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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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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几条街的奶茶店都挺好找,就算没有人在旁边指路,司机大叔也顺利的把车开到了奶茶店旁边。
下车付了钱,元秋白顺便给司机打了好评。花俞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没说什么,只是问:“喝什么?”
这家奶茶店比较小,没有设位置,只有一圈吧台。
元秋白走到吧台前翻看单子:“唔我看看——西柚百香果吧,少冰。九九你喝什么?”
因为是在外面,元秋白也就没有叫她前辈了。花俞垂眸,扫了眼那张单子:“和你一样。”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起来;花俞立刻就想把电话挂掉,但侧目看见一旁好奇看着自己的元秋白,花俞犹豫了数秒,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程小乘有气无力的声音:“祖宗,花大祖宗——你到底跑哪去了?玩够了没啊?我跟你说,大老板这次可是亲自过来了,你要真出什么事情,咱们这一串儿的人都要跟着倒霉的。”
“嗯,就回来了。机票改下一班,赶得上。”
花俞语气懒散,满脸不上心的表情;得亏程小乘不在现场,不然如果他看见花俞这张脸,估计会气得更厉害。
元秋白瞥着花俞的脸,女人白皙精致的脸,眼睫微微低垂,那双湛蓝瞳孔里倒映出电子屏幕的荧光,仿佛是在她眸里点了一盏灯。她忽然间有些心动,想去触碰那卷翘的眼睫毛——就仿佛是很多年前,她就有过这样的想法。
“两杯西柚百香果,一共二十六元,这边扫码付款哦——”
店员忽然开口,元秋白猛地回神,立刻拿起手机扫码付钱:“哦好付了。分开打包吧。”
店员依言把两杯饮料分开打包给二人。
等到两人离开,店员戳了戳自己身边的同事:“刚刚那两个人,你们看见了吗?好好看啊——还带着口罩,不会是什么明星吧?”
同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还明星呢!明星能亲自来我们这买奶茶?我看你是追星追得神志不清了吗?”
店员扁了扁嘴,委屈的小声逼逼:“可是这两个人真的好好看啊,不只是长得好看,气质也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哎,好难形容啊。”
另外一个负责果汁的小姑娘闻言也跟着附和:“对啊对啊!我还悄咪咪拍了照片!简直可以拿来做屏保了她们!”
f市机场。
花俞缩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面色苍白,病恹恹的歪着。程小乘抱着一卷小毯子进来给她披上,碎碎念:“你说说你,啊?本来胃就不怎么好,还这个天气跑去喝冰的?回头又胃出血了,热搜头条走一走,你就快乐了?”
花俞嫌他话多,翻了个身拿背对着程小乘,不说话。程小乘差点没被她气死,把被子边角给掖好:“行行行,您是祖宗,不能说。我改了航班,你再睡会儿,我们一点走。陈医生那边我联系过了,一下飞机我们立刻先去”
“不去。”
花俞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的躺着,声音微微带着沙哑:“就是喝了点冰的,吃过药我睡一觉就好了。”
程小乘深吸一口气,蹲在花俞身边劝她:“别闹,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咱们不能拿这个开玩笑。不管怎么说,还是去全身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花俞闭着眼,没动:“把预约取消,我个有医生执照的人,会不清楚自己身体情况?航班没必要改,我眯两分钟就起来,你没事别来烦我。
”
说完,花俞把毯子拉过头顶,把“拒绝交流”四个大字写在头顶上。程小乘被气得够呛,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还是得受着。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虽然脾气难搞了一点,但胜在工资高,而且花俞还算洁身自好。虽然没事就抽个烟纹纹身刷爆热搜,但至少不谈恋爱不搞小明星也不玩潜规则那套。
手机震动了两下,花俞索性裹着毯子坐了起来。她扒拉开手机一看,不是元秋白发的信息。
司寇乐:你那个真人秀,不录了?
花俞:不录了。
花俞:你消息还挺灵通。
司寇乐:有个认识的人刚好也在你们剧组里,他和我说的。
花俞:哦。
花俞:上飞机了,回聊。
司寇乐:你要回b市了吗?
信息发出去之后,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司寇乐趴在床头,素白修长的指尖不耐烦的扒拉着聊天列表——为什么还不回?是已经上飞机了吗?
“姐姐,在和谁聊天呀?”
修长的手臂自背后伸过来,稳稳地撑在她耳侧枕边。但是司寇乐已经没了的心思,不耐烦的推开男人:“滚吧,今天不做。”
女人力气不大,但脸上的不耐烦半分不作假。他被推了个猝不及防,眨了眨眼,还有点懵逼:“怎么了?”
“没心情了,下次再约吧。”
司寇乐站起来,取了一旁挂着的外套披上;长而卷的亚麻色长发垂及腰侧,女人雪肤红唇,美艳不可方物。就连盛气凌人的模样,都生出几分昳丽魅惑。
男人倒也不生气,耸肩:“啧啧啧,不会是又在你那个初恋上栽跟头了吧?”
圈内人人皆知,荤素不忌,风流成性的司寇家大小姐有个初恋,是她的掌心白月光,心头朱砂痣。可惜这个初恋是单恋,而且还是追了十几年都没有成功的那种。
被人猜中痛脚,女人艳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她冷冷的看着男人,语气不善:“管好你的嘴,我不喜欢天凉王破的把戏,但并不代表我不会去做。”
w市。
花俞是凌晨到的w市,天色将将擦亮。程小乘先回走程序去了,花俞干脆就一个人回家去了。这个点宠物店还没有开门,也就没办法去把狗接回来。花俞先给宠物店的老板发了信息,预约明天去接狗的时间后,才上楼换衣服睡觉。
一夜安稳的睡到午饭时间。花俞起床边刷牙边开手机,把飞行模式给关了——网络连上的瞬间,微信和qq都跳出了99+的红字。
先开了微信,在一堆信息的狂轰乱炸中,花俞费劲的把元秋白找了出来。算这家伙还有点良心,没忘记给自己发信息。
2月26日晚上22:34
元秋白:前辈下飞机了吗?
刚刚
花俞:到家了。
元秋白:前辈睡醒了?
花俞:嗯。
花俞:你们什么时候恢复拍摄?
元秋白:哈哈哈现在已经在拍啦!
花俞:我不在,你和谁组队?
元秋白:我自己啊,我很强的!
元秋白:猛男jg
花俞:哦。
元秋白:前辈前辈!摄影小哥说想拍一下聊天记录,介意吗?
花俞:随便。
花俞:以后喝奶茶少加点冰。
元秋白:哈哈哈好的!
合上手机,花俞揉了揉仍旧胀痛的
太阳穴,自己从抽屉里找了药来冲水吃下。花俞并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又已经喜提热搜预定了。
当天晚上,义工八小时播出了第一期。
当天凌晨,微博热搜第二:花俞元秋白奶茶少加冰
热搜第一:元秋白地下恋情曝光
作者有话要说: 盛今:我家秋秋是我带过最乖的艺人!从来不会让人操心,花俞你给我好好学学!!!
程小乘:盛今姐不好了!元秋白恋情曝光上热搜啦!
盛今:???
第52章 爱屋
凌晨两点半; 有人在微博上传了一段视频。
视频角度明显是偷拍,在一段人行道上;昏暗路灯下,扎着丸子头的少女身材娇小,口罩遮了半张脸庞。而站在她身边的人; 个子高挑削瘦,穿一件黑色白印花的卫衣; 兜帽帽檐拉得很低; 大半张面孔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帽子的边缘,有些许金色长发露出。
两人并肩前行,不知道少女说了什么,穿黑色卫衣的人忽然抬手把她的口罩往上拉; 遮住了眼睛,反而露出下巴和嘴唇。少女气鼓鼓的把口罩扯回原位; 虽然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但那双水亮的眼眸中满是娇俏控诉。
穿黑色卫衣的人似乎是笑了一下; 曲起食指敲了敲少女的额头。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而上传视频的人配字也相当的吸引眼球:元秋白的地下恋对象?有人知道圈内哪个小鲜肉是金色的头发吗?看身形感觉这个男生有点帅啊!
秋秋的小可爱:???造谣司马懂?一段糊得妈都不认的视频,拿出来爆料?爆你爹的菊花吗?
阿秋你没有心:地下你妈; 确定是本人了吗?
元姐姐康康我:造谣傻逼; 抱走我家漂亮姐姐不约。
蓝蓝懒懒懒懒:e楼上粉丝真坚强; 看眼睛和下颚线条明显就是元秋白吧?粉丝天天吹的星星眼和下颚线条,我个路人都看过无数遍了好吗?
找不到墙头: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好甜吗?就算不是元秋白,这对情侣也好甜啊虽然视频糊; 但是完全挡不住颜值(枯了)
犹豫呀呀:哈哈哈楼上你不是一个人,尤其是扯完口罩又敲额头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也太会了叭(猛男落泪jg)
yang呀:说起来金色长发,我怎么想到了h团忙内许秦呢?
h家不值得:???楼上这么一说二字弟弟好像,确实,最近,是在国内来着(笑容逐渐凝固jg)
许秦的大宝贝:楼上住嘴!!!我家帅哥不约,这年龄差也太大了吧?
盛今皱着眉把那段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刚刚相关部门已经检查过这段视频了,没有合成,视频里的人也确实是元秋白。但是,元秋白会背着公司谈恋爱吗?
想到那个乖乖巧巧的艺人,现在盛今实在不是一般的头痛。
作为选秀出身,网剧爆红的流量小花,元秋白的恋情其实从一开始就广受粉丝关注。尤其是在她跳槽东树,与花俞公用一个经纪人之后,网上关于她的各种流言蜚语就从来没有停过。
但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远比不上这段视频来的杀伤力巨大。
艺人恋爱并不算什么稀奇事,但在圈内,大家都有个默认的规矩:越是高人气的流量,越应该谨慎对待自己的恋爱关系。能不公开就不公开,能不谈就不谈。
一考虑到时间问题。流量的行程大多繁重,每天工作连轴转都快忙不过来了,哪里有时间去谈恋爱?
二则是考虑到粉丝效应。你喜欢的粉丝未必喜欢,在这个大数据时代,百分之七十的流量都是在贩卖梦想与人设的爱豆定位。上升期爱豆谈恋爱,基本上已经预定了糊穿地心的未来。
除非你的业务能力已经能打到不需要粉丝闭眼吹,而是纯靠路人口碑就能刷屏的地步。但能达到这一步的明星毕竟少之又少,元秋白确实有那个潜力,只是以前从来没有得到系统的学习,也没有相对应的资源。
眼下她的演艺事业好不容易有了起步,突然爆出恋情——而且还是和当红男团爱豆?四舍五入
基本上是糊了一半了。
男团爱豆的粉丝战斗力那可不是盖的,随便一个脱粉回踩都能追着你咬上三四年。
比起那段视频,花俞和元秋白发个微信,那简直就不能算事儿。
睁开眼睛的瞬间,手边的感应灯依次亮起。花俞翻了个身,反手把早晨闹钟系统关闭。外面传来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她甚至听到其他住户开车走路交谈的声音。
想到今天是周一,似乎也就能原谅今天早上的喧嚣了——个屁啊!
翻身而起,把额前散乱的金色长发捋到脑后,花俞烦躁的起床。外面的麻雀还在不知死活的乱叫,她推开窗户的第一件事就是考虑要不要把院子里的那颗凤凰木给砍掉。
太阳光从米粒大小的细密叶间落下,斑驳如细碎金片,洒满院子里的石板路。花俞趴在窗户框上,眯起眼往隔壁看去:恰好隔壁打开了门,一对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少女并肩走出来。
少年推着一辆自行车,正转头和自己身边的少女说着什么。少女摇了摇头,与他一起走出大门,仔细的把门关好。
花俞挑了挑眉,转身道:“0981,拿两瓶牛奶,要热的。”
房间里立刻响起了中性的电子音:“没有问题。”
从这边走出小区门口,最少要走十五分钟。看那两小孩扭扭捏捏的劲儿,估计自行车也就是摆设,肯定不会骑。
花俞速度洗漱完,提着两盒牛奶出门,拢共花了不到十分钟。她挑了车库里距离门口最近的一辆敞篷车开出门。
果真不出她所料,在门口就追上了那对少年少女;只不过那两个小家伙并不是因为走得慢才被花俞追上的,而是被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拦在了门口。
那女人说话带点口音,花俞不太听得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倒是少年神色紧张的挡在少女身前,一副害怕对方伤害到少女的模样。
挑眉,花俞打着方向盘,把车缓缓开到三人身边,探出头:“还不去上课?要迟到了吧?”
白秋沈正绷着脸,眼看花俞从那辆无比骚气的红色敞篷跑车里探出头来,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呆滞。白秋草倒是反应得很快,迅速喊了一声:“花姐姐!”
那个衣服破破烂烂的女人,看起来十分的苍老,头发灰白——她眼神浑浊,目光扫过花俞和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开口:“你认识他们?”
花俞没回答她,双手离开方向盘,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手腕一抖,抖出半根烟。低头,绯色唇瓣含着烟抽出来,空余的另外一只手打上火;烟盒上还印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猫,但似乎又和市面上流传的小熊猫不太一样。
葱白双指夹着烟,花俞眼眸半合,表情似笑非笑:“上车,姐姐送你们去学校。”
那女人愣了愣,脸色迅速的狰狞了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她的话没有说完,花俞弹指抖了抖烟灰,昳丽眉眼张扬又放肆:“你是谁关我屁事?再逼逼老子就喊保安来收你骚扰赔偿费。”
“你知道我的时间有多贵吗?把你拆开卖了都不够我一小时的收入,怎么?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非要背点债才爽?”
女人被她这番说辞给震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她面带犹豫,目光从花俞手指上的烟,看到那辆浑身都冒骚气的大红色敞篷跑车,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秋沈还想说些什么,白秋草拉住他的衣袖,两人麻溜的爬上了花俞的车。白秋沈刚打开副驾驶位,就被花俞瞪了一眼:“滚滚滚,小孩子后边儿去!”
白秋沈有点怕她,不敢反驳,悻悻的溜
去了后座。果不其然,收到了白秋草无声的嘲笑。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扬长而去,很快就把那个女人甩在后面老远。花俞抽了副墨镜戴上,烟也早熄了。她头也不回的叮嘱后座两个小孩儿:“系好安全带,后座有热牛奶,自己喝。”
“哦对了,你们在哪个学校念书来着?”
白秋沈鼓起勇气回答:“市一中。花姐姐,你怎么会”
“出门接狗,顺路而已。”
花俞打断了白秋沈的话,又假装“不经意”的顺口问他:“你们姐姐呢?那个女的怎么回事?这年头还流行让老婆婆来打劫少年中学生?”
这次难得没有回答的声音,花俞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两小孩儿。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几乎是同时抓紧了书包的带子,用力得指尖都微微泛白。
花俞收回目光,认真的开着车:“不方便说就算了——喏,学校到了,赶紧去上课吧。”
两人如蒙大赦,和花俞道谢之后就抱着热牛奶飞快的跑进了学校。看着两小孩儿仓促跑掉的背影,花俞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我有那么可怕吗?”
转头看了眼那辆骚气的红色跑车,花俞面露嫌弃,拿出手机给花景榴发信息。
花俞:你车开走。
花景榴:?
花景榴:哪辆?我记得我没停车在你那啊。
花俞:红色敞篷的那辆。
花景榴:那个好像是我之前送你的中秋节礼物?
花俞:哦。
花景榴:咋了?不好看吗?
花俞:丑。
花俞:卖了。
花景榴拿着手机,嘴角微微抽动;要不是花俞提醒,他都要忘记自己还送了那么一辆车给花俞。话说回来,那辆车是什么时候送的来着?去年中秋?还是前年?
且不论花景榴那边万般纠结,花俞转里面把司寇乐给扒拉了出来。
花俞:你来我w市的房子了?
司寇乐:你就为这事找我?
花俞:我车库的停车顺序变了。
司寇乐:借你的车开了几天。咱们什么交情?你不会因为这个和我生气吧?
花俞:
花俞:不会。
花俞:我密码换了,下次别随便进我房间。
司寇乐:呜呜呜好绝情哦花小俞~
花俞没回她,换了自己的微博小号登上去。结果她万万没想到,一登上去,就看见热搜元秋白许秦地下恋。
花·辛辛苦苦打榜刷c·没日没夜产粮·俞:“艹!”
作者有话要说: 花俞:好气哦。老子辛辛苦苦做数据,你们这些铁粉居然没一个人能把我认出来!
元秋白:我不是我没有别捆绑,不谈恋爱,一心事业,勿cut美女。嗯?你说前辈?前辈没关系,我就喜欢和前辈捆绑,嘻嘻嘻——
毕设做到秃顶,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恨不得那些软件自己开始画画。每到画图的时候,都恨不得打死当初选专业的自己(猛男落泪jg)
然后一边画画一边刷视频的时候,意外刷到了很久以前喜欢的古早c剪辑。哎都2019年了,没想到还有人剪他们,真的太感慨了。看到底下寥寥几句评论,还有几百个点击,我心里也明白,这圈里的人恐怕都淡得差不多了。
这种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只需要烦恼明天早饭吃油条还是酸辣粉的小姑娘了。我已
经是个即将进入社会,体验毒打的成年人了。漫漫长路,一路走,一路丢,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批。
原来我是大人了。
第53章 蔺校
关于元秋白地下恋的视频曝光不超过一天; 很快官方的辟谣就出来了; 元秋白本人也转发了那条微博。不过引人遐思的是,尽管公关团队和元秋白本人都表示自己目前的感情状态是单身; 但是双方都没有否认视频里的人并不是元秋白。
麻麻不许你早恋:e所以说其实,视频是真的?
讪讪不善:很明显了吧?身高啊眼睛啊脸部轮廓啊都能对上; 应该是本人没错了。另外一个男生大概是h男团的许秦?
许秦的小宝贝:???楼上不要乱猜,我家弟弟年纪小还不考虑恋爱的事情; ok?
bhsoaoq:嘻嘻嘻粉丝现在跳得越欢。等公布的时候不知道脸会有多肿。
在一众撕逼中,某条清新不做作的评论,很快就被顶上了第一。
甜甜是甜甜的:???你们是都没有去看义工八小时吗?视频里面的人是花俞啊!是个女孩子啊!!就是那个长得贼漂亮唱歌和骂人一样好听的混血儿啊!
社会会:怎么可能?!卧槽,花俞???
甜甜是甜甜的回复社会会:hhhhh是啊,现在开会员可以提前看新的一期; 里面花俞穿的外套和视频上的外套是一样的; 元秋白的衣服和发型也可以对上。视频里面刚好也是金色的长头发。嘛; 多的就不给你们剧透了; 反正我现在看这两女的,觉得她们好配啊(猛男落泪)
圆滑女孩:呜呜呜我已经被第一期甜得牙都快要蛀掉了!!!第二期比第一期还刺激的吗?
甜甜是甜甜的回复圆滑女孩:是的!!第二期比第一期还甜!真的可以去看!!!花俞真的; 绝世好女人呜呜呜——看这个综艺真的被她圈粉了,弯成蚊香的那种qwq。而且也就这两期了,后面花俞应该是不拍了。
周行天下:呜呜呜楼上的姐妹们快去看义工八小时!花俞真好绝一女的!还有秋秋; 这他妈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呜呜呜——
木木的香水味:不是很懂为什么会有人被圈粉; 我觉得花俞在里面真的很没有礼貌,也不和前辈打招呼,e感觉她有点公主病。
知原的小可爱:楼上+1; 每次都是元秋白帮她打圆场,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脸。
托元秋白的福,义工八小时的收视率直线上升,在新的一年开学季里,成为了黑马。而花俞因为私生饭中途退出的事情,也引发了相当大的一部分热议。
而在这档综艺播出之后,一个名为“圆滑”的c组织,也迅速的壮大了起来。不少粉丝都是因为综艺入坑,b站更是剪辑满天飞——花俞和元秋白在综艺里流露出来的私交甚好,和花俞根本没关注元秋白微博的事情一联想,当真是处处都透着掩耳盗铃的欲盖弥彰。
这个三月,剪“圆滑”c不be,简直是对不起自己的剪刀手和满电脑的素材。
而就在圆滑c初初崭露头角的时候,作为c圈曾经的大手子,花俞却连着半个月没有产出任何的新粮。倒不是她不想肝,而是没时间。
从孤儿院回来之后,花俞就格外在意元秋白对蔺校的关注。这份关注早就已经超过了正常人对小孩子的同情心理,尤其是元秋白在听到蔺校父母故事时表现出来的唏嘘,如果不是因为蔺校的年纪实在太小的话,花俞简直要怀疑蔺校是不是和元秋白有什么奇怪的关系。
她等综艺剧组拍摄结束之后,又特意回了一趟f市,找老院长问了蔺校舅舅的住址。
蔺校的舅舅,全名叫蔺禁蔚。当然,他本人和这个温尔文雅的名字,没有半点关系。
蔺禁蔚是村里出了名的老赖,年过四十,结过婚,喝酒抽烟赌博,样样精通;据说他三十多岁的时候,他老婆就不堪忍受,直接跑路了,据说至今还没有消息。
而他那个早早离开家里去外省读书的妹妹,在几年前回来了一次,留下蔺校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踪迹。
花俞从老院长那里要到了蔺禁蔚的住址,随后开车去了蔺禁蔚家。
蔺禁蔚家处于陈家村的边缘,位置不太好,靠着许多孤坟,还有山丘。进去的路是没有修过的土路,花俞的车开不进去,干脆把车停到村口,自己步行进去。
按照老院长给的地址,花俞最终停留在一间破破烂烂的木屋面前;木屋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四面漏风不说,门板上的拉环也早坏了,只半掩着。里面散发出一股发霉的难闻气味。
花俞皱眉,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那门实在是不怎么结实,她随便一敲,门就自己往后滑,径直打开了。花俞站在门口,挑眉——门往后滑开之后,屋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地上散落着酒瓶,屋内除了一套桌椅之外,连床铺都没有。头发和胡须都留过了脖子的颓废男人正瘫倒在角落里;许是很久没有见到正午的阳光了,猝不及防的被门口照进来的太阳光一照,他立刻下意识的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脸:“有病啊?!谁啊?!”
花俞的眉皱得更深,踢开自己脚边的啤酒瓶子,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蔺禁蔚?”
被点到名字,男人脸上露出片刻的呆滞。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眯着眼睛,打量花俞:这个洋婆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模样不说,身段也好看——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穿着打扮,都不像他可以接触到的人。反倒是和附近的老院长看起来比较像同类人。
应该不是上门来催债的。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蔺禁蔚松了口气,往旁边太阳照不到的阴影里挪了挪:“是我,有事?先说好,如果你也是为了蔺三春那个小贱人而来的话我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她把那个小瞎子扔在我门口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我现在可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在外面给别人当小三儿,那是她自己贱,可不关我的事。”
男人目光警惕,还带着一丝丝敌意。
花俞挑眉:“也?在我之前,还有人来找过你,问蔺三春的事情吗?”
虽然原本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根据蔺禁蔚的话,花俞不难猜出一个大概:蔺校的母亲全名应该叫蔺三春,而蔺禁蔚对自己妹妹的描述,也大概能和院长讲的故事对上。
蔺禁蔚撇撇嘴,嘟囔:“反正她人也不见了,你们问我也没有用的。我啥也不知道。”
花俞再次打量这间空空如也的屋子,忽然换了一个话题:“因为赌博而欠下高额债款,这些年一个人过挺辛苦的吧?”
男人当即不说话了,谨慎的看着花俞。花俞垂眸,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到地上:“这张支票可以兑换的钱,足够你还清赌债,再重新换个舒服一点的住址。”
蔺禁蔚没有立刻去捡那张支票,他眼神挣扎的看着那张支票,就好像溺水的人看见了浮木。良久,他哑着嗓子开口:“你想要知道什么?”
花俞脸上仍旧是原来的表情,漠然,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关于之前来找你打听蔺三春的人,还有关于蔺校父亲的一切。”
蔺三春的故事,花俞已经旁敲侧击,从不同的人那里了解了个大概。唯一毫无了解的,大概就是蔺校的父亲了。
蔺禁蔚捡起地上的支票,深吸了一口气:“蔺校的父亲我了解的也不
多。”
“我只知道他曾经好像是蔺三春的同校同学,以前蔺三春念书的时候,那个男人还来过我们家。送蔺三春回来,也帮她拿行李,一开始我爸妈都以为那是她男朋友。哈!那时候我就说了,人家大城市的少爷,能看上蔺三春这个小贱人?结果我爸妈死活不信,切!他们就觉得蔺三春会念书,哪哪儿都好,护着她呗!”
“结果怎么着?结果人家和蔺三春压根就不是男女朋友!人家早就有未婚妻了,送蔺三春回来只不过是因为刚好他未婚妻来f市采风,他只不过是跟着他未婚妻过来,顺便送蔺三春而已。”
“不过那也是好几年之前的事情了,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那个男人。蔺三春喜欢他喜欢得很,每次见面都是一口一个白大哥,叫得别提多嗲了,恶心得要命。呸!真不要脸,也不知道人家未婚妻听见了会怎么想。”
“孩子肯定是这个男人的,之前蔺三春回来的时候,我听见她给那个男人打电话了。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就不想负责任,不然蔺三春能把小瞎子扔给我?我呸——”
说着,蔺禁蔚嘟嘟囔囔的用本地话骂了句脏话,又去窥花俞的神色。那漂亮的洋妞儿对这句脏话充耳不闻,只是冷漠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他,眉目深邃而昳丽。
不知为何,被花俞这样盯着,蔺禁蔚总觉得心里慎得慌。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在你之前,确实还有个女人也来找过我,找我问蔺三春的下落。”
“那个女人个子挺高的不过没你高,带着鸭舌帽,还有黑色的口罩,我也没看清楚她长啥样。”
“但是我听见和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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