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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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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艹,太着急了; 把这档子事给忘记了——花俞捏着自己的眉心; 暗暗懊恼。
  追根究底; 还是因为花俞自己的活动实在是太少了,以至于盛今想要带花俞; 都没有机会。尤其是在盛今现在又多带了个元秋白;在元秋白这个堪称“劳模”的对比之下; 花俞还真不是一般的懒怠。
  花俞心里有了决定,当即给盛今打电话。盛今那边接得很快; 但是接通之后传来的却不是盛今的声音,而是程小乘:“我是程小乘花俞?”
  那边程小乘因为电话接得太快,所以并没有注意打电话的是谁。在接起来之后,他才顺便看了眼来电显示; 看见花俞的名字,程小乘第一个反应就是出事了!
  盛今带花俞这么多年,花俞主动给盛今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别说电话了,有时候花俞狗脾气上头,直接拉黑盛今也是常规操作。
  这次居然主动给盛今打电话?这位祖宗又惹出什么事情来了?!
  花俞挑眉,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我是给盛今打电话,怎么是你接的?你人在s市?”
  她订回来的机票可没有瞒着程小乘,按照程小乘一贯的性格和办事风格,向来是花俞在哪他在哪,保证做到实时实地的阻止花俞惹是生非;如果做不到,也会第一时间把花俞的动向反馈给能阻止花俞的人。
  但是这次,程小乘不仅没有跟着她回c市,反而自己一个人跑去s市。很有问题啊
  越想越不对劲,花俞的语气紧跟着就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盛今那边出问题了?”
  除了这个理由,花俞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程小乘连夜赶往s市!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程小乘苦笑一声,道:“倒春寒,s市的高速路上全都结了冰。盛今姐他们的车在半路上打滑,发生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呢,人倒是脱离危险了不过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处理事情。”
  “盛今姐这次来s市本身也没有打算久留,所以身边也没带几个人。现在她突然出事倒下了,带过来的小助理又不认识别的人,只好打电话求助我我先帮忙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了,就马上赶回去。你那边”
  “我这边没事,你就留在s市吧。”
  风风火火的挂了电话,花俞完全不给程小乘反驳的机会!她立刻订了最近的一班机票,连行李都不收拾了,背了个双肩包就往机场跑!
  与此同时,远在s市的花景梧,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秘书小声提醒他:“花经理?花经理?还有五分钟就要开会了,您不过去了吗?”
  花景梧回过神来,他颔首,道:“会议照常。”
  放下手机之前,他又看了眼那个被挂断的电话:
  小九以前可没这么关心她那个经纪人啊?
  想到花俞电话里的语气,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焦急与担忧。担忧?她在担忧什么?
  眉心微皱,花景梧拿起桌子上文件夹,侧头吩咐秘书:“让东树那边的整理一份盛今的资料给我,我开完会要看。”
  秘书一愣,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花景梧说的是哪个东树。她心里感到有点奇怪——东树甚至不能算风来的子产业,只是风来集团的一个合作投资而已。这方面的项目一直是花景榴总监在管,花经理可从来不过问这些。
  这次怎么突然
  s市人民中心医院。
  花俞下了车,花景榴趴在车窗上,笑眯眯的问:“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主要是想顺便看看,能让花俞这么火急火燎从c市赶过来的人,到底何许人也。
  花俞甩上车门,翻脸无情:“你可以走了,不准跟着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生怕花景榴深井冰发作跟上来。花景榴支着自己的下巴,嘟嘟囔囔:“好伤心哦,妹妹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唉——”
  甩掉了花景榴这个麻烦精,走进医院之后,花俞的脑子也跟着有点不清楚了。她站在电梯口,心里纠结——盛今的病房,她早让程小乘短信发给自己了。为了不让别人猜出自己真正的用意,花俞根本就没有问元秋白的情况。
  元秋白现在怎么样了?严重吗?住在哪间病房?离盛今近不近?有没有人照顾她?
  越想越觉得胸闷气短,花俞自己都已经快脑补出一个爹不疼娘不爱还缺钱少吃的小可怜儿了!
  “哎,你进不进来啊?再不进来我按电梯了啊?!”
  站在电梯里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催促。花俞回神,下意识的抬手压了压自己头顶的鸭舌帽,“来了。”
  她虽然改了声音,但音色仍旧好听,引得电梯里的人多看了她几眼。花俞也够淡定,视若无睹的走进去,按下4楼之后,就站在角落等待。
  四楼很快就到了,花俞踏出电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墙壁瓷砖的倒影上看有几个人和她同一层楼。好在她运气不错,几乎没有人和她同一层楼。
  没有人在,花俞就放松了许多,扯下口罩换口新鲜的空气。
  医院的长廊上人来人往,不少护士抱着医学器具跑来跑去。花俞贴着墙根走,一边走一边看门牌号:盛今的门牌号是423,程小乘说不是很严重。
  花俞也不怎么担心盛今,如果真有那么严重的话,东树内部早就有消息传出来了。既然她没有收到消息,就说明盛今的车祸并不会影响以后的工作。
  她比较担心元秋白,却又不能直接问——直接问就过于直白了,她对元秋白的另眼相看,程小乘身为常年跟着花俞的人,自然比其他的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如果再加上一个车祸,那就是真的有嘴也说不清了。
  诚然,花俞确实对自己的心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她想自己大概是喜欢着元秋白的,无论是高中时代那个明媚的少女,还是眼前这个精于事故的女人,都对花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她还没有下作到利用别人的误会来将自己的喜欢公布于众。骄傲如花俞,自然是不屑于这种表达的。
  她数着门牌号,眼看都到二十号了,花俞正打算快走几步赶紧到;忽然旁边21号的房门打开小半,一只裹着病号服的胳膊猛地伸出来拽住花俞手腕,径直把她拉了进去!


第73章 苹果
  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很大; 花俞甚至完全来不及反应; 就被拽入了房间之内!后脑勺猝不及防撞到墙壁上,花俞痛得太阳穴紧跟着跳了两下。
  她垂眸; 看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圆脸,狗狗眼; 不笑时也是副元气甜妹的模样; 不正是元秋白吗?
  不过元秋白倒是没有看花俞,而是满脸警惕的从门缝里看了看外面:好在花俞来的时候还算低调,并没有被什么人认出来。
  她松了口气; 瞪着花俞:“你是微服私访上瘾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被认出来会有多大的麻烦?!”
  被粉丝围堵还在其次,随之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小路消息才最为致命!虽然花俞的新闻相对其他顶流而言,算是少之又少。但是少并不代表没有啊!尽管知道这位身份与众不同,但是总有人为了钱不要命; 如果被这类人拍到花俞出现在医院的照片——鬼知道那群狗仔会编排出什么小道新闻!
  花俞被她瞪着; 忍不住干咳一声:“我是来看看盛今的。她不是出车祸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 她隐晦的目光把元秋白上下都扫了一遍:元秋白的情况看起来还不错,身上也没什么外伤。
  听到花俞的话; 元秋白脸上出现了片刻的呆愣。她眨了眨眼; 目光怀疑的看着花俞:“就为了这个?”
  花俞挑眉,却并没有回答元秋白的问题。她举起手; 道:“你还要抓我的手腕,抓多久?”
  元秋白反应过来,脸上微微泛红,迅速的松开了花俞的手:“抱歉我刚刚太着急了。”
  “嗯; 没事。”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花俞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却故意把对方捏出来的红色手指印显摆到对方眼前。
  看着那截雪白腕子上无比刺目的红色指印,元秋白心底难免感到些许心虚和愧疚。她虚握起拳头抵在唇边,干咳一声:“咳咳咳——那个,你手没事吧?”
  花俞揉着自己手腕,满脸冷漠道:“你知道吗,我这双手——”
  她特意把手举到元秋白面前:花俞的手腕并不算纤细,但皮肤却极白,腕侧骨节线条流畅漂亮,隐约可见黛青血管蜿蜒进雪白皮肉里。靠近骨节的地方,还有一颗浅浅的,红色小痣。
  冷白皮,便显得那几根红色手印子越发扎眼了。
  元秋白莫名的感觉有点紧张,反问花俞:“你这双手怎么了?”
  这家伙不会钱烧得慌,给自己的手上保险了吧?会上多少啊?自己是不是要赔钱了?得赔多少啊?
  察觉到元秋白的紧张,花俞心里暗自感到好笑。但她脸上仍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冷淡道:“这双手,每年得赚多少钱,你知道吗?”
  元秋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来了来了!是不是要让自己赔钱了?不不不!我不想知道你这双手每年能挣多少钱,我不关心,一点也不关心!
  看见元秋白紧张得连嘴唇的抿紧了;花俞几乎要绷不住,当场笑出声来!她干咳一声,悠悠道:“别紧张,我又不会敲诈你。”
  元秋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不紧张,真的,一点也不紧张。”
  不紧张才有鬼!以花俞的有钱程度,她眼里的“不会敲诈”,那还不得赔死自己啊?
  元秋白现在已经快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就不应该担心花俞,还把她拽进来。把花俞拽进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用元秋白说话,花俞也能看出对方笑容里的勉强。她也不多做解释,绕过元秋白,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打量着这间病房。
  这是
  间单人病房,收拾得很干净,床头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百合花,整间病房里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香水百合?啧,品种不怎么好啊。”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百合花娇嫩的花瓣,花大小姐对这种带着廉价香味的杂交品种表示了不喜。元秋白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贴心的走过去把百合花抱到窗台外面。
  花俞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眼,问:“你不是没事吗?为什么程小乘还要单独给你开间病房?”
  这可不符合程小乘一贯的作风。程小乘在对待花俞以外的人,那是要多抠门有多抠门,在不确定公司会不会报销的情况了,花俞完全有理由怀疑程小乘干得出给元秋白和盛今安排双人病房的事儿。
  元秋白把花瓶放到阳台上,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听见花俞的问题,她耸了耸肩,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是盛今姐要求的,说一定要给我全身检查,开单独病房也是盛今姐的意思。”
  原来是盛今的意思。
  花俞在心里点了点头——如果是盛今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盛今对元秋白向来不错,甚至带点另眼相待的意思。
  她支着下巴,继续问:“盛今和你好像关系不错?”
  “盛今姐对我一直很好啊。”元秋白躺回病床,顺手从旁边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准备削皮。
  花俞看着她单手抖开水果刀的刀鞘,锋利的刀刃擦着手腕,看得她头皮直发麻。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花俞劈手夺过元秋白手上的苹果和水果刀:“算了,我来吧。”
  元秋白有点受宠若惊——花俞却已经自然而然的削起了苹果。她的手修长漂亮,指节抵着锋利的刀刃,两相对比,居然有一种诡异而瑰丽的美感。
  红色的果皮均匀的从她腕间滑落,完全没有断开。
  元秋白看得啧啧称奇:“好厉害居然完全没有断开。你平时还自己削苹果的吗?”
  花俞给苹果削了皮,一手掌着苹果,一手握刀熟练的把它剖开,削成小兔子的形状,递给元秋白:“不自己削,难道我还专门雇个人给自己削苹果吗?”
  虽然花俞确实有钱,但她自认还没有钱到可以把智商全部还给爹妈的程度。
  元秋白想了想,居然觉得花俞说得很有道理。她接过花俞削好的小兔子,讪讪的笑:“我还以为会雇个仆人不对,现在好像没有这种称呼了。雇个阿姨?”
  “阿姨也没有需要负责帮雇主削苹果。”
  瞥了元秋白一眼,花俞心里感到几分好笑。她在元秋白眼里,到底是过着多么糜烂奢侈的生活,以至于自己削个苹果,元秋白都要这么惊讶?啧
  在心里无声的啧了一声,花俞给自己也切了块“小兔子”,低头一口咬掉了兔子头;那一口咬得干脆利落,元秋白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看了对方两眼,看到花俞漫不经心吃苹果的动作。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瞬间觉得自己手里的苹果都没味道了!
  干咳一声,元秋白主动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来看盛今吗?我先通知程哥,等会让他过来接你。”
  有程小乘在,花俞应该就会收敛一些了。
  这样想着元秋白把程小乘从微信联系人里面扒拉出来;花俞瞥了她手机屏幕一眼,看见自己的那一栏,备注是花俞前辈。
  花俞挑眉,调转刀尖,用刀柄敲了敲桌子边缘:“花俞——前辈?”
  说话的尾调很轻,女人昳丽的眉眼也跟着轻轻上挑;元秋白心跳猛地加快半拍,感觉自己脸上不受控制的,蔓延上火辣辣的感觉。
  她知
  道,自己的脸肯定变得很红!
  “我给其他人也是这样备注的。”
  连忙别过脸,元秋白小声嘟囔,觉得自己现在就需要程小乘立刻出现!程小乘再不来,她怕自己遭不住了!
  花俞哼了一声,元秋白敏锐的从她那声鼻音里听出了一点不高兴的意味。她转头看着窗户外面的那盆香水百合,决定战略性装死:她可不想被花俞借题发挥,然后把微信备注改成什么奇怪的东西!
  看出元秋白的逃避,花俞抱着自己的胳膊,微微眯起眼:“之前高中的事情,算是说开了吧?”
  都是误会,虽然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至少能知道对方并没有欺骗过自己。
  元秋白一愣,没想到花俞会突然提到高中的事情。她始终有点不太能面对花俞就是当初和自己写信的人。
  毕竟元秋白自己心里清楚,高中时期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对那位信友产生过类似于“喜欢”的感情的。所以即使后来被对方放鸽子的情况下,元秋白依旧心心念念的想要再次找到对方的消息。
  那份少年时期的喜欢,在后来漫长的时光中,逐渐被消磨成了一种执念。那是元秋白对于过去的自己,无法释怀的执念。
  从枝头高高在上的玫瑰花,跌落泥沼,践踏零落——哪怕现在它已经再度生根发芽,变成高大而稳重的树了,它就真的能忘记自己作为玫瑰花的日子吗?
  当然不能。
  元秋白无法释怀,也无法去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甚至于在过去所有相关的人和物都变得越发令人厌恶时,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元秋白那份曾经小心翼翼被珍藏起来的心动。
  是她从高枝跌落的过去里,唯一没有被改变,一直闪烁着微光,让元秋白坚持走到了今天的东西。
  也正因为如此珍视,所以才会在重逢之时,越加的无措。越是接近,越是不安。
  但是花俞的掉马来得猝不及防,元秋白甚至连个心理准备都还没有给自己建设好,生活就已经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花俞就是当初她暗恋的信友!是她无法放下的,一直心心念念的过去!
  而她们,也早早地见过面了。花俞还给自己的秀打过零分!
  好吧,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元秋白还没有来得及消化掉这个消息,也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花俞继续相处。她不知道该把花俞当成自己十多年前的暗恋对象,还是现在的普通同事来对待。这份感情实在是过于复杂,元秋白甚至还没有理清楚自己的态度。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她想给自己,也给花俞一段时间,让双方都冷静一下。可是花俞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


第74章 心动
  频繁的来找自己; 频繁的提起那些过去; 花俞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对方那双湛蓝的眼眸,元秋白抿了抿唇; 开口:“嗯,说开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么多年过去; 你还记得我; 我也挺意外的。”
  当然记得,不仅记得,还记得非常清楚。
  不过其实也没有特别的清楚。花俞对于元秋白高中时代的记忆; 其实是由许多碎片组成的。她和元秋白不在同一个年级,又刻意控制着没有在元秋白面前刷过脸,只以写信的方式和元秋白交流。
  所以她们平日里碰面的机会,其实屈指可数。
  屈指可数的那么几次; 还偏偏就是花俞最心动的那几次。所以花俞想不记得都难。
  她笑了笑; 把水果刀擦干净; 放回桌子上:“嗯,记得。为什么不记得?”
  元秋白讪讪的笑:“就觉得; 应该会不记得吧。”
  花俞垂眸; 看着自己手上被削成小兔子的苹果,没有说话。她不说话; 元秋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一时间有了些许凝固。
  片刻之后,花俞抬眸;她的眼睫毛很长,微微上翘; 在下眼睑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元秋白被那片过长的眼睫毛晃了神,感觉那片眼睫毛上下扑闪时,就好像是拂过了自己的心尖儿。
  被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被空气腐蚀,微微泛出黄色,使得空气中都带上了浅浅的,甜腻的味道。元秋白看着对方过长的眼睫毛,就好像两把小扇子,抬起来,又慢悠悠的垂下去。
  紧接着,花俞很轻的笑了一声。
  她天生一副好嗓子,即使是带着气音的笑,也显得比旁人更清脆悦耳。
  元秋白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本能的想要去揉一揉自己的耳朵,以缓解自己耳廓里也微微爬起来的酥痒。
  “以前发生的事情,太久远了。想要查的话,也早就缺乏了必要的人证物证,不可能还原当时的情况。所以我也无从得知,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才会错过那一天。”
  花俞垂着眸,第一次在元秋白面前,用这么长的话语来讲起那些过去。她的表情轻描淡写,就好像只是在讲一件很小的事情,一个微不足道的回忆。
  她回忆当时那种心动的感觉——其实已经很难回忆得起来了。因为那时候的元秋白,和现在的元秋白,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就连面容身形,也因为少女逐渐长开成熟的本能,而变得与记忆中的人,有了不小的偏差。
  但尽管变了模样和性格,甚至在花俞不断警告自己应该远离对方的前提下,花俞仍然克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下意识的追逐她,下意识的关注她,心动,放纵,偏爱。
  花俞知道自己的心态有问题,但她没办法端正自己的心态。她没办法对元秋白和其他人,一视同仁,她没办法不对元秋白特殊。
  深吸了一口气,花俞缓缓抬眸,看着对方脸上微微错愕的表情。她微微一笑,道:“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去改变。可是,元秋白——和你说句实话,我现在有点喜欢你。”
  “我第一次喜欢和第二次喜欢的对象都是你,所以关于这方面我也没有什么经验。不过我这人有一点挺不错的:错过一次的东西,我不会给它第二次溜走的机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四目相对,不知为何,元秋白居然觉得自己心底莫名的有点意动!
  这他娘的谁能不心动啊?对方可是花俞啊!
  花俞啊!!!
  元秋白看着那双湛蓝的眸子,花俞的眼眸狭长而漂亮,眼尾上翘,浑然天成一股
  骄娇的气质,好看极了。她的目光从对方认真的眼眸,挪到那片过长的睫羽上,满脑子挣扎。
  这种时候该说什么?说我明白,我ok,我很懂?
  这种时候这样回答对方,会被打吧?
  好在,花俞也没有强求元秋白现在就要回答。她站起来,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现在不明白没关系,以后我会让你明白的。”
  “既然你现在没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元秋白眨了眨眼:“可你还没有去看望盛今姐?”
  花俞把被空气腐蚀的兔子苹果扔进垃圾桶里,挑眉望过来时,狭长的湛蓝眼眸里似乎有浅浅的光闪过:“我到底是来看谁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她的目光和语言都过于直接,元秋白先是一愣,随即立刻移开了目光。她心里当然清楚,甚至不能更清楚了!
  花俞是来看她的。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花俞站起身,却没有急着离开,空气中那股苹果的甜腻香味好像变得更浓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人都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去,只见程小乘飞快的闪身进来,并且快速的把门反手给关上了。
  他一抬头,看见花俞和元秋白都看着自己。程小乘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到十分的奇怪:“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花俞收回目光,冷淡的摇头。元秋白笑了笑,也跟着摇头。
  程小乘觉得莫名其妙,只好放下手,看着花俞,露出一张哭脸:“不说这个了你怎么还亲自跑过来了?您可真是我的亲祖宗盛今姐这边已经够惨了,她要是知道你也跑过来了,恐怕会立刻气得吐血!”
  说完,他走到花俞旁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灌下去。看得出来,程小乘状态不太好,很疲惫,下巴上都冒了胡茬。
  花俞微微皱眉:“盛今情况很糟糕吗?”
  程小乘放下杯子,露出一个苦笑:“倒不是说糟糕出车祸的时候,有人拍到秋白了。你也知道,明星出车祸不算小事,那时候刚好许秦也在,两个人都被拍到了。”
  说着,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到一阵阵头痛。
  花俞猛然听到这么个陌生的人名,脸上的表情都出现了片刻的呆滞:“许秦?谁?”
  她努力在自己的脑子里回想了许久,愣是没有这个人的印象。程小乘和元秋白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程小乘提醒花俞道:“之前和秋白传过绯闻的那个,h男团忙内,许秦。他刚好也有内地的综艺,和我们顺路。”
  “他们团快要解散了,公司有意向签下许秦,所以盛今姐就干脆递了个橄榄枝,让我们的车子带许秦一程。本来这次的行程是保密的,只是没想到会半路翻车,还被人拍到许秦和秋白了。”
  “两人本来之前就因为地下恋视频的风波,一直被营销号捕风捉影的传绯闻。现在再流传出车祸同车的视频,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越说,程小乘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当代流量男爱豆的粉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个顶个的能撕能打。等车祸视频传出去,网上难免又是一场针对元秋白的大规模声讨!
  难道盛今要单独给元秋白订一间病房估计也是想通过卖惨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瞥了眼元秋白,花俞挑眉:“怎么没和我说许秦的事情?”
  地下恋视频的事情,花俞大概还是知道一点的。不过视频上热搜的时候她在睡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被撤了。当时双方都亲自下场辟谣
  了,视频里也并没有拍到两人的正脸,再加上元秋白和许秦根本没有任何业务上的交流,还是零同框,所以粉丝反弹不大。
  但是这次车祸现场人那么多,基本上是锤死了。
  元秋白摊开手,无奈:“我没想到。”
  这是实话。
  翻车的时候光顾着害怕了,心想着万一真死了怎么办?直到被人扶下车,元秋白的脑子都还有点懵。大约是因为年少时的那些经历,使得元秋白格外的惜命,怕死。
  翻车的恐惧战胜了一切,不等她缓过来想这些问题,花俞已经像变魔术似的再次出现在医院里。元秋白一时间,还真忘记了许秦这么个人。
  程小乘听见花俞的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用?咋的,你还能帮忙把这件事情给平下去?”
  翻车现场拍照录像的人数不胜数,就算是花俞出面,照样有不怕死的小报纸愿意为了博眼球去刊登这些东西。他们是真不怕死,如果花俞敢威胁他们什么,他们估计会更兴奋,认为自己就此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秘密!
  不然之前花俞也不会因为抽烟纹身的事情被刷上热搜——那些但凡有点规模的营销号和杂志,谁敢登花俞的这些黑料?
  虽然也并不能算什么很大的黑料就是了。
  花俞懒洋洋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眉眼间也是那股慵懒的味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花俞的话,瞬间就引起了程小乘的警觉!他警惕的看着花俞,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等等你不会想要插手吧?”
  这句话之前,程小乘只当花俞在开玩笑。但是花俞说出这句话之后,程小乘立刻就警惕起来!按照他跟随花俞多年的经验,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花俞插手了,绝对会越来越乱!
  不只是程小乘,连元秋白,都略微惊讶的看向了花俞——不过她倒是没有程小乘那么警惕。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的相信花俞不会害她。
  正如许多年前,花俞在秀场上给元秋白打了零分;那个零分直接成为了现在元秋□□丝和花俞粉丝互掐多年的导火线!
  但是元秋白却并没有因此对花俞怀恨在心,因为她记得清清楚楚:花俞每次给自己打分,永远是最后一个出分数。好几次自己险些淘汰,花俞总能恰到好处的补上最后一分。
  这些微小的细节被元秋白凑在一起,让她在花俞没有掉马之前,就坚定地认为花俞是个本性良善的人。
  被两个人同时盯着,早已经习惯了大众目光的花俞并没有半分不适。她轻易地分辨出两人目光里所包含的含义——程小乘是怕的,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打包把花俞送回c市,生怕她再做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让本来就麻烦的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但是元秋白的目光,却只是纯粹的好奇。她只是好奇于花俞接下来会做什么,却并不害怕。
  花俞耸了耸肩,道:“放心,反正也不会变得更糟。”
  程小乘抽了抽嘴角,心中暗自吐槽:只要你出面了,这事儿就没有变简单的可能性好吗?!
  只可惜花俞完全不理会他,抬手压了压自己头顶的鸭舌帽,她对着元秋白微微点头,道:“好好休息,出院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元秋白连忙点头,点完头又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不说话只点头好像有点不礼貌?
  不等她想出来自己应该说什么,花俞已经走了出去。程小乘呲了呲牙,下意识的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头也不回的叮嘱元秋白:“你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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