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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唐第一风流纨绔-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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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武则天脸红了一下,一把打开贺兰敏之的手,娇嗔道:“敏之,也知道来打趣姨母了,小心姨母狠狠地责罚你一顿!”话虽这样说,她心里却很开心。

“姨母,敏之这是真心话,如何会打趣你!”贺兰敏之装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好!好!姨母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你也最心疼姨母了,好了没?”武则天说着侧了身,收住了笑,再次吩咐贺兰敏之道:“敏之,姨母要起身了,姨母也告诉你,今日的事你不要向任何人去打探消息,你也不要接待任何人来访,也不要和任何人议论这件事,好不好?再过一些日子,你就会知道今日这事的结果的,姨母已经有很好的处理办法!”

贺兰敏之也坐起了身,伸手抚着武则天的脸,点点头,笑着道:“敏之记住了,姨母任何时候吩咐的话,敏之都会牢记在心的……”说着很快地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

武则天也起了身,拿块毯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再拿过一块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水及贺兰敏之留下的痕迹,准备穿衣服。已经穿戴好的贺兰敏之过去,替她整理好衣着。

很快两人身上穿的都整理整齐了,床榻上留下的痕迹也都消除,在查看了一番没什么异样后,武则天示意贺兰敏之跟她出去,并将候在外殿的宫人唤进来,叮嘱武团儿留下听候贺兰敏之的吩咐,其他人跟着她去金銮殿……

※※※

这个夜贺兰敏之是宿在宫中的,当然他不是睡在卫所内!不是值守的日子,他不方便去那儿。

武团儿那温馨的小屋,是他这一个晚上暂时的歇息之处,没在武则天身上释放的激情,也完全交给了武团儿。因为白天发生的事让人担惊受怕,接下来又在武则天那时没将激情释放出来就戛然而止,越加让他激情旺盛,想找地方发泄,可怜的武团儿的身体,就成了贺兰敏之释放激情的场所。

最终武团儿软成一团缩在贺兰敏之怀里,满身是汗水,不会动弹了,人也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当然武团儿最终还是醒了过来,精力依然旺盛的贺兰敏之在温柔地抚摸着她身体,并再次开始侵犯的同时,也开始说起了“正事”!特殊时刻,他要想着法子从武团儿嘴里套他想知道的事。

激情过后,什么伪装都御去的武团儿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戒备,再加上贺兰敏之又有物器探在她的身体内,完完全全把贺兰敏之当成了最可依赖的人,把她所知道的事,原原本本都讲了出来,许多事是贺兰敏之并不知道的,这让他很惊喜,也更加明白了武则天这段时间某些方面的变化。

他也相信了武则天对他的信任,这个手握大权的女人,并不只把他当作工具,或者说传说中的“面首”,确实是期望他能替她主事儿,连以往有的一些戒备手段都撤销了。

贺兰敏之并不单方面信任武团儿所说的,武团儿那里打探到的事,他都半信半疑,他会拿这她所说的事和玉儿告诉他的情况对比一下,同一件事两人的讲述拿来对照一下就可以判断出武团儿所说事情的真伪。还好,武团儿和他所说的秘密事儿,基本都是真实的,至少和玉儿对得上的那些事是如此,贺兰敏之以此判断,武团儿并没有故意蒙他。

他是相信玉儿是对他忠心的,她和武团儿一道来蒙他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只是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实现当初母亲武顺答应玉儿的事,这是件要他去做,他也很轻松做到,但会被人诟病的事!但他不愿意让这个冒险替他做事的小姑娘失望!

但这个小姑娘他一定要牢牢抓在身上,除了武团儿和玉儿外,武则天身边的其他侍女他也要收服几句,当然李治身边的宫人也要想办法争取一些过来。

今日的事让贺兰敏之明白,他要尽快开始壮大自己的势力,宫中的人当然要收服一批,即使他自己在宫中当值,但也肯定有很多消息不知道的,特别是李治和武则天身边的消息,但他们身边的人会知道。

宫外的人也要“收买”一些人,特别是朝中那些有发言权的官员,当然经自己手培养的人是最好的,骆宾王、狄仁杰、张柬之这几个人是肯定不能放过的,当然还有一些他所知道,但现在还名不经传的武将,如黑齿常之、程务挺、李孝杰、王方翼、张虔勖等,朝中有异动,是他培养势力的最好时候,而且他现在还可以打着武则天的旗号张罗人才……

第二百二十二章 要收服他

第二日一早,贺兰敏之就到左奉宸卫官衙报道去了,他知道武则天如此吩咐他过,他的上官赵瓖那时一定接到过什么命令,他去听从命令就行了。

果不其然,在他刚刚进到官衙内,赵瓖就告诉他,再给他放十天的假,让他回府好好休息。

赵瓖似乎知道贺兰敏之要将名动长安的名媛苏兰娶进府,在吩咐了一番后,还很促狭地说了一番贺兰敏之好福气,竟然能得苏兰这样的绝色女子倾心,实是让整个长安的士子都眼红之类的话。

贺兰敏之只能打着哈哈应付,在陪着赵瓖吹了一通牛,将手上的事交御后,就回到了府中。

他牢记着武则天的吩咐,准备闭门谢客,专心陪妻妾,但事情却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刚到府门口,就被一人堵住了,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接到任职命令的骆宾王。

贺兰敏之回府后,原本想马上去拜访一下这位因他举荐而被授官的人,却没想到骆宾王先来拜访他,事儿还真是凑巧了!当然骆宾王来拜访他,他也很是欣喜!

看到贺兰敏之回来,骆宾王老远就行礼问候了,“常住老弟,某昨日到你府上拜访,说你进宫去了,今日才会回来,所以某一早就到你府门口等候了!”

贺兰敏之跳下马,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下人,抱拳回礼道:“观光兄好早啊,知道我今日早上回府,一大早就来堵我家的府门了,哈哈,快请进内说话吧!”

和骆宾王这个比他大了二十几岁的人称兄道弟,贺兰敏之觉得有点汗颜,都有点乱了辈份的感觉,不尊重人家了。他原本想以长辈称之,但骆宾王坚持要这样,他也只能从了。

两人相互行了礼后,一道往府内走去。

进了府后,贺兰敏之也唤过管家贺兰安仁,让他吩咐下去,今日开始,任何人来访都不接待,他要闭门谢客了。听了贺兰敏之吩咐后的贺兰安仁很是惊异,但也马上答应并去吩咐了。

贺兰敏之陪着骆宾王进了前厅,再打发个人过去告诉他的母亲武顺和妻子杨绮一声,说他已经回府,正陪着客人说话,一会后会过去和他们一道说话的!

下人们上了茶水,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客套的话,因为边上有下人在,骆宾王有点放不开手脚,数次欲言又止的样子,贺兰敏之会意,马上笑呵呵地说道:“观光兄,某前些日子得了一副不错的字画,听闻观光兄对字画的鉴赏能力非常不错,今日也想让你过去看看,此画的水平如何!请……”说着站起了身。

“常住老弟如此说,那某也不客气,就过去赏看一二!”会意的骆宾王说着也站起了身。

两人一道往书房而去,进到书房内贺兰敏之将门关上,并喝退附近的下人。

其实贺兰敏之并没得什么名家的字画,只不过拿到了一副苏兰最近所作的画作,挂在书房内,但并不想让骆宾王评鉴,他知道今日这位老兄来拜访他,有一肚子感慨的话要说了!

刚进了书房,骆宾王就对贺兰敏之长施了一礼道:“多谢常住老弟在陛下和皇后面前荐举某,让某能有施展抱负的一天!”

贺兰敏之赶紧搀起骆宾王,“观光兄千万别这么客气,一切还不是因为观光兄的名声在那里!如你这般才学,又刚正不阿的人,理应得朝廷重用才是,这么多年,朝廷都把你荒废了,你这样的人不能人尽其才,真是可惜啊!”

“常住老弟言重了!”骆宾王也趁势收了礼,看着贺兰敏之感慨道,“某做梦也没想到,就两天过去,某就接到了朝廷的任命,真想不到这份任命会这么快来到!”

“观光兄,据我所了解的,如今御史台正是欠了像你这般刚正的人物,你名声这般不错,朝廷也是人尽其才所用啊!”贺兰敏之笑着说道,但又马上收住了笑容,“只不过御史台的官员最易得罪人,容易遭人诬陷,你要做好准备,有什么事可以来和我说!”

“常住老弟请放心,某不会让陛下和皇后失望,也不会让你失望的!”骆宾王一脸的凛然正气,“无论某任何职,一定会兢兢业业做事,得罪人也不怕!”

“观光兄,那到时我有什么事做得不对的,你可要口下留情,先私下警告我,不要在朝堂上弹骇哟!”贺兰敏之哈哈大笑起来,“我可最怕丢了脸面的!”

贺兰敏之的玩笑话让骆宾王也跟着笑了起来,“常住兄所做的事某略有耳闻,某没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某觉得你是性情中人,”骆宾王说着又露出一本正经的神色,“不过要是常住老弟真的有什么某看不顺眼的事做出来,某一定会警告你,甚至会弹骇你的!”

“哈哈,到底是崇义节、轻权诈的骆宾王,竟然一点都不卖我面子!”贺兰敏之笑着拍拍骆宾王的肩膀,收住笑后压低声音道:“观光兄,不过小弟还是有句话要提醒你,许多事有时候要学会忍让,很多时候一件事情的本质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以后你要是有不解的事,尽可以来问我,许多事我可能会知道真相!”

骆宾王愣了一下,随即一副恍然明白的样子,马上点点头:“常住老弟别担心,某知道你的意思,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观光兄,我们坐下说话吧!”贺兰敏之以手作了一礼道:“小弟有一些事想问询你!”

骆宾王拱拱手回礼道:“常住老弟有什么事尽管问,某也有一些事想问你!”

贺兰敏之扶起了茶杯,呷了口茶道:“观光兄如何看待如今的朝事?”

骆宾王一愣,没想到贺兰敏之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他这事,想了一下后才回答道:“如今朝纲混乱,朝中争斗四起,很让人痛心疾首!”

贺兰敏之放下茶杯,跟着感慨,“是啊,如今陛下头疾甚重,不能处理朝事,太子年幼,还没到可以完全执掌朝事的时候,皇后娘娘代为处掌朝事,让许多人心生不满,唉……”

骆宾王看看贺兰敏之,欲言又止。

有点猜到骆宾王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贺兰敏之笑着说道:“观光兄,小弟是皇后娘娘的外甥,但依然愿意听别人议论娘娘,不过……小弟只是想,陛下身体有恙,不能处理朝事,太子年幼,也不能完全执掌政务,娘娘受陛下的委托,代为执掌朝事已经多年,要是真的如一些大臣们所要求那样,将朝事完全交御了,你说朝中会不会起纷乱?辽东战事马上就要打响,前方将士要是听到朝中起纷乱,肯定会无心打仗,到时不战而溃那就太可怕了!”

听了贺兰敏之所说,骆宾王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但没说什么。

贺兰敏之面带笑容地看着骆宾王,大有深意地说道:“好了,宾王兄,我们不说这事了,这些天朝中有大事发生,我们不适应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些事,这样的事待以后有机会再讨论吧!以小弟之见,观光兄的才能和气节远比如今政事堂的一些宰相出色,期望有那么一天,同东西台三品的职衔也能挂在观光兄的名下,那样就不枉小弟寻访你一番了!哈哈……”

昨天发生的事,让贺兰敏之觉得他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对朝务施加影响。他官职低微,又没有听服于他的什么人,这样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对朝事施加影响,必须要加强自己的势力!

他要招揽一些人为己用,“招兵买马”,面前的骆宾王就是第一人,接着还会有第二、第三个人。

贺兰敏之从刚刚骆宾王欲言又止的神态上能看出来,这位老兄肯定是想说一些声讨武则天的话,只是碍于他的面子没说出来而已,这是他意料之内的事,历史上的骆宾王本就是个反武斗士。

不过贺兰敏之也听出来现在的骆宾王对武则天摄政并没有表示出强烈的愤慨,这是很让他欣喜的一点,从骆宾王接受他的举荐中也可以看出这一点来,可以说明面前这个人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坚定的反武斗士,是可能可以让他转变观念的,只要给予时间,给他一些“诱惑”。

其实历史上反对武则天的那些人,大多都是位高权重的人,或者是在朝中曾身居高位,但落魄了,或者是权贵的后代,有显赫的职爵位,但失势了,要是他们没有身居高位,没有一点的影响力,也不会站出来反对,更是没有能耐起来反对武则天的。对于低层的百姓来说,谁当皇帝还不是一样,只要让他们生活过的好;那些中低级的官吏也差不多,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影响朝政,只要不变天,谁主政和他们并不太相干,要是他们能在主政的人手中得到升迁,还是会感激的。

贺兰敏之想着落魄中的骆宾王应该还处在他所想的这种境况当中,希望能得人推荐,谋一仕职后得到升迁,要是骆宾王真的能在武则天的手中得到升迁,并被委以重职,谁敢说他以后会一定起来反对武则天,而不是被武则天所用?就如历史上品性同样耿直的狄仁杰一样!

贺兰敏之相信他能改变骆宾王的,眼前这个才学品性都不错的人儿,一定要收服他,让他为自己所用!

第二百二十三章 风平浪静是不正常的

贺兰敏之在说完后话,眼睛一直盯着骆宾王看,想从他的表情上做出一点判断。

贺兰敏之的话让骆宾王怔在了那里,对于半辈致仕无果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贺兰敏之刚刚所说的话有更多的诱惑了,他很想表述一下心内的慷慨激昂,但想想贺兰敏之只不过一弱冠之年的少年人,一些话却是说不出来,只能笑笑说道:“常住贤弟,你取笑某了,某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却是一事无成,如今还到了穷困潦倒的地步,还有依仗常住老弟资助,何敢去想这么多!”

贺兰敏之哈哈大笑了起来,“观光兄难道忘记了贞观时候的马周马宾王,他当年未谋仕时候比你更落魄,但一朝被人赏识,从此就平步青云,短短十几年之内就达到了人臣所能及的最高位置!”贺兰敏之说着露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小声地说道:“观光兄,此人字与你名相同,才学同样高深,性子也和你类似,看来和你颇有渊源,以小弟所想,你也一定会复制他的仕途历程的!”

贺兰敏之的话让骆宾王惊讶异常,也差不多在一刹那间击中了他心内某一块很敏感的部位,有种让他窒息的感觉起来,眼睛怔怔地看着贺兰敏之,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贺兰敏之难道是自比常何吗?当年的马周正是因为常何的缘故,才被先皇李世民相中,得到重用,一路升迁,直到中书令的位置……可是,即使贺兰敏之是常何,甚至远比常何还常何,有手眼通天的能力,但他却不是马周马宾王,他只是骆宾王,差不多心灰意冷的落魄人儿,自觉在才情上与那个马宾王相比差的太远,他根本没想到过达到马周的高度。

但贺兰敏之今日却说到了这些,这是巨大的诱惑,他不动容、不心潮起伏那是假话!

贺兰敏之非常满意于骆宾王的失态,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好一会后,骆宾王才回过神来,略带一点尴尬地拱手作礼道:“常住老弟,你可不能拿这样的事来消遣某啊,某要被你说的无地自容,如今某自己落魄如此,家中妻儿老小也没能力照顾,如何敢去想太多,呵呵……某只想着兢兢业业做事,不负陛下和皇后的期望,不负你的举荐!”

看着一副自嘲神色的骆宾王,贺兰敏之却很正色地说道:“观光兄,你说错了,不是有句古话么:事在人为,小弟也相信另外一句话: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你付出努力了,很可能得到的回报会很丰厚,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能气馁,只要不站错队,依你的才能,终有飞黄腾达的那一天,哈哈,我可是会未卜先知的啊,知道你一定会有这样一天的!”

贺兰敏之这话有点让骆宾王动容,他当然知道贺兰敏之此话中的意思,这也是让他有点难以取舍的原因,不过贺兰敏之最后那句玩笑般的话却让他哭笑不得,把他原本一些想冲口而出的话也堵了回去,只能尴尬地笑笑道:“常住老弟说的极是,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某也相信!”

贺兰敏之并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什么,而是笑着转移了话头:“观光兄,你过几日就可以到吏部报到,以后的日子都会在京任职了,可以把你的母亲和妻儿都接到长安来,一道团聚的!”

“这个……还是等等吧,”骆宾王有点无奈,“某现在自顾不暇,这些日子的生活用度还依赖你的求助,还是待这时的生活安定下来后,再去考虑这些!”

贺兰敏之笑着摇摇头,“这个观光兄就别担心了,小弟会替你打理的!”贺兰敏之伸手示意想开口拒绝的骆宾王先不要说话:“观光兄,我们一见如故,引为知己,知己朋友总是有尽力相帮的!观光兄有难处,小弟自然要帮忙,过两日我使人替你租个房子,你先住下,暂时有个安身之处,我会再派几个人,过去把你的家人接过来,有家人在身边,相互间才可以有个照应!不然你在外生了病或者遇到什么难事,妻儿们照顾不到你,他们有难处,你也插不上手!”

贺兰敏之这话让骆宾王很是感动,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拒绝,而是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常住兄这般相助,某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你的大恩日后一定会相报的……”

“观光兄客气了,我们是朋友啊,朋友间本就需要相互帮助,若是有一日,我贺兰敏之落魄了,想必观光兄也一定会倾囊相助的!”贺兰敏之说着收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前些日子就说过,借你的钱你到时可要还我的,只是还钱的日子随你,利钱也要算,不过折成酒水费就行了!哈哈哈……”

骆宾王一愣,旋即马上回过神来,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一定,待某领了薪水,一定第一时间请你喝酒,先把利钱付上再说,省得你见一次讨债一次,哈哈!”

两人都大笑起来,笑声能消除一切尴尬和微妙的东西,刚刚在两人间隐约起来的一点别样感觉马上没有了,两人又接着谈笑风生。不过贺兰敏之并没和骆宾王再讨论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随意地和他说一些闲话,还再次叮嘱待他发了薪水,别忘了请他去喝酒!骆宾王在连声答应中,告辞离去。

※※※

第二日,贺兰敏之就派几个人,去往青州,将住在那里的骆宾王的老母及妻儿都按到长安来。又派人去街上买了一所房子,让骆宾王先搬过去暂住,待他的家人抵达后,再将此宅当礼物送给他。

不论骆宾王会不会因为他的这些举动感激他,他都是会这么做的。

贺兰敏之同时也派人打探狄仁杰和张柬之的行踪,他知道武则天已经传令召这两人进京来了,他要在他们抵京的第一时间就去拜会结交,先后他们成为朋友再说。

这些事吩咐下去贺兰敏之也没再花精力去关注,他知道手下的人做事不会让他失望的,他把大部精力都花在留意朝中变化上。虽然武则天不让他去关注这些,但他不可能做到不去理会。

派人打探监看情况,除可以让自己清楚事情的进展外,还可以训训手下这些人的身手在朝会上提出让太子代行皇帝权力的几位大臣府上,也派人在附近蹲点监看,看看他们有什么动静,有什么人到他们府上拜访和他们去拜访什么人,其他那些在朝中有地位、有号召力的大臣府近也派人盯着,他要了解能左右朝事上这些大臣这些天的动静。

虽然贺兰安鸿和几名游侠带一些人去执行他布置的任务,府中可以使唤的人少去了,但还能勉强应付的出来,母亲武顺留给他的这些人真的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做这些事也需要不小花销的,还有母亲所置的一些实业更是给了他充足的则天财物支持,他不需要去担心没钱花!

这些大臣府上是不平静,他们看起来很惶然,到他们府上来拜访的人不少,他们也时常出门去拜访其他的大臣。这点倒是在贺兰敏之的意料之中,当事的这些大臣,肯定每个人都担心有厄运降临到他们的头上的。

宫中却是很平静,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武则天除临朝听政之外,整天陪在李治身边,在李治身边处理国事,但没有大臣能面见皇帝,连太子都不许,这也和原来李治病重时候的情景差不多!

朝中的情况也和原来没什么区别,所有的大臣依然如原来那样,朝会时候去上朝,朝会结束了再去忙各自的事,几名提议让太子当政的宰相也依然在政事堂上议事,权力没有受到限制。

表面上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但几乎每个人都清楚,如此的平静是极不正常的,波澜总是要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会不会起狂涛,几乎所有人都在惶然中等待着什么。

贺兰敏之倒是很乐意见到这些,他不希望有什么大风大浪起来,要是能在平静中将这场大的风波处置好,不搞的人心惶惶,那就是大好事。武则天传递给他的消息,也让他相信完全有这个可能。

在事儿发生的第三天,朝廷发布了一份诏令,宣招安西大都护裴行俭回京,以其为检校司列少常伯,令夏州都督陶大有为检校安西大都护。

就在这份诏令发布的同时,武则天也派人给贺兰敏之传过话,要他老老实实地在府中呆着,牢记她的吩咐,不要去做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事,要他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其他事不要去考虑。

贺兰敏之也听从了武则天的吩咐,准备依原来的计划,将那个翘首期盼他去迎接盼了很久的美人儿接进府来!

人家在担惊受怕,他好好享受一下再次迎娶美人儿所带的来幸福和快乐吧!

当然将苏兰迎进门之前,他还是要把郑氏和上官婉儿先接出宫来,再过一些日子就不方便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长远的打算

太极宫的掖庭宫一屋内,贺兰敏之正和即将升任内常侍兼太子内坊局令的宁则成说话。

这是宁则成所居的屋,贺兰敏之进来后,宁则成马上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人。

“贺兰公子,奴婢多谢你了!”看到屋内没人了,宁则成恭敬地向贺兰敏之行了一礼,“多亏公子在皇后娘娘面前替奴婢美言,奴婢才有升迁机会,以后公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就是了!”

贺兰敏之托住宁则成的手,呵呵笑着道:“宁公公做事周到,这些年没出任何差池,人又机灵,深得皇后娘娘的赞赏,所以才会得到升迁!要是公公没这般能耐,任人说破了嘴,娘娘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娘娘任人唯贤,你这般出色的人肯定不会冷落的,你也别谢我了!”

“公子这话让奴婢惶恐,宫中比奴婢能力出众的人多得去,但只有奴婢得娘娘另眼相看,没有公子在娘娘面前美言,任奴婢做的再好,也没有机会的!”宁则成再次施礼致谢。

内常侍兼太子内坊局令是从五品的职,原本宁则成所担任的内谒者监兼掖庭局令才是正六品下,这次他一下子升了好几级,当然心花怒放,更不要说皇后娘娘对他还有特别的吩咐,这特别的吩咐越加表明了他得到皇后的信任程度是其他人不可比的。

宁则成完全相信,这一切肯定和贺兰敏之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有关!

没有他替贺兰敏之做事,贺兰敏之不会在皇后娘娘面前替他美言,他也得不到皇后娘娘的另眼相看,他很庆幸当初的决定是做的多么正确!

贺兰敏之依然微笑着摇摇头,“公公言重了,所有一切都是公公自己争取来的,在下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呵呵,公公就别这么客气了!在下只是希望公公到东宫做事,依然兢兢业业,不辜负娘娘的期望,以后肯定还有机会再升迁,说不定以后内侍省的少监、监都是属于你的,哈哈,宁公公,你可要努力哟!”

宁则成大喜过望,忙不迭地行礼致谢:“多谢公子的鼓励,奴婢一定恪尽职守,勤勤恳恳做事,不负娘娘和公子所望!”

龙朔二年时候,原来的内侍监改为内侍省,设监两名,从三品的职,少监二人,内侍四人,职位皆从四品上,目前还没有宦官能担任内侍监的职,至多只任少监和内侍,但这个职位也不是一般人能当上的,贺兰敏之所说的,对于宁则成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

看宁则成这样,贺兰敏之露出一副更加神秘的表情,拍拍宁则成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公公这么明白,在下也不多说了,相信公公自己会争取到这个机会的!”

宁则成也压低声音,弯着腰面向贺兰敏之,再施礼道:“公子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的,公子和太子是表兄弟,一向对他很关爱,以后奴婢会时常将太子的事告诉公子,免得让你太担心!”

宁则成说这么明白了,贺兰敏之也没再说什么,当下再拍拍宁则成的肩膀,笑着道:“宁公公真是机灵人,难怪会得皇后娘娘的这般信任,被委以重职,以后也肯定不会让人失望的,哈哈……公公,时候不早了,我可要出宫了,待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说事,你有事的话可以随时派人传信给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到宁则成怀里,“公公还有亲人要资助,花费肯定很大,前些日子与人赌钱赢了一把,也没地方花销,就转赠给公公吧!”

宁则成忙伸手接过,接住的时候不露痕迹地捏了两把,知道里面是一些银饼,甚至还有金叶,当下狂喜,忙不迭地施礼致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哎,公公不必如此,我们已经是挚交了,这些身外之物不必有任何计较,以后有什么好玩之物我会使人给公公送来的!”贺兰敏之说着,对宁则成施了一礼,“宁公公,我可要走了,郑氏母女我就带走了,宫内如何处置还需要你想办法!”

宁则成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作礼回道:“公子请放心,奴婢都已经处置好了,不会有任何差池的!公子,车驾已经准备好了,郑氏母女也收拾停当,奴婢已经选好了驾车的人,你随时可以走,奴婢不方便送你出宫,你就随奴婢手下的人一道出宫吧!”

“多谢公公!”贺兰敏之笑笑,马上往外走,宁则成马上跟上。

“娘,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还要带这么多的东西?”马车内,挤在贺兰敏之怀里一脸兴奋的上官婉儿悄声地问自己的母亲。

神情极不自然的郑凌瑶看了看正笑吟吟望着她的贺兰敏之,声音很轻地说道:“婉儿,今日我们去一个你没去过的地方玩,今日也不回这里来了!”

“那太好了,婉儿想在外面玩好多天再回来,外面比宫里好玩多了!”上官婉儿说着,又搂住贺兰敏之的脖颈,撒着娇说道:“敏之哥哥,那你今天要陪婉儿玩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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