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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丑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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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马无救停下了脚步,用了然的目光上下打量对方。
鹿难烛被盯的直发毛,说道:“巫马阿姨,不是有意占用你的房间,秦怡正在收拾,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请问有没有我俩的换洗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二更到了,关于半斤批霜的事情,并非我胡言乱语。
我国国医圣手,施今墨老先生在他的晚年第二次解除一个古怪的病例,
患者四处检查,拍片,都没毛病,到了老先生哪里,开的就是半斤批霜,给患者服下后,打出了一盆虫子,患者就好了。
我当时就想,可能是中蛊了……就用在了这里。
巫马无救:辣眼睛,真是辣眼睛!
鹿难烛:【一脸无辜】我们怎么了?
夏秦怡:【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第89章 88
巫马无救看着鹿难烛这副懵懂无辜的样子; 就知道这个木头还没开窍。
“你随我来。”
“好。”
二人来到厢房密谈了半个时辰方出。
鹿难烛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间里; 夏秦怡迎了上去:“怎么样小鹿?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鹿难烛的目光有些躲闪; 扯出了一个笑容; 回道:“没什么,巫马阿姨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找我过去说了一点我爹娘的事情。”
“哦,这样啊。”
夏秦怡看出鹿难烛的情绪有些不对; 但对方不说; 她也不会逼问。
“秦怡……”
“嗯?”
“我可以问一下你父亲的名讳吗?”
“当然; 我爹叫夏明乾。”
鹿难烛的心头一松,沉吟片刻; 说道:“你们家的名字; 都是有讲究的吧。”
“嗯,当然了,我爹爹那一代正好有兄弟八人; 他们的名字就是从五行八卦中的乾、坤、震、巽、离、坎、艮、兑,取的。”
“哦……那; 我记得你的七叔好像叫夏明巽; 按照这个排序不应该是四叔吗?”
夏秦怡笑道:“除了乾坤二字是按照顺序取的之外; 剩下的字都是根据叔叔们的生辰八字,从里面挑的最合适的。”
“那,夏明震是你几叔?”
“他是我三叔,我二叔钟情于经营之道,并不会武功; 当年我三叔夏明震和我爹爹并称双杰,只可惜……”
“那你和你三叔的感情怎么样?”
“你今天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我三叔据说是个少年英才,相貌堂堂,武功卓绝,听爹爹说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很好,不过他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时候三叔还很年轻,尚未成亲。”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看看饭好了没。”
说完,鹿难烛逃出了房间,夏秦怡看着鹿难烛落荒而逃的身影,又看了看外面还没亮透的天色,心中划过一个猜想。
鹿难烛一直慌不择路的跑,跑到一个陌生的院子,停了下来。
耳边,回响起巫马无救的话。
“小鹿,你爹在二十多年前,曾潜入华夏山庄盗取凤血刀,并且击杀了庄内一位公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对方应该叫夏明震,当年的夏明震在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新秀,前途无量,也正是因为这样,华夏山庄才会对你爹不死不休的追杀,以至于你爹夺船出海,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的追了三天三夜,最后击沉了你的船,再后来你爹被你娘救起,之后你爹带着你娘私奔,并有了你,之后的事情你应该也有记忆,不知为何你爹的行踪暴露,再度引起了华夏山庄的追杀,但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比如你娘并非中原人士,以你爹圣子的身份,完全可以带她回到西南,为什么要逃到天山去呢?”
“巫马阿姨……这些你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
“上次匆匆相认,我并不了解你,你是瑶姐姐的遗孤,如果得知了全部的真相,要去替你爹娘报仇的话,凭你现在的实力,只会步上你爹爹的后尘。我也有私心,希望故人之女好好活着,其实有些时候,报仇并不是那么重要,如果你父母还活着,他们一定希望你可以快乐的生活下去,所以他们才会,至死都不告诉你他们的过去,原本我是想咽下这个秘密的,可是这件事你外公也知道,他老人家曾经发过毒誓不救华夏山庄一人,我告诉你,是希望你有所准备,要么劝夏秦怡隐藏身份,要么,你就想办法说服你外公,他很欣赏夏秦怡,想收她做关门弟子。”
“巫马阿姨,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我来到中原后,也曾试图打探瑶姐姐的消息,利用五毒教的势力和一些其他的途径,只可惜我没能找到你娘……你不用怀疑,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这片江湖上稍微有些年纪的人,都知道这段往事,只不过后来你爹消失,过了这么久,没人再提起罢了。”
“爹爹去偷凤血刀,杀了秦怡的三叔,华夏山庄的人追杀了爹爹近十年,爹爹被逼无奈带着我和娘亲逃到了天山……”
鹿难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童年零散的记忆一一浮现:在她六岁之前,他们一家三口颠沛流离,有的时候甚至正在吃着饭,突然有人挥舞着兵器杀进来,爹爹带着幼小的她和不会武功的娘亲,一次次突出重围。
如今,鹿难烛自己也走上了武学之路,她知道一个身受内伤的人,拼死战斗的辛苦和风险。
可以说她爹爹后来伤的那么重,和这些追杀的人脱不开干系。
她该怎么办?这份仇怨到底应不应该就此放下?
夏秦怡得知真相,还会原谅自己吗?
隐瞒?可是对方有权力知道真相。
自己曾经欺骗过她太多次,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解开了所有的误会,自己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还有外公,外公那关要怎么过呢?
鹿难烛一片混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双鬓全白的老人,穿着灰色的长衫,负手走来。
公孙衍一觉醒来,听到院子外面有声音,便走了出来,看到来人是鹿难烛,他很高兴。
鹿难烛还没见过鬼医,她看着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对自己露出慈爱的笑,莫名生出一股亲近来。
“这么早就来看外公啊。”
鹿难烛怔了怔,一股暖流划过心田。
“外公~”
“欸!”公孙衍听到这两个字,有些激动,他昨夜辗转想了半宿,就怕鹿难烛不认自己,没想到他的担心成了多余,看着面前这个与爱女七分相似的脸庞,公孙衍湿了眼眶。
他走上前去,拉起鹿难烛的手臂,往屋里带:“你刚刚醒来,受不得寒,快随外公进屋去烤暖炉。”
“好~”
鹿难烛端坐在凳子上,身旁小几上放着一杯正冒着白烟的茶。
公孙衍自打进屋就一直在笑吟吟的打量着她,让鹿难烛有些拘谨。
公孙衍捋了捋胡子,笑道:“你都长这么大了,长的真像你娘。”
鹿难烛甜甜一笑,生命中突然多出了一位至亲长辈,她欢喜,也夹杂着些许羞涩。
“丫头,这么些年,让你受苦了,外公没能早点找到你们母女,是外公对不起你们。”
“外公……您别这么说,这些年我们过的很好。”
“好?哼,要真是过的好,你娘怎么会年纪轻轻的就病死了?”
公孙衍看了看鹿难烛,话锋一转,安慰道:“外公年纪大了,老糊涂,你可别生外公的气。”
“不会的外公。”
“你娘……得了什么病?”
“其实,我娘她不是生病,而是为了救我爹爹,我爹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身体时常发冷,最后一次娘亲束手无策之下,抱住了爹爹,用身体给他取暖,结果爹爹没保住,娘亲自己也被寒气所伤。”
公孙衍双手紧紧的攥着椅子的扶手,双唇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外公,对不起,我替我爹向您道歉。”
公孙衍看了鹿难烛良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终究是瑶儿自己的选择,也怪我,当初要是顺了她的意,也不会演变成这天这样,你娘……葬在哪里?”
世隐村的事情,除了夏秦怡之外,鹿难烛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她并没有隐瞒公孙衍,将后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听晴儿说,你是怪侠的传人,原来还有这番机缘,也算苍天待你不薄,等你的身体彻底养好了,带我去看看你娘。”
“好。”
“外公……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您。”
巫马无救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拉开房门一看,鹿难烛一脸慌张的站在门口,她侧过身子让对方进来,人还没等站稳,便急吼吼的说道:“巫马阿姨,沧龙剑和凤血刀在哪里?”
“让我收进了密室里,怎么了?”
“能不能现在带我去取!”
“好,出什么事儿了?”
“我没能说服外公,他知道秦怡的身份以后,发了好大的脾气,我……我打算带秦怡离开这里。”
“你随我来吧。”
二人快步来到密室,巫马无救将装有刀剑的长匣还给鹿难烛,说道:“小鹿,你想过你们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吗?”
“外公要秦怡以命相抵,他说,他以子孙后辈盟誓,绝不能救华夏山庄的人,要给秦怡下同样的毒,才不会违背誓言,秦怡现在武功尽失,我只能带她先避一避。”
“我了解衍公的脾气,他是一个说的出,做得到的人;没想到连你都说服不了他……”
“巫马阿姨,来不及了,我要带秦怡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更到了,不一定会有二更了,身体不适,不过我现在尽量写,要是能写完就发出来。
不好意思大家。
又到了一个剧情的分叉点,你们是喜欢看虐虐的,还是一段相对平稳的田园过度呢?
现在大约写了55%左右的剧情了。
你们说,小鹿的爹爹杀了夏秦怡的亲三叔,小鹿的爹爹被华夏山庄追杀了将尽十年的时间,这算是什么样的仇呢?在你们看来,小夏和小鹿能跨过这个坎吗?
问句不恰当的话,你们要是小夏/小鹿,会怎么办?
第90章 刀剑合一的危机
巫马无救却一把拽住了鹿难烛的胳膊:“你爹的事情; 你告诉她了吗?”
鹿难烛犹如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 显得有些踌躇;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低声说道:“时机成熟,我会告诉她的; 这件事她有权知道,我不会隐瞒的。”
巫马无救欣赏的说道:“你能这样想最好; 有些时候; 隐瞒要比真相的伤害更大。”
“谢谢巫马阿姨; 这次别过,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说什么傻话; 你带着小夏出去避一避也好; 我拿只飞鸽给你,我们随时保持联络,等衍公的气消了; 你再带小夏回来。”
“外公他,真的会想通吗?”
“给他一点时间吧; 他最疼爱的就是你娘; 会有这样的反应; 也是情理之中的,你不要怪他。”
“我没有,只希望外公不要再生气了。”
“小鹿,出去了以后,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定下来; 不要四处乱跑,警觉些,一旦发现不对,马上转移,不要硬拼,这瓶丹药你拿着,虽然没有上次的效果好,关键时刻也能救命的,这个盒子里面有几颗避障珠,坐我的马车走。”
“我记住了,巫马阿姨保重!”
巫马无救看着鹿难烛跑开的背影,最后一句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她本想告诉鹿难烛,她和夏秦怡手中握着两把神兵,江湖已经无处可以容身了。
就算没出衍公这件事情,她也打算让他们俩先出去避一避,昨日她接拜帖,焚天也不知嗅到了什么消息,要来五毒教一叙。
这不过是一个借口,对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过来一探虚实的。
巫马无救没有和焚天正式交过手,也不打算和焚天撕破脸,更不会拿整个五毒教去冒险。
凤血刀和沧龙剑曾经一正一邪,尚且能在江湖中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如今刀剑合为一处,谁收留它们,谁就会成为整个武林的公敌!
她与鹿难烛,夏秦怡二人的交情并不深,也没有立场去劝说二人放弃其中一样,与其费力不讨好,不如明哲保身;等她们有朝一日自己看透这一层,五毒教还是她们的港湾。
凭借她巫马无救的威望,单单只“占有”凤血刀或者沧龙剑之中的一样,旁人也不敢说什么。
再有就是……
她昨天在草药园子站了一宿,想了很多,私心里并不希望鹿难烛时时出现在公孙晴的眼前。
巫马无救目光复杂的看着鹿难烛消失的地方,默默说道:保重了,小鹿。
“碰”的一声,鹿难烛推开了房门,看到夏秦怡安好的坐在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小鹿?”
鹿难烛一把抓住夏秦怡的胳膊,问道:“秦怡,你愿意跟我走吗?”
夏秦怡怔了怔,她本想问问出了什么事,但看到对方脸上的郑重和焦急,将疑问咽回肚子,点头道:“我愿意。”
“好,我们现在就走!”
二人拉着手跑了出去,要了一辆马车,离开了五毒教。
西南之地,因有不归林这个天然屏障,所以内部的警戒很松,再加上马车上有五毒教的图腾,一路上畅通无阻的出了不归林。
出了林子,鹿难烛惊喜的发现:她之前丢下的马车居然还在!
想来也是,世人惧怕西南神秘的瘴气,不归林外面几十里都没有什么人家。
“秦怡,咱们的行李还在!没有丢!”
鹿难烛高兴的跳上了搁置的旧车,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二人一起动手,将马套在了旧车上,再次上路。
相同的路,相同的马车,相同的人,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的。
鹿难烛赶着马车,夏秦怡戴着那张丑面具,坐在鹿难烛的身旁。
沧龙剑和凤血刀就放在马车里,二人一路谈天说笑,丝毫没感受到赶路的枯燥。
越往东走,越繁华;鹿难烛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都美的惊艳,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夏秦怡就不同了,路人并不知道那是面具,只见慢悠悠的马车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子的容貌雌雄莫辩,比世间许多女子还要美,而坐在他旁边的女子,已经丑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这样的组合让人心惊肉跳,男子太美,让人留恋,而不小心看到旁边的女子,又会受到惊吓。
更让人感到诡异的是,这二人谈笑风生,男子看向那丑女的眼神十分温柔,不时还会传来笑声。
男子看到这一幕,都会面露不屑:一个男人长的那么妖艳,莫不是哪家的名伶小官,被这个丑女赎了身?
而女子见到这一幕,先是面露痴迷,而后更多的是羡慕,世间竟有这样的奇男子,不在意女方的容貌。
“小鹿,我们去哪里?”
“到了前面大一点的镇子,我去买一套车夫的行头,再买一顶毡帽,还有染料。”
“为什么?”
“这张面具实在是太显眼了,我不喜欢路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你,况且华夏山庄的人见过这张面具,以防万一,接下来的路,我们就扮作车夫和夫人,你觉得怎么样?”
听了鹿难烛的解释,夏秦怡的心中甜蜜,主动挽住了鹿难烛的胳膊,笑道:“我倒是觉得这张面具挺好的,戴着它,我能更能看清楚人心。”
鹿难烛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倒是没错。”
夏秦怡靠在鹿难烛的肩膀上,两条悬空的腿前后摆动,俨然出门踏青的小姑娘。
“我不想摘嘛~她们肯定是嫉妒。”
“嫉妒什么?”
“你看,你那么好看,又穿着男装,旁边却坐着我这样一位丑女,她们不嫉妒才怪呢。”
鹿难烛笑道:“听话,你若是喜欢,我们可以转道去一趟并州,我买一张新的给你,保证要多丑,有多丑~”
夏秦怡朝对方的小臂掐了一把,嗔怪道:“讨厌,人家才不是恋丑,就是觉得好玩嘛。”
“我知道,不过这张面具还是丢了吧,留着它只会是个祸害,到了并州,我们买两张新的。”
“那好吧。”
“你的面具都是在并州买的吗?”
“嗯,我从前救过一个人,是北丑一族的,他给了我一个地址,就在并州的城隍庙,他手里有好多面具。”
“北丑一族我听说过,是个很神秘的家族,比华夏山庄存在的时间还要久,听三……听说,他们手中掌握的财富并不比华夏山庄少,只是一直隐藏在暗处,做一些神秘的事情。”
“嗯,我也略有耳闻。”
“然后呢?然后我们去哪里?”
“嗯……戴上新面具以后,我倒是可以带你四处走走。”
夏秦怡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我现在武功尽失,不想让你冒险。”
鹿难烛转过头,盯着夏秦怡的侧脸:“你都知道了?”
“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没告诉我,是怕我接受不了,可是蛊拔除后,我试了几次,一点内力都没有了。”
“秦怡,对不起。”
夏秦怡低下了头,看着不住向后退去的土路,低声说道:“我现在没有武功,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了,也不是什么夏女侠啦,所以……我不想让你冒险,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
鹿难烛拉住了夏秦怡的手,温柔的说道:“即使你没有了武功,依旧是夏女侠,你古道热肠,心存正义,这都是大侠应该具备的品质,武功没了可以再练,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这一幕,被路边的行人看见了,无不觉得诡异惊悚。
鹿难烛考虑良久,做了一个决定。
“秦怡,你愿意修炼《天魔功》吗?”
“《天魔功》?怪侠留下的武功秘籍?”
“没错。”
“你不是说,你已经烧了吗?”
“我在谷底待了三年,日夜翻看,早就能背诵了,等回到世隐村,我们去谷底住些日子,我一字一句的教你,你自幼习武,内力虽然没了,但无论是根基还是经验,都比当年的我强多了,《天魔功》玄妙神奇,用不了多久,你的武学造诣一定能超过我。”
“可是……怪侠不是说,天魔功已经不需要第二个传人了吗?”
“我想师父她老人家一定会体谅我的,或许师父当初觉得《天魔功》的威力太大,若是传开了,会引起武林争斗,但我相信你,你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小鹿,谢谢你……其实,我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也看开了,我不想再做什么庄主了,有没有武功都是无所谓的。”
鹿难烛的目色黯然,说道:“你学成了《天魔功》,我也能安心些,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有自保的能力,等你练成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听着鹿难烛仿佛告别一样的话语,夏秦怡的拳头紧了又紧,其实她已经大致猜到了。
她也同样迷茫着,甚至暗暗希望对方也不要提起,她也就这样装作不知情,一直,一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二更到了,哎呀妈,真是大力出奇迹!我本以为我胃痛难忍,肯定写不完了。
结果状态居然这么好,而且写着写着,我把胃疼的事情给忘了,沉迷在文字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第91章 近在咫尺的相思
到了下一个城镇; 鹿难烛买了一身车夫的行头; 又买了好些水分染料和几味草药。
进了客栈房间; 夏秦怡端坐在圆凳上; 鹿难烛拿着调好的染料碗,蹲在她的身前; 笑着说道:“这个不比面具,涂在脸上可能不是很舒服; 我要把你所有露出的部位都涂上这个颜色; 这里面加了一种特殊的草药汁; 如果不是长时间的泡水,需要用另外一种草药才能让它褪色; 并不影响洗漱。”
夏秦怡看着碗里的染料; 觉得很有趣,便主动把头伸了过去,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鹿难烛用手指蘸上染料; 均匀的涂抹在夏秦怡的脸上,染料带着丝丝凉意; 闭着眼睛的夏秦怡触感变的敏锐; 鹿难烛的手指纤细柔软; 正一寸一寸的划过自己的皮肤。
夏秦怡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升温变红,心中懊恼:自从看了巫马无救的书以后,每次和小鹿抱在一起,或者睡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的闪过书中的图画; 而且身体也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磨人,驱使她靠近对方,却羞涩不已。
作为华夏山庄的继承人,她的书房经过层层筛选,像巫马无救那种书籍,是绝对摆到她面前的。
这些天闲暇时,她也会思考,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图册存在,难道女子和女子之间也可以……可以做那些夫妻之事吗?她本以为两个女子在一起最多就是彼此相伴一生。
脸上很快涂满了染料,鹿难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换角度打量夏秦怡的脸,看到不自然的地方就会修改一二。
“你看看。”夏秦怡睁开眼睛,透过鹿难烛怀中的铜镜,看到自己。
脸上皮肤的颜色已经完全改变了,是一种病态的颜色。
“明日我再帮你把眉眼和颧骨的高度改变一下,最好把发式和着装都换了。”
“小鹿,你的手真巧。”
“这有什么,为了村子的安全,我在没遇到北丑族人之前,面具下面也会化妆,等到了并州我买张新面具给你,就可以把这个洗掉了。”
“来,把手给我。”
鹿难烛托着夏秦怡的手掌,将染料细细涂匀,弄好了两只手,拿到一起对比了一下,见并无差异,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下面该涂脖子了,为了保险起见,染料要涂到锁骨的位置,你把衣服脱了,去床上。”
鹿难烛说的自然,听到夏秦怡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见夏秦怡迟迟不动,鹿难烛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道:“我转过去。”
夏秦怡看着鹿难烛的背影,脸仿佛要滴出血来,也多亏有这层染料挡着。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声,这次重伤痊愈后,鹿难烛发现自己的内力似乎更加深厚了,五感也愈发敏锐,听着布料声,她的心头划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小鹿,我好了……”
声若蚊蝇,鹿难烛却听的一清二楚,当她转过身,看到坐在床上的夏秦怡,刚压下去的异样感觉,喷涌而出。
只见,夏秦怡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上半身不着一缕,低着头,两条胳膊环抱在胸前,纤细的胳膊并没有完全挡住胸口,春光若隐若现。
鹿难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幕冲击到了她心中的一点,比起床上的人,她显得更加不安。
鹿难烛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拽下了叠在床位的被子,裹在了夏秦怡的身上。
“天寒了,小心着凉,这样就好。”
“嗯。”夏秦怡又羞又恼,她怎么就没想到裹着被子呢?
夏秦怡将双臂伸出被子夹住,露出了两片肩膀,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抓着被面。
鹿难烛双颊的温度升高,舔了舔发白的嘴唇,低声说道:“秦怡,把头抬起来。”
夏秦怡轻咬下唇,闭着眼睛将头扬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鹿难烛坐在她身边,手指蘸上染料,动作轻柔地,一下下涂抹着夏秦怡的脖子。
“别动哦,染料要是没干就动,看上去会不自然的。”
“嗯。”
怕夏秦怡坚持这个姿势辛苦,鹿难烛吸了一口气,向夏秦怡的脖子上吹了过去。
带着鹿难烛体温的热气,一下下打在对方的脖子上,热度很快被未干的染料吸收,又会觉得有些冰凉。
夏秦怡虽然一直咬着下唇,但那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了一阵难耐的娇哼。
“怎么了?”
“没……有,有些痒。”
“哦,我怕你一直这么仰着头会累,没想到你怕痒,要不然你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吧。”
说着鹿难烛绕到了夏秦怡身后坐下,双手揽着夏秦怡光滑的肩膀,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柔软的皮肤贴在有些粗糙的布料上,夏秦怡的背部有些痛,有些痒,就像她此时的心情般磨人。
“好了,都涂好了,脸上的妆容每天都要画,天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早起床我再给你画。”
“好,你……先转过去。”
“啊,好!”
夏秦怡重新套上肚兜和中衣,睡到了床铺的里面,面朝里,将整个背部和大片的空床留给了鹿难烛。
“好了。”
鹿难烛脱下外衣,钻到被窝里,夏秦怡因为武功尽失,这些天以来,她们住的都是一间屋子。
每次投宿,看到她们二人天差地别的容貌,掌柜的都会露出诡异的神情。
夏秦怡觉得那张面具新奇,戴上了就不肯摘,可是每次看到旁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夏秦怡时,鹿难烛的心里都会闪过一丝愠怒。
对此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她自己是不在乎这些的,可是放在夏秦怡的身上,她就会很在意。
所以她才会如此着急的为夏秦怡易容。
鹿难烛了却了一桩心事,轻快的呼出一口气,扯了扯夏秦怡的中衣,唤道:“秦怡?”
“嗯?”
“你今天怎么啦?心情不好吗?”平时睡在一起的时候,夏秦怡都喜欢缩到自己的怀中,今日却留给她一个背,这让鹿难烛非常不习惯。
“没有~”
“那你今天怎么离我这么远?”
夏秦怡的心砰砰直跳,犹豫片刻,还是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转过身子往鹿难烛那边挪了挪。
后者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鹿难烛并没有睁眼,伸出一条胳膊,朝着光源处轻轻一挥,房间中陷入了黑暗。
夏秦怡惊道:小鹿的武功怎么又精进了?这些日子并没有见她练功啊?不,应该说,她从来没见过鹿难烛练功。
武学一路,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任何内功法门,都需要终其一生,持之以恒的修行和努力。
包括她的几位爷爷,年岁已经很高了,还保持着晨练,打坐,踩梅花桩的习惯。
难道,《天魔功》真的如此玄妙神奇?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精进,还是说,有其他的奥秘呢?
鹿难烛赶了一天的路,身体乏累,很快就睡着了。
夏秦怡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弱光亮,偷偷打量对方的侧脸。
温和的轮廓,高挺的鼻子,饱满而鲜红的嘴唇,她已经好久不敢正眼看鹿难烛了,自从看了那些图画。
只有在对方睡着的时候,偷偷打量,以解那种近在咫尺的相思。
第二天醒来,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夏秦怡刚穿好鞋子,见一个端着托盘的男子推门而入。
她吓了一跳,刚想出声质问,却看到了对方那熟悉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神。
“小鹿?”
“嗯,是我,没认出来吧,快来吃饭吧。”
鹿难烛已经换上了马夫的行头,头顶还带着一顶齐眉的旧毡帽,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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