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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唐第一风流纨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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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三思回头怒瞪了一眼多事的武承嗣等人,有些尴尬地对苏兰及场上其他人施了礼,“既然贺兰公子认同苏姑娘的提议,那在下也同意再作几诗,让苏姑娘及在场各位公子评判!”

“贺兰公子和武公子都同意小女子的提议,那是甚好,还请两位公子到台上来,当众赋诗,当场吟念吧,可以让所有人评判!”心已经完全放下来的苏兰脸上又浮现出职业般的微笑,对贺兰敏之和武三思作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公子,请!”

“还是让贺兰敏之表弟先上台献诗吧!”神情和举止都有点失常的武三思推托道。

“三思表兄谦虚了,”贺兰敏之对武三思笑呵呵地作了礼,再对苏兰和其他观者作礼示意,“武公子谦就,那就让在下先来献丑吧!”

贺兰敏之说着,大步走到台上,再次对苏兰和场下的观者行了礼后,挥笔就写。

心生好奇的苏兰走到边上,赏看起来。

在苏兰的近距离注视下,贺兰敏之很快地将一诗写好,稍稍想了一下,又写了一首曲子词。

写好后,潇洒地掷了笔,对场下诸人作了礼,在边上苏兰惊讶的目光下,朗声说道:“在下献上两诗,语句相近,竟境相似,一并献给苏姑娘和在场诸位,孰好孰坏由大家评判!”

贺兰敏之说着,马上吟道:

元巳清明假未开,小园幽径独徘徊;春寒不定班班雨,宿酒难禁滟滟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游梁赋客多风味,莫惜青钱万选才。

暮春三月在小园幽径中独自徘徊,班班的春雨中,心生惆怅的诗人举杯,看着似曾相识的燕子归来,感慨花落的无奈,留恋春景而又无法挽留的心情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这首诗是宋代著名词人晏殊所作,晏殊的那首《浣溪纱·春恨词》非常有名,后世喜好诗词的人应该都会喜欢并熟记的,刚才贺兰敏之也一并将它写了出来: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里面的“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两句可以说是整首词的点睛之笔,成了千古名唱。这两句基本上用虚字构成,人们都知道,用实字作成对句比较容易,而运用虚字就不那么简单了,这两句用虚词写出了人们心中所有但为笔底所无的细腻感受,足以让任何的震撼。

但很少有人知道,“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几句名句却并不是最先出现在《浣溪纱》词中,而是出现在晏殊的七律诗《示张寺丞王校勘》中,就是贺兰敏之最先吟的这诗,这首诗的整体意境只能说一般,但因为有这两句“惊艳”的诗句,足可以与任何名诗相对抗。

晏殊太喜欢这几句诗了,再填词中,又把这几句名字用上了,意境远胜于原诗,使得《浣溪纱·春恨词》这词流传千古,七律诗反尔没几人知道。

三句几乎一模一样的句子用在同一个人的两首作品中,这在中国古典文学史是极其罕见了,从中可见晏殊对这几句的喜欢程度。

贺兰敏之在将七言律诗吟完后,又马上将《浣溪纱·春恨词》吟了出来,但他并没有说这是词,也将其称之为“诗”,因为《浣溪纱》的词牌名应该在唐末时候才出现,在李治朝时候还远未有这个概念,说是词反尔会被人误解。

这《浣溪纱》的词每句字数都是一样,与七言诗类似,词的整体句式、句法、韵律、对仗方面与七言诗无太多差异,末尾三字,其句法竟亦同于仄起七言诗之末尾三字,因此《浣溪纱》可名为减字七言诗也,在曲子词未盛行,此词牌名还未出来之时,完全可以拿出来糊弄人。

贺兰敏之将两诗皆命名为《春恨》,那首真正的七言诗吟了两遍,而《浣溪纱》这词却连今了三遍,那抑扬顿挫的吟声,震惊了场内所有的人。

流传千古的名作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会闪光的,这两首名作当然不会例外,贺兰敏之一点都不奇怪场下这些看客震惊的样子。

熟知诸多名作,并可以将这些名作占为己用的,却只能是穿越人的专利,只要不穿帮,足可以打败任何一位诗词名家,这是作为穿越人的贺兰敏之的优势,也是他刚才超级自信的原因。

场下响起了叫好声,那是李敬猷和刘冕发出来后,接着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跟着叫好。

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一些人甚至激动的站起了身,大声地吟唱贺兰敏之所献上诗中的那几句佳句。贺兰敏之果然没让任何一人失望,一下子献上了两首佳作,这太出乎场内观者的意外了。

看到自己献的诗获得了在场人的认可,贺兰敏之很是得意,站在边上苏兰那有点失态的注视让他的得意感觉更甚,但他也努力不让自己的得意流露出来,以一副谦逊的神色对苏兰和场下观者行了礼,“苏姑娘,各位,在下的诗作已经完成,请各位评鉴!”

再浮出一个超级自信的笑容,对武三思作了个请的手势,“三思表兄,该你请了!”

包括苏兰和场下其他观者眼睛都落到了武三思身上,想知道贺兰敏之作出如此佳作情况下,武三思会如何应对,他会献上什么诗作……

第四十九章 果然得美人儿另眼相看

但接下来武三思的表现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只见他在犹豫了一下后,上前几步,对台上的苏兰施了一礼,再对场下的看客拱拱手,很是尴尬地说道:“苏姑娘,各位,不必再比了,今日的斗诗,在下甘愿认输,贺兰敏之表弟的佳作,实远胜于我……”

武三思的自动认输,让所有其他武家子嗣及随他们一道来的人惊讶,他们想不明白,今日的武三思会这般表现,自动放弃再与贺兰敏之较量的机会,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只是没等一众武家子嗣问询清楚情况,武三思再次对苏兰行了一礼,也对其他看客抱抱拳,“苏姑娘,各位,今日在下还有要事去处理,先告辞了!”

说着不顾其他人的惊异,快步离开了怡香楼,其他不得其解的武家子嗣也只得快步跟上。

看着一众武家子嗣离去的背影,贺兰敏之也是非常失望,他原本还希望借机狠狠地羞辱一下武三思,没想到这位表兄竟然认输,并且马上逃走了,让他后续的招式没机会发挥出来了,白白错失一个好机会,太可惜了!

武三思的离去也让场上很多的人不敢相信,刚刚随武三思一道来的人还说责苏兰的评判不公,说武三思的诗远比贺兰敏之的好,但就这么一会,连上场的主角都放弃了,不再作诗,就甘愿认输。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情况,只能说贺兰敏之刚刚所作这两诗,实在是太出色,太有杀伤力了,武三思无法匹敌,只有自动退出这一选择,不然拿一首普通之作出来,更折了脸面,还不如认输,并且马上离去,这样让人感觉有风度一些,也少折一些脸面。

当然,在场的任何一人都不会否定贺兰敏之这两首诗皆是上乘之作,心内有难望其项背想法起来的人的占了大多数,虽然说前一诗最后两句有点不伦不类的口吻让诗整体的质量有所下降,但后面这不太合乎规律的七言诗,却将前一诗的瑕疵完全淹没,是真正的惊天神作。

有如此的佳作出世,没有任何一人敢将诗拿出来献丑了。

一些人在悄声问询边上人诗中的一些词句,以更能理解诗中意思,不过更多的人则在回味着刚刚贺兰敏之所吟之作,还有人站起来,想亲眼目睹贺兰敏之写在宣纸上的诗稿。

站在贺兰敏之边上,探头好奇看着的苏兰也呆在那里,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兰敏之,如果说前面贺兰敏之所作那诗让她感觉惊讶的话,那刚刚贺兰敏之所作这两诗,可以用给她带来震撼形容。

两首诗用了几句相同的诗,喻意相近,然都很是贴切,这是极少看到的,后面这首与普通七言诗有些不相同的诗,其中表达的意思却是那般深刻,没有华丽的辞藻,每一句都非常好懂,但句句让人震撼,“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两句简直就将任何一人心中惜春伤情的感觉写出来,也将她心中所有的烦思都道了出来,她甚至都觉得这诗是贺兰敏之特意写给她的。

还在刚刚前面,贺兰敏之的同伴所吟那两句“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原本苏兰怀疑这两句神来之作是否真是贺兰敏之所作,但看了刚才贺兰敏之一句气“作”出来的两诗,她一点都不怀疑了,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作出这样的诗作来。

长得如此俊秀,才情又这般出色,这个与怡香楼里常客武三思是亲戚,但看上去又向仇家一样的男子,会是何等人物呢?难道也是当今皇后的亲戚?

就在苏兰失神间,贺兰敏之很有风度地向她作了礼,走下台去,苏兰只得慌乱地回礼,眼睛追随着贺兰敏之的身影,有些异样的心思起来。

在苏兰目光的注视下,在众人喝彩声中,贺兰敏之走回了包厢内,但没再把门处的帘子垂下,这样其他人都能看清他的模样。

场下大多人的目光都往贺兰敏之所坐这外包厢看过来,许多人在窃窃私语,谈论贺兰敏之所作两诗的韵意,当然贺兰敏之这个人物的情况也是他们讨论的话题。

容貌俊秀,诗才出众,如此风雅人物,真的是绝世罕见,许多人有酸溜溜的心理。

包厢内,李敬猷和刘冕这两位纨绔也正对贺兰敏之的表现大为惊叹。

“常住兄,你太厉害了,今日以诗才将武三思击败,你可知道,上几次武三思可牛的不得了,我和天官兄都受了他的侮辱,幸好你给我们挽回了面子!”一脸喜色的李敬猷用非常崇拜,也非常羡慕的口气对贺兰敏之说道:“常住兄,你今日已经得苏兰姑娘的特别青睐了,一会她很可能邀请你入她房中,谈诗论赋,品茶听琴,嘿嘿……你千万别错过机会啊!”

苏兰第一次在怡香楼露脸时候,李敬猷和刘冕都在场,他们惊讶于苏兰的才貌,都想借机会得其的青睐,但他们作不出好诗,在与武三思相争时候落了败,还被武家子嗣奚落,大失面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不能动武,就只能去找贺兰敏之求救了。

只不过他们前后去了韩国夫人府上四五次,才得以见到贺兰敏之。

当日的情景不堪回首,今日贺兰敏之终于将他们当日受到的羞辱一雪干净了。

“李猷贤弟,我说得不错吧,以常住兄的才貌,得苏姑娘青睐一定都不奇怪,常住兄,一会苏姑娘一定会邀请你入她房中,你可要与苏兰姑娘细细谈心哟!”刘冕一脸暧昧地说道。

贺兰敏之对两位纨绔的恭维笑了笑,口气淡淡地说道:“我们还是先听苏姑娘弹唱吧,听听她唱吟这几首诗,会是何般味道!”

虽说后世时候贺兰敏之听到过几个版本的《浣溪沙》曲调,他自己也会哼唱,但他更想听到这个时代为这样一首曲子词谱唱的曲乐,苏兰前面的唱乐已经让他惊叹了,他当然更想听到这位音色非常不错的美女,是如何演唱这几首千古名作的。

此时苏兰已经走回到台前,看着贺兰敏之所坐包厢方向,脸上浮着与之前不一样的笑容,用她那清脆平缓的声音说道:“各位公子,小女子此前曾有言,若今日有上佳诗作呈现上来,小女子会当场谱唱这些诗作!贺兰公子今日所作之诗,俱是上佳之作,能赏看到如此佳作,小女子甚是荣幸,今日小女子也想将贺兰公子所作几诗都弹唱一番,以作谢意,希望能得贺兰公子的认可,也得各位公子的捧场!”

苏兰说着,对着贺兰敏之方向盈盈作了一礼。

贺兰敏之站起身,再次走到包厢外,对着苏兰回了一礼,“在下翘首盼着苏兰姑娘的唱乐,想必在场的其他各位公子也是如此,苏兰姑娘请吧!”

贺兰敏之所站之处与苏兰隔的并不太远,能看清楚这她脸上的笑容,他明显能感觉得出来,这美人儿脸上的笑意已经与刚才大不同,表露的有些真诚,不再是虚假的职业笑容,这让贺兰敏之感觉也好上了很多,自己果然得这个美人儿另眼相看。

第五十章 不如怜取眼前人

苏兰再次对贺兰敏之施了礼,退回到台中间,怡香楼内的几名侍者已经将一架琴摆在台中间。

苏兰在琴前盘腿而坐,轻拂了几下琴弦后,即凝神开始弹奏。

让人莫名有些伤感的琴音在苏兰指下传开来,让人的心思也跟着上下起伏。

三月残花落更开,小檐日日燕飞来。

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

前半阕有点伤感,但只是淡淡的忧伤,不会让人有掉眼泪的感觉,苏兰把前面两句反复唱了两遍,伤感的气氛更加淡去,及到到了后半阕时,已经有了欢快的味道,再复唱之时,基本就是以满怀期望为主,春天虽将去,但美丽的景色依然留存,还是让人欢欣,并充满希望的。

一曲弹唱罢,场下的客人听的如痴如醉,贺兰敏之也沉浸其中,他真的想不到,“古代”能将一首诗唱的如此有韵味。

后世时候课堂上教授古诗词,干巴巴的要学生用白话文解释其意,考试时候也要用几句话将诗意总结出来,或者要你回答这首诗词喻意是什么,贺兰敏之觉得太荒唐了!

要知道,每一个人对诗意的理解都是不同的,不同心情下读同一首诗,也能读出不同的味道,不同曲调唱也会有不同的韵味,诗词作者过些日子回味旧作,可能找不到写诗词时候的感觉了,许多时候诗词的意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何能有标准答案?

在贺兰敏之乱想间,场上响起了叫好声,他也跟着喝彩!

苏兰起身,福了一礼当作致谢,继续弹唱后面的曲乐。

那首真正的七言诗苏兰只是唱了一遍,味道只能说一般,贺兰敏之能从中理解的出,这美人儿对这首诗并不是非常认可,而后面那首冒牌实质是曲子词的七言诗,苏兰却完全投入地唱了起来。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心绪满怀的少年人,潇洒安闲,带着轻松喜悦在花间品酒,但却伤感于春花的凋落,心生出对美好景物情事的流连,对时光流逝的怅惘。花的凋落,春的消逝,时光的流逝,都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虽然惋惜流连也无济于事。然在这暮春天气中,所感受到的并不只是无可奈何的凋衰消逝,而是还有令人欣慰的重现,那翩翩归来的燕子不就是去年曾在此处安巢的旧时相识吗?一切必然要消逝的美好事物都无法阻止其消逝,但在消逝的同时仍然有美好事物的再现,人生也必然是如此……

所有的人再次沉浸在流淌的琴声及苏兰那轻柔缠绵的唱音中,没有一丝声响发出来,在琴声和苏兰的唱声渐渐淡去之时,许多人都不曾留意到,依然沉浸在其意中。

贺兰敏之第一个回过神来,大步走到台前,施礼称赞道:“苏姑娘的唱乐实在是太好了,让人流连与其中,真乃余音绕梁也,在下的诗作能得姑娘唱吟,实是平生之幸事!”

其他那些沉醉于音乐中的观众们,这才回过神来,发生震天的叫好声。

诗好,曲好,唱功好,这样听乐才是最大的享受,今日的来客,都庆幸有机会听到如此的绝妙和好诗,好曲乐,还是一名绝色美人所弹唱的曲乐。

心里很有成就感的苏兰从琴前站起身,走到贺兰敏之身边,盈盈作了一礼,“贺兰公子诗作出色,世间少见如此让人动容的佳作,让人沉浸于其意中,不能自拔,小女子所唱之乐,定没把公子所抒之意完全表达出来,还请公子见谅,待闲下来几日,定当细细琢磨!”

“那就多谢苏姑娘了!”贺兰敏之回了一礼后,露出他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盯着苏兰看。

虽然说一个站在台前,一个站在台上,但台上台下并没有很高的落差,加上贺兰敏之身高比苏兰高出一截,两人近距离站着,几乎是平视,脸上的细节与表情都能看到,贺兰敏之希望他这般“迷人”的注视,能从苏兰脸上看到他预料之中的反应,慌乱、迷茫之类的。

但却让他失望了,苏兰在他注视下,只是最初时候有点不自然外,马上就平复下来,并没有从她脸上看到少女应有的羞涩,脸上职业的笑容又堆了起来,还有些故意露出的冷淡表情,有点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这让贺兰敏之有点失落,原来自己的这张容貌并不是通杀所有女人的。

自己这般出众的容貌,再加上刚刚表露的“诗才”,却不足以俘虏面前这个美人儿,很是失败。

苏兰对贺兰敏之笑了笑,移步走开一段距离,面对着场下观众施了一礼,“各位公子,小女子今日的表演即到此,还请贺半公子及其他各位公子继续在怡香院听曲赏乐,姐妹们还有更精彩的舞乐献上来,各位公子有好的诗作皆可呈上来……”

听苏兰这般说,贺兰敏之明白,这美人儿准备退场休息了,这很让他失落,心里有挫败感。没有预期中被美人儿邀请入房,谈诗论赋,品酒听乐,更让贺兰敏之失望,今日他献上了如此不错的几首诗,竟然得不到李敬猷和刘冕口中所说的那般待遇,这很丢人眼呢?

从苏兰刚才的表情及这般说中,贺兰敏之能感觉得出来,这是苏兰故意在冷落他。为何会让美人儿做出这般举动呢?贺兰敏之不得其解!

不过贺兰敏之马上有了对策,当下走到台前,对脸上微露惊愕之色的苏兰长施一礼,“苏姑娘才貌确是是世间罕见,唱乐之功更是在下见过之人中最好者,希望下次再有机会听姑娘的唱乐!在下有事先告辞了,在告辞之前也有一诗送赠于姑娘,以作感谢,希望姑娘能喜欢!”

苏兰心内莫名地一震,故作沉稳的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声音都有点颤抖了,“贺兰公子真的愿意送赠小女子一诗?”

贺兰敏之点点头,微笑着不再言语,走到台上案前,提笔疾书: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题摆,扔了笔,大笑两声,“苏姑娘,这是在下随感而作之诗,同样是咏春之作,希望你能喜欢,今日在下还有事要去处置,下次有机会再来听苏姑娘唱乐,告辞了!”

说着不待看了诗,满脸复杂神色起来的苏兰的回应,对场下那些观众拱手作了礼,潇洒地离去!

面面相觑,不得其解的李敬猷和刘冕也只得快步跟上!

第五十一章 不知你有没有听闻

刚走出怡香楼,跟在贺兰敏之身后的李敬猷就忍不住抱怨道:“常住兄,为何这么快就走?你已经在怡香楼扬名,那时所有的姑娘都会对你刮目相看的,还有……我们再待一会的话,苏兰姑娘可能就会使人来请你到她屋里去坐坐,你怎么可以放弃这样的机会啊?”

“敬猷贤弟,我觉得常住兄此时走,很是恰当,”刘冕却不认同李敬猷的说法,“依在下看,今日苏兰姑娘似乎并没打算邀请常住兄去她屋里,听琴谈诗的念头,不然常住兄献了如此不错的几首诗后,不会没有一点表示的!依在下想,可能是顾虑常住兄的身份,因为……那个……”

刘冕犹豫了一下,迎着贺兰敏之和李敬猷疑惑的目光,咬着牙把不太恰当的话说了出来,“毕竟武三思称呼常住兄为表弟的,苏兰姑娘一向不邈视权贵,更是不喜欢与自以为是的权贵子弟交往,有可能因为这种想法……就没有邀请常住兄留下与她独处的……今日常住兄再留了一诗,马上就走,依在下看,这是最妙的手段,可以吊足苏兰姑娘的胃口,以后日子会让她时刻想着的……嘿嘿,常住兄这般品貌与才华者,放眼我大唐,能有几人?苏兰姑娘不动心,打死我都不相信!”

李敬猷似恍然大悟的样子,一个劲地点头,“天官兄说的是,小弟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呵呵,常住兄,你这是欲擒故纵的手段,一定可以让苏兰姑娘念念不忘的,对了,常住兄,你走之前留了一首什么诗给苏兰姑娘?能说与我们听听吗?”

贺兰敏之淡淡一笑,“只是一首写女儿家心事的诗,若两位贤弟有兴趣,待回后我写与你们看!”

眼巴巴看着贺兰敏之的李敬猷只得泄气,不过他眼珠子转了两转,又有主意上来了,“常住兄,天官兄,今日时辰还早,我们在怡香楼只顾着听曲乐,连酒都没好好喝,一点都没尽兴,要不我们再去找个酒楼,喝个痛快,就由小弟做东,我们上天香楼去!”

贺兰敏之还在犹豫,刘冕已经答应了,“敬猷贤弟做东请客,我们如何能拒绝,常住兄,时候还早,我们去喝酒吧,你受伤后,我们都没痛快地一道喝过酒了,今日难得出来,尽兴再归去吧!”

贺兰敏之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也马上同意,“那好吧,今日就随两位贤弟的安排!”

虽然说已经知道李敬猷和刘冕这两位纨绔是他的挚友,但穿越过来后的贺兰敏之和他们并没有太多交集,原本就应该趁机会和他们多多联络,增加感情,多一个朋友总是件好事情,别人口中所说的关系特别亲近的挚友,当然不能疏远,更不要说这两位的祖上都是声震大唐的人物。

贺兰敏之知道,如今他的母亲武顺虽然贵为“国夫人”,但他们的荣耀和恩宠是依靠当皇后的武则天所获取的,还有就是让人难堪的关系---母亲给李治当情人所得到的,这种关系所获得的荣耀会被大部的人鄙视的,而李勣和刘仁轨都是朝中的实力派,他们的影响力不容小视,若他在这个时代想要有所作为的话,这些人的关系一定要拉上,与身边两位纨绔搞好关系就是一个捷径。

三人说着话,一道往位于西市近的天香楼而去。

李敬猷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了,刚刚进到天香楼内,掌柜就亲自跑过来招呼了。

“李公子,还有这两位公子,快楼上请!”天香楼的胖掌柜一双小眼睛笑的都快眯到肉缝里去了,点头哈腰地对三人作礼。

“刘掌柜,本公子今日还是要最里边那个雅间!”李敬猷只是斜瞧了一眼胖掌柜,即大摇大摆地往楼上走去。

“小的知道李公子今日可能会来,所以那个最好的雅间就给公子留着,任谁来也不给!”胖掌柜陪着笑,亲自领着李敬猷等人上了楼。

这是一个最靠里边的雅间,门一关,让几人守在门口,坐在里面聊事,任谁也听不到,李敬猷选这样一个雅间喝酒还是让贺兰敏之挺满意的。

胖掌柜又点头哈腰说了一通几位公子的光临让小店蓬荜生辉,让他们稍候一下,酒菜马上送上的话,在李敬猷的不耐烦挥手中,这才屁颠颠地离去,吩咐小二们送酒菜去了。

三人落了座,贺兰敏之坐首位,李敬猷和刘冕坐在下首,在三人说着闲话间,酒菜很快就送上来了,李敬猷吩咐,他们有要事要商量,没得允许任何人都不要进来打扰。

贺兰敏之只是奇怪地看了李敬猷一眼,并没问询什么。

李敬猷为三人面前杯中倒满酒,举杯敬贺兰敏之道:“常住兄,小弟就以此杯酒敬你,祝贺你今日在怡香楼一鸣惊人,以几诗将武三思等人羞辱了,为我们哥几个长了脸面,也希望你有一天,成功得苏兰姑娘的倾心,抱得美人归,来,我们干了!”

刘冕也举杯,“常住兄!希望你能让我和敬猷贤弟看一曲让人动容的才子佳人的风流故事,让武三思他们气个半死!”说着和李敬猷一道将杯中酒一口就喝光了。

贺兰敏之也把杯中的酒喝光,这酒远没怡香楼喝的葡萄酿味道好,有点辛辣,给人烈性的感觉。

“常住兄,天香楼的三勒浆味道就是好,来,我们再干一杯!”李敬猷再为三人倒满,很爽快地举杯干了。

贺兰敏之也只得跟着喝干杯中酒,原来是传说中的三勒浆,怪不得酒性这么烈,他都不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如何,怕被两位纨绔灌醉了,当下放下酒杯,示意两人一道坐下,随口问道:“敬猷贤弟,天官贤弟,今日你们两位拉我到这里来,应该还有事要与我说的吧?”

李敬猷与刘冕相互看了一下,也都放下了酒杯,李敬猷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贺兰敏之道,“这些天,长安街头有一些风言风语起来,不知……你有没有听闻?”

“什么风言风语?”贺兰敏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

李敬猷再与刘冕对看了一眼,更加小心地说道:“常住兄,是有关你母亲的事……”

第五十二章 再次相劝

“你们都与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流言?”贺兰敏之这时反而冷静了下来,口气淡淡地催问。

看到贺兰敏之的神色,李敬猷依然犹豫,有点后悔今日说这事了,但面对贺兰敏之那逼问的眼神,也不得不说,“常住兄,是一些人恶意中伤韩国夫人的话……”

“我明白了!”贺兰敏之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常住兄,你千万别生气,那肯定是有人恶意中伤韩国夫人……故意散布谣言的,”贺兰敏之的眼神让李敬猷有点害怕,赶紧解释,“常住兄,我只是听着气愤,又怕你不知道这回事,因此今日就想和你说一声!我知道,前些日子常住兄狠狠地教训了武三思一番,他一定记恨在心,依小弟想,此一定是武三思等人恶意中伤韩国夫人和常住兄……”

贺兰敏之听了沉默不语,只是无意识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常住兄,今日你当着苏兰姑娘,还有那么多长安士子的面,折了武三思的名头,羞辱了他一番,这远比私下暴打他一顿更让他难受,依在下所想,接下来日子武三思他们一定会有另外的小动作,甚至再散布流言也不一定,”刘冕不无担心地说道:“常住兄,你可要当心啊!”

“常住兄,天官兄说得不错,今天这事后,你的名头更响了,而武三思声名一落千丈,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一定会再想用其他之道诋毁你的名声,”李敬猷说话间也是一副担心的神色,继而又愤愤地说道:“这厮今日所献之诗,很可能并不是他所作,而是借他人之手所得,因此你再有好诗献上去,他无以应对,只能借机逃走,他今天可是大失面子,苏兰姑娘再不会对他另眼相看,这家伙折了名头,定不会就此罢休,你要当心啊!”

“我知道了,多谢两位贤弟的提醒!”贺兰敏之自嘲地笑笑,倒满杯中酒,敬李敬猷和刘冕道:“来,我们喝酒,不说这些不高兴的话,今日一定要喝个痛快才可以回去!”无论武三思所献诗作是不是本人所作,他都不会在意,也不会对此耿耿于怀,因为他自己所献诗作都是盗取别人的。

李敬猷和刘冕面面相觑,不知道贺兰敏之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他们的劝告,但又不好再问什么,只得举杯道:“干杯,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

接下来几天,贺兰敏之都没出门,呆在府中,不过他让贺兰安鸿安排一些人,到街头巷尾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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