你要去感悟它!”
  师徒二人一个岸上,一个水下。一个耐心教,一个用心学。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又是一年深秋,魏晋一离开之时便是此季节。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薄奚不太平了!”又是两个丫鬟之间的对话,魏晋一停下脚步,感叹道,这丫鬟的消息永远比主子们都快一步啊!提及薄奚,魏晋一不可能置若罔闻,便躲着这二人身后,耐心的听着。两年的时光,确实磨去了不少的棱角。此时的魏晋一已不是当年那个黄毛丫头,办事毛手毛脚,慌慌张张。魏晋一也觉得自己成熟了些,但还不到火候,仍需要在这冠山之上潜心修炼。
  “昨日啊,车非与薄奚已经打起来了!”这个不知是九弟子还是十弟子的丫鬟附在冠山居的栏杆之上,魏晋一认不得她的主子是谁,但知道她唤作何名,此时她正与与另一名丫鬟攀谈着。
  “这天下的局势怎么变得那么快啊,前两天还和和睦睦的,现在怎么就打起来了?”另一个丫鬟似乎有点不信其言,转过头来打量那丫鬟的表情,见她甚是严肃,也是信了。
  但魏晋一在二人的盲区之处将信将疑。
  “哪有,这车非和薄奚向来是不和,这战争之事啊,那是不能幸免的,只是不知为何来的如此突然!”说着说着,这个丫鬟的手臂就勾上那个丫鬟的肩膀,熟稔亲密的模样让魏晋一倍感不适。
  但听到战争之事,魏晋一不由得一愣,接着便是眉头紧皱。才两年,怎么就出了如此大的乱子,若此事为真,那自己该回去一趟了!只是自己还未学成,回去。。。还是会遭人笑话的吧!
  “雪儿,月儿,你们刚刚所述之事可是真事?”魏晋一忍无可忍,从二人背后出声询问。
  “啊?薏主子,你啥时候来的,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真的是吓死我们啊!”被唤作是雪儿之人抚着自己的兄控,惊魂未定。
  “对啊,对啊!还好是你,若是容素主子,我们就惨了!月儿偏头看了看魏晋一的身后,见再无他人,长舒一口气
  “别把话题扯远,先告诉我薄奚与车非开战之事,可是真事?”魏晋一用极为严肃的眼神望着这两人,看得她俩心里发毛,便不住的点头。
  魏晋一看着她们脸上的神情,虽是显得畏惧,但真诚的很,看来是真事儿啊!
  好几天,魏晋一都心绪不宁,以至于练武之时不能专心致志,时常出错。时隔两年,容素自然不能像以前那般责罚她。但令她奇怪的是,这两年来,魏晋一的表现一向很好,突然变得这般游神,怕是有心事吧!
  终于在魏晋一第n次出错之后,容素忍无可忍,向着魏晋一问道,”小薏,你最近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有心事?”
  被容素这般清冷的声音扯回神的魏晋一,突然扔下手中的剑,跑到容素面前,迫切的说道,”容素师父,我要下山!”
  ”下山?”容素不解的问道。
  ”是!我要下山!”魏晋一十分笃定。心里也有一丝懊悔,自己早该做决定的。现在拖了这么些天,回到京城还不知是何年何月。
  容素被她如此急切的模样所惊到,但私心是不愿她如此早就离开。
  虽然疑惑再多,但容素还是将这些情感统统压在心里,面上还是那般的波澜不惊,”这事你要去同掌门商量!”
  ”好,我这就去!”魏晋一走的太急,丝毫没有看见身后的容素逐渐黯淡的神情。
  有一种情感,容素不说,魏晋一永远不知道!
  容素在练功的竹林之众中静静的等待着消息。自魏晋一走后,她身子未动,只是呆呆的望着被魏晋一丢掉的那把剑。
  那是自己最爱的宝剑,当初满心欢喜的赠与她,如今却是这幅下场!
  哎。。。
  罢了,随她去吧。。。只是为何自己的心如此之空?容素无奈的摇着头。
  从清晨到日暮,那人迟迟不归。最后还是丫鬟来报,傅余主子走了。
  她还是走了丝毫不留恋这里的一切。
  ”容素主子,掌门找你。”
  ”知道了,告诉她我晚些时候去找她”
  ”是。”
  丫鬟走后,偌大的竹林便只有容素一人。想起往日的欢声笑语,那一去不复返之感油然而生。
  她当真的一点都不留恋么?
  容素仰头望着那逐渐落下的斜阳,只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她没去见掌门,也没回自己的房间,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但她知道第二天她便会出现,因为她是冠山弟子。
  得到掌门的准许,魏晋一径直下山。两年来,着冠山的轻功早于收入囊中,这小小冠山对于魏晋一来说,不足挂齿。只是着下山的速度竟是比平常训练之时快了许多。
  因为她心急!
  她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很孤单也很无助。她知道自己在这,却压住来寻自己的念头,煎熬无比。
  念此,魏晋一心中柔软无比,这一次回京,自己大概是不会离开了。局势不允许,自己的心也不允许!
  赶路之时,魏晋一也没闲着,四处收集车非与薄奚的战况。此次车非来的气势汹汹,一向骁勇善战的薄奚军团竟然显得吃力无比。在战略布局上紧紧扣住薄奚。每次战争并不是将薄奚打的落花流水,而是稍胜一筹。偏偏是这一点点的差距惹得薄奚将士毛躁不堪。但兵家最为忌讳的便是这急躁!
  薄奚的将首越是急躁,破绽就越多,也就越容易被对方抓住这些漏洞,一举攻下。
  这是对方的一个局,此次他们的目的定然不只是饶个痒痒那么单纯,他们怕是图谋已久。。。
  也不知道薄奚翎看出来没有。。。
  “女皇陛下,前线传来拓跋将军的请求。。。。拓跋将军要求痛快一战,不要如此畏首畏尾,为何只长他人威风?”
  “这是她的原话?”
  “回禀女皇,是的!”
  “你去告诉她,让她忍着,忍不住也得忍!要是我们急了,就中了对方的圈套了!”凤阳宫内,薄奚翎疲惫的揉着自己的眉头,对着报信之人挥挥手,示意着让他退下。
  那名侍卫不动声色的退下了,这凤阳宫里就只剩薄奚翎一人。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
  薄奚翎兀自叹息一声,便将双手撑在扶椅上,一撑,便站了起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荷。疲惫又清冷的声音在凤阳宫里回荡,灯火通明的凤阳宫竟显得空旷无比,寂静而又凄清。
  “来了,女皇陛下!”好在薄奚荷及时出现,欢快而又活泼的语气倒是将这份冷清驱散了一些。
  “摆驾魏府。”
  “啊?女皇陛下,又去魏府?可魏府昨夜漏雨了!”薄奚荷回想起昨夜的那场大雨,不禁打了个寒颤。突如其来的大风先是将那些破败不堪的瓦片吹起,然后便是大雨倾盆而下。熟睡的二人便淋漓尽致的接受了大雨的洗礼。


第七十九章 
  “啊?女皇陛下,又去魏府?可魏府昨夜漏雨了!”薄奚荷回想起昨夜的那场大雨,不禁打了个寒颤。突如其来的大风先是将那些破败不堪的瓦片吹起,然后便是大雨倾盆而下。熟睡的二人便淋漓尽致的接受了大雨的洗礼。
  薄奚荷深切的记得昨夜二人的狼狈。这份狼狈若是放在她一个丫鬟身上,自然不足一提。但这女皇陛下,放着好好的皇宫不住,偏偏住这漏雨的瓦屋,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女皇,还是别去魏府了吧,这魏府四处漏风,这天气又凉,小荷怕您受寒冷呐?如今薄奚又处在特殊阶段,您可不能病了!”
  “小荷,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直言不讳’了。朕哪能说病就病啊!你真是乌鸦嘴。。。。。”薄奚翎朝着小荷淡然一笑,仿佛这些困扰从未入过自己的心。“朕今日命人修理过了,今夜定然是不会漏雨了。”
  说罢,薄奚翎便兀自朝着魏府走去。然而就在转身之后,薄奚翎将那一丝费力扯起的笑容也吝啬的收回。执意回这魏府,薄奚翎也是有自己的一番说辞。若是不回魏府,自己紧紧绷着的那根弦就无法放松下来,自己也无法专心于前方战事。这样一来,薄奚便更加危险。算盘拨弄之下,还是去魏府比较合算。
  说到底,这魏府到底有何神奇的功效,薄奚翎也不得而知?只是每每踏入魏府的那一刻,自己的心却是出奇的安定,那人的气味,那人的音容,跃然浮现于眼前。这魏府之中四处飘散的花香也让薄奚翎放松惬意。这个魏晋一,人倒是走的干脆,这留下来的东西依旧牵扯着自己的心。
  当然还有一个地方能确确实实的触摸到那人,那便是在梦中。跌入魏晋一那张极为简朴的床铺,薄奚翎任由自己的思绪飘入二人相会的梦境之中。一天之中,沉积下来的所以的思念,所有的疲惫都在这梦境之中厚积而发。薄奚翎并不阻拦,也无力阻拦,任由这种成疾的思念将自己带入这个堕落的深渊。
  当然,这仅限于梦中!明日一觉醒来,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身边无人相伴,无人相诉。频频的战事让她疲惫不堪,猜不透敌人的心思,她又心有不甘。这些复杂的情感反复出现在薄奚翎的脑中,消磨了她的笑容,让她冰冷无比。
  这些魏晋一是全然不知,连夜赶路,偷偷潜回魏府的她。本想在自己房间之中稍作休息,浑身洗漱一番再去那锦绣殿寻那心上人。没想到,这个竟自己送上门来了。幸亏自己还是留了一心,没有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来。若是惊醒了她,便没有惊喜了。
  按捺着自己激动的心情,魏晋一脱去沾满泥渍的外衫。又是一年秋季,京城又到了阴雨连天的时令。忽然一滴水自屋顶落下,落在魏晋一的鼻翼之上。魏晋一伸手拂去,盯着手上的雨滴,魏晋一思绪万千。
  自己才离开两年,这破屋怎么就开始漏雨了。转念又一想,自己也觉得无语。第一,这屋子本来就弱不禁风。能撑两年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第二,两年真的不短。。。。。
  魏晋一轻手轻脚朝着心心念念的人走去,心底一片柔软。不自觉魏晋一看向薄奚翎的目光亦是充满柔情。但令她惊异的是,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人,薄奚翎竟然丝毫未察觉。是太累了,还是对自己毫无防备。这二者之中,无论是哪一者,都让魏晋一的心揪也似的疼起来了。
  毫不迟疑的转身,往侧房走去。打一桶凉水准备洗漱,两年的磨砺倒是让魏晋一的身体壮实不少,在秋冬之际,洗这凉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她心里急,手上的动作也不免粗鲁起来。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布巾,愣是将自己的身子擦拭的红一块青一块。
  前些日子,注意到一群形迹可疑的人。魏晋一深怕他们是车非国派来的奸细,于是暗中跟随了许久。这群不知底细的人不走寻常路,每日必去的地方就是后山头的垃圾堆。在这古代啊,垃圾也不是随意丢弃。由官府之人集中起来之后便运送到这后山头来。不过这些垃圾之后再何去何从,魏晋一就不得而知了。像这种零碎的小事。薄奚翎从未向魏晋一提起过。
  话说回来,这一群大白天蒙着面的人为何要来这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垃圾场呢?魏晋一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默默跟着。不能暴露行踪的她,只能拼了老命将自己隐藏着臭气连天的垃圾堆中。
  “老板,老板,我找到宝了!”耳边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魏晋一听的不真切,这垃圾场的臭味熏得她有些头晕。她摇了摇脑袋,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他们的对话之上。
  “什么?文子,你又找到什么了!?因激动而情绪高昂的声调让魏晋一缓过了神来。这一群人当真是古怪的很!
  “一块猪肉,还没坏掉!!”
  “真的吗?文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紧接着,魏晋一就听到了一群人欢呼雀跃的声音。
  什么鬼?来捡破烂的?
  魏晋一真的是被自己的智商折服的不行了,不过是一家卖黑心食品的店家,自己居然能把他们跟车非国的奸细联系在一起。一跟又是好几天,耽误了自己回宫的日子。
  魏晋一在心里抽了自己几个巴掌。
  将思绪抽回,先前提的那桶水已经见底,魏晋一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见那些臭味已经消弭了许多,也就安心了。
  时隔两年,第一次回来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皇陛下,魏晋一自然是不能让自己丢一丝的颜面。若是让女皇陛下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定然是狠狠的嫌弃一番。所以魏晋一回房之前,愣是用之前自己做的香料将自己熏染一番。
  待自己身上全被那薰衣草的香味所覆盖,魏晋一才放心的穿上衣衫。提起这薰衣草,魏晋一想起自己房间里的那个枕头,便是用薰衣草的干花填充的,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难怪女皇陛下睡的如此之沉。
  回房之前,魏晋一又用清水将自己的手掌清洗干净。至于为何要在这时候洗手?皇夫大人倒是很坦然,习惯了呗!
  轻手轻脚的回房,魏晋一站在女皇陛下面前犯了愁。自己这张小床,被女皇大人的奇怪睡姿占了大半,自己该如何上去呢?
  要不叫醒她?不行不行,说好的惊喜呢!
  犯愁期间,魏晋一借着月光,发现这熟睡的女皇陛下有一丝。。。。奇怪。只见她侧躺着,双手紧紧的揪着枕头,柳叶眉轻轻的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为何她面色潮红,嘴唇。。。蠕动!
  莫不是做了*梦!
  魏晋一的嘴边扯起一丝邪笑,这女人当真是傻的可爱!轻轻俯下自己的身子,魏晋一小心翼翼的覆上自己的唇。四片唇瓣一经贴合便如胶似漆,魏晋一毫不费力的撬开女皇陛下的牙关,还未共邀起舞,女皇陛下便迫不及待的热情回应。像是梦中进行到一半,却意外收获了更真实的触感,女皇陛下如获至宝的汲取着。双手也不知在何时抬起,抱住魏晋一的脑袋,用力的贴向自己。
  女皇陛下的身子随着魏晋一的唇慢慢放平,魏晋一趁着这一间隙马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继而将女皇陛下牢牢抱在怀里,动作一气呵成。一手绕过薄奚翎的后颈,将她牢牢的捧在手心里。另一只手顺着女皇衣服的下摆探入,光滑柔软而又熟悉的感觉让魏晋一的眼角泛起泪意。情/动之下,魏晋一发现这女人竟是消瘦了许多!
  唇齿之间,魏晋一更加热烈而贴合的吻着薄奚翎。而被吻到窒息的女皇陛下丝毫未有转醒的迹象。薄奚翎唯一感到奇怪的就是今夜这梦竟比平日要真实许多。魏晋一那狂热的吻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在自己手上游走的掌心也热的出奇,自己许久未开荤的身子要在这烫人的温度之下化作一滩水。
  二人身子迅速升温,这秋冬的棉被无疑是火炉一般,魏晋一奋力一掀,那棉被便散落一地。魏晋一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熟稔的除去女皇陛下身上的衣服。待二人肌肤相亲之时,魏晋一迫不及待的吻上女皇陛下的唇。双手攀上那高峰,魏晋一将其不断拢起,让所有的情愫聚集在至高点上。当其承载不住之时,俯下自己的唇,用力舔舐,打转着。
  “嗯~”薄奚翎经受不住,呻/吟出声。这一身呻/吟也让她从梦境之中猛然张开双眼。
  她醒了。
  这根本就不是梦。
  魏晋一感受到身下之人骤然停止的反应,便知她的女皇陛下已经醒了,不知她对这个惊喜满不满意。
  魏晋一从埋首的山峰之间抬起头来,目光晶莹的望着无比震惊的女皇陛下,嘴边噙着一丝微笑。
  “魏。。。魏晋一。”薄奚翎的声音沙哑的不话,眼里的震惊裹挟着泪水顷然而下。从身侧抬起的手臂朝着魏晋一的脸庞抚了过去。
  魏晋一倾身接过那酝酿已久的抚摸,一个上身便与女皇齐头躺下。“是我。。。。”魏晋一亦是哽咽不已。


第八十章 
  “你。。。回来了?”带薄奚翎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熟悉的面容之后,泪水决堤而下。埋首于魏晋一怀中,啜泣不止。
  魏晋一见她这幅模样,心痛不已。但安慰的话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伸出手来,轻轻的拍着薄奚翎的后背,如哄着小孩子一般。
  “你这混蛋,还知道回来!”薄奚翎趴在魏晋一的肩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天知道当她看到魏晋一之时,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天知道她有多想将这人从冠山派那龙潭虎穴之中扯回了,可是她不能。。。。
  似梦非梦的场景让薄奚翎有多恍惚,她的眼泪就多汹涌。魏晋一从未见过女皇陛下如此狼狈的哭过。那怎么都擦拭不完的眼泪让魏晋一彻底乱了心神,“别哭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女皇陛下未曾理会魏晋一的安慰之语,自顾自的哭着,似乎要将这半辈子没流出来的眼泪统统流尽。她父王母后去世之时,还从未留下一滴眼泪。如今却为了魏晋一的离去哭得肝肠寸断。
  她害怕失去。
  见安慰没用,魏晋一只能选择无言相伴。等她缓过这股劲来,再好生安慰。
  毕竟重逢的喜悦多过离别的伤痛,薄奚翎失态了那么一会儿便恢复如初。这幅哭哭啼啼,弱不禁风的样子可不是她该有的样子。魏晋一见她这幅拼命遏制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地板上的被子也不知何时被魏晋一扯回,附在二人的身上。
  “魏晋一,这次你回来了,还会离开朕吗?”女皇陛下身为国君的尊严在爱人面前顷刻间就荡然无存,如一个缺爱的孩子不断向对方确认着心意。
  魏晋一见她这幅样子,心生玩笑之意,于是乎便用着极为真诚的语气朝着薄奚翎说道,“我是熬不住思念才回来见你的,明日我还要继续旅程,去那。。。。嘶——”
  魏晋一说的天花乱坠之时,冷不丁被女皇陛下掐了一下,力度还不小。紧接着她便看见女皇陛下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自己真的是。。。造孽啊!
  “魏晋一!两年了,你的气还没消么?”薄奚翎紧紧抱住魏晋一的后背,指尖毫不留情的嵌进她的肉里,浑身颤抖不止。
  “翎儿,别激动,我跟你说笑呢,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魏晋一急忙安慰,懊悔着自己怎么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又将女皇大人弄得肝肠寸断,又是眼泪鼻涕一通乱抹。
  情绪大起大落的薄奚翎鼻尖,眼眶皆是红肿不已。魏晋一轻轻吻过眼角的泪,朝着薄奚翎那小巧玲珑的鼻子吻去。却被薄奚翎一个格挡推开。“朕。。。朕的鼻涕要流出来了,快去寻一方巾来!”
  闻此言,魏计一笑笑不说话,接着便仰过身子捡起先前丢落的衣服,凑到薄奚翎的面前。
  “这是。。。做甚?”薄奚翎不解的问到。
  “擦鼻涕啊!”魏晋一将自己换洗的衣服递到薄奚翎眼前,就要往她脸上抹去。
  薄奚翎一个偏头躲过,“脏。”
  “不脏,不脏,我刚换的。”见薄奚翎眼里有了动摇之意,魏晋一将自己的衣衫轻轻附在薄奚翎的鼻翼之上。“擤吧。”魏晋一柔声说道。
  眼泪鼻涕本是相伴相生之物,擦过了眼泪,哪有不擤鼻涕之理。虽然有一点尴尬,薄奚翎还是被鼻中之物憋的难受,便爽快的覆过身去。用力一擤,魏晋一便配合的将其擦去。然后等她全部擤完之后,魏晋一潇洒一扔。然后转身,对着薄奚翎露出迷死人的微笑。
  “不正经。”薄奚翎伸手拍着魏晋一的脸,被魏晋一擒住,“你刚刚是不是梦到我了?”
  “嗯。”薄奚翎看向魏晋一的目光有些躲闪。
  “梦到我什么?”魏晋一明知故问,还露出十分期待的神情。
  被她这么一问,薄奚翎马上联想到刚刚所梦之事,脸上便烧红一片。见薄奚翎如此羞涩局促不安的样子,魏晋一真是心水的很。雨后初晴的亮眸之中带着浅浅的笑意,魏晋一把持不住,再次倾身吻了上去。与刚才的不同,现在的吻,两个人皆是柔情似水。时而蜻蜓点水,时而辗转反侧。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我知道你梦到了什么。”唇齿相依之时,魏晋一轻轻吐纳着心中之语。“你梦到了我们在翻云覆雨是吧!”
  “啊?”被猜得正着的薄奚翎发出惊讶之声。分神之余,魏晋一一个翻身便凌于薄奚翎之上,用极为露骨的眼神看着薄奚翎。刚止住泪水还未完全干透,此时此刻的薄奚翎如新生儿一般纯净,魏晋一把持不住,亲了亲那融心的眼睑。接着唇逐渐下移,含住那气息紊乱的出口。四唇交融,两舌共舞。两人都将亲吻的动作放的很轻很轻,如获至宝般的贴合。
  魏晋一手心下移,重新覆上那雪白的山峰,手上的动作与唇间相平,不急不慢,恰到好处。极为规律,极为轻盈的动作却彻底打乱了薄奚翎的呼吸。薄奚翎觉得自己的身子先是跌入了一汪清泉之中,随后又走火入魔,烈焰熏心。那喷薄而出的火焰让薄奚翎身体紧绷,双脚不自觉缠上魏晋一的腰肢,本能的索取更多。
  如此热情,放/荡的回应让魏晋一轻笑出声,久旱遇甘霖,必定如那*。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是那个罪魁祸首,于是魏晋一便埋下头来,更加卖力的干活。
  这一夜,向来寂静无声的魏府多了些不同寻常的声响。
  “蹬蹬蹬——”小荷如往常一般敲响女皇陛下的房门,奇怪的是先前这个点,女皇陛下该是早起批阅奏章的。大老远就能看到女皇陛下的房间大亮,真让人怀疑女皇陛下是不是通宵达旦的批改奏章,并且两年如一日。今日房间漆黑一片,门外还有萦绕着的雾气,如那鬼境一般,今日何故如此“不同寻常”?
  小荷摇了摇脑袋,甩去那些不好的念头,权当是女皇陛下昨夜太劳累,不,是比平常还要劳累!!
  脑袋算是机灵的薄奚荷这回又猜对了!只是个中缘由说出来还不让她吓一大跳。
  “女皇陛下,您该起身了。”小荷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问到。今天不同寻常的气氛让薄奚荷紧张起来,深秋的露气冰寒入骨。小荷打起寒颤,冷清的氛围之中将自己的心跳称的越发明显。
  一下,两下,三下…
  女皇陛下还没起身!!
  不会是出事了吧?刺客?暗杀?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薄奚荷一时心急靠着那门狂拍不止。
  这一动静总算是惊醒了熟睡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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