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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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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四十四章 红颜祸水

贾老贼很难得的良心发现一次,放过了自己苦恋已久却又对自己流水无情的李娇娘,并答应让家里人替李娇娘保密白天的事,解除后顾之忧。贾老贼的这个决定让极度厌恶的李芾高兴,对贾老贼的印象终于有那么一点好转;吴潜心胸甚是开阔,虽做不成媒人倒也不生气,反而对贾老贼的‘不好女色’赞誉有加;而另一个当事人李娇娘不用嫁给贾老贼后也没表现出半点高兴,仅是默默流着眼泪随李芾离开,连一个招呼都不对贾老贼打。仅有梁薇向贾老贼行礼道别,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与担心并不在贾老贼的亲生女儿贾妙之下——只是垂头丧气的贾老贼没有发现而已。

李芾父女离开后,吴潜随即告辞,并再三感谢贾老贼替他清理门户斩杀湖州知府牛石磊,贾老贼佩服吴潜的胸襟之余,派所有在场走狗将吴潜送出大门。然后瑞国公主赵娥明也被宋理宗派来的御前侍卫接回了宫,并赐给了贾老贼三天假期养病与许多珍贵滋补药品。眼看众客人逐个离去,贾老贼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逐渐放回肚子里——要是孟丽君突然醒来,指不定贾老贼的丑事就要暴露了。

“啊——!啊——!——!”正如贾老贼所料,他的公主外甥女刚离开不久,孟丽君所在的南跨院里就响起一阵尖锐惨叫,尖叫声中带着痛苦。带着惊慌,更带着伤心欲绝。直吓得群鸦聒噪,家犬狂吠,正在亲手给贾老贼喂燕窝地贾妙也吓了一个机灵,失声道:“谁在叫?出什么事了?”

“妙儿别怕,没事,是爹找郦君玉给你出气了。”贾老贼面不改色的答道。贾妙一阵糊涂。“为妙儿出气?怎么出的气?”贾老贼这回没脸回答了,还好管家贾薄及时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道:“老爷,不好了,那个郦君玉不知发是了什么疯,提着一把菜刀在院子里又哭又闹的乱窜,逢人就问谁去了他的房间,老奴怕他是患上了失心疯,请老爷快拿个办法。”

“郭靖。你派一队亲兵去盯住郦君玉,要是他敢伤人,马上把他打昏。要是他没乱来,就别理会他。”贾老贼轻描淡写的命令道。郭靖答应,立即出房去安排人手。这边贾妙更是奇怪,惊讶问道:“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姓郦地为什么会发疯?”

“这你就不用问了。”贾老贼笑眯眯的向女儿问道:“父亲只想问你,姓郦地现在成了这模样。你那只鹦鹉被他摔死的气出了吗?”贾妙偏头想想,嘟起小嘴道:“那只鹦鹉妙儿养了两年,那有那么容易消气?不过算了,毕竟鹦鹉只是一只鸟,姓郦的是一个人,妙儿总不能为了一只鹦鹉去逼父亲把他杀掉吧?”

“呵呵。还是我的妙儿最善良,也最乖。”贾老贼微笑,很是得意自己教导有方,没把贾妙娇惯成一个刁蛮任性的娇小姐。贾妙被父亲夸得粉面微红,忙又给贾老贼喂冰糖燕窝,但贾老贼还没来得及仔细享受漂亮女儿的服侍,他的卧室房门外就传来孟丽君尖锐地哭喊声,“让开!你们给他让开!我要见贾似道!”守在门外的贾老贼亲兵铁面无私,厉声喝道:“不行!贾少傅身体有病,不能见客!还有。放下你的刀子。再不放我们就不客气了!”

“让她进来。”贾老贼品尝着清甜的冰糖燕窝,慢悠悠的说道。房门推开。孟丽君提着一把菜刀,红肿着双眼批头散发的冲了进来,郭靖、张世杰、李妴和张一刀等会武艺的人赶紧站到贾老贼床前,预防孟丽君暴怒中一刀劈了贾老贼,还好满面泪痕的孟丽君并没有直接上来和贾老贼拼命,而是用菜刀指着贾老贼哭喊道:“贾似道,我问你,今天都有那些人进了我地房间?还有,你有没有进我的房间?!”

“今天有什么人进了你的房间?你问这干嘛?”贾老贼满脸的惊讶,仿佛很忠厚很老实的答道:“今天本官出去公干,回来遇到意外突发重病,卧病在床——这点本官家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做证,所以有些什么人进了公子你地房间,本官实在不知道。至于本官进你的房间,那就更不可能了。”

“真是这样?”孟丽君要是会完全相信贾老贼的话那才叫怪了,一双泪眼死死盯住贾老贼,想从贾老贼脸上找出那么一点破绽。无奈贾老贼一向人品高尚,从不说谎做孽,脸上的表情向来就是纯真又无暇,忠厚又老实,脸皮也比长城的城墙薄上一些,孟丽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破绽,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所以孟丽君打量贾老贼良久后,又哭道:“那你问问你的家人,今天有谁进了我的房间?”

“没问题,本官这就问,来人啊,把管家贾薄叫来。”贾老贼答应得很爽快,又很狐疑的向孟丽君问道:“郦公子,你问有什么人进了你的房间?丢东西了?你放心,你是皇上安排了住进本官府的,本官家中不管什么人敢偷你地一针一线,本官也要把他活剥了皮——只是不知道郦公子丢了什么?本官也好替你追赃。”

“我……!”孟丽君地哭喊声猛然打住,泪面一红,改口答道:“不用你管,总之你把进了我房间的人全找出来就行!”

“好地,没问题。”大宋贾少傅是一位清官能吏,对案件被害者的合理要求自然是言听计从,待老管家贾薄进来后,贾老贼立即喝问道:“贾薄,今天本官离家之后,曾经有那些人进过郦君玉公子的房间?现在郦公子地东西丢了。你快快一一说来。”

“郦公子的东西丢了?”贾薄大吃一惊,为难道:“那这麻烦了,进过郦公子房间的人实在太多,都数不过来,包括老奴自己去送菜的时候,就进去了一次。”贾薄的话让孟丽君柳眉一竖,下意识的握紧了菜刀!但是看到贾薄那副七老八十的模样。孟丽君立即排除他地怀疑,喝问道:“送菜以后!送菜以后还有谁进去?”

“还是很多啊。”并不知情的贾薄更加为难。板着指头说道:“当时公子你昏迷不醒,吴丞相进去看过你,还有皇宫地两位太医,给你熬药喂药的仆人和丫鬟,负责保护你安全的老爷亲兵……”贾薄说一句,孟丽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几乎到了当场晕倒的地步——因为孟丽君也不敢肯定她是被一个男人污辱。还是被一群男人欺负……

“别数了。”贾老贼挥手打断贾薄,也把孟丽君从当场气晕的边缘拉了回来。贾老贼命令道:“去把曾经进过郦公子房间的人全找出来,集中到院子里让郦公子亲自指认,一定要找出那个偷郦公子财物地小贼,交给郦公子发落。”

“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办。”贾薄拱手答应。孟丽君却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孟丽君眼中的悲伤与愤怒已然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杀意、恨意与凄苦,凝视着贾老贼平静说道:“不用了,反正丢的东西也不值钱,算了,也不用找了。”

“这小娘们发现是我了?”贾老贼被孟丽君眼中的杀气吓得心底发毛,几乎以为孟丽君已经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不过在看到孟丽君杀气背后流露出来的凄苦后,贾老贼很快便明白了孟丽君的真正意思——她已经是抱定了与自己同归于尽地决心,所以是否能找到那名玷污她清白的人犯,已经是不重要了。那边孟丽君又拱手道:“打扰贾大人与各位大人了,郦君玉告辞。”

“真是个怪人,开始还闹得天翻地覆,要死要活的要找回丢了的东西,现在居然又算了,神经病!”看着孟丽君离去的背影,李妴轻声嘀咕道。贾老贼却表情沉重。少点可怜的良心很难得地有点内疚——给蒙古人助纣为虐屠杀汉人的汉奸只是孟丽君的父亲孟士元。孟丽君自己并无大错,罪不及子女。自己把孟丽君迫害到如此地步,是不是有点过了?

“启禀大人,信王爷求见,说是来探望大人的病情。”传令兵的禀报声打断了贾老贼的自责。不等贾老贼说话,贾妙先厌恶的皱起了蛾眉,抓住贾老贼的手摇晃道:“爹,妙儿不想见那个信王爷——他的眼睛老是不规矩。”

“那你就先回房休息去吧。”贾老贼点头,命令道:“廖莹中、韩震、宋京和翁应龙留下,其他人全部出去,请信王爷到这里来。”

“谢谢爹,父亲多保重,早些休息。”贾妙大喜,与李妴、张一刀和陆秀夫等人先行离去。不一刻,信王赵孟关便被领进了贾老贼的卧室,进房之后,赵孟关先是环视房屋一圈,发现贾妙没在,赵孟关立即大失所望,与贾老贼客套见礼地声音也有气无力地。贾老贼知道他深夜来找自己,必然不只是为了探病,便直接问道:“王爷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小王听说少傅病了,当然是为了探望少傅的病情而来。”赵孟关假惺惺地说了一句,话如正题,直接向贾老贼笑道:“除此之外,小王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与少傅分享。”

“敢问什么喜事?能让王爷以‘天大喜事’相称?”贾老贼好奇问道。赵孟关满面笑容,先是神神秘秘的看看左右,直到贾老贼表示房间里全是自己铁杆心腹后,赵孟关才压低声音说道:“恭喜少傅,贺喜少傅,本科科场舞弊案主谋的最大嫌疑人——也就是本科副主考周震炎,在今天傍晚戌时的时候,进了忠王赵禥的王府!如果小王没有料错的话,周震炎必然是去向赵禥行贿,妄图借赵禥的保护逃脱罪责了。”

“周震炎是科场舞弊案主谋的最大嫌疑人?”一心想借科场舞弊案扳倒丁大全地贾老贼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气哼哼的问道。赵孟关并没有察觉贾老贼的表情不善。又微笑道:“当然,小王是皇上指定的科场舞弊案调查人,根据小王这段时间的明查暗访,掌握了大量真凭实据,发现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周震炎!小王可以负责任的说——这一次科场舞弊案,主谋肯定是周震炎!”

“蠢货!你比赵禥还蠢百倍!周震炎入朝为官才一年时间,那来那么庞大地势力和财力组织如此大规模的科场舞弊?真是蠢到家了!”贾老贼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但贾老贼很快反应过来,又在心底骂道:“娘地!我才是蠢货!赵孟关再蠢。他背后的魏峻和四郡主可不蠢,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科场舞弊案真正的幕后主使?只是赵孟关这个狗杂种不敢得罪丁大全,故意顺着丁大全的意思把责任推到周震炎这个替罪羊身上!”盘算到这里,贾老贼心中一凛,“会不会是赵孟关这个狗杂种已经在背后和丁大全勾结,想借丁大全的势力把他扶上太子位置,所以才故意帮丁大全洗脱罪名?”

“贾少傅。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见贾老贼眼珠乱转的盘算,赵孟关忙又蛊惑道:“赵禥那个白痴贪财好色,很有可能答应庇护周震炎,咱们只要拿到赵禥收受周震炎贿赂的证据,就可以顺手牵羊,把赵禥也顺便扳倒了啊!”

“够狠毒。虽然不喜欢你这家伙,但是借你地手扳倒全玖那个毒婆娘,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虽说不怎么喜欢赵孟关。赵禥登上皇位也对贾老贼的将来最有利,但是想到隐藏在赵禥背后那个美艳如花又心如蛇蝎的全玖,贾老贼不免就有些心动了。旁边的廖莹中、宋京等贾老贼走狗也开始紧张盘算利弊,而赵孟关也不知道得到了什么人的指点,竟然又说道:“少傅不必担心,只要我们拿到证据。不必少傅亲自出面参奏赵禥——小王在朝中也有几个信得过的朋友,他们可以出面代劳。”

贾老贼习惯性的敲起了手指头,盘算许久后,贾老贼终于开口问道:“既然如此,本官该如何协助王爷?侯门深似海,想要从赵禥那里拿到证据,这事可不容易。”

“对别人来说难,对少傅来说,这简直是轻而易举啊。”赵孟关满脸堆笑道:“据小王所知,周震炎那小子为讨赵禥地欢心。花重金在临安逍遥楼买了两个漂亮的清倌歌姬。今天晚上也带进了赵禥的家里。而少傅你前日北上湖州,将赵禥夫妇从渔民暴乱的旋涡中拯救出来。对他们夫妇有恩——少傅若是开口向赵禥夫妇讨要其中的一个歌姬,他们夫妇必然答应,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就拿到周震炎贿赂赵禥的人证了吗?”

“他妈的!这还不是把老子当枪使?”贾老贼一听大怒,脸色顿变。那边赵孟关又赶紧说道:“少傅,小王话还没有说完,少傅只要从赵禥夫妇手里讨来歌姬,然后就可以放风说那个歌姬跑了。然后小王让人戳穿赵禥的时候,就说是在外面抓获那名歌姬的,少傅也就不用承担责任了——再说那时候赵禥倒台,少傅你还用怕他吗?”

“妈的,这小子真是没安好心——证人是要交三法司审问,到时候就算弄倒了赵禥,那个歌姬把老子招出来,老子照样背上扳倒王爷的骂名,打上铁杆信王党的烙印。”贾老贼目光游离,对赵孟关的话不屑一顾。那边赵孟关也知道自己的话很难瞒过贾老贼这条老狐狸,忽然站起来向贾老贼拱手,鞠躬齐腰,痛哭流涕道:“少傅,小王知道这事让你很为难,但小王能否当上太子,已经在此一举。少傅你如果肯帮小王这个大忙,小王将来继承大位,一定以国士回报,封王拜相,定无或缺。少傅的千金,也将是母议天下的国母之尊!少傅,小王求你了!”

说着,赵孟关竟然扑通一声向贾老贼双膝跪下,大哭道:“少傅,小王求你了,求你了!”吓得贾老贼赶紧挣扎着从床上趴起来,双手去搀赵孟关,“王爷,快快请起,下官不敢当。不敢当啊!”

“少傅,你如果不肯帮小王这个忙,小王就跪在这里永远不起来。”赵孟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求,大耍无赖。贾老贼无奈,只得答应道:“王爷请起,下官尽力帮你。目前下官与忠王尚未翻脸,如果不出所料地话。忠王夫妇明天应该能来探望下官,到时候下官开口向忠王要人——至于成与不成。就要看上天的意思了。”

“多谢少傅,多谢少傅!”赵孟关大喜,一边大哭着感谢一边将一个小包裹塞进贾老贼手里,贾老贼也不客气,大大方方收了那包装满宝石地小包裹。赵孟关这才起身,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少傅,听说你北上湖州安抚民变之时。曾经在赵禥夫妇驻地的周围抓到几个意图不明的暴民,不知那些暴民身在何处?赵禥夫妇可曾知道此事?”

“王爷放心,那四个暴民在动乱中已经全部死亡。”贾老贼微笑道:“天气炎热,下官为了防止尸体惹发瘟疫,已经让人把他们的尸体烧成灰烬,投入太湖喂鱼了。因为只是些微小事,下官就没让忠王爷知道。”

“啊!小王真是太感谢少傅了!”赵孟关如释重负,又向贾老贼鞠躬齐腰……

……

和贾老贼估计地一样。赵禥夫妇在第二天中午果然一起到贾老贼家中探病,和往常的见面一样,赵禥与贾老贼客套了几句就搂着新获得地美女去了其他房间鬼混,留下他的漂亮大肚子老婆全玖与贾老贼交谈,而贾老贼又将旁边的其他人全部赶走,房间中便只剩下了贾老贼和腹部高高隆起的全玖。

“昨晚上赵孟关来见你了?说了些什么?”没有外人在场。全玖对贾老贼说话的态度一向十分直接。贾老贼则比全玖更直接,一把掀起被子,淫笑道:“想知道?先把在湖州欠我的一次补上。”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想要?等以后吧,别不要命了。”全玖粉面通红,白了贾老贼一眼,哼哼道。贾老贼一想也是——自己忽发重病,与自己在孟丽君身上过于‘辛苦’可有着很大关系,但贾老贼并不肯放过占便宜的机会,又拉着全玖地小手淫笑道:“好吧。不过你得先亲我几下。”全玖无奈。掐了贾老贼一把,便搂住贾老贼的脖子。嘴唇慢慢吻到贾老贼唇上,贾老贼也不客气,舌头直接撬开全玖的银牙,含住全玖的小香舌拼命吮吸,一双魔手更是在全玖丰满的胸脯上大力搓揉……

舌吻许久后,几乎吻断气的两人这才一起放开对方,怀孕后体力不支的全玖主动依偎进贾老贼的怀抱,轻轻喘息。贾老贼在全玖衣服下游动地魔爪也温柔了许多,一边爱抚全玖高耸腹部上的滑腻肌肤,一边凝视着全玖的美目轻声问道:“还有几个月生?”全玖将目光转开,轻轻答道:“算时间,应该还有五个多月。”

“可惜,为什么不是四个月?”贾老贼一阵失望。全玖赶紧转开话题,低声说道:“大概你也知道了,昨天晚上周震炎去找了我和赵禥,他已经看出丁大全准备拿他当科场舞弊案的替罪羊,有心想重回你的麾下又怕你不收叛徒,就给我和赵禥送了一万两银子与两个美女,想求我们救命。我让赵禥收了美女,银子还给了周震炎,让他拿不准我的真正用意。”

“高明。”贾老贼在全玖粉颊上吻了一下,赞誉一声,又低声说道:“答应他,让他把丁大全在科场舞弊地证据拿出来,到了殿试那天让王爷带上朝,当场拆穿丁大全。”全玖不答,半晌才低声说道:“我已经向周震炎提过这要求,但他说丁大全做事很谨慎,他不但拿不到半点证据,反而被丁大全把各种罪证都安到了他头上。”

“臭娘们,你也打用丁大全制衡老子的主意?”贾老贼心中大怒,断定全玖并不是真心想帮自己弄倒丁大全,而是想保住丁大全预防万一。全玖也知道自己的话很难瞒给贾老贼,便又搂住贾老贼的脖子主动献吻,柔声道:“别怀疑了,人家是真帮不了你。要不这样吧,等我的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再好好服侍你几次,算是赔罪。”

“我希罕?”贾老贼肚子里不屑,脸上却不肯发作,又将昨天晚上赵孟关来拜访的经过对全玖完全说了一遍——仅是隐瞒了那四具死尸的事。全玖一听大喜,坐直身体笑道:“好,他赵孟关不是想要那两个歌姬吗?本妃给他!”

“你打算提前收买那两个歌姬,让她们反过来证死赵孟关?”贾老贼皱眉道:“她们刚到你身边,只怕靠不住吧?”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全玖抿嘴笑道:“不要忘了,本妃是女人,比你们这些臭男人更了解女人需要什么。”贾老贼对全玖的自信心将信将疑,全玖却又忽然问道:“我听说你到湖州去接我的时候,曾经在我的行辕旁边抓到了四个刺客,那几个刺客在那里?”

“这个臭娘们!又在我身边安排内线了!”贾老贼对全玖地小动作恨得牙直痒痒,不过和全玖需要丁大全制衡贾老贼一样,贾老贼也需要赵孟关来制衡赵禥夫妇,贾老贼耸肩答道:“很可惜,在抓他们地过程中全死了,身上又没有找到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我没办法,只好让人把他们埋了。”

“真地?”全玖的美目中射出寒光,冷笑道:“那么重要的证人,你会舍得随便放弃控制赵孟关的机会?交出来吧,我不会让你白辛苦。”

“小狗骗你。”贾老贼那会被全玖诈唬到,一摊手说道:“你如果不信,尽管派人来搜。或者可以派人去湖州,埋那四具尸体的地方我让人做得有记号。”

全玖凝视贾老贼半晌,贾老贼毫无畏惧,也是紧盯着全玖那对黑宝石一般的瞳孔,连眼皮都不肯眨一下。良久后,全玖冷笑着站起来,“希望你没骗我,不要忘了,你的命根子还握在我手里,我要是拿出来的话……哼哼。”说罢,全玖起步就走,边走边说道:“歌姬我晚上派人送来,周震炎的事你暂时别插手,到时候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做。”

“臭娘们!”贾老贼气得不轻,跳起来一把拉住全玖,咬牙切齿的说道:“听你的也成——管他身体不身体了,你先把报酬拿来!”说着,贾老贼硬是将全玖按跪在脚下,强行捏开全玖的樱桃小嘴……

是夜,全玖将周震炎送给赵禥的两名歌姬中其中一人送到了贾老贼家里,贾老贼与那歌姬交谈了片刻后,便让心腹走狗翁应龙悄悄去拜访了他的亲大哥翁应弼……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四十五章 好戏就要开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开庆二年五月的最后一天,按科举的规矩,决出新科状元的殿试将在出闱后的第十天、也就是六月初一开始,在距离殿试仅有一天时间的情况下,临安皇宫内外围绕殿试展开的准备也进入了最后阶段。但这几天时间也并非无风无浪,住在贾老贼家里的孟丽君就没少给贾老贼省心,每天天不亮就出去直到深夜方才回来不说,还不碰贾老贼家的一滴水一粒米——虽说替贾老贼节约了一笔开支,却也害得贾老贼没少被见不到‘情郎’的外甥女瑞国公主埋怨。

最不让贾老贼省心的还在后面,从湖州回来后,忠王赵禥与信王赵孟关之间明争暗斗逐渐走向公开化,赵禥的老师汤汉领着忠王党羽,对赵孟关负责的科场舞弊案调查进展横加指责,不仅攻击赵孟关办事不力导致进度缓慢,还隐晦的攻击赵孟关故意包庇罪犯,意图不轨;赵孟关的父亲魏峻则领着信王一党,抓住赵禥代父主持祭祖大典上的失误大做文章——赵禥因为发挥绅士精神爱护美女导致大典延误了小半个时辰,大肆攻击赵禥耽于酒色,行事荒唐。两王之间的党争之激烈,简直到了见面就能掐咽喉挖眼睛的地步。而宋理宗在两党的党争中态度暧昧,既呵斥赵禥的沉溺酒色,也不满赵孟关调查科场舞弊案的缓慢进展,弄得朝廷百官都猜不准宋理宗的心思,不敢轻易站队。毕竟在皇位之争中押错了宝可不是闹着玩地。

虽说赵禥和赵孟关之间的争斗吸引了贾老贼的大部分目光,但贾老贼并没有丝毫放松对政坛死敌丁大全的注意,靠着铁杆盟友大太监董宋臣的帮助,虽然暴露了黄药师这么一条内线,但贾老贼还是掌握了丁大全活动的基本情况——很出乎贾老贼的意料,丁大全在这几天时间里并没有把主要精力应对即将开始地殿试上,而是指使亲信陈大方加紧了对临安十三道陆门与两道水门的盘查。似乎在集中力量寻找什么人……

五月三十,养病休息了三天地贾老贼开始上朝。对贾老贼来说,复出后的第一个早朝和平常一样乏味——没有战事仅有民政,专管枢密院的贾老贼也插不上嘴,只能白痴一样看着丁大全一党讨论财政人事,还有讨论第二天早上开始的殿试。好不容易挨到散朝,无聊得快打呵欠的贾老贼如蒙大赦,赶紧领着一帮走狗赶往枢密院。准备处理这几天拉下的公务,但是在贾老贼即将走出皇宫的时候,一个中年太监追了上来,在背后叫道:“贾少傅,请留步。”

贾老贼回头一看,发现那中年太监是董宋臣地心腹黄崇雨,平时里经常代表董宋臣与贾老贼一党联络,贾老贼忙问道:“黄公公。有何指教?”黄崇雨径直走到贾老贼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董公公要咱家禀报少傅,昨天晚上,陈大方借口有人举报临安一家客栈里有人私自聚赌,亲自带队搜查了那家客栈,并严格盘查店中所有客人的来历。一无所获后带队离开,并没有为难店中客人。董公公估计,陈大方可能是在找什么人。”

“那家客栈叫什么名字?在那条街?本官派人去调查。”贾老贼不动声色的说道。黄崇雨低声说了客栈名字与所在街道,贾老贼先是向韩震使一个眼色,韩震会意点头,贾老贼又将一张十两白银的银票塞进黄崇雨手里,微笑道:“多谢黄公公,请黄公公代本官向董公公表达谢意。”

太监无不爱财,黄崇欢天喜地的道谢离去,贾老贼这才领着一帮走狗出宫。看着贾老贼一党离去的背影。走在贾老贼后方远处的丁大全同样不动声色。仅是低声向陈大方吩咐道:“昨天晚上你的行动大概被贾老贼知道了,马上派人去那家客栈附近监视。看贾老贼对这件事情究竟知道多少。”陈大方也是点头,匆匆下去安排。

虽说管着繁琐无比地民政,但丁大全可没有贾老贼那么勤政,刚出了宫就直接回家,享受俏丽丫鬟的温柔服侍。丁大全的小儿子丁寿翁却不识趣,丁大全刚把手探进丫鬟内衣里的时候,丁寿翁又急匆匆的冲进房间里,向丁大全喊道:“父亲,大事不好了,孩儿刚才听人说,孩儿没过门的妻子梁小姐二十六那天去了贾老贼家里,贾老贼无耻好色又下流下贱,梁小姐又那么漂亮,他会不会起坏心眼?”

“急什么?”丁大全一边大力揉捏着丫鬟地鸽乳,全然不顾丫鬟已经被他捏得眼泪都疼了出来,一边没好气的喝道:“那天的事情为父早知道了,也已经查清楚了,梁小姐那天是陪李芾的女儿去的贾老贼家,当时贾老贼没在家,回来后就患了病,和梁小姐根本没接触。为父已经派人通知了梁茂,让他以后不许女儿再与贾老贼接触,贾老贼给你戴不了绿帽子。”

“原来是这样,还是父亲神机妙算。”心上人无碍,丁寿翁一张丑脸立即笑得象一朵花。那边丁大全更是大怒,大喝道:“没长眼睛吗?还不把门关上滚出去?”丁寿翁这才发现父亲已经在解丫鬟单薄的夏衣,赶紧连滚带爬逃出房间,并顺手关上房门,门还没有关严,房间里已经传出衣服撕裂声与丫鬟痛苦的呻吟声……

“寿翁这小兔崽子如此喜爱他未过门的妻子,老夫如果想要梁薇,怕是没那么容易。”丁大全一边野兽般在稚龄丫鬟身上肆虐,一边在心底盘算道:“不过也没关系,要是那个小兔崽子敢不听话,老子就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当个要饭叫花子。反正儿子也不是他一个。等殿试的事情完了,老夫就让逼这小兔崽子与梁家退亲,把梁小美人娶回来做妾。”盘算到这里,丁大全不由又想起那天与梁薇相遇地惊艳一瞥,忍不住把身下丫鬟当成梁薇,又抓又掐连啃带咬,疯狂蹂躏着她娇小柔嫩地身体淫笑大叫。“梁薇,我地小美人儿。老夫来疼你了……!”

年近七旬的丁大全在女人方面其实并不持久,才一柱香时间就结束了战斗,象死猪一样爬在已然全身青紫地丫鬟裸身上喘气。这时候,门外传来丁大全亲兵队长上官青云恭敬的声音,“相爷,安童大人亲自来了,小人安排了他在书房等候。”丁大全大吃一惊。心知安童大白天就来找自己,必有急事,忙跳起来踢那刚才还被压在身下的丫鬟一脚,喝道:“快,快服侍本相穿衣。”

手忙脚乱穿好衣服,匆匆赶到书房,化装成汉人模样地忽必烈怯薛长安童已经在丁大全书房里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丁大全就劈头盖脸喝问道:“怎么现在才来?王爷要你找那一个人。可有找到?”安童的态度虽恶劣,丁大全却不敢有半点不满,仅是满脸堆笑地向安童答道:“刚才本相在料理公务,所以耽搁了一下,安将军莫怪。”

“那是小事,先说人!那个人找到没有?”安童不耐烦的追问道。丁大全面露苦色。“安将军,这实在太让本相为难了,那个人既没有画像,还是一个汉人,只知道一个名字——但他只要化一个名,我们就束手无策了。昨天晚上本来有一点线索,本相派了陈大方过去调查,但那个嫌疑人只是一个普通商人,根本不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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