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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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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李庭芝在黄河南岸为贾老贼招降弘吉剌仙童的真正用意大惑不解的时候,黄河北岸的晓古台军和李璮军却已经在为谁带走俘虏开始火并了,只是晓古台军队地士兵疲惫不堪,士气低落;而李璮军队士气高涨,精神十足,那些已经下船的色目士兵也开始加入战团,和李璮军一起痛打孤立无援的晓古台军……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二十四章 老贼遇刺

楚州北面的蒙古军火并以李璮部队大获全胜宣告结束,其实这也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晓古台军既士气低落又军粮断绝,还是以寡敌众,遇到事先准备充足而士气昂扬的李璮军,这一场仗不输那才是没天理。而双方所争夺的那些俘虏本着有奶就是娘的道理,也几乎全部倒向李璮军队,不仅不愿随晓古台军北上,许多色目人俘虏还自愿加入了李璮队伍,主动为李璮充当马前卒痛打那些前途把他们骗回去杀害的蒙古人,再加上好心肠的李庭芝不断通过船只给李璮部队补充弓箭等消耗性武器,几家联手之下,晓古台的八千骑兵能够活着逃出战场的就不到一半了,而忽必烈花大价钱赎回来的那三万四千俘虏中,包括阿木尔等蒙古中级将领都选择了归顺李璮,自愿回到忽必烈身边的蒙古人不足千人,色目人则干脆一个都没有……

消息传开,南宋和蒙古两边心情迥异,南宋这边稍有军事头脑的官员都对这个结果笑得合不拢嘴,大笑忽必烈赔了银子又折兵,宋理宗虽然在朝堂上对此事不做任何评价,但暗底里却乐得悄悄跑了一趟贾老贼家,亲自泼墨赏给贾老贼一副墨宝“忠心为国”,外加一批物质奖励,还同意了贾老贼让弘吉剌仙童在南宋任职的建议——宋理宗也不是笨蛋,他也知道把那批俘虏放回去会有什么后果。只是国库方面的压力实在太大,宋理宗才不得不同意忽必烈赎回俘虏。所以宋理宗对贾老贼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心知肚明却装聋作哑,直到事情成功之后,宋理宗这才含蓄地给贾老贼颁发奖赏,一来褒奖贾老贼,二来警告贾老贼——你小子背后玩那些鬼花活,老子心里清楚得很。所以你替老子玩敌人可以,但是玩老子就是自寻死路!而贾老贼本来就从没有轻视过这个玩权衡术玩得登峰造极的宋理宗。自然也是恭恭敬敬的聆听教诲,再三表示对宋理宗忠心不二。

和南宋君臣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笑破肚皮完全相反,忽必烈在听到李璮劫走他用巨款赎回来那些俘虏和弘吉剌仙童带着女儿投奔贾老贼的消息后,足足有一柱香时间没说一句话,吓得满帐的蒙古军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招来忽必烈那足以把任城焚毁的怒火。直到过了许久后,忽必烈才一字一句的命令道:“传令。将弘吉剌仙童直系亲属全部处死。”

“得令。”传令兵抱拳答应。不一刻,弘吉剌仙童地两个儿子和父母妻子便被装入麻袋,让骑兵催马践踏麻袋,直到活活踩死——这也是蒙古人处死蒙古贵族的老办法。四口血迹斑斑地麻袋抬到忽必烈面前后,忽必烈又命令道:“抬出去喂狗。再传令归德万户邸浃、济南万户张宏,即刻起军攻打益都,两路夹击,抄掉李璮的老窝。”

“王爷。不能啊。”子聪和姚枢同时跳起来,刚想劝忽必烈对李璮继续忍让,忽必烈却挥手道:“不用说了,本王心意已决,先拔掉李璮这个钉子,再集中兵力对付阿里不哥。”子聪和姚枢两人十分了解忽必烈的脾气。知道他此刻已经处在暴怒当中,也不敢多说一句,乖乖退下。但是传令兵刚刚起身之时,帐外却冲进来一名满头满身都是尘土的蒙古信使,跪在忽必烈面前大叫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六天前,小王爷已经在哈拉和林称汗了!”

“阿里不哥已经称汗了?”信使的话就象青天霹雳一样打在忽必烈和他的部署心上,忽必烈一屁股坐回座椅上,咬牙道:“详细报来。”

“回王爷,六天前、也就是蒙哥汗九年四月二十九日。阿里不哥小王爷获漠北诸王与本土军队支持。在哈拉和林称汗,改元蒙哥汗九年为阿里不哥元年。并以派出使者赶赴大都、利州东西两路、凤祥路和云贵诸路,要求王爷与各地将领听命于小王爷,并奉小王爷为蒙古大汗。”那信使飞快说完所掌握的情况,又表功道:“王爷,小人在路上累死了四匹好马,这才以最快速度将消息送到任城。”

“你做得很好,下去领赏和休息吧。”忽必烈点点头让那信使离去,又微笑道:“阿里不哥想让我这个哥哥奉他为大汗,他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一些。”满帐文武跟着微笑,心里却七上八下,知道忽必烈已经在称汗地正统性上落了下风。忽必烈微笑片刻,命令道:“传令下去,撤消攻打李璮的命令,改为继续就地驻守。我军即刻拔营,连夜返回大都。”

“王爷,我们花重金赎回的俘虏,难道就白白便宜李璮那狗贼吗?”塔察尔试探着问道。忽必烈一笑,淡然道:“子聪大师与姚先生刚才的话说得对,眼下不是四面树敌的时候,李璮一口气吞下那么多俘虏也不是什么好事,他要想把那些俘虏整编成军,发挥战斗力,也得需要时间。咱们只要派几个使者过去和他交涉,虚与委蛇,争取时间就行。”说到这,忽必烈的表情有些苦涩,“而时间,正是本王如今最需要的东西。”

……

和忽必烈不同,南宋在蒙古本土可没有忽必烈那样迅捷的情报管道,所以贾老贼仍然在集中精力调兵遣将,做好随时支援李璮抵抗忽必烈地准备,直到五月八日,贾老贼才从忽必烈全速返回大都的情报中得出结论——阿里不哥肯定已经称汗了,否则忽必烈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李璮!做出这个判断后,贾老贼长长舒了一口气——老实说贾老贼对能不能支援李璮顶住忽必烈的全力报复并没有太多信心,毕竟南宋在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悠关国运地大战。国力消耗巨大,甚至承受不起新的一场重大决战。加上朝廷里还有忽必烈的代理人丁大全掣肘,贾老贼要想再现鄂州地辉煌,实在是千难万难。

借助万里之外的盟友阿里不哥为南宋争取一段喘息之机后,贾老贼总算是把精力集中到国内的政事上面来。直到此刻,贾老贼才发现自己在这段期间犯了两个重大错误,第一是马鞍山的问题。贾老贼指示李庭芝把六合马鞍山几乎翻遍,始终都没有找到半点铁矿。倒是名将杜杲之子杜庶在与贾老贼地书信来往中提到长江以南的太平州也有一处叫马鞍山,那里曾经发现过少量铁矿!臭骂自己不学无术地贾老贼赶紧派人去太平州马鞍山勘探,果然发现了大量的铁矿储备,尴尬万分的贾老贼这才决定保举陈宜中为太平州知府,让陈宜中去开发太平州的马鞍山铁矿;还有就是命令李庭芝停止勘探六合马鞍山——当然了,为此贾老贼没少挨白白辛苦地淮南军士兵臭骂和李庭芝埋怨。

除了马鞍山这个重大失误外,贾老贼另一个重大失误就是科举上。因为注意力集中到军队上面地缘故,贾老贼放松了与丁大全争夺担任今年科举考试主考官,让丁大全轻易得手,导致贾老贼错过一次重要的发现人才和培养党羽机会。而丁大全也利用在个机会广收学子之心,准备利用这个机会扩大势力,以便在与贾老贼地争斗中占据上风。

开庆二年五月九日这天早朝,贾老贼上表力荐陈宜中为太平州知府,因为马鞍山发现大量铁矿的事还未泄露。宋理宗和丁大全都弄不清楚贾老贼的真正用意,对此持保留态度,并以太平州知府任期未满为由拒绝。还好贾老贼的铁杆盟友董宋臣在宋理宗面前大说好话——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贾老贼把董平高的衙内军编入待遇最好和提升机会最多的一线部队;还有赵禥和赵孟关都旗帜鲜明的拥护贾老贼,加上左丞相吴潜对当初力抗丁大全的印象不错,也是帮着贾老贼为陈宜中说了不少好话。宋理宗这才勉强同意把现任太平州知府官升一级,另调他处任用,让陈宜中接管太平州。

“宜中啊,这一次调你离开临安去太平州,不是因为本官不想留你,而是因为那地方太重要了,派别人去那里,本官实在不放心。”散朝后,贾老贼在离开皇宫地路上对陈宜中大灌迷汤,意图让陈宜中为自己实心用事。开发好马鞍山铁矿。而陈宜中则因为要远离权力中枢和贾妙。心情十分不佳,显得垂头丧气的。直到贾老贼暗示陈宜中干满一任之后就考虑他的终身大事,陈宜中才勉强提起些精神,答应一定为贾老贼开发好马鞍山铁矿。贾老贼看出陈宜中的心事,脸上微笑嘴象抹蜜心中却恼怒万分,“妈拉个巴子,如果不是老子手下缺人,就你这点本事老子还不想用你。”

“就这么着了,赶快回去准备,今晚本官在家里为你设宴饯行,明天就去太平州上任。”皇宫大门前,贾老贼微笑着与陈宜中拱手告别,上轿回府。因为科举临近的缘故,临安最繁华的御街比平时要热闹上数倍,到处可以看到青袍儒衫地进京举子,或是浏览临安风光,或是在路边品尝街头小吃,或者三五成伴的游玩,呼兄唤弟的客套,更有那书呆子走在大街上仍然手捧四书五经、摇头晃脑的苦读圣人诗书,只乐坏了临安商人,酒楼客栈家家爆满,工商双赢。见此情景,手下极缺人才的贾老贼心中更是郁闷,“娘西匹,正该把主考官抢过来的,起码可以缓解我手下内政人才稀缺的燃眉之急。”

“少傅,你好象有什么心事?”走在贾老贼轿子旁边的廖莹中极能察言观色,见贾老贼神色不悦,便试探着向贾老贼问道。贾老贼将心中所想一说,廖莹中立即笑道:“少傅,恕下官多嘴,你其实大不可如此沮丧。想要招揽人才,未必一定要在上榜进士中挑选。别的不说,就是少傅极为欣赏的陆秀夫陆君实。他当年参加科举就没有名列三甲——还有小人自己,也没尝过进士及第地滋味。而且丁大全地德行少傅又不是不知道,连周震炎那样的无耻小人他都能当状元起用,他担任主考官,被他遗落地真正人才势必更多。”

“有道理。”贾老贼心中一动,心说丁大全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贪婪角色,他主持的科场肯定是一片污浊。有钱有势的无德小人靠着行贿能轻易上榜,那些真正地人才反而更有可能遗漏。想到这里。贾老贼从轿子里探出头,把廖莹中叫到面前,在廖莹中耳边低声吩咐道:“这几天你有空的话,就多到茶肆、酒楼和会馆这些举子集中地地方转转,替本官多发掘一些人才。还有让韩震、翁应龙、陆秀夫和宋京这些混蛋也多去转转,别让他们太闲了。”

“遵命。”廖莹中微笑回答,心说自己的几个同乡求自己保举他们为官有希望了。而贾老贼吩咐完后。正要把头缩回轿中,一个细长的黑影侧面飞来,贾老贼好歹在战场上混过几天,下意识的将头飞快一缩,只觉得鼻尖一凉,一支白色羽箭已然擦着贾老贼的鼻尖钉到轿杆上!

“有刺客!”贾老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滚出轿子。不等刺客射第二箭,同样反应迅捷的贾老贼亲兵已经将贾老贼包围。张开两张青布,其中一张青布将贾老贼包住,另一张青布则包住一个亲兵,分两组簇拥着贾老贼和替身亲兵往街道左右散开,使得刺客在不知道那边是真正贾老贼地情况下无法继续放箭。另一批亲兵则根据羽箭射击的角度分析,迅速判断出刺客所在的位置——街道旁边的一座酒楼的二楼。

“包围酒楼。将里面的人全部拿下!”郭靖抽出腰刀,指着那刺客藏身的酒楼大叫。此时街道上已是一片大乱,路人惊叫着象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阻拦了贾老贼亲兵前进的道路,贾老贼亲兵也不客气,连踢带砸地冲出一条道路,迅速冲进那间酒楼,只在片刻间,酒楼里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打砸声音和惊叫声。这时候,惊魂未定的贾老贼已经被亲兵保护着迅速离开现场。一路逃回家中。捡回一条老命。

贾老贼在御街遇刺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整个临安城。得知消息的宋理宗大为震怒,立即下令封锁城门,并派出一队御林军到现场协助贾老贼亲兵捉拿刺客。而贾老贼的死敌丁大全在惊讶是谁派人刺杀贾老贼之余,赶紧派人命令负责临安治安地心腹陈大方带军增援,以洗清自己的嫌疑。谁知丁大全派出去寻找陈大方的人很快来报,“相爷,大事不好了,陈大方将军被贾似道的亲兵和皇上的御林军拿下了,贾似道的亲兵找到证据,证明刺客是陈将军的人。”

“陈大方派人干的?”丁大全目瞪口呆,又连声叫苦,“陈大方啊陈大方,你竟然派人刺杀贾老贼,还被拿到证据,你这不是想害死本相吗?”痛恨陈大方愚蠢无能之余,丁大全只得立即上轿赶往现场,以便撇清嫌疑。

丁大全的轿子到得现场时,刺客藏身行刺贾老贼的那座酒楼周围已经被军队团团包围,军队番号各异,不仅有宋理宗派来地御林军,还有马光祖带来地临安府衙役、郭靖率领的贾老贼亲兵和张世杰率领地殿帅军,陈大方率领的临安禁军则被解除了武装押到一边。而在酒楼门前,高官云集,忠王赵禥、信王赵孟关、左丞相吴潜、大内总管董宋臣、御史掌院翁应弼和临安知府马光祖等人一应在场,丁大全的心腹陈大方更是被按跪在酒楼门前——脸上身上淤青泛紫,显然是已经挨了不少拳脚。

“二位王爷,各位大人,这是与本相无关啊!”丁大全人还没有下轿,在轿子里就极端没义气的大叫道:“贾少傅遇刺,本相事先绝对不知道,贾少傅遇刺的同时,本官也在家里署理公文,家里的所有下人都可以做证!”听得众人直翻白眼,心说我们还没怀疑你呢,你就开始找人证了?

“丞相,救我!”陈大方见救星来到,赶紧扯开喉咙大喊救命。丁大全则从轿子里钻出来就抬腿赏他两脚,大叫道:“二位王爷,各位大人,不管你们找到陈大方行刺贾少傅的任何证据,都与本相无关,本相绝对没指使陈大方干这样的事——本相还没傻到这地步!如果你们的证据确凿,就赶快这个敢谋害朝廷命官的狗贼千刀万剐,给皇上出气,给贾少傅报仇!”

“丞相,冤枉啊!”陈大方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说原来你丁大全这么讲义气!陈大方大叫道:“丞相,小人是被冤枉的,小人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派人行刺贾少傅!刚才小人带军队巡街,听到这边有打斗声,就带着军队赶来查看,谁知道那个天杀的刺客逃就逃了,竟然还在酒楼里留下一把行刺贾少傅所用的神臂弓,神臂弓上面还有我统属军队的标志!贾少傅的亲兵就以为是我干的了,可我根本没干这样的事!”

“丞相,各位大人,我陈大方就算再蠢,真要行刺贾少傅,我也不会拿着铭刻有自己标志的神臂弓行刺贾少傅吧?”陈大方的惨叫声穿透云霄,吓得酒楼里待宰的鸡鸭一阵响应。临安知府马光祖也向赵禥、赵孟关和吴潜等人拱手道:“二位王爷,各位大人,陈将军此言有理,谁也不会拿带有自己标记的武器行刺贾少傅,还故意留下让我们按图索骥。依下官看,刺客定是另有其人!”

“有道理。”左丞相吴潜也相信丁大全不会傻到亲信在大街上刺杀贾老贼,捻须问道:“马大人,那依你所见,刺客会是谁呢?”

“吴丞相,你问下官,下官问谁去?”马光祖苦笑道:“贾少傅的仇人有多少,恐怕数也数不过来吧?”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二十五章 神秘刺客

“不是丁大全干的,他没那么蠢。”听完郭靖和张世杰汇报抓捕刺客的经过后,贾老贼也得出和临安知府马光祖相同的结论。贾老贼分析道:“不错,丁大全是与本官势不两立,但他如果想暗杀本官,必然布置得计划周密,天衣无缝,至少有七八成把握才会动手,即便失败也不会轻易暴露,更不会留下明显证据,给自己招来泼天大祸。”

“你们看这武器。”贾老贼拿起一把与现场发现相同的神臂弓,解释道:“神臂弓虽然射程远、杀伤力大,但它发射之后重新装填箭镞,需要相对比较长的一段时间——而今天刺杀本官的刺客仅放了一箭,一箭不中就立即抛下带有标志的武器逃走,足以证明刺杀本官的刺客乃是孤身一人,一击不中当即逃脱,除了害怕被擒获之外,更大的原因是他根本没有时间重新放第二箭,不得不放弃刺杀而逃走!”

说到这,贾老贼斩钉截铁的说道:“所以说,如果是丁大全派出刺客刺杀本官,那他不可能只派一个人来冒这个成功机率极小的险,而是应该派出数名甚至数十名刺客,对着本官的轿子乱箭齐发,这样的成功希望才大。退一万步讲,丁大全即便找到一个武艺高强的刺客,有把握单独刺杀本官,那他也不会让那个刺客携带会暴露行迹的武器!”贾老贼并没有把话说完全——他之所以确定这件事背后地主谋不是丁大全,那是因为贾老贼在回家之后就和埋伏在丁大全家里的内线取得了联系。掌握了丁大全的动向才这么肯定。

“照你这么分析,那么刺杀你的人应该也不是蒙古鞑子了?”旁边的李妴狐疑道:“如果是蒙古鞑子派人来刺杀你,那他们也不可能做这么没把握的事,应该是集中力量对你的轿子乱箭齐发,这样成功地希望才更大一些?”贾老贼点头,“不错,那个刺客是忽必烈派来的可能性也很小。忽必烈比丁大全更狡猾,更擅长隐忍。他不会在阿里不哥已经称汗地这个敏感时刻冒险触怒大宋。”

“那会是谁呢?是不是你的其他仇人?”李妴又问道。贾老贼一耸肩膀,摊手苦笑道:“那就只有天知道了,本官的仇人太多,史弥远党羽余孽,已经被罢官的马天骥死党,袁玠、张柔、张杰和阎旺这些敌将或者叛将的亲戚朋友,甚至在战场上死在本官手下的普通敌兵亲属。成千上万,实在是数不胜数,你叫本官如何知道是那个仇人干的?”

“谁叫你到处做孽?活该!”因为张一刀和全玖地事情,李妴憋在肚子里的一股无名邪火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将贾老贼训斥了一通后,李妴又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去那里都要带上我保护你!以后你上下朝不许走相同的路线!在外面不能随便吃东西!外出携带的亲兵不能低于一百人!还有,你家里的仆人丫鬟也要重新筛查一遍。如果不可靠就不能留……”

“行了,行了,这事慢慢再说。”贾老贼怕极了李妴的唠叨,赶紧转移话题道:“世杰,郭靖,你们抓捕刺客的过程中。除了那张带有临安禁军标志地神臂弓外,可还有其他有关刺客情况的收获?”

“少傅,这个问题请让小人来回答吧。”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秀夫站出来,手捧一叠刚整理好的材料,平静说道:“下官虽然没有参与抓捕刺客的行动,但下官先后咨询了少傅的亲兵、殿帅军、临安府官员、衙役和当时在场地酒楼客人、老板、店小二与过往路人,整理出一份比较详细的材料,并发现几条有用的线索。”贾老贼早就想给陆秀夫发挥的机会,便点头道:“很好,你来汇报吧。”

“谢少傅。那下官说了。”陆秀夫翻开自己整理好的材料。平静说道:“据少傅的亲兵介绍,少傅遇刺的时间是在接近正午的巳时三刻过后。地点位于少傅每天上下朝必须经过的御街中段;而据那家酒楼的老板和店小二交代,今天巳时正酒楼刚开门时,一个做举子打扮、略带北方口音、容貌俊美地青年书生带着一个包裹就进到酒楼,包下了二楼地一个雅间——也就是发现凶器神臂弓那个房间,叫了一桌价值二十两银子的上等酒席,又赏给上菜地小二半贯会子,并借口等朋友共进午餐,一直等到少傅的轿子从酒楼下经过方才动手。放箭之后,那个刺客又留下一锭重约二十二两的银锭结帐,赶在少傅的亲兵包围酒楼前从后门迅速溜走。”

“这么说来,这个刺客是早就观察了本官的上下朝路线与时间,选定了刺杀位置和看准了逃跑道路,所以才在那里埋伏的。”贾老贼分析道。陆秀夫补充道:“少傅,还有一点你遗漏了,这个刺客叫的是二十两银子一桌的上等酒席,又用大锭白银结帐——证明该刺客手头颇为宽裕,不可能是穷苦人家出身。另据小二交代,该刺客是用盏杯饮酒,并再三交代要求器皿清洁,谈吐也十分斯文有礼,证明这名刺客受过良好教养,不太象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反而有可能出身于富贵世家,甚至有可能是一名世家子弟——下官还调查了白银上的印鉴,发现是临安富顺银号所铸造之白银,富顺银号没有开设当铺,顾客都是临安权贵与富商巨贾,很少有普通百姓交易,也可从侧面证明这点。”

“世家子弟?接着说?”贾老贼习惯性的敲起了桌子,心中不断回忆自己得罪了那些名门世家,竟然能逼着一个世家子弟铤而走险来刺杀自己——自己的人缘还真是够不错。陆秀夫又说道:“除此之外。下官还调查了那一把凶器神臂弓地来历,根据神臂弓各个部件上铭刻的工匠姓名核对,下官查到这把武器的主人本应该是临安一个部将(相当于主力连长)所有,那个叫林家良的部将是在两天前遗失这把神臂弓的,当时他孤身一人在酒铺中喝醉,露宿街头,连同腰刀一起丢失——有酒铺老板可以做证。因为这样的事情在陈大方的军队中常有。他便没做声张,今天少傅遇刺之时他正在清波门值勤。证人众多。为了谨慎起见,下官调查了这个林家良地家世背景,发现他是临安兵户,父母妻儿都住在禁军营中,家境平常,近期没有暴富迹象,所欠之外债也没有归还。基本可以排除他被刺客收买的嫌疑。”

“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李妴插嘴问道。陆秀夫平静答道:“他和所有人证一同被临安府羁押,目前被关在大牢里,估计跑不掉丢失兵器地责任,至少要几十军棍。”

“活该!”李妴气呼呼的哼道——刺客那一箭虽然没能射死贾老贼,却在贾老贼鼻子上留下一条血口——那刺客也是傻啊,怎么不会涂毒药?贾老贼又问道:“那马光祖怎么说?他采取了什么手段捉拿刺客?”

“马光祖正在挨个审问人证,尚未做出反应。”陆秀夫淡淡说道:“不过下官估计,马光祖应该会把主要精力放在捉拿那名容貌俊美的举子身上。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派出衙役,领着见过那名举子的酒楼老板和伙计,挨个盘查客栈、会馆等举子聚集之处,从中寻找刺客。”贾老贼点头,表示赞同陆秀夫的看法,又微笑道:“君实啊。难怪祥甫当初放你走——不到半天时间就能调查得如此仔细,还整理得有条不紊,果然是内政长才。好好干,本官不会亏待你的。”

“谢少傅夸奖,但下官还是想回到扬州,回到李大人身边。”陆秀夫地语气异常平静,坚持想要回到有知遇之恩的李庭芝身边。旁边的宋京和廖莹中等人大怒,一起叫道:“陆秀夫,你少身在福中不知福!贾少傅这是看得起你,象陈宜中那样。想要留在临安。贾少傅还不要。”

“下官知道留在临安比扬州好,但下官在临安无事可干。下官不想做一个吃闲饭的闲人。”陆秀夫的语气还是没有半点波动,平静面对宋军和廖莹中等人的指责。贾老贼则一阵头疼——眼下贾老贼还没从丁大全那里把政务处理权抢过来,陆秀夫这样的民政长才自然没有用武之地,不过贾老贼又很舍不得放走陆秀夫这么一个好帮手。琢磨片刻后,贾老贼灵机一动,微笑道:“君实,既然你觉得自己无事可干,那你以后就常陪本官枢密院去,帮本官料理一下公文军务,先干一段时间再说。要是你还不喜欢,坚持要走的话,本官决不拦你。”

“谢少傅,下官遵命。”陆秀夫向贾老贼拱手答谢,英俊地脸上也总算露出些笑容。贾老贼又笑道:“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本官忙于公务,很少有时间教妙儿琴棋书画——本官可不信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一套,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抽一两个时辰,教妙儿学习琴棋书画如何?”

“这个?”陆秀夫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旁边贾老贼的几个心腹走狗则马上听出贾老贼的弦外之音,一个个妒忌得眼睛都红了;李妴也看出贾老贼的良苦用心,便娇笑道:“陆大人,恭喜你了,据我所知,妙儿不仅性格贤淑文静,聪敏好学,对你的印象也非常不错——你们之间,一定会相处得十分愉快的。”贾老贼也微笑道:“怎么?嫌妙儿太笨?所以怕教不好,不肯答应?”

“下官不敢,下官遵命。”陆秀夫慌忙下拜答应,抬起头来时,陆秀夫地表情还是颇为平静,不过在唯一好友张世杰的低声恭喜和李妴的娇笑声中,陆秀夫英俊的面孔终于开始泛红了。这时,贾老贼站起来总结道:“好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这次事发突然。本官也不处罚谁了。但从今以后,你们得加强安全工作,不要再给刺客机会。”

“谢大人宽宏大量,小人以后一定用心保护大人,绝不给刺客任何机会。”一直担心自己要被处罚的郭靖大喜过望,赶紧向贾老贼道谢。贾老贼又奸笑道:“说起来这个刺客也是帮了本官一个忙,竟然用丁大全心腹军队武器刺杀本官——你们出去多放放风。一口咬定是丁大全在幕后指使,让皇上和临安百姓去找丁大全算帐。”

……

和陆秀夫猜测地一样。临安知府马光祖果然把调查刺客案的重点放在那名神秘的举子身上,只是这次来临安参加科举的举子足有数千之多,仅凭几个人证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查了两天都没查到刺客的一根毫毛,对此贾老贼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贾老贼地仇家多得自己都数不过来,即便抓到一个背后还有一窝,无关痛痒。倒是丁大全对这事情十分关心。一天三催地逼马光祖尽快破案——丁大全也是没办法,那刺客用地是丁大全心腹军队地武器,刺客一天不抓到,丁大全就一天无法真正洗刷嫌疑,而且贾老贼地身份特殊,丁大全不赶快洗清这个嫌疑,不仅视贾老贼为大宋保护神的南宋军民对丁大全骂不绝口,就连宋理宗也对丁大全没什么好脸色——因为民间可是有传言说是丁大全勾结蒙古人刺杀贾老贼了。

为了进一步给丁大全施加压力。贾老贼故意连续三天称病未上早朝,给人制造一种他遇刺受惊的印象。不出贾老贼所料,到了第三天早朝上,当临安知府马光祖又一次向宋理宗汇报仍然没有抓到刺客时,宋理宗的脸色益发难看,忍不住喝道:“马光祖。三天了,你竟然还没有抓到刺杀贾爱卿的刺客?是不是以后有人在大街上刺杀于朕的时候,你也是永远抓不到刺客?”马光祖神色黯淡,磕头答道:“臣万死,微臣实在无能,无法抓到刺客。”

“马大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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