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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视狼顾[GL]-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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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阅微有点得意:“让你老是要和我讲道理。”又搂住顾砚秋,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下次我也不说这句话。”
顾砚秋顿了顿,娓娓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生你气的,我还在接受心理治疗,所以不太稳定,一听到……名字就炸。”
她态度这么好,望过来的眼神楚楚可怜,林阅微还能说什么,屈雪松在她心里的地位当然不可能和顾砚秋比的。林阅微马上说:“我明天就跟我妈说,让她不要在我们俩面前提。”
“这样会不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最大,你开心最重要。”林阅微把她抱紧了些,轻声道,“你不知道你一生气,闷在那里不吭声,我心里多难受。”
“我错了。”顾砚秋又说了一遍。
“我也有错,不该考虑不周,管不住自己的嘴。但你也得改改不说话的毛病,老是憋着,憋出内伤怎么办?”
“不会的。”
林阅微瞪她。
顾砚秋说:“好吧,我尽量改。”
林阅微偏头轻咬了她脸颊一口:“你最好改。”
顾砚秋吃痛,嘶了一声。
“记住了吗?”林阅微问。
“……记住了。”
成功和好,把吵架时间控制在了一小时以内,林阅微放松下来,这会儿困意便袭上来,她打了个哈欠,躺了下来:“睡觉吧。”
顾砚秋关灯后,躺在她身边,牵着她一只手,合眼说:“睡了,晚安。”
林阅微沾枕头就着,呼吸均匀。
她身边的顾砚秋在确认她睡着后却睁开了双眼,双目清明,看不出困意。她牵着林阅微的那只手也松开,屈起了肘关节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越过林阅微往枕头的另一侧探去。
已经摸到了手机的轮廓,顾砚秋手顿住,微微撤离一点,握紧成拳。
林阅微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顾砚秋凑近去听,都是些不成文的字。
“顾……”睡梦中的林阅微砸吧了一下嘴,脸朝她这边蹭了蹭。
顾砚秋缓缓躺了回来,合上眼睛。
几乎一夜无眠,快天明才稍稍眯了一会儿。
和朋友的聚会约在下午,林阅微没设闹钟,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确认顾砚秋还在熟睡,她眯缝着眼睛把手机从枕下掏了出来——昨晚上为了避免顾砚秋注意到她的手机,她都不敢后来再放到床头柜上。
打开微信,果然收到了屈雪松的一连串消息。
【屈老师:???】
【屈老师:哈哈哈哈你什么?】
【屈老师:为什么挂我电话?】
【屈老师:????】
最后是一条凌晨三点的,约莫是屈雪松的睡觉时间:【屈老师:林大牌?】
林阅微差点魂飞魄散,忙不迭解释。
先说她是被妈妈突然叫走去做事了,手机放在房间,电话她不知情,是她的猫调皮挂断了,再回来她累成狗,完全不记得还在聊天这回事,就差给屈雪松跪下来磕头认错了。
屈雪松睡得晚,起得早,过了几分钟便回过来:【哦】
林阅微再怎么给她发消息都石沉大海了。
屈雪松应该是生气了。
也是,人家大半夜春晚散场就和她聊天,没多久就话说一半消失,非常无礼不说,连电话都挂断,换林阅微是屈雪松,她也生气。何况屈雪松还帮过她,自己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林阅微伸指苦恼地按了按眉心,琢磨着要买个什么礼物才能赔罪。
更要命的是这个礼物还得背着顾砚秋买,一旦让她知道,不知道这缸老陈醋还要炸多少次。
林阅微想到了江丛碧。
她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去了隔壁房间,一通电话把江丛碧从温暖的被窝里叫了起来。
“喂。”她压低声音,一只手挡在嘴前。
江丛碧小女朋友回家了,自个儿独守空房,打游戏打到了凌晨三点,现在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听见林阅微这接头暗号似的语气,立马扬起嗓子,道:“天王盖地虎!”
“小鸡炖蘑菇。”林阅微对上。
江丛碧:“回答正确,有什么事儿啊?聚会不是下午么,你现在就骚扰我干什么呀?”
林阅微鬼鬼祟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家,做的还是正经事情,为什么要鬼鬼祟祟,总之还是低着声音说:“一般女人喜欢什么,你知道吗?”
江丛碧闭着眼,哼哼唧唧地回答:“房子车子票子,男女通杀。”
林阅微:“不是这种,是那种送人的礼物,买什么。”
江丛碧翻了个身,呈大字躺着,手拿着酸,索性把手机开了扬声器:“送女人啊?”
“对。”
“不得了,你还会送对象礼物了啊?情商见长啊看着。”江丛碧在心里感慨后生可畏,上回还跟这儿取经,连声好话都扭扭捏捏不肯说,现在都筹谋上礼物了。
“不是。”林阅微心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又绕到顾砚秋身上去了,“我没事送她礼物干什么,我就是最好的礼物,有我还不够吗,我也不用她送什么礼物,好好的不吵架就成。”
江丛碧:“狗粮,拒绝。”
林阅微得意地哼哼了两声,绕回正题:“我是要给一个姐姐送礼物,有点小事惹她生气了。”
江丛碧:“姐姐?大多少啊?”
林阅微:“九岁吧,好像是。”
江丛碧:“你上哪儿认识这么大的姐姐去?咱圈子有这么大个人吗?”
林阅微:“不是咱圈子的。”
“哦……”江丛碧拖长了声音,道,“我就特服你一点,能认识一堆跟咱没有一点交集的人,就说那医生吧,四十多岁一老爷们,你就去看个病,就成了忘年交,可还行?对了,你那个玩桥牌的……”
林阅微笑容渐渐僵硬,说:“不要提这个了,我已经不玩牌了。”
“怎么?”
“没空。”
“好的吧,我说怎么好久没听你提过了,不玩了最好。”江丛碧抓过手机,在提醒事项里写了一排字:给大姐姐挑礼物。然后说,“ok了,我记下了,你礼物什么时候要?”
林阅微答:“越快越好吧,算了,还是不着急,一个礼拜时间,等我回国。”她明天要出去玩,拿了礼物也没法儿送,送礼物还是当面比较好。
江丛碧:“哦了,不过我觉得有的形式还是需要的。”
林阅微:“什么形式?”
江丛碧:“比如送个小礼物什么的,在特殊的日子给恋人制造惊喜。”
林阅微对此不置可否,她从小就不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自己生日十次有八次都不记得,定下某个日子专门去做某些事,在她看来挺局限的。想吃蛋糕就买,不用管是不是生日,想送花就送,也不用管是不是情人节。不是有句话说,相爱的人每一天都是情人节么。
她觉得顾砚秋大概和她是同类人,去年生日……不对,去年顾砚秋生日她们俩还没领证……不过后来印象里她们也没过过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
她怕顾砚秋醒了,解决完了正事赶着回去:“再说吧。”
江丛碧:“喂?”
林阅微:“拜拜。”
匆匆就挂了。
江丛碧一手支着脸颊,望着已经变成的电话,牵起唇角笑了笑:仿佛看到一个直男在谈恋爱,真是有意思。
***
林阅微回去的时候顾砚秋还没醒,因为房间和被子太暖和脸上熏出淡淡的红晕,林阅微看了她一会儿,在床前弯下腰,亲着她的脸颊和嘴唇。
顾砚秋被吻得睫毛微颤,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了林阅微的脖子。
林阅微顺势将她抱起来,半靠在自己怀里,柔声问:“要起床吗?”
“几点了?”顾砚秋半梦半醒地呢喃。
“九点五十。”林阅微看了眼手机时间。
顾砚秋没说话,手松开她直接倒了回去。
林阅微失笑,给她掖好被角,自行洗漱完毕下楼觅食。
冉青青一见她就饶有兴致地“哟”了声,她腿上的白猫薛定谔跳了下来,跌跌撞撞地跑了林阅微脚下,然后一屁股坐下——薛定谔最近和林阅微玩得挺好,亲近她。
林阅微一看薛定谔不复轻盈的步伐,蹲下来把薛定谔抱了起来,重量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啧道:“妈,你不能再喂它吃那么多了,你看看它这体重,都快得三高了。”
林阅微捏了捏薛定谔软绵绵的肚子,以前猫毛的触感大于肉,现在手摸上去全是软乎的肉。林阅微抱着猫上下抖了抖,它肚子上的赘肉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薛定谔可怜巴巴的:“喵……”
林阅微看着它皱起来挤成一团的五官,已经完全失去了美感:“……”
刚打算为薛定谔辩解它并不胖的冉青青,看到这层层叠叠的肉也说不出话来了:“……”
之前是打算等过完年,顾砚秋回到她们俩的家里,再给薛定谔减肥的,但是薛定谔的体重增长太快了,一天一个样,怕是到一个星期以后就是个货真价实的雪球了。颜值暴跌不说,最重要的是肥胖对身体不好,无论是人是猫。
“果然奶奶就是会溺爱孩子。”林阅微把薛定谔放下,催促它,“快,跑两步,再不减肥没有母猫看得上你了。”
冉青青听着不对:“它不是母的吗?”
林阅微:“对啊,所以要对象要找个女猫。”
冉青青:“行吧,随了你俩了。”
薛定谔岿然不动。
林阅微用脚兜着薛定谔的小肚子,推着它往前走,薛定谔往下一趴,整个猫身体重量都压在了林阅微脚背上,林阅微第二下居然没能抬动脚。
林阅微:“嘿。”她就不信了。
林阅微蹲下来,冲着薛定谔“啊”了一声,薛定谔耳朵竖了竖,咬定拖鞋不放松,无动于衷。
林阅微连逗猫棒都拿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让薛定谔挪一下。
冉青青搓了搓手,说:“我来试试。”
林阅微费力地把脚从薛定谔肚子下抽出来,冉青青上了。冉青青坐下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给薛定谔念起了《地藏经》。
十几分钟过去了,薛定谔蹲累了,活动了一下四肢,两人大喜过望,冉青青说:“你看有用吧,菩萨连猫都有办法治。”
薛定谔又趴下去了,这回更绝,它侧躺下来,蔚蓝色的眼珠合上之前,淡然无波扫了一眼面前的奶奶和妈妈,仿佛在嘲笑她们的不自量力。
薛定谔就地睡了。
林阅微&冉青青:“……”
顾砚秋睡醒下楼见到的就是两人对着一猫一筹莫展的样子,好奇地笑了下:“怎么了这是?”
林阅微发愁地说:“给薛定谔减肥。”
冉青青接上:“但是它根本不动唤。”
林阅微叹气:“你看都胖成什么样了。”
冉青青也叹气:“这样吃下去真要成猪了。”
顾砚秋低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闭着眼睛假寐的薛定谔身上,唇角勾了勾,踱步过去。
薛定谔没睡着,只是用睡着来抵御愚蠢的人类来迫使它减肥的行动,它本能感受到一股针对它的寒气,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玩偶拖鞋的脚。
再往上……
薛定谔浑身的毛抖了一下,声音温软地“喵”了一声,要多粘人有多粘人地在顾砚秋脚踝处蹭着。
林阅微和冉青青大跌眼镜,平时薛定谔虽然也乖,但什么时候见过它这般谄媚的样子。
顾砚秋脚尖轻轻碰了一下薛定谔的肚子,淡淡道:“跑步。”
薛定谔“喵”得更起劲了,更试图沿着顾砚秋的脚踝往上爬,整只猫都攀附在顾砚秋腿上卖萌。但可惜天不遂猫愿,顾砚秋无情地抽回了脚,眼神更冷了两分:“跑步。”
薛定谔在地毯上撒泼打滚,“喵”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它跑步就跟要了它的命似的。
顾砚秋似乎耐心耗尽,直接将薛定谔一只手抱了起来,往大门口走去,林阅微和冉青青连忙跟上。
顾砚秋换了双鞋,将薛定谔直接放到了门前的院子里,离大门十来米的距离。院子里是没有暖气的,薛定谔一只猫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哆哆嗦嗦地跟在顾砚秋后面往家门跑。
顾砚秋让开位置,让它进来,薛定谔伸舌头舔了舔身上沾上细雨的毛。
顾砚秋:“跑步。”
薛定谔不动,蓝幽幽的眼睛望着她。
顾砚秋不废话,又把薛定谔抱起来,往门外走,薛定谔炸了毛,从她怀里跳下来,绕着客厅满场跳上跳下跑起了圈。
顾砚秋等它跑完一圈就给它摸摸头,薛定谔完全没有享受的样子,敢怒不敢言,认命地锻炼身体。
顾砚秋去洗手,林阅微的脑袋就跟着绕圈跑的薛定谔转来转去,她回来林阅微的注意力还是全在薛定谔身上,顾砚秋清了清嗓子,坐在她身边,林阅微终于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一下,继续观察薛定谔。
林阅微:“它好聪明啊,说一遍就会。”
顾砚秋坐直了些,给自己揽功,说:“是我调教得好。”
林阅微目不转睛地看着薛定谔,眼里都是笑:“是是是,可是它也很聪明啊。”
顾砚秋不满:“你们就使唤不动它。”
林阅微转头,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你想说什么?”
顾砚秋抿了抿唇。
林阅微挑眉:“想要什么就说。”
顾砚秋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撇了撇嘴,很轻地说出两个字:“夸我。”
林阅微哈哈大笑。
顾砚秋咬住下唇,别过脸去。
林阅微抱住她,在她脸上用力地吧唧了两口:“夸你!你太棒了!”
顾砚秋眉眼染上悦色,嘴硬道:“不够诚恳。”
林阅微看她:“那怎么才够诚恳?”
顾砚秋说:“你自己猜。”
林阅微惯来是讨厌你猜我猜的游戏,但现下明显是打情骂俏,遂配合地猜道:“亲嘴?”
顾砚秋没说话,林阅微照着她嘴巴来了一下,响亮的一声。
“……”冉青青女士只当没看见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
顾砚秋有些飘了,轻声说:“还不够。”
还不够?林阅微琢磨了一下,嘴角一翘,要拉着她上楼去,顾砚秋笑着按住她手,说:“够了够了。”
“真的够了?”林阅微故意问道。
“够了。”顾砚秋红着脸点头,其他的晚上再补。
林阅微又凑过去亲了她一下,笑说:“你看这样多好,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和我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满足你。也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的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冉青青心里叹了口气。
林阅微突然转过头:“妈,你也一样哈。”
冉青青板起脸,冷酷无情道:“我不需要。”
林阅微哈哈两声,不管她妈妈的口是心非,女人都这样,尤其是被感动的女人,最容易口是心非了。
三人一猫一狗大年初一在家里窝了半天,下午四点,林阅微领着顾砚秋出去参加朋友聚会,出门前特意把两枚戒指都戴上了,放在一起非常登对。
算起来她还是朋友圈子里第一个结婚的,那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受到惊吓,后来即便知道是商业联姻也频频打趣她。现在她和顾砚秋弄假成真,那帮朋友不知道还要折腾出多少幺蛾子呢,肯定不会太平静。
林阅微在群里发了个严正警告:不能太过分,尤其是不能把歪主意打到顾砚秋身上。
朋友当然满口称是,但到了现场就不一定了。
林阅微先给顾砚秋打了个预防针:“你是新人,肯定是要被捉弄的,你到时候跟在我身后,不要和他们多说话。”
顾砚秋笑道:“有那么可怕吗?我在国外也参加过类似的party的,你是不是低估我了?”
林阅微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暗道自己昏了头了,把顾砚秋当成纯洁的小白兔了,也笑道:“那就好,反正你跟着我就好。”
顾砚秋乖巧地答:“好的。”然后低头看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林阅微看得出她现在心情很不错,是因为自己带她来见自己的朋友吗?
顾砚秋是真的很喜欢她。
林阅微说:“什么时候我请程归鸢吃个饭吧?”
“嗯?”顾砚秋抬头,“为什么突然要请她吃饭?”
林阅微说:“就……让她过目一下你的家属?不都是这样的吗?”她目光直视着面前的马路,仔细听声音里还有点紧张。
顾砚秋听懂了,眼睛弯了弯,很明显地雀跃:“好!”
林阅微松开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朝副驾驶探去,中途便被顾砚秋捉住了,握在一起。林阅微指腹温柔摩挲了一下的顾砚秋光滑的手背,收了回来。
两人接下来都没说话,车里只有音乐在悠悠地唱着。
聚会定在一家保密性很好的私人会所,是其中一个朋友家开的,林阅微停好车,牵着顾砚秋下来。他们有一个专门的包厢,林阅微带着顾砚秋上楼,熟门熟路地到了门口。
林阅微给一个朋友打电话,里面的人说:“你直接进来,门没关。”
林阅微便推开了厚重的门,耳边陡然一声炸响,林阅微条件反射横跨一步护住了顾砚秋。纷纷扬扬的彩色碎纸、长带从头顶飘了下来,把林顾二人笼罩在其中。
“欢迎走进婚姻的坟墓!”好友们一个接一个冒出头来,门口一左一右,各有一个人,手里分别拿着一个手持礼炮。
林阅微帮着顾砚秋把头上的彩带摘掉,哭笑不得地说:“你们有毒吗?”
好友纷纷大笑。
其中一个道:“结婚的时候没赶上,现在补上。”
又一个道:“其实我们还准备了婚服,你敢相信吗?中式的那种,一拜天地。”
又有一个:“报告,这个主意被我毙掉了。”
林阅微敷衍地捧场:“给你鼓掌。”
邀功的这位便瘪了瘪嘴。
身上的纸片太多了,林阅微后颈现在还痒痒的,她眯了眯眼,环视四周:“谁出的馊主意?”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共同推出一个年轻男人来,男人很帅,个子在一八三左右,衬衣长裤,单手插兜,眉眼张扬,有点痞气地朝林阅微飞了个吻,说出的话却和他此时的风度完全不同,讨好地笑:“我发誓,这次真的不是我。”
林阅微朝空中一抓,捉住他的吻,在地上踩了一脚:“说话就说话,少恶心人。”
“我好伤心呀,微微说我恶心。”男人捂着心脏,不等林阅微再说话,旁边的人就你一拳我一脚地怼过去了。
“行了,别闹了。”林阅微竟隐隐有一种这帮人的头儿的意思,她拉着顾砚秋的手带她到面前来,未语先笑,“郑重地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顾砚秋。”
几个男男女女便站定,“嫂子”“妹媳”“弟妹”地乱喊一气。
林阅微再对顾砚秋说:“我来介绍一下他们。”
包含江丛碧在内,一共五位,两男三女,个个都是身世显赫的富二代,但是和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们不一样,这几个人明显看得出来已经经历过社会的打磨了,穿着大方,举手投足都是精英范儿。
那个方才冲林阅微飞吻的姓方,是个gay。林阅微介绍完,顾砚秋有一个松口气的表情,林阅微等几人散开以后,凑到她耳旁问:“你刚刚是不是又吃醋了?”
顾砚秋端起手中的酒,喂她喝了一口,淡淡说:“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林阅微根本不信,啧一声,也不戳穿她这个大醋坛子。
“微微,微微她媳妇儿。”方小哥扬手招呼了声:“过来啊,在那儿嘀咕什么呢,在家还不够你们亲热的。”
林阅微:“来了。”
几个人摆好了酒局,他们倒没有弄那么多猎奇的玩法,就是坐着聊天,边喝边说,方小哥说他在谈判桌上遇到的各种奇葩,其余几个马上响应,顾砚秋也有话说,倒是如今进了娱乐圈的林阅微没有共同话题,不过这不耽误她安静地倾听。
顾砚秋才惊奇地发现原来在朋友圈子里的林阅微是这样的,没有那么炸的脾气,细长手指摩挲着勃艮第杯,波澜不惊,居然很深藏不露。
偶尔有人将目光投向她,她便抬眸浅笑,微微抿一口酒,发表两句意见,往往能一语中的。
交流感情交流得差不多了,把红酒换成了啤酒,要玩游戏,玩了几局狼人杀。
顾砚秋没玩过,听过了一遍规则,就上手了。
第一局拿了狼人牌,第一天就被投出去了,她扶额,林阅微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顾砚秋就在一边看他们继续游戏,不时露出思考神色,最后眯了眯眼,眼神复归平静。
从第二局开始顾砚秋就跟开了挂一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心理战厉害得让人头皮发麻,在座的没有一个笨人,依旧被她耍得团团转。
方小哥喝了一大杯啤酒,摆手求饶道:“不玩了不玩了,狼选之女。”
顾砚秋淡淡笑了一下,然后冲林阅微眨眨眼睛。
林阅微觉得她迷人得一塌糊涂,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夸你!”
好友们纷纷大呼虐狗,没眼看,然后强行把她们俩分开,让方小哥坐在中间。
狼人杀是不能玩了,方小哥从抽屉里拿了两个筛盅出来:“摇骰子吧,这个纯靠运气的,总不能被碾压吧。”
众人都同意了。
江丛碧:“点数高低有什么讲究吗?”
方小哥:“真心话大冒险?点数最高的可以要求点数最低的,然后最低的还得喝一杯酒。”
江丛碧:“太老套了吧?”
方小哥:“玩不玩?”
江丛碧:“……玩。”老套归老套,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里只有一个新人,其他人就盯着顾砚秋的骰子看,奈何她智商高,连运气也好到爆棚,把把都不是最低,其他几个人几乎放弃了,顾砚秋揭开筛盅:三个一。
方小哥:“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并没有出现又一个三个一的奇迹,方小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顾砚秋:“真心话。”
方小哥清了清嗓子,代表全体好友八卦兮兮地发问:“嘿嘿嘿,你们俩谁是攻谁是受?不能答互攻。”
林阅微:“……”
顾砚秋看了一眼林阅微,江丛碧立刻把林阅微脸蒙上:“不可以串通作弊的啊。”
顾砚秋:“……”
顾砚秋默了几秒,说:“我是……攻。”
好友们:“哈哈哈哈哈哈。”朝林阅微挤眉弄眼。
林阅微两眼放空,假装这段失忆了。
方小哥脑子里还有一堆有颜色的问题要问,奈何再也碰不到顾砚秋点数最低,倒是林阅微沦为了最末,方小哥眼睛里燃起亮光,刚要问隐秘问题,被林阅微一眼瞪了过来。
他后颈一寒,这个问题要是问下去,他大概是要被秋后算账的。
算了,为了八卦搭上命不划算,方小哥问了个稳妥的问题,他自以为这是个绝世好问题,非常能讨好林阅微。
方小哥面带微笑:“你的初恋是现在和你在一起的这位吗?”
方小哥认识林阅微这么多年,就没见她对过任何男的女的动过心,唯一动心的,竟然就结了婚。结婚对象是初恋啊,这么美好的事情,一定要让她媳妇儿知道知道。
江丛碧捅了捅方小哥的胳膊,疯狂摇头使眼色。
方小哥:“???”
接着他就见到本该毫不犹豫回答的林阅微居然沉默下来。
方小哥:“!!!”
怎么?难道不是吗?她什么时候偷偷地谈恋爱了?!没人告诉过他啊?!
顾砚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薄唇抿成了一条冷厉的直线,一言不发地看着林阅微。
方小哥咽了咽口水,往回找补道:“这个问题略过哈,我们继续。”
“让她回答。”顾砚秋一把按住他拿筛盅的手腕,声音很轻很冷,像是夹杂着冬天的风雪。
林阅微闭了闭眼,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顾砚秋那道格外凌厉的视线,艰难地抬起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不是。”
第134章
暗恋算恋爱吗?
在不同的人处有着不同的判定标准。
林阅微大可以将这件事轻轻揭过,认定暗恋不是恋爱; 但是她无法过心里这关。她确实在顾砚秋之前喜欢过别的人; 虽然没有见过对方; 也不知道姓甚名谁,但是对方给她带来的感觉; 是心动。如果不是对方对她态度实在冷淡; 除了游戏外界限清晰,泾渭分明,甚至在她试图靠近的时候果断地远离,现在她纠缠不清的人可能是另一个人了。
也许在见面之后那个人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但人生没有那么多也许。
那是她的过去,她不需要隐瞒,也不屑于隐瞒。
顾砚秋从前没有问过她; 她因为和对方认识的途经稍微显得那么一点点中二,便没有主动交代。再说了,谁会没事在现女友面前提前任。
这其中就产生了一个误会:顾砚秋是初恋,而林阅微从来没有说过她不是初恋; 顾砚秋便默认对方也是; 所以突然听闻这件事; 不可谓不震惊以至于恼怒。
“不是。”
气氛在林阅微说出这句话后降到了冰点。
时间有几秒钟是凝滞不动的,然后顾砚秋放开按着方小哥手腕的手,垂了垂眸,轻松地笑了一下:“好了,可以继续了。”
方小哥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土里,他目光在林阅微和顾砚秋身上打转,冷不丁挨了江丛碧伸长胳膊从后扬过来的一掌:“快开始啊,愣着干什么?”
方小哥察言观色,朝其他友人使了个眼色,对面两个人挪出个空位来,方小哥起身,瑟瑟发抖地远离了风暴中心。
林阅微主动往顾砚秋那边坐了一些,和她肩膀挨着肩膀,没有事先坦白这件事,算起来绝大部分是自己的错。
顾砚秋没躲,反而朝她靠近了一点,握紧了她的手。
林阅微有些意外,旋即反握住她。顾砚秋的手很凉,林阅微以为她是冷,问方小哥要了条毯子,盖在她腿上。
方小哥补救之心切切,立刻夸张道:“虐狗了虐狗了。”
其余人纷纷附和。
林阅微:“去。”
气氛仿佛缓和了一些。
林阅微偏头看了顾砚秋一眼,顾砚秋表情平静,不知道是真的平静还是佯装的平静,她微微皱起眉头来。
掷骰子轮到了林阅微,林阅微扔了两个二一个六,安全过关,顾砚秋则是再次衰神附体,掷出了一个三两个一,位列最末。
林阅微抢先将惩罚的那杯酒替顾砚秋喝了。
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这次最高点数的是江丛碧,江丛碧遵循惯例问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选大冒险。”顾砚秋选择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手指勾了勾耳后的长发,露出一个笑容来。
“哦?”江丛碧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道,“大冒险啊。”
她看了看林阅微,嘴角挑起不怀好意的笑容:“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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