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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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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秋白:真的吗?!
  花俞:睡了,明天见。
  元秋白:好的好的!前辈晚安!明天见!
  元秋白:猫猫比心jpg
  按熄手机,花俞捂住自己的脸一头栽倒在床上:“艹我在干什么啊?”
  天气很好和请元秋白吃饭有个屁的关系啊!
  就不应该瞎翻那本英语书!
  一夜无话。
  第二天花俞早早地起来晨跑,晨跑完回来冲了个战斗澡之后进厨房帮忙看饺子——做是不能指望她去做饺子了,不过帮忙看着水还是没有问题的。
  吃过早饭,花俞就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瘫着和花景岜打游戏,其他人都出门走亲戚了。
  游戏是很久以前就下市的绝版,花景岜一边按着手柄一边问花俞:“你最近怎么回事?我听六哥说你要搞个综艺,你不唱歌啦?”
  他倒是不怕花俞赔钱,毕竟他们这一辈兄妹九个人,就属花俞最有钱。
  世界上的有钱人很多,但是有钱人也分很多种;其中就有一种人,他们自己虽然不太能赚钱,但是他们就是钱多,钱多到了一定的地步,不管你怎么折腾都不会赔到哪里去的。
  花俞就是那种人。
  她翘着二郎腿,嘴里叼一根没点燃的细烟,金色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满脸轻松惬意:“暂时没兴趣了,以后可能去拍戏吧。”
  花景岜摸着下巴,单手操作游戏人物往后退,
  捡了管红药:“我还以为你打算退出娱乐圈了呢你们那圈子也怪没意思的,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人在拍那几部戏。你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和我一起出去玩,我约了人下下个月去登珠峰,你来不来?”
  “不去,我有更有意思的事情。”
  花俞盯着屏幕,皱起眉不轻不重的踹了花景岜一脚:“别吃了别吃了,赶紧的过来,这边这个boss要出来了!”
  “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嘛!等我加点防御啊。”
  “你加个屁的防御啊!你看凉了吧?”
  “啊?这难道怪我吗?都说了让你捡那个治愈技能你不捡!”
  “呵呵,菜鸡。”
  “卧槽花小九你说谁菜鸡呢?有本事来线下pk!”
  一把游戏打得乌烟瘴气,最后花景岜还是被花俞线下修理得够呛。
  折腾到了午饭时间,大舅妈过来喊他们吃饭,花俞一把推开抱着自己小腿哀嚎的家伙,站了起来:“大舅妈,我中午不留家里吃。”
  “不在家吃啊?”
  大舅妈从厨房里走出来,在自己围裙上擦着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是有工作的事情要忙吗?”
  其实不只是花俞,花家有好几个工作特殊的都没有留下来吃午饭,只吃了早上的一顿饺子就匆匆离开。
  花俞拿了外套披上,闻言摇了摇头:“没,我约了人。一个后辈,最近来b市办点工作上的事情,想拜托我带她逛逛这里。”
  大舅妈八卦的追问:“同事?男的女的啊?”
  花俞觉得有点好笑,她侧过头,嘴角微微往上勾着:“女孩子,舅妈你应该看过她的电视剧——她叫元秋白。”
  大舅妈看着她漂亮的眉目微微舒开,脸上的表情呆了片刻:“元元秋白?哦哦,是她啊啊?那我是有点印象。”
  说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花俞对花家以外的人那么上心。只是后辈吗?
  花俞开车出门,元秋白提前给她发了地址,倒不用担心找不到人。
  到了元秋白暂住的酒店,花俞给元秋白发微信:我到了,楼下。
  “花俞姐?”
  花俞抬头,看见一个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年轻男人,正诧异的看着自己。花俞看着对方脸上的口罩,微微皱眉,随即又转过头,继续若无其事的玩手机,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男人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拉下口罩:“花俞姐,是我,周知原。”
  盯着男人那张脸看了足足有五秒之后,花俞还是没把他和那个小鲜肉的脸对上。她随意点了点头,又继续低下头看手机。
  花俞:你要出来吗?
  元秋白:要出来啦!我已经收拾好了,前辈我们中午去吃什么啊?
  花俞:先别出来。
  花俞:十分钟之后下来。
  元秋白:啊?
  元秋白:为什么呀?
  元秋白:前辈你还没有到吗?
  元秋白:没关系啦!我可以下来等前辈!
  花俞:十分钟之后下来。
  元秋白拿着手机,有点懵。前辈人是不错,就是脾气有点奇怪:比如现在,非要自己十分钟之后下去。
  “算了,不用在这种事情上和前辈吵架。”
  元秋白嘟囔着,回了个好。
  花俞打完字,抬头看见周知原还站在门口。她刚刚舒开的眉头,又微微皱起:“你怎么还没有走?”


第21章 吃面
  周知原很尴尬,尴尬之余又有点恼火——他自认自己也没有什么得罪花俞的地方,不就是比自己早出道几年吗?一副下巴看人的样子,看着真让人不爽。
  不想冷脸去贴热屁股,周知原的脸上也没了笑意,道:“我等我助理。”
  没一会儿周知原助理下来了,看见花俞也站在这,他助理明显楞了一下;周知原不耐烦的催促她:“怎么这么慢?”
  “刚刚房卡抽掉之后酒店自动退房了,找前台拿钥匙耽误了一点时间,对不起呀。”
  助理连忙收回目光,跑到周知原身边小声道歉。周知原冷哼一声,拉开保姆车的车门进去,小助理连忙拖着行李箱也爬上车,紧张兮兮的问:“周哥,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个是花俞吗?是本人吗?”
  居然没有戴口罩!真人比照片漂亮好多!混血儿的五官都这么有优势的吗?
  周知原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善:“你是她粉丝?那我劝你还是早点换个墙头,花俞这种人只要钱进了口袋,才不管粉丝死活。”
  小助理讪笑两声,没敢接话。她看出周知原心情不好,心里有点犯嘀咕:以前也没听说过周哥和花俞有什么过节啊!怎么现在看起来反而跟有仇似得?不过幸好,花俞只开演唱会,不接戏也不上综艺,以后应该没机会和周哥遇上。
  等过了十分钟,元秋白准时出现在门口。
  b市是典型的北方城市,厚厚的一层积雪铺在地上;元秋白刚开始还以为花俞是没到,才让她十分钟以后再下来。但是下楼之后元秋白发现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
  花俞靠在车上,穿着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肩膀和头顶都积一层薄薄的雪,看起来应该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
  元秋白连忙小跑到花俞面前:“前辈等很久了吗?对不起啊,我以为你还没有到”
  花俞抬眸,她眼睫毛长,连眼睑上都落了些许雪花。抬眸时,未化开的雪花滚落脸颊,花俞漫不经心的抬手擦了擦:“才到,刚刚下的雪太大了而已。”
  她站直时,肩膀上那一层薄薄的积雪跟着落下,发出轻微的“簌簌”的声音。
  元秋白挠了挠脸,仍旧觉得不太好意思。她撑起伞,帮花俞拍干净肩膀上还没有落下去的积雪:“那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呀?”
  “上车,带你去吃面。”
  花俞视线上移,看了眼元秋白手里的伞——蓝面黑底小红花,这配色也是够跳。她垂眸拉开车门:“把伞收了。”
  元秋白连忙收起伞,打开后座进去。花俞瞥了眼后面,元秋白端正的坐着,满脸乖巧的表情。
  看了眼空荡荡的副驾驶位,花俞垂下眸,开始认真的看导航。
  “前辈,我们去哪里吃面啊?吃什么面啊?”
  “一个小面馆,你自己挑菜单。”
  顿了顿,花俞又补充了一句:“我在开车,不方便和你说话,你自己先玩手机,到了我叫你。”
  后面很快就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暖气细微的声音。
  元秋白坐在后排,用手机给远在w市的弟弟妹妹们发红包——过年嘛,总要给点压岁钱。又翻了翻朋友圈,她意外的发现张枝筱发了一条带定位的朋友圈,而且定位正好也在b市。
  张枝筱来b市了?
  元秋白:你来b市了。
  张枝筱:嗯,回来过年。
  元秋白:前辈是b市的人?
  张枝筱:是啊。我在春晚上看见你啦!哈哈哈唱得很不错嘛,我爸爸妈妈还夸你好看来着。
  元秋白:运气好而已啦!能接到春晚的邀请我也很意外。
  说起来,这次徐大哥有陪前辈回来吗?
  张枝筱:没有。
  张枝筱:你以后也别老是叫我前辈啦!我和逐一解约了,以后大概会退出演艺圈吧。
  张枝筱:啊对了,我和一广打过招呼,如果以后你们有机会合作的话,他会照顾你的。在演戏方面有不懂的地方,你直接问他就好啦!
  张枝筱:一广的演技比我好,他教你的话,效果肯定比我好。
  你和徐大哥吵架——
  后面的字还没有打完,花俞停下车子:“到了。”
  元秋白连忙停下手里打字的动作,对话框里那行没有打完的字,也就没有发出去。
  车子停在一条细窄的巷子口。这个巷口撑死了一米宽,车子根本开不进去,里面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青砖地。
  元秋白下车之后,探头探脑的往巷子里看。花俞觉得好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进去了。”
  “前辈,这条巷子里真的有好吃的面馆吗?”
  元秋白被拍了后脑勺,也不生气,只是大步追上前面的花俞。花俞两只手都揣在风衣口袋里,道:“你就知足吧——我带你去的面馆,预约位置能排到后年。”
  走进面馆的第一步,元秋白忍不住后退一步看了看店门上高挂的招牌,怀疑花俞是不是带错了路。
  面馆看起来普普通通,连里面都布置和街边摊差不多。元秋白甚至能看到桌子边缘有一层没擦干净的污垢,她侧头看花俞。花俞已经走进去了,元秋白没办法,只好跟着走进去。
  “哟,小九来了啊?”
  斜靠在柜台上嗑瓜子的老大爷操着一口京腔,看见花俞进来,笑得牙齿跟几乎都要露出来了。他看见跟在花俞身后进来的元秋白,眼前一亮:“这是你的新嫂子吗?是小六还是小七的啊?”
  “都不是,”瞥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元秋白,花俞弯了弯唇角:“我同事,以后会经常过来吃饭。”
  “咦?”
  元秋白有点意外:“前辈,我只有这次来b市”
  “放心吧,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花俞又揉了把元秋白的脑袋,觉得手感还不错;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揉头,头发早就乱掉的元秋白放弃抵抗,甚至有点哭笑不得。
  前辈还真是独断的性格。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前辈的处事方式很熟悉——就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具体的又记不起来了。
  拿了一张菜单之后,花俞招呼元秋白到桌子旁边坐下。元秋白环顾左右,整间面馆只有她们两个人,她好奇的问:“前辈,只有我们两个人哎!”
  “今天本来是不营业的。”
  老板笑眯眯的走出来,把两个碗摆在桌子上,碗里是冒着热气的萝卜高汤。他拿了盒面巾纸,还有一次性筷子放到两人面前:“说起来,这还是小九第一次带朋友来吃饭呢,小朋友,来来来你和叔叔说说,小九平时在公司里就没个绯闻对象?”
  元秋白拿着一次性筷子,求救似得看向花俞——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暧昧对象?东树里谁活腻了会去和花俞暧昧啊?但要她如实回答的话元秋白还真怕踩了花俞的雷。毕竟这种事情已经算比较私密性的问题了。
  花俞拆开一次性筷子放在开水里滚了滚,长长的浅色眼睫毛微微垂下:“我同事又不是我妈,还能知道我和谁谈恋爱吗?”
  元秋白跟着笑了笑,她天生一张好脸,显年轻,笑起来眼睛像是两弯月亮糖,甜得粘牙。
  她就这样笑着不说话,老板便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他干咳
  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菜单,道:“好好好,不问不问,行了行了,你们要吃什么?赶紧的点。”
  花俞把菜单推到花俞面前,“看看有没有什么爱吃的吧——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点炸酱面,这边的锅儿挑很地道。”
  元秋白拿起菜单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随即把菜单推向花俞:“那就来一份炸酱面吧。”
  “哦,炸酱面一碗,小九你还是老样子?”
  花俞把菜单放到一边,随意的点了点头:“嗯。”
  面还没有上来,元秋白捧着碗喝了一口萝卜汤暖胃;趁着喝汤的功夫,她偷看了花俞几眼。花俞捧着汤碗,闲适的靠坐在八仙椅上,那双湛蓝的眼眸,冷淡的望向窗外。
  花俞好像在走神,没有要主动说话的意思。
  忽然,她的眼神转回来,正好与元秋白对上;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元秋白弯起眉眼,冲花俞笑了笑。花俞啧了一声,移开目光:“你对谁都这么好脾气?”
  元秋白托着下巴,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对别人好一点,别人也会对你好一点的。”
  花俞嗤笑:“虚伪。”
  元秋白指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花俞:“前辈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为什么呢?”
  从见面的第一天开始,花俞就对元秋白不假辞色,却又隐晦的处处照顾。她们原先不在一间公司,咖位差距大,再加上花俞不上综艺又不拍戏的狗脾气,两个人基本上没有交集。
  所有人都坚信元秋白是个温和懂事有礼貌的艺人,唯有花俞,从头到尾,从来没有相信过她的笑容。
  花俞抬眸,目光与元秋白对上。
  四目相对,花俞忽然笑了;她很少笑,笑起来时,眉眼微微舒开,金色的长发散落肩头。
  外面没有太阳,花俞一笑,元秋白却觉得阳光落满了这片方寸之地。
  她张嘴似乎是要说什么,但尚未出声,便被老板打断:“面来啦!来来来,你们的炸酱面——”


第22章 萌芽
  话到嘴边,花俞临时改了口:“吃面吧。”
  元秋白托着下巴,脸上仍然是微笑,但是心里却恼怒极了;她隐晦的瞪了眼那个老板,闷闷不乐的接过面碗。
  所谓的“锅儿挑”,其实就是完全不过水的热面,上面淋着地道的炸酱,肉丁红亮,香气四溢。
  用筷子一搅,酱汁当即浸入面条,把整碗面条都染成莹亮的红色。
  元秋白哧溜了一口面条,满口香得让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她觉得好吃,心里又忍不住想:前辈经常来这里吃吧?这么偏的店,还真不好找。
  吃完面,元秋白抽了张面巾纸擦嘴,抬头却发现花俞还捧着那个汤碗。她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一声:“前辈,你的面还没有上来吗?”
  “我不吃,就是带你过来尝个味道。”
  花俞喝干净最后一口汤,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唇角。元秋白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嗯?”
  花俞微微皱起眉,手朝元秋白伸过去——白皙的指尖停留在元秋白唇边,元秋白几乎能感到对方手上浅浅的香气,还有微微的凉意。
  她的指尖,距离元秋白唇瓣最多不过一两厘米的距离。
  元秋白眨了眨眼,花俞却迅速的收回手。她抽了张面巾纸,按在元秋白唇边:“你嘴角的酱没擦干净。”
  元秋白:“”
  花俞很快就松了手,元秋白连忙接手按住那张纸巾,揭下来,雪白的纸面上晕着红色的油渍。
  花俞语气淡淡:“吃饱了?”
  元秋白擦干净嘴,点头:“饱了。”
  花俞站起身来,招手对店老板道:“结账。”
  老板乐颠颠的拿着算盘跑过来:“算账算账,炸酱面七十一碗,萝卜汤五十一碗,一共一百七十块,您看这是刷卡呢还是现金?我这新开了支付宝和微信,小九你想试哪一种?”
  老板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看起来很期待花俞试试支付宝或者微信。可惜花俞偏不让他如愿,从自己包里掏出两张红色钞票,“两百块,找钱吧。”
  老板当即耷拉下眉眼,焉巴巴的给花俞找钱,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不过他声音很小,花俞和元秋白都没有听清楚他念叨的是什么。
  走出面馆,冬日的寒气扑面而来。元秋白抬起手拢在唇前,呵出一口白气,眉眼弯弯:“今天谢谢前辈请我吃饭,面很好吃。”
  “喜欢的话可以常来吃,这里的老板和我熟,他会给你留位置的。”
  花俞侧目看了元秋白一眼,又迅速的移开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默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两个人都没有戴口罩,素着脸大大方方的走在街上。
  “前辈对我真好。”
  这句话从元秋白嘴里说出来,就格外的甜腻。花俞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忽然指节上泛起凉意,她抬起头,恰好细雪落入眉心。
  下雪了。
  元秋白伸出手,颇有些惊喜:“前辈,下雪了唉!”
  花俞收回手,指节上的雪花融化,变成点滴冰凉的水浸开在袖口。她撑开伞,伞面倾斜向元秋白:“看见了,我又不瞎。”
  元秋白一点也没有被她打击到,还是热情满满的伸出手去接空中落下的雪。花俞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又很快的舒展开:“没见过雪?”
  “我是南方人嘛!”元秋白合拢十指,看着雪花凝在自己掌心,冰冰凉凉的,好像抓了一捧泡沫,她笑嘻嘻的仰起头问花俞:“前辈是b市本地人,以前有玩过雪仗吗?”
  “玩过。”
  看了眼捧着雪蠢蠢欲动的元秋白,花俞微
  微一笑,补充:“自从我八个哥哥都被我打哭之后,就没人来找我玩雪仗了。”
  就算是打雪仗,她也理所应当的是第一。
  元秋白眨了眨眼,脸颊上被冬日的寒气渲染一层动人的绯红,她笑着问:“真的从来没有被雪球打中过?”
  花俞:“能打中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元秋白耸耸肩,把手里的碎雪团吧团吧,团成小小的一个雪球。
  手里的雪不太够用,元秋白便蹲下身去拢了些雪:“前辈你等我一会……”
  花俞微微倾斜身子,伞面向元秋白倾斜:“想玩?”
  “没见过雪,就团一个来试试,我可不是要打雪仗啊!”
  元秋白仰起脸,笑眯眯的看着花俞:“我又打不过你。”
  她小小的一张脸,脸颊侧晕着绯红,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好像是一块月亮糖落进了大雪里。
  花俞眯起眼,眼角余光瞥到照相机隐晦的光;她把元秋白拽起来,元秋白不明所以,手里还捧着她那个小小的雪球。
  她被花俞抓着胳膊,不知所措:“前辈你急着回去吗?”
  花俞垂眸,“有狗仔在拍我们。”
  “哪儿?”
  元秋白下意识的转头去寻找,头还没有转过去,忽然头顶一沉;花俞按着她的头顶,伞往元秋白身后倒,把两人的上半身都挡住。
  从这个角度拍过去,就好像是一对情侣借伞面的遮挡,悄悄的打了个啵。
  远处的狗仔a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照片,陷入了沉思:“这个…能发吗?”
  狗仔c眼疾手快按下删除键:“能发个屁!伏地魔的照片你也敢拍?撤了撤了!”
  另外一边,还不知道狗仔已经撤退的花俞,仍旧把伞柄压在元秋白肩膀上。元秋白被她按着脑袋,懵逼:“前辈?”
  “防止偷拍。”
  说完这句话,花俞生怕元秋白误会,破天荒的又多解释了一句:“所以用伞遮一下。”
  “前辈,”元秋白眼神无奈的看着她:“你特征太明显了,遮不遮都一样吧。”
  可不是嘛,混血儿,金发蓝眸,还有一米七多的模特身材,再加上花俞连口罩都不戴,眼睛不瞎的粉丝都能认出来。
  花俞微微扬眉,“我被认出来很正常,主要是遮一下你而已。”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花俞此刻正在心里疯狂祈祷狗仔队一定要眼神好隔着花花草草的遮掩能马上认出元秋白。
  人都认不出来,还怎么编八卦?
  元秋白心里觉得好笑——她心里想:前辈好可爱。
  因为有狗仔队跟拍,花俞和元秋白自然不可能继续逛下去。花俞想了想,问元秋白:“还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元秋白摇头:“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前辈你直接送我回去就行啦!”
  意料之中的体贴懂事,元秋白似乎永远是这样的让人放心。花俞望着她,湛蓝的眼眸里带点意味深长的味道:“有些东西,如果你不开口讨要的话,可能就永远拿不到了。”
  元秋白愣了愣,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眸,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如果不开口讨要的话,可能会永远的失去?
  花俞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不等元秋白想明白,花俞已经拉开了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酒店。”
  花俞拉开的是副驾驶的车门,元秋白犹豫片刻,仍旧坐了上去。
  元秋白对跑车了解不多,但是花俞的这
  辆车子简直是肉眼可见的贵——就差没把“我很贵”三个大字贴在车身上了。
  花俞开车不爱说话,连音乐都不放,整个空间陷入了死寂。元秋白就坐在花俞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间生出一种紧张的感觉,完全不敢去摸手机来玩。
  就好像是小时候做错了事情被请家长一样的忐忑心情。
  车子开到了元秋白暂住的酒店,元秋白解开安全带,小声道:“前辈,我先走了。”
  “嗯。”
  花俞头都没有转一下,平静的看着前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元秋白得到许可,一溜烟的跑了,不知道为何,花俞总觉得元秋白的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我干什么了吗?我没干什么啊。
  花俞坐在驾驶位上,深刻的自我检讨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那元秋白为什么要落荒而逃?
  等等……
  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花俞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自己对元秋白这样特殊照顾,她不会喜欢上自己吧?
  因为发现自己好像对前辈有点心动,所以没办法平静的和前辈共处一室,才落荒而逃了?
  与花俞的震惊相比,元秋白此刻的震惊与纠结可半点不少。
  她回到自己的酒店,坐在床边上沉思;手机震了好几下,有弟弟妹妹发来的祝福信息,还有张枝筱的几条微信。但是元秋白此刻却一点看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想到自己跳槽进入东树之后,花俞对自己的种种照顾——元秋白可不是那种对谁都喊前辈的墙头草。
  她愿意一口一个前辈又甜又尊敬的喊花俞,纯粹是因为佩服。
  对于元秋白而言,花俞这种纯粹搞音乐,有颜值又坚持还有天赋的前辈,无论在任何方面,都有值得她学习的地方。
  事实上,花俞确实对她帮助良多,所以元秋白愿意拿出十万分的耐心和好脾气来和这位前辈相处。
  但问题是……最近前辈,会不会对她太好了一点?
  又是给她倒资源,又是请她参加综艺首秀,现在还请她吃饭,带她逛b市。尤其是今天……只要是在外面,前辈的伞就一直是朝着自己倾斜的。
  前辈的半边肩膀都是落雪,自己却被遮得好好的。
  元秋白纠结的看着窗外——明亮玻璃上所能见到的,一角湛蓝的天空,让她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到花俞那双同样湛蓝漂亮的眼眸。
  前辈她……不会是想要潜规则我吧?


第23章 疤痕
  花景榴刚挂完一个小情人的电话,准备走到小阳台上吹吹风放松一下;结果刚走到阳台上,就被一大股烟味给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咳——小九你怎么,咳咳咳,你少抽点,我要咳死了!”
  花俞掐了手里的烟,熟练的拎起旁边的扇子扇干净周围缭绕的烟雾。
  过了一会儿,烟雾散尽了,花景榴趴在阳台上嘟囔:“小九,你这烟瘾过量了吧?真的不会得肺病吗?”
  花俞叹气:“刚预支了一周的量。”
  言下之意,就是她这一周都不会再抽烟了。
  花景榴纳闷:“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花俞是有烟瘾,但是不严重。她开始大量抽烟的时候,只能说明她眼下心情很糟糕,很烦躁。
  花俞摇着扇子,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冷似的:“六哥,你经验比较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花景榴什么经验最多?
  那当然是谈恋爱啊!
  他当即精神一震,也不觉得烟味儿呛人了:“遇到什么困难了?来和哥说说!”
  难道小九年纪到了,终于开窍了?不对,这个年纪开窍会不会也太晚了一点?算了,这个不重要。
  他充满八卦——哦不,是充满了兄长爱的望着花俞,眼神几乎可以说是慈祥的。
  花俞沉默片刻,努力忽略花景榴的目光,语气平静:“是我的一个朋友。她有个关系不是很好也不怎么喜欢,但是非常关注的后辈,最近那个后辈……好像是对我朋友产生了什么误会,喜欢上她了。”
  花景榴听完这段话,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沉默之后,他思考着,问出了一个十分重点的问题:“你既不喜欢这个后辈,而且关系也不好,那你为什么要关注他?”
  花俞:“……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哦,好吧。”
  花景榴耸肩,麻溜的换了一个主语:“你朋友到底是怎么想的?既不喜欢也不是什么关系很好的同事,还对人家格外关注?”
  这他妈得是一种什么感情的关注啊?
  花景榴在心里发出如此感叹。
  花俞自己也呆了片刻。她干咳一声,想了想,道:“这个情况有点复杂。”
  “我——我朋友刚刚开始关注她那个后辈的时候,是因为这个后辈以前欺骗过她,很严重的那种欺骗。而且这个后辈看起来完全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所以我朋友认为这个后辈,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但是她们后来,因为各种……工作原因,有所接触之后,我朋友发现,这个后辈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我有个问题,”花景榴听完花俞的发言,满脑子问号:“按照你的描述,这不就是你——你朋友单方面想太多了吗?你是从哪里看出那个后辈喜欢你——嗯,你朋友的啊?”
  “那是因为你没有现场看见。”
  花俞有点发愁,摸着自己口袋里的烟盒,里面的烟已经被抽完了。她叹了口气,道:“那个后辈,现在一看见我朋友,就有点像,老鼠看见猫一样,躲着她。”
  花景榴抓了抓后脑勺,思考良久,问:“你……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对你后辈做什么了?”
  花俞皱眉,纠正他:“不是我的后辈,是我朋友的!”
  “行行行,你朋友的。”
  花景榴翻了个白眼,道:“你继续说,就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问题。”
  “做了什么……”捏着烟盒,花俞皱眉苦思:“她什么也没做啊,就是按照正常前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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