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丑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既然两位认识,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苏慕白打量着鹿难烛身上的男装,面露狐疑:“鹿姑娘,别来无恙。”
鹿难烛微笑着点了点头。
苏慕白心道:这位鹿姑娘好像与魔教的丑侠有些渊源,怎么会突然在此现身?而且还是一副男子装扮?
当然,苏慕白手中并没有切实的证据,他和夏秦怡的好事将近,对方又与面前的这位姑娘交好,他自然也要以礼相待。
苏慕白笑道:“鹿姑娘这是要特别赶去华夏山庄,给秦怡妹妹道喜的吧?”
道喜?喜从何来?
鹿难烛点了点。
苏慕白笑的更加友善了,秦怡妹妹说过:这位鹿姑娘并不会武功。想她一个孤女出门在外,女扮男装也方便些,对方既然是特意去道贺的,不如一起上路。
苏慕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鹿姑娘这份心意,苏某在此谢过了,不过此去华夏山庄还有一段路程,如果鹿姑娘不嫌弃,可以和我们一道。”
鹿难烛点了点。
“鹿姑娘还没吃饭吧?请上座。”
带着心中的疑惑,鹿难烛随着苏慕白来到了桌前。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鹿姑娘,秦怡的好友,到华夏山庄道喜的,正巧碰上,我邀请她一同上路。”
“姑娘?”
“鹿姑娘好!”
“哦……原来是嫂夫人的好友……”
听到这个称呼,鹿难烛皱了皱眉,看着苏慕白,目光冰凉。
苏慕白笑道:“你们不要乱说,秦怡妹妹尚未过门!”
说完,在鹿难烛耳边低声说道:“我这帮师弟口无遮拦的,鹿姑娘勿怪。”
鹿难烛攥紧了拳头:成亲?秦怡和苏慕白?江湖上不是盛传秦怡与自己私奔,怎么突然又要和苏慕白成亲?
回到客房后,鹿难烛一夜未眠,连日来不分昼夜的赶路,让她的身体十分疲惫,这会儿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鹿难烛索性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子,看向天空:既然要成亲了,也就是没有危险了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成亲”两个字,她的心钝钝的痛了起来。
“我的身份敏感,去了只会给她招来祸患,不如走吧。”
鹿难烛摸黑收拾行装,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举在门前的手,怎么都推不下去。
她想见夏秦怡一面,找个机会告诉她,那天,自己一时口不择言说错了话,并不是那个意思。
还有,她想当面恭喜她,恭喜她就要大婚了。
鹿难烛默默转身,将收拾好的包裹,随手丢在了桌上,抱着沧龙剑坐在桌前,直到东方露白。
华夏山庄的弟子来敲响她的门,告诉她下楼用饭,准备出发。
鹿难烛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回了女装。
她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吸引了天穹剑派弟子们一众目光。
她浑然不觉,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的吃了过早饭,无视掉了所有打量的目光。
口不能言,成了她最好的理由,即使不回答别人的搭话,也不会失礼。
苏慕白命人给鹿难烛牵来一匹马,队伍上路后,鹿难烛才发现,天穹剑派押解着一队马车。
车辕上均悬挂着红色的璎珞,车上的东西也都贴着红纸,是给华夏山庄送的聘礼。
鹿难烛的目色一黯:看来,婚事已经定下来了。
又三日,车队穿过樊梨城,来到了华夏山庄的山门前。
早就有华夏山庄的两位管事,带着一众家丁护院在山门前迎接,苏慕白翻下高头大马,来到夏权,夏福二人面前,拱手说道:“晚生慕白,见过两位管事。”
夏权,夏福笑道:“苏少侠真是太客气了,用不了多久,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师父和几位师叔会在下月十四准时赶到,命晚辈先带着一众师弟来送上聘礼。”
“三老太爷已经在庄内设下宴席,请诸位少侠上山吧。”
“来人呐,把东西都抬到山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更到了,有点晚,二更应该能在12点之前完成,三更可能在12点之后,不过不要紧,明天还是三更。
刺激不刺激?惊喜不惊喜?
Surprise~~~~拿好,不谢~
有人问巫马无救的年龄,我来说一下,之前简单的提过一笔。
公孙晴比鹿难烛大四岁,巫马无救比公孙晴大四岁。
目前巫马无救二十七岁。
第69章 求你让我见见她
走在上山的路上; 喜庆的红色随处可见; 刺目又锥心。
耳边的交谈声; 欢笑声皆远去。
鹿难烛记得:上次这样光明正大上山的时候; 有夏秦怡陪在她的身旁。
一转眼,她就要嫁人了。
婚期就定下月十五; 还有二十天。
她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之前还说她有危险的; 为何就变成了大喜事?
可惜; 没人能解答她心中的困惑。
她爹爹是被华夏山庄打伤的;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就被夏秦怡的婚事砸的晕头转向。
夏福看到了鹿难烛; 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神色。
苏慕白适时解释道:“鹿姑娘是在路上和我们遇到了; 我看她一个姑娘家孤身上路不安全,又和秦怡妹妹是朋友,就自作主张把她也带来了; 福管事不会介意吧。”
“苏少侠哪里话?您放心,我定会好生安顿这位姑娘。”
听到苏慕白的解释; 夏福放下了疑惑。
鹿难烛被安排到了南苑厢房; 苏慕白则被请到了三老太爷那里。
“晚辈苏慕白; 拜见三老太爷。”
“哎,慕白无需多礼,再过几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可要好生对秦怡啊。”
“是,请三老太爷放心。”
“嗯~”
“这份; 是聘礼的礼单,请三老太爷过目。”
夏权接过礼单,呈了上去,三老太爷扫了一眼,笑道:“司徒掌门有心了。”
“三老太爷,不知……秦怡妹妹人在何处?晚辈想见见她。”
“欸,再有二十天你们就要大婚了,在此期间,新郎新娘不能见面;虽然身在江湖,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三老太爷教训的是,是晚辈唐突了。”
“无妨,只要你好好对待秦怡,老夫就安心了;我已经在正厅设下宴席,就请慕白带着你的一众师弟入席吧,老夫这几天身子不太爽利,让明巽替我招待你们。”
“谢三老太爷!”
三老太爷负手走在前面,夏福跟在身后。
“秦怡怎么样了?”
夏福的闻言,露出心疼神色,回道:“大小姐她……还是不肯吃东西,三老太爷,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没到婚期,大小姐的身体就先垮了!大小姐她,已经数日滴水未进,小的怕大小姐出事,趁着她昏睡的时候喂她喝了点水,不如……停了软骨散吧!”
“哼!停了?她跑了你负责?”
夏福张了张嘴,不再说话了。
三老太爷停下脚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色稍缓,说道:“阿福啊。”
“小的在。”
“你是不是在怨老夫狠心?”
夏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的不敢。”
“罢了,你起来说话。”
“是。”
“唉……大哥走的早,将明乾留下来交给我辅佐,明乾宽厚仁义,侠风豪骨,武功也是同代兄弟中的翘楚,二哥四弟自然不会有异议,只可惜明乾的子嗣单薄,只留下秦怡这一个独苗就去了,三房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的几个儿子,死的死,废的废,只有一个明巽,明巽也只有一子,却天生筋脉淤堵,终日坐在轮椅上,说不定哪一日啊,我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三老太爷!您……您别这么说,洵少爷会好起来的。”
“我一把老骨头,看开啦,不想再骗自己了,这么多年,要能治,早就治好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阿福啊。”
“小的在。”
“你是家生子,从前和阿权一直跟在明乾身边,老夫知道你们二人对秦怡的期许和感情深厚,可是这次你也看到了,秦怡竟然做出了这般有辱门风的事情,不顾名节的与那魔教妖人厮混在一处,也多亏是她迷途知返,自己回来了,不然老夫就算是赔了这条老命,也保不住她了!”
“是……小的明白。”
“二哥身边的忠仆丁酉被杀,青竹和飘雪也未能幸免,只有丙火提着一口气跑回来了,他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吧?”
“记得。”
“老夫为了保住秦怡,亲手拍死了跟随老夫三十年的忠仆,如今,只有秦怡顺利完成这门婚事,才能洗脱她的嫌疑,才能保住她继承人的身份!”
“三老太爷,小的明白您的苦心,只是心疼大小姐。”
“老夫又何尝不心疼呢?她可是在我的膝下长大的呀!你放心吧,喂她吃的软骨散并没有副作用,只是会让她暂时失去内力而已,婚礼过后,老夫自然会给她服下解药,有了夫君,也许就会断了对那魔教妖人的念想,而且秦怡若是能早日生下子嗣,对她的地位也有好处。”
“是。”
夏福将三老太爷送回去,来到了厨房,端了一碗莲子粥,朝暖阁走去。
门口的护院看到夏福,拱手道:“福管事。”
“嗯,大小姐今天情况怎么样?”
“挺安静的,就是……不肯吃喝。”
“哎,开门。”
“是。”
两名护院分别从怀中掏出一半钥匙,合在一处,插到门上的锁孔里。
夏福端着粥碗,来到暖阁二楼,敲了敲门:“大小姐,小人夏福,我进来了。”
房内没有回应,夏福推开了房门,见夏秦怡脸色苍白的挺坐在桌前,神情颓丧。
夏福心中一叹,对门口的守卫说:“你们先下去吧,我同大小姐说两句。”
“这……”
“怎么?我同大小姐说两句话都不行?你们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在这听着?”
“小的不敢,只是几位老太爷吩咐了寸步不离,不过既然福管事您开口,小的先到那边去候着。”
夏福冷哼一声,进到夏秦怡房中,反手关上了房门,将粥放在桌上,躬身站到夏秦怡身边,轻声说道:“大小姐,您身子没力,怎么也不去床上躺躺?”
夏秦怡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一动不动。
“大小姐,您都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小的给您端来了莲子粥,熬了好几个时辰,莲子都炖烂了,小的喂您吃一口。”
夏福端起碗,舀了一勺递到夏秦怡的嘴边。
可是夏秦怡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不张嘴,不眨眼,目光空洞的盯着某处。
夏福试了几次,夏秦怡都不为所动。
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精神萎靡的夏秦怡,夏福双目泛酸。
他是家生子,从小跟在夏秦怡父亲身边,夏秦怡出生以后,他和夏权看着她长大,夏秦怡小时候,还不及他的大腿高,就会绕着自己一口一个“福伯伯”,长大之后,夏秦怡贵为大小姐,却从未把他当成下人看待。
此时,看着原本灵动的小姑娘,变成这般模样,夏福眼眶一红,颤声说道:“大小姐,我求求您了,多少吃一点儿吧,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要我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
夏秦怡听完夏福的话,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有的划过苍白的脸庞滴在衣服上,有的则拐了个弯,浸湿了已经干裂的嘴唇。
可是,即使这样,夏秦怡还是倔强的不肯张嘴。
夏福懊悔地将粥碗按在桌上,以手掩面,默默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他用袖子擦了擦脸,搬过凳子坐在了夏秦怡的对面。
看着这个仿佛被抽去生机的女孩,夏福想了很久,抱着尝试的心思,说道:“大小姐,您的朋友,小鹿姑娘来看您了。”
听到“小鹿”两个字,夏秦怡晦暗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很快又散去了光芒,沙哑的呢喃道:“不可能。”
看到夏秦怡的反应,夏福大喜过望:“是真的,大小姐,小人可以用性命担保,今日小人与夏权奉命下山迎接苏少侠,在队伍中看到了鹿姑娘,苏少侠说:他们在乌江镇遇到,担心小鹿姑娘孤身上路有危险,就带着她一起来了。”
夏秦怡用仅有的一点力气,拉住了夏福的胳膊:“她现在在哪?”
“小的把她安排在了西苑,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服侍的丫鬟婆子,都是按照上次在楼里养伤的规格安排的……大小姐!?您,您怎么又哭了?”
看到夏秦怡哭的比刚才还要伤心,夏福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福伯,我想见她。”
夏福为难的说道:“大小姐,这……”
“福伯,算我求求您了,让我见见她,我想见她,带我去见她,或者带她来……”
夏秦怡这几日经历了人生中的大悲之事,又数日不吃不喝,还被喂下了封锁真气的药物,能挺这么多日已是万幸,听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近在咫尺,她激动之下,竟昏厥了过去。
“大小姐!大小姐!”夏福一把抱住了夏秦怡,把她安顿到床上,大喊道:“来人呐,来人!快来人!”
“嘭”地一声,房门被撞开,护卫看到房中的情况也愣了。
“快,快去找大夫,通知三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二更来了,回答一个问题,关于性别的:作者君是一个猛妹子,?(? ???ω??? ?)?
第70章 眼泪只为你流下
三老太爷先一步赶到; 看到夏福正在夏秦怡的床边痛哭; 走到床边; 用手指在夏秦怡脖颈一侧按了按; 见还有脉搏跳动,问道:“怎么回事?”
“回三老太爷; 大小姐突然昏倒了,求求您赐下解药吧; 大小姐要是有什么; 小的也不活了!”
“说什么傻话?等大夫来看过再说。”
不一会儿; 大夫背着药箱被护院拽了进来,看到床上躺的是夏秦怡; 大夫吓了一跳:最近听说大小姐回山庄; 却一直没有看到人,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大夫习惯性的将目光投向三老太爷,却在后者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隐晦的警告神色。
大夫慌忙收回目光; 为夏秦怡诊脉,这一搭之下; 终于明白了那警告的目光从何而来。
大夫的冷汗流了下来; 迟迟没有开口; 在心中揣摩三老太爷那目光的含义。
“大夫,你说话啊,大小姐怎么样?”
大夫看着夏福张了张嘴,又听到背后传来三老太爷低沉的声音:“仔细点看,若是出了纰漏; 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大小姐,她,只是普通的昏厥,待小的为大小姐行针,应该会立刻醒过来,昏厥的主要原因是……心力交瘁,身体虚弱,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只要日后好生调养,就会恢复如初的。”
夏福听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三老太爷看着他给夏秦怡行了针,喂了水才离开。
“三老太爷,您不等大小姐醒过来吗?”
“欸,罢了;老夫怕看到这丫头的眼睛,心软!阿福啊,你要坚持住,再有二十天,就好了。”
“是,小的送三老太爷。”
夏福回来的时候,夏秦怡已经醒了,虚弱的靠在床上,也不知她问了大夫什么,后者一副为难的样子,躬身站在床边,头埋的低低的。
夏福看到夏秦怡醒,高兴的走了过去。
夏秦怡淡淡的说道:“谢谢先生为我诊治,你先回去吧。”
大夫如蒙大赦,告辞走了,出门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福伯。”
“大小姐,您总算是醒了!”
“福伯,我想见她。”
“好好好,福伯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时候能见到?”
“这个……”
夏福看了看门口,压低了声音说道:“小的这就去安排,今日戌时那班护卫有一人和小的私交不错,我把小鹿姑娘打扮成大夫领进来给大小姐请平安脉。”
夏秦怡抓紧了手中的被面,吸了吸鼻子,说道:“福伯,我饿了。”
“唉唉唉,你等等啊,小的这就去给你端粥来。”
“福伯,您可知我的刀现在在哪里?”
“哎,交与三老太爷保管了,等大婚过后,会还给你的。”
“我知道了。”
鹿难烛安静的待在西苑厢房中,夏福提着一个药箱来了。
院里的丫鬟请安道:“福管事。”
“你们都先退出去。”
“是。”
鹿难烛听到敲门声,拉开门,见夏福站在外面。
“鹿姑娘,小的夏福,是梨花秋水楼的掌柜,我们见过的,您还记得吗?”
鹿难烛点了点。
夏福继续说道:“可否让在下进去,有要事相商。”
鹿难烛侧过身子,请夏福进门,然后往空荡荡的院中看了一眼,随手关上了门。
夏福将药箱放在桌上:“鹿姑娘,我们家大小姐想要见您。”
鹿难烛的心跳加快,脸上的愁云消散,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夏福却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鹿姑娘,想必您也听说了,前段时间江湖盛传大小姐与魔教妖人丑侠私奔的消息,三位老太爷震怒,欲废去大小姐继承人的身份,好在诏令没有发出,大小姐自己回来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一言难尽,大小姐现在被几位老太爷关在暖阁里,她最近很不好,不吃不喝,瘦了很多;今日小人给她送饭的时候提起你,她一直说要见您,不知道您愿意冒险去看看大小姐吗?”
鹿难烛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桌边,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纹路鼓起。
见鹿难烛点头,夏福高兴的说道:“这是小的给您准备的药箱,酉时三刻,我来接您,今日大小姐的身体不好,我就说您是江湖上的神医,给大小姐看病的,见面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戌时三刻必须离开。”
“那……小的先走了。”
鹿难烛点了点头,出了房门,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咔吧”脆响,他足下顿了顿,随后快步离开了。
鹿难烛一时没有控制好,竟然硬生生的从桌沿上掰下两块木头来!
酉时三刻,夏福准时来接鹿难烛,看到鹿难烛的打扮,微微一怔:也不知鹿难烛是如何办到的,竟然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方木匣背在身后,身上挎着药箱,这么一看,确实有几分在江湖上云游的神医风采。
“鹿姑娘,请。”
夏福带着鹿难烛专挑小路,走到暖阁的时候,门口的护卫正好在换岗。
“鹿姑娘,稍等片刻。”
待退值的护卫走远,夏福抖了抖袖子,带着鹿难烛走了过去。
其中一名护卫看到夏福,立刻笑着打招呼:“夏老哥又来看大小姐啊?”
“嗯,这位是苏慕白,苏少侠带来的江湖神医,苏少侠听说大小姐今日昏厥,非常担心,但碍于风俗不能亲自来看大小姐,就委托这位神医待她来看看大小姐,顺便给大小姐请平安脉的。”
“好说好说,不过时间可不能太久啊。”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的。”
“得嘞。”
两把钥匙合二为一,暖阁的锁被打开了。
夏福带着鹿难烛走进暖阁,低声嘱咐道:“鹿姑娘切记,戌时三刻准时到楼下来,还有,房门口也有护卫,稍后我会把他们支开,但您也要留点神,别让大小姐说出过分的话来。”
鹿难烛点了点头,脚下的楼梯被踩的“啪啪”作响。
像她这种轻功大成者,走路多是无声无息的,此时竟发出这样沉重的脚步声,可见鹿难烛的心情是多么的愤怒?
当她看到门口那把锁需要两个人打开的时候,就已经联想到了夏秦怡的境遇。
这会儿,又听夏福说,连门口都有守卫,十九年来,她第一次涌现出杀人的冲动。
夏福说了不少好话,才带着守卫下楼去了。
鹿难烛直接推门进去,房间中的夏秦怡被吓了一跳!
她看着形容枯槁,面色苍白的夏秦怡,鹿难烛心疼的不行。
夏秦怡的身手,她是知道的,可是自己刚刚就在门外,她居然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五感退步至此,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怡!”鹿难烛看到夏秦怡摇晃的站了起来,立刻飞奔了上去,一把将夏秦怡抱在了怀中。
夏秦怡任凭鹿难烛抱着自己,她已经很虚弱,虚弱到甚至无力回抱面前的这个人。
夏秦怡将头枕在鹿难烛的肩膀上,不消片刻,鹿难烛便感受到了肩头传来的湿意。
夏秦怡艰难地抬起手,拽着鹿难烛的衣角,她哭的很压抑,低沉的呜咽仿佛直接从胸腔中传出一般。
鹿难烛紧紧抱着夏秦怡,一向坚强,鲜有落泪的她,眼泪不受控制的汇集到眼眶,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一滴又一滴,落在夏秦怡的身上。
鹿难烛无声的落泪,有几滴眼泪滴在了夏秦怡的脖子上,感觉到眼泪的温热,从鹿难烛的怀中脱离,看到鹿难烛那双红红的眼睛,她吃力地,缓缓抬起手,为鹿难烛拭泪。
这一下,鹿难烛哭的更凶了:“秦怡,怎么会这样,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夏秦怡的身子晃了晃,鹿难烛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安顿在床上。
鹿难烛本想将夏秦怡放下来,但夏秦怡拽着她的衣角不肯离开她的怀抱。
鹿难烛心疼不已,索性摔掉了鞋子,盘膝坐在床上,紧紧环抱着对方。
夏秦怡即使被鹿难这样亲密的抱着,仍旧不安的拽着她的衣角,看着如此不安的夏秦怡,鹿难烛的眼泪再次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秦怡,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好不好?”
鹿难烛心疼的为夏秦怡擦拭那仿佛怎么也流不干的眼泪。
也不知哭了多久,夏秦怡终于抽抽搭搭地说道:“小鹿~小鹿,青竹死了,飘雪也死了。”
“什么!?”
鹿难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是说飘雪死了,她倒是能接受,毕竟北冥鲲那把巨剑的威力,她是知道的。
可是青竹怎么也死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更来了,二更,三更,四更马上到。
快,表扬我。
这是昨天的三更,之所以昨晚没法,我怕剧情断在这里,你们会原地爆炸。
第71章 毫无保留的信任
鹿难烛没有追问; 而是紧紧抱住夏秦怡; 给她力量。
另一只手轻轻的为夏秦怡擦着眼泪; 耐心的等她说下去。
夏秦怡吸了吸鼻子; 脸上显出悲怆的神色,虚弱的说道:“我上次和你斗气跑回了华夏山庄; 才知道原来那日,三爷爷的随从丙午其实早就醒了; 他听到了一些我们的谈话; 这才有了之后我与你私奔的消息。”
“三爷爷告诉我; 丙午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他暗中投靠了二爷爷; 才会越过他; 当堂指证我;三爷爷一怒之下,一掌拍死了丙火,可是……丙火死前说; 你假意将我带走,实际上在山下设了埋伏; 飘雪; 青竹; 丁酉都死了,他也是带着重伤逃回来的。”
“秦怡!我没有。”
夏秦怡往鹿难烛的怀中拱了拱,柔声道:“我知道不是你,而且那日我们下山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埋伏; 可是飘雪死了,青竹也死了,丙午却活着,我不相信他说的话!青竹受的伤比丙午轻多了,况且青竹的轻功是最好的,若是真的遭遇了埋伏,能活着跑出来的也绝对是青竹,小鹿,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鹿难烛心疼的将下巴抵在夏秦怡光滑的额头上,哄道:“别怕,别怕,有我在;你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你的。”
“我不要你为我拼命,我要你好好活着。”
鹿难烛心酸不已,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理清思路,说道:“这件事情想要查清楚也容易,我们只要找到北冥鲲就行了!”
“北冥鲲也被通缉了,三位爷爷联名对他下达了通缉令,他如果还活着,也一定躲起来了,不好找的。”
夏秦怡沉默了好一会儿,继续说道:“其实……我有一个猜测。”
“你说。”
“我怀疑是丙午醒来后杀掉了丁酉,然后又偷袭了青竹,杀死了重伤的飘雪,这样的话,他就是唯一的人证了。”
鹿难烛听完,沉默了。
其实她也有同样的怀疑,只是怕夏秦怡伤心才没有说出来,如果夏秦怡的感觉和自己是想同的,那么,这个华夏山庄对于她来说,就不再是家的,而是一个要命的地方!
“小鹿~”
“我在呢,别怕。”
“小鹿,你说,三爷爷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丙午真的投靠了二爷爷,所以才这么做的吗?可是……可是,丙午跟了三爷爷三十多年了。”
“我也不知道……”
“我倒是希望丙午真的背叛了三爷爷,如若不然的话……”
夏秦怡没有把话说完,时至今日,她仍旧无法接受这个明明已经有了判断的推测。
她嫡亲的爷爷去世的早,三爷爷一直支持自己的父亲,她父亲在世的时候,不止一次告诉她:几位爷爷中,唯独三爷爷是真心对待他们一家的。
自从她父母双亡后,三爷爷的行动也印证了这一点,这么多年对自己呵护有加,为了保住自己继承人的身份,三房受到了诸多排挤。
这样疼爱自己的爷爷,怎么可能会加害自己呢?
可是,丙午是家生子,从小就跟在三爷爷的身边,就像是她身边的青竹和飘雪,甚至比这二人更加忠诚。
这样一个人,真的会背叛三爷爷吗?二房到底许了他什么好处?
照理说,二房能给的东西,三爷爷一样可以给,丙午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背叛的!
可即便“事实”已然明朗,夏秦怡仍旧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在她的心底,仍旧存了些许侥幸和期望。
“秦怡,你先别想这么多了,日后找到北冥鲲,一切真相就都明白了,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嗯~”
鹿难烛拿过夏秦怡的手腕,搭在了脉搏上,心中一沉。
“秦怡,我听福伯说,他们给你吃下了软骨散,是真的吗?”
“嗯,三爷爷怕我逃走,亲手给我服下的。”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时任何人站在鹿难烛的眼前都会被凌迟。
夏秦怡的脉象很虚弱,这倒正常,数日不好好进食,换谁都是这个脉象。
可是在虚弱的脉象之下,隐藏了一股阴毒纠缠的力道,紧紧地附着着夏秦怡的心脉,而且从夏秦怡的身上感受不到丁点内力的波动,如果她猜的没错,夏秦怡的武功……被废了。
这位三老太爷,要是真的把夏秦怡当成自己的亲孙女,怎么可能会亲手喂她吃下这样的虎狼之药?
就算是服用了解药,夏秦怡的武功也会一日不如一日,慢慢的,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在华夏山庄这样的家族里,一个没有了武功的人,等同于一个任人拿捏的废人,又怎么当庄主?
鹿难烛看得出夏秦怡对三老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