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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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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贾少傅,多谢贾少傅。”弘吉剌仙童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向贾老贼道谢,宋蒙就俘虏之事开始谈判以来,谈判会议也第一次在宾主一团和气中结束。出了太常寺,贾老贼与赵禥、赵孟关拱手告别,准备打轿回府,但是在准备上轿的时候,贾老贼忽然又转过头来向赵孟关叫道:“信王爷,下官能不能请你一件事?”

“少傅有何吩咐?”赵孟关赶紧跑到贾老贼面前,满脸堆笑的向贾老贼问道。贾老贼微笑道:“其实也只是一件小事,下官好茶。上次在王爷府中品尝那雪水所泡的龙井茶。下官十分喜欢,但家中下人无论如何也泡不出那一天地味道。不知王爷能不能将府中下人一借,让下官的家人向他学习烹茶之道?”

“原来是这样,好说,好说。”一心想当贾老贼女婿的赵孟关哈哈大笑,拍着胸膛说道:“小王家里对烹茶一道最精通的丫鬟很多,小王回去后马上让管家赵十三送那天给少傅烹茶的丫鬟送到府上,少傅将她留下也行,让她教会府上烹茶技巧打发她回来也行。”贾老贼微笑,“如此,下官就多谢信王了。”

赵孟关讨好贾老贼简直是不遗余力,贾老贼的轿子刚回到自己家里,赵孟关那个管家赵十三便领着一个模样还算俊俏的丫鬟到来。但贾老贼的目标明显不在那个丫鬟上,仅是安排了两个丫鬟向她学习烹茶,便又将赵十三叫到自己地书房里,又是叫茶又是赏座,还亲热的向他说道:“赵管家,还要麻烦你亲自跑一趟,真是辛苦你了。”

“少傅折杀小人了,小人为少傅和王爷效力,那是小人的福气,小人那敢不尽心尽力?”赵十三满脸谄媚笑容的答道。贾老贼笑了笑,又说道:“那赵管家为李璮将军效力,是否也是尽心尽力呢?”赵十三如遭雷击,谄笑立即凝固在脸上,转身想跑却发现贾老贼的亲兵队长郭靖已经领着一帮人将他包围,赵十三只得硬着头皮强笑道:“少傅,你的话小人怎么听不懂?”

贾老贼一笑,慢悠悠地说道:“听说赵管家在缨子坊有一座外宅,宅子里除了有赵管家的小妾外,还经常有一些山东客人出入——替皇上掌管密探的董公公与本官关系不错,他手下的密探恰好知道这些情况。所以董公公便顺便告诉了本官一声,还请赵管家转告那几位山东客人,以后放信鸽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在那座宅子里直接放,很容易被人看到地。”

“少……少傅,你……你想干嘛?”赵十三说话的声音都在哆嗦了——他可是非常清楚贾老贼与李璮之间有着杀父之仇,要是贾老贼想拿他这个李璮细作出气的话,那后果可十分不妙。贾老贼笑道:“赵管家误会了,本官将你请到这里,并不是想公开揭穿你的身份。更不是想拿你这个仇人的下属开刀出气,本官心胸还没狭窄到那地步——本官只是想请你帮几个小忙。”

“少傅有何指教?”赵十三地声音还在颤抖。并不是十分相信贾老贼。贾老贼看出他地紧张,便微笑道:“别怕,本官没有恶意,本官只是想通过你和李璮将军取得联系,有一些掏心窝地话请赵管家转告李璮将军。这件事本来本官是交给李庭芝去办地,但你们那位李璮将军行踪诡秘,李庭芝派了两次使者去都没找到他。不得已,本官只好请董公公帮忙找到你,通过你与李璮将军取得联系。”

贾老贼地态度十分和蔼,又再三声明不会计较与李璮的世仇,赵十三的胆子也逐渐大起来,抬头挺胸道:“贾少傅,如果你想从小人口中知道李将军的下落,那就不要浪费力气了。小人既不知道李将军的准确位置,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不过贾少傅有话想要转达李将军的话,小人倒是可以代劳。”

“很好,这就足够了。”贾老贼取出一封信,举着信说道:“赵管家,请你尽快将这封信转呈给李璮将军。并请告诉李璮将军——家事为轻,国事为重,如今忽必烈新逢大败又四面环敌,正是李璮将军行大事的最好时机,望李璮将军以国家民族为重,早做决断。倘若李璮将军愿意归宋,本官定然不计前嫌,与李璮并肩做战,共逐鞑虏还我汉家江山,以逞将军与本官生平之愿。”

“贾少傅放心。小人一定将这封信以最快速度安全送到李璮将军手中。也一定将少傅地话原原本本转达。”赵十三郑重答应,双手从贾老贼手中接过那封书信。又谢绝贾老贼让亲兵捧来的赏银,拱手道:“少傅,告辞了。”

……

出于安全的考虑,赵十三在于贾老贼交涉时并没有说老实话——其实他知道李璮此刻就在山东东路距离淮南东路最近的沭阳城中,所以贾老贼让赵十三转交给李璮的那一封信,快马仅用了三天多时间就从临安送到了沭阳城中,并直接送到了刚刚被忽必烈加封为江淮大都督的李璮手中。李璮闻知此信出自贾老贼之手不敢怠慢,赶紧将岳父王文统、二伯李禄、大舅子王荛和心腹大将厉曼成、郑衍德等人聚议。

“诸位将军,刚才宋人少傅贾似道通过本都督在临安的情报网络,给本都督送来一封信。”众心腹到齐,李璮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已经宋国被封为少傅地贾似道在信上说,本都督虽然陈兵涟水,但他知道本都督其实只是想借口边情紧急公开招兵买马而已,对攻打宋国兴趣不大。他又在信中警告本都督,以都督一家之力,是不可能单独与忽必烈对抗,本都督若想大展拳脚,惟有举兵归宋才是上策。除此之外,贾似道还让我们在临安的内线转告本都督,只要本都督归依大宋,他定然以家国为重,过去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各位说说,本都督该怎么处理这封信?”

“都督,不可相信贾似道的鬼话。”年近七旬的李禄是李璮父亲李全的亲哥哥,最是了解贾老贼父亲贾涉与李全之间地恩怨,李福径直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当年贾似道之父贾涉是因为全弟被气死,贾似道不可能忘却这段仇恨,我们宁可相信丁大全,也不能相信这个贾似道。再说了,我们决定好寻机拿下涟水,一来让宋人知道我们的厉害,二来又有借口继续扩军,箭在弦上,岂能随意放弃?”

李璮不语,李璮很清楚他这个二伯对自己虽然忠心耿耿,做战也十分勇猛,脾气却冲动暴躁,他的话在冲锋陷阵时可以听,在制订战略时还是少听为妙。李禄的话得到大部分将领支持,都不肯相信贾似道会放下杀父之仇真心与李璮合作,倒是李璮的岳父兼军师王文统拱手道:“大都督,可否借贾似道书信一观?”李璮点头,顺手将面前的书信递给王文统,王文统接过草草一看,发现信的内容和李璮所说大致相同,但是在看到最后一句时,王文统立即惊叫起来,“大都督,贾似道答应只要都督暗中依附宋国,待宋蒙俘虏谈判结束后,他就有一份很厚的大礼送与都督,如此重要之事,都督为何不说?”

“这有什么重要的?”李璮麾下的大将厉曼成冷笑道:“不就是一些金银珠宝,最多再有几个宋人美女,忽必烈才刚给大都督送了一些过来,大都督还希奇这些东西?”

“糊涂啊。贾似道这是在暗示,他有一支全部由精锐士兵组成地军队送与都督!”王文统捶胸顿足地说道。李璮等人都是一楞,“一支全部由精锐士兵组成的军队?贾似道有这么大方?”而李璮能够驾驭手下这帮文武不被忽必烈糖衣炮弹击垮,本身才能也相当出色,被王文统一提醒,李璮立即反应过来,惊叫道:“岳父,你地意思是,贾似道要把鄂州之战中那些俘虏给我?”

“不错。”王文统点头,侃侃而谈道:“贾似道在鄂州所俘虏那批士兵,全是忽必烈军队主力精锐,若是被忽必烈以金钱赎回,那忽必烈以那支精锐士兵为中坚,还快就能补充鄂州之战中损失的兵员,重新对宋国构成致命威胁。但贾似道如果不放,无法向国库空虚的宋国皇帝和朝廷交代。所以贾似道选择了在收取赎金后将这批俘虏交与大都督你,这样一来既可以向朝廷交代,又不用担心这批俘虏在忽必烈手下再为祸害,更可以卖给都督你一个大人情,让大都督你增强实力,为宋国牵制忽必烈,可谓是一石四鸟的妙计!”说到这,王文统不由摇头长叹,“高啊!想不到贾涉那个草包竟然能生出这么一个厉害的儿子,真是犬父虎子!犬父虎子啊!”

“都督,如果真是这样,这份礼物我们不收白不收。那怕先假装答应贾似道,把这批俘虏拿到手再说。”李璮的几个心腹也回过味来,赶紧向李璮说道。李璮则早已乐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搓着手在大厅中打转——李璮可是非常清楚,被忽必烈带到鄂州那支军队是中原军队中的精华,而且着这批俘虏已经向宋国投降过第一次,就不难再向自己归附第二次。但李璮毕竟头脑还算清醒,盘算片刻后停住脚步说道:“岳父,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可贾似道只是在信中暗示,没有实实在在的承诺,何况贾似道素来诡计多端,丝毫不以背信弃义为耻,在鄂州时,他就用这招坑过忽必烈数次,本都督实在不敢相信他的话。”

“对,贾似道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他才不会再背上一次背信弃义的骂名。”李禄始终无法忘却他们一家与贾似道一家的恩怨,警告道:“不要忘了,贾似道与都督有杀父之仇,或许这是贾似道将都督诱过淮水再行杀害的诡计。当年我那全弟就是被宋人赵范、赵葵用这招骗出军营,乱枪刺死。”

“老将军言之有理,我们不能不怀疑这是贾似道诡计。”王文统沉声道:“所以大都督不能立即答应与贾似道合作,必须要贾似道拿出合作诚意,派一个在贾似道党羽中够分量、说话比贾似道有信用的人过来谈判具体细节,都督才能做出决断。”

“就这么办。”李璮当场拍板,“请岳父立即照这个意思给贾似道写一封回信,他如果真心与本都督合作,那就派一个够分量的人过来谈判——另外在信中声明,他手下那些叫什么宋京、韩震、廖莹中的不行,他们发誓比放屁还容易,本都督信不过他们。”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十六章 贾老贼病了

“贾爱卿,与蒙古谈判一事,进展得如何了?”三月三十这天的早朝上,当礼部尚书将今年科考的事情提上日程后,一向不逼贾老贼的宋理宗终于向一向不怎么爱在早朝上讲话的贾老贼问道:“你看这科举考试就要开始了,等着就要花钱,但国库已经完全见底,丁爱卿增发会子的奏章又遭到那么多人反对,朕没办法,只好还等着你从蒙古那里讨来银子填这个窟窿了。”说到这,宋理宗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忽必烈不是想先赎回蒙古俘虏和色目俘虏吗?朕决定答应他,把这些人留在临安,朕还得掏伙食费养再他们,实在不划算。”

贾老贼先瞟了丁大全一眼,又瞟瞟属于丁大全一伙子的礼部尚书,心说科举还有一个多月,现在就提上日程讨论,丁大全还真会给皇帝施加压力。然后贾老贼才拱手答道:“皇上放心,微臣一定催促蒙古使节,让他们早日把赎金送来,以解皇上的燃眉之急。”宋理宗满意微笑,“如此就辛苦贾爱卿了,抓紧点,眼下真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朕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向百姓增税。”

贾老贼扑通跪下,“吾皇关爱苍生,体察下情,我大宋有吾皇圣君,真乃百姓之福,天下之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因为没拿到最想要的右丞相位置,贾老贼在朝廷上基本是学缩头乌龟啥也不干,关起门来躲在军队的一亩三分田里推行他地温和改革。但贾老贼一开口拍马屁,基本就能拍到点子上。让宋理宗舒坦无比不说,其他的文武百官也只能乖乖跟着跪下磕头,山呼万岁。弄得宋理宗甚是得意,微笑道:“贾爱卿为国操劳,辛苦了!听说贾爱卿正在葛岭朕赐你那块土地上修半闲堂,正好太湖进贡来几块太湖石。就赐予贾爱卿修园所用吧。”

“微臣谢主隆恩。”素来小气的贾老贼见能省下一大笔材料费用,乐得赶紧向宋理宗谢恩。其他文武百官则纷纷用羡慕妒忌的目光注视贾老贼。心说得多向这老东西学学拍马屁的本领,以后别再落后了。这会宋理宗已经下旨散朝,又是贾老贼第一个跪下高呼万岁,其他文武百官暗骂自己反应慢之余也只好跟在贾老贼后面磕头,金銮殿上乌压压的跪倒一片。不过在散朝的时候,朝臣地队伍就泾渭分明了,贾老贼领着他的走狗走一边。丁大全带着他地党羽走另外一边,彼此之间拉开相当一段距离,吴潜则率领着一帮言官御史走在他们中间,仿佛害怕这两帮人一个对眼就在皇宫里打起架来一般——其实已经打过好几次了,所以吴潜才自愿担当起这个缓冲墙的任务(吴潜:我这个左丞相当得还真够郁闷)。

出得皇宫,贾老贼一眼就看到蒙古使者弘吉剌仙童满脸焦急的正背着手在宫门前走来走去,见丁大全散朝出来,弘吉剌仙童忙迎到他的面前低声交谈。几句话过后,弘吉剌仙童立即眉开眼笑,大喜下竟不顾百官在场,竟当众向丁大全作揖鞠躬的感谢不已。这下子连左丞相吴潜都看不下去了,沉着脸向贾老贼说道:“贾少傅,丁丞相当众与蒙古使者如此亲密。有损臣子本份,你我联名参奏于他如何?”

“难怪你这个两朝老臣斗不过丁大全。”贾老贼对吴潜的提议嗤之以鼻——宋理宗手下有监视文武百官的密探,丁大全和蒙古使者来往亲密地事,宋理宗早就心知肚明,不过宋理宗要是把丁大全弄倒了,那贾老贼一党立即在朝上一手遮天,宋理宗也不是笨蛋,不会扶持起贾老贼来架空自己。贾老贼打着呵欠说道:“吴丞相,丁丞相管着礼部,蒙古使者与他直接接触没什么了不起。算了吧。”说罢。贾老贼抬腿就走。

“算了?”吴潜一阵糊涂,心说贾似道和丁大全不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吗?怎么贾似道抓住了丁大全的痛脚。反倒不乘机反击?但吴潜并不知道的是,贾老贼的轿子刚转过街角,贾老贼就迫不及待的把脑袋从轿子里钻出来,向侍侯在旁边的廖莹中命令道:“廖莹中,丁大全在皇宫门口当众与鞑子使者勾结,马上让人到茶肆酒楼宣传,继续在民间把丁大全的名声搞臭。”

“小人遵命。”廖莹中不动声色地答应,这些天在临安城中对丁大全不利的传言十条至少有八条出自廖莹中之手,做这样的事自然是得心应手。又过片刻,丁大全与弘吉剌仙童在皇宫门口前的谈话内容便通过特殊渠道被送到贾老贼手中,原来忽必烈用来交换俘虏的赎金已经走京杭运河上路,估计在五天之后就能运抵临安,所以丁大全才着急逼宋理宗答应先交换部分俘虏,此举成功后,丁大全和弘吉剌仙童便没了顾忌,刚才便直接在皇宫门前提及了着件事。

“五天?忽必烈的动作真够快。”贾老贼皱起眉头,心说这点时间可绝对不够自己与李璮达成联盟。这时候,贾老贼地亲兵队长郭靖拿着一封信过来,低声向贾老贼禀报道:“少傅,刚才赵十三送来的。”贾老贼心中一喜,忙打开那封还带着体温的书信细看。但看着看着,贾老贼就又皱起了眉头,忽然间,贾老贼手按胸口,表情痛苦的高一声浅一声呻吟起来,这一下把廖莹中和郭靖等人吓得不轻,赶紧一起问道:“少傅,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本官胸口突然痛苦难当,送本官去药堂找郎中。”贾老贼呻吟着,艰难的说道。廖莹中和郭靖等人不敢怠慢,赶紧命令轿夫改道赶往药堂,并派人快马回家送信。而贾老贼身为朝廷上唯一的现任三公,一举一动都受万人瞩目。他地轿子改道奔往药堂,立即被众多有心人发现,贾老贼的轿子刚在临安最有名的大生堂前落定的时候,不知多少达官显贵便已经知道了贾老贼突发疾病地消息。一时间,不知多少眼线、密探和细作向苍蝇闻到血一样扑向大生堂,全都想打听贾老贼地病情严重与否……

先不说痛苦嚎叫的贾老贼在药堂里接受急救,单说贾老贼突发急症地消息送回家中后。贾老贼的孝顺女儿贾妙被吓得险些当场晕厥,大哭着冲出闺房。让轿夫送她去见父亲;寄宿在贾老贼家里地陆秀夫、张世杰和张一刀等人也不敢怠慢,赶紧随着贾妙一同赶往药堂。他们的速度虽快,却没有谁能快得过李妴,虽说因为张一刀的事情,李妴被气得足足有十来天没和贾老贼说一句话,但听到贾老贼出事后,李妴却反应得比谁都快。第一个抢到马匹,快马冲往贾老贼所在药堂。

李妴一路疾驰到得药堂时,药堂外已经是人头熙熙,除去闻讯赶来的贾老贼党羽与中立派的官员外,还有许多军队将领也骑快马赶到这里,剩下的大部分是临安百姓,不少人还在祈祷大宋的保护神贾老贼平安无事,千万不要英年早逝。见此情景。颇通权谋之道地李妴又是欣慰又是担心——贾老贼如此得军队将领和百姓爱戴,皇帝要是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冲进被贾老贼亲兵把守的药堂,李妴一眼就看到贾老贼躺在药堂的长凳上长一声短一声呻吟,头发象被水洗过一样被汗水浸透,表情痛苦得就象又被公报私仇的全玖打了几十军棍一般。李妴没来由的鼻子一酸。扑到贾老贼面前单膝跪下,哽咽道:“老爷,你怎么了?你要不要紧?”

“没事,小病。郎中说了,我是心脉瘀阻,吃些药就好了。”贾老贼呻吟着答道。李妴略通医道,大惊说道:“心脉瘀阻(心肌梗塞)?,这病还叫小病?”旁边的郎中和被宋理宗派来协助诊治的御医一起安慰道:“这位是贾少傅的夫人吧?贾少傅这病来得虽然急,脉搏也有些紊乱,但好在舌苔上没有出现淤血。不是特别要命。我们已经给贾少傅吹了麝香。做了针灸,又开了失笑散地方子。只要好生休息将养,一般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行,本官不能休息,本官还要和蒙古鞑子谈判。”贾老贼挣扎着要站起来,大生堂的郎中和皇宫御医大惊,忙一起叫道:“贾少傅,你不能乱动,得好生卧床休息几天。”李妴也忙按住贾老贼,“别乱动,听郎中和太医的。”这时候,贾妙和陆秀夫、张世杰等人也已经赶到,见贾老贼病情如此,孝顺女贾妙少不得爬在贾老贼身上一阵哭哭啼啼,张一刀也误以为贾老贼是因为这几天在她身上过于辛苦才导致病情突发,既是害羞又是内疚,也是跟着爬在贾老贼身上大哭起来。还好李妴算是比较理智,及时拉住贾妙和张一刀,“妙小姐,一刀妹妹,不能压在老爷身上,他是心脉瘀阻,压在他身会让他病情加重。”

“都别哭了,太医,药开好没有?先送本官回去再说。”贾老贼呻吟着说道。大生堂的郎中和宋理宗派来的太医不敢怠慢,忙将他们反复讨论后的药方拿出,身为临安名医地大生堂郎中亲自抓药,太医再三核对药物无误,这才捧到李妴面前。这会贾老贼的亲兵们已经找来一顶舒适的躺轿,小心翼翼的把贾老贼扶上躺轿,抬回贾老贼的府邸。出得药堂时,正好信王赵孟关赶来探视病情,贾老贼忙呻吟着抓住赵孟关的手说道:“王爷,老夫贱体突然患病,与鞑子使节谈判一事就拜托你和忠王爷了。”

“贾少傅放心,小王一定会以大宋利益为重,不会轻饶了那些鞑子。”赵孟关眼睛瞟着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贾妙,义正言辞的答道。贾老贼又是一阵痛苦呻吟,“王爷,不是下官倚老卖老,你和忠王爷都还年轻,你们和老奸巨滑的弘吉剌仙童谈判,只怕会吃大亏,便宜了鞑子,又让皇上不高兴。如果王爷能拖住谈判,等老夫身体稍微恢复,再与你们共同对付鞑子,那老夫……那老夫……”

赵孟关有些为难,刚才他听到贾老贼患病的消息后,第一个打算就是把谈判权利接过来,抢下这份即将到手地功劳,但贾老贼地话里明显就是舍不得这份功劳,赵孟关不免就犹豫了。这时候,贾老贼又呻吟道:“妙儿,为父口渴,有水吗?”贾妙忙让人取来饮水,亲手喂到贾老贼的唇边,而赵孟关在近距离欣赏到贾妙那如花俏颜与如脂雪肤,心中顿时一阵骚动,脱口答道:“贾少傅放心休息,小王一定会想方设法拖住谈判,待到少傅病情痊愈之后再达成谈判。”

“如此,老夫就放心了。”贾老贼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

……

贾老贼的详细病情通过郎中与太医之口迅速传开,得知贾老贼暂时生命无碍,宋理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贾老贼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蒙古又来侵犯,宋理宗还能派谁去阻挡?而丁大全欢呼老天有眼之余,便迫不及待向宋理宗提出由自己接替贾老贼与蒙古使节继续谈判,可丁大全的这个提议立即招到了贾老贼的两个王爷副手赵禥和赵孟关的坚决反对,赵禥的态度还算好点,以贾老贼更熟悉蒙古情况、更能为南宋争取利益为由,主张等贾老贼身体恢复后再主持谈判;赵孟关就干脆在言语中暗示丁大全与蒙古的关系非浅,要是让丁大全接手,那丁大全也许能把这批俘虏免费送还忽必烈还倒贴车旅费!加上手握密探的董宋臣不断在宋理宗耳边煽阴风点鬼火,丁大全的这个请求便遭到了宋理宗的坚定否决,并明确表示这个谈判继续由贾老贼负责,等贾老贼身体稍微痊愈再做打算。

赵禥按全玖的指点在皇宫里与丁大全据理力争的同时,小腹已经稍微隆起的全玖则以探病为由光明正大的进到了贾老贼府里,但全玖的身份虽说尊贵,她在贾老贼卧室门前求见的时候却遭到了李妴的一口拒绝,“王妃,你的好意老爷心领了,但老爷的病情严重,不宜见客。王妃请到前厅用茶,你赠送的麝香和檀香这些药物,小女子一定会替王妃交到老爷手中。”

面对李妴不讲情面的拒绝,全玖并不生气,仅是抿着红唇轻笑道:“李姑娘,一段时间不见,越来越威风了?都已经改口叫老爷了,什么时候圆的房?怎么也不请本妃喝一杯喜酒?”李妴粉面通红,满带醋意的瞪一眼全玖,一言不发。这时,贾老贼的卧室门被贾妙打开,贾妙行礼道:“王妃,父亲请你进去。”

“谢谢妙小姐了,一段时间不见,妙小姐真是越来越美,远超过你的姑母了。”全玖娇笑着看了满脸不爽的李妴一眼,举步进了房间。贾妙则从贾老贼卧室中出来,并关上了卧室门,李妴见状更怒,“妙小姐,一刀妹妹去煎药了,房间里没别人,你怎么能让老爷单独和王妃在一个房间里?让别人知道了,多不好。”

“这是父亲的意思,这里没别人,我们不说就没人知道了。”贾妙轻轻答道。隐约猜到贾老贼与全玖关系的李妴更是大怒,心中嘀咕道:“老东西,都病成这样还想着拈花惹草,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那个狐狸精也是够不要脸,都挺着大肚子了,还要跑来看老情人……等等,听说那只狐狸精已经怀上了三四个月,三四个月前那个老东西正和那只狐狸精打得火热……莫非……!”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十七章 诚意(上)

“哎哟,哎哟。”全玖进到贾老贼卧室的时候,贾老贼正仰面躺倒在他那张极宽阔的床上呻吟,浸湿额头和头发的汗水,苍白的面孔,痛苦的表情,无不证明着贾老贼已经病入膏肓,离蹬腿差不了几个时辰。但全玖对此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更没有在奄奄一息的贾老贼面前伤感或者乘机嘲笑——而是抬起修长的美腿,直接一脚喘在贾老贼胸口上。

“哎哟,痛死我了,王妃,你这是干什么?”贾老贼有气无力的呻吟起来,“下官虽然以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下官现在已经是重病垂死,你就不能原谅原谅下官,稍微对下官温柔一些吗?”

“你对本妃做那些事,本妃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全玖冷笑,坐到贾老贼的病床旁边,纤细白嫩的手指放到贾老贼的额头上一抹,又放到鼻下轻轻一嗅,发现没有汗水味道,全玖俏丽脸庞上的笑容立即更冷。那阴冷的笑容让贾老贼如坠冰窟,胆战心惊的呻吟道:“王妃,你笑什么?”

“笑什么?”全玖的长指顺着贾老贼没有一丝皱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动作温柔得就象妻子在爱抚丈夫一般,但是在摸到贾老贼脖子的时候,全玖的动作忽然加快,小手从贾老贼的衣领中直接钻到贾老贼右肩腋下,从那里揪出一样东西来——藏在贾老贼腋下的,竟然是一快半个巴掌大的玉佩。全玖冷笑道:“怪不得你能瞒过宫里地太医和临安名医,搞了半天你是用玉佩夹在腋窝底下。干扰了脉象。”

“王妃,你在说什么,下官还是听不懂?”贾老贼还在装相,全玖气极反笑,一把揪住贾老贼的耳朵低声吼道:“老东西,从我听说你突然生病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病。所以本妃才从王府赶来,就是想看看你又在搞什么鬼名堂!说。你为什么要装病?你有什么目的企图?”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贾老贼苦笑着摇摇头,坐直起来将全玖揽在怀里,抚摸着全玖嫩滑的俏脸苦笑道:“当初我决定装病的时候,就知道也许我能瞒过所有人,但一定瞒不过你这个小美人。这些天我和你虽然一直没有接触,但你所做的事就象和我心有灵犀一般,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你这个女人啊,厉害,实在太厉害了。”

“有我这么厉害的盟友,你不高兴吗?”全玖被贾老贼摸得十分舒服,也不反抗,更加依偎进贾老贼怀里,吃吃娇笑着问道。贾老贼又是一阵苦笑摇头,魔掌直接伸进全玖内衣里。轻轻搓揉着全玖丰满地双峰说道:“从目前来讲,是应该非常高兴,但等到忠王爷继承了皇位的时候,我就该非常头疼个痛苦了。”

“不用头疼,只要你别造反和别学史弥远,本妃不会学汉高祖鸟尽弓藏地。”全玖向贾老贼抛了个媚眼。娇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右丞相的大权吗?只要你帮王爷收拾了赵孟关,把王爷扶上皇位,那丁大全的那个位置就肯定是你的,本妃也不会过于干涉你的施政。”

“得了吧,你把政务交给了我,那军务你一定会收回去——你这个婆娘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军队里暗中勾结夏贵和范文虎这帮人吗?”贾老贼心中冷哼,对全玖的空头许诺嗤之以鼻,同时手上加力,使劲猛占全玖的便宜。全玖被贾老贼揉得好不疼痛,薄嗔道:“轻些。人家不疼吗?对了。你为什么要装病?有没有什么要本妃配合地?”

贾老贼稍一盘算,觉得自己的计划告诉全玖也无妨。便一边在全玖身上占着便宜,一边凑到全玖耳边,轻声将自己的计划与目的和盘托出,并拿出李璮那封回信给全玖观看。全玖眯着眼睛听完,又看着李璮回信沉思片刻后,全玖抬头向贾老贼沉声问道:“你把那些精锐士兵交给李璮,使李璮实力大增,万一李璮又掉转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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