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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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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正津津有味翻着旧资料的花景榴有些意外:“你又有时间啦?”
“嗯。”花俞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轻声道:“现在闲空多了。”
往后余生,都是闲空。
挂了花景榴的电话之后; 花俞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屋子还是原样,她一进屋,就看见蠢货趴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花俞换了鞋,坐进柔软的沙发里,恨铁不成钢的戳着蠢货软趴趴的耳朵:“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比我都舒服了你!”
“呜——”
蠢货哼唧了几声,翻过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花俞也不是真的想叫醒它,调整了室内空调温度之后,她便自己回房间处理事情去了。
先是联系了霖禄中学的校长,以及当初的老师们,一一拜托打听事情之后,花俞又从学生档案中找到了当时和白秋原同班的学生。把名单发给自己国内相对可靠的朋友们,让他们帮忙联系询问。
把这些都一一安排好,花俞最后给自己定了张前往e国的机票。这次去e国,花俞没打算和任何人说:她要去找司寇乐问一些事情,顺便去看看李乔和李悄。
与此同时,刚刚拍完一支香水广告的元秋白离开了片场。
等到元秋白终于结束工作坐上保姆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小助理哈欠连天,看见元秋白上来,连忙给她递上热水:“秋姐,喝水!”
元秋白笑了笑,接过保温杯:“谢谢,辛苦你了,陪我这么晚。”
小助理连忙摇头:“不辛苦不辛苦!秋姐你才是辛苦了啊对了!秋姐你拍摄的时候,你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因为那时候你在拍摄,我就没和你说。”
“没关系。”
元秋白好脾气的笑了笑,低头打开手机查看未接来电——是帮忙找人的线头给打的电话。难道学姐的事情有眉目了?
“等等,我出去打个电话是重要的事情,要先问问。”
元秋白对小助理和司机歉意的笑了笑,下车去了稍远的地方,重新给线头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里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白秋原?”
元秋白纠正他的说辞:“是元秋白,我
现在改名字了。”
“哦哦都一样。”电话那头的线人打了个哈欠,道:“你上次要查的人,我这边有眉目了。”
“李悄,这姑娘的背景可不简单啊,和b市那个李家好像关系匪浅。不过这个姑娘本身身体不太好,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e国那边的医院接受治疗。我这边已经查到医院的地址了,需要我发给你吗?”
需要吗?
呵出一口白气,元秋白微微仰头,看着自己头顶交错的摩天大厦——空隙间隐约可见墨蓝色的天空,如果这种颜色再淡一点,就和花俞的瞳色很像了。
花俞
垂下眼眸,元秋白轻声道:“地址发我邮箱吧,我最近通告比较多,不一定有时间去。”
“好咧!发了,你回去自己收一下。”
“嗯。”
挂断电话,元秋白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久久没能回神。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想到花俞呢?不仅仅是想到花俞,元秋白甚至还觉得有点诡异的愧疚之感。
“我也不是抖啊总不会真的被凶出感情来了吧?”
元秋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陷入了长久的自我怀疑之中。
花俞订了第二天下午的飞机,上午闲着没事干,就瘫在家里晒本子;她一直有做笔记的习惯,之前回国的时候,在路上丢了一批笔记。眼下屋子里的笔记,只剩下近五年的了。
这些本子不比印刷的书籍,如果不常拿出来通风晒一晒,容易生虫不说,字迹还特别容易晕开。花俞把它们全搬到二楼的阳台上——为了防止蠢货踩到这些金贵的笔迹,她把狗给关在了楼下,严禁它来二楼撒欢。
二楼的阳台正好可以看见隔壁的院子,花俞一边摆弄地上那摊笔记,一边侧目朝隔壁看过去;她发誓,她就随便瞥一眼,真不是故意的!
结果就这么一眼,就看见一个女人在隔壁门口一直按门铃,频率很快,一副恨不得把门铃按烂的样子。花俞微微挑眉,又仔细看了看——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花俞仔细回想,很快就把她和那天在大门口拦住白秋沈兄妹的女人联系到了一起。
之前还只是在大门口,现在都敢进小区了?现在的人贩子也太猖狂了吧?不对,看之前白秋沈的反应,也许不是人贩子,还真是熟人也不一定。
不知道现在元秋白回来没有?如果元秋白没回来的话,这个点隔壁岂不是只剩下两个小屁孩和一只猫?算了就当我发发善心,帮她们叫一下保安好了。
花俞啧了一声,拿出手机正要打保安室的电话,忽然对面的防盗大门开了。元秋白从里面走出来,也不知道她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那女人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声音也跟着提高了许多。花俞离得远,听得不是很清楚,只隐约听到“还钱”“孩子”之类的字眼。
她胳膊撑着阳台上的栏杆,朝元秋白喊了一声:“要不要我帮你叫保安?”
元秋白听到花俞的声音,抬头看过来,脸上的表情还带着猝不及防的呆滞。花俞觉得她那表情还挺可爱的。
但是元秋白很快就反应过来,冲花俞摇摇头,笑眯眯的回:“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谢谢前辈!”
啧!又是前辈。
舌尖卷着不耐,舔舐过牙齿内侧,花俞冷下脸,不再说话,但也没有离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隔壁,精致的脸上仍旧是一贯的冷漠。
元秋白把头转回去,又拿一个后脑勺对着花俞。花俞隔着老远,对她的后脑勺做了个敲头的动作,敲完之后,花俞自己绷不住,浅浅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元秋白
说了什么,那个女人居然真的离开了。花俞看着元秋白回去,关门前还朝自己挥了挥手;她双手抱着胳膊,自言自语:“挥个屁的手啊!我又不是担心你才站在这里的,自作多情。”
讽刺完之后,转念一想,元秋白本人又不在这里,自己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用。撇了撇嘴,花俞也没心情晒笔记了,把地上零散的书本收拾起来,一块带回书房里放好。
想了又想,最后她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找到元秋白的微信。
花俞:那个女的是谁?
元秋白:我妈妈。
花俞:???
元秋白:真的呀。
花俞拿着手机,翻了个身,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回元秋白什么的好。手指在输入框里划来划去,打出一行字之后,她抿了抿唇,又把那行字删掉。
元秋白辍学的原因,是因为她父母各自离婚又再婚。花景榴事后又给她发了一份老报纸的剪辑——上面记载了一起车祸事故,事故中不幸身亡的车主,正是元秋白的父亲。
那时候她还不叫元秋白。
元秋白躺在二楼阳台的躺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手里的手机还停留在微信界面,对方一会儿显示正在输入中,一会儿又消失。这算什么?不知道怎么回复自己?
把聊天记录往上翻,元秋白这才发现她和花俞的聊天记录简直是屈指可数的少。就连她和周知原尬聊的记录都比花俞的聊天多!
想不通啊明明接触也不多,怎么会喜欢上呢?难道就因为花俞长得好看吗?
元秋白摸着自己的良心质问自己,问完之后,她又忍不住自我反驳——花俞不止长得好看,她还会做饭呢!
晨跑也特别厉害还有钱,懂的又多,还特别的热心肠!之前秋沈和秋草半路被那个女人拦住了,也是花俞帮忙解围。还有整天在片场也是如果不是花俞的话,那个小助理恐怕还要吃不少的苦。
而且前辈做饭真的很好吃啊——做家务看起来也很在行的样子。
翻了个身,元秋白忍不住往隔壁看过去。隔壁的阳台上已经没有人了刚才花俞站在阳台上,是在确认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离开了吧?
这么一想居然觉得对方其实也是个温柔的人?有点可爱啊,前辈。
作者有话要说: 等等,晋江最近是不是关闭评论区了?(消息滞后如我目瞪狗呆)
还能有关评论区这操作???咋就突然关评论区了啊?——来自一个万年后台看评论刚刚才反应过来的中老年作者的疑问
第59章 浇愁
花俞的飞机晚点,她到保利亚医院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五点多。
外面的天还是暗的; 花俞打着哈欠; 眼睛浸着生理性的眼泪; 微微泛出一点红。李乔关切的问:“要不要喝点提神的东西?”
花俞摇头,她一摇头; 又觉得自己头痛得厉害,于是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喝司寇乐呢?她没有联系过你吗?”
她,李乔,司寇乐; 在圈内算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又是一起留学同过班的,关系还算不错。毕业之后,司寇乐还经常联系花俞; 花俞也就默认了司寇乐应该也会经常联系李乔。
听到司寇乐的名字; 李乔翻了个白眼:“别; 我求她这辈子都别联系我!上次过春节; 我回去看我妈; 刚好撞上司寇家过来走亲戚司寇乐说怪没意思的,约我晚上溜出去喝酒。”
“结果我爸以为我和她在交往; 二话不说抡起椅子就打;好险,差点没把老子三条腿全打断!”
花俞抽了抽嘴角:“叔叔生猛一如当年。”
“我倒是盼着他赶紧老。”
李乔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嘟囔:“家产他爱给谁给谁,我又不稀罕。反正我现在只好治好悄悄; 其他的我才懒得管。”
“你说那个老男人是不是有病啊?悄悄可是他亲女儿,悄悄的身体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吗?居然就因为我和他吵架,他就停了悄悄的医药费补给?艹!”
不提就算了,一说到自己亲爹,李乔能骂上个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花俞对别人的家世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她支着下巴,问:“你知道司寇乐现在在哪吗?”
“好像是回b市了。”
李乔想了想,认真的给花俞提意见:“不过司寇乐这个人,你还是少来往比较好。她玩得太开了,说不定哪天就熊心豹子胆,把花花心思动到你头上了。”
花俞捏着自己的眉心,头也不抬,敷衍的“嗯”了一声。金色的自然卷长发垂落下来,松松散散的搭在肩头,线条干净利落的侧脸被窗外朦胧的晨光照应,越发撩人。
李乔看她一副不上心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叹气。他琢磨着花俞单身也不是没有理由的——长了张这样好的脸,偏偏在感情这种事情意外的直男。
司寇乐对花俞的意思,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出来了。李乔也不知道花俞看出来没有,但花俞对着司寇乐,向来是拒绝三连的。
李乔琢磨着,要是有个姑娘这么心心念念的追自己这么好几年,自己肯定是撑不住要答应的。
车子开进停车库之后,李乔喊花俞下车,两人一起搭电梯去高层的病房。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花俞是困,时差没有倒过来。李乔则是愁:妹妹高额的医药费,还有他现在的生活费光靠他个人的私库,可撑不了多久。
总是找花俞借钱,也不是回事儿,总得自己想个解决的办法。
到了李悄的病房前——病房是个套件,病人自己一间房,旁边还给陪护腾了一间小一点的房间。花俞和李乔轻手轻脚的进了隔壁的小房间,并没有惊醒还在睡梦中的李悄。
大约是因为经常注射各种药物的缘故,李悄睡眠的时间远远长于清醒的时间。花俞隔着门上的窗户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盖着被子的李悄,就像一个苍□□致的白瓷娃娃。
好看,又脆弱,好像稍微用力一点碰她,都会碰碎了她。
李乔也跟过来看了一眼,只不过脸色不太好看。他和李悄是孪生兄妹,原本生得极像——但是现在李悄因为病痛的折磨,身体消瘦得不成人样,又因为常年呆在病房里
,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久而久之,皮肤也变得病态苍白。
而李乔,却因为常年在外面跑动,晒出了副健康的小麦色皮囊,皮肤也因为风吹雨打的,远不比女孩子娇嫩细腻,两人站在一起,除了眉眼轮廓,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地方相似了。
花俞皱眉:“只是心脏病?”
她好歹是考过执照的医生,李悄这不容乐观的情况,不管怎么看,不像是只有心脏病作祟。李乔抿着唇,示意花俞去旁边说。
花俞会意,同李乔一起退出病房。李乔带着花俞去了医院的吸烟区,惆怅的摸出一支烟夹在指间,问:“介意吗?”
花俞不耐烦:“别问废话,给我也来一支。快点说——”
长途跋涉,花俞确实精神有点不济,抽根烟提提神,她倒是无所谓。只是看不惯李乔那副死了亲妈的晦气表情。
李乔苦笑,分了花俞一支烟,两人点上。他吐了口白烟,道:“不只是心脏病。悄悄有东方少女病,挺严重的,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病状这也是为什么医生迟迟不肯给她动手术的原因。”
“如果只是缺一颗心脏,我也不会拖到今天了。哪怕真找不到合适的,我这颗心脏给她又有什么关系?但是她身体条件根本就不允许做手术!”
说到后面,李乔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外面的天色更亮了一些,借着天色,可以看见他眼睛里挤着不少的红血丝。
花俞沉默的抽着烟,烟雾缭绕间,她精致的面容略微模糊了起来。与其说是冷血,倒不如说是花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李乔——除了出钱,她似乎也没有别的能帮上忙的地方。这种时候不管是说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有些虚假。
更何况自己也并没有比李乔幸运到哪里去。
“你呢?”
李乔侧头看了眼花俞,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才不信你特意跑回来,就为了看悄悄。”
花俞和李悄的交情算不上多好,相处最久的时间就是高中的时候一起出去做过小半年的交换生。后来交换生也没有做多久,就因为各种原因被遣送回来了。
花俞闷头抽烟,并不说话。李乔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花俞正要走,李乔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盒草莓糖,点了点花俞的肩膀:“来颗糖?”
花俞摆手:“不了,不爱吃这种东西。”
李乔翻了个白眼:“悄悄不能闻烟味儿,你要么吃颗糖,要么站这边儿等烟味散了再进去。”
“那我站会儿。”
花俞微微弯腰,胳膊撑在栏杆上。外面依旧是天光大亮,医院外面的广场上,有几只肥硕的鸽子在踱步。
阳光投下光暗分明的影子,花俞闭着眼睛都知道光影从哪里开始过度,从哪里开始划出泾渭分明的界线。
她第一次喜欢上画画的那个夏天,也是这样漂亮的太阳。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女,风风火火的翻过学校围墙,就像一片白茫茫大学里灿烂盛开的红色花朵,明媚的撞进了花俞的视线里。
那一刻心跳加速,连手里的软铅什么时候被摁断了笔芯,花俞都没有察觉。她终于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这种东西。
我见你,一眼就心动。
第60章 掉马
“就在前面321病房; 现在刚好是探病的时间; 病人应该已经醒了。”
小护士指了指前方病房上的牌子; 道:“这个病人比较特殊; 如果你要看望她的话; 可能要等我进去问一问。”
“没事,我可以等。”
元秋白点头,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小护士抱着病历夹走进去,没一会儿,她又轻手轻脚的走出来; “你进去吧,她醒了。”
“麻烦了。”
谢过带路的小护士; 元秋白推门进去;病房里面是个两室的病房; 采光很好,窗帘被拉开,外面灿烂的阳光洒进来,落在病床上。
穿着条纹病号服的少女; 纤细削瘦,苍白的皮肤底下,是突兀冒起的骨骼。
她侧头看着窗外,发色很浅,像是漂染过的栗色。
金红色的光,勾画得她面容格外憔悴。
元秋白看着病床上的人,愣了足足五六秒。这和她想象中的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 都相差太大了,元秋白一时之间甚至有点缓不过来。
李悄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动静,她转过头,好奇的打量着元秋白——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女孩。
从长相上来说,两个人其实是有点类似的,都是人畜无害的甜美挂;最大的差别应该就是气质了。元秋白是鲜活的,令人看一眼就能想到初升的朝阳,夏晚的风。而李悄是脆弱的,是摸一下都可能会出现裂缝的纸娃娃。
她对元秋白友好的笑了笑,指着自己床边的椅子:“坐吧。你是白秋原?”
这个名字对于李悄来说,并不算陌生。尽管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元秋白这个人了,但是和花俞有关的一切,她大多记得很清楚。
元秋白不自觉的放轻了手脚,安静的坐到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叫我元秋白吧,我现在改名字了。学姐你还记得我啊?”
现实与想象的落差实在大得有点过分,再加上面前的少女实在是过于至少看起来,实在是太脆弱了。以至于元秋白一时间完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来开头。
李悄面上流露出些许意外:“改名字了啊?好好的怎么突然改名字了呢?乔安娜知道吗?”
元秋白也跟着一愣:“啊?哦那个,我改名字,是因为,嗯工作需要,也为了方便生活。所以就换了。乔安娜是谁?”
她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高中生活,确认自己不认识一个叫乔安娜的人。
李悄挑眉:“你不知道?也对乔安娜好像没有和你说过名字。就是给你写信的人”
“给我,写信的人?”
元秋白呆住,微微张着嘴,完全没想到李悄会说出这样的话。在整个高中时期,给自己写信的人,不是李悄吗?
看出眼前女人呆怔的表情,李悄哑然失笑:“你不知道?后来乔安娜没有去找过你吗?”
微微张开的嘴,又迅速的闭上。元秋白垂眸:“没有,毕业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人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回国之后,你再也没有见过她?一次也没有?”
片刻的沉默之后,元秋白摇头:“一次也没有。”
“我当初只是和她一起来做了半年多的交换生。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其实不是很了解。”李悄微微皱眉,随即道:“她刚好也在这里,你想不想,见见她?”
元秋白不说话了。她低着头,紧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交握的手,指尖因为过
度的用力而泛白,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李悄笑了笑,安抚道:“她在隔壁休息,睡得很熟,如果你还不习惯的,可以只看一眼,不会吵醒她的。”
元秋白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谢谢。”
李悄轻声道:“不用谢我。”
病房隔壁是一个稍小的休息室,元秋白记着李悄说的话,对方在休息。她憋着一口气,很轻的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四仰八叉睡在沙发上的女人。
金发,高挑,削瘦,闭着眼睛不说话的模样,就像神话里美丽得不真实的精灵。
重点是,这个人,元秋白还真不是一般的眼熟。
她握着门把手,呆了足足有五秒;深吸一口气之后,元秋白立刻把门关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次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不是错觉,躺在沙发上的人,是花俞。
她闭着眼,裹着一件军绿色过膝羽绒服,侧躺在沙发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元秋白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那口气时,元秋白居然感觉自己喉咙里的那口气,是滚烫的,好像有烟火滚过咽喉。
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不好,偏偏这时候,花俞睁眼;她还没察觉出来门口站着人,揉着自己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面上带着几分苍白与疲惫。
揉着酸痛的脖颈,花俞站起来踹了旁边打地铺的李乔一脚:“起来了——去吃午饭,我饿了。”
李乔被她踹醒,整个脑子都是懵的。他爬起来,目光随意一扫,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分外眼熟的女人;花俞注意到他的目光,挑眉,侧目望去,看见元秋白站在门口,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两人目光交汇,气氛当即安静下来。元秋白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继续瞪着花俞。
花俞挺意外的,心里犯嘀咕:元秋白怎么会在这?这不是李悄的病房?
最后还是李乔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个您哪位?”
他瞅着元秋白实在眼熟,但又死活记不起来自己在那里见过这人。花俞抢先一步开口:“元秋白,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公司里的一个后辈。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谁给你的地址?”
后两句话明显是在问元秋白,花俞这会儿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掉马的严重性。
元秋白握住门把手的手,松了又紧。她纠结的看着花俞,目光又转到李乔身上。花俞挑眉,下意识的道:“我和他没关系。”
李乔:“???”感觉有被冒犯到,生理性不适。
“我来找一个很久之前的高中同学。”元秋白假装没听见花俞那句解释的话,自顾自的说出这句。
一听到这句话,花俞心里当即警铃大作!靠——这什么情况?高中同学???我吗?!
第61章 摊牌
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元秋白心情复杂的站在门口; 花俞心情复杂的站在沙发边上; 看着元秋白——元秋白心里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之前还害怕不敢来见面; 结果万万没想到,两人不仅早就见过面了,对方还和自己一个公司,公用一个经纪人。还他妈的是邻居。
花俞知道自己是高中时期和她写信的人吗?应该知道吧?知道还是不知道?看她对自己表现出来的特殊,应该是知道的吧???可如果她知道的话; 为什么不认自己呢?
当初告别的时候也是,说好了要见面的,最后也没有来赴约,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乔左看右看; 再瞎也看出元秋白和花俞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了。这种氛围就有点像像他吃饭碰见了刚分手的前任一样。
犹豫了一会; 李乔弱弱的开口试探:“那个你们饿不饿?不然我们先出去吃饭?”
花俞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问元秋白:“你饿不饿?”
元秋白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有点。”
花俞:“那就去吃饭好了。”
元秋白下意识的问:“去哪吃?”
李乔:“医院里面有配送营养餐你吃吗?”
他自己是经常陪护,吃习惯了。花俞嘛——李乔才懒得管,她爱吃就吃,不吃拉倒,反正饿一顿也死不了。大老远跑过来又不是专门来看他家悄悄的; 难道他还要给她管饭不成?
也就是和元秋白客气,才问她一下。
元秋白不挑食; 点头:“我都可以。前花俞吃吗?”
要换了平时,花俞肯定是懒得理李乔,自己出去吃。但是今天瞥了眼元秋白,花俞故作镇定:“吃。”
不吃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她半路跑人吗?元秋白都追到这里来了; 虽然花俞也不知道元秋白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的,又或者是从哪里查到了自己的身份,但至少可以确定一点:元秋白十之八九,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当初和她写信的人。
最后还是李乔摇铃叫餐,三个人在隔壁小房间里凑合着吃了一顿。
花俞这次来e国,本来主要是找司寇乐问事情的。结果司寇乐跑回z国去了,花俞扑了个空;反正人也来了,她想着,干脆去看看李悄好了。只是花俞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医院里碰见元秋白。
她甚至想不到元秋白会来e国。
吃过饭,花俞和李乔两个大少爷大小姐完全没有收拾的自觉,一人占据沙发的一角;花俞举着本书,看得心不在焉。李乔拿着手机打字,也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元秋白叹了口气,自觉动手收拾桌子。
刚拿起一个碗,花俞立刻也凑过来,帮她收拾。元秋白有点意外:“不看书了?”
花俞垂着眸子,面无表情的把一次性碗筷全塞进垃圾桶里:“没什么好看的。我定了晚上的票回去,你呢?你要在这待多久?”
花俞动作快,又利落,完全不看盘子里还有没有剩菜,全都给一锅端了。元秋白没了发挥的地方,只好在桌子旁边坐下来,道:“我也是晚上的票。后天有个综艺,没办法在这待太久。”
花俞闻言,眉头紧跟着就皱了起来:“综艺?我怎么觉得我每次问你,你都有活动?”
“人家流量小花是这样的啦——”李乔头也不抬,替元秋白回答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当个明星当得和临时工一样随意,要不是因为你有钱,光违约金都能赔得裤衩都不剩好吗?”
花俞纠正他:“我工作少,但是我契约精神一直很好,不存在赔
违约金的可能。”
李乔翻了个白眼,懒得和花俞争论这种事情。
收拾了碗筷,李乔带花俞和元秋白向李悄道别。李悄的精神很差,勉强和她们说了几句话之后,神色间便是无法掩饰的困倦。
花俞也不想打扰她养病,道别完之后便搭李乔的车去机场,顺便也捎上元秋白。元秋白和花俞都是今天晚上的飞机,不过并不是同一班。
两人的航班之间差了三个小时,花俞要比元秋白先走。
李乔是不可能留下来陪两人的,他还得回去看妹妹,继续画商稿。和花俞打过招呼之后,李乔就自己先开车走了——于是安静的候机室里,便只剩下花俞和元秋白两个人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也觉得气氛古怪得很。
尴尬的对持了两三分钟之后,花俞先开了口:“你还记得我吧?高中那会,你从诗集里面抽出来的那张摘抄纸条,我写的。”
“记得。”元秋白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莫名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那时候给你写了回信来着。后来不是一直有书信联系吗?不过后来你结束交换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说到“没有联系”时,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有点不大自然。花俞颇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看着自己手边椅子的木质扶手:“嗯。我走的那天,约了你见面来着。那天为什么没来?”
这个问题她心心念念近十年,压抑在过分傲娇的自尊心里,本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机会开口。只是没想到,真正问出口时,却只觉得轻松,就好像心口积压多年的石头,突然被人搬开了一样。
我应当什么理由都能接受,哪怕你说当初只是年少无知开的玩笑。
元秋白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呆愣。她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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