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打不过她-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完后; 范小祝就把光溜的脑袋搁在桌子上; 眼皮耷拉着; 微微闭一下又强撑开来双眼盯着温和:“老师,我妈妈可漂亮了。”
  “比你还漂亮。”范小祝稍稍清醒了下,手在半空中虚晃:“不对,你不是漂亮,你就是好看; 我妈妈才是漂亮。”
  温和轻抿着啤酒罐,饮入几缕涩意,有些皱眉。小光头醉了,这下可怎么办,应该成年了吧。本来应该让她少喝点的。不过小光头喝醉了酒的样子,面带桃花很是鲜嫩。
  范小祝一醉话就特别多,什么不擅言辞的表象在顷刻间崩塌。
  “妈妈高中毕业就跟着爸爸了,没有文化,没有钱,什么都干。”范小祝鼻子一抽,心里憋着的话在酒意中不断地往外挥洒。
  平常看似沉默的人未必便是话少,她只是心里太苦,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说出太多令人难过的事情。
  所以她宁愿少说。
  温和漠然静坐,不答也不应,她知道范小祝的话并不是对她说的,范小祝只是需要发泄一下,而不是想要交流。
  “妈妈说,等攒够了钱就开一个炸鸡店。”范小祝的眼皮突然不掉了,只是有些恍惚地盯着桌面上那个炸鸡腿,瞳眸里莹光闪烁。
  她不说了。
  温和五指按压着啤酒罐等了半天没见下文方才所动作,她转了转罐头,难得好奇了一回:“后来呢?”
  “生病了。”范小祝呆呆说道,眼眶里亮晶晶的东西便掉了下来。
  “爸爸答应说会为了妈妈放弃打拳开一家炸鸡店。”范小祝开始抽抽答答起来:“他说拿一次冠军他就退役的。”
  爸爸没有拿到冠军。
  范小祝抬手去摸眼睛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大概是眼泪挥发掉了些许酒精的作用,她振作了下。
  范小祝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双手轻轻将脸上的泪摸去,坐直身子,看着温和,眉眼里透出一股柔美的笑意。
  小光头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像个无邪的山里小尼姑。
  温和仍是面无表情,轻推了下眼镜。
  反正都说到这里了,范小祝吸了口气,低头摆弄着衣摆说:“有一次打无限制比赛,眼睛受了伤,爸爸瞎了。”
  和范小祝一段时间的接触后,温和对无限制这个词大概有所理解,就是不分回合制,打到其中一方不能再站起来,比赛才结束。是种很残酷血|腥的比赛。
  第一次看见阿弥的时候,范小祝觉得很是讶异。她好奇阿弥究竟是能如何那般平静地的活着呢。
  眼前是始终如一的黑暗,不难过,不绝望吗?
  她惊讶阿弥的紧强因而不明白父亲的懦弱。
  “他不像阿弥,他受不了黑暗。”范小祝抿了抿嘴,看着温和手边存留的最后一罐啤酒,有些迟疑:“温老师,我还想喝一点。”
  温和低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酒给了小祝:“所以他离开了。”
  把所有未完成的梦想留给了女儿。
  范小祝又开始难过,两口喝掉了一罐酒,在桌子上又耷拉了会,便又嘿嘿地笑了:“温老师,我的纹身好看吗?”
  说实话,没有纹身人看起来会更可爱些呢。
  范小祝突然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温和喉头动了动,默然咽了下口水。反正也不是没有看过,上次还给范小祝涂过药。温和如是想,并淡定应对,并没有吱声打断。这孩子需要放纵下。
  “是妈妈喜欢的花,爸爸喜欢纹身,爸爸说纹身给人勇气。”范小祝身上只穿着条小内裤在温和面前转了个圈。
  转圈的时候,五颜六色的花瓣像活了似的,在灯光下张合。
  “很好看。”连温和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头次觉得纹身也可以很精致的时刻。
  “可是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坏人。”范小祝挂着泪珠的眉眼垂了下来,很是沮丧道。
  温和总算是站了起来,腿脚有些发软,只好扶着墙走进卧室里不多时拿了件白色的浴袍出来给范小祝披上。
  范小祝即时仰起脸,正对上表情冷漠的温和。头次离凶巴巴的老师这么近,心底里残存的意识不由得紧张了下。
  不过也只是一下下,就被温和的话化解了。
  温和的话语里尽管带着酒气,却丝毫不影响这句话的力量。
  她说:“范小祝是个好姑娘,温和作证。”
  即使是醉梦里边,也倍觉安慰。
  冬意凛冽,寒风之下,整个宣城这几天都变得有些灰蒙蒙的。叶知秋有些头疼地看着微信消息。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就收到了阿弥班主任发过来的一张图片,同时很严肃地表示,希望她可以去一次学校,把事情解释清楚。
  图片上是盲文,叶知秋看不懂。有时候看到阿弥写盲文,叶知秋心里多少会有些骄傲感,毕竟这种东西她都看不懂的。
  不过老师发过来的盲文下边配了汉语字翻译了下内容。
  《我最想做的事》
  ……被知秋咬我的耳朵……睡觉的时候枕在知秋那里……喜欢知秋亲我的眼睛……不过接吻就不要了,因为我觉得那样不好。
  老师表示,虽然错字还是比较多,但表达的意思应该就是这样了。
  隔着屏幕叶知秋都能感觉到老师的愤怒。大概就是把她想成那种坏人了吧。叶知秋觉得这事儿有点严重。
  其实老师们会想歪是很正常的。叶知秋和阿弥非亲非故,可是却不断地在各方面对阿弥倍加照顾。
  因为什么?若是说大家开始有些不明白,只当叶知秋做善事的话的,从阿弥交的作文里边,老师们便有了更合乎情理的猜测和想法。
  “绝对没有任何不规距的行为,之前有几次也是因为意外,所以有些亲近。”叶知秋平生第一次面对老师这般尴尬。
  勾引视障少女的猥琐女子,这是众位老师此时对她的看法吧。
  大致解释过后,叶知秋摸着额角呼了口气:“我可以和阿弥对质。”
  阿弥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今天会突然把她叫去办公室,不过一进办公室,她就感受到了知秋的存在。
  “知秋,你怎么来啦。”难道又是要请假去做手术吗?之前说了,再坐两次修复类的手术就完成了,只需要等移植完成,她就可以复明。
  叶知秋苦笑,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她倒是像个没事人儿似的,脸上如常的天真和烂漫。
  “不是的,是老师们有话要问你。”叶知秋本来想帮阿弥把被寒风刮乱了的头发摸顺,此时却因为老师们的注视而收回了手。
  幸而阿弥提到的那些亲密动作都只发生过一次,而且都是情有可原,阿弥的回答和叶知秋的陈述也都对上了。
  “你要体谅我们,毕竟保护学生不受欺负也是我们的重点工作。”老师们为此与叶知秋道了歉。
  叶知秋却仍旧不免有些忧心,难得来了趟学校便带阿弥去外边下馆子吃东西。
  到了店里坐了下来,叶知秋这才伸手一下一下地帮阿弥把头发理顺,轻捏了下她的脸:“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阿弥也是想了很久才意识到是她写的作文给知秋带来了麻烦,有些难过:“可是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叶知秋不由得笑了,也说不上来笑什么,就是有些开心:“那也是不可以,这样的事情做得多了,像是耍流氓,大家都不会说出来的。”
  写出来就更不好了。
  想了想,叶知秋说:“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说出来的,阿弥,并不每个人都可以活得那么真实。”
  阿弥喝了口热水,手里捧着茶杯,素净的面容洇在一片水汽中:“可是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呢。”
  尽管读的书本并不是很多,不过相比起之前来,阿弥现在在表达方面,明显要成熟些许:“我不想像外婆那样,心里明明是关心我的,在意我的,却总也不肯说出来。”
  阿弥想做个表里如一的人呢。
  可是这样很难啊,总不能什么都往外说的。叶知秋拉着阿弥的手说:“阿弥以后会明白的,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被这个世界欣然接受。”
  “就像今天的事情。”叶知秋深吸了口气,大概是被阿弥说得也有些难过:“大家觉得那样是不对的。”
  “知秋不可以亲吻阿弥,也不可以抚摸阿弥的身体。”知秋说:“不只是因为阿弥还小,也是因为我们都是女生,做这些事情会很奇怪,令人感到费解。”
  总是这么复杂,阿弥记得很费力,到最后也仍是不大明白,她说:“可是我喜欢。”
  “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知秋在一起。”再没有别的事情了,所以才会写出来啊,真讨厌,书上教人说要诚实,可是又不让人把真的写出来。
  阿弥突然就有些生气,摸着桌子绕到了叶知秋旁边固执而倔强:“我就是喜欢这样抱抱知秋,知秋不是说过也喜欢的吗?”
  她扑进叶知秋的怀里,就像个撒娇的大孩子。
  周边那么多人。叶知秋气得都笑了,每回一给阿弥讲道理,阿弥就使性子。
  吃完饭,叶知秋把阿弥送回校门口,还是啰嗦的叮嘱她:“记得,不可以再写那些事情。”
  阿弥不明白归不明白,可知秋说的话,她一定是听的,她点了点头,赖上前仰脸露出月牙儿似的笑:“不过阿弥说的都是真话哦。”
  “什么真话?”叶知秋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喜欢和知秋做这样的事情啊。”说完阿弥就忽地往前凑过来,在叶知秋耳边吧唧一下,接着就飞快地转身跑出好远一段距离。
  叶知秋站在原地,捂着耳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阿弥刚才……是亲了她吗?
  再看去时,阿弥站在落叶飞零的大树下,仍旧笑着,开心地挥着双手:“知秋,元旦你要来看我唱歌哦。”
  “我以后不在作文里写知秋了,那知秋一定要记得,阿弥在心里会一直喜欢知秋的。”
  开心的挥手,挥手,刚刚亲了一下知秋呢,虽然想咬耳朵,可是怕咬不对。
  亲上去的时候觉得软软的很舒服,人都像要飞起来了,比梦里开心一百倍。                        
作者有话要说:  
阿弥主业不会是炸鸡店老板娘啦,嘿嘿,也会变得厉害些的哦。
最近楠大佬全职找女票无限失败中,仰天抹的泪。


  第59章 她有些犹豫

  为了跨年夜的汇演; 叶知秋特意申请调整了班次。
  今天下午五点钟她就可以下班了。
  这会刚吃过午饭; 院里手术排得不紧还能稍稍闭眼休息会; 便回了科室; 看了下手机。
  是父亲叶定山发的微信消息:“你妈还生气呢,晚上不肯去看演出。”
  像省里这种年度大型汇演活动; 市长肯定都是要出面的,通常情况下为了表现出国泰民安; 阖家欢聚的象征; 都是会携同家人前往。
  市长夫人不去总有些不象话。
  林岚现在是看见阿弥心里边就堵得慌; 哪里有心思看什么表演,再一个; 她明面上不舍得责骂叶知秋; 这般还不是为了逼叶定山把事儿给平了。
  再一个也是明摆着向叶知秋示威。
  叶知秋也很是无奈,母亲已经好几次变着法子示意她放下阿弥。
  母女俩没少为这类事情争执,叶知秋一再承诺她可以处理好个人感情; 不会给事业和家庭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母亲林岚根本就不相信叶知秋能在阿弥复明后顺利抽身。当一个人真天上认识了情字的时候,便说明她已然深陷其中; 无法自拨。她对叶知秋说:“你现在根本就是作茧自缚。”
  叶知秋只当母亲是电视剧看多了。
  “小殊今年又不回来。”叶定山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表示极其难过:“今年本王果然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往常林殊都会回来跨年的; 今年例外,大概还是因着中秋那次的事情,心里无法释然吧。叶知秋有叫她回,她也只是一个忙字应付。
  叶定山作为一家之主,这些都看在眼里; 他目前略为担心的是怕那些媒体又出来生事端。为此有些忧心。
  叶知秋安慰父亲:“不是还我这个女王陪着父亲大人吗,我应该能准时到场的,别担心啦。”
  “顺便帮你母亲想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找个什么不痛不痒的病例让我有所托词啊。”到时候被问到,肯定也只能说是夫人身子不舒服。叶定山多年官场各种突发情况都有提前预判,叶知秋发了个OK的表情。
  看下时间,叶知秋本来想给阿弥打个电话。
  今天阿弥不在学校,在大剧院里参加彩排,也不知道中午吃得好不好,会不会适应会场,毕竟对于她来说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过还没来得及拨号,刘导的声音便先响了起来。
  刘导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大概是中午的时候又喝了点小酒。自打妻子癌症去世后,刘导的酒量便一直往上飘。
  “可是爸爸一时也走不开呢。”刘导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不过一听就是在和女儿打电话。
  刘导和女儿关系向来不大好,每次赶上女儿有什么节假日的时候时间上总安排不开,久而久之,女儿都已然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和妈妈亲近也是必然。
  可是今年刘导妻子不在了,女儿便显得有些孤零零。
  前几年跨年,刘导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今年也以为会是这样,便没想过调班的事情,现在女儿打电话来说希望他能去看她主持的学校晚会开幕。
  刚开始说得好好的,到后边女儿几乎在电话里哭起来,你不来,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五十多岁的刘导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妻子去世后也就这么一个依托了,最后只好捂着电话来问叶知秋。
  叶知秋其实也有迟疑的,不过相比起刘导,她觉得自己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那下午我休息下,晚上的班我来吧,让科室里重新安排一下。”
  有时候赶上这种节假日,班次临时变动调整都是很正常的。
  叶知秋也就不忙着打电话了,等科室将排班调整好后,她就利落地脱了大褂,准备去趟大剧院。
  “那就太谢谢小叶了。”刘导和女儿确认完时间后,一满面生笑,呵呵前来拍了拍叶知秋的肩膀。
  叶知秋收拾着东西,将头发打理好,摇头的同时有些叹息:“现在身上还有酒味呢,一会多喝点荼,这都快到点了,别一会上手术还是这个味。”
  不过刘导饮酒有量,以前便一直控制着,就是不知道最近是否还保持着以前的习惯。量少的话,喝几杯茶,休息会就散了的。
  叶知秋这会刚下楼便听见一伙医护人员嚷叫的声音:“转院过来的,这不开玩笑嘛。”
  “这种时候转院,怎么想的。”
  “快不行了,直接送胸外科。”
  叶知秋看着一干人员扶着轮床飞奔而过的身影顿了下脚,本来这台手术应该是她接的,现在直接被替到刘导手上了。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赶完这场再走呢。
  不过也就一小会,吵闹的声音远去后,她便收起了心里的胡思乱想,抬脚出了医院的大门。她没有注意到医院正上方的红色十字于阴沉的天空下有些黯然。
  阿弥在上午的时候就与合唱团的同学一起到达了省大剧院排练。
  为了这次在知秋面前好好表现,阿弥对于合唱的事情很是认真,二十六人的合唱形式,作为女高加上形象较好,她被安排站在前面。
  由于参与汇演的单位和组织很多,所以彩排时间有限,在等待彩排的过程中,阿弥就捏着手机听着会场里的音乐出神。
  秦雨和苏久久这段时间都不大和她说话了,张雅是一直都那般高傲不轻易与人说话,其它同学又都有各自熟悉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李思芮年纪又太小,没能参与合唱。
  有时候仔细想想,阿弥便又有了小时候在学校里那种被孤立的感觉,不过每次稍有失落的时候,她便会多想想知秋。
  没关系啊,有知秋呢。
  阿弥抿着嘴痴痴笑了下。叶知秋有些莫名,甚至以为隔得十几步远阿弥就发现了她。
  阿弥听觉和嗅觉都很敏感,便也不至于这么出神入化啊。
  不过阿弥笑完后,面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竖着耳朵听着周边环绕的音响声,向着舞台灯光静默。
  叶知和秋这才意识到,原来又小阿弥在犯傻。
  当眼睛被轻捂住的时候,阿弥吃惊不小:“知秋,你这么早就来啦。”
  “开心吗?”叶知秋轻揉了下阿弥的脸蛋,其实她要和阿弥说件不太开心的事情。
  刘导家里的情况,叶知秋一直都是清楚的,自他妻子去世后,女儿同他的关系变得更加生疏,这次难得女儿让步,希望刘导去看表演,肯定是应该去的。
  所以叶知秋下午不上班,晚上到十一点。
  “省汇演的跨年是从十点开始到十二点半,我能赶到的。”叶知秋这样安慰阿弥,合唱节目一般都会安排在后面,说不定知秋正好可以赶上阿弥的那一场。”
  其实大剧院离省院有点远。
  阿弥没能掩饰住心里的失落,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关系的,我会等知秋。”
  本来叶知秋想看看阿弥彩排,可是由于上午阿弥所在合唱团已经排过一次了,所以下场排的时候已经拖到了五点多。
  叶知秋赶着去上班,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到时候我爸会坐在前面,到时候他会照顾你的,你同他坐在一块好吗?”
  “你见过他的。”叶知秋征询着阿弥的意见。
  父亲叶定山和母亲不一样,叶定山为人大气,虽然对叶知秋最近的一系列行为也不满意,却并不因此而对阿弥有所偏见。
  相反,叶定山倒还挺喜欢阿弥,叶知秋能感受到这点,所以便有意让阿弥晚上同父亲坐在一起,这样总有人照顾她,同时也显得父亲不那般寂寞。
  “因为我妈今天不来,我晚上也不能来,所以没人陪爸爸。”叶知秋笑着说:“所以让阿弥替代知秋陪爸爸跨年好不好?”
  除了这个原因,叶知秋也是想借这种机会让阿弥多同异性相接触。
  阿弥比较排斥男性,甚至会表现出恐惧的一面,她和心理医生聊过后,得出结论大概是由于阿弥打小就比较小接触异性,再加上外婆的干扰,造成了她对异性过份的误解。
  消除这种误解的方式就是多让她和好相处的异性接触,能稍微放松情绪。
  叶知秋自认父亲便是一个极为好相处的异性了。
  知秋都这么说了,阿弥只好点头,她其实也不讨厌知秋爸爸的,知秋爸爸笑起来比唐叔叔还要温和的感觉。
  “那我先回医院了。”叶知秋捏了捏阿弥的脸蛋,微微笑着:“到时候送你一份惊喜。”
  一份很大,很大的惊喜哦。
  被她这么一提醒,阿弥才想起来,她也有新年礼物要送给知秋的。不过最终她还是摁了摁背包,没有拿出来。
  等晚上啊,知秋会来的。
  她说:“好呀,知秋,我等你。”
  希望今天不会那么多事情吧,能赶在十二点之间就最好不过了。叶知秋这般想着便在夜色来临前进了医院。
  刚好碰到匆匆出门的刘导。
  刘导神情不大好,大褂上还有许多血迹都没清干净,脱大褂的手还有些抖,最后他从抽屉里拿出酒瓶猛罐了口。
  “还……顺利吗?”叶知秋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看样子是个历时很长的手术。
  刘导抹了把嘴,摇下头,额头灰白发丝跟着甩了下:“没活下来。”
  这大概是令医生最难受的结果了。
  病人的生命就结束在手术台。叶知秋出来的时候正遇上哭嚎和叫嚷的家属,护士大美显然刚从中脱手,情绪也很糟糕:“本身就是个情况很严重的病人啊,这些家属到底是想干嘛呢。”
作者有话要说:  稳住,大概七十章内会复明吧。
我想,然后虐阿弥是不会虐的……

  第60章 等你到天明

  参与元旦汇演的同学每个人都可以领到两张家属票。
  阿弥也领到了两张; 她本来想给知秋的; 可是叶知秋说她用不到。
  作为市长家属每年类似的汇演; 叶知秋都是可以坐在VIP专席上的; 因此她建议阿弥把票给到千欢和范小祝她们。
  千欢说最近天气冷是烤摊的旺季,走不开; 阿弥只好把票给了小祝,剩下的那张; 当然是礼节性地送给了温老师。
  温和难得把她的悍马开出来一回; 直接就从家的位置奔到了天海城。
  即使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天海城也从来不会冷落了节日,到处的广告牌都换了标语; 挂出各种八九折的优惠信息。
  就连集装箱上都喷着各种庆祝新年彩绘。
  范小祝从拳场出来; 脸上还画着一个鲜明的彩色队标,额角一抹三色小彩,手里是刚才不知道被谁塞的气球。
  走到小车车边; 范小祝将气球的线系在后视镜上,拿出手里的抹布开始擦拭汽车玻璃。
  只要温和不出现; 她基本不开这个车子; 天海城本就是货运地; 每天都有大货车出入,没两天,车子就完全被灰尘蒙盖了。
  今天会去大剧院。范小祝已经习惯性地猜测着温和肯定会让她去接。所以当一辆大悍马轰隆隆地停在小车车边上时,范小祝也只是撇了撇嘴。
  大车小车一放近了比,迷你小车车显得更加迷你了。
  温和并不急着下车; 隔着玻璃在车上看着范小祝忙前忙后擦洗车子。这种感觉很惬意。
  天气冷了,范小祝的光头不好总裸|露着,总会带个软绵绵的帽子,有时候是线帽,有时候是布的,偶尔也会是棒球帽。不管是什么样的帽子,都很难掩去她眉眼间那股纯然的秀气。
  很水灵。
  冬天时范小祝总是穿着各种黑白蓝撞色的休闲运动衫,脚上踩双大AJ显得人更加单薄和削瘦。
  不过实际上把衣服一脱,身材还是蛮好的,没有看上去那般瘦,各处肌肉很均和。
  享受地发完呆,温和便拉开车门,将长腿迈了下来,撩完头发的手手插进西裤口袋里,双眼微眯,语气冷漠,一副不容拒绝的地口吻命令道:“开车。”
  范小祝缩了缩肩膀,转而看见温和后,立马就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
  她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娇羞。自从上次醉酒脱了衣服后,她便再没能在是温和面前直起腰来。
  温和的意思是让小祝开悍马。
  好帅……小祝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抖,她发现还是玩具车开得自如些,像这种大型猛兽虽然也好控制,可往公路上一放就显得有些占地,超车并不轻松。加上自打上了路,温和的眼神就一直没从小祝脸颊上移开,甚至眨也没眨。
  范小祝大气敢不敢出,闷声不响地把车驶进大剧院地下,才敢转过来看着温和仍旧呆怔的眼睛:“温、温老师,我们到了。”
  温和噢了声,手伸了过来捏住范小祝的下巴,另一手拿出在手里琢磨了好久的湿巾。
  即使手够长,在这种大空间里,温和也不得不把身子往前凑了再凑,反光的镜片在范小祝眼间闪烁不止。
  温和说:“干干净净的挺好看,别往脸上抹那些没用的东西。”
  范小祝看不清温和的眼睛,只能感受到她冷漠的语气里带出来的呼吸,有些热度,不过也只是片刻之间。
  是糖味的。
  汇演现场很大,家属席相对来说,位置比较居中,不会太偏,但也不会太靠前面。
  在表演台下边的是特殊来宾席,摆着十几张圆形小桌,有大有小,是专门为省市高层传领导及家属准备的位置。
  除了这一个特殊的地方,在舞台两侧的前排位置则坐着许多手持着专业摄影器材的一干人,多半都是各地方电台或者媒体人。
  范小祝找到位置后给阿弥打了个电话,连续打了两次都没有通,小祝只好坐了下来,估摸着阿弥这会定然是很忙的。
  实际上阿弥一点儿也不忙,只是老师要求大家注意平静心态,以免到时候声带紧张,所以不让拿手机。
  很多同学的家人都找来了后台,确认出场没有那么快后,便带着她们去了观众席,并答应会在合唱开始前回来的。
  “阿弥,你的家人没有来吗?”有不是很相熟的同学问阿弥。
  阿弥对着眼前的黑暗笑了笑:“我没有关系的。”
  这样说,比我没有家人好许多。
  原本闹哄哄的备演厅忽地就空了下来,阿弥算着出场的时间,由于歌曲名字的特殊性,她们的合唱被安排在十二点前一些。
  知秋肯定赶不到的。
  这是阿弥算来算去的结果,她抿着唇失落了好一会,最后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就听见有凌乱厚重的脚步声向她移近。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来,去外边坐吧。”
  阿弥偏了下头,很快认出这是知秋爸爸的声音,她赶紧站了起来,怯怯地叫了声:“叶伯父。”
  叶定山点点头答应下来,同时对身边那些工作人员说:“散了,都散了,我说我能找着人的,你们干你们自个的事去,别跟着我。”
  阿弥这才想起来,知秋让她陪着叶伯父一起看演出。
  “来,别呆着,走吧,要不要我牵着你?”叶定山上前轻轻拍了拍阿弥肩膀,和叶知秋不同,他对于怎么和盲人相处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阿弥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小孩子,他本来想拉着阿弥走出去的。
  阿弥躲了下,同时定在原处,侧耳去听,她明明有听见一声很轻微的咔嚓的声音,此时再听却没有了。
  阿弥将手背在裤子后边,试着往外挪:“我能自己走。”
  叶定山只好走在前边,每走几步站下来等阿弥一会。他耐心倒是好,两人慢吞吞走到座席边是,开幕音乐已经响起。
  除了舞台上,四下都漆黑一片,叶定山不得不每走一步便微扶着阿弥,总算是磕磕巴巴地坐到了位置上。
  叶定山周边还坐着许多领导班子的人,见了阿弥都侧目来看,眉眼里微有笑意。
  这样的环境对于阿弥来说很吵闹,她听到许多陌生的声音,比如闪光灯的声音,礼炮的声音,摄像机在前边轨道上来回移动的声音她都无从猜测是什么。
  叶定山更多时候是与旁边席位上的人小声交流,在节目开场的时候会低头和阿弥说一下节目名称。
  阿弥想去找小祝她们,可她不知道怎么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怎样的环境中,明明于万千人海,却仿如置身孤岛。
  尽管舞台上声音很响亮,阿弥却仍旧能够听清楚旁边叶定山与人的谈话内容,即是无心,也都听得分外清楚。
  “老叶啊,最近风声紧,你可得悠着些。”
  “就是,你这好端端带个小姑娘出来也不怕别人说道。”
  “白副,看你说的这什么话,人家小娃娃,我女儿的朋友,能说道啥。”这是叶定山的声音,他已然自觉地把声音压低了。
  叶定山又说:“说实话,候选我真不感兴趣,都这把年纪了,想陪夫人出去多走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