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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贪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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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得罪的那个人是不会放过我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都不说给我听吗?”

    斐梨叹了口气,心里感激她的关心,这件事因她而起,不能让身边的人牵扯进去。

    她笑说:“等我过段时间再告诉你吧。”

    上班时间人流鱼贯而入,熙熙攘攘,下班时路上仅有几个人。

    斐梨抬头看了眼树荫落下的细碎光点,没有开车,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这时候一辆加长林肯突然停在她身边,车门打开,走出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说:“斐小姐,我们乔先生有请。”

    “你们先生在哪儿?”

    “车内。”

    斐梨睫毛一颤,事情已经到这地步,她不能不见,但是见了绝对也改变不了那人的想法,对方目标很明确,想要乔烟。

    这是她最为无力的事情,垂死挣扎地鱼一样,最后奋力跳跃,试图离开囚禁她的渔网。

    她恢复一惯淡然从容,在保镖的邀请中,坐进车里。

    座位旁隔着一个小茶几,上面摆放着醇香的茶点,男人长相俊美清冷,倒了杯茶说:“斐小姐,尝一尝新茶如何?”

    “抱歉,我不爱喝茶。”她报以微笑示意。

    气氛很是冷硬,更多的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斐梨坐在位上,身体绷紧,捏紧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乔厉视线瞥到她身上,盯着她的侧脸瞧,说:“唐欣伺候过我一次,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对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印象,隔了一段时间去她呆的那家店,得知她有个女儿,叫乔烟。听到这个名字,我并没有多大波动,其实我不喜欢除了我妻子以外的女人给我生孩子,虽然我的妻子去世了,可在身体上,她是个洁癖的女人。”

    斐梨静静听着他的叙述,仿佛能想象那位高贵的乔夫人,定是美貌无双。

    她敛下眉,问:“那为何会碰到唐欣?”

    乔厉撑着下巴看窗外的景色,“在一起醉酒中,我从她身上看见了与我妻子一样灵动的双眼,加上酒精的催化,才造就了现在的麻烦。”

    “你找我是想带乔烟走?”

    “没错,我是她的生父,自然不会把她留在你身边,这孩子必须回到乔家,既然她的出生是个错误,那不如让这错误继续错下去。只要你愿意松手,我定会为你准备更多的工作机会。”

    斐梨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她隐忍着胸腔的怒意,瞪着他冷笑:“乔先生,我绝不会烟烟回到你的身边,我并不认为她在你身边会得到更优良的教育。”

    乔厉显然不把她的话当回事,散漫地靠在椅背上,“斐小姐的父母好像是中高的老师吧,我记得你的哥哥在科研所工作,现在的工作确实越是越有压力,尤其像你们这样的书香门第,要维持着名誉,免得曝光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被世人嗤笑,像只流浪狗人人喊打。”

    “你……你卑鄙!”

    “我乔厉想要做的事情,是你没办法阻止的,你最好听话,让乔烟乖乖回来,否则指不定你会看见三块墓地。”

    “……”斐梨面色煞白,手指止不住的颤抖,所有的挣扎通通吞咽在肺腑,无力反抗。

    “斐小姐你大学还没有毕业,若是因为一个仅仅养了段时间的小孩葬送自己的未来,我奉劝你不要赌,你绝对会输的一干干净。”

    斐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当她失魂落魄地将钥匙插进孔里,拧开门把,看见从房里匆促跑来的女孩,神色呆滞了一瞬。

    “阿梨,你回来了。”

    这一秒,她好想抱抱这个孩子。

    也许她的放手会促成她的不幸,那个男人并不是想领回他的女儿,而是需要一个工具,年幼不懂事,听话乖巧的工具。

    想到以后乔烟要面临的道路,她无力地仰起脸咬紧唇。

    她都养了这么久了,怎么忍心将她送到老虎的嘴里。

    “嗯,我回来了。”斐梨缓缓地笑,走到厨房从挂钩上取下围裙,穿在身上,说:“烟烟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跟着斐梨后面,她也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除了阿嬷那件事,之后特别不喜给她找麻烦。

    斐梨没有回应,简单地敲了鸡蛋,下了两碗面条。

    不过几分钟,她便端着热腾腾的面放在茶几桌上,看着乔烟小口的吸着面条,乖得让她多了一份愧疚。

    她逃不掉的,乔厉是不会放过她。

    斐梨佯装深吸口气,吃着面条,说:“烟烟,我找到了你的亲人,乔厉先生是你的亲生父亲,以后你就跟他一起回家吧。”

    乔烟手抖了一下,抿着湿润的唇,“我不回去。”

    “小丫头这是赖我这儿了?我养了你这么久,好歹你吃我的住我的,我没跟你算账呢,别再碍事了,收拾下你的东西跟你父亲回去。”斐梨故意把话说得激烈难听。

    果不其然,乔烟眉毛不自在的拧紧,“为什么要我回去?我不回去不可以吗?我想跟你在一起不可以吗?”

    斐梨瞪大眼睛,啪的一下将筷子摔在桌上,目光犀利道:“凭什么我要养你这个小鬼,你在这儿很碍事,打扰我跟齐雪谈恋爱。啊,对了,忘记跟你说我是个同性恋,我的恋人就是齐雪。一想到为了瞒着你,每次都要偷摸摸的出去约会,我真是受够了。你有你的好日子,干嘛非要缠着我呢。”

    乔烟听得心里很酸,一双黑亮的眼睛微微泛红,摇了摇头,“阿梨,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不要这样。”

    “你是小公主,可以无忧无虑生活在你的象牙塔里,而我只是个普通不过的大学生,为了一日三餐费尽心思的俗人。在我眼里你是个小妹妹,就像一块玉,要小心翼翼地去保护,温暖它,才不会让它黯然失色。那个保你衣食无忧的父亲,他可以给你美满幸福的爱,而我给不了任何物质生活,跟在我后面只会让你吃苦。我们本质相悖,你的生活圈、以你的身份是不会出现我们这样的人,求你离开吧,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不!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昨天还好好的,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是不是齐雪,是不是她逼你的!我告诉你,我听不懂,我不要听!”乔烟眼里含泪,一把将桌上的插着玫瑰的花瓶狠狠的砸碎在地,混着水与花香的清新荡漾在这间原本属于她们两人的空间里。

    她知道,只要被斐梨知道那个人的存在,她不能再留下去。

    她不懂这种撕心裂肺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听到她要赶她走,心就疼得炸裂开般。

    她的眼睛浸湿,瘦弱的身体颤抖着,这鸟语花香的世界顿时形成一片黑暗,蜷缩包围着她,挣扎不脱。

    她不能心软,她斗不过乔厉,她怯懦了,她不能让亲人因为自己的受到伤害。

    斐梨冷冷得站起身,暗中攥紧手指,低头面无表情看她,“我会让乔先生来接你,明天给我离开吧,这里我也打算搬走了,你不会再有地方住。”

    乔烟死死地盯着她,一时忍不住上前从后面把她抱住,“阿梨,不要赶我走,求你不要赶我走。”

    “烟烟,算我求你了,这里真的不适合你。”几滴泪从她的眼角毫无预兆的滚落,滑过她美丽清瘦的脸庞,她咬紧唇,捏紧拳头,牙齿颤抖着:“我不想要你。”

    乔烟脑中嗡的一声响,心尖被刀硬生生割开,鲜血淋淋的。

    她浑身僵住,睫毛湿糯,除了沉默,竟找不到任由一句让她说出口的话。

    手指被斐梨慢慢从腰间一根根板开,甩了下去,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你只会连累到我。”

    “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不要我,斐梨你自己说过的话,你怎么能……啊……”她捂住脸,大哭着缓缓蹲下身,似要将所有的痛苦全都哭出来,声音低呜回荡在冷寂的空间,指尖一片湿迹,凉透心底。

    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以这种绝情的方式伤害她。

    她是那么小心,那么谨慎地留在你身边,呵护着这种她所珍惜的感情,竟落得如此卑微。

 20。十年后[入v公告]

    十年后。

    光阴冉冉,柳树落下毛细的花絮,蓝色的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斐梨混在人群中,手里买了今晚要做的食材,都是齐雪爱吃的东西。

    这十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她的父亲去世了,陈女士一个人在老家颐养天年,斐枕也成家生子,娶了大学门当户对的女人,一家三口去了美国,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

    她回到家给陈女士打了通电话,询问她近日的状态,虽然给她安排了保姆,可还是不太放心。

    担心有虐待老人的事情在她身边出现,偏偏陈女士很乐观,在话筒里调笑:“你也太操心了,我这骨头还没老化成一潭死水,家中的事情你放心,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你要不要赖我这儿散散心?”

    “嘿,不去了,我看你要照顾齐雪这孩子已经够辛苦了,我再去你哪忙的过来嘛。”

    斐梨垂睫,她将买的鱼放进水桶里,看着遇水活蹦乱游的鱼儿说:“妈,你在家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准瞒着我。”

    “我知道。”

    母女两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斐梨穿上围裙,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拨了通电话给齐雪。

    不一会儿那边接通了。

    “阿梨。”

    “齐雪你晚上几点回来,我给你做晚饭。”

    齐雪一听笑问:“我晚上接了兼职,大概十一点左右会回来。”

    兼职?斐梨有点不放心的问:“安全吗?你去哪儿兼职?”

    齐雪刚要说什么,透过听筒,斐梨听见那边一阵嘈杂的声音,睫毛一颤,心里不安的唤她:“齐雪?齐雪你在吗?”

    “啊,我在,你别担心啦,我没做别的,就是上台演奏钢琴的工作,现在有点忙,我待会儿再给你回电话。”

    “等下,你在哪……”

    斐梨话还没说话,那边变成一阵忙音。

    她缓缓放下手机,走到洗水池边洗手,十年的时间里,带走了她们的不仅是时光,还有命运。

    当初乔烟离开后,齐雪跑来跟她闹脾气,那时候的心情很糟糕,两人大吵了一架,齐雪一气之下提出了分手。

    斐梨当时无话可说,本着自暴自弃的心,放任她离去,面对正常的生活,总比跟自己在一起强得多。

    然而时代在改变,齐氏经济崩盘,一夜负债几十亿,齐父不堪重压跳楼自杀,齐母也跟着多年的司机跑了。齐雪从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变成落魄街头的小可怜。

    那件事闹得很大,现在的齐雪早已不复往日风光,齐家也日渐式微,早完了。

    那些所有值钱的东西被法院没收公开拍卖。

    去年的一次很冷的夜里,齐雪穿着很薄的衣服跑来找她,也就是那次,她们再次重归于好。

    斐梨人善心软,面对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除了给她一个避风港,更多的是希望彼此的陪伴。

    齐雪没有家族的庇佑,与路上的行人毫无差别,每天三点一线,忙着工作挣钱。

    漂亮的衣服很少穿了,高档的会所也不再去,回到简朴单一的生活。

    有齐雪在身边,她的生活才多了一份念想。

    她们彼此互相信任对方,如果一方撒谎,另一方也会有所察觉,在一起两年,再怎么不谙世事,也该摸清彼此的性情。

    斐梨叹了口气,她三十一岁了,即将步入中年的小水坑,而齐雪比她年轻,她担心这女人在外面会不会被人欺负。经过岁月的洗礼,大小姐的性格一时改不掉,是会吃大亏的。

    —

    时至夜晚八点,红迷会所金迷纸醉,里面的客人放纵肆意,来这儿不过是为了寻乐子解闷。

    齐雪是通过以前大学同学介绍,才能来这种地方,为了多挣点钱,唯有屈尊降贵来这种夜场所上台弹钢琴。

    身边的林姐凑到她耳边说:“你今天真漂亮,在场的客人一定很喜欢你。”

    她身上穿着雪色的长裙,红色高跟鞋,身材纤细高挑,加上画了淡妆,她扬起红唇,面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是嘛,谢谢你林姐。”

    “齐雪,该你上台了。”

    齐雪长得本就很美,这么一打扮瞬间引起众人瞩目,男人们一个个被勾去魂儿似的,就差把眼珠子丢在她身上了。

    今天是她大放光彩的时候,她不敢告诉斐梨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除了罪恶感隐隐不去,更多的是不甘心。

    这种地方的有钱人太多了,抓到更豪迈的铁腕,她就不用出来辛苦工作。虽然对不起对她一心一意的斐梨,可她已经失去太多了,不能再这样委屈着混下去,她要爬得更高,爬到曾经的位置。

    就算跟男人睡一觉又有什么关系,回到家她还是斐梨最爱最听话的人。

    台上一架漆亮的三角钢琴,女人坐在琴架边双手搭在黑白琴键上,深情弹奏一曲《最爱的你》。

    原本吵闹杂乱的声音随着悠扬动听的曲调,慢慢地湮灭。

    男人们搂着怀里的小姐,在音乐的催化下互相亲吻。

    唯独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女人,她甩了下及耳乌黑的短发,右耳上戴着耳环闪着零碎的光。她靠着椅背,懒散地喝着酒,脸上露出一丝妖娆的笑,眼睛黑得如墨玉,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台上的女人。

    “烟烟,需要让秦妈给你安排个房间吗?”身边的女助理弯腰小声问。

    “不用,我今天回去睡。”她说着这话,眼睛始终不离那个女人。

    真是缘分作怪,十年里从未见过的人,今天机缘巧合的遇上了。

    像齐雪这样的大小姐,怎么也会出来卖艺了。

    ——有意思。

    乔烟抬起狭长的眼睛,手指拨动着右耳上的兰花耳环,嗓音微冷:“宋冉,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今天竟然是最开心的一天。”

    宋冉很是迷惑,“今天?可我看你都不笑,哪里开心了。”

    “有时候开心不是笑意能取代,而是从心底蔓延升腾,十年,你可知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看她卑微入尘的样子,同样也会看见她变得高不可攀。”

    宋冉摸了摸后脑勺,她听不太懂她的话,虽然小姐的性格很古怪,不过她今天说的话相比平时多了些,难道是因为台上的那个女人?

    可那种夜店里出来卖的女人太多了,乔烟身边不是没有过床伴,那都是年轻漂亮,这台上的女人也该出25了吧。

    “25……”漆黑幽长的睫毛微微一动,乔烟弯了弯唇,半分笑意都没有,“那人三十一了吧,这时间真快。”

    齐雪弹得手指都麻木,缓缓地站起身,终于得到机会□□口气。

    她刚下了台,便有醉态癫狂的男人上前问她要电话号码,眼看这男人是社会上的混混,她看也不看直接拂了对方的意,头也不回的往更衣室去。

    那男人被她这么一冷落,气得砸碎手里的酒杯,指着骂道:“臭娘们!不知好歹!”

    齐雪换好衣服,打开手机看了眼,全是斐梨的电话,她眼底皆是笑意,看在她那么担心她的份上,今天就不钓金龟婿了,回去陪她做喜欢的事情。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红迷坊离斐梨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晚上只能打车回去。

    她去向领班的拿了报酬,踩着高跟鞋兴高采烈的离开这酒气冲天的地方。

    走到路上,她停下脚步,看了眼四周没有人,正想用手机打车,然而当她低头时,一双粗壮的手臂扼住她的脖子,另一个男人捂住她的嘴直接拖到漆黑无人的废弃品那儿。

    心里腾起一股寒意,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大力挣扎着:“唔唔唔……”

    “梁哥,这臭娘们不给你面子,我们替你好好教训她!”其中的大粗头压低声音道。

    “不用,等老子爽一爽再随你们怎么弄。”

    齐雪吓得整个人打颤,面前扯裤的男人正是那个想调戏她的臭男人。

    看他们像对待犯人一样将她的手摁在地上,她起了一地鸡皮疙瘩,几乎是摔着头发尖叫着出声:“不要!救命啊!救命!”

    “不要碰我,求你们不碰我,你们要钱我都给你,求你们放过我!”

    “妈的,死三八,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当我他妈不知道是不是?做鸡的还立牌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们就要你伺候。”那几个男人摁住齐雪的胳膊、腿,将她钉在地上一样,粗l暴的撕去她的衣服,听她尖细的哭声很烦,直接拿块布塞进她的口中。

    “妈的臭娘们,让我们几个先乐一乐。”

    那些人急切无预兆地的冲进来,齐雪一阵痉挛,除了痛只剩下痛死过去的滋味,她的目光渐渐地涣散,呜咽着流泪。

    乔烟刚喝了酒,素来喜欢酒后吹吹风,让自己随时随刻保持清醒冷静。

    当她打算饶进巷子里时,听闻低低呜咽的声音,警惕地眯了眯眼,视线追随着声源处,瞳孔蓦地紧缩。

    三个男人摁着一个女人,几番凌l辱。

    她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睛淬冰般盯着那个女人,空气中挥发着令她恶心的味道。

    对方似是发现她的存在,瞪大眼睛,挣扎的更加厉害,嘴里更是呼哧呼哧的声音。

    “妈的,给老子别动!”那男人粗粗喘了口气,恼火的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

    “唔!”

    齐雪死死地瞪大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女人。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与胃里腾出来的恶心感冲刷着她的神经元。

    这张脸……那个人……她是乔烟!乔烟!怎么是她!

    乔烟依旧没有动静,目光如古潭看他们,这些男人命在弦上自然顾不到她的存在。

    半晌,宋冉跑了过来,正想开口,当看见那些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简直是活色生香。

    “烟烟,他们……”这边夜市太乱,很多微不足道的事情看习惯了,还不是忍不住吃惊。

    “我们回去。”乔烟转身,扯了扯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吁出口气透气。

    宋冉心有不忍,轻声说:“烟烟,我们要不要帮忙?”

    她勾唇冷笑:“你找一个值得让我帮她的理由。”

    “这……她太可怜了。”

    “可怜也是她自找的,这里本就不是正常出入的地方,尤其是深夜。”

    “可是……”宋冉抿了抿唇,心道小姐性子冷,感情淡薄,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

    她不好再多嘴。

    只能说那个女人自认倒霉吧。

    乔烟倏然放慢脚步,冷声吩咐:“让警察来处理。”

    宋冉赶紧露出笑,连声应着:“是小老板,我现在立即报警。”

    —

    天已经很深了。

    斐梨在家等了好久,齐雪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这都凌晨多,她再忙也会打个电话跟她说下。

    这么让人担心,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跟她谈谈归家的问题。

    她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好像即将有狂风暴雨来袭,也不知是不是庸人自扰。

    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沉寂的夜。

    斐梨看也不看手机赶紧接通电话,“喂,齐雪,你怎么还不回来?”

    听筒里传来一个呆呆的女音,“你是电话的主人吗?”

    “你是……”她看向手机屏幕,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我是宋冉,齐小姐是你的朋友吗,她现在在医院,受了点伤医生正给她做检查。”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日v了,明天多写点,到时会多更新,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后面言归正传就是真正的对手戏了,小公主已经不是曾经追着斐梨后面跑的小公主了,她是乔。魔。烟。女’

    晚安~


逃不掉
斐梨什么也没带,直接打车赶去医院。

    夜晚的医院一片死寂; 走廊里充斥着药水的味道; 她径自打开一道门,看见床上躺着的女人; 脸上有伤; 眼角泪痕若现; 一颗心悄然揪起。

    齐雪脸色苍白; 医生说刚给她打了镇定剂; 具体发生什么事,只能去派出所问清楚。

    她走过去,微微俯身,手指轻触她的脸。

    “请问是斐小姐吗?”身后传来严谨的声音。

    她手指一顿; 转身看过去,门口站着两位警察,一身端正的工作服; 面上很是随和。

    她点头:“我是。”

    “能出来一下; 具体的事情我们想跟你说明一下。”

    斐梨走出去后; 从警察口中得知的齐雪遭遇的事情,整个人恍如被石头砸中脑袋; 昏沉钝痛。

    她下班途中被人绑去; 经历了一段非常惊悚绝望的案件,那些侵l犯她的男人竟然跑了。

    被送到医院的齐雪身上的伤痕太深,情绪过度激烈,需要在医院多住一段日子; 最好让心理医生过来开导,稍加留意。

    她在警察递来的资料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说:“那些男人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吗?利用残酷的暴力手段,捆l绑、捂嘴、卡脖等进行强l奸,情节恶劣严重影响社会治安,法律上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两位警察对此事表示同情,说:“这事按刑事案件上诉,将由法官判决,但是里面证据并不齐全,案发现场没有摄像头,那几个犯罪嫌疑人跑了,加上从受害者检查的资料上未沾上对方的精l

    液,事情缺乏可靠依据。不过这事,我们会继续跟进,有情况会跟你联系。”

    她低头签字:“谢谢。”

    警察离开后,过了半个小时,齐雪清醒过来,望着眼前的女人,痛恨着自己的软弱,目光含泪的抱住她的细腰,呜呜呜的哭泣。

    “我是不是脏了,是不是……”

    斐梨温柔的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抚道:“没有,你在我心里不脏,以后不准说这种话,听到没?”

    “我为什么不听你的劝,如果我不去那里,我不贪图富贵安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是我的报应。”

    “齐雪,忘了这件事,听我的话,不要再想,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困在一时,你要坚强起来。”

    齐雪泪眼婆娑,忽而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那个暗不见底的夜,她见到的那个女人,那个短发穿着黑色衬衫的女人,眼睛冷的像冰针扎的她心慌。

    她心口扑通扑通心的乱跳,从斐梨怀里钻出来,颤哆哆地张了张嘴,下一秒猛地抓住她的手惊声道:“阿梨,我们赶紧跑吧,随便去哪里,只要离开这里,什么事都不会再有了。”

    斐梨摸着她汗津津的手,软声问:“你在怕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齐雪咬住唇,眼泪决堤般滚落,“我见到她了,她回来了。”

    “谁?谁回来了?”

    “乔——烟,我被那些人欺辱的时候,她站在那里,用一双冷透的眼睛看着我,很可怕,真的很可怕。”

    斐梨浑身一顿,蹙眉道:“你会不会记错了,你不是说乔烟一直在国外吗?”

    齐雪慢慢地回忆着,顺着曾经的记忆说:“我不可能看错,那个人就是她。乔氏内部发生什么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很多都是我爸告诉我的,乔厉手里的生意并不干净,沾了不少人的血,一直想找个替死鬼出来,才百般地想把乔烟接走,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爸爸一字不说,我记得前三年,乔厉被查出在国外洗钱被警方逮捕,关了三个月出狱,竟然变成了个残废,据说是自残,腿根往下全截了,成了个瘫痪精神病患者。”

    她紧张地抓住斐梨的衣服,眼睛里透着几分恐惧:“这不是巧合,我爸猜测是乔烟干的,这个女孩非善类,她有着蛇蝎一样的心,能力惊人,想弄死谁易如反掌。之后发生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家突然就这么没了,我一直怀疑这是不是谋杀,我爸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斐梨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指尖传递着几分凉意,她不信那个孩子有如此狠毒、精湛的心机。

    “阿梨,她已经不是你小心呵护的乔烟,她是魔鬼!我遭遇的事情八成都是她害得,我们不要遇见她多好,她现在长大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警察都办不了她。她回来了,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赶紧逃吧,我好害怕她会报复我们,我们斗不过她的!”

    “有我在别怕,你真的不愿在这座城市,我们收拾下东西,我去学校递辞呈,一起离开这里。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哪儿好不好。”斐梨眨着眼睛缓了缓气,齐刘海掩住她的睫毛,她微微一笑,好脾气的安抚她。

    抱紧怀里女人颤抖着身子,即使大难临头,她依旧是最为冷静的一方,或许跟她的天性有关,她始终活的清醒。

    这时候连她都自乱阵脚,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有我在,你不要怕。”

    乔烟确实不是那个跟着她后面跑的小孩,她成了乔氏集团继承人,M市人人惧怕的一姐。

    她很久没听到有关乔烟的事情,几乎从不没看过乔氏经济访谈。

    —

    乔烟喜欢开着灯睡,她深处黑暗棘刺的一角,每一步都会将她推向万丈深渊。

    曾经的数个月夜,彻夜难眠,噩梦不断。

    她的手沾上了不少人的鲜血,自从来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就没干净过。

    她躺在床上,拂了拂发丝,没有任何表情的盯着头顶的光,想着那个女人现在做什么,是不是在跟齐雪亲热,还是在做别的事情。

    只要动了这个念头,她的恨就会无限扩大,形成一道旋涡,吸附着她所有的善良。

    斐梨的习惯,她始终记得,那个女人睡觉的时候也会露出保护自己的一面,蜷缩着身子,眉梢一动不动。

    不喜欢开灯睡的人,心里活的比她坦荡、正直。

    不像她,活在阴谋、欺辱中。

    门被人敲响,宋冉端着煮好的醒酒汤进来,放在床头,说:“喝一点吧,明天起床不会头疼。”

    乔烟一只手搭在头顶,身材柔软,线条细腻,像条慵懒的美人鱼,她虚眼:“你还不睡?”

    “小姐不睡,我哪里敢睡啊。”

    “最近乔厉那边什么情况。”

    宋冉见她谈起正式,恢复一本正经回道:“没有任何可疑现象,乔先生一直疯疯癫癫的样子,派去的医生说他精神上的疾病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乔烟坐起身,慢慢支起一条腿,一只搭在左腿上,另一只端起桌上的醒酒汤,浅浅喝了几口,酸酸的味道让她蹙了下眉,“仔细盯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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