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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视狼顾[GL]-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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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秋刚要说不在,门板又开始刺啦啦,林阅微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对静音耳塞,效果还不错。顾砚秋进去洗澡后,她坐在床上,两只刚刚洗得干干净净的手晾在外面,用指甲锉刀慢慢地磨着。
修完了,在自己脸上划了划,感觉很圆润了,才满意地将指甲刀收起来。
顾砚秋还没出来,林阅微打开笔记开始复习,她虽然对江丛碧给她的资料非常不感兴趣,但是抱着研究的态度,从这部分影片和其他的资料总结出了一些技巧,都记在备忘录里。
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林阅微睁开眼睛,又去洗手间洗了遍手——她刚摸过手机,手机上有细菌。
然后乖乖地坐在原位翘首以盼。
浴室水声停了。
林阅微收回视线,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淡定。
顾砚秋也很淡定,即使她背在身后的手在细细地发抖,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彼此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一点羞涩,林阅微清了清嗓子,说:“关灯?”
顾砚秋啪嗒就把灯按了,非常着急了。
林阅微:“……”
黑暗中一道人影迅速朝她扑了过来,林阅微机敏地躲开了,反手擒住顾砚秋的手腕一带,顾砚秋则条件反射,趁着将倒未倒下时扣住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在麻筋上往下一按,林阅微吃痛松手,顾砚秋的方向被这一来一回完全弄偏了,肩膀重重砸在她肩膀上,结结实实地,要是速度再快点,骨头都能砸裂了。
两人同时倒抽了口冷气。
顾砚秋压着声音,隐隐怒道:“你干什么?”
林阅微吃惊道:“你才做什么吧?”
顾砚秋道:“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林阅微回:“你要干什么?”
顾砚秋理直气壮道:“我想让你开心。”
林阅微:“……”
顾砚秋昨天晚上尝了个鲜,食髓知味,这方面的需要上来了,一冲脑子就有点昏头,数落她道:“好不容易把薛定谔弄走了,你自己还给自己制造麻烦。”
“谁给谁制造麻烦啊?”林阅微肩膀还疼着呢,道,“不知道是谁直接饿虎扑食,然后撞了个正着。”她又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那根被按了的筋一跳一跳的,疼倒是次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太让她不爽了,要不是黑灯瞎火顾砚秋先发制人,她能这么被动吗?
“你要是不抓我手,能撞着吗?”
“你还有理了?”
“我……”顾砚秋记起正事,道,“算了,这事儿就算我错了。”
“什么叫就算,本来就是你错了。”林阅微感觉自己无辜得不得了,先是被按麻筋,又是被撞肩膀,她做错了什么?“这事儿是我挑起来的吗?”
林阅微在炸的边缘,顾砚秋不想多生事端,道:“好,那就是我错了,你拽了我一下,我也拽了你一下,扯平了。”
“怎么就扯平了?你还撞我肩膀了呢。”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撞你的同时你难道就没有……好好好,我错了,我忏悔。”顾砚秋一让再让,把林阅微行将炸起的毛给顺了回去。
这件事不涉及第三方,两人聊到这基本上就差不多了,也不是闲得没事要吵架来玩儿。
两人安静了会儿,林阅微凑近的呼吸扑在顾砚秋脸上,说:“可以继续了吗?”
“可以,继续吧。”
黑暗里窸窸窣窣的一阵响,接着便是交手的风声。顾砚秋费劲地抽出和林阅微呈剪刀状扣在一起的手臂,啪嗒按亮了一侧的台灯。
顾砚秋没想到在这种事上林阅微也分毫不让,要占一个先机。
林阅微坐起来,别了下耳旁散乱的头发,一手环着身前的被子,和势在必得的顾砚秋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闪过一个念头:难办。
作者有话要说:我待会儿去咨询一下著名同人写手,看看这问题怎么解决,明天出结果﹁_﹁
明天开盘,最后一次下注了哈,买定离手,为你支持的崽投上宝贵的一票
我先投故宫了,冲鸭!
第114章
两人对峙。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耽搁不了了。
片刻后; 顾砚秋叹气说:“打个商量。”
林阅微警惕道:“怎么商量?”
刚刚被顾砚秋牢牢锁住手脚的感觉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要不是她之前跟教练学了地面缠斗; 现在就要被她吃干抹净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顾砚秋平时跟个小白兔似的; 自从夸过她可爱以后; 动不动还以“小可爱”自居,一到这种场合竟然这么凶残。
她真是看错她了!
顾砚秋说:“轮流。”
林阅微道:“你先还是我先?”
顾砚秋说:“我先。”
林阅微马上说:“不行,我先。”
顾砚秋不明白了,说:“顺序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林阅微点头:“有啊,不重要的话为什么你要先来?”
顾砚秋自认为她是站得住脚的,理由也堂堂正正,道:“因为上次就是从我这里打断的; 而且我比你有耐心,学习天赋也比你略高一点……”
她话还没说完,林阅微便截口打断她:“快得了吧你顾砚秋,你连资料都没看过; 哪来的脸说学习天赋比我高; 你脑补的天赋吗?我已经学了好几个月了!”
顾砚秋:“你——”
她深吸一口气; 重复默念三字真言:“不吵架”“不吵架”“不吵架”,她闭了闭眼睛,道:“我们猜拳,剪刀石头布,行不行?”
林阅微想了想; 一咬牙,痛快道:“可以。”
这是最快最便捷的方法了。
林阅微抱着被子有点冷,把丢到床下的衣服捡起来穿上——穿到一半她暗惊了一下,看着穿着整齐的顾砚秋,她什么时候把自己睡衣扒了,自己还是好好的。
于是更加庆幸她反应过来了,并且有了这个猜拳的机会,否则真各论输赢她赢面比顾砚秋小得多。不是说好了没看资料的么?难道她偷偷补课了?
“剪刀、石头……”两人各背了一只手在身后,同时伸出来,“布。”
顾砚秋剪刀,林阅微布。
林阅微内心崩塌。
顾砚秋得意大笑。
顾砚秋作势上来脱她刚穿好的衣服,林阅微捂着领口,感觉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说:“之前没说规则,谁说一把定胜负的。”
顾砚秋面露不满,但确实被林阅微钻了空子,林阅微不乐意总不能硬来。
这次提前说好了,三局两胜。
“剪刀石头布。”
第二局:顾砚秋石头,林阅微剪刀。
比分2:0,林阅微回天乏力。
林阅微困兽犹斗,捉了顾砚秋的一只袖子,用上了自己向来不耻的撒娇手段,小声哀求道:“五局三胜行不行?”
顾砚秋摸摸她的脑袋。
话说林阅微猜拳输了以后,将所有曾经设想过的念头都放下,只当自己是一条生无可恋的咸鱼了。她倒不是非常在乎谁上谁下的问题,这个不重要,她是想成为先看到顾砚秋在这种情况下的样子,享受于她享受的感受,这种刺激远远比她躺着享受要大多了——目前她是这么认为的。
林阅微要给自己脱衣服,顾砚秋拒绝了,说要慢慢来,她来脱比较有情调,那就有情调吧,谁让她猜拳赢了呢,谁赢谁老大。
顾砚秋食指戳了一下林阅微的嘴唇,粉嘟嘟的,很滋润,上面还沾着水迹,两人从接吻完到现在其实没过多久。林阅微负气地啧了一声。
她这人脾气大,尤其是在亲近的人面前,发起火不带犹豫的,现在顾砚秋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她没理都能堂皇地发脾气。
顾砚秋理解她,而且她刚赢了最重要的一场猜拳,非常开心,大度地全都谅解了。
林阅微啧完以后拿眼睛悄悄瞥了她一眼,希望自己的这次发火能够让顾砚秋心软,平时顾砚秋还是挺顺着她的,万一呢?
然而顾砚秋不为所动,只是笑了一笑。
“……”
林阅微便知道了今晚的结果,但是她想着,这个猜拳应该只决定了谁先谁后,自己大不了落了一阵下风,后期还是可以夺回来方向盘的,只要不在高速路上当场抢方向盘,顾砚秋没有质疑她的道理。再乐观一点想,万一顾砚秋的驾照是虚张声势的假证呢,她中途就把车停进服务区,大大方方地换人。
就这么决定了。
可计划没赶上变化,她万万没想到,顾砚秋直接把车开没油了,还差点把发动机烧坏了,等林阅微找到加油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
早上七点,林阅微在顾砚秋怀里醒过来,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在她之前的幻想里,她应该是柔情万分望着顾砚秋,等着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美人醒来,然后体贴地问一句:“感觉怎么样?”可能美人会害个羞,她就趁着这个机会边吻对方边说一些下流的情话,最好是让她的脸更红一点,打情骂俏后起来吃早饭,再送腰酸背痛的美人去上班。
林阅微抬了抬腿,感受着自己依旧在酸疼的肌肉,眼睛里都是冷漠。
顾砚秋也醒了,环着她腰的胳膊收紧,把林阅微搂到怀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听起来满足而慵懒:“早上好。”
不可否认的,还有一丝将醒未醒的性感。
性感的声音勾起了林阅微的回忆。
顾砚秋这个新手司机,完全没有新手的生疏,无论是直道还是过弯都很娴熟,就是瞬间加速掌握得不太熟练,有时候会冲过头适得其反撞到马路旁边的护栏,但她随机应变能力特别强,很快就能将方向盘扳到正确的位置,绕着盘山公路开了一圈又一圈,睡一觉起来又精神抖擞的。
林阅微决定原谅她昨晚颠得自己跟坐云霄飞车似的体验。
“早上好。”林阅微打了个哈欠。
顾砚秋低头吮吻着她的唇,腻着她:“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什么好?”林阅微推了顾砚秋的胳膊,“去做早餐。”
顾砚秋巴着她不放,鼻子在她脖子里蹭来蹭去。
林阅微痒得不行,笑骂道:“你是狗啊?”
顾砚秋说:“我是,想吃了你。”
林阅微听着这话不对劲,后来琢磨过来,怒道:“你骂我。”
顾砚秋哈哈一笑,身形灵活地掀被下了床。林阅微要下来抓她,一条腿刚落地就哆嗦了一下,扶了一下手边的床头柜才站稳,既然无法逮人,便直接发动声波攻击:“你给我站住!”
顾砚秋昨晚上烧干了车里的汽油,心里还有些惭愧的,又或者驾驶体验太好,总之她站住了脚,并且乖乖朝林阅微这里走了过来。
林阅微轻轻踹了她一脚,反将自己的腿连累得更疼,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地摆了摆手:“赶紧去做早餐。”
林阅微朝门口探了探,发现顾砚秋确实离开了,才轻手轻脚地披了件衣服下床进了浴室,给浴缸放水,她懒得再走回去,搬个小马扎蹲在旁边等着放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个酸软的细胞,林阅微身体极为舒展,舒适地眯了下眼睛,感觉自己躺在浴缸里都快睡着了,索性闭着眼睛朦朦胧胧地骂顾砚秋,都是些不能让她听到的话。
也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林阅微的思想全都往前回溯,手在水面上无意识地轻点着,光看她此时的表情,还颇为享受。
最后是一声轻轻的推门声将她惊醒。
顾砚秋站在不远处,瞧上去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顾砚秋:“我上来叫你吃饭,你不在房间里,我就……”她两手手指绞在一起,捏紧了。
林阅微把目光从她修长手指移开,大度地说:“没关系,反正该看过的都看过了。”
没料到她会如此开放的顾砚秋:“……”
林阅微说:“你还能不能行了?到底谁是驾驶员啊?我还没害羞你害羞个什么劲?”
顾砚秋说:“我没有。”
林阅微挑衅她道:“那你是什么?”她故意掬了捧水,伸长了一条胳膊从上浇下来,“你怕我啊?”
顾砚秋默了一秒,大步流星地朝浴缸走过来。
林阅微大喊阻止她:“好,是我怕你了!”
顾砚秋憋着笑往后退,说:“抓紧时间,早餐要凉了。”
林阅微气得直接抄起水朝她泼过去,顾砚秋退得快,没泼上,在门口听到林阅微的骂声。
真可爱。
看来自己这个小可爱要让位了,明明林阅微比她可爱得多。
***
“我今天要回家一趟。”饭桌上,林阅微咬了一口顾砚秋给她切好的蛋饼,完全咽下去后,开口说道。
“好,我待会送你。”
“那薛定谔呢?它的家当收好了吗?”
“……”
昨晚上只顾着爬盘山公路了,把薛定谔忘到了脑后,也不知道它在门口挠了多久门,反正早上起来都不理他们了,还在生闷气。顾砚秋说:“我下午下班先回这边一趟,把薛定谔接上再回家。”
“行。”
林阅微瞟了一眼角落里蹲着的薛定谔,薛定谔吝啬于赏她一个眼神。
“它什么时候睡的?”林阅微问顾砚秋。
“我睡的时候它已经睡了。”
林阅微翻了个白眼:“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的。”
顾砚秋便露出微微得意之色:“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的。”
林阅微朝她扔了张纸巾,怒道:“你知道关我什么事?”
顾砚秋不敢再笑,乖乖道:“我昨晚洗了个手,两点睡的。”
林阅微把整个抽纸盒都朝她丢了过去,顾砚秋抬手精准地接住,说:“其实我和你差不多时间睡着的。”
“你还说!”林阅微作势要扔筷子了。
顾砚秋这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
林阅微不想跟洋洋得意的“小人”待在同一张桌子上,便跑去屋子的角落里宠幸薛定谔,薛定谔一扭头,颠着小短腿一扭一扭地走开了。
顾砚秋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林阅微还在外面和薛定谔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时不时扶一下腰。
顾砚秋扬声说了句:“该出发了。”
林阅微弯腰冲薛定谔“拜拜”了一声,挺胸抬头地走到了玄关,换鞋,出门,顾砚秋在后头关门,小跑着上前开车,服务周到。
***
“妈,我回来了。”林阅微有气无力地喊道,没喊来冉青青,只喊来了家里的阿姨。
“太太出门了。”
“出门?”林阅微吃惊道,“她这么早出门?九点都不到。”
“是啊。”
“有说去哪里了吗?”
“没有呢。”阿姨说,“阅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我昨晚没睡好。”林阅微摆摆手道,“没什么。”
“年轻人不要老熬夜呀。”
“知道啦。”
林阅微踩着棉拖进了家门,叫住了跟她聊完天往里走的阿姨,阿姨回过头,“怎么了?”
林阅微问:“没事,今天中午的菜买了吗?”
阿姨摇头:“没有啊,待会儿去买。”
林阅微随意的语气说道:“中午买点韭菜吧,我想吃。”
阿姨应了,又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吃韭菜了,平时不是不怎么吃么?”
“突然想吃了,我在网上看到个菜谱,待会儿发给你,你照着做就行了,我尝尝味儿。”
“好的好的。”
“我上楼睡觉啦,我妈回家你告诉她我回来了就行。”林阅微边伸懒腰边往楼上走。
“睡吧,今晚别熬夜了。”
林阅微补了个舒服的回笼觉,甩着手神清气爽地下楼,见到了她在楼下沙发上逗狗的妈——冉青青女士。
“嗨,我亲爱的冉青青女士。”林阅微在楼梯上就朝她挥手,热情洋溢。
“嗨,我亲爱的女儿。”冉青青回了她一句。
林阅微在沙发上就地瘫下,扫了一眼客厅的挂钟:“你大早上出去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我出去上香了。”冉青青眼神有点飘忽,勒着柯基耳朵的手松开,柯基趁机从她腿上跳了下去,满屋子撒欢。
林阅微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咱家附近有寺庙吗?”
冉青青撒谎不打草稿:“刚建了一个,离咱家挺远的,我很早就起来了。”
林阅微笑吟吟地望着她,冉青青也跟着笑,林阅微猛然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冉青青给她吓了一跳,当即炸毛道:“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大呼小叫的。”
林阅微道:“让你不说实话,现在我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还瞒着我这个那个,万一你偷偷心软了怎么办?那我不是浪费感情了吗?”
“谁心软?”冉青青捞过一个抱枕往她身上砸,林阅微的反应神经让她一把抓住了抱枕,冉青青瞪了她一眼,“撒手。”
林阅微撒了手,硬吃着冉青青砸她的这两下。
冉青青说:“没心软,我就出去见个人。”
林阅微问:“见谁?”
冉青青道:“就之前你爸出轨那女大学生。”
林阅微拉长了语调“噢”了一声,望着她妈妈的眼神顿时就变得饶有兴致。
冉青青嫌弃道:“我一猜你就这反应。”
林阅微:“哟,敢做不敢认?”
“我有什么不敢认的,”冉青青发觉她被林阅微带跑了,连忙接着呸了一声,“谁敢做了,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
“那你夜不归宿?”
“什么夜不归宿,我是早上出去的。”
“哦哦哦,早上天还没亮就出去的吧?”
“……”冉青青被林阅微一句赶一句怼得说不出话来,索性不说了,去找她的狗玩去了。
林阅微见她妈是真懒得跟她耍贫嘴了,便主动认了个错,把冉青青哄了回来。冉青青瞅着她,也琢磨出点不一样的味道了:“你觉得好像格外地兴奋啊。”
“有吗?”林阅微耸了耸肩膀,“可能饿了吧。”
冉青青一猜她就是胡说八道,不过谈了恋爱的女生都会有这种时候,她倒是没追根究底。至于她自己,去见那个学生完全是对方约的她。
“这么久了她还约你干吗?”林阅微吃惊道,不是过去半年多了吗?
“没这么久吧,她一直都有联系我啊。”
“一直?”林阅微又惊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你也没问过我啊。”
“我现在问,你赶紧说。”
“其实也不算经常,个把月见一次吧,有个月见了两次。”
“妈。”林阅微幽幽地说。
“干什么?”
“我和你三个多月才见一面。”
“那是你去拍戏了,少放在一起说,你个败家玩意儿,干什么不好非要去演戏,你要是留在公司好好继承家业,我至于这么困扰吗?我……”
“打住打住。”林阅微做出头疼的表情,冉青青再说一句她能现场表演一个以头抢地。
“那个女生是和我是一个大学的,换言之我就是她学姐,而且她今年大四吧,在实习找工作,有时候挺困扰的,就找我聊聊天,有时候周末约我出去喝下午茶。”冉青青本来是挺介意的,毕竟这小孩儿跟林爸爸发生过关系,哪怕后来醒悟了,看着她总有点膈应的感觉。但这小孩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她心软,又想着这也是个被骗了的受害人,两人四舍五入算同病相怜了,一来二去的便摆脱了对对方的偏见。加上这段时间冉青青挺需要人陪的,小姑娘便时不时给她聊天打气。
林阅微已经自动脑补了一出小三和正室的狗血戏码,而且她觉得她妈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她,一个新时代青年,找工作的时候来咨询你一个当了二十多年家庭主妇的人?”
“不行吗?你妈在以前也是品学兼优的,找过工作的。”
“您找工作那会儿不是大学生包分配么?”
“……”
“妈。”林阅微语重心长道,“现在的年轻人,不管男孩女孩,追起人来的套路都可深了,你先弄明白是不是人家套路你吧。”
“什么套路?什么追人?”
林阅微浅显地给她解释了一下,冉青青吓了一跳,“还有这样的操作?”
林阅微深沉地点头。
冉青青立马去边上打电话去了,估计是问那小姑娘去了,回来以后一副五雷轰顶的表情:“她说她喜欢我。”
林阅微一脸果然如此。
她约莫是谈了恋爱以后也点亮了判断的直觉。
冉青青说:“我都四十多岁了,比她多一倍岁数,喜欢我什么?”
林阅微打量了她妈妈的脸,虽然皮肤不如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但是眉眼都是一等一的精细,年纪看上去也就三十多点儿,平时还会打扮,捯饬得妥妥帖帖,还有着养尊处优透出来的贵气,别说招几朵桃花了,招一片桃花林来都非常正常。
听完林阅微说,冉青青摇头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怎么变得招小姑娘喜欢了,小男生喜欢我我见过好几个啦,不奇怪。”
林阅微:“……那我就不知道了。”她摸了摸下巴,“可能是被我和顾砚秋传染的?姬里姬气。”
冉青青:“去。”
冉青青的第一朵桃花被她暂时掐死腹中,不过这朵意料之外飞来的桃花倒是让她再次增添了不少离婚的信心,她现在不仅吸引小狼狗小奶狗了,还能吸引同性,男女通吃,比以前的日子可过得有滋有味多了。
离婚,赶紧离,离完才能奔向新生活。
冉青青和她的律师通了通电话,得到了准确的答复,顺利的话年前就能离,不用等到年后。
冉青青放出豪言壮语:“我今年过年必须带个小奶狗回家。”冉青青女士最近十分时髦,上网了解了奶狗狼狗以后,便偏爱起温驯听话的。
林阅微在边上给她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红了,“带,带十个!”
冉青青一抱枕朝她怼了过去。
母女俩在家里日常鸡飞狗跳到午饭时间,阿姨从厨房出来喊人,两人洗了手面对面坐在饭桌上,冉青青盯着桌上的那盘韭菜看了一会儿。
林阅微察觉到她视线,眼疾手快地率先给她夹了一筷子:“妈,你不是爱吃韭菜吗?快多吃点。”
冉青青一掀眼皮,凉凉道:“我什么时候爱吃韭菜了?”
林阅微又说:“给你的小奶狗们提前准备的,补补身子。”
冉青青眯了眯眼睛,突然站起来,越过整张饭桌,伸手抓住林阅微的衣领往自己这边拽。林阅微睡觉换了家里的睡衣,宽松得很,被这一拉一拽半边肩膀都滑了出来。
林阅微:“!!!”
冉青青松开了她,把整盘韭菜都朝她推了过去,笑眯眯:“我不急,你还是先给你家的小狼狗用吧。”
她啧个不停:“现在的年轻人,都属牲口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神秘暗号:著名同人写手已经再次出山,在给大家送了金银花茶以后,她又会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呢?
我替林工说句话:故宫完全是运气好,我不服!
第115章
冉青青:“现在的年轻人,都属牲口的吗?”
林阅微约莫是这些日子被她亲妈打压得太惨了; 闻言非但没有不好意思; 反而偏头往自己肩膀上看了一眼; 说:“怎么?你嫉妒啊?”
冉青青惊了:“我嫉妒?”
林阅微点点头,挑眉:“你就是嫉妒; 嫉妒我有条小狼狗。”
冉青青气笑了; “嘿”了一声,道:“我不跟你计较,小屁孩。”
在林阅微眼里这就是妥协了,毕竟她妈现在没离婚,不能出去寻找第二春,否则又给她爸抓到把柄回头来倒打一耙,越是关键时候就越不能浪; 横竖就是年前这二十来天,她就从婚姻的牢笼里脱困了。
林阅微喜滋滋地吃了口韭菜。
万万没想到她妈妈的招儿在后头。
林阅微下午在家抱着狗看了个电影,她妈妈请了个瑜伽教练到家里来,给她上了两小时课; 接着又是什么有氧无氧的运动; 弄得似模似样的。
女人只有对自己好一点; 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冉青青女士对此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决定让自己的身体更年轻,也更有资本享受生活。
林阅微从客厅的窗户往健身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耳旁正听得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西顾:我现在回家去接薛定谔,大概一个小时后到】
【两个木:好的】
接下来的电视就不怎么看得下去了; 平均每隔五分钟就看一遍手机。门从外面被推开,带进来一阵寒风,冉青青脖子上挂着条毛巾从外头踏步进来,锻炼结束了。
精致的过肩卷发,白皮肤,桃花眼,身材高挑。
林阅微一见,顿时吃惊地看着她,声色俱厉:“你是哪个中学的,竟敢擅闯私宅?!”
冉青青抿了下嘴唇,忍不住笑了:“你烦死了。”
林阅微还要演,说:“再不从实招来,我就报警了。”
冉青青高兴得不得了,换鞋往里走:“我是你妈,我是谁。”
林阅微演起来没完了,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转身盯着她:“什么我妈,我妈今年都四十多了,你看起来不超过十八岁,怎么会是我妈,你当我没眼睛不会自己看吗?”
冉青青乐不可支道:“好好好,你眼神太好了。”
屋外又传来车轮压过水泥地的声响,顾砚秋提着猫包以及一大堆薛定谔的家当进门,见到的就是母女俩其乐融融的场面。
林阅微和冉青青的关系,是顾砚秋尤其羡慕的。亦亲亦友,时而鸡飞狗跳,时而和谐亲密,放在她和沈怀瑜身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沈怀瑜逝者已矣,顾砚秋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并没有享受到平常家庭的母爱。
林冉二人一见她,便停止了商业互吹,一起迎了上来,尤其是冉青青,充分表达了一个看女婿越来越顺眼的丈母娘角色,先接过了猫包,看了看透明罩子里薛定谔的小脑袋瓜,喜悦地惊呼一声:“这就是我孙女儿吧,长得随我。”
“……”林阅微是真不知道她妈是在夸自己还是贬自己。
冉青青女士眉开眼笑地抱着猫包走了。
她腾出了位置,林阅微这才将顾砚秋手里的其他东西接过,给了家里的佣人,让她放到楼上某一间空房间去,昨天已经临时让收拾了一间给薛定谔的住处。
顾砚秋笑着问道:“你和阿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林阅微回头看了一眼逗猫的冉青青,低声说:“我夸她十八岁。”
顾砚秋笑意愈深。
林阅微顺手给她将外套脱下来挂在门边,说道:“自打我上了初中,这句话就百试百灵,有时候我还夸她十六岁。”
顾砚秋目光微动,记起了一些事。她从小到大都不算嘴特别甜的人,她家的生活环境也用不着她嘴甜去讨好谁,所以一直生活得比较耿直实在,在外有必要的礼仪,在家就没什么顾忌了,她爸爸买了新衣服,问她自己今天穿得帅不帅,她眼光还行,会客观地去点评衣服本身,给他提供更好的建议,爸爸就会照着改。她爸爸对她说:要是下次妈妈也问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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