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磕了对家CP之后-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打破她的脑袋,她也想不到——那个在同人故事里和自己谈了几百次不重复恋爱的主角,居然和同人故事的创作者,是同一个人。
第66章 记忆
避开了花俞的目光; 元秋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神色略微带点尴尬:“嗯怎么说呢?我不吃c,只是单纯的喜欢画手——觉得同人图很甜。”
“倒是你; 为什么会去画这个同人图?c图?”
她有点摸不准这个东西该怎么形容,所以在说到这个词时; 元秋白可疑的停顿了片刻。花俞挑眉; 随即理直气壮的回答元秋白:“你没发现吗?”
“我们的c连前一百都没有排上!”
元秋白:“所以?”
花俞慢悠悠的把耳边一缕碎发也塞进帽子里,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在和元秋白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我不喜欢排在别人后面,c也不行。”
元秋白被她这个理由震惊了;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花俞:“可是你的c不止这一对,我记得年度c排名里面前五都有你的。”
作为顶流,花俞自然是不缺拉郎配的——和她同咖位的,不论男女; 不论交情; 基本上都被丧心病狂的拉郎过。毕竟对于现在的大多数人而言; 颜值即正义,而花俞恰好是标准的可盐可甜精致脸; 进可为姐姐剪指甲; 退可为哥哥穿裙子。
在“义工八小时”综艺没有播出之前,花俞和元秋白的c那简直就是邪教里面的泥石流; 泥石流里面的北极圈。就算是综艺播出之后,除了暴涨的c粉外,两人之间,更多的其实还是唯粉撕逼大战。
听见元秋白的问题; 花俞挑眉,越发理直气壮,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对啊,我的c就你还在一百名开外了,你好好反省一下!”
元秋白:“哈???”
她耳朵是出问题了吗?
花俞到底在说什么猪话?这是人话吗?!
“你还想继续吃粮吧?”
花俞忽然眯起眼,摸着自己的下巴,审视的看着元秋白。元秋白立刻警觉起来,退后两步,委婉道:“我虽然确实不太直但是我现在也还没有做好准备公开出柜——”
“你在想什么?”
花俞嗤笑一声:“我看过那么多c营销套路,公开出柜是最下策的手段。我看起来像那种没带脑子的人吗?”
元秋白再度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像”
不像归不像,就你那天马行空的思维,我哪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元秋白在心里暗暗吐槽,不过倒是照顾元秋白的面子,没有当面说出来。
花俞看着元秋白的神色,心里就知道这家伙又在敷衍自己了。她眯起眼,伸出手掐着元秋白的脸颊:“敷衍我?”
元秋白被她掐着脸,说话有点含糊不清。她瞪大了眼,看着花俞:“宁放搜——”
“哟,最近胆子肥了?都敢这样和我说话了?”
花俞凑近元秋白说话,她戴着黑色口罩,细长而卷翘的眼睫毛跟着主人的动作也微微抖动,让元秋白几乎有一种被对方眼睫毛刮到的错觉。她往后仰了仰,扒拉开花俞的手,一本正经道:“没有的事,是前辈太过分了。还有,我们一直站在这里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前辈真的不考虑先回去吗?”
花俞被她扒拉开手,难得没有生气。她抱着胳膊,挑眉看向元秋白:“回去?回哪去?”
元秋白道:“回你暂时休息的酒店啊你不会没有吧?”
看着花俞的神色,元秋白犹豫了片刻,在句尾加了个反问句。花俞理直气壮道:“没有啊,我本来是下午就打算走的,谁知道会遇见你?”
如果没
有半路遇上元秋白,花俞原先的打算是参加完签售会,先去附近的饭店里面吃一顿,然后再赶飞机回去。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决不能给程小乘半点打小报告的机会。
尤其是不能让自己五哥知道。
结果半路撞见元秋白,她中途离场,于是上午的时间便空出大半。
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现在才十点半,连午饭时间都还没有到。
注意到花俞看手表的动作,元秋白下意识的感到不妙,抢先开口:“我不能带你回去!我酒店里助理和工作人员太多了,还有外面蹲点的狗仔,你一进去就完全曝光了!”
这是实话,还有更大的实话——元秋白不想和花俞一起上热搜。最近她和花俞的热搜已经够频繁了,再多来几次,元秋白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这不是捆绑营销。虽然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她和花俞压根不可能捆绑营销,然而粉丝不明白啊!
不仅不明白,还会自己疯狂脑部加戏。元秋白每次在网上看见粉丝之间比惨,简直要怀疑自己的银行余额是不是假的。
花俞挑眉,继续看着元秋白。元秋白挺直了小腰板儿,满脸“宁死不屈”的坚贞。花俞被她逗笑,侧过头,食指从自己外套口袋里勾出一副平光眼镜戴上:“你以为我乐意去你那?这不是没办法吗?走吧,我这个样子要还能被认出来,那狗仔怕不是要架着八倍望远镜怼着我脸看?”
她特意用一次性染发剂把头发染成了黑色,又戴了美瞳,再加上口罩和眼镜以及鸭舌帽的加成,恐怕就算是花俞亲哥来了,都没办法一眼把她认出来。
元秋白上下打量花俞一番,建议道:“你可以现在去订个酒店?反正是下午的飞机。”
扶眼镜的动作一顿,花俞垂眸望着元秋白,脸上流露出几分受伤的神色:“就这么嫌弃我?”
平日里的花俞那都是高高在上,就差没在脑袋上写“狂霸酷炫拽”五个大字了!元秋白何时见过她这样的表情?
被大佬难得的示弱所震撼,元秋白犹豫了一会,垂死挣扎:“也不是就是”
花俞的脸当即变得比天气还快,迅速的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淡。她冲着元秋白扬了扬下巴:“那就走吧,你自己开车来的?”
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元秋白无奈,在自己心里叹了一口气。眼下这情况,是没办法把花俞一个人扔在现场门口了,只能冒险带她回去——好在这次花大小姐在伪装上面,勉强算下了点功夫,至少从外形上,不大容易被人认出来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认命道:“我自己开车过来的,前辈你呢?也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元秋白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甚至连以“我们都是开车过来的不方便一起走”这样的理由都懒得找出来应付。花俞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自己不如顺着她一点,还不容易激起这位大龄叛逆期的逆反心理。
花俞满意的把胳膊放下来,道:“我打车过来的。”
元秋白愣了愣,不敢置信的问:“打车?”
花俞会打车?
花俞干咳一声,面露几分悻悻的神色:“对啊,我不可以打车吗?”
其实她只是想知道快车和专车的区别到底在哪——上次自己顺手打了专车之后,元秋白好像很在意的样子。所以这次花俞特意把两种打车的模式都尝试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除了价格,并没有别的什么区别。
完全不知民间疾苦的花大小姐,哪里知道在繁华区打快车,基本上不存在打不到车的情况呢?
察觉到花俞不想多说,元秋白叹了口气,也就不再
多问。她带着花俞到了附近的停车场,把车取出来——刚开锁,花俞便自然而然的坐进了副驾驶位。
元秋白看着花俞理所当然的自来熟,心情颇为复杂。说实话,她觉得自己对花俞的感情,恐怕是自己这辈子认识的所有人里面,最复杂的一个,没有之一。
年少相识——虽然没有见过面,只是靠书信交流的笔友,但是无可否认,元秋白确实很喜欢高中时代天天给自己写信的那个少女。在她最痛苦最挣扎的日子里,是那些信给了她继续走下去的力量,也让她相信前路终有光亮,不是她一个人在无尽黑暗中无厘头的乱跑。
后来的信件交流却没有任何原因的戛然而止;随之一起破灭的,还有她们约好的见面。花俞在约定好的那一天,没有来和元秋白见面。
但这并不能算元秋白的心结。她这一生被拒绝过许多次,也许当初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还会愤郁难平,但如今的元秋白却已经可以很坦然的面对自己曾经被放鸽子的事实。只是仍旧有点不太敢去见花俞——准确的来说,是去见元秋白记忆里的花俞。
她无法坦然的面对那些过去,更害怕自己见到花俞时,对方已经变了另外一个模样。即使元秋白心里清楚,花俞根本不可能还保持着高中时代的性格。
任何人都会改变,元秋白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她自知自己在时间的洪流中,早就变成了另外的性格和模样,连许多爱好都一并改变。
可她仍旧会害怕重新见到花俞,害怕自己记忆里的人,也被时间一同消磨,变成了芸芸众生里没有任何区别的人。
她害怕那个曾经带着自己走出噩梦的人,也和曾经的自己一样,死在过去的时间里。
第67章 清淡
元秋白开车的时候; 习惯听歌。车子狭小的空间内; 回荡着茉莉花悠长的调子——花俞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听见这声音的前调; 挑眉:“茉莉花?”
元秋白认真的开着车,十分正经的提醒花俞:“我们要上高速了; 你最好不要和我搭话。”
花俞懒洋洋的调了椅子的角度; 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下,听见元秋白的话,她也只是应付的“哦”了一声; 便继续若无其事的打开手机刷微博。
外面的景色飞速的掠过,花俞的心思也压根没有停留在手机上。她胡乱滑动着手机屏幕,强制自己不去看旁边的元秋白,心里却感到奇怪: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不管怎么说; 现在可是元秋白来买本被自己抓到了; 这家伙为什么还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开车带自己回去?好吧; 虽然是我要求她带我回去的,不过是不是答应得太容易了?
态度也很奇怪啊
她们现在的关系; 到底是算什么关系呢?前任?不对; 根本就没有交往过吧!
放鸽子的事情也解释清楚了,压根就是个误会。啧正因为是误会; 结果变得更尴尬了啊。本来打算就这样把事情混过去的,没想到又会在签售会现场遇见。只粉人不粉c什么意思?难道她觉得我们的c不好磕吗?
花俞越想思维越发散,直到元秋白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在耳边响起:“到了,先下车吧。”
花俞这才回神;她假意揉了揉眉心; 把手机随便塞进口袋里,压根没仔细看。下车之后,花俞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酒店还算不错,元秋白估计是怕被拍到,特意把车停到了离酒店后门稍远一点的地方。
她下车之后,戴好口罩和鸭舌帽,叮嘱花俞:“等会我先上去,然后你等几分钟再过来,这样就算被拍到,也不容易被联想到一起。”
花俞闻言,微微挑眉:“很熟练嘛?”
元秋白叹气:“只有你不熟练而已。”
花俞:“哦。”
这是在嘲笑她业务能力不达标吗?是吧?就是嘲笑吧?光叹气算什么英雄好汉啊喂!!!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店,花俞刚一进去,就看见了站在楼梯转弯口等她的元秋白。花俞抬头,定定的看着元秋白;元秋白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东西?你怎么一直盯着?”
花俞面无表情的摇头:“没东西,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不说话然后一直站在那?”
元秋白:“我该说话吗?”
花俞认真道:“难道不应该叫我一声吗?招呼我过去之类的。”
“算了,不重要。你中午吃什么?出去吃吗?”
元秋白摇头:“下午要去录节目,中午和几个前辈对台本,就在酒店吃外卖。你要不然出去吃吧?”
“那我也吃外卖好了,不需要额外麻烦。”
花俞随意的耸了耸肩,低头看了眼信息。元秋白心情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犹豫片刻,问:“花俞——”
花俞脚步紧跟着停了停:元秋白很少这样正儿八经的叫她名字。
她转头,看着元秋白,用眼神示意她有话快说。元秋白被那双眼眸所注视着,不知为何,心底居然升起几分诡异的紧张感来。她握住拳头轻抵在唇边,干咳一声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是不是喜欢我啊?
不是喜欢我啊?
是喜欢我啊?
喜欢我啊?
欢我啊?
我啊?
这句话就好像被放大器挂在耳边扩音循环了n+1遍无限放大,疯狂回荡。以至于花俞下意识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喜欢你?”
元秋白忍不住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干笑:“我就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楼梯口探出一个脑袋;花俞被吓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的就是一脚踢出去:“什么玩意儿?!”
好在元秋白反应快,立刻扑上去拦腰抱住了花俞,迅速的把她往外拖,才让那颗刚刚冒出来的脑袋避免了被花俞踢得稀烂的命运!
那颗探出来的脑袋也被吓得不轻,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秋秋白姐?”
花俞被元秋白连拖带抱的往后拉开了少说两米多的距离,听到那句话之后,她侧头看着元秋白:“你认识?”
元秋白借着楼道的灯光,看清楚了对方的脸,点头:“认识啊,我助理。”
那颗缩回去的脑袋,又弱弱的从楼梯拐角处冒了出来,从花俞露出讨好的笑容,还冲她打了个招呼:“嗨”
花俞没理她,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手。元秋白拦住她的力气很大,甚至勒得她腰部都有些疼。她面无表情的侧过头,看着元秋白:“你还要抱多久?”
元秋白立刻像被烫到手一样,迅速的松开了花俞。花俞个子比元秋白高,被松开之后,她立刻皱眉揉了揉腰。
元秋白讪笑两声,道:“刚才是怕你踢到人。这位是之前盛今姐给我拨的助理,花俞前辈你应该认识,之前跟过我们的杂志封面拍摄。”
花俞抬眸,看了眼对面畏畏缩缩的小脑袋一眼,“哦,知道了。”
她理了理衣领,十分之镇定的抬脚往楼上走。小助理和元秋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一口气还没有松完,花俞忽然回头——于是那口气瞬间梗在喉咙里,梗得两人差点心肌梗塞!
花俞拉下口罩,露出整张漂亮的面孔,神色冷淡:“你住哪间?”
元秋白反应过来,连忙一路小跑到花俞前面,给她带路:“我住三楼,307,前辈你要和我们一起吃外卖吗?”
花俞瞥了眼跟在后面瑟瑟发抖的小助理,随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元秋白无奈,道:“其实你可以出去吃,这附近有好几家不错的饭店。”
“没兴趣。”
花俞慢吞吞的跟在元秋白身后,完全不为所动。s市她来过好几次,元秋白推荐的那几家店她基本上都吃过,没有必要再去吃第二次。
元秋白见花俞坚决得很,也不好再赶她。两人身后跟着个战战兢兢的小助理,一起上了三楼。
元秋白果然没有说谎,她房间里聚着不少人,都在对台本,看样子就等元秋白一个人了。元秋白刚一进去,就有人阴阳怪气的说:“哟——大明星来啦?如今咖位大了,连走路速度都变慢了呢。”
花俞慢元秋白一步,走进去;其他人刚开始以为是新来的助理,都没有在意。直到花俞摘了口罩,脱掉鸭舌帽,坐得近的几个人立刻坐不住了!
刚刚还阴阳怪气讽刺元秋白的女孩子立刻站了起来——她穿着与天气截然相反的修身条纹上衣和浅色热裤,脸庞微圆,笑起来格外可爱:“花俞姐?”
她这一出声,其他人也紧跟着把目光投过来,不少人已经紧张的站了起来!对于他们而言,花俞简直就是圈内神话一般的存在,他们连与花俞合作的资格都不够,哪里有这样近距离接触真人的机会?
花俞扫了对方一眼,没什么印象,于是
侧头看向元秋白:“这谁?”
那女孩热切的笑容当即僵在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元秋白瞥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刻意为难对方:“宣雅,之前和我一起参加过选秀比赛的。她是第二名。”
选秀比赛?元秋白参加过的选秀比赛?被自己打了零分的那一次?
花俞努力回想,五秒之后,她点了点头:“哦。”
众人:“”
这个冷淡的“哦”是什么意思?绝对是没有想起来吧?!根本是完全没有印象吧?!
“哎呀,秋白你去接花俞,怎么没和我们说啊?我们还以为你跑出去玩了呢?”
另外一个梳着中分刘海的男人连忙出来打圆场,同时不着痕迹的挤到了花俞面前。元秋白看着对方的动作,并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她这么风轻云淡的一笑,屋子里的其他人反而更慌了,几乎都下意识的开始反省自己平时有没有得罪元秋白的地方。
元秋白拉过一张空的椅子放到自己床边:“你先坐吧,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先点。”
她把椅子推到花俞面前,同时把手机也递给她——元秋白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点外卖的界面,上面花花绿绿都是滤镜美化过的美食图片。
花俞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毫无食欲。她抬眸看向元秋白:“你想吃什么?”
元秋白以为花俞是犯了选择恐惧症。她回想许久,愣是没有想起来花俞有什么特别爱吃的食物,想了又想,她斟酌道:“要不然麻辣烫吧?”
她记得自己上次带花俞去吃麻辣烫,花俞接受度貌似还挺高的。
花俞挑眉,随即慢悠悠的垂眸:“你昨天吃的什么?”
元秋白:“水煮活鱼?”
花俞嗤笑:“自己吃的什么都不记得?背台本背傻了吧你?”
元秋白:“”我就不该接话。
花俞利落的点了外卖,把手机还给元秋白:“两份赤豆粥,我最近清胃,不能吃重口味。”
元秋白疑惑:“两份?你吃的完吗?这家粥店份量挺足的。”
花俞理直气壮:“吃不完,给你也点了一份。难道你还想我喝赤豆粥,你吃麻辣烫吗?”
元秋白被这人理直气壮的态度给气笑了——花俞最大的本事,大概就是理直气壮的说出全世界最没有道理的话,偏偏还让人觉得她很有道理。
不过是午饭而已,元秋白也没打算和花俞争,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下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俞刚刚反问元秋白的那句话,剩下的人眼观鼻鼻观心,最后居然全点了粥,清淡得连个肉粥都没有。
点完外面,元秋白结了账,拿起自己的那叠打印纸,继续和其他人对台本。其他人本来还有些紧张,毕竟花俞这么尊大佛在那坐着,她们不可能视而不见。好在元秋白态度十分端正,很快就带着其他人进入状态,不再束手束脚。
花俞则在一边,手掌撑着半边脸颊,懒洋洋的看元秋白和她们对台本。这种综艺的流程她虽然没有参加过,心里却大概都有数,看元秋白对得认真,花俞也忍不住多关注一些。
只是关注完之后,仍旧觉得一般般。花俞琢磨着,回去是不是要侧面提醒一下盛今,给元秋白接点更好的综艺节目?
因为元秋白的认真,再加上大家都是老油条了,所以台本对得很快。对完台本之后,其余人立刻识趣的跑路,没人敢留下来在花大小姐面前晃悠。
元秋白把自己的那摞打印纸放到桌子上,伸了个懒腰,点开自己的手机:“外卖刚好快到了,千千你和小陈两个人拿得了吗?”
刚刚点外卖的人一共有十多个,那么多份外卖,元秋白会担心倒是情有可原。小助理千千猝不及防被点到名,连忙挺直了腰板:“我没有问题!”
“我先下去等着!”
说完她立刻站起来,一溜烟儿的跑了——元秋白本来还想叫住她,没想到千千人看起来小小个的,跑起来却格外的快,她连叫住千千的话都还没有开口,对方就已经跑没影了!
千千这么一跑,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花俞和元秋白两个人了。
第68章 追求
元秋白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瞥了眼花俞。花俞不知何时已经拿过了她的台本; 正在翻看。元秋白摸不准花俞是在看台本,还是在走神想事情——她听程小乘说过; 花俞喜欢一边看东西一边发呆,偶尔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其实都是在神游天外。
事实上; 花俞这次还真的是很认真的在看台本。
这档综艺给元秋白安排的人设相当讨喜,剧情设计虽然平淡了一点,但好在也不算生硬突兀; 只能说中规中矩。
她把台本放下,侧目看向元秋白:“以后打算当个综艺咖?”
元秋白摇头:“综艺行程只是公司的安排,我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愿。”
放台本的动作一顿,花俞本想说不愿意就不接——但这次她脑筋稍微转了个弯; 没有把这句话直接说出口。
元秋白毕竟不是自己; 不可能像自己那样自由;她和公司是白纸黑字签的约; 家里又有弟弟妹妹要养,还有个阴魂不散的老妈。
想到那个天天在路上拦堵; 从血缘关系上来说算是元秋白母亲的人; 花俞便忍不住微微皱眉。虽然她和自己亲妈的关系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但在花俞的记忆里; 她母亲至死都是副高高在上笑容讽刺的模样,尊贵自负又自傲。
这样的女人,哪怕与花俞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也从来不会给花俞面子上的难堪。相反; 她对于花俞,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甚至绝大多数时候给的都比花俞提出来的更多。大约也正是因为母亲从小扭曲的价值观教育,以至于花俞的价值观也相对的不那么正常。
思量片刻,花俞道:“那你以后是打算继续演戏吗?”
元秋白闻言,先是微楞,随即很轻的笑出了声。花俞有点恼怒,手掌压着那摞厚实的打印纸,冷眼看向元秋白:“你笑什么?”
元秋白连忙收敛了笑意,但眉眼仍旧弯弯。她干咳一声,道:“你这是不是,在问我的梦想?”
花俞抿了抿唇,移开目光:“随便问问,不想说就算了。”
“说说说,没有不愿意。”
元秋白弯起眉眼笑,她道:“没什么梦想,当时急着用钱,又刚好有杂志社找上门来,问我要不要给他们做模特,就这样进来了。当时那个摄影师说我很有聚光灯的天赋,就推荐我去参加选秀比赛。”
那是实话,她那时候刚刚摆脱了母亲卷款逃跑而留下的巨额债务,自己的住处都还没有着落,结果她妈又更加落魄的回来了,还给她带回来一对同母异父的双胞胎。元秋白那时候自己都快养不活自己了,还带两个拖油瓶,满脑子都是如何挣快钱。
短短两三句话,花俞也能大概猜出元秋白那时候的境况。她心里难得升起几分愧疚来——虽然元秋白当时的境遇与她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但花俞仍旧忍不住有些许的愧疚。她无法克制自己去想:如果自己那时候,没有离开,又或者说她们没有错过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给元秋白一点帮助?
是不是元秋白就会比现在过得好一点?
是不是元秋白就不会高中便辍学,早早的出社会?
忽然眼前被阴影拢住,花俞抬眸,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元秋白。元秋白笑着凑过来,伸出手揉了揉花俞的眉心:“不要露出这么愧疚的表情你这个样子,我反而觉得心里很不安。”
那么多苦难她都自己一个人撑过来了,不需要别人事后才为她感到同情或者委屈。
那些委屈郁闷,早就被时间一起埋进那段永远不会重来的过去里了。元秋白偶尔想起来,也就是想想,很难再有别的什么想法。她深知一直铭记着过去的苦难,并不会使以后
的生活变得更好。
花俞猛地抓住元秋白的手;元秋白一愣,略微抬头看着花俞,眼睛里带点迷茫,大约是觉得奇怪,花俞为什么要突然抓住自己的手。花俞深吸了一口气,心底压抑着各种情绪,最终却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她握着元秋白的手,能感觉到她指腹间的薄茧,与花俞自己的手掌上的茧子完全不同。花俞的虎口与指腹间有点茧子,大多是练习散打和练字的时候磨出来的。而元秋白掌心的茧子,则明显是各种家务劳作磨出来的。
元秋白眨了眨眼,试探性的把自己的手往回抽。花俞并没有用力,反而是顺着元秋白手上的力道,松开了手。
她垂眸看着元秋白,元秋白脸上还带着些许疑惑。
那张脸和记忆中的模样有了不少区别,五官长开了许多,比以前好看了很多,气质也改变了很多。
元秋白忍不住,被她这样专注的盯着,只感觉自己后背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往后退了两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怎么了?怎么突然”
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元秋白的话还没有说完,花俞忽然开口:“元秋白,我想追你试试。”
元秋白:“你刚刚说什么?”
她受惊的瞪大了眼,连脸上一贯的温和表情都忘了伪装!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坏掉了,或者是花俞受什么刺激了?等等!不管怎么看,花俞也不像是那种会因为少年时代对某人有过感觉,就会念念不忘一直记挂到今天的类型吧?!
相比元秋白的不可置信,花俞反而很冷静。她看着元秋白,一字一顿的又重复:“我说,我想追你试试。”
碰!
外面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花俞皱眉,按着元秋白肩膀,抬首看过去——小助理被她这一眼吓得险些哭出来,手忙脚乱的蹲下身去捡地上散落的粥。
花俞都看见了,元秋白自然也看见了,她紧跟着眉头微皱,拉开花俞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别收拾了——小心烫。叫服务生上来把垃圾扫干净就可以了。”
小助理讪讪的停下手,眼神飘忽,就是不敢抬头与元秋白对视。她局促的站起来,小声道:“那我,那我先下去叫服务生?”
元秋白点头:“嗯,去吧。”
看着小助理一溜烟跑掉的背影,花俞挑眉:“你就不怕她出去乱说?”
“乱说什么?”
元秋白也挑眉,看着花俞:“乱说我和你的关系吗?”
没有录音也没有照片,就一个小助理的只言片语,最多在那些不入流的花边新闻上占个小角落,根本不会有人去相信。
所以元秋白不担心,是因为她需要担心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那么她又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必要呢?
花俞支着下巴,嗤笑:“看来你好像也不怎么抗拒?”
元秋白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花俞——”
她看着对方的眼眸,花俞带着美瞳,那双往日里湛蓝的眸子,忽然变成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