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权相-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割她们的奶头来熬汤喝……”
“哈哈哈哈哈……”赵孟关的话还没说完,朝廷上已经笑倒了一片,宋理宗更是忍俊不禁,只是碍于天子威严没有当场笑出来。赵孟关忍住大笑,微笑说道:“当然了,父皇和各位同僚都知道这只是无稽之谈,但蒙古鞑子迷信鬼神,又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个谣言,说是死在贾少傅手里的蒙古鞑子鬼魂不能升天,除非用尖针去扎写有贾少傅名字的草人手心、脚心和头顶百会,草人上还要系上战死亲人地头发,他们死在贾少傅手里的亲人才能转世投胎。所以鞑子士兵现在出征之前,都要留下头发在家中,以免遇上贾少傅,战死后连转世投胎的希望都没有。”
“还有这事?”宋理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故事,不免有些惊奇。不等赵孟关说话,一名御史出列说道:“回禀皇上,信王爷所言句句属实,微臣掌管风闻言事,也曾听说过这个传说。”又有几个官员站出来,分别证明道:“皇上,微臣奉名检视边关集市之时,也曾听说过这故事。”“微臣专职茶运,也听色目商人说过。”“微臣两个月前到边境关市,也听说了。”(贾老贼也举起手,“我也听说过——因为这谣言是我派人和拜托王文统帮忙散播的,为的是搞个人崇拜。”)而丁大全也听说过这谣言,所以没敢反驳。
“原来鞑子对贾爱卿怕成这样啊。”宋理宗有些相信。又沉吟道:“这么说,贾爱卿确实是主帅的最佳人选,可他现在身背要案……三法司,私放钦犯案进展如何了?”
“回禀皇上,案子地结果已经出来了。”刑部尚书皮龙荣战战兢兢的出列,偷看着宋理宗的脸色小心翼翼说道:“据微臣等明查暗访,再三查验证物。发现那封提走钦犯孟丽君的公文乃是伪造,枢密使大印也有作伪痕迹。而且在同一天晚上。临安禁军陈大方将军麾下有一名士兵失踪,经过画像辨认,证明提走钦犯地人员当中就有此人。由此可以断定,私放钦犯案与贾少傅毫无干系,真正地案犯乃是那名失踪的、名叫李家良地士兵,微臣已将犯人画像遍传各地,悬赏三千贯捉拿。”
“操!你替贾似道洗罪也不是这洗法吧?贾似道自己都承认那个大印是真的。你竟然又给弄成假地。”文武百官一起在心底大骂——丁大全除外,因为丁大全骂的是,“干你娘!墙倒众人推,你小子帮贾老贼洗罪就算了,干嘛又推到陈大方的军队士兵身上?谁不知道陈大方是老子的亲信?!”
“这么说来,贾爱卿是被冤枉的了?”宋理宗追问道。端明殿大学士兼刑部尚书皮龙荣皮大人把脑袋点得象鸡啄米一样,一口咬定道:“千真万确,贾少傅是被冤枉的。贾少傅清廉无私,怎么可能私放钦犯的事?”皮龙荣又在心里补充道:“贾似道是被冤枉,不过真正地犯人是在皇宫里,我要是说出来,那还不天下大乱啊?”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宋理宗淡淡说道:“下旨吧。贾似道官复原职,加封肃国公以奖功勉。即刻回枢密院重掌院印,整肃院务全力备战,明日参与早朝,商议增援淮东事宜。”
……
南宋言路通畅,对皇宫里的消息也不怎么封锁,所以贾老贼复出的消息还没散朝就已经传遍临安全城,被世俗蒙蔽而视贾老贼为南宋保护神的临安百姓欢呼雀跃,奔走相告这个天大的喜讯,一扫昨日前线惨败消息传来时的阴霾。当然了。大多数人喜笑颜开的背后。自然也少不得一些人如丧诋考,更少不得阳光底下的暗流涌动……
“快。快去贾少傅家。”刚散早朝,赵孟关就第一个冲出皇宫,焦急得象是他老婆正在生孩子一般,并再三催促轿夫加快速度,直接杀向贾老贼府,与之随行地还有满满一马车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和马车里坐着的两名二八娇娘。可不管赵孟关的速度如何之快,不少人的速度却比他更快,他从皇宫匆匆赶到贾老贼家大门前的时候,贾老贼家地大门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围着贾老贼府的老管家贾薄是七嘴八舌的疲劳轰炸……
“烦劳贾管家禀报一声,工部官员施珂笠求见。”“贾管家,末将想要拜见贾少傅,这是礼单,请管家大人转呈贾少傅。”“贾管家,我和你们老爷是亲戚。听说贾少傅要上战场打仗了,所以特地把两个犬子送来到贾少傅帐下效力,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贾少傅用我这两个犬子绝对没错。”“贾管家,我是你侄子好朋友的二叔儿子的表兄弟,论辈分应该叫你一声贾大伯,目前正在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将军麾下任职,贾少傅就要出征了,侄子我想跟着贾少傅到前方去杀鞑子,请贾大伯替侄子通禀一声。”“贾管家,我这两个兄弟读书不行,想跟着贾少傅去军队里……”
“操!这帮土鳖,比老子速度还快!”在轿子里看到贾老贼大门前的混乱状况和听到那些嘈杂的声音,赵孟关不由破口大骂起来。轿子旁边的管家赵十三却一头雾水,忍不住向赵孟关问道:“王爷,大宋有句话说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怎么这些人把儿子、侄子、亲戚朋友的全送到贾少傅这里来参军,他们不怕死在战场上吗?”
“是有好男不当兵这一说,可也有寒窗十年苦读、一朝鱼跃龙门这一条。”赵孟关恨恨地解释道:“我大宋文官升迁必须考进士考政绩,混资格熬资历。十年八年升了一级地文官也不少见。可武官就不同了,我朝军功赏赐封厚,只要在前线立下功劳,一年之内连升三级简直是轻而易。贾少傅亲自出征,打胜仗是肯定的,所以这帮又想升官又不想当兵受苦地马屁精就跑到这里来了,想通过行贿送礼在贾少傅帐下混一个小军官。等到从前线凯旋回来,他们也就有了论功行赏的机会。就像赵禥那个白痴。就是靠着贾少傅在鄂州送给他的军功,才让皇上改变对他的印象。”
“跟着贾少傅上战场就有机会升官?原来是这样。”赵十三恍然大悟,惊叫道:“怪不得王爷你刚刚散朝就带着美女礼物跑到贾少傅这里来!”
“赵十三,你这管家不想当了吗?”赵十三咬牙切齿的问道。赵十三吓了一跳,赶紧闭嘴,赵孟关又冷哼道:“想继续当本王地管家话,就赶快拿本王的名刺递进去。”赵十三不敢怠慢。马上拿出随身携带地赵孟关名刺,艰难的挤进挤到已经焦头烂额的贾薄面前,“贾老管家,信王爷求见,请老管家禀报一声。”
“我已经说了八百遍!谁了一千遍了!”晕头转向的贾薄根本没听清楚是谁求见,只是不耐烦的大叫道:“我们家老爷不在家!不在家!他进宫去了!你们要找他的话,就去皇宫门口等他吧!”
“贾少傅进宫去了?刚复职就进宫去了?”赵十三有些吃惊。这会贾薄也认出了赵十三,忙行礼答道:“原来是信王府的赵管家。我们家老爷是进宫去了,老爷说军情如火,不能有半点耽搁,所以刚接到圣旨就进了宫去见皇上,还把一些简单地行李也让亲兵带上,说是出了宫连家都不回。就要直奔军营了。”
“还有这事?那多谢贾管家了,告辞。”赵十三吓了一跳,忙又跑回赵孟关身边报告。赵孟关一听也急了,立即大叫道:“快,赶快回皇宫!”赵十三的随从不敢怠慢,赶紧掉转队伍,抬着赵十三直往来路奔回。那边一心想跟着贾老贼沾光的官员将领也跟了过来,一大群人或是乘轿,或是骑马,或是步行奔跑。生怕去晚了一步又让贾老贼跑了。弄得路边行人莫名其妙。还以为出了什么热闹,也是跟着跑去观看。很快的,以赵孟关为首的队伍就长达三里,并且有越来越长的趋势。
到了皇宫,赵孟关连滚带爬的从轿子里钻出来,二话不说就冲到宫门前递牌求见,还好宋理宗很快就同意了在御花园接见赵孟关,赵孟关庆幸之余赶紧给领路的太监塞会子,让太监用最快速度把自己送进御花园。进得御花园时,宋理宗正领着女儿赵娥明在凉亭上欣赏荷花,贾老贼却不见了踪影。见赵孟关那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模样,宋理宗不由奇道:“皇儿,何事如此焦急?”
“父皇,儿臣想与贾少傅同上前线,为父皇退敌解忧。”赵孟关一边磕头行礼,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宋理宗楞了一下,又摊手道:“我儿说晚了,贾爱卿已经领兵出发到前线去了。”
“已经出发了?”赵孟关傻了眼睛,惊讶道:“不可能吧,大军出发竟然不需要任何准备?马上就能出发?”旁边的赵娥明接口道:“我舅舅可不象范文虎那个废物,打过仗还要准备这样那样——舅舅只带了两千骑兵和五天的干粮就出发了。”
“两千骑兵?这……这么少?能行吗?”赵孟关越听越是惊讶,怀疑贾老贼是不是发疯了。宋理宗微笑道:“贾爱卿提出仅带两千骑兵时,朕也担心他过于托大。可贾爱卿说兵贵神速,如果能在短短五天之内从临安赶赴前线,就能给鞑子极大震撼,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有贾爱卿说前方范文虎虽然兵败,但我军主力大部分撤回了宝应,宝应城里也是粮草充足,只是缺乏主将组织,所以无法形成战力,但是只要贾爱卿到了前线,就能把败兵组织起来重新再战,再加上已经成编制入城的凌震和伍隆起部队,杀退鞑子绰绰有余。朕觉得贾爱卿说得很有道理,也就答应了他的计划。”
“完了,我乘胜追击地希望完了。”跪在地上的赵孟关一屁股坐回腿上。惹来宋理宗的一顿训斥,“看你那副模样,垂头丧气!多学学贾爱卿,刚解除软禁就雷厉风行的出征杀敌,这才是为朕分忧解难。”——不过赵孟关也有人陪,宋理宗的话音刚落,赵禥也急匆匆的跑进了御花园,老远就大叫道:“父皇,贾少傅在那里?儿臣要顺贾少傅一起出征,弥补举荐范文虎的失误,为父皇你分忧退敌!”
……
“不是本官不想乘机给赵孟关或者赵禥卖人情,分他们一点功劳,本官没那么吝啬。”与此同时的临安北郊,已经在点兵出发的贾老贼向随行的廖莹中和张世杰解释道:“主要是这次北上并不是为了杀敌,而是去给李璮解决蝗灾引起地军粮问题。要是拖拖拉拉地出发晚了,让人在皇上面前争取到了什么狗屁监军的职位,军队里有了眼线,那我们就不好收拾了。”
“少傅所虑极是,赵禥生性愚钝,赵孟关虽然比他强不了多少但也未必全无希望。嫡位之争关系重大,我们还是不要陷得太深地好。”廖莹中赞同了贾老贼的主张,又建议道:“少傅,是否派人去淮西跑一趟送封信?让范文虎的大哥范文焕也往淮东跑一趟,商量营救他弟弟的事?”
“那是当然,他可是大财主,不让他出点血怎么行?叫他到涟水见面吧。”贾老贼一拍战马,喝道:“全军出发!”身后响起整齐得仿佛闷雷一般的答应声,两千骑兵策马扬鞭,象一道巨大的黄色洪流一样向北方奔腾而去……
同一时间的临安城中,一座中等规模的宅院里,一名脸色苍白的俏丽少女拖着柔弱之躯,虔诚的跪在佛像前合掌默默的祈祷道:“菩萨保佑,信女愿意减寿十年,只求他能平平安安的从前线回来,请菩萨一定要保佑他……”
注1:历史上宋理宗性格十分复杂,既有坚韧不拔、委屈求全的一面,也有软弱的一面,鄂州之战刚开始时,蒙古军三路攻宋,南宋举国震动,宋理宗束手无策,吴潜建议宋理宗迁都以避蒙古兵锋,吴潜自己留下坚守临安。宋理宗当即在百官面前痛哭流泪,指责吴潜有当张邦昌的想法。后因宋理宗的皇后谢道清劝说,宋理宗才下定抗战决心,起用贾老贼御敌,吴潜也因此失宠,先后被丁大全和贾老贼死死压住。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六十八章 血的友谊
贾老贼说兵贵神速,结果还真是动如闪电,靠着镇江知府史俊大力帮助下提供的渡江民船,贾老贼亲自率领的两千骑兵仅用了不到四天就抵达扬州城下,正在扬州附近游荡的李璮军前锋部队望风而逃——准确来说是贾老贼让李璮命令他们滚蛋的。贾老贼骑兵不进扬州城继续追击至宝应,围困宝应的李璮军不敢做任何阻拦,贾老贼顺利入城,会合败逃至此的范文虎残部——其实又没损失多少,一万二千兵战死的才一百多人,关键是范大将军统兵有方,逃兵和降兵是战死士兵的三十倍,并迅速将宝应城中的八千余名宋军重新组织成军,出城与李璮部队展开野战,李璮部队仍然是刚一见面就高喊‘贾老贼来了’之类的话败逃,宝应城解围。贾老贼挥师北上,继续追击至涟水,涟水守军与贾老贼军里应外合展开反击,李璮军大败后仓皇逃过黄河,并派使求和,涟水城解围。至此,贾老贼从出发到解围涟水,仅用了八天时间。五天后,报捷奏章送到临安,临安全城轰动,贾老贼威名大振!
“哈哈哈哈哈……”董宋臣在早朝上念完贾老贼快马送来的报捷奏章后,宋理宗龙颜大悦,很难得的当着群臣开怀大笑。早朝上的主战派大臣也个个是喜笑颜开,兴高采烈,只有以丁大全为首的主和派脸上苦笑。肚子里郁闷。可宋理宗却不肯放过丁大全,指着丁大全说道:“丁丞相,马上派人通知正在淮西地鞑子使者郝经,就说他们鞑子欺人太甚,没有半点缔盟诚意,叫他不用来临安了,回蒙古去吧。贾爱卿说得对。谈判桌上换来的和平永远是一张破纸,只有真刀真枪打来的和平才是真正的和平。”
“皇上。请再考虑考虑,我大宋国力虚弱,与忽必烈大汗全面开战,恐怕……恐怕……”丁大全硬着头皮做垂死挣扎。宋理宗挥手打断他的话,冷冷说道:“朕意已决,勿须多言。他忽必烈要是不服,可以让他找贾爱卿说话。”
“微臣遵旨。”丁大全无奈的退下。那边吴潜得意的看一眼他。出列举圭上奏道:“皇上,贾少傅在奏章之中提到,蒙古江淮大都督李璮被贾少傅杀败退过黄河后,遣使提出议和,希望我大宋能用一笔钱粮赎回被俘将士。依老臣看来,皇上也不该答应此项议和条件,应该让贾少傅继续挥军北上,彻底打疼打怕李璮鞑虏。消除淮东北面地隐患。”
从贾老贼的战报来看,眼下战局和军队士气对比对南宋极其有利,吴潜地提议也并非没有道理——至少忽必烈被贾老贼打怕后就没敢再来骚扰了,所以宋理宗不免有些心动,犹豫的说道:“这……可贾爱卿也在奏章里说了,眼下我大宋重将、要员都在鞑子手里。最好还是通过谈判把被俘的将士赎回来再说。”
“皇上,依老臣看来,贾少傅这个提议乃是被逼而发。”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吴潜分析道:“老臣十分清楚贾少傅的为人,他虽然行事不拘小节,但是在民族大义上却是一个绝对的大宋至上者,从不主动向鞑子低头——这一点皇上应该比老臣更清楚。所以老臣断定,贾少傅之所以建议皇上与鞑子和谈,是因为我军被俘将士中不仅有我朝重将,更有皇亲国戚,贾少傅为了避免被人恶毒攻击和背后被人说闲话才不得不这么做。而在贾少傅内心深处。肯定是抱着痛击鞑虏、除恶务尽的态度。”
“是有点道理,贾似道那小子就象上辈子和忽必烈有仇一样。说什么都不肯和忽必烈妥协。全永坚是禥儿地妻舅,禥儿又是朕看好的人,也许贾似道是为了顾全大局才做出的让步。”宋理宗心中赞同,只是碍于儿子的面子没有说出来。那边其他的主战派大臣却没有宋理宗的顾忌,一个个象打了鸡血一样的跳出来附和吴潜,“皇上,吴丞相言之有理,贾少傅嫉恶如仇,不会是与鞑子妥协的人。”“皇上,贾少傅兵力虽然不足,但我大宋还有雄兵良将,可再遣大军归于贾少傅麾下,助贾少傅将鞑子打疼打怕,保我大宋江山万年永固。”“皇上,微臣也赞同吴丞相地意见,如今秋粮已下,国库压力减轻,百姓农闲,正是用兵的好时候。”“皇上,臣也赞同吴丞相的看法。”“臣也赞同……”
“父皇,打吧!”急着立功的赵孟关声音最大,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儿臣虽不才,可也愿意到前线去助贾少傅杀敌,即便马革裹尸还,儿臣也无怨无悔!”又一场大功劳放在眼前,这一次赵禥不说话了,既不敢赞同继续打下去,也不敢和赵孟关抢立功机会——他再傻也知道自己小舅子的命正捏在敌人手里啊。
“皇上,继续打吧,继续打吧。”主战派大臣异口同声地呼喊,场面令人热血沸腾,最后连中立派和大部分主和派也加入了进来,也是叫喊着要打鞑子保家国——没办法,贾老贼是主战派老大,贾老贼得势就代表着主和派老大丁大全失势,更代表着公田法的‘倡议人’丁大全位置岌岌可危——这些权贵地主阶级的算盘打得可不只一般的精。
“想不到百官竟然如此拥护继续做战,再打一场大战也是好的,牺牲几个官员换来两淮安定——值得!”看到百官群呼的场面,同样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宋理宗下定决心,颁布圣旨道:“下旨,让贾似道拒绝与蒙古李璮部议和,另外告诉贾似道。朕即日与他派遣援军,让他务必痛击鞑子,使鞑子不敢用正眼窥视我大宋江北土地!”说到这,宋理宗又补充一句,“顺便告诉贾似道,让他放手打,如果能拿下几个鞑子的城池更好!”
被胜利冲昏头脑地并不只是朝廷上的主战派官员。临安百姓同样如此,宋理宗决定乘胜追击地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民间之后。临安百姓又是一阵欢呼雀跃,坚定拥戴宋理宗地追击决定,全都盼望着贾老贼在涟水再来一次鄂州大捷——这样南宋百姓也才能过得更安心一些……
……
“这群爱国贼!”看完董宋臣飞鸽传书送来的那一天早朝情况和民间反应,贾老贼气得一把掀翻桌子,破口大骂道:“一群蠢货!才打了几个小胜仗就一个个晕头转向,不知道天高地厚,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近亲结婚产物还是先天脑发育不足。竟然做出这么荒唐地决定!”
“没办法,被鞑子压着打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朝廷里那些人当然想找回些面子——也好用来掩饰他们对鞑子的恐惧。”虽然对贾老贼口中地一些名词很不理解,廖莹中还是摇头苦笑,一副心理学专家的派头。贾老贼搔起了头,喃喃道:“他们找不找得回面子不关我事,关键是他们要我打李璮。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少傅,要不直接告诉朝廷我们和李璮地协定吧?让李璮现在就举兵归降大宋?”旁边的张世杰提议道。贾老贼一听直翻白眼,哼哼道:“现在告诉朝廷与李璮的约定,这不是等于告诉朝廷涟水之战是我在背后一手策划的吗?再说现在忽必烈和阿里不哥的战事才刚刚开始,公开接纳李璮的话,就等于是和忽必烈全面开战。以大宋目前的状况,本官可没什么信心能赢。”
“可现在怎么办?”张世杰又提问道:“朝廷已经在准备援军,按朝廷吩咐打李璮是违背约定,不打又是违抗圣旨,公开与李璮地约定更不行,进退两难。”一向自夸足智多谋的贾老贼和狗头军师廖莹中都不说话了,全都把眉头蹙成一个‘川’字,一脸无计可施的表情。但屋漏偏逢连夜雨,贾老贼的亲兵副队长龚丹拿着两封信匆匆进来,向贾老贼禀报道:“少傅。两封急信。一封河对面刚才送来的,一封是临安送来的。”
河对面当然是指李璮。贾老贼沉着脸把那封信打开,只看了一眼就哭丧起来,那边廖莹中忙问道:“少傅,李璮有什么话说?”贾老贼苦笑道:“约我今晚子时在河中心见面,有紧急要事商量——看来他也通过在临安内线知道情况了。”苦笑着,贾老贼又拆开临安送来那封信,待看清楚信中的内容时,贾老贼苦笑就变成苦瓜脸了——这封信出自全玖之手,全玖在信中威胁贾老贼,如果不能把她的亲弟弟救回去,那全玖和贾老贼地所有协议也将变成一张废纸,从此不共戴天……
……
当夜子时,贾老贼领着廖莹中、张世杰和一帮心腹亲兵无可奈何的登上战船,驶入在这个时代抢淮入海的黄河河心,而李璮领着他的岳父王文统和二伯李禄早已在河正中心等候,两条船都在河中心抛下定舱石,双方隔着船舷展开谈判,认为自己被愚弄的李璮和李禄都是脸色不善,刚一见面,李禄就杀气腾腾的问道:“贾少傅,你是在玩我们吗?我们为了帮你复出重掌枢密院,付出无数心血和代价,可你怎么回报我们?答应我们地粮食遥遥无期不说,还想领兵来夺我们的沭阳不成?”
“老将军,你误会了,误会了。”贾老贼苦笑着解释道:“贾似道如果想言而无信,又何必深夜来与大都督谈判?这一件事真是出乎意料,贾似道也没想到朝廷上会有这样的决定,不过大都督和老将军都可以放心,贾似道用自己的人格担保(李禄:你有人格吗?),咱们的盟约继续有效,贾似道也一定会尽全力遵守承诺。”
“好吧,你说你遵守承诺,我们也暂时相信你——那粮食呢?”李禄向贾老贼摊出手,追问道:“你答应替我们至少弄十万石粮食备战。又说不能白送,要以粮食平价的七成价格卖给我们,你地条件我们答应,钱银我们也准备好了,现在粮食在那里?”
“老将军和大都督尽管放心,贾似道已经有安排了。”贾老贼解释道:“我已经与大宋土地最多的荣王赵与芮达成协议,他答应以这个价格卖给你们五万石。这件事我已经交给我的门生扬州知府文天祥去办,让他以各种渠道送到你们这里。剩下的我打算从另一个大财主范文焕身上掏出来。现在范文虎已经到了扬州,最多一两天内就到涟水,范文虎又在你们手里,到时候我一定有办法让范文焕放血。”
伸手不打笑脸人,贾老贼地声音里充满诚意,态度也十分诚恳,那边李禄火气再大也有些泄了。只能将目光转向侄子李璮。一直没有说话地李璮和王文统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似乎也是认为贾老贼的态度可靠。然后李璮才站起来走到船舷边,沉声向贾老贼问道:“贾少傅,从你对待汉人和蒙古人地态度来看,我们相信你。可你的皇上要你来打我们,还给你派了援军,你打算怎么办?”
“正在想办法。”贾老贼愁眉苦脸地说道:“我正想办法让皇上收回成命。只是一时还没想到什么好主意。对了,王文统大人向来就是足智多谋,能不能给本官出一个主意?”李璮转过头去看王文统,王文统也是觉得着事颇为棘手,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仅能皱起眉头苦苦思索。
时间缓缓过去。同时被贾老贼和李璮都视为智囊对待的王文统仍然没有拿出主意化解眼前的困难,双方都是一言不发的苦苦思索,仅剩下黄河不知疲倦的发出哗哗的水流声。又过了片刻后,耳音最灵的张世杰忽然开口说道:“上游有声音,似乎有船队过来!”贾老贼和李璮等人都是一惊,忙一起转向西面,果不其然,三艘张满风帆地战船不张灯火,也不悬挂旗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视野范围内。
“是你的战船吗?”贾老贼和李璮异口同声的对问道。然后双方都是心里一凛——如果不是李璮军的战船。也不是宋军的战船,那这三条神秘战船的来意就值得怀疑了。贾老贼当机立断。马上说道:“大都督,来人不明,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两边还是都暂时返航的好。”
“好,改日再议。”李璮当即同意,又大喝道:“快拉起定舱石,立即返航。”那边贾老贼也鬼叫着要水手赶快拉定舱石,马上逃回南岸。可贾老贼和李璮今晚地运气都不怎么好,偏偏一阵夜风吹来,占着上游优势的三条神秘战船船速猛然提升。贾老贼和李璮的战船刚拉起定舱石的时候,那三条神秘战船已经冲到弓箭射程之内,一条船上突然冒出一支火把摇晃,三条神秘战船上立即箭如飞蝗,笼罩到贾老贼和李璮的两条船上,两边的士兵赶紧举盾掩护长官,同时赶紧转舵和疯狂摇撸向两边逃脱。
“啊——!”李璮地运气比贾老贼要差一点,他的战船舵手在第一波箭雨中就被三支羽箭射中,惨叫着压在舵把上,正在奋力划桨的李璮战船立即在河心打起转来。这边李璮船上的水手惊叫着去舵手尸体试图控制航向时,那边三条神秘战船已经冲了过来,装有撞角的船首全部撞在李璮战船脆弱的侧面船舷上,李璮战船立即一个倾斜,发出可怕的船舷破裂声,三个大口猛烈进水。吓得贾老贼大叫,“快,快掉头回去救李璮!”
“少傅,我们的人手不够。”张世杰提醒道。——为了保密起见,贾老贼这条船上仅有百余人忠诚可靠的亲兵,远没达到正常的战船做战水手数,贾老贼却大叫道:“别管那么多,先把李璮他们救出来!”另一边地三条神秘战船上已经传来凶狠地喊杀声和激烈的刀枪碰撞声,船体已经严重倾斜地李璮军将士正在奋力杀上敌船,试图夺船逃生,三条神秘战船上的敌人则全力阻拦,似乎想让李璮战船上的人全部到黄河里喂鱼!依稀还能听到李禄的疯狂咆哮声,“贾似道。你这个狗杂种!敢阴我们?”
“快掉头,这是军令!再有违令者,立斩!”贾老贼急了,拔出宝剑赤红着眼向水手咆哮,已经逃到安全地带的贾老贼战船这才掉转船头,往李璮战船处冲过去。贾老贼举剑大吼道:“全力营救李璮将军、李禄将军和王文统大人!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那边张世杰和郭靖等武将也在大喊。“手雷!快把手雷拿出来!”
“大都督,贾似道来了。你们坚持住!”贾老贼跑到船首大喊,让李璮不必惊慌。可对面地三条战船中已经有一条掉头迎了过来,箭似流星,破风指向站在船头的贾老贼,辛得旁边的贾老贼亲兵副队长龚丹反应迅捷,迅速扑上去把贾老贼压在甲板上,这才帮贾老贼躲开迎面来箭。但龚丹自己却被羽箭射中右臂,鲜血立即洒满了贾老贼全身。
“抛手雷!”情况危急,张世杰顾不得船上不得投掷手雷的规矩,抢过两枚奔到船首奋力抛出,第一枚手雷砸到来船的船舷上落入水中爆炸,第二枚手雷则正好砸在敌船的指挥台上爆炸,将指挥战船的敌人军官炸倒。贾老贼战船则靠着水手熟练地优势迅速调整方向,与拦截己方的敌船擦身而过。贾老贼带来地亲兵也乘机抛出二十余枚手雷到敌人船上,将敌船水手炸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无力放箭或者跳船厮杀,拦截贾老贼战船的目的也宣告失败。
“抛手雷!抛!”张世杰一边高喊命令着,一边仗着天生神力将一枚枚手雷抛到剩下的两条敌船上。炸得敌船一阵大乱,郭靖和其他亲兵也顶着雨点般的箭镞不断抛出手雷,虽不象张世杰那么抛得远,却也逼得敌船不敢近身。贾老贼战船乘机加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