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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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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到了?
周知原:到了!姐姐还没有睡吗?不用倒时差?
小祖宗:睡醒了。
小祖宗:看见花俞了?
周知原:看见前辈啦!
小祖宗:哦。
小祖宗:我睡个回笼觉,没事别吵我。
周知原:哎好,姐姐好梦。
退出聊天界面,周知原烦躁的把手机摔到一边,单手托着后脑勺,自言自语:“我就随便试试,没想到王明惠这个女人这么快就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她不是都三十多岁了吗?”
“真恶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周知原决定再打几盘游戏。
至于房间的隔音效果嘛……反正他带了耳机,再吵也不会吵到哪里去。
只要等开拍的时候,营造出早睡的迹象给她们看就行了。反正那两个女人,一个走肾不走心,从来不看综艺。一个现在都快把脑袋全泡进爱河里了,就算自己有什么小算盘,她估计也看不出来。
这么一想,周知原放心了,又继续心安理得的打游戏。
晚八点半。
花俞洗了脸,吹干头发准备睡觉了;直到她把被子拉过胸口,张窈禾都还保持着一种嘴巴大张的状态。
元秋白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张窈禾指着已经躺下的花俞,颤颤巍巍道:“花俞姐……就要睡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花俞是28岁,不是82岁吧?
这才几点?八点半啊!
元秋白对花俞的中老年作息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叹了口气,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
小声一点,不要吵到前辈睡觉。你玩你的吧,点着灯前辈也能睡的。就是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前辈受不了吵。”
“哦哦——”
张窈禾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刚捂上,她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凑过去小声的问元秋白:“秋姐,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元秋白抬眸:“嗯?”
张窈禾神秘兮兮的开口:“我突然发现,你和花俞姐的关系好像还不错?你们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啊?”
“怎么可能。”
元秋白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我高中没有念完就出来了,前辈好像是在国外念的大学。在我参加那场选秀节目之前,我和前辈应该是不认识的。”
“高中为什么没有念完?”
花俞冷不丁的开口,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张窈禾拍着自己的胸口嘟囔:“花俞姐,你没睡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吓死我了。”
花俞不理她,只是坐起来,看着元秋白,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高中为什么不念下去?”
她曾经满怀期待的等着这个人来见她,给这个人准备了最大的惊喜,捧着自己最纯粹的心意。
最后什么也没有等到。
就好像寓言故事里那个捞月亮的傻。逼。猴子一样。
元秋白被花俞问得愣了愣。她大约是没有想到,花俞会这样执着于一个问题。
她抿了抿唇,很快又舒展开眉眼,浅浅的笑:“当时家里条件不太好,就没有继续念下去。”
撒谎。
骗人。
骗子。
花俞脑子里闪过无数的质问,目光探寻的,盯着对方。元秋白脸上是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干净明媚,一眼就让人想起许多美好的事情。
张窈禾面露惋惜,道:“好可惜啊——秋姐那么聪明,当时如果继续念下去的话,成绩肯定差不到哪里去的。”
“谁知道呢。”
元秋白弯起眉眼笑了笑,没有再看花俞。她把自己的枕头拍松,随口转移了话题:“你们说,明天节目组会给我们发放什么任务啊?你们要找人组队吗?”
张窈禾到底是小孩子,出道至今,一路顺风顺水的,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挫折,很容易就被带跑了话题。
她抱着自己的枕头兴奋道:“当然要组队啊!我都想好了,到时候第一个冲上去找陈老师组队!”
“陈老师脾气好,人也好!和他组队的话,就算我犯错了,他肯定也不会骂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榜单字数还差五千……我今天肝了五千,实在搞不动了,明天老老实实等着进小黑屋【猛男落泪】
这一章总结起来就是:陈瞒和徐一广两个老狐狸在打机关,海外周知原在养鱼,傻孩子张窈禾在吃狗粮。
嗯?你问我小花和小白?她们当然是在明撕暗秀啊!
张窈禾:明明是三个人的房间,我却不配拥有姓名QWQ
亲妈:得亏你没有姓名,你要是拥有姓名才真完了。你康康隔壁小花,那牙呲得我都要拽不住绳子了——傻不拉叽的你可长点心吧,听妈的话,离你漂亮秋姐远一点。
第33章 青山
花俞嗤笑一声; 撑着自己的下巴; 没有说话。但她脸上的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好像写满了“呵,菜鸡”三个大字。
她失去了继续聊天的兴趣,躺下后背对着元秋白,拉过被子盖到肩膀上面。
张窈禾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不大高兴的撅着嘴,在自己心里嘀咕:这个花俞到底是怎么红起来的啊?就这个狗脾气; 居然还没有封杀?
她瞥了眼元秋白; 元秋白倒是很冷静,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
甚至还转过身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张窈禾不禁感叹:这人和人啊,还真是禁不起对比。
一夜无话。
第二天花俞起得早; 洗漱完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去晨跑;她刚束起头发,正在夹刘海时; 发现元秋白醒了。
元秋白揉着眼睛,大约是还没有彻底睡醒的缘故。她白净的娃娃脸上,还带着点懵懂; 愣愣的看着花俞。
花俞垂眸; 走到元秋白床边。元秋白眨了眨眼; 仰起头,看着花俞——那双圆润的狗狗眼里面带着水雾; 还有没醒明白的迷茫。
元秋白:“前辈?”
她的声音有点哑,似乎是因为缺水的缘故。
花俞哼笑出声,但声音很小。她本就一副天生的好嗓子; 笑起来的声音就好像是脆甜的雪梨。
元秋白觉得自己的耳廓有点痒,脑子也越加清醒起来。她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之后,心底悚然一惊:卧槽,刚刚前辈是不是在笑?
花俞心情略好,把自己柜头上摆着的一瓶矿泉水拧开了放到元秋白柜头:“我出去晨跑,水给你拧开了,回见。”
元秋白呆呆的点头:“好……回见?”
然后她就惊悚的看着花俞眉眼都略微弯了弯,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之后,心情很好的出去了。
元秋白摸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柜头上被拧开的矿泉水。如果她昨天没有弄错的话,前辈睡觉之前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吧?
她还没有想明白花俞心情转好的具体原因,忽然手机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元秋白连忙接通,侧目看了眼自己隔壁床的张窈禾——这姑娘倒是睡得很香,一点没有被惊醒的兆头。
元秋白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走到阳台上接电话,还把阳台的门也给关上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很低,带着点无奈:“我吵醒你了?”
元秋白靠着阳台,往下看,恰好看见花俞从正门走出去。不过花俞并不是单身一人,她身边还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状态极好的老人。
这个老人正是孤儿院的院长,陈教授。
在来到孤儿院的第一天,元秋白她们就先拜访了老院长。
她收回目光,温和道:“没有打扰,我已经醒了。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那人有消息了吗?”
想到对方也许打听到了那人的消息,向来成熟稳重的元秋白,都忍不住有了些许雀跃。电话那头的男人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沉默了数秒之后,才温吞的开口。
他道:“有点眉目了,不过和你给出来的信息好像不太一样。”
元秋白眉心皱出一个浅浅的川字:“不一样?”
“嗯。”男人似乎有些犹豫,连语速都放慢了一些:“我对比了霖禄中学那一届所有毕业生的笔迹,能对上的没几个。”
“也托人问了当时成绩排前几的人,要么就是成绩对得上,笔迹对不上,要么就是笔迹对得上,成绩对不上。不过辗转打听许久,最后还是找到一个。”
“据那几个提供线索的人回忆,是个国外来的交换生女孩儿,成绩一直很好,笔迹也大概能对上。那个女孩儿也是华人,好像是因为家里的缘故,所以从小在国外长大,高二的时候来做过一年的交换生。高二结束的时候,她就回自己的学校去了。”
“那个女孩子的成绩很好,喜欢俄语翻译,画画也很出色——据说家里是专门从事这行的,年纪也刚好能和你提供的时间线对上。”
“就是……”
“就是什么?”
元秋白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拿着手机的手,连指尖都微微发白。
对面的男人也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儿,便无奈道:“就是脾气不太对得上。按照你说的,那人应该是独断专行,类似于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骄傲脾气。但是据那些人回忆,这个女孩儿脾气不错,和大家相处得都还挺融洽。”
“这个没事,”元秋白听到这句话,放松下来。她呼出一口气,脸上扬起浅浅的笑意:“也许是我主观意识过剩,所以描述得有点偏差……更何况人的脾性千奇百怪,我也不能保证她在外人面前,会和在我面前表现得完全一样。”
“或许吧。”
男人微微皱着眉,道:“那个女孩叫李悄,她结束一年的交换生之后就出国了——当初那届毕业生里面,已经没有人可以联系到她了。你还要继续打听吗?”
“你要知道,茫茫人海,大千世界,不知道有几百万个李悄,不好找啊。”
“找啊,干嘛不找。”
元秋白靠着阳台的围墙,目光所及,远处青山妩媚。她弯起眉眼,笑道:“回头我把钱打给你,你还是继续帮我打听李悄的消息。”
“好吧。”男人语气里带上些许无奈:“虽然你确实是我的大顾客,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去找一个不知道名字,容貌,甚至连这个身份是否真正存在都是未知数的女人?”
为什么呢?
元秋白没有回答男人,她和男人只是单纯的互惠互利,没有必要和他说那么多。
但是挂掉电话之后,元秋白却轻轻的问自己:“为什么呢?”
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在吃了上顿就开始担心下顿的日子里,为什么还想去找一个连存在都飘渺的人呢?
元秋白想起很久以前,她还在念书的时候。她想起自己在图书馆里无意间翻到的那本俄文版,里面夹着一张漂亮的彩色糖纸,上面用端正的中文写着一行小字。
儿童节快乐,幸运儿。
她原来也是可以被叫做幸运儿的。
“为什么呢?”
她看着远处青山起伏的线条,轻笑:“或许是因为,我见青山多妩媚。”
我见青山多妩媚。
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好久没有更新了?【心虚】
第34章 运气
花俞和老院长沿着公路的人行道慢跑。照顾到老人体力不济; 花俞特地放慢了脚步。
陈教授毕竟年纪大了,跑了不过两千米; 就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年纪大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啦!”
“慢慢走; 缓会。”
花俞停下步子; 调整自己的速度; 带着老人开始漫步走。老人笑眯眯的看着花俞,道:“你要在孤儿院拍综艺; 我还真挺意外的。”
花俞无奈:“是我们导演定的地方,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会挑。”
随便一挑,就正好是花俞资助的孤儿院。
陈教授拍着她的肩膀笑了起来:“这有什么?这是好事啊; 说不定等你们拍完这期综艺; 以后来我们孤儿院做义工的志愿者又要翻倍咯!唉; 到时候我们那几间员工宿舍可就不够用啦。”
“问题不大。”花俞诚挚的看着老院长; 道:“我可以再捐两栋楼给你们; 下次把员工宿舍修好点,找我报销就行了。”
陈教授:“……”
这个年轻人聊天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牛批啊。
一老一少散完步回去; 刚好是早饭时间。客厅里已经架起了摄影机; 其他几个人正在一边闲聊一边吃早饭。
看见花俞和陈教授回来,另外几人都和他们打了招呼。
陈教授虽然已经快六十岁了; 但是身子骨还很健朗; 中气十足的和大家打了招呼。相比之后,花俞就要冷淡得多,她只是点了点头; 便走到陈瞒和元秋白中间坐下。
元秋白还没有吃完饭,手里捏着半根油条。她抬起头看了眼花俞,眯起眼笑:“前辈,早啊——”
笑得还挺甜。
花俞垂下眼睫,看了眼对方手里的半根油条。元秋白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泛着浅粉色,上面还有油条金黄色的碎屑。
她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勺子喝粥,声音淡淡:“我油条呢?”
“你之前不是说不爱吃吗?”
陈教授的妻子陈太太奇怪的看着花俞——花俞作为孤儿院最大的投资方,之前也亲自来孤儿院看过几次,当然也吃过饭。她清楚的记得这位大小姐不爱吃油条,第一次在孤儿院吃早饭时,那根油条半口没动。
花俞:“……”
她没印象了。
旁边的元秋白连忙把自己盘子里剩下的一根油条夹给花俞:“前辈尝尝,味道很不错的!”
脆脆的油条陷进柔软的白粥里,发出诱人的香味。
花俞舒开眉目,面上仍旧半分不显,矜持的微微点头:“嗯。”
其他人眼睁睁的看着花俞动筷子吃饭,下巴掉了一地。在场的人,谁没有领教过花俞的狗脾气?
这人居然也会吃别人盘子里的东西?
不对劲啊!今天的花俞,脾气也太好了吧?
顶着一众怀疑的目光,花俞面不改色的吃完了早饭。
等众人都放了筷子,陈太太站起来收筷子,一群人连忙争着帮忙收碗。只有花俞,跟个大爷似的往贵妃椅上面一躺,眯眼看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太阳。
眼下是三月,还是春寒未褪,冷气袭人。
最后进了厨房,周知原和张窈禾两个人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会洗碗。最后只好尴尬的退出厨房,留下元秋白一个人在里面熟练的帮忙。
花俞瞥了眼灰溜溜出来坐在矮凳上的两人,表情似笑非笑;周知原和张窈禾假装看不见花俞的那张讽刺脸,看天看地看空气。
等元秋白洗完碗出来,工作人员抬上来一
个木箱,和善的对六人解释:“这个箱子里有六张纸条,每张纸条上写着不同的义工内容。节目组稍后会给每个人发放两百块的基础资金,作为你们整期节目的生活费。”
周知原连忙问:“不可以用自己的钱吗?”
工作人员脸上保持微笑:“当然不可以。”
张窈禾紧跟着举起手提问:“那吃住呢?节目组包吃住吗?”
工作人员:“你们在孤儿院宿舍住的话,是不需要交住宿费的。但是往后的三餐需要你们自己解决,不能在孤儿院蹭吃蹭喝。”
“最后一个问题,”陈瞒看着工作人员,仿佛在质问他的良心:“我们一期节目要录多久?总不能让我们两百块住一个月吧?”
工作人员依旧笑容和善:“当然不会。”
“我们又不是什么魔鬼,也就是两周而已。”
所有人一致陷入了沉默。
两百块,过两周?在f市?这他娘过一周都有点悬吧!
花俞最先站起来——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微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这个最大的金主一言不合就给自己脸上来一拳。
到时候他找谁说理去?谁敢和全剧组的金主说理?不想要工资啦?
所幸,花俞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她没管工作人员,径直在箱子里摸了个纸团出来。摄像头立刻跟过去,放大了她掌心的纸团。
花俞面不改色的展开纸团,上面一行黑色印刷体: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饭。
刚发到两百块钱还没有捂热的花俞:“……”
凑上去围观的其他人,纷纷露出来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花俞倒是很淡定,随手把纸条往自己兜里一揣,向元秋白扬了扬下巴:“去摸个好点的任务回来。”
元秋白眨了眨眼:前辈这是,要和自己组队的意思?
张窈禾早上来吃饭的时候就磨着陈瞒答应了和她组队。剩下两个人:一个和她略有过节的视帝徐一广,一个告白失败见面还有点尴尬的周知原。
三秒之后,元秋白脸上离开露出笑容:“放心吧前辈,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虽然前辈看起来似乎是最不好相处的一位,但是元秋白在权衡利弊之后,发现花俞居然是最适合组队的人。
对于元秋白的话,花俞不置可否。
元秋白从箱子里摸出纸团展开:院子后面的杂草已经很长啦,但是院长和院长夫人年事已高,不适合劳作。帮助他们把杂草拔干净吧!
她转头看了眼窗外那所谓的“院子”,足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花俞站在元秋白身后,她仗着身高的优势,看了纸条上的内容,轻笑:“运气不错。”
元秋白把纸团塞进自己口袋里,振振有词道:“至少不用花钱嘛!”
花俞抽到的晚餐任务,可是要自己花钱去买菜的!
张窈禾看了花俞和元秋白的任务,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应该是最难的两个任务了叭?那我接下来抽到的任务是不是就要简单很多了?”
说着,她伸手摸了个纸团展开:孤儿院的许多桌椅已经损坏,请志愿者们帮忙添置新的桌椅吧!
张窈禾咽了咽口水,转头欲哭无泪的问陈瞒:“陈老师,四百块钱能添置几套新的桌椅啊?”
陈瞒:“……两套……吧?”
花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张窈禾旁边,表情似笑非笑:“真是个简单的任务哦——”
张窈禾:qwq
其他人也依次抽了任务。
徐一广是帮孩子们换新的枕头,周知原是帮孩子们换新的被套——他两的任务一抽出来,花俞就在旁边感叹:天生一对啊。
两人假装没有听到。
陈瞒反而抽到了最轻松的任务: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
抽完任务之后,工作人员可能是害怕自己被群殴,所以立刻脚底抹油跑了,图留下六个人大眼瞪小眼。
元秋白小声询问花俞:“前辈,你会拔草吗?”
花俞诚实的摇了摇头。摇完头之后,她又慢吞吞的补充:“不过我学东西很快,你给我示范一下就好了。”
“那我先去找院长要两副手套,免得割到手,前辈你在这等我一下。”
元秋白也不多话,拍拍大腿就站起来,去找院长要手套去了。花俞一个人也没呆在原地,而是走到了院子的边缘。
院子里确实长了许多杂草,足足有半人的腰那么高。花俞看了眼草,皱眉:这他妈得施了多少肥的草,才能长得这么好啊?
她蹲下身,扒开草丛看了看边缘的泥土——果然,不是院子里本来的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挖来的。
看来导演为了给她们弄到能拔的草,也是煞费苦心。
此时身后传来元秋白脆甜的声音:“前辈!手套我拿过来了!”
花俞站起身,用走廊上挂着的毛巾擦干净指尖上的泥沙,侧目看向元秋白。元秋白已经带上了红黄相间的橡胶手套,正给花俞递来另外一副。
接过手套,花俞比划了一下;元秋白有点担心,问:“前辈你会戴这个吗?”
花俞叹气:“我只是有钱,又不是傻子。”
元秋白:“……”
天,又被聊死了。
第35章 药膏
两人都戴好手套; 元秋白先蹲下身,给花俞演示了一遍该怎么拔草:“要尽量抓住靠近根部的地方,这样才拔得干净。”
“这种杂草的生命力是很强的; 只要跟没有拔干净,没多久它就会继续长出来。”
“□□的草扔到这边的空地上,等全部拔完之后,我们再把它们扔进垃圾桶里。”
花俞看着元秋白拔草——元秋白今天穿的背带裤,不显身材。但她弯腰拔草时; 胸口到腰际夸张的弧度线条便逐渐明朗起来。
随着主人起身,线条又隐没。
“前辈; 记住了吗?”
耳边传来元秋白刻意提高了些许的声音。花俞反应过来; 脸上火辣辣的。
她站起身; 假装若无其事的走下去:“记住了; 我先试试。”
记住个屁!她压根就没有听!
不过拔草这种事情; 没吃过猪肉好歹也是见过猪跑的。花俞一边拔草一边偷瞄元秋白; 元秋白一无所知,认认真真的拔草。
看了一遍; 花俞就能自己熟练的拔草了; 而且速度比元秋白还快一点。
她拔出一把草,直起腰; 去看元秋白;两人刚才都没有说话,认认真真的拔草。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距离居然变得越来越远——等花俞腾出时间去看元秋白时,才发现她们已经变成了一个在东边; 一个在西边。
中间隔着稀稀落落的草,堪堪及腰。
元秋白大概是为了方便动作,把头发绑了个低马尾,乌黑的发尾不时扫过女人白皙纤长的脖颈。
黑与白的对比,透出几分色气。
花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的又拔了一棵草起来,扔到空地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跟拍的工作人员也觉得无聊。这一段录完,估计要剪去不少,能占五分钟都要谢天谢地。
他忍不住瞥了眼院子里拔草的两个女人,心里犯嘀咕。
一个高马尾背带裤,光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女人,反倒是更像个高中生。另外一个白色长毛衣海军蓝长裤,干净明亮的颜色——在女人金发碧眼雪肤的异域容貌下,这身行头都带上了几分时尚感。
风格完全不同的两个美貌女人,拔起草来比男明星还快。元秋白就算了,人家本来就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人设。
你花俞一个狗脾气顶流,是不是也太亲民了一点?
拔完大半,绕是花俞平时坚持锻炼,也有点吃不消。她脱了手套,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捶背,目光下意识的去找元秋白。
元秋白仍旧在院子的另外一边,这家伙好像一点也不累似的,勤勤恳恳的半弯着腰拔草。
花俞踩倒几颗挡路的草,走到元秋白旁边:“我那边拔完了。”
“啊?”
元秋白有点愣,直起腰看着花俞:前辈这啥意思?意思是她拔完那边了,想去休息了?
她看了眼花俞那边光秃秃的地,空地上扔着花俞刚□□,已经有点焉巴巴的野草。
她体贴道:“前辈弄完了就先去休息吧,我这边也快好啦!”
花俞:“……”
这话她没法接,元秋白到底是哪里理解错了?
她重新戴好手套,语气冷淡:“我帮你拔,早点拔完早点休息。”
说实话,花俞这番话让元秋白实在有点……受宠若惊?她把手上已经□□的野草扔到一边,小声道:“不用了吧?”
花俞越是这样关注她,元秋白反而越觉得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呢?没道理啊。
花俞当然不会给元秋白拒绝的机会,已经蹲下身熟练的开始拔草。元秋白无奈,只好跟着蹲下身一起拔草。
有人帮忙,速度就快了很多。收工时间远比元秋白预计的快,她们把野草全部打包扔出去的时候,才上午十点半而已。
花俞脱了手套,自顾自的揉着收碗;尽管有戴手套,但她的掌心仍旧是微微红肿起来。
“你们这么快就拔完啦?”
张窈禾跑到走廊上,按着栏杆往外看——院子里已经是干干净净,连一颗多余的杂草都没有留下。
她转头对花俞二人竖起了大拇指:“你们好厉害啊!我刚刚还和陈老师说,你们可能要拔到下午呢!”
毕竟院子那么大,花俞看上去也不像个能干活的。
花俞一边放冷水冲手,一边冷言冷语的打击她:“有空夸我们,不如想想你那四百块钱能换多少套桌椅吧。”
张窈禾被戳到伤心处,立刻耷拉下眉目,显得格外可怜巴巴。
元秋白看着觉得好笑,走过去拍了拍张窈禾的肩膀。张窈禾撇撇嘴,左右看看,趁摄像头离得远,她凑近元秋白小声道:“秋姐,你到底是怎么忍她的?”
她现在看见花俞就恨不得撸起袖子和她吵架!
元秋白笑了笑,轻轻摇头:“前辈人挺好的啊,真的。”
张窈禾摸了摸她的额头,纳闷:“脑子也没有烧坏啊,怎么净说胡话?”
“别闹。”元秋白把张窈禾的手拨开,眼角余光看了看屋里洗手的花俞
花俞背对着她们,修身的白色长毛衣,勾出细腰长腿。
元秋白忍不住多扫了眼对方的腰线,心猿意马。
她压低声音,问张窈禾:“你刚刚一直在屋里闲逛,有没有看见缓解擦伤的药膏?”
“药膏?”
张窈禾疑惑的看着元秋白,她关切的问:“你手擦伤了?”
元秋白点头:“有点。”
她背着手,张窈禾也看不清楚。不过她自然不会怀疑元秋白的话,跑进屋里拉开抽屉:“有哦,我记得是在第二层来着……”
她正翻着抽屉,花俞正好洗完手出来。
花俞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窈禾——张窈禾心底不由自主的感到几分不自在,慢了手上的动作,和花俞打招呼:“额……花俞姐,你洗好手了?”
花俞扯下毛巾擦手,垂着眼睫,面上不动声色:“在找东西?”
“嗯……”张窈禾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尴尬道:“秋姐手擦伤了,我帮她找点药膏。”
花俞眯起眼:元秋白擦伤了?
也对,自己手心都磨肿了,那家伙擦伤也很正常。不过擦伤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是说她觉得张窈禾这个小屁孩比自己更靠谱?
呵。
她扯了扯嘴角,看起来好像是要笑的样子。张窈禾却被吓得打了个寒战,险些要哭出来了——卧槽!花俞干嘛那种要对自己笑的表情!?她想干什么?
“找到了吗?”
花俞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望向张窈禾。张窈禾从一堆杂物里捡出那管红白相间的药膏:“找到了……我这就给她送过去!”
“我来吧。”
花俞拿过张窈禾手心的药膏,转身朝元秋白走去。徒留下张窈禾一个人蹲在柜子面前,满头雾水——花俞主动给秋姐送药?
这么一看,花俞好像人真的不坏哦?
元秋白趴在栏杆上,往外望。三月份的天气,仍旧是干冷,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冻得微微
泛红。
视线所及,是被拔干净杂草的黑色泥土,裸露出来的土壤肥沃又松软,但凡认真观察都知道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看来剧组为了给她们找活干,也是操碎了心。
她想到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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