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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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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有在宿舍里说她现在正在治眼睛,以后有一天会看见的。
  反正迟早会看见,干嘛要学这种瞎子才用得上的东西呢。这是在学校的时候那个高傲的,会弹钢琴的张雅的原话。
  阿弥现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可是她不敢直接和这个凶巴巴,冷冰冰的老师说。除非必要,温老师基本不和阿弥说些多余的话。
  不过每次她讲解文字的时候都很容易懂,所以尽管阿弥总是开小差,也能很轻易地记住字的字法和意思。
  好像不是很爱学习呢。
  叶知秋站在楼梯口已经好一会了,见温老师向她看过来,便只轻轻点头,并不吱声。
  阿弥在识字方面的基础完全空白,甚至连盲文用纸这些都不了解,想要在短期内掌握读写字本身就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叶知秋特地就这个问题接触过好些有特殊教育经验的家庭教师,之所以挑温和,一个是因为她为人看起来比较正派,不苟言笑,而且有很丰富的教学经历。
  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温和就很正式地提出,她可以让阿弥一学期内掌握盲文的入门基础,一年内达到普通的小学生识字水平,要求是叶知秋不可以干扰她教学。
  叶知秋说到做到,此时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等着下课时间。
  站在楼梯口刚好可以看到阿约弥的侧脸,叶知秋已然注意到阿弥的嘴巴有好几下都抿一抿,有时候又轻轻地翘起来,似在嘟噜什么。
  阿弥若是看得见的话,会是个调皮的孩子吧,有小脾气,会使性子,有时候又爱撒娇。
  叶知秋想着想着,面颊上就不由生出抹笑意。
  在走近阿弥之前,她只觉得阿弥是个有些小倔强和安静得过份的孩子,慢慢接触得久了,她才发现,在安静面具后面的阿弥其实有着很寻常的一面,撑起她这些寻常面的却是阿弥难能可贵的纯粹。
  她的纯粹表现在欢喜和悲伤上面。
  阿弥开心的时候居多,所以不开心的时候很容易感觉得到,至少叶知秋能感觉到阿弥上完课一点也不开心。
  不过阿弥还是很礼貌地整理着桌子,站起来给温老师鞠了个躬:“温老师明天见。”
  “明天见。”温老师冷漠地点头,路过叶知秋身边也没有说话,依然只是冷漠地点头。
  最近范小祝等不到阿弥下课,只能自己先吃饭,吃完饭差不多六点左右就踩着她的死飞去天海城。
  这是她第二次在阿弥门口遇见那个阿弥说的凶巴巴女老师,前轮差点蹭上老师的裤腿。
  “温、温老师好。”范小祝不擅言辞,不过基本的礼貌还是有,连带着审美也不错。她上次已经和阿弥讲过了,这个温老师也很漂亮。
  不过温老师和叶知秋的漂亮不一样。
  叶知秋是精致,优雅,温老师是很简单的知性,鼻梁上架着无边框棱形眼镜,齐肩短发四六分齐整地披在耳后,稍是低头垂下眼帘,就有种能将人一眼看穿的深意。
  每次都是白衫衣,套深色系休闲西装,西裤,休闲皮鞋,手里拎着个方方正正的公文包,包边上插着把五十公的长尺。
  温老师只是稍一顿步子,一双细长的眉眼微眯着,将范小祝上下扫了遍,便又迈着178的大个,往外走去没拎包的右手随即插进了裤口袋子里。
  背影里竟透出几分痞态。
  那个眼神……
  范小祝吞了下口水,将我是好姑娘几个字生生咽回了喉咙里转而从死飞上站了起来,人顺着马路往前挪到阿弥二楼窗户边喊了声:“阿弥,我走啦。”
  “嗯,好,明天见。”阿弥微微站起身,亦是向着进风的窗口回应道,她这会还不知道叶知秋就站在边上不远的地方看着她呢。
  温老师走了后,阿弥一个人在房间里直跺脚,把写字板,盲笔,到课本全都好好地数落了一遍。
  “就说你,怎么这么小,拿着真累人。”阿弥是这样说笔的,说写字板的时候最气了:“你为什么这么多孔,每次都要我上下错位。”
  “还有你啊,怎么这么厚,那么多字我都认不出来,害我被温老师训。”最后,阿弥轻叹了口气:“温老师会不会告诉知秋啊。”
  见她数得起劲,叶知秋也就没走近,打算从旁听听这个小话唠是有多少怨气要发泄。
  被范小祝打断了思路,阿弥也就停止了数落,只把东西堆到旁边拿出了叶知秋之前给她买的纸笔。
  比起那些复杂的点点点,她更喜欢写知秋的名字,而且还没有那么累,能写上一天,写满好多张纸。
  叶知秋轻轻往前挪了些位置,看见纸上三个字时有些哑然,要是学习能这么起劲和执著就好了。
  叶知秋伸手轻掩住阿弥的眼睛,玩着乐起不疲的游戏:“猜猜我是谁?”
  “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
  叶知秋噗嗤笑出了声,以前阿弥可不会这样说,她顺势接下去:“不是。”
  “那就是世界好善良的公主。”
  这都哪里学来的,叶知秋再次否认:“不是。”
  “是阿弥最喜欢的知秋。”
  阿弥其实故意说这些的,只要不提名字,知秋的手就会在她眼睛上停久一些,眼睛上热热的安稳让她有种错觉,好像眼前的黑暗只是暂时的。
  所以她很喜欢这个游戏。
  叶知秋笑了,轻捏着阿弥的脸蛋问她:“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才害怕温老师告状?”
  阿弥捂住被捏过的地方,偏过头,眉头紧了紧:“知秋,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知秋听见她说的那些话了吗?写字板和纸笔那些都是知秋帮她挑的,她这样对它们被看到实在是太不好了。
  叶知秋犹豫着要不要说具体时间的时候,街上轰的一阵声音打扰了她的思路,使得她向窗外的长街上眺去。
  阿弥也被吸引了:“知秋,那是什么声音啊?”
  “是摩托车的声音。”
  “可是摩托车怎么会这么响呢?”阿弥有些不相信,长勺街这种地方,四个轮子的车不多,可三轮车和摩托车每天都来来往往,数不胜数。
  长勺街的街灯才亮起,一辆黑红相接的两轮跑车似夜幕下隐形的野兽匍匐于人群中暗自加速。在街尾的时候,又是一个低沉的涌动声,红黑色的身影若离弦的箭飞上了车流萧条的先峰路。
  唰的一声,像阵风似的,转而消失了。
  踩在死飞上的范小祝吓了跳,接着就踩着车子从先峰路上往下拐去,临了忍不住伸长脖子望着远处那道射线羡慕不已:“好酷啊。”
  “是更大一些的摩托车,样子更好看,跑得也会更快。”叶知秋望着消失在远处的那道残影,若有所思。
  她没有告诉阿弥,骑车子的是温老师。
  “阿弥好像不喜欢写字。”叶知秋很快回过神来,帮着阿弥将桌子上的器具整理好。
  提到写字,阿弥也就没有再去想摩托的事情,她有些愧疚地拧着手指:“嗯,我觉得学这些没有用。”
  “学习知识怎么会没用呢?每个人都在学习。”叶知秋有些失望,不过仍然保持着语态的平和,尽量不让阿弥觉察到。
  阿弥抿着唇,最终还是把张雅的话说了出来:“反正我以后会看见,学这些东西就用不上了。”
  万一看不见呢?
  叶知秋皱了皱眉头,她不想把这种难受的话说给阿弥听,毕竟阿弥说的也不完全是错的。
  “每个人都在学习,都在工作,如果阿弥不学习的话,不觉得是在虚度掉大把的时光会很可惜吗?”
  从阿弥的抱怨里,叶知秋大致明白到,阿弥虽然看不见,可她和普通人一样,不喜欢枯燥的学习也反感突然到来的压力。
  阿弥抿了抿唇:“我可以写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了。”
  光是写名字有什么用呢。
  “阿弥,我希望你的生活里可以丰富多彩些,比起每天的无所事事,学习虽然会辛苦,但多少会有些收获的,对吗?”
  阿弥似懂非懂,话语却仍旧清脆而干净:“我不想生活丰富多彩,我想每天和知秋在一起。”
  叶知秋没来得及打断阿弥任性的话,就又听见阿弥继续的声音,有些沉静甚至夹杂着些许悲伤。
  她说:“我想和你虚度时光,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的话。”
  知秋肯定又要说我了。阿弥赶紧笑着摇了摇知秋的手:“我知道啦,知秋要好好上班,要按时回家,要陪家人,以后还要结婚,不会虚度时光的。”
  阿弥也会努力,可是阿弥又没有家人,也不想和男人结婚,要是知秋不陪着阿弥了,开炸鸡店又有什么用呢。
作者有话要说:  土拨鼠式尖叫——评论再次没达标。
阿楠式微笑,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故事总是要继续的啊。
愿此生,遇到一个将大把时光捧放到你裙边的她。

  第47章 没有对不起

  温和早上骑车并不进长勺街里; 跑车的声音到街头低吼一车就嘎然而止; 她从车上下来; 解下头盔扶好眼镜框; 将有些乱的头发整齐地顺到了耳后转过身,习惯性地轻抿嘴唇这便融进了与她形象形成极大反差的街道。
  现在还不到七点半; 不过长勺街上住着的都是些工人小贩到这个时间也都差不多在街边咬着包子,揉着眼睛蹬着小绵羊或者三轮车; 或者自行车准备出发去劳作了。
  在这样三三两两; 迷迷糊糊的人群中; 温和一身正装,一手拎个斜插五十公分长尺的公文包; 一手随意地兜在裤子口袋子里的模样很惹人注意。
  范小祝专门买了食材给阿弥炖汤喝; 顺便在煮了个面当早餐,六点多就开始搞,现在汤差不多了; 她想等阿弥下来后煮面。
  弄好了这些后她才把刚才带过来的药放在桌子上,把镜子摆好; 然后背对着镜子; 手里拿着药却不知道怎么办。
  后背那里有块擦伤; 不是比赛的时候弄的,范小祝看到就不免有些气。因为是地下拳场,时不时会有些堵拳输了就大吵大闹,聚众闹事,虽然是少数; 可真打起来便乱得很。
  乱到范小祝都记不清砍她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好在不严重。
  温和每次七点多就会到,见门关着,也不敲,也不叫,一七八的个子忤在窗边等着阿弥下楼。
  对阿弥这个学生,温和其实没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只是觉得小姑娘长得很俊,还算乖,跟其他视障学生比起来,心态也比较稳,不会吵吵闹闹。
  相比阿弥,温和对叶知秋的印象反倒深刻些。
  叶知秋即是不开口,站在那里,也能让人感受到她的优秀,从头到脚都匹配得上精致二字,尤其知道她是医生的时候,温和略为意外。
  在工作忙碌之余,还能让自己保持随时随地的优雅,实在是难得,最重要的是这么个特别的女人还能抽时间出来照顾个没什么关系的瞎子。
  真是令人不解。
  温和隔着窗户注视着屋内的人和物,镜片在冒热气的汤锅后边隐约闪光,细长的眼里不见一丝波澜。她怔怔地盯着屋里那个寸头女生,心里却七弯八绕地整理着着阿弥和叶知秋的关系。
  她收的学费可不便宜,叶知秋付了大半,阿弥付了个小数额。这又是为什么呢?
  纹身也太复杂了些,温和还在发呆,一动不动,不过脑袋里总算是开始思考眼前的场景了。是去打架了吗?
  不知道输了,还是赢了。
  范小祝左手换右手,手里掐着个棉花棒不知道要怎么办,总也探不到后背,不由得有些捉急,于是把身上宽松的衬衣又往下褪,方便把双手都抽出来。
  这样稍微能挨到伤口。
  范小祝看着瓶子里的药,咬了咬牙,想着还是直接用倒的吧。她又担心直接倒会弄在地板上,于是她准备起身去找个东西铺一铺。
  刚站起来就发现一动不动,个子差不多顶到窗户上边框的温老师,正目光严肃的盯着她看。
  啊,我以为胸上也会纹纹身呢——胸上如果纹的话是什么样子呢?打圈圈吗?温和仍旧沉浸在对纹身的思考中,专注而细致。
  “温、温老师。”范小祝全身有种发冷的感觉,隔着窗户的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微眯着,像是把犀利的刀子要将她剖开来琢磨般。
  在声音的召唤下,温和总算是收起了发呆的状态,微微颔首:“帮我开下门。”
  范小祝这才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然后去开了门。大概是受了阿弥的感染,她每回见了温老师都有种害怕的感觉。
  若非我是个拳手,可能见了她就会逃跑。范小祝心里是这样想的。
  温和不晓得范小祝在想什么,进来将包包放到桌子上,便转而盯着灶上的还在炖的肉看了眼,继而又低头拿起了桌上的药瓶,稍一侧头,眼镜就向下滑下些许。
  范小祝缩下身子,秀气的眉头愁成个正八字,然后她就听见温老师冷漠地命令道:“坐下。”
  范小祝这个人是个典型的学渣,上学的时候碰见老师就要赶紧的躲起来的那种,一被老师点名就结巴得说不出话,最喜欢听的就是老师失望的那声坐下。
  条件反射,范小祝裹着她宽松而略微凌乱的衬衣,静静地坐到了桌边凳子上。
  温和话不多说,又是一低头一个眼神微眯的示意,范小祝就将衣服脱下,将后背裸在温和的视线里。
  疼的同时有点痒,还有些凉,还有些暖。
  涂的药水是红色的,稍微涂多些,就会往四周散开来,极为难看。作为一个强迫症,温和有些受不了。
  一定要涂得笔直笔直的,恰到好处,每涂一下,温和就要将药水吹干,以免它洇开来和周边的纹身显得格格不入。
  要是时间够的话,我能画个新的纹身出来。温和如是想着,顺带看了眼时间。
  按理说,阿弥这个点应该下来开门。可她有听见小祝在楼下的声音,于是仍旧抱着手机,坐在床边等知秋的电话。
  早上七点钟的时候,她给知秋打电话,知秋没有接。
  她记得知秋今天是正常上下班的时间,换在以前,知秋必然都会接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接。
  阿弥有些忐忑,知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会不会是生病了。还是昨天说的那些话,让知秋生气了。
  总之,昨天阿弥说不想学习的时候,知秋就有些不开心。
  知秋不开心的时候,就会说很多话,给阿弥讲道理。所以阿弥有些怕知秋讲道理了,总是会忍不住地要打断她。
  知秋讲的越多,阿弥就会觉得自己越没用。有些不懂,有些即是懂了也觉得很难做得到。知秋讲道理的时候,阿弥几乎都理解成了,知秋在说,你这样是不对的。
  “你这样是不对的。”一个冷漠的声音这就在耳边想起。
  阿弥想得出神,竟然没注意到温和已经上了楼。
  温和此时站在桌边,眼睛稍一扫就注意到桌子上堆了好几大张写满字的草稿纸,纸上一笔一划写的都是叶知秋。
  阿弥下意识地把手机背到了身后,生怕被抢去似的:“温老师早。”
  “你该吃早餐了,我们八点就要上课。”
  温和留下这句话就又下了楼,走进炖汤的香味中,以精准的分析能力找出了阿弥家的碗筷,冲洗干净,放到了灶台上,将一七八的大个子晾坐到了桌边,严肃而正经。
  温老师没说要喝汤,可是她既然多洗了副碗筷,小祝就只好盛了三碗汤。
  出于对温老师的害怕,阿弥最终还是放下手机,乖乖下楼下吃早餐。
  汤里没有放盐,口味偏淡,肉在炖前被灼过水,不油不腻。上乘。温和心安理得地在心里品评着到嘴的汤,眼角微扬看了小祝一眼。
  就是做汤的人奇奇怪怪的,有点可惜。
  “你们去上课吧,我来洗碗。”小祝眼神还可以,也或许是头发少的原因,虽然是低着头吃面,脑顶上稍凉就知道定然又是温老师盯了她一眼。
  温和并不接受小祝的安排,她只喝了碗汤,不吃面,所以动作快些——迅速地把自己的碗洗了,把手洗干净,默不作声地从包里拿出护手霜擦上。
  拎包,上楼。
  好可怕的老师呢,不苟言笑。小祝同情地看了眼阿弥。
  又要开始枯燥的摸读了。阿弥坐到桌子边,想起桌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草稿纸,伸手去摸时才发现都不见了影。
  温和斜倚在桌角,手里捧着一堆写满叶知秋的稿纸,一张接一张地翻开,最后手顿在其中一张。
  这张纸上的内容和其它的纸张的不一样,写的是,对不起,叶知秋。
  温和将这张纸放在阿弥面前:“摸读上面的内容。”
  每次都是这样的开头,阿弥努力打起精神,想表现好些,她点点头,接过纸张在面前摆正,伸手顺着纸边开始摸。
  她能正确摸读的字还很少,只能记住基本的字母。
  ……可是这上面没有字啊。阿弥头稍微低下去,手指重新在整张纸上摸了再摸,这次她确定了这个纸不是平时上课用的纸张。
  阿弥害怕温老师,于是再仔细摸了两回,她才轻声地提醒温老师:“这上面没有字。”
  “你自已写的字,摸不出来吗?”温和作势将纸收了回来,拿在手里甩了下,发出纸张和空气碰撞的声音。
  温和重新将正常的盲写纸放到阿弥面前,上面有突起的小点:“把这些字读出来。”
  阿弥会基本拼读,虽然有些慢,便多摸几回,还是能大概体会到是什么字。
  来来回回好几遍,她意识到,这是盲文的对不起,叶知秋。
  “连自己写的是什么都区分不出来,不觉得难过吗?”温和推了下眼镜,语调里没有任何的情感,直白而冷漠:“你没有对不起叶知秋。”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厚重的课本被拍到了阿弥的面前,温和不喜欢说废话,只淡淡道:“上课。”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能不能理直气壮地过一次百评啊,每次不过百都哭唧唧加更的我不要面子的鸭?

  第48章 今日份加更

  叶知秋最近的作息又变得和认识阿弥前一样; 只要在家; 便会准点出现在餐桌上;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手机总会放在旁边。
  叶定山平时也忙; 早上吃完早餐总是坐在桌上看报纸,听见叶知秋的手机不停地振动; 烦恼之余,也有些好奇:“手机响了怎么也不接; 看看是谁; 别耽误了正事。”
  以前电话一响叶知秋就接; 今天连着响了好几遍都没反应也不摁掉。显然不对,叶定山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林岚却不同。
  叶知秋说过的话一直像根针似地扎在她心上。
  “我喜欢她; 所以想对她好,没有目的,不求回报。”
  叶知秋说:“对我阿弥是感情上的喜欢; 和朋友有些不同,可是也不至于像恋人; 我能够守好自己的底线; 什么该做; 什么不该做,我有分寸。”
  叶知秋以为,她和陆北南的婚姻并非基于感情,而是伦理式的结合,就像公式一样; 男人加女人,繁衍和教育后代形成完整的生活状态。
  林岚早就因着这种观点再三批评过叶知秋。
  哪里有人能完全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呢,有时候,很多人连自己真正的意愿是什么都不清楚。
  “我不是那些人。”
  林岚当时气得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
  无奈至极。
  叶知秋最致命令的缺点就是过于骄傲。她的成长道路上满是成功,她的人生计划,总是无往不利,近乎完美。
  不过叶知秋最大的优点也是骄傲,这种骄傲使得她从小到大都会严格地按照自己的预定好的计划作出选择。
  所以对阿弥喜欢和操劳并不影响她正常的下班班,不影响她和家人偶尔聚餐,也不影响她和陆北南约会。
  所以,她并没有动摇和陆北南结婚的念头。
  是吧?
  林岚看似不再主动问起阿弥的事情,实际上,对阿弥的事情,她早就一清二楚。得知阿弥去上学了,她更是松了口气。
  阿弥那孩子虽然瞎,可无论是身段,还是气质神态都很招人喜欢。林岚前天还上庙里许愿了,专门求菩萨保佑,希望阿弥跟其她小姑娘做朋友去,不要再老是粘着她家知秋。
  大概是显灵了罢。看到叶知秋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林岚现在别提多宽慰,可也是小会,她便看见叶知秋还是决定接电话。
  只是叶知秋手还没来得及摁下去,来电页面便闪了下,是那边取消了拨号。
  叶知秋叹了口气,林岚心里却是越加肯定了当初的想法,在她看来,知秋的同情和怜悯总归会是一时的。
  林殊这么多年为叶知秋做的难道还少吗?阿弥和林殊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又凭什么能让叶知秋记挂这么久。
  看到叶知秋没有往回拨电话,林岚便安心下来伸手帮叶定山揉了揉肩膀:“我们宝贝女人儿可真是厉害。”
  做事收发自如,确实不像是感情用事的那种普通女人。 
  看得出来,阿弥这会正在进行枯燥的拼读,她脸侧窗外的天气依旧阴郁。
  细长的手指在厚重的书上摸索着,嘴巴一张一合拼读着摸索出来的字音。相比昨天,阿弥面上已然平静了很多。
  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叶知秋这会刚下手术,眉目里全是疲态,盯着手机看了会,整个人便慢慢舒展开来,笑了,然后才有些不舍地将视频关掉返回聊天界面。
  “温老师辛苦。”
  点完发送,叶知秋不禁松了口气,看样子温和还是有两下子的。
  阿弥这两周以来对学习都没什么热情,上课的时候也一直很敷衍,叶知秋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她嘴上不好去责备她。
  阿弥从小就在别人的嘲笑和外婆的责备中长大,看似很坚强,遇事总能抱着纯粹的心态微笑面对,可那不代表她不需要关怀。
  有好几次,叶知秋都注意到,她语气稍是严肃些,阿弥就免不得惶惶不已。
  昨天阿弥说不想学习,叶知秋是很生气的,不过她还是极力将心里的失望给掩了下来,陪着阿弥吃了饭,也说了晚安。
  她不想过于苛责阿弥。
  叶知秋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她多哄哄阿弥,阿弥就会因为让她开心而认真读书。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想成为阿弥学习的动力。
  所以让阿弥端正学习态度的任务被叶知秋转交给了温和。
  从视频里可以感受到阿弥学得很认真,只是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叶知秋也大不清楚,温和这个人很冷淡,不怎么主动回复。
  叶知秋有些担忧,在微信上问道:“你没有凶她吧?”
  其实这种考虑完全是多余的,温和是所机构里的兼职老师,带过好几个学生,为人虽然有些冷漠,可是教学质量和家长点评都很好。
  教学的时候虽然很凶,可从来不会大声呵责学生。
  她的履历叶知秋都能的到背如流了,不过关于她的正职,叶知秋却有所怀疑。
  温和的简历里栏里只说正职是自由职业,其它便没有了。
  “叶医生,有病人。”在护士的催促下,叶知秋将手机放回了置物柜里。
  置物柜里黑乎乎的一片,短暂的静逸后,柜里亮起幽幽的光,手机屏幕亮起一个简短的回复:“没有。”
  温和面不改色地把手机装起来,一手尺子,一手搭拉在裤口袋子里,低头看了眼阿弥。心里盘算着答应叶知秋的事情。
  说起来还是有些难搞。
  以往学生通常会因为自身的障碍而没什么朋友,可是她们的家人却会因为孩子有障碍而加非疼惜。
  在这种环境下的小孩子比较好哄,年纪又偏小,有好奇心,稍加引导就会主动学习。可接按几次后,温和发现,阿弥和她们不一样。
  阿弥没有家人,朋友们也都有各自的生活,就连叶知秋也只是偶尔抽空过来看望她。
  可怜的大孩子。年纪上来说,阿弥已经没有了小孩子的那种热情,她现在更多时候想的就是谁谁谁什么时候会来找她玩,其中最常想到的就是叶知秋。
  阿弥对叶知秋简直就是着了魔般。温和如是想着便又低头看了眼桌子上写满了字的纸,陷入沉思。
  上午拼读,下午就是重复式的抄写,阿弥此时手指有些发麻,不过每次想起温和那句,你连自己写了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她怠惰的心就又吊了起来。
  “嗒嗒嗒嗒嗒……。”
  盲笔在纸上书写的声音一直未曾间断,速度上已然有了不小的进步。温和抬手看了眼表,已经四点钟。
  阿弥过于投入,以至于忽略了时间,也忘记了,今天下午上课只到四点,然后就要去学校的。之前她每次去学校都是叶知秋来接。
  认真的样子挺讨人喜欢,不过也就三分钟热度,没有目标和动力,估计坚持不到几天。
  温和站直身子,整理着提包:“今天我送你去学校。”
  “嗒……嗒……”
  写字的声音渐渐慢下来,阿弥以为听错了,手都有些控制不住,仍旧胡乱地在写字板上点着:“知秋会来接我。”
  “她要上班,没有时间。”
  “没关系,我等她。”阿弥这才想起来,今天周日四点钟就下课,她坐正身子,静静地将课本写字板这些收起来。
  温和拎着包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阿弥。
  阿弥将文具一样一样收拾进书包背起来,把衣服叠放好装进袋子里。然后她就在床上坐了下来。
  温老师没有走,她很少走动,总是站在窗边,或者倚着桌子。阿弥能感觉到,温老师身上总是香香的,小祝说,那是香水味。
  阿弥露出一个笑脸,向着温和的方向说:“知秋会来接我的,对不对,温老师。”
  知秋今天正常班,如果加班的话的,六点多应该也有时间,大不了就不去上自习,挨骂也没什么的。
  阿弥不怕被老师骂,反正以前也老被人骂。
  想等知秋来接。
  “不对。”温和推了下眼镜,伸手就把旁边的椅子往前一拉,正对着阿弥坐下:“知秋为什么要来接你?”
  阿弥一时有些怔。
  “知秋是个厉害的人,她读过很多书,走过很多路,救过很多人,每个人都喜欢她,她为什么要来接你,你一无所有还看不见,而且什么都不知道。”温和用长尺挑起阿弥垂下的头,想着废话少说,尽量不扯叶知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为什么要读书?因为这样你才能了解,你看不见的世界。”
  阿弥转开脑袋,将下巴移离尺端,抿着唇不说话。
  啊,差点忘记了,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叶知秋手动加了一条,说不可以和学生过度亲密,因些才专门带了把尺子。
  温和将尺子收回来在手心敲了敲:“今天你喜欢的知秋不会来接你了。”
  四点……
  四点半……
  阿弥仍旧紧抱着袋子坐在床上,她不信知秋不来接她,另一方面,她不断地回想着最近知秋说的每句话。
  肯定是阿弥哪里做得不好了,对不对。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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