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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唐第一风流纨绔-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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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三天后我带你去,好不好?”贺兰敏之伸出三个指头示意道。

“那好吧!”太平公主叹了口气,无奈地答应,“那你说话要算数,三天后带令月去看贤哥哥!”

“表兄一定会说话算话的,”贺兰敏之对太平公主笑了笑,“只是你不能把这事说出去,任何人都不能说,不然表兄就不带你去,你能答应我吗?”

“嗯,令月答应!”太平公主用力地点点头,“我一定不会把这事告诉其他人的,也不会告诉母后,那再过三天,令月出宫来找你!”

今日她是偷偷溜出来的,因为她时常溜出来到贺兰敏之府上玩,也从来没出过事,即使武则天知道了,也没责怪她,只是吩咐贺兰敏之要好心照看,因此她也能时常溜出宫来玩。

“好了,令月,你先回宫吧,时候不早了!”贺兰敏之看着不大情愿的太平公主,故意威吓道:“今日定是偷偷溜出来的,小心姨母责罚你!”

“那好吧,令月先回去了,表兄,你到宫中可要来找我玩,”太平公主依依不舍地拉着贺兰敏之的袖子,很可怜地说道:“令月在宫中没人玩,显哥哥、旦哥哥也不来陪我玩了,以后你来陪令月玩吧,好不好?”

“好吧,只要表兄事儿做完了,就来找你玩!”说着贺兰敏之牵着太平公主的手往府外走。

太平公主的马车停在府中,贺兰敏之将她抱上马车后,吩咐贺兰长搏带一些护院跟着。马车也就徐徐启动了,看着太平公主的大马车消失在视野中,贺兰敏之叹了口气,折身往府内走。但走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马上吩咐下人备车。

被太平公主的话勾起了另外的兴致,他要私下去看看李贤,一些话他想和这位废太子聊聊!

第九十九章 私探李贤

李贤并不被幽禁在宫中,而是被武则天关押在善道坊一处特别的寓所内,有军士把守,看押的军士由贺兰敏之麾下的军士负责掌管,没有特别的许可,不允许一般人去探望。

贺兰敏之当然不会每日坐镇在那里看押李贤,他派了一位裴行俭举荐给他的青年将领、现在任左羽林军中郎将的张虔勖去领军看守,张虔勖手下有八百军士,轮番看守。

贺兰敏之来了幽禁李贤的寓所时,是午后时分,他还带着酒菜,准备和李贤边喝酒边说话。

“武敏之,你带来好酒好菜,这是来送我上路的吗?”看着几名看守手忙脚乱地摆放酒菜,神情憔悴的不成样子,与前几天判若两人的李贤满脸恶狠狠地说道。他心里满是愤愤,也有种巨大的悲伤,没想到他的母亲这么狠毒,竟然不放过他,想置他死地。

“贤儿,如何会呢,给表兄一百个胆也不敢,打死我也不会做这种事,表兄只是来看看你!”贺兰敏之说着,挥退了身边所有的人,对李贤作一礼道:“贤儿,我们是至亲的表兄弟,今日表兄并不是奉谁的意来看你,也没其他的目的,只是想来看你,以往时候我们把酒言欢,谈论的不亦乐乎的次数也不少,这些年我们极少有交流的机会,今日表兄很想和你好好聊上一聊!”

李贤盯着贺兰敏之看了一会,不知因为何因。脸上的愤怒逐渐淡去,没再说什么,拎了下衣摆,先一步坐了下来。贺兰敏之也跟着在对面坐下,替李贤面前的杯中倒满酒。贺兰敏之当然知道李贤非常痛恨他,以前已经对他没好感的,这次事件后。更加如此,想取他的命都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李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镇定下来,并愿意和他喝酒。还是有点出乎他的意外。李贤到底还是年少易冲动的人,即使当了太子多年,心境也没其他人那么好。但今日的表现还是让人意外。

“贤儿,我们表兄弟生分了多年,没想到再次能面对面细谈时候,却在这种场合,”贺兰敏之举杯敬李贤道:“希望贤儿不要埋怨表兄!前些日子表兄的所为,只是奉命行事,姨母的命令,表兄不敢不执行!来,我们喝一杯!”

李贤沉默不语,也没动作。眼睛一直盯着贺兰敏之。

“姨母和你都是我至亲的人,你可知道这些天表兄的心里有多痛苦!”贺兰敏之将杯中酒喝了,再倒满,放下酒壶后说道:“贤儿,到了现在同。一些事也可以直白就了,我知道你一直提防着我,我也不怪你暗地里对表兄采取的手段,你也是迫不得已,唉……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说这个做什么?今日一道喝酒。随便聊聊吧!”

贺兰敏之的神态和话语似乎让李贤有了触动,或者想起了什么,神情在短时间内变了很多,有点颓然。他拿起酒杯,但并未喝,而是直盯着贺兰敏之,犹豫了好一会,才下了决心般说道:“表兄,贤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只是……贤不明白,这些年以来,为何你一直以来不肯帮我,难道你就一直不看好我吗?”说着露出点讥讽的笑容。

“不是表兄不肯帮你,”贺兰敏之把自己的酒喝了,带点无奈地说道:“贤儿,你也知道表兄的所有一切全是姨母给的,姨母要敏之做什么,敏之也不敢不从!如果你怨恨表兄,今日可以一并说出来,无论你打骂还是什么,表兄都认了,也不会和姨母说的!”

李贤似乎理解贺兰敏之这句话中的意思,收起了刚刚讥讽的笑容,一本正经地问道:“表兄,你觉得贤也不是大唐合格的储君吗?我觉得我做的够好了,你说说……为何母后他就不能容忍我?不许我做这做那?我做什么她都不满意!”

“贤儿,你很优秀,陛下的诸子中,你是最优秀的一个,你是大唐帝国最合格的继承人,你所做的一切都非常让人称道,但你所做的一切也是姨母最不希望看到的!”贺兰敏之把玩着酒杯,轻轻地说道:“想必你应该明白我所说的意思,姨母只希望你当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李贤听了一愣,脸也抽搐了一下,闭上眼睛,回味起贺兰敏之的话来,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这句话真是说到他的心槛里去了,以前他明白这个理,但一直不去正视,也不能容忍,现在听起来,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或者说他没把自己的大哥李忠及五哥李弘的命运当教训来看待,也可以说,他还是低估了自己母亲的手段和狠辣,他做事太咄咄逼人了,也没给自己留好后路。

或许刚刚贺兰敏之刚来时候,李贤心里充满了怨恨,说话间的语气也是如此,还有负气的意思在里面,但几句话后,他的心理完全变了,觉得贺兰敏之懂他的心里,并把他的优点弱点全看在眼里,他也在后悔为何前面时候没和贺兰敏之说起这个?他也不明白为何只一会儿间,就有此变化!

贺兰敏之看着眼神憔悴,但依然有倔强之色流露的李贤,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把脸侧过去。

“贤儿,表兄也很难明白你和姨母之间的关系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听贺兰敏之如此说,李贤脸上露出一点悲愤,但并没接话。

“其实,敏之觉得要是你一直隐忍,事事都顺着姨母,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不!”李贤有点激动起来,“我再隐忍,母后也会如此待我的,许多事你不知道……”在犹豫了一下后,竟然在他自己的意外之下,把许多不曾说过话在贺兰敏之面前说了出来。

贺兰敏之静静地听着,从李贤的话中他了解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也想到很多。李贤这些年活得太憋屈了,此时的他不知何因,就像找到一位能诉苦的人一样,把许多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对武则天的说了一番抱怨后,也说起自己来,说起自己的雄心壮志来,还有自己引以为傲的才华。

李贤对自己的能力很自负,确实他的骄傲是有理由的!

在大多人眼里,李贤才华横溢,人又年轻,风华正茂,精力旺盛,既喜欢经史书法,又喜欢苍鹰骏马,性格坚强自负尤胜他过世的兄长李弘,活波好动精力过人又似他的母亲。李治诸子之中,以他的容颜最为俊秀,举止端庄而又洒脱风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许是最像他母亲的孩子,同样的才华绝世,同样的叛逆性格,同样的骄傲,也是同样的魅惑。

李贤的爱好极为广泛,他可以陪号称“飞白第一”的曹王李明纵论书法,可以和蒋王李炜笑谈风月,可以和弟弟李显及其他贵胄子弟在马球场上纵横驰骋,也可以一个人独坐在静室里谱曲弄琴。

可以说,这是一个才华横溢,精力旺盛,热情奔放的年轻人,以大多人的眼光来看,是大唐帝国最合格的继承人,从他几次代李治监国处理朝事中就可以看出来,在这一点上甚至胜过了已经去世的李弘。他的表现得到了大多朝臣的认可,连贺兰敏之也对其很是赞赏,但这一切没得武则天的认同。这个并不难理解,武则天并不想有一个能力出众,她难以驾驭的儿子来当太子,她需要的是一个事事顺从她,不会和她对抗的儿子当太子,那样她就不会感觉到了威胁。

而李贤却事事都想自己拿主意,并想趁自己的父皇病重难以处理朝事之际,好好表现一番,并将自己的一些治国理念拿出来显摆一番。对于控制欲极强的母亲武则天,李贤一直心存反感,并且不在意让这种情绪当众流露。监国处政,务必表现得和母后武则天不同,甚至相似的处理方法也要用不同的手段表现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李贤的积累和人气均不如故太子李弘,或者是自感底气不足,才会表现得越发叛逆和激进。武则天的所有警告和指责都被置之脑后,他一如既往地走马飞鹰调笑吟唱,也照旧地宠溺着他的同性恋人,监国掌政依然我行我素直接裁决,甚至不像李弘遇大事还要请示二圣。他渴望尽快建立起自身的形象,摆脱母后的阴影,因此不断地挑战着武则天的权威,甚至在刚即位为太子时候,编撰《后当书》过程中就不断指桑骂槐,将自己的母亲形容为祸国的吕后。

李贤强势的表现让武则天的肝火渐渐升起,越发加紧了对儿子的调教,然而压力越大,李贤的反抗力度也就越强,皇后和太子之间的冷淡和紧张,已经成为长安城街头巷尾的八卦话题在李治本人不出面的情况下,武则天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天后之名为病弱的丈夫处理国政,代行君权,无论是太子李贤还是忠于李唐的大臣都只能在君臣大义下俯首听令,此消彼长,权力的天平逐渐向武则天倾斜。在武则天大棒加胡萝卜政策一轮又打又拉之后,一些识时务的大臣已经转而投效武则天,李贤自是不甘愿自己落了个任人摆布的命运,奋起抗争,甚至想以兵变来对抗武则天。

慷慨激昂表现了一番后,李贤突然冷静下来,直视着贺兰敏之,几乎一字一句地问道:“表兄,贤的表现自觉都是很优秀的,朝中大臣也是认可,但母后依然百般不满意,事事刁难贤,你说,如果你是我,你会有什么应对措施?难道你不想反抗吗?”

第一百章 或许是做错了

想不到李贤会如此反问,正留神听着,并在心里大发感慨的贺兰敏之猝不及防之下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讪讪地说道:“贤儿,表兄不是太子,也不可能当太子,所以从来不会从你这个角度去想问题,所以……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不是你,许多事不可能有你那般想法的!”

“呵呵……”李贤强笑了两声,无奈地摇摇头,再重重地叹了口气,“表兄,贤这只是无奈之举,要是母后不如此逼迫,贤许多事都不会做!”

贺兰敏之拿起面前的杯子,将杯中酒喝了,李贤也拿杯喝干了杯中酒,贺兰敏之为两人杯中再倒满,轻轻地说道:“贤儿,表兄还是那句话,你不该和姨母对抗,所有一切你都做错了!”

“不!”李贤声音很坚定地说道:“贤没做错,只是运气差了而已!”

看着有犟脾气上来的李贤,贺兰敏之不能接他这句话了,只能微微叹息后喝酒。

李贤也再将把杯中酒喝了,把杯子重重一放,很激动地说道:“表兄,或许你没办法理解贤的想法,没办法明白贤的委屈,但我知道,在遭到一个江湖术士的羞辱时,你也会忍不住还击吧?”

“明崇俨算什么?他根本不值得你对他做什么!”贺兰敏之轻描淡写地说道。

李贤微微地吃了一惊,不服气地说道:“贤可知道。你手下的人也想刺杀明崇俨的!”

贺兰敏之再次摇头,“没有,我从不曾想过派人刺杀明崇俨,他不配,他算什么?!”

李贤明显一愣,略显讥讽地说道:“呵呵,他是不配,但他所说的话父皇和母后却甚在乎。”他竟然公然与其他人说:“太子庸劣,难成大器。苍生从此多难了,倒是英王显的容貌颇似已故的太宗皇帝,有人君之相。其实说到相貌,诸皇子之中还是最年幼的相王最为尊贵,至于太子,唉,不说也罢,实在不堪继承大统。要是你是太子,有人公然这样说你,你忍得住吗?”

“当然忍不住,但还是不会采取刺杀的办法!”贺兰敏之是清楚,明崇俨这样肆无忌惮攻击当朝太子的话语,肯定是武则天的授意。如果没有人背后撑腰,一个江湖术士又怎么大胆到批评当今太子?李贤常年见不到父皇一面,父皇身边却包围着这样一群整日对自己说三道四的小人,他心中的郁闷和不甘可想而知,只是李贤不该采取刺杀的手段。并且派赵道生这样的人谋划。明崇俨是朝廷四品官员,除了皇帝和手握重权的皇后武则天想杀他可以用“名正言顺”来形容外,其他人下人将他除去,要是被查到,肯定会背负非常重的罪名,在这件事上。李贤做得太仓促了。

“那你会采取什么办法?”李贤马上反问。

“其实,只要你再忍一段时间,明崇俨肯定会倒霉的,”贺兰敏之依然说的轻飘飘,“他只不过是一名会一些蒙骗人的奇幻,献给陛下的药也有毒性,时间久了,一切都会败露。不需要谁动手,你父皇和母后就会处理他的……你下手将他除去,反而成就了他的英名,得到了高规格的追赠!”

这是大实话,他已经在想办法了解明崇俨所会的幻术有哪些,并基本弄清楚,只不过是些类似后世时候魔术和杂技的把戏,以贺兰敏之所知道的“科学知识”,很容易就揭穿。他正准备在特定的场合下,戏弄明崇俨一把,表演一些比明崇俨更厉害的幻术,并趁机揭穿,让明崇俨下不了台。

贺兰敏之也弄到了明崇俨给李治所服的药物,他拿这些药物来做过试验,给府上的小动物服了,结果小动物们在亢奋了一段时间后,差不多在一两天后,就一命呜呼了,也就是说,这种药物可能暂时能让人精神恢复,处于亢奋状态,就似兴奋剂一样的,但毒性不小,小动物因耐受力没人那么多,撑不住就死了。而这种药就毒品一样,要一直服用才能保持人的亢奋状态,要是停了,马上就软下来,就像现在的李治一样。

这是透支生命的药物,贺兰敏之从谢瑶环那里也弄清楚了这种药的本性。

如果将明崇俨献给李治的药物性质揭穿了,那这家伙的小命还能保吗?武则天不杀他,李治也会杀他,何需动手将他除去,成就明崇俨的名声呢?

这话让李贤哑然,张了几下嘴也不知道如何说。

“贤儿,所以表兄说,你许多事都做错了,特别是重用赵道生这样不男不女的人去做事!没有一点男儿傲气,似女人的男人,能成什么事?”这也是他的真心话,要不是赵道生招供,或许一些事不会闹的这么严重,后续查抄东宫的行动不会有,那样李贤的谋逆罪名也不会成立。

贺兰敏之今日所说的话,是有点出格,但他忍不住想说,他知道这是自己心性不成熟的表现。但他也知道李贤不会对武则天说的,李贤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对其他人说这些话了。如果李治驾崩,李显继承皇位,为了稳固朝中形势,武则天肯定会将李贤流放的,流放的李贤不可能再和什么人说这些话。要是李贤聪明,也不会将今日这番话说给其他人听的,不然自己的命运会更惨。

李贤面色惨白,贺兰敏之所说的,正是触碰到了他心中的伤痛之处,所用非人,导致满盘皆输,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越想越气,忍不住拿起酒杯,将杯中酒猛力灌入嘴里,并一连干了几杯,到后面呛了起来。“表兄,贤是后悔,许多事没能来请教你,并因敏月的事记恨于你,要是有你相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了!”

贺兰敏之按住了李贤再欲倒酒的手,轻轻地说道,“贤儿,别喝了,酒伤身体,多喝无益!”

“不!”李贤用力挣开贺兰敏之的手,继续倒酒,再喝了一杯后,很痛苦地说道:“从来没人像你今日这般与我说话,父皇对我不闻不问,连贤请见都不见,母后除了斥责,其他都不会说,真没想到,今日这般情况下,会和表兄说这些话,贤也不怕表兄将今日的话传出去,我一定要说痛快!”

话说到此,李贤再也止不住了,慷慨激昂地将他心中所有的忿意都说了出来,对父皇李治的不满,对武则天的愤恨全都说了出来,好像贺兰敏之是他非常信任的人,而不是前些日子查抄他东宫住所的禁军将领,听的贺兰敏之惊愕异常。

这是一个可怜的人,想做事,也有能力有机会做大事,但可悲的失败了,只能叹命运如此了。

李贤说了半天,似乎累了,也似乎醒悟了,不再言语,只是一杯杯地喝酒。贺兰敏之怕他喝醉,不得不夺过他的酒杯,“贤儿,你不能再喝了,要喝醉了!”

“我就是想醉,你让我喝!”说着又来拿贺兰敏之身边的酒壶,但在争夺过程中却不慎将酒壶打碎了,破碎的声音让李贤终于冷静下来,怔怔地盯着地上的碎片看了半天,没再说话,也没有动作,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对贺兰敏之挥挥手,“表兄,贤乏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贺兰敏之站起了身,作一礼道:“贤儿,那表兄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贤儿请放心,今日你与我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和人说的,包括姨母!”

“表兄,贤的话既然已经说了,就不怕传到任何人耳中,母后她想怎么处置我,贤都没办法抗争!呵呵!至多只是一死,”李贤说着竟然笑了出来,笑容非常的凄惨,“表兄,要是哪天贤真的步大哥、五哥的后尘,你得答应我,替我照应我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受难!”

这话让贺兰敏之心里剧震,但他没犹豫就马上答应,“贤儿请放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表兄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家人的,不过你也放心,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那是你的亲生母亲!”

话虽这样说,贺兰敏之自己也不相信,谁也无法预料武则天究竟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儿子,他根本不敢保证武则天不会杀李贤,刚刚这话只是安慰李贤而已。

“如此就好,贤在此谢过表兄了!”李贤对贺兰敏之作了一礼!

“贤儿,表兄答应过你的事肯定会做到!”贺兰敏之说着,再对李贤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贺兰敏之出了关押李贤的寓所后,细细吩咐了一番张虔勖,要他严格保护好李贤,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来见,李贤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并要提供最好的衣食住行,不能有什么怠慢的行为,不然严惩不贷的话。张虔勖也是唯唯诺诺地答应,并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心情不算好的贺兰敏之也没再在关押李贤的寓所多呆,带着随从们准备回府。在回程的路上犹豫了一下,想去面见武则天,把他去见李贤的事告诉她,以免以后她知道了被责罚,但不告诉她谈话的具体内容。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只是他又不想现在回府。和李贤的谈话让他败了兴致,怕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坏家人,想来想去想到了另外去处,当下马上吩咐随从,往别院而去。

已经好多天没去见郑凌瑶和上官婉儿了,就趁今日机会去看看她们,温柔体贴的郑凌瑶和机灵可爱的小美女上官婉儿会替他消除烦恼的!

第一百零一章 相似的提醒

贺兰敏之意外的来到让郑凌瑶和上官婉儿都很是开心。

正在母亲监督下学绘画了上官婉儿看到贺兰敏之进来,再没心思继续作画,扔了画笔,就迎了出来,有点慌乱的郑凌瑶也忙整整自己并不凌乱的头发和衣襟,迎上前来作礼。

“敏之哥哥,你都快十天没来看我们了,婉儿和娘都很想你!”撅着嘴巴一副可爱模样的上官婉儿挽着贺兰敏之的手,撒着娇责怪贺兰敏之已经好久没来看她们了。

贺兰敏之拍拍上官婉儿的小脑袋,满是爱怜地说道:“婉儿,哥哥这段时间实在是忙,连府中都好多天没回去了,还好事情都忙过去一阵,这两天好不容易得了几天休假,才有空过来看你们!”

一边的郑凌瑶接过了话,“婉儿,哥哥现在在朝中当了要职,是大唐的宰相,每天要处的事很多,不可能经常有空来看我们的!”话虽这样说,她也大概清楚这段时间朝中发生的事,知道贺兰敏之很忙,但还是和女儿有相似的心理,贺兰敏之久不来看她们,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很是怅然。

她很怕被贺兰敏之冷落和抛弃,特别随着贺兰敏之权势和地位的提高,这份担心更重了,患得患失的感觉时常占据她的内心,特别是贺兰敏之久不来看她们的时候。要是贺兰敏之抛弃了她们,不再关心和资助他们。那她们母女地境遇会非常的惨。这些年安定的生活让她有种满足感,很怕失去,她再次渴望得到贺兰敏之给予她的名份。现在贺兰敏之是郡王了,还是朝中的宰相,即使作了他的妾室,也和一般人家的妾室地位不同了,她不再渴望当什么上官夫人。她只想当一个男人的女人,能光明正大得到自己心爱男人疼爱的女人。

只是心里虽然这般想,但她还是不敢在贺兰敏之面前将这份心思说出来。

贺兰敏之看看站在身边有边落寂的郑凌瑶。再看看满脸欣喜之色的上官婉儿,有点内疚的感觉起来,但他也只能笑着对母女两人说道:“凌瑶。婉儿,以后再忙,我也会抽时间来看你们的!”

郑凌瑶对上了贺兰敏之的眼睛,从他眼中她感觉到了一份柔情,心里大慰,但又怕被女儿察觉,微红着脸转过去,为了掩饰尴尬,她吩咐上官婉儿道:“婉儿,快去把你这段时间写的字和作的画拿出来。让敏之哥哥看看……”

“好啊!”上官婉儿马上答应,飞跑着过去,将母亲替她保存着的这段时间练习的字和画全拿出来,献宝一样给贺兰敏之看。贺兰敏之认真地看了上官婉儿的字和画,他也不得不惊叹。才不到十岁的小姑娘,字和画竟然如此出色,连他都不及,郑凌瑶这个当母亲的,还真的不一般。

贺兰敏之并不太常看到郑凌瑶的作品,不是说看不到她的字画。而是成幅的作品很少看到,他想着这个女人要是认真写或者画上一副,质量不会比一般的书画大家差的。

上官婉儿的字画如此出色,贺兰敏之一点都不悋惜夸奖之词,拍着得意洋洋上官婉儿的小脑袋,称赞道:“婉儿,你的字画越来越好了,都快超过你娘了,以后再努力学习,一定会更出色,让敏之哥哥和其他所有人都惊叹的!什么时候我把你的字画拿出让其他名家看看,我想他们也肯定不会相信是你这样的小姑娘的作品,你真是个让你娘和敏之哥哥骄傲的姑娘!”

几句话把上官婉儿夸的更加得意,大大的眼睛都笑弯了,当然她趁势撒娇,倒在贺兰敏之的怀里,搂着他的肩膀,摇着身子说道:“敏之哥哥,婉儿都很久没到府外去玩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带婉儿去外面看看,婉儿想去曲江池,回来后会画一幅曲江池的风景送给哥哥的,也想去游乐原,还想去城外,你带我出去玩吗,好不好?”

面对小姑娘的撒娇,贺兰敏之能做的只有举手投降的份了,“好吧,待哥哥有时间了,一定带你和你娘到外面玩,不过你也可以跟你娘去……要是敏之哥哥没空陪你们去,你让你娘也可以带去你,哥哥会让人跟着你们的,好不好?”

“不么,婉儿要跟敏之哥哥出去玩,”上官婉儿说着,偷眼看了下神色有点不自然的郑凌瑶,嘻嘻笑着:“没有哥哥陪着,娘也不高兴出去玩的……娘,你说是不是?”

这话让郑凌瑶闹了个大红脸,她故作嗔怒状,威吓上官婉儿道:“婉儿,又乱说话了,娘可要生气了!娘不是数次想带你出去玩,只是你不情愿而已!”

上官婉儿吐了个可爱的舌头,躲到贺兰敏之身边,依然一副顽皮的神色,“娘,你还不承认,敏之哥哥不来看我们,你都不高兴,要是没哥哥陪我们去,你就是不喜欢出去玩!”

见女儿揭自己的老底,郑凌瑶神色不自然了,脸也更红了,贺兰敏之赶紧打圆场,“嘿嘿,都是我不好,以后一定会多抽时间,陪你们出去玩,到外面看风景,陪婉儿作画,好不好……”

“那自然是好!”上官婉儿大喜,又粘到贺兰敏之身上,摇着他的胳膊,娇声请求道:“敏之哥哥,今天晚上你住在这里好不好?婉儿想让你陪我玩,婉儿也想跟你学作诗,娘说了,你的诗作没人可以比及,婉儿也想学作诗,你教教我么,好不好?”

“婉儿,你娘的才学不比哥哥差,以得好好向你娘说中,哥哥的才学只能是糊弄人的!”看到小姑娘脸有失望之色,贺兰敏之又马上改口。“好吧,哥哥以后一定和你讲讲如何作诗,会让你读更多好的诗作,想必以你的天分,一定能懂作诗之道的!”

“那太好了,只是……敏之哥哥,今天你不要回去好不好?”

“这个……”贺兰敏之看了看一脸渴望神色的上官婉儿。再看看一边同样写满渴盼的郑凌瑶,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地说道:“一会再说吧……在郑凌瑶希冀的眼神中。贺兰敏之只犹豫了一下后,就决定留下来陪她们母女,不回府去了。”

不回府。一些必需的事还是要吩咐的,令下人们回去禀报一声,说他今天晚上有事不回去了,又让人去兵部衙门问问,有没有什么要件处理,等等。

在和郑凌瑶、上官婉儿一道用了晚饭后,贺兰敏之又陪着母女两人,主要是上官婉儿玩耍了一会。贺兰敏之难得在晚上时候陪她们,上官婉儿很是兴奋,变着花样折腾。什么有趣的事都想出来,贺兰敏之也放下身架,把自己当作同龄的小朋友,一道嬉闹,直把郑凌瑶看的目瞪口呆。怎么也不相信已经当上了宰相、郡王的贺兰敏之会如此宠爱她的女儿,任何事都任着小婉儿。

郑凌瑶也奇怪自己的平时矜持端庄的女儿,连说话都不会太大声,为何在贺兰敏之面前就这么随着性子,像个小疯婆一样闹腾,简直与平日判若两人。

不过她并不是很喜欢上官婉儿和贺兰敏之一直这么闹腾。贺兰敏之难得来一次,她希望这个男人在今天晚上只属于她,不想被女儿一直“霸占”着。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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