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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贪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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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烟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慢慢规划着三人的世界,加入个孩子,人生轨迹会更圆满。

    斐梨挂断电话,心怦怦直跳,隐隐感到不安。她无意识的将手机攥紧放在心口,后背寒意往上直窜,彷徨无助。

    会不会是她想起那个离去的孩子。

    那个孩子是她心里的伤,一辈子去不掉的疤痕,对于孩子的事情,她痛苦了很久,但是乔烟确实更痛苦的。

    若是可以,她好喜欢是自己怀上孩子,而不是要她承受这样的压力。

    乔烟到了地下车库,开车离去。

    夜十点,露珠悬挂枝头,二月天略微潮湿。

    霓虹灯闪烁跳动在眉间,光影一瞬即逝。

    她望着前方,脑中似乎闪过凌乱的画面,有什么从她的脑海抽丝剥茧般渗出,痛的她竟有片刻失神。

    一声鸣笛打破黑夜的寂静。

    伴随着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声,乔烟瞪大眼睛,脸色巨变,握紧方向盘,快速反打方向,险些与对面的一辆奥迪相撞。

    车停在路边,自动歇火了。

    那些被她遗忘的过往点点滴滴的钻出来,带给她无尽的痛与绝望。

    她匍匐在方向盘上,脸色越发苍白,额头浮起一层虚汗,手指攥紧,唇瓣咬出点滴血迹。

    有尖锐的笑声自漆黑的车内传出来,似鬼魅哀嚎,又似莺莺低泣,吓得几个路人大惊失色赶紧跑开。

    乔烟捂住脸,牙齿都在颤抖,极尽的忍耐着口中的血腥味。

    原来她们有过孩子,那孩子命薄,没能熬住九个月。

    —

    斐梨躺在床上,听闻房门砰地一声巨响,吓得赶紧坐起来,神色慌乱的看着白着脸,一脸泪痕的女人。

    她怔了怔,问:“烟儿,你,你怎么了。”

    乔烟冲到床前,抓住她的衣服,眼睛通红,凝着泪光,颤抖着嗓音,凄然道:“孩子呢,斐梨,斐梨你把孩子还给我啊。”



苍白
   “你,你都想起来了?”斐梨睁大眼睛;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手心一片冰凉。

    乔烟仰起脸大笑几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笑得眼角浸湿泪水; 笑得喉咙泛起阵阵腥甜。

    “我做梦都想给你圆满幸福的家庭; 我承受注射药物的痛苦; 不能见光的禁闭; 为了孕育出一个你我的孩子。可是她没了,她没了啊。从我等到她的到来,我小心翼翼地护到四个月,一点点的感受她在我腹中的每个动态; 倾听她在我子宫里的心跳声,看着她从一粒小种子生根发芽,在我的腹中成型; 我幻想着我们一家三口相伴是如此幸福。”

    斐梨咬紧唇; 眼泪冲刷着脸庞; 心如刀割。

    “斐梨,我爱了二十年的斐梨; 最后给我的永远是最残忍的一刀。为什么你就是放不下她; 为什么你要去找她,在你心里她即是善,我却是恶吗?”乔烟抓住她的肩膀死死的盯着她问:“你告诉我,那一夜你为什么要去见她; 你可以尽百种方法继续欺骗我,继续让我做个傻子相信你,你说啊!你为什么要去见她!你为什么从不信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难以让你信任吗!你说啊!你说啊斐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跟孩子都抵不过你短暂的信任吗?”

    斐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眼模糊的看着她,无声的哭泣。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虚幻的,连这枚戒指也是妄想,是我痴人做梦。”乔烟狠下心将指尖的戒指拔出。

    斐梨惊得尖叫一声,“不要!”

    她毫不犹豫扬起手,将戒指扔出窗外,“是我太贱,一次次卑微的,低声下气的讨你欢心。现在好了,你可以不用陪我演戏。”

    斐梨木讷的站在地上,二月的凉不是一般的凉,仿佛能将骨髓冰冻住,她几乎是没有多思考,快速的从后面将她抱住,很紧很紧地贴着她的背脊,能感受到她的心已是千疮百孔,在黑暗的角落野蛮生长,走向凋零,再也没有光亮照进。

    她抽噎着,摇了摇头,“不是,不是这样。乔烟,我没有陪你演戏,你那么聪明,那么犀利,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有些是无法假装的,亲吻可以虚假,上。床可以是假,吃饭可以是假,爱呢,我爱你怎么会是假呢。齐雪早是过去式,我爱的是你啊!我没想到你怀孕了,那么小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如果可以我想把命赔给她,所有的过错都是我造成的,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将一切归于原位。”

    乔烟将她重重推开,斐梨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她厉声道:“你别碰我!不要再碰我,斐梨,你也有不配的时候。”

    斐梨摇了摇头,匍匐在地,抓住她的裙子,怎么也不愿松。

    如果她松开她,再也无法挽回她。

    “我不能松手,我不要放开你,我不要。”斐梨咬地唇上鲜血淋漓,身体颤地不成样子,哽咽着喃着:“我不要,我不要松开你,我不要……我不要……”

    乔烟抬起的脚刚触到她的脸半寸距离,硬是没能下得去,口中的腥甜越来越重,她憋着口气,捂住唇不停地吐,有血从她的指缝化开,溅落在斐梨的脸上。

    死寂般的空间。

    乔烟看着手心的血,唇上仿若饮血,她虚弱的笑了两声,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斐梨呼吸一窒,灵魂脱壳似的魂不附体,呆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时间凝固住般,过了半分钟,她才意识到什么,几乎是狼狈的爬过去将乔烟抱在怀里,不停地唤着她。

    “乔烟……乔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啊!”

    —

    苍白的天花板跟裹尸布一样,毫无生机。

    乔烟脸上血色全无,躺在床上,安静的跟睡着了一样。

    斐梨红肿着眼睛失魂落魄的坐在病床边,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宋冉劝她去休息,她也无动于衷,就像死去了一样。

    眼里只有这个女人。

    宋冉站在旁边掉眼泪,对于乔烟突然吐血,她真的吓坏了。

    害怕是四年前做移植时感染落下的病,她很小心,一直都很小心了,可千万别再出事了。

    医生敲了下门,看了眼这诡异的两人,低咳一声问:“请问谁是病人家属。”

    斐梨睫毛轻颤,嗓音很低:“是我。”

    “能过来下吗,我想跟你说下病人的情况。”

    她站起身,许是久坐的缘故,眼前黑晕一阵,她眯了眯眼,将视线移开,缓清这种症状,随着医生站在走廊。

    斐梨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白大褂的医生,唇瓣干裂,问:“她怎样了,什么时候会醒。”

    医生翻看病例跟ct单,说:“病人曾经是否做过什么手术,或者发生过创伤,从她拍出来的图像上来看,突然吐血导致休克,是由于病毒感染引起,加上脑外伤压迫到血管,才会引起这种病症。”

    “她做过移植。”斐梨突然说。

    医生古怪的问:“移植?什么移植。”

    斐梨言简意赅将事情经过告诉他,并强调不许透露出去,这是病人的隐私,她们有权利保护。

    医生知晓事情的经过,点了下头,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绝不会泄露出去,过了今晚,她大概会醒,已经通过微创手术将她脑部的血清出来了,重要的还是要等她醒过来才能定夺。”

    斐梨闻声,沉重的呼出口气,目送医生离去,将脑袋搁在墙壁上,黯然地垂下睫毛。

    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宋冉走出来,担忧道:“斐姐姐,你要不要休息下,你已经两天没睡了,我先守着,小姐醒了,我立即叫你好不好。”

    斐梨脸色很白,属于病态的白,眼睑下染上青黑,眼睛失去往日色彩,她摇头,继续坐在床边,握住乔烟的手,放在唇边,半秒都不想离开。

    “我不累。”

    “可是,你这样身体吃不消的,你要是病了……”

    “病了就病了吧,我已经活了这么久,足够了,只要她好起来,要我的命都可以。”

    宋冉再次坚定,斐梨疯了。

    从来不会疯掉的人,在乔烟倒下去那刻,心都跟着去了。

    冰凉的唇印在乔烟的手背,斐梨将自己指尖的戒指取出,戴在乔烟的无名指上,她背脊微弓,神色瞬间苍老了下去。

    她在笑,温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痴念,“我会守着你,看着你醒过来。”

    “烟儿,记得你说我是你的王,其实相反,真正的王——是你,我已成为你的裙下臣,宁愿被你封。锁。圈。禁。”

    醒过来吧。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一切的一切,不再有欺瞒不再有别人,我把你爱的斐梨全给你。

    你再不想来,我就吻到你醒为止,我会狠狠的吻你。

    乖孩子,只要你好好的,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你若是想要孩子,我为你生一个,我们两人的孩子,让她活在明媚的光下。

    不像我们,永远都不要走我们的路。

    ——太辛苦了。




贴心【结局上】
 有人说当你欠下一人的情债,你的手心的感情线会断裂。

    斐梨看着手心的感情线; 纵横着细小的棘刺; 情路坎坷。

    她不在意的笑,手指轻轻勾住床上人的下巴; 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我好像从未对你做过一件事; 我现在为你补上。”

    凌晨四点; 窗外的天朦胧着一层雾霭; 青白的光穿过窗户照在地上。

    斐梨走到门外; 看见坐在长椅上打瞌睡的女孩,走过去叫醒她,“冉冉。”

    宋冉打了个激灵,赶紧醒过来; 揉了揉眼,“斐姐姐,小姐醒了吗?”

    “还没有; 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

    “嗯?”宋冉睫毛轻抬; 不解其意。

    斐梨凑过去; 在她身边轻声叮嘱。

    宋冉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两眼珠转了转; “真的要这样做吗?天啊; 我,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件事,好,好不可思议。”

    “拜托你了。”斐梨将手中的钱包塞给她; “密码是乔烟的生日,里面的钱,我算了下够用。”

    宋冉目光坚定,重重点头:“我现在就开始办,小姐那边,你能招呼过来吗?”

    “别担心,去吧。”

    一度以为斐梨只是简单的疯了而已,没想到是彻底的疯了。

    这种事情,她还没有做过呢,手心都出汗了,有点紧张。

    斐梨回到病房,撑着下巴不知疲倦的看着她,打了个哈欠,身体不支,恍惚中闭上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好像有人推她的手,斐梨迷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乔烟那张冷漠的面孔。

    斐梨两天没怎么睡,气色很不好,身子显得单薄无力,她扯出抹笑,“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喝水,还是吃点别的。”

    乔烟抿紧唇,不想跟她说话,翻身将脸瞥向另一处,对她置之不理。

    斐梨有点不知所措,放轻声音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

    乔烟直接不说话,闭上眼睛。

    “是不是肚子饿了,我现在去给你准备吃的。”

    她还是不说话。

    斐梨也不气,跑出去给她买早餐,许是太累了,她竟然睡着了,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真是糊涂。

    乔烟平躺在床上,一直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当听见开门声,她眼睛一闪,睥睨一眼,看清是谁后,转身继续背对她。

    漠然视之。

    斐梨端着热乎乎的米粥坐在床边,用勺子舀了舀,耐心的吹散热气,“烟烟,喝点粥暖暖身子,你现在很虚弱,要吃点东西才行。”

    “拿走。”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道。

    “不要生气了,先喝点粥好不好?”斐梨将手中的汤勺递过去,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乔烟嫌她燥,手一挥打翻她的汤勺跟碗,气道:“你烦不烦,我都说了不吃。”

    斐梨咬紧唇,抽出纸巾擦拭手上的残羹,热腾腾的粥翻在她身上,烫的她眉毛紧皱。

    乔烟本想凶她几句,然而看见她的烫出泡来的手,话到口中吞了回去。

    “还不快用冷水冲,你等着起泡吗?”

    斐梨晃了晃手,轻松笑道:“没事,我皮粗肉厚的,不碍事的。我去给你再买一碗回来。”

    乔烟脸色苍白,漆黑的眉眼万般昳丽,她冷笑一声:“我已经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

    “斐梨,你脸皮够厚的!”

    斐梨不急不怒,转身对她说:“我要留下来照顾你,看着你好起来。”

    “别虚情假意,我不会再信你。”她恨死她了,怎么会对她虚假的甜言蜜语波动,她不会再犯傻,作贱自己。

    斐梨捏紧手指,口吻坚毅,“信不信无所谓,只要你好起来。”

    面对乔烟的冷漠,斐梨无动于衷,如同一只小乌龟,将脑袋缩进龟壳里,都不会出来咬对方一口。

    医生再次检查,乔烟的身体没有大碍,血块也已经消了,可以随时出院。

    “我今天想出院。”一直沉默是金的乔烟突然开口。

    医生看了一眼斐梨,试图询问她的意见。

    乔烟冷眼一横,吓得对方直哆嗦,“付医生,我看你是不是年纪大了,需要回家养老,要不然怎么什么事都想征询这女人的意见。”

    斐梨忍不住叹了口气,“烟烟,你别这样说付医生,人家也是关心你。”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给我消失,我或许会好的更快。”乔烟言语犀利,完全不计后果,只想一味地刺伤她。

    斐梨神色一顿,对付医生点了点头,说:“病人可能厌烦我了,我想我是该走了,付医生麻烦你照顾好她。”

    付医生胆战心惊的应了应,“你放心,你放心。”

    等到所有的脚步声全都离开。

    乔烟听见关门的声音。

    过了许久,才将视线移过来,看向空荡的病房。

    眼睛地死死的盯着那道门,眼圈逐渐泛红,嗤了一声,掀了掀唇角,将被子发泄似的全扔在地上。

    “我就知道你骗我,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突然门哒哒两声,被人敲响。

    乔烟先是一愣,随之转眼看过去。

    斐梨手里拎着塑料袋,装着有不知名的药,朝她举起一只手,微微一笑,歪着脑袋说:“我投降,输了。”

    其实在她离开后,下楼去拿药,猜到乔烟会气恼。

    赶紧拿了药,马不停蹄的跑上来,一面担心她会继续把她赶走,一面又担心她会哭。

    最后她真的红了眼睛。

    哎,这个脾气暴躁的烟烟,她有点hold不住。

    乔烟咬住唇将脸瞥向别处,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种出糗的样子,没好气道:“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斐梨走到她身边,倾下身子,将包扎好的手用来拎塑料袋,完好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柔声说:“我来带你回家。”

    她睫毛一抖,狐疑的看着她。

    “干嘛这样看我,又不会把你卖了,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不想见到我,但是请让我送你回去,回去后我绝对不会再出现你面前。”

    “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




结晶【结局下】

 白天斐梨负责收拾东西,夜晚才来接她。

    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回家的路好像很近; 望着车窗外的霓虹灯; 乔烟竟然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就让她跟这个女人一直一直无止境下去。

    轿车平缓的驶在漆黑的夜里。

    回到目的地。

    两人都下了车。

    斐梨眼里攥着星星般; 明亮温柔。

    隔着夜色; 乔烟看的不太真实; 心口砰砰直撞。

    送到这里; 她会离开吧; 就跟初见时一样,两人再次变成陌生人。

    乔烟心不在焉的进了别墅,只听砰地一声,数道烟火在天空绽放绚烂; 宛若银河系那般梦幻,照亮她内心深处。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烟火,点缀了半个夜空; 整整放了半个小时。

    而她也随着站了半个小时; 她嘴角漾开笑; “好美啊。阿梨,是不是你安排的……”

    当她再度回首; 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她一人,与影随行。

    她嘴角的笑逐渐凝住,渐渐落寞的垂下眼睫,径自进了大门。

    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再次回头看了一眼。

    其实,她多希望她能多陪伴自己。

    “小姐!小姐不好了,斐姐姐晕倒了!”宋冉惊慌失措的跑进来,焦急不已。

    斐梨本该走得,可是没走几步,人就倒下去了。

    正巧被宋冉撞见,吓的个半死,这一个两个的都这样吓人,她真的会短命。

    乔烟随着宋冉追过去,看见倒在地上的女人,面色苍白如纸,似是没了呼吸,让她瞬间没能缓过神。

    乔烟抿紧唇,将她从地上背在肩上,送进屋里。

    床上的女人没有清醒的痕迹,乔烟守在床边紧张不安。

    “你别装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宋冉假装骗我,斐梨,你演戏太拙劣了,我早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你给我睁开眼睛听见没有。”乔烟声音都在打颤,眼睛死死的盯着怀里的女人。

    宋冉轻声说:“斐姐姐这三四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一直守着你,连眼睛都不敢闭上,生怕错过你醒来,我让她去休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坐在床边看着你,也不说话。”

    “你们别再骗我,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她只爱她自己,她怎么会……”

    “是啊,她只爱她自己,可这是你自己看到的样子,却无法探知你所不知的斐梨,在你昏迷期间,斐梨寸步不离,不吃不喝的,跟死去了一样。”

    乔烟将脸轻轻依在她怀里,“她好安静,睡得好安静,安静的让我害怕。我不要她这样,我想要的是她能平安喜乐,无病无灾。而不是这样,静的连呼吸都感觉不到。”

    “小姐,待会儿医生过来给她输液就没事,爱一个人的方法因人而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感情,何况斐姐姐一直压抑着自己,她过得并不比你快乐。”

    “你出去吧,我想陪着她,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跟她在一起。”她害怕斐梨生病,害怕斐梨阖上双眼,在她的意识里,斐梨比她大十岁,寿命会比她少十年,她不敢去深思这样的差距,害怕有一天斐梨真的离开她。

    卧室变得很静,有风吹拂在脸上。

    乔烟依偎在她怀里,手指轻轻碰触她的脸,看见她眼角的一道笑纹,酸涩感如浪潮般袭来。

    “阿梨,很多时候我说的都是气话,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跟我一起到老。”

    “你哪天要是先离开,我就去陪你,以后谁都无法闯进我们之间。”

    斐梨皱了下眉,呼出口气,缓缓睁开眼,脸色很苍白,“我这不活的好好的吗,你啊,可千万别来陪我。”

    乔烟定定的看着她,眼眶逐渐湿润,搂住她的颈,翻身压在她身上,低头重重的吻她的唇。

    斐梨本身就没什么力气,肚子里也没有货,又饿又昏,被她亲的更是神志都快不清了。

    “阿梨,我那些话都是骗你的,只想着怎么伤害你,让自己得到慰藉,却忽视自己真正的想法,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赶你走。我已经追了你二十年了,斐梨,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我的答案早就给了你。”斐梨抬起手,抚摸她的脸,乔烟的头发落在她的颈间,有点痒。

    “烟儿,爱情或许跟付出不会形成正比,但我爱你的心并非虚情假意,我知道经历了一些事,给了你身体甚至心理上造成很大的伤害,如今多说无益。有一点,它从来就不会变,自从斐梨爱上乔烟,她的心再也不能继续淡定,她的心开始有了缺陷,她很后悔为什么要伤害这么爱自己的一个女人,将那个女人的爱一度廉价使用,最终看着她失望离去,才知道很多事都来不及了。她很后怕,失去那个女人。”

    乔烟抿紧唇,静静地听着她的声音,漆黑的眼穿过深黑的夜望着她,“不是的,你跟我不同,你明不明白。你没了我会好好的活着,而我不行,没了你,我只是行尸走肉,我没有你那么坚强的。其实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不够强大到护你一生周全,为你守住风雨。我要的从来都是你的心。”

    斐梨睫毛湿润,指尖抚摸她柔软的发丝,轻轻低喃:“傻瓜,人的身体就是个容器,有了心才有个支配意识的能力,哪天要是没了身体,我的心还会为你搏动。有这颗心装载着千万个乔烟。”

    “我不管,跟你在一起,地狱也是幸福。”有斐梨在,她不在乎身处天堂还是地狱。

    “你还是那么孩子气。”斐梨无奈的笑了,两人再度冰释前嫌。

    宋冉知道经过这一夜,乔烟跟斐梨重归于好,两人的心结被悄然解开。

    而她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杂念,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这世间除了水玄爱,没有人能给她幸福。

    即使水玄爱跑到天涯海角,她总有机会把她找回来。

    —

    时隔三年。

    消失已久的宋冉再次出现在别墅外。

    身边站着身材纤细,穿着白裙的优雅女人,她们透过篱笆跟蔓藤,望着院子里的景致。

    外面的蓝天白云,鸟语花香,景致甚美。

    乔烟依旧美如画中少女,手里抱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儿,不管怎么哄,小孩照样奶哭不休。

    她轻轻拍着安抚,眉目间尽是温柔:“小宝贝怎么又哭了,妈妈出去给你买尿不湿了,你乖喔,母亲在这儿陪你。”

    不一会儿,斐梨满头是汗的提着一个包回来,看见院子里的一大一小的等着自己,说:“小宝贝是不是饿了,该喂奶了吧。”

    乔烟一听,这才想起来两小时没喂奶了,急忙从旁边的桌边摸了摸温好奶瓶,一手抱着奶娃娃,一手握着奶瓶给小孩喝奶。

    有奶吃,小孩就停止了哭声。

    见女孩不哭了,她终于松了口气,朝斐梨笑说:“喂完奶,我们出门去阿嬷那儿吧,该带珏儿回去见见她。”

    斐梨睫毛一抬,抿唇,微微点头,“好,听你的。”

    奶娃娃眨巴着眼睛,突然从乔烟身上爬下来,一颠一颠地走到斐梨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腿,眨着细长的桃花眼,嘟嘟的小嘴露出三颗乳牙,小脸嫩地快滴出水来,伸出小手:“啊,啊……妈妈……抱抱。”

    宋冉收回视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身边的女人说:“这孩子,你说是谁生的?”

    水玄爱托着下巴,故作神秘,“谁生的并不重要,她们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话虽如此,我还是很好奇,会是阿梨,还是小姐。”

    水玄爱目光温柔,看着那一家三口温馨的模样,低沉道:“那是两个伟大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是她们的孩子。”

    宋冉一听,抬头与她的视线撞在一起。

    二人相视一笑。

    没错,那就是两个伟大的女人的孩子。

    这才是她们爱的结晶。



番外(一)
  宋冉找了水玄爱找了半年。

    确认过眼神,这女人是她爱的人。

    经过几个城市; 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宋冉不急不躁; 她就不信这女人躲她一辈子。

    经过长域的那几天,突发泥石流; 行程被耽搁了。

    报道里都在直播这边的山路倾倒; 水位上升; 树木被淹; 各种自然灾害; 暂时无法出山。

    宋冉找了家宾馆住下,等到水退了,继续下一站。

    白天无事可做,她便出去走走; 刚出了门,走道里有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她先是没有任何表情; 转身便走。

    那几个男人假装开房卡; 见她走远; 忽视一眼,跟着追了过去。

    当宋冉走出酒店; 那三个男人随之出来。

    一直跟在她身后。

    外面下着淅沥的雨; 最近的天都不会见得会放晴。

    路上的水已经慢慢退下去,霓虹灯闪烁着暖光,打在她的脸上。

    还没走一段路,那几个人便追了上来。

    宋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心下大惊,吓得直跑。

    没跑几步,就被人捂住口鼻拖到一辆车里。

    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里,周边是锈迹斑斑的铁栏,茂密生长的爬山虎,还有很多年没洗涤的桌椅。

    宋冉一头雾水的看着周边的环境。

    这是什么地方。

    “抓到没有,不是让你带个美女来吗,这次的不会跟上次一样是个难伺候的主吧。”

    宋冉一顿,听见外面的声音,谨慎的眼珠子直转。

    轰的声响,铁门被人打开。

    三个男人走了进来,看见宋冉醒了,也不惊讶,“你醒了最好,跟我们去见见大哥吧、”

    “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做什么。”

    “我们老大是这里的一霸,一直想要个漂亮的老婆,上次给他带了个女人回来,不料身份太牛逼,咱们没敢动,这次嘛,看你个小媳妇儿样的,我们老大一定会喜欢。”

    宋冉这下回过神,“你们是想让我嫁给你们老大?”

    那三人点头窃笑:“自然。”

    “那你们老大人呢,是不是该带他来见见我呢。”

    “我们老大现在,……对哦,老大现在在干嘛,你有没有跟他说。”

    其中肤色焦黑的男人催促道。

    另一个男人想了想说:“现在哪有时间搭理咱们,自从那个女人被抓来,我们老大每天都被勾的晕头转向的。”

    宋冉心想那个老大是身边有更美的女人,要不然怎么会不来,这样更好,或许还能修理下这几个混混。

    她说:“这样吧,你们带我过去。”

    三个男人互相对望一眼,意见一致,便说:“那你跟我们走吧,只要你心甘情愿做我们老大老婆,我们还是会尊敬你的。”

    果然穷山恶水多刁民,没想到大白天的光明正大抢人。

    索性就去看看他们的老大。

    路上,宋冉被三个人围在中间,连上厕所都没辙。

    那三个人带她来到一家娱乐会所,看这里金迷纸醉的,还挺高档次的。

    她忽然问:“你们老大身边的女人,叫什么名字。怎么说,以后我还要跟她姐妹相称。”

    那三个男人非常满意宋冉的表现,这个女人好,识时务,乖巧听话。

    他们想也不想的说:“好像叫什么水玄爱,还是玄水爱的,管她呢,反正我们老大连碰都不敢碰一下,你也别吃醋,好好伺候好老大,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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