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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贪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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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梨捏紧手指,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铜锣一样的沙哑,她咳了咳嗓子,“好,我知道。”

    “但是,你先把视频给删了,不准让第三人看见。”

    “斐梨,你在跟我谈条件?”乔烟轻笑几声,悦耳如弦音动听。

    “总之,不可以流露出去,不可以让齐雪知道这件事,我明天会准时去你那里,你先答应我这件事。”

    乔烟再次默了默,随即开口:“好,我答应你。”

    “谢谢。”斐梨鼻音偏重,吸了口气,保持着清醒,手指刚要挂断,低柔的声音从听筒里缓缓溢出。

    “斐梨,听话是你该做的事,讨好我或许是你寻求自保的另一种方法。别想些歪门邪道,你会输的很惨。”

    她没有说话,将电话径自挂断,头疼欲裂,指尖透着几分凉,直起身望向远处被夜包围的一轮明月,月华打在她纤瘦羸弱的身上,任由夜风肆意地拂过她泪痕清晰的面庞。

    她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就这样认输。

    —

    第二天斐梨去三中继续上课,没事人一样跟同学们互动交流,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她的语文课,可她偏不想就此下课,不想一下班就见到乔烟,

    她知道宋冉就在校门外等她,无奈之际打起十二分精神,锁住办公室的抽屉,悠悠的出了校门。

    宋冉看见她出来,笑咧咧地跟她打招呼:“斐姐姐,我们小姐让我来接你过去。”

    斐梨脸上笑意全无,一夜没睡好,未施粉黛的脸色颇为憔悴,她点头微笑:“谢谢你来接我。”

    宋冉没想到对方会说这句话,打心里更佩服她。凡是跟乔烟作对的人里,斐梨是唯一将修养与样貌发挥极致,不失端庄的女人。

    她愣了下,眨着星星眼,笑说:“斐姐姐请上车。”

    轿车一路来到乔烟的别墅,这里不是乔宅,那种地方她不屑一顾,连踏进去都嫌脏。

    这栋别墅是她近两年买的,偌大的落地窗反射着光芒,进门红一热地毯,踩在上面柔软如棉花。

    左隔门是游泳池,蓄满了水源,然而看不见乔烟的身影。

    宋冉做出请的姿势,“小姐在书房等你。”




跪下

 斐梨推门进去,放眼一看; 不禁被这宽敞黑色调的书房惊住; 除了白墙红地毯,里面的书架; 办公桌全都是黑色打造。

    她瞥头看向坐在办公桌边打电脑的乔烟; 对方保持工作的姿势很久; 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惯投入工作中; 睫毛浓密纤长,没有抬头看她,直接说:“我这边在开会,你先坐会儿。”

    书房里几乎家具一应齐全; 有个暮色推门,里面大概是作为休息间。

    “书房布置的怪冷清,书架上的书都是你平时看的么?”斐梨话语婉转; 旁敲侧击的来到书架前; 扫视一眼架上的书目; 随意取出一本收藏版茶花女。

    “你不喜欢?”乔烟刚敲完一行字,睁开黑亮的眸子看着她。

    这房间太过简练黑暗; 企业家大概都喜欢这种色调。

    斐梨弯弯唇; 脸颊上的窝窝若隐若现,“太过空旷,有点浪费。”

    乔烟狭长清媚的眼睛不经意地勾起,露出那狡猾的狐狸一面; 笑说:“我认为不会浪费,这里光线昏暗,除了办公,自然还可以做点别的事情,适当物尽其用,不浪费资源空间。”

    斐梨被她堵的噎住,将手里的书放回原处,径自坐在她的对面,神色淡定,“乔烟,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你想谈齐雪就免了。”她歪着脑袋恹恹地撑着脸蛋,认认真真打量眼前的女人。

    斐梨三十岁,样貌依然美丽出挑,完全不输十几二十岁的女人,她不算最美的女人,恰是能给人很心安的感觉。

    黑色的刘海遮住她光洁的额头,那双通透乌黑的眼睛如月光下耀出的光,投下漆黑的魅影,鼻尖俏丽,嫣红的唇瓣轻l颤,泛着诱人的润泽。

    整体黑白两色,淡的近乎消散,却被唇上那抹红夺去了所有视线。

    她察觉乔烟在打量自己,手指不经意地顿了一下,垂下睫毛声音很轻:“我只想知道,你报复目的是不是想要我们死。”

    乔烟眯细眼睛,一字一句地:“我要她死。”

    斐梨点头,咬住贝齿,眼睛闪过水色的光:“好,她死了,我陪她一起死,算是还你两条命。”

    “你威胁我?”她惊的瞪大眼睛。

    “乔烟,我并不觉得我什么资本可以威胁到你,你手里掌握着我们的生死大权,与其苟且偷安,不如一起死了,也好到地下再会。”

    “这么想跟她做一对苦命鸳鸯,齐雪前世拯救了宇宙,才会得到你这份感情。”她吱了一声,身子往后倚靠,冗长地呼出口气,“这让我有点羡慕。”

    “可乔烟你呢?你什么都有了,你背后有整个乔氏,你身份尊贵耀眼,屈居高位,多少人羡慕你这样的身份,多少人求得你青睐都求不得。”

    “羡慕?”乔烟眸子瞬间收缩,隔着桌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到面前,细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因疼痛而皱紧的眉,恨意助长,“我恨透这一切,都是你!我会杀了你!”

    斐梨颤抖着唇瓣,身体遏制不住地打颤,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恨她,她死都想不明白。

    可是她不能出事,现在她是齐雪的最后一张牌,如果连自己都倒下了,那真是一场笑话。

    “我做错什么了,即使死,你也该让我死个明白。”

    乔烟松开她的手,手指拨动着耳垂上的耳环,她神色放缓,扬起唇角:“十年的时间,我是不是该重新审读你一次,免得看见你这双楚楚可怜的样子,再被你骗的干净。”

    斐梨站起身,目光直直盯着她,淡的几乎没有波纹,“我一直无愧于你,我曾经那么小心的去爱护你,到最后我竟把你养成一条蛇,这就是我得到的结果?”

    “斐梨,你骗不了我,你现在做所的一切,都在替齐雪争取最后一份希望?你很怕我会伤害她啊。”

    她齿关颤动,背脊丝丝凉意,诚然道:“没错,我在求你。”

    乔烟阴柔的轮廓淹没在光影里,看着这个畏惧她的女人,心里泛起阵阵阴冷,“给我跪下。”

    斐梨身体一抖,顺着她的话,曲起双膝卑微的跪在她面前,眼泪含住,倔强的隐忍不落。

    十年,这个女人真的跪在她面前俯首称臣,而她已然高高在上,掌握她的生死大权。

    她该感到高兴感到骄傲才是,可是什么也没有,除了赤l裸l裸的冰冷。

    乔烟撑起下巴,漂亮的眉梢抬起,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笑说:“你错了么。”

    斐梨咬紧牙,淡的似云烟:“我错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她故意羞辱刁难,比直接扒光她的衣服还要决然。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像极一朵凋零的花瓣,随风摧残,尤其今天她的脸色很不好,整个人病恹恹的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

    她收起自己柔软的心,通红着兔子一样的眼角,紧了紧牙愤恨地说:“我错了,我错了乔小姐,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们。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领养你,我该看着你卑微如尘,遭人排挤唾弃!将你丢弃!像路边的野狗一样过着抢食的日子!也不该将她收留!我错了!遇见你是我做的最错的事情!”

    乔烟眼里闪过一丝惊痛,手指恨不得掐断她的细颈,指甲陷进她的肌肤,染红了一角,红唇轻轻牵起。她微微倾身,染黑的指甲盖散着冷冷的光芒,白玉的指端摩挲着她干涩苍白的唇,逐而露出一丝涩然,“是啊,你错了。你不该遇见我。”

    “……”

    乔烟盖上笔记本,一把将她拽到另一间房内,里面是一张床,铺上柔软的床单被褥。

    她将斐梨一把摁在床上,扯过她的长发,凝住她的眼睛,手指刮过她颤栗的唇,冷声吩咐:“今天给你次替齐雪赎罪的机会,来取悦我,这十年不知道你技巧有没有练到家。”

    斐梨大惊失色住,脸蛋瞬间绯红,烫到耳根处,没能忍住骂了句:“变态!”

    乔烟抬起魅惑的脸,凑到她唇边,哒的一声顺势解开自己的长裙,美丽的身躯刺眼夺目,凹凸精致,身上毫无瑕疵,眉毛扬起,她缓缓贴近她的唇,问:“吓成这样,是没有尝过?不会呀,你跟齐雪十年里竟然没有这种情l趣?”

    她当别人跟她一样不成,她与齐雪这些年简直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妻妻,就算做也会比较传统,怎么会去想这种方式。

    可她偏偏不想让她知道她们的私生活。

    斐梨一时无言,随即面无表情道:“很喜欢的人做我会觉得这是幸福的味道,跟你做只有恶心的感觉。”

    温度逐渐上升,压得人呼吸喘不上来。

    乔烟将她压在床单上,唇凑到她的眉间,轻轻磨蹭,讥诮一笑:“那更要让你试一试,这可是你的看家本领,动作还不快点,让我见识见识。”

    “……”

    斐梨恨得想咬死她,骨子里不喜欢做这种事,即使对方是齐雪,她也不会这么变态。

    然而这一次,她无路可退,无处可躲,唯有绝望的闭上眼,将泪吞进腹中,凑过去做着她从未有过的难堪。时间有些长,短短几分钟如同半个世纪般漫长,她希望这种折磨快点结束,最好一刀杀了她,一了百了。

    但是什么都没有,空气中荡漾着乔烟压抑许久的低l吟,在一个缓劲儿中,她的口腔里充斥着芬香的甜,唇瓣微动间沾染了清凉透明的丝,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她蓦地愣住。

    竟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在她内心回荡。

    “阿梨……”乔烟眼睛迷离,倏然伸出柔细的手臂,一把抓过她的双肩,扯到自己面前,不管不顾地扬起脸抱住她的颈,狠狠地吻她的唇,唤她的名字,嚼碎所有的感知,欢l愉的呢喃时刻都在提醒自己曾经得到的屈辱与鞭打唾弃,她乔烟不是善良之人,没有所谓的圣母心,心狠手辣才能确保她走得更长久。

    睫毛一瞬的湿润了去,乔烟还是不放开她,死死地堵住她所有的声音,哪怕她因呼吸而窒息,亦是与她紧的严丝缝合。

    她从她的唇齿间尝到了自己的气息。

    阿梨,我的心肮脏卑微,何以身居平川之地,来吧,一起下地狱吧。

    深夜来临,月圆升在半空,落下几缕银光。

    安静如斯的卧室,乔烟蜷缩着身子正在熟睡,短发凌乱的散在她的白嫩的脸上,睫毛紧闭,呼吸清浅。

    斐梨睁着眼睛迟迟没睡,浑身散架似的,骨骼叫嚣着痛意。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失了乔烟突然爆发的潜力。她慢吞吞的下了床,神色凝重的跑去卫生间,拧开牙膏漱口,恨不得将口腔冲掉一层皮,她洗了把冷水脸,深深地喘了口气,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脸色白的像吸血鬼,眼睛黑漆如潭,黯然失色。唇角被咬破的痕迹,血迹还未干涸。

    她以前过分怜惜她,而今这些感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厌恶憎恨。

    整个过程对她而言是一种极致的侮辱,有一种负罪感。

    斐梨趴在洗脸池边,不停地干呕,论是漱口都没办法排出那种恶心感。

    乔烟喜欢开着灯睡,她深处黑暗刺荆,离开光芒,只会陷入万丈深渊,彻夜难眠,夜夜梦寐。

    可是斐梨却不喜欢开灯睡,因她永远活的坦荡。



惊艳

  阳光洒进来的时候。

    斐梨混混沌沌的清醒过来,手臂有些酸痛; 她微微低头; 发现乔烟搂着她的腰睡了一夜。

    昨夜完事后,她进浴室洗澡; 恨不得把身上的皮肤搓出血来。

    昨夜木已成舟; 她恨透了自己; 更恨枕边的女人; 想到齐雪唯有心痛的感觉; 那个女人将一切交给她的那夜,她答应过她再也不会碰任何人。

    可她食言了。

    乔烟长长的睫毛轻阖,唇瓣轻轻抿着,身上的肌肤嫩的可以掐出水似的; 连睡觉都那么香甜。

    斐梨小心地将她推开,穿上自己的衣服,看也没看床上熟睡的女人; 扣上衣袖径自离去。

    房门刚打开; 宋冉立即端着笑容看她; 甜甜的叫了声:“斐姐姐早上好呀。”

    “早上好。”她没时间跟这丫头说半句话,乔烟身边的人个个精灵古怪; 仿若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不留下来吃饭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不用; 谢谢你。我还有课,先走了。”她神色淡淡,毫无起伏,不再多言; 颔首后从她身边绕过。

    宋冉嘟着嘴巴,眼珠子转了转,视线捕捉到她颤抖着的双腿,了然地点了点头。

    推开门走进屋内,乔烟这时候已经睡醒,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留有余温的地方,轻轻抚摸,嗓音低冷:“她离开了?”

    “是啊,我看她很急的样子,说是有课要备。”

    乔烟十年里第一次睡过这么甜的觉,嘴角微微弯起。

    宋冉插着腰,不满道:“小姐,你不是不爱她吗?我看你倒像被人下了蛊,眼睛里全是她。”

    乔烟手指一顿,瞥头看过去,“我不过是在惩罚她,这难道就是爱?”

    “问问自己的心,你爱她吗?你昨夜没忍住碰了她,一醒来开始这么念她,这以后能守住这颗无动于衷的心吗?能吗?”

    她敛去眼底的半分暖意,冷冷一笑:“你这是来教训我了?只有我能睡她,别人休想碰一下。”

    这一夜几乎打乱她所有的计划,她不要斐梨跟齐雪一直甜蜜恩爱,她不愿与任何人分享斐梨的温柔,不愿看见任何人躺在斐梨的怀里,只有自己才有资格拥有她,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斐梨会爱上她。

    齐雪不过是这场游戏里的失败者,彻底输得一干二净。

    宋冉趴在床榻上,撑着下巴看着自家小姐泛起桃色的脸颊,还有那嘴角不经意溢出的微笑,不禁叹道:“小姐,我好久没见你这样笑过了,真的好美。”

    “你话真多。”乔烟收敛眉梢,没有理她,自顾换开会的黑色衬衫。

    “爱情的力量太神奇。”宋冉摇头狂叹。

    她想到什么,敛眉叫住宋冉,“等等。”

    宋冉回过头。

    “派人盯着斐梨,每天做些什么事情,都要向我汇报。”

    她恭敬不如从命,“是。”

    斐梨撒了谎,她今天将课腾给数学老师,一早上就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生怕齐雪会猜到什么。

    昨夜那场难以启齿的缠l绵,差点让她身上褪掉三层皮,乔烟非要逮着她颈窝咬,早上看的时候还有点痕迹,希望齐雪不要看见。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时,僵在原地。

    “齐雪……”

    “你还知道回来?昨天你都去哪里了?你去哪儿了!”空荡的大厅,齐雪坐在沙发上,一脸怒意的瞪着她。

    斐梨敛去眼底的慌乱,神色淡淡的走到她面前,蹲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睛泛红,“对不起,昨夜备课没给你打电话,忙的抽不出时间。”

    齐雪横她一眼,质问:“晚上也抽不出空吗?你撒谎都不会,你说的话你自己都不信你还来骗我。”

    她怒气冲冲的甩开她的手,早就知道昨夜她的去向,可还是不死心,目光骤然探及她纤细的颈窝一枚刺目的玫瑰,正欲待放,她一气之下,嫌恶的把她的手甩开,“脏死了你,别碰我!你真是贱人啊,我落魄的时候,你去巴结乔烟了是不是?是不是。舔。得很来劲儿?!”

    “齐雪……”她脸色骤然苍白,惊的睁大眼睛,恨不得咬碎牙齿,所有的苦楚都吞进口中,她长长吁出口气,站起身嗓音低柔:“我去给你做饭,你还没吃饭。”

    “不需要!我再也不会相信你。”

    “齐雪,我是有苦衷的,是我对不起你,你想骂我,我愿意接受。”

    齐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头目光阴狠的看着她:“斐梨,我把自己交给你,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睡,还在我面前装可怜,算了,垃圾终归是要丢的,像你这种女人,我何苦舔着脸巴结你呢,是个男人都比你行!”

    斐梨脸色刷的泛白,捏紧手指,这件事是她错在先,她无话可说,声音略带沙哑道:“齐雪你知道我做的最傻最错的是什么吗?”

    齐雪知道,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有几个人没做过傻事,她不该将过错全推给斐梨,以前她自己也骗过斐梨,跟男人过夜的那几次,她负罪感并不比她少。

    可都发生了,她还是很恨。

    斐梨悠悠开口:“我把这个魔鬼带到自己身边,原以为可以见证她健康快乐成长,最后我不得已才把她送走,而今迎接我的确实血淋淋的恨。那么多个夜晚,我一直扪心自问,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让我得到这样的惩罚,而她那个魔头,她依旧可以逍遥法外,依旧高高在上。你没有说错,她很像乔厉,甚至比他狠厉得更青出于蓝。”

    齐雪缓缓闭上眼睛,二话不说抱住她,颤着声音:“对不起阿梨,是我太冲动。”

    斐梨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肩窝,心酸至极,睫毛湿润,“你没错,错的是命运。”

    如果她们没有遇见,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愉快。

    齐雪抱紧她,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阴恻的光,她柔声说:“阿梨,我有个方法可以对付她,只要找到乔厉,一定会有人治得了她。乔烟看似表面光鲜亮丽,高不可攀,实质为了今天的地位,手上不知道沾上多少人的血,做过多少卑鄙肮脏的事情,她够狠够毒,我们不能轻易投降,让她跟乔厉两个斗得死去活来,然后我们趁机逃跑。”

    “你知道乔厉在哪里?”

    “不清楚。我爸没有告诉我他的去向,这件事很险阻,需要你配合才行。阿梨你愿意相信我吗?”

    斐梨苦涩的闭上眼:“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齐雪眉毛皱了下,瞥过视线,抬眸看向茶几桌上的玻璃杯,肃然道:“我要你勾引她。”

    “……”

    “阿梨这种事情确实很难让你接受,可是我们没有别的方法,我能看出来,乔烟喜欢你,这是她的致命点,只要她一天喜欢你,你就可以从她身边慢慢下手。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毕竟你绝不会喜欢上她的,更讨厌跟她睡,对不对。”

    斐梨没有说话,目光绵长地望向阳台,凝住那一束投射进来的光芒。

    —

    这段时间乔烟都在忙着开会,投入新项目,没有时间找斐梨。

    每天听着宋冉汇报有关斐梨的事情,眨眼间,两人竟然一周没见面。

    心里实在有些想她,掏出手机拨打对方的号码,不一会儿那边破天荒的接听去。

    “喂。”

    乔烟站在会议室落地窗前,手指轻轻滑过透明厚重的玻璃,问:“有时间么,今天出来见个面。”

    “我、我有点忙。”

    “往后推,七点钟CER酒吧见。”

    斐梨想也不想地说:“我真的很忙,抱歉。”

    “阿梨,我能把乔厉送进监狱痛不欲生,同样也能把你的亲人从这个世界抹掉。你自己选择。”

    她没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嘴角细微的牵起。

    斐梨看着手里的备课笔记,缓缓放下,咬住唇瓣,手指颤抖不止。

    夜色遮住无垠的天尽头,像一块黑幕笼罩着整个城市。

    霓虹灯璀璨陈列,光影闪烁着打在她的脸上,若明若隐盖住她脸上的情绪。

    她抹上牛毛血口红,深红的唇色泛着莹莹浮光,她的肤色本质白皙,打上腮红,简直就是个精雕细琢的玉人。

    斐梨出门换上齐雪给她挑选的那件蔷薇色缕空蕾丝短裙,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吊带,凹凸的锁骨尽数暴。露在酒吧众多客人的视线里,分分秒秒蛊惑人心。

    乔烟正在包厢里跟肖沁几人玩斗地主,输了罚酒。

    以她的智商,酒是罚不到她头上,反倒是阮沫每一轮都输的惨不忍睹,一瓶酒被她灌下去大半,她吐出口气,斜视南方茶几边的肖沁,“你跟烟姐两个整我是不是。”

    肖沁翻了个白眼,“你脑子不够用,我拿什么拯救你。”

    正在几人笑闹时,斐梨卡点走进来,包厢里的人纷纷扭头看向她,乔烟见她一身露骨的装扮,眉尖一颤,眼睛眯细了几分。

    斐梨的装扮跟往日里她的性格相悖,这身吊带小短裙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翘l臀。细。腰包地密不透风,那纤细的颈,摇曳的腰肢无不勾人心弦,这种大胆着装比酒吧里的舞女更甚风。骚。

    阮沫眨了眨眼睛,视线全勾她身上了,惊赞:“斐小姐的身材真的好性感。”

    斐梨面色平静,温声软语:“谢谢。”

    “哈哈哈,我还以为斐小姐属于那种保守型的女人,今日一见,果然大开眼界。看来,烟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肖沁大大咧咧的笑,当瞧见乔烟不悦的脸色,赶紧识趣的闭嘴鼓起腮帮子,低头喝着果汁。直觉这个叫斐梨的女人仗着乔烟的身份持宠生娇,根本就不把她们当一回事,进来都不正眼瞧他们一眼。仔细看着这三十的女人,身材脸蛋还真的惊艳。

    斐梨没有落座,而是三两步来到茶几边,举起一杯红酒仰头喝尽,抿了抿唇回味一番余香,“酒精的滋味就是不一样,可以让人堕。落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乔烟狭长的桃花眼顷刻阴沉下来,笑意渐冷,纤长的指骨紧紧捏住茶水。她知道她穿这一身来为的是自取其辱,顺便触碰她的底线。

    可她还是被气到了,哐的一声,重重扣下手里的茶杯,滚烫的水陡然溅开,灼伤她羊脂般的肌肤。

    她浑然不觉疼痛,靠近她,抵在她柔软的耳边,嗤之以鼻:“那种虚荣懦弱的女人,哪里值得你这样践踏自己。回去后掉几滴眼泪,就让你心疼的连自己的脸都不要。”

    斐梨牙齿直颤,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你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的小可怜。你以前碰了她多少次,我不想管,也不会去在意,往后除了我,你们休想在一起。”

    “你真够变态。”

    乔烟舔了舔唇角,眉梢轻舒,她真的爱死了她的这份倔强隐忍。她径自取出手边的餐纸擦拭手背上的水渍,连烫出来的水泡一并搓破,眉也不带皱一下,讽刺道:“这种肤浅虚伪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

    斐梨直直盯着她,勾唇一笑,眉眼间尽是万般风情,“是啊,她是很肤浅,可是在我的心里,你远远比不上她一根手指。乔烟,你这辈子只会一味地强迫别人,永远都不会得到别人一颗真心。”



醉酒

  “斐梨,别给你脸不要脸!”乔烟捏紧拳; 怒不可遏。

    斐梨横她一眼; 狠起来连自己都不会放过,一把扯过乔烟的肩; 趁其不备; 狠狠地堵住她的唇。

    “……”乔烟瞪大眼睛; 极为羞赧地扯开她的手; 却被斐梨摁住颈; 八爪鱼一样再次黏上来,两人牙齿磕碰的血腥味散开,充斥着口腔。

    乔烟锁紧眉睫,被她这种带有屈辱性的吻; 气的浑身几乎腾起鸡皮疙瘩。

    肖沁她们也算大开眼界一回,头次看见乔烟被人吻得这么狼狈,这么羞耻; 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两人是不是太能折腾; 简直是两疯子。

    阮沫嗤了一声,饶有趣味道:“传言乔氏集团现任继承人乔烟眼高于顶; 高冷不近人情; 不知道谁他妈眼瞎造的谣,那人是没看见她把这女人给宠的,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给她。”

    肖沁赞同的点头,“是啊; 我怎么看都觉得她们两像极了爱情,可仔细瞅着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你看有两个情侣这样啃的吗?血都啃出来了,斐梨真狠。”

    “……”阮沫无语的给她一记刀眼。

    “你疯了是不是!”乔烟推开她,擦了擦嘴,深深的缓了口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糟蹋你啊。”斐梨嘲笑的眼神像根刺扎的人心都抽紧,她无味地摊开手掌,“看吧乔烟,你也受不了别人的强迫,我不比你身边的女孩,我早就不干净,你何苦惦记着,你现在也试过我的技巧,是不是没让你满意。”

    “你给我闭嘴。”

    见她愤怒的像只抓狂的猫,斐梨心里更加畅快,笑的肆无忌惮,继续触碰她的红色地带:“我现在好后悔,为什么不把你早点送给乔厉。”

    “我杀了你斐梨!”一提到乔厉,乔烟神色顿变,阴狠的掐住她的颈,掐的她呼吸困难,脸色泛红,恨不得就这样把她弄死。

    斐梨闭上眼睛,“杀吧,反正这是早晚的事。”

    乔烟手指颤了颤,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地痕迹,那些被她强迫去忘记的回忆,潮水般侵袭她的脑海。

    她好恨,恨眼前这个女人将她毫不留恋送给了乔厉。

    这是她一辈子都逃不掉的耻辱。

    …

    【你知道欧澜?乔厉养了十年的情人,始终没能让她成为正宫之主,就是因为乔厉对自己的妻子始终如一,哪怕是个排位都要给他的妻子,现在带回来个女儿,还让那小丫头陪那些老男人,哪一次不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样子,这种男人真恐怖。】

    她好恨这一切——

    【爸爸为什么一直这样对我?就因为我是妓l女生的女儿,身份卑微,所以才会被你无情的殴打贱骂,当狗一样对待,让你的那些朋友一次次羞辱我,你等着瞧,乔氏会是我的。】

    恨至骨髓——

    那些个黑夜,她拖着被打的血淋淋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出乔宅,听着身后那些狂欢大笑的男人们的声音,眼里的光彻底黯然,嘴角勾起抹阴冷的笑。

    敬请期待吧,你会因今天所做所为,下地狱。

    …

    “烟烟,手下留情,别闹得太难看。”肖沁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劝解道。

    乔烟恍惚间怔住,呼吸一滞,凝住她眼角湿润,将嵌在她颈上的手缓缓收回。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差点做出无法挽回地事情。

    乔烟低垂着鸦羽般长睫,神色淡淡,恢复一惯沉默,回到位上继续摸牌。

    斐梨捂住颈低低咳了几声,打量突然柔下来的女人,跟刚才的性格大相径庭,有些不解其意。

    两人都没有说话,僵持了几分钟,斐梨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激烈,不知怎么的跟乔烟一旦开口说话就像吃了火l药,非要往她心里撒把盐才肯恢复理智,才会觉得心里舒坦。

    这次成功把她给激怒了,看来她很厌恶乔厉,甚至排斥这两个名字。

    到底她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一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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