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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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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够了。
叶知秋紧捂着嘴,站起来转身背对着阿弥,实在是透不过气,最后她走出房间,带上门,缓了好一会,才总算让空白的头脑恢复了些许神智。
她可以容忍自己喜欢阿弥,可以承认她应该是喜欢上了同性的事实,甚至为此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相比之下,想到那种奇怪得儿童不宜的话从她口里说出来,她真的很难接受。难道她对阿弥的喜欢就是这样的吗?内心总想着做那些事情?太可怕了。
若只是心里想,她还能努力更正,可这些,一字一句,她都告诉了阿弥,阿弥不只是听了,甚至还当了真,有意去执行。
叶知秋,你太过份了。
“知秋。”阿弥有些后悔。她早就知道,知秋说过,这些话都是下流的,不能乱说,所以知秋每次问起来的时候,她总是故意避而不答。
现在知秋果然不开心了。
叶知秋嗯了声,伸手把盘在头顶的头云、cháng、整、理、发放了下来,转过身,冲阿弥笑了笑:“知秋醉了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坏。”
“不会的。”阿弥摇了摇头:“知秋什么时候都很好。”
“所以知秋想要怎么样,阿弥都不会怪你的。”
怎么还这样想啊,傻瓜。
叶知秋伸手摸了摸阿弥的脸:“那种事情,都是顺其自然的,只有确认相爱决定在一起的人才会彼此以身相许,你明白吗?所以阿弥不要觉得因为知秋开心,所以就给。”
说了也不会很懂吧。
其实知秋也没经历过,所以觉得很奇怪,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正确,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过说出那些话,让阿弥总想着要奉献自己的念头。真的是不对的。
叶知秋笑了笑:“算啦,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的。”
叶知秋重新将阿弥拉回了房间,同她说晚安。
刚要走,却又被阿弥拉住了手。
阿弥躺在床上,手里就握着叶知秋的两根手指:“知秋,阿弥没有觉得不好,阿弥喜欢知秋抱,也喜欢被知秋摸,还很喜欢知秋亲我的感觉。”
“我原来觉得亲吻的时候,有口水会很奇怪,可是现在每次想起来那次我亲吻知秋的感觉,都觉得很舒服。”阿弥静静地看着知秋。
叶知秋站在床边,回望着阿弥。
阿弥依然在说:“所以我现在发现,不管和知秋一起做什么,我都会觉得很喜欢。”
而且总也念念不忘。
罪恶感似乎突然就被消减了许多,叶知秋弯下腰来,轻轻摸了摸阿弥的额头:“我也是。”
晚安,阿弥,晚安,世界。
早安,世界,早安,阳光。
温和眼睛眯了眯,伸手试图从空气中捕捉些许暖阳的颜色。她的作息还算规律,十二点睡,八点起。
相对比之下,范小祝的生物钟在她看来有些糟糕,她都已经做好早餐了,范小祝还歪着着小光头睡得一副憨态。温和把早餐放到小圆桌上,淡然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了看熟睡无知的范小祝,再看一看桌子上多放一会口感就会变的早餐,温和最终拿起了勺子。一边吃,一边看着床上的人。
刷满了黄色墙漆的房间显得格外明亮,黄色的绒被里装着只绿色的小恐龙,小恐龙嘴巴长着的地方露出了范小祝的脸——总算是完全消肿了,现在大概只有骨折的地方恢复会需要些时间。
温和静静地低头,将一颗紫色小汤圆含入口中,继而抬起眼睛保持着沉思的状态。
有类人,总喜欢与人分享成功,对失败却必口不谈,甚至羞于让亲近的人了解。范小祝很是不幸,她就是这种人,没有正式打赢过的时候,她连自己是拳击手都不敢说。打输了的时候,她就总想藏起来。
有些人,自带天赋,只需要去做就总能轻易成功,即使天赋值不高,努力努力总会有成效的。范小祝很是不幸,她不是这种人。她很努力了,可除了输还是输。其实道理很明显,有些人从一开始学习成绩就不好,努力十年二十年也是个学渣。
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可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一根筋的傻子,比如范小祝,被打得差点残废,她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放弃的意思。
温和很温和地将口软糯的圆子咽了下去,放下碗支着肘,专心地打量起了范小祝。
第一次注意到,原来范小祝的睫毛这么长,长长的睫毛安静地盖在眼缝的位置,而眼周消肿的地方还列留着一些黄黄的印记。好好的美人胚子,愣是给揍成了小流氓。
疼。
范小祝这些天醒来的第一反应都这样,接着就是麻,她以极不舒服的姿势睡了好些天,每次醒手都是拿不动的。
她手上还打着石膏,为了防止她乱动,温和特地给她做了个支架固定在床边专门用来放胳膊。
范小祝这些天醒来的第二反应就是转动眼珠子视察屋内的情况。
不出所料的,范小祝很快就看见了那种熟悉的眼神——温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醒转而移开目光。
由于最近过于无聊,范小祝刷了几部当下较热的宫斗剧,最后总结出一个结论,要是把温和这种人放到古代,门都不知道被诛了几回了。
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并且毫无羞耻感的人,若说范小祝之前对温和的印象是又畏又惧,现在大抵已经沦落成了又猥又琐的形象。试问正常人谁会一直盯着你看啊。
可是温和在阿弥面前都很正常,很有老师的样子。
猥琐归猥琐,范小祝心里倒不真的讨厌温和,毕竟这些天温和为了照顾她,忙前忙后,每天帮她挤牙膏,甚至帮她拧毛巾,换衣服,能做的全都做了。
有时候想想,她和温和也不过认识三个来月,平时除了被欺负,两人之间并没多大的交情可言——范小祝最后觉得,应该是她给温和当了好几次的司机,温和出于报答,所以主动——强迫性地收留了她。
受伤后已经在温和这里住了半个多月了。
范小祝坐起来,试着抬了抬胳膊,除了沉倒也没有太不舒服的感觉:“拆完石膏我就回长勺街吧。”
虽然不能做大幅度的动作,不过基本生活还是可以自理的。
“长勺街现在已经全部都被拆了。”温和将摆在旁边的平板拿起来点开微博,给范小祝看了一张照片,要不是照片上的短桥和榕树,范小祝会以为这是温和随便找来的照片。
温老师似乎总有意阻止她离开这里呢。
呆得久了,范小祝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害怕,总觉得温老师哪里怪怪的。
拆了啊。
范小祝想了想,有些庆幸自己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下一刻,她便有些紧张:“那阿弥去哪里了?”
“这是叶知秋关心的问题。”温和上前掀开被子,然后站直身子,神情淡漠地盯着范小祝。示意她起床。
怎么会有这么懒的年轻人,温和想着,换了我以前这个年纪,每天都坚持六点钟起来,然后很努力地趴到楼下睡在海洋池里。虽然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但至少也看得出来有努力精神。
洗漱过后,范小祝再次提出要走的意思:“我还是去我叔叔那里住吧。”
虽然这次会出意外的比赛是叔叔安排的,可再怎么说,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再加上教练之名,叔叔应该会收留她一段时间的。
“你叔叔会帮你洗内裤?”温和冷漠地推了下眼镜了,镜片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折射出一束光线,正好击在范小祝的立马就红了的脸颊上。
温和已经当着她的面给她洗了十几条内裤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当面给她洗……
大概是为了今天这样的场景?
“我可以买一次性那种。”范小祝仍旧坚持。
“你好像在这里呆得有些腻了?”温和狭长的眼缝再次微收。
范小祝已然对温和的表情有了免疫力,她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于是他们一起出了门,开的是大悍马先去医院拆了石膏,然后继续在马路上前行。
虽然没有收拾衣服,不过范小祝想着她还有些旧衣服在拳场的柜子里,也就没提回去收拾的事情。只一心看着外边的风景,好多天没出来,看哪里都觉得陌生。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范小祝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了:“这是去哪里?”
不像是去天海城的方向。
“找阿弥。”温和目视前方,平静地说。
……范小祝有些郁结:“我想先去找我叔叔。”
得问问他这次比赛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说好了,是打假拳,让她赢的,结果她被揍得很惨,人到现在还有些迷糊,不知道怎么回事。
温和转头瞥了眼脸上还有些青於的小光头,声音冷漠而镇定:“你知道我多有钱吗?”
“不知道。”范小祝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温和。
温和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严肃到让人自然而然地会想到两个字,霸气。
温和说:“你叔活得到一百岁,我也能请人揍他揍到自然咽气那天。”
不过上次那顿打,已然要了他半条命,这种人活一百岁,老天爷才是真瞎。温和依然目示前方,波澜不惊地抖落着范小祝他叔那些为了捞钱,不择手段的做法。
“如果你想跟你爸那样栽在在他手里,我这就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叶知秋大概就是个道德、嫖吧。
第79章 我不认识字
每天早餐过后; 刘姨就会拿着抹布把家里的家具都抹一遍; 阿弥坐在沙发上的看电视; 她现在已经能很随意地切换频道了; 而且也发现了很多其它远比做饭要好看的节目。
“看这个吧,林姐就喜欢看这个。”刘姨干活的时候也喜欢时不时地瞄几眼电视; 闲下来的时候也会追着看几集,见电视里刚地翻到她最近爱看的韩剧; 便提了句。
叶知秋不在的时候; 家里只的阿弥和刘姨在一起。
阿弥很喜欢刘姨; 尤其是刘姨懂的很多,比千欢和小祝还聪明; 问她什么她都答得上来。她没有再换台; 盯着屏幕认真地看了起来,里边的人都很好看。
看了一会,阿弥发现; 里边的人说的话她听不懂,不过刘姨却看得的津津有味。
“他们在说什么?”
“韩语啊。”刘姨一看剧做事的节奏便慢了下来; 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打算看一会再做事情。
阿弥以前是个瞎子; 所以还有很多东西不习惯需要的人指点。刘姨知道这,不过并没有想过阿弥不识字,毕竟一个十八岁,长相高挑又乖巧的人,怎么也不像个文盲; 她指了指电视:“你注意看下边的字幕,看那个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阿弥有很认真地看字幕,仍然是听不懂,不过她很喜欢里边那个女生笑的样子,觉得很亲切,尤其是她的眼睛总是亮亮的,在看那个男生的时候眼睛会变得很温柔。这种温柔让阿弥有种熟悉感,知秋看她的时候,眼睛她是这样的。
电视里的女生亲了男生,然后音乐就响了起来,画面定格在两人亲吻的镜头下。情侣。阿弥忽地便理解到知秋老是强调的,男生和女生的关系名词,好像大致有些明白了。就是这样的吗?
看了会电视,阿弥便觉得眼睛有些泛酸。每次一有这种感觉,她就会停止看电视。
阿弥从房间里拿出之前唐果塞给她的那张纸条出来叫刘姨帮她看。
“我不识字的。”阿弥说这话的时候很不好意思,相比之下,比与人说我看不见的感觉还在没有底气。
看不见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识字似乎是她的错。
“刘姨你能帮我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吗?”
刘姨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片刻,她很快就把上边的字念给阿弥听了,还告诉阿弥去哪里可以坐到车。阿弥又以盲文的形式,把具体的地址抄在了一张卡片上。
阿弥前两天就打算去找唐果,也正好一个人出去走走,她眼睛好以后都还没有去过远一些的地方,她现在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样,自如的行走和生活。
在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她就已经会一个坐地铁了,眼睛好了后,却发现不仅没有进步,反而效率退步了。
看不见的时候,阿弥只要感觉得到周边有人就会上去问话,请求帮助,看得见以后,阿弥发现,随着黑暗消失的,似乎还有勇气。看不见的时候,她觉得大家都是好人。看得见以后,大家似乎都总是很焦急,忙碌,气恼,冷漠甚至也会有些凶巴巴的感觉。
阿弥不敢轻易与人问路,看到相对应数字的公车来了,她就上车,然后竖着耳朵认真听车上的报站声。
看见唐果的时候,阿弥觉得,其实坐车这种事情真的很简单啊,她打开微信,给知秋发了一张和唐果的合照,还发了语音:“我一个人坐了地铁,还坐了公车,没有和陌生人说话。”
叶知秋是在两个小时后看到信息的。
她摇头笑了下。阿弥明显是在等着被她夸厉害。
叶知秋同样回了条语音:“是了,阿弥越来越厉害了。你在唐果那里玩久些吧,我到时候可以去接你。”
“不用的,我下午就会回去,等知秋一起吃晚饭。”阿弥说。她喜欢在家里等知秋的感觉,帮知秋拿拖鞋,拖大衣,用搓热的手给她暖暖脸颊,然后知秋就会刮一下她的鼻梁说吃饭吧。
唐果心情很好,她有妈妈了。
“阿姨好。”阿弥站在门口,看着给她们开门的女人,很礼貌地问候。
唐果的新妈妈人很和气,微微发胖,见了阿弥一个劲地往家里让:“唐果一直念着你呢。”
唐果见了那个女人就撒着娇黏了上去,一副炫耀的神态和阿弥说:“我妈妈是不是特别美。”
审美这种东西,大概是人人生而有之。阿弥虽然说不清什么是美和不美,可眼睛一看就能大概有个意识,她觉得唐果的新妈妈没有知秋好看,更说不上美。
阿弥不太擅长说违心的话,只好礼貌地回云?cháng?整?理复说:“阿姨的衣服颜色很好看。”
唐叔在里边招呼阿弥:“来了啊,快进来坐吧。”
相比以前在长勺街的住处,唐果家现在的房子说不上新,倒也还算舒适整洁。阿弥坐到沙发上,看见荼几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纸张,上边有秘密麻麻的字,她都不认识。
唐果的作业本也放在其中。
唐果的新妈妈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和唐果说话:“看你爸爸,把这些合同扔得到处都是,可都是钱呢。”
“嗯,妈妈我一会帮你说他。”唐果坐下来笑嘻嘻的,捧过作业本忽地想起来作业还没有写完,就呀了下和阿弥说:“我还有两个题,你等我一下。”
唐果写字的时候很用力,捏着笔的指节都有些泛白了。
阿弥在旁边看着唐果,觉得很神奇,唐果比她记忆里的样子要大得多,她九岁的时候,唐果还要人牵着走,不然就会摔倒。
“妈妈,妈妈妈妈,这个题目我不会。”唐果年软骨头似地往她妈妈身上蹭:“你快教我。”
唐果的新妈妈低头看着手里的合同纸,语气有些随意:“我忙呢,你让阿弥姐姐教你啊。”
唐果看了眼阿弥,阿弥心虚地回望着她。
阿弥上五年纪了,唐果忽然才意识到阿弥比她大很多。她把本子拿过来,放到阿弥面前说:“这个要怎么造句啊。”
阿弥心跳滞了滞,如果唐果问她算数的话,她还能应付一下。可唐果问她和字有关的东西,她就没了主意。
什么都不会。
唐果以前生气的时候就这样说过阿弥,那个时候阿弥眼睛看不见,就会不好意思地笑笑,现在她看得见了,便总觉得很羞愧:“我也不知道。”
“妈妈,你教我,阿弥她也不会。”
唐果的新妈妈狐疑地看了眼阿弥,再看了下题目:“这个很简单啊。”
“我不识字。”阿弥只好再次说出这样的话,然后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看怪人似的眼神。
回程的公车上人不多,阿弥坐在前边侧排的位置,等人上车的时候,她看到司机把一个白色写着字的牌子举了举:“加班车,看清楚路线再投币。”
有些人下车了。
阿弥心里有些忐忑,不过还是安静地坐着,等开车。车一动,她就竖起了耳朵来听,生怕错过报站提示音。车开出一段后,阿弥就有些害怕了,她明明记得,她得在第十一个站下。
可是那个站名不一样。
车开进了终点站,阿弥也没有听见她要去的那个站点,车上这时候只剩下她和她对面坐着的两个男生。
阿弥有些慌张,这才想起来把要去的地方告诉司机,司机挥了挥手,点了支烟站在车门口打量阿弥一遍:“我当时不是让你们看新的站点牌吗?这是加班车,不去那个地方。”
我不认识字……
阿弥这次没有这样说,她下了车,按着司机的意思,去等另外一辆公交车。
这时一直坐在她对面的男生走上前,男生比她高出一个个头,身上穿着蓝白色的校服,红白撞色的蓝球鞋,背上挎一个军绿色的书包。男生问她:“你要去哪里啊?”
听见男生的声音,阿弥后退了一步。这两个男生在车上的时候就总是一边小声说话,还总时不时地看她一眼。
感觉很不好。
阿弥抿着唇没有开口,这时另一个戴眼镜的小眼睛男生笑嘻嘻的:“交个朋友,没有恶意的,我们是市五中高三的学生。你是不是要去坐二号线?没必要再坐车了,往前这走一段就是二号线终点站,方便得多。”
阿弥摇头。
这两个男生真麻烦,一直跟着她,阿弥按司机的意思重新坐上了回程的公车,上了地铁两个男生也不离不弃地跟着她,她已然有些害怕。
“我哥们人挺好的,真的,留个联系方式吧。 ”小眼镜一直嘻皮赖脸地缠着阿弥说话:“叫陈宽,我们五中有名的校草,你没听过他名字吗?家世好,人品好,对你一见钟情了。”
“啧,小正,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陈宽自己都被说得有些尴尬,拉了一把小正,有些抱歉地和阿弥说:“我们没恶意,就是看你好像有些什么难处,送你一段好了。 ”
到了小区门口,陈宽有些意外:“原来你住这里啊。”
小正咦了声:“你来过?”
“我爸带我来这里做过客,就叶定山市长住这里。”
“诶,局长的儿子见识就是不一样啊。”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提我爸的事。”陈宽抬脚照着小正屁股就是猛踹,追着小正跑出几步后,又绕回来和阿弥说话:“说真的,大家交个朋友好吗,这是我的微信号,加一下?”
阿弥皱了皱眉头,陈宽看着不像坏人,眉眼也很好看,可她仍是充满警惕,不知道两个男生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
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知秋说不定都先回家了,阿弥摇了下头就往小区里跑。陈宽往前追几步:“那要不你告诉下我你的名字也可以啊。”
阿弥再次躲开陈宽:“我不认识你。”
总算是开口说了句话,叫陈宽的男生笑了下,微微弯腰:“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们就认识了啊,拜托,我真的没有恶意,就是很喜欢你。”
“啊。”陈宽刚说完喜欢的话,背后书包带一紧,接着人就屁股着地的摔了个四脚朝天,不由得吃痛地叫了声。
看着有点眼熟,叶知秋盯着地上的男生,神色有些阴沉,她牵过阿弥的手:“他有没有欺负你?”
看着地上啮牙咧嘴的男生,阿弥摇了下头:“没有,不过他们一直跟着我。”
“再有下次,小心我打死你。”叶知秋冷着张脸,丢下这句话,便让阿弥上车。
小正跑过来和目瞪口呆的陈宽站在一起,咽了咽口水,他顶顶陈宽:“她就一招就把你摔到了地上,我都没看清怎么做到的。”
陈宽摸了摸摔得够麻的屁股拐着脚走了两步,嘶了一声,接着又笑了:“这一下摔,挨得不亏不亏,我好像知道她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祝这个助攻被温和囚禁了,所以换一个吧,要刺激下知秋才行!
第80章 超喜欢你的
阿弥晚上洗好了澡便照例赖在了叶知秋的床上; 揪着被子装睡。她喜欢知秋床上香香的味道; 也喜欢每次她不肯回房时被知秋抱回去的感觉。
喜欢被抱; 可以和知秋贴得紧紧的; 还能搂着她滑滑的脖子。
知秋好像慢慢的也不会因为她靠得太近而责备她了呢,只要没有人就没事的对吧?阿弥心里已然默认了; 躲起来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原理。
反正知秋最多就弹一弹她的额头,说她调皮; 或者就说别闹。说这些话的时候; 知秋也是很温柔的; 甚至有种可爱的感觉,应该是可爱吧; 就觉得像个小熊似的。
有时候知秋也会说她傻。现在是真的有点傻了。想到这里; 阿弥忍不住地将被子往上托了托,把眼睛遮住,世界重归于黑暗。
刚看得见那会; 阿弥很惧怕黑暗,她在很长一段时间呢都处于焦虑状态; 无法安心睡觉; 生怕闭起眼睛; 永夜就会再次到来,担心会重新变成瞎子。
现在她的到有些喜欢黑暗的感觉了,因为没有人会怪一个瞎子不认识字,因为看不见的时候反而更加勇敢,在黑暗里生活时从来不会因为看得到人们的表情而不敢吭声。
越来越没有用。
刚想着叹气; 阿弥眼睛便掠进一圈光晕,然后是光晕中的影子,影子离得有些近,慢慢变成了清晰的轮廓:“你啊。又故技重施。”
叶知秋弹了下阿弥的脸颊:“坐起来,给你贴张面膜。”
现在冬时,外边风冷得很,阿弥出去也没多擦点面霜,回来脸蛋就有些泛红了了。下午刚见那会,叶知秋还以为她是被男孩子调戏了,所以脸红的。
回来问了下过程心里一时舒坦了不少。
那个男孩子长得挺好看的,从他和阿弥说的话来分析,不像是坏人,人品听着也不错,应该只是单纯地喜欢上了阿弥,很寻常的追求方式,并没有其它的恶意。换了普通的女孩子,应该会考虑留个联系方式。
而阿弥全程基本没跟他说过话。
表现挺好的。
叶知秋帮阿弥拍了点保湿水在脸上,然后将在热水里泡温了的面膜取出来给阿弥贴上:“不要动。”
“女孩子要学会用保养品,多护肤,少化浓妆。”叶知秋的手指隔着面膜在阿弥脸上滑来滑去的:“阿弥皮肤很好,以后每周贴一次面膜就好了。”
“面膜贴上后不要说话,会长皱纹的。”
叶知秋快速地给自己贴了张面膜,然后就不再说话,拿过床边一本厚重的考试书看了起来。
阿弥面上凉凉的的,白色近乎透明的面膜下,一双眼睛转来转去,过了会一摸手表,才过了一分钟,想到知秋说要贴十五分钟,她的嘴唇就不由得抿了抿。
十五分钟不能和知秋说话,不能问一个问题。想想就有些可惜,明明一天能呆在一块的时间就早晚那么点点。
阿弥往叶知秋身上拱了拱,倚在知秋胳膊边,也学她的样子盯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字看。
叶知秋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贴面膜的时候绝不会说话,见阿弥伸过了脑袋,眼睛里满是好奇,她便调整了下姿势,让书页对着阿弥。
两人差不多就是倚在床上,脑袋碰脑袋地盯着同一本书。
叶知秋执笔的手在字里行间圈圈画画,时不时的停下来想一会,接着又是刷刷地往书上写字。作为一名医生,考试几乎跟家常便饭似的,各种考,都已经习惯到麻木。
阿弥看看书,过了会便只顾着看知秋了。
叶知秋瞥了阿弥一眼,神情愣了下。
阿弥本身就还穿着那套可爱的小猪睡衣,此时脸上贴上一张面膜,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想笑。
叶知秋到底还是坚持到了十五分钟后,才呼口气,笑着捏了下阿弥的脸颊的,顺便帮她把面膜撕了下来:“怎么那样看我?”
被阿弥盯着看,已然不算什么稀奇事了。
“反正这里没有别人。”阿弥嘿嘿地笑了下。知秋和她说过,在外边,有人的地方不能这样子盯着她看。知秋说,那样会被别人笑话的。
又不老实,一看就知道有心事。
阿弥今天回来后就一直表现得很失落,只简单说了下坐车的事便没有再讲别的,今天晚上拆礼物的时候,拆的是叶定山送的礼物。
叶定山是个男人,又是一把年纪的人,自然不会像林岚那样送了可爱的水晶摆件。
叶定山送的礼物是一本书。
阿弥一打开礼物,表情就有些难看。叶知秋也有些无奈,叶定山最喜欢的送的礼物,就是书,而且还都是些关于做人之类的,有点文学鸡汤的味道。
就随便换了个,也不大可能喜欢这种礼物。
叶知秋重新回到床上,挨着阿弥,脑袋枕在膝盖上,嘴角微挑,浅笑道:“说吧,看看是什么大难题。”
嗯,只要不是生理结构类的问题。
“我不认识字。”阿弥说:“大家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阿弥从记事起就浸淫在各种把她另类相看的眼神里,即使经历过看不见的岁月,那些铬在她幼小心灵上的眼神,那种感觉始终都不曾远离。
“他们会觉得我笨。”
叶知秋的笑变得有些虚。
原以为复明对于阿弥来说,是件等同于重新拥有了世界般的好事。她肯定会每天都很开心快乐的。其实没有,复明后的阿弥走的路越来越多,看见的人脸表情,眼神也越来越多,遇见的难事越来越多。阿弥反倒一天比一天不开心。
叶知秋挪了下位置,正对着阿弥,令她看着自己:“阿弥,给我讲讲,你刚失明的时候的事情吧。”
就每天使劲睁眼睛,不停地重复问,是不是没有开灯,是不是没有出太阳,然后重复的摔倒,爬起来。阿弥说:“就是到处都很暗,外婆会一直骂我。”
“我很害怕,怕黑,又怕外婆骂,为了不让外婆骂我,我就每天趁她出去的时候,在家里一直练习上下楼梯,还会学着洗衣服,拖地。”
“看不见怎么洗衣服和拖地板呢?”
阿弥有些小得意:“没关系啊,就比划着一寸一寸地搓,多搓几次就好了,拖地就一点一点地挪,这样无论如何,到最后都能把事情做得很好。
“那个时候的阿弥笨吗?”
阿弥的眼睛很平静,她看着叶知秋,心里稍稍想了下,然后摇摇头:“不笨。”
“不仅不笨,还有点厉害。”叶知秋伸出双手捏住阿弥的脸颊,往上提了提:“所以啊,现在眼睛看得见的阿弥只会变得更聪明。”
叶知秋有些自责。
她也忽略了这点,在她的印象里,阿弥不仅会摸读童话还人嗒嗒嗒地写日记。被阿弥一提,她才想起来,盲文在正常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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