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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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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忽必烈打断宋京的话,坐直身体问道:“三天?贾似道老贼为什么三天后才把粮草军需献给朕?为什么需要那么长时间?”
宋京的讨好笑容凝固在脸上。半晌才擦着额头紧张解释道:“贾太师准备送大汗这么多东西,当然需要时间准备,大汗你不必担心。大汗,你可不要怀疑贾太师是需要三天时间排兵布阵偷袭你,大宋军队地主力都分布在各处,城里那点兵力偷袭大汗你的大军。不是以卵击石吗?要不两天行吗?两天后贾太师就把东西给大汗送来,大汗你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为了证明贾太师地谈判诚意,我们什么都答应。”
宋京不解释还好,解释来解释去,忽必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明白了,明白了,贾似道老贼。你又想来坑朕是不是?”宋京大吃一惊。忙问道:“大汗,贾太师又怎么坑你了?”
“连续血战两天两夜。贾老贼的士兵很疲倦了对吧?伤兵也很多对吧?”忽必烈大笑,指着宋京问道:“士卒需要时间休息,伤兵也需要时间调养治疗,伤亡惨重的军队入城后更需要时间重新编制,还需要时间熟悉地形,所以贾老贼才派你来施展缓兵之计,用一些空头承诺骗得朕暂缓攻城,给他留出休息和调整的时间对吧?”
忽必烈问一句,宋京的脸色就变一次,当忽必烈问完时,宋京虽然脸上还在强笑,裤裆却忽然一下子湿了,一股淡淡地尿骚味也在忽必烈地金帐中弥漫开来。见此情景,蒙古众将一起暴笑,忽必烈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宋京喝道:“以为学贾老贼尿裤子就可以骗到朕了吗?回去告诉贾似道老贼,少玩那些鬼花招,顺便叫他把脖子洗干净些——他希望朕暂缓进攻,但朕这就调集部队,天明就攻城取他人头!”
“大汗,我们没骗你啊。”宋京哭丧着脸强辨道。忽必烈却不肯听他地半点解释,一挥手又喝道:“把这个卑鄙小人乱棍打出营去,传令全军,今日参战地部队抓紧时间休息,没有参战的部队准备攻城器械,明日清晨,全军攻城!”
“大汗,宋人军队疲倦不堪,需要时间休息不假,但我军参战部队何尝不是疲倦不堪?”子聪提醒道:“而且襄阳迎来援军,正是士气高涨之时,我军若是在明日强攻,只怕伤亡会无比惨重,不利于我军下一步的战事。”
“可要是让贾似道老贼赢得了喘息之机,在城中站稳了跟脚,朕还有什么机会拿下襄阳?”忽必烈在与宋京的谈话中已经想起了这个问题,当下拍板定案道:“朕意已决,明日朕亲自督师强攻襄阳,杀宋人一个立足为稳。朕拼着再来一次尸山攻城,也要取下贾似道老贼的人头!”
第三卷 襄阳血 第九十九章 决战前夜(下)
与忽必烈说的一样,连续激战了两天两夜后,宋军确实需要时间休息,需要时间包扎伤口和治疗伤兵,也需要时间重新编制已经被打残的队伍,更需要时间熟悉战场,布置城墙防御和搬运武器。可疲倦不堪之下,那些伤势不重还能继续战斗的宋军将士们不要说上到城墙准备守城战了,就连集合在一起重新编制都一个个呵欠连天,更有不少人刚站好队就靠在同伴肩膀上呼呼大睡,或者干脆歪在雨水淋漓的地上直接睡去。
“醒醒,醒醒,大家都给我打打精神,都给我站好,从左到右报数。”宋军诸将大声叫喊,连拉带搡的催促宋军士兵站队统计人数。可是在连续血战中体力透支过度的宋军士兵太累太困了,拉起了这个,那个又歪在地上睡着,把歪在地上那个拖起来,开始那个又趴在前排同伴的肩上鼾声睡去,几个累得特别厉害甚至连推都推不醒,只是趴在积水的地面上鼾声如雷,急得宋军诸将连皮鞭都用上了,连抽带打的催促宋军士兵列队,可效果还是不大,反倒招来王文统、杨亮节和文天祥等人的呵斥,“住手,不得随意鞭打士兵!”
“可要是不打醒他们,我们怎么组织军队?”几个提着鞭子的宋军基层将领委屈答道:“我们也不想这么对弟兄们,可弟兄们累得叫都叫不醒,你们又要我们组织军队重新编制,叫我们怎么办?”
“我知道你们难。可也不能随便鞭打士卒,这可是军中大忌。”王文统叹了口气,上前去扶住前排一名昏昏欲睡的士兵,柔声说道:“兄弟,醒醒,醒醒,该整理队伍上城墙了。鞑子最多到天亮就会发动进攻,那时候再上城墙就来不及了。”
“大人。鞑子来了吗?”那身上带着无数血污地士兵脑袋左偏右晃,半昏半醒的喃喃答道:“鞑子来了叫我,我去杀鞑子,现在让我睡……一……”话还没说完,那宋兵已经靠在王文统肩上鼾声如雷的睡去。见此情景,素来以足智多谋见称的王文统也哭笑不得,完全的束手无策。杨亮节和文天祥更是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鞑子天一亮就有可能攻城,军队士兵成了这样子,还怎么打仗?”
“王大人,让弟兄们睡吧。”这时候,杨晨焕的声音飘了过来,刚刚从运兵船上下来的杨晨焕牵着爱马快跑过来,向王文统说道:“王大人,请你去向贾太师说说。我们大宋骑兵从开战后就靠步兵和水军地弟兄保护,现在水军步兵都累成这样,就让他们休息吧,换我们上城墙去做战了。”
不等王文统回答,贾老贼的声音先传过来,“没商量。所有骑兵,全部给我去休息睡觉。”说话间,同样满脸倦色地贾老贼领着刘秉恕和吕文焕已经走到众人面前,宋军众将与还保持着清醒的宋军士兵赶紧一起行礼。“见过太师。”
“大家都累了,就不用那么多礼了。”贾老贼摆摆手让众人平身,又转向杨晨焕喝道:“马上组织你的骑兵到房间里去睡觉,吕文焕将军已经让人给你们腾出房子了,把马喂饱,保持战马体力和你们自己的体力,城墙攻防战的事情。不许你们插手!”
“可弟兄们已经累成这样、伤成这样了。还要他们继续保护我们这批生力军吗?”杨晨焕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勇气,指着七歪八倒的宋军步兵队伍冲贾老贼咆哮。贾老贼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一眼宋军地集结地。却见诺大的空地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昏睡的宋军士兵,鼾声此起彼伏,坚持站立列队的士兵也是满脸倦色,明显是在强打精神,而且大部分士兵身上的伤口都还没来得及治疗,血水混合着雨水流淌,使得空气中都到处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其场面之疮痍,让贾老贼几乎落泪。不过贾老贼很快摇摇头,转向杨晨焕吼道:“少给本官废话!守城的事,自有本官操心!你马上给老子带着骑兵去休息!想打仗,到时候老子让你打过够!”
“可……”杨晨焕还想争辩。贾老贼却黑着脸打断他的话,“本官最后说一次,少废话,马上去休息——这是军令!胆敢违抗军令,休怪本官军法无情!”杨晨焕无奈,只得抹着眼泪冲回骑兵队伍,大吼大叫道:“大宋骑兵听令,下船后马上进房睡觉,这是军令,违抗者军法从事!”正在陆续下船地宋军骑兵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襄阳军民的指引下进到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喂马休息。
“太师,我们的士兵实在太累了,这可怎么办啊?”王文统担心的问道。贾老贼又含泪看看疲惫不堪的宋军队伍,抹去一把眼泪,转向吕文焕哽咽说道:“文焕将军,看来本官还要再辛苦襄阳军民一次了,明天地战斗开始后,能不能先让襄阳军民再顶一阵?让我带来这些弟兄休息一会,等他们缓过劲来,再上城墙做战?”
“太师太客气了,将士们浴血奋战杀进襄阳救援我们,我们难道不应该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吗?”吕文焕爽快的答道:“何况襄阳已经顶住鞑子一年多时间了,难道还顶不住一个上午吗?太师请放心,鞑子就算是不惜代价的倾巢来攻,我们也会坚决顶住,给弟兄们争取休整时间。”吕文福也说道:“是啊,只要把那几百门火炮搬上城墙,鞑子来多少让他死多少!”
“鞑子不是可能倾巢来攻,而是肯定!”贾老贼苦笑道:“至于火炮,它们是固定在炮船上的,拆卸搬运非常花时间。无论如何是来不及了。而且炮船还有大用,本官还不能动它们。也就是说,我们只能靠手雷、箭雷、火枪和其他冷兵器抵挡鞑子的攻城,这一场仗下来,襄阳军民地伤亡绝不会轻到那里。”
吕文福脸有些发白,吕文焕却挺起胸膛大声答道:“太师不必多言,不要说我们还有你带来的手雷和箭雷。就算没有这些,用刀枪弓箭我们也要顶住一个上午。给临安的弟兄们争取喘息时间!”贾老贼点点头,又拍了拍吕文焕的肩膀,说了一句让吕文焕落泪的话,“很好,你没给你大哥丢脸。”
贾老贼向疲惫不堪地宋军队伍招招手,吩咐道:“弟兄们,都睡吧。来不及给你们准备房间和帐篷了,你们就在露天睡吧。再传令给还没有下船地弟兄,叫他们也别下了,就在船上休息,休息够了,他们才有力气继续杀敌。”贾老贼地话说完,坚持站立那些宋军将士连感谢地话都来不及说,立即就象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地躺倒在被雨水浸湿的土地上。鼾声睡去。贾老贼又把王文统叫到面前,吩咐道:“文统先生,这里就麻烦你了,你组织随军郎中和襄阳城里的郎中百姓,赶紧给弟兄们伤口的上药包扎,再让伙夫多烧一些热汤和饭菜。让弟兄们醒过来就能吃到。到时候你以阵为单位,每组建一个阵五百人的队伍,就立即派上城墙参战。”
“谨遵太师号令。”王文统恭敬回答,又说道:“太师,你也两天两夜没休息了,乘着现在还有一点时间,赶快去休息一会吧。”贾老贼确实又累又饿,点头答应,将夜间城防仍然移交给吕文焕兄弟指挥后,贾老贼向文天祥和杨亮节吩咐道:“天祥。你抓紧时间去休息。亮节,你随我来。本官有话问你。”
“是,是。”杨亮节和文天祥分别答应,文天祥是就地一躺,和宋军士兵睡在一起,以示公平。杨亮节却是强睁睡眼跑到贾老贼面前,问道:“恩师,你有什么指教?”贾老贼打着呵欠说道:“你船上不是有一个小厨房吗?叫上次那个给我做菜的厨子做点消夜给我送来,我实在太饿了。”
“是,学生这就去安排。”杨亮节心惊胆战的答道,准备离去。贾老贼却招呼道:“你就不用去了,随我到房间里,我还有话要吩咐。”杨亮节不敢违抗,只好让亲兵去给厨子传令,自己则随着贾老贼进到襄阳吕文焕住宅地跨院。
入房坐定后,贾老贼赶走其他人,就在灯下趴在桌子上打着呵欠说道:“水栅一战,你表现得很好,不仅率先开辟了道路,还成功攻下鞑子的水上箭台,不错,今天你应该记首功。那个砍倒桅杆搭梯登台的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吗?”
“不是。”杨亮节为人耿直,既不委过也不抢功,老实将索超用桅杆攻台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又说道:“这事也多亏了太师爱兵如子,御下有方,否则那些士兵也不会为了我而奋不顾身,想出这样的妙招。”
“亮节,同是我的学生,你知道你和天祥的差距在那里吗?”贾老贼打着呵欠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杨亮节茫然摇头,贾老贼一边眼皮打架,一边含糊的说道:“你和他最大的差距,就是缺乏领袖气质和才能,你看看,天祥入仕才几年,手下就已经培养了一批绝对可靠的亲信,两个妹夫彭震龙和孙粟,同乡巩信,亲手从士兵中提拔出来的赵时赏,这些人不仅才能出众又忠心耿耿,是大宋难得的将才,对文天祥地命令也是完全服从和执行,是天祥的亲信和班底。可你呢?又有什么?连亲兵都是本官为你挑选的,没有本官给你的将令,你能指挥得了谁?”
“我这么对你说,并不是鼓励部下任人唯亲,在军队里搞山头组派别。而是希望你们都能学到用人之道,即便两手空空到军队里去,也能随时拉出一支有凝聚力、招之即来、来之能战和战之能胜的队伍。”贾老贼耐心说道:“比如今天这种情况,你当场就应该给索超这样有勇有谋的基层将领以奖励提拔,把他们带到你的身边耐心培养,建立上下级感情。这样你不就多了几个可靠地部将了?”
“学生愚钝,多谢恩师教诲。”杨亮节被贾老贼一番话说得一楞一楞的,还比较单纯的心思顿时遭到污染。贾老贼又打着呵欠说道:“我之所以教你这些,是因为我迟早要把你放出去单独领军地,大宋缺乏将才,更缺乏帅才。你如果一辈子躲在我地羽翼下面,成不了大器。只有你能迅速成长起来,能独档一面。将来有朝一日即便我不在了,有你和天祥、庭芝这些人继承我的责任和使命,我才能放心离去啊。”
“多谢恩师抬爱,学生感激不尽。”杨亮节感激万分,也很是奇怪贾老贼为什么这么看重自己。——不过杨亮节也确实按贾老贼地话去做去干,迅速在军中建立了自己地可靠班底,为将来的宋军二杨西征打下了坚实基础。这是后话不提。
“篷篷,篷篷。”房门被人敲响,同时有一个嘶哑地声音在外面低声说道:“贾太师,杨将军,小人把夜宵送来了。”
“这么快?”杨亮节很是惊讶。屋外那人答道:“早就做好了的,本来是给杨将军准备,正好贾太师先要,小人就先送来给贾太师了。”杨亮节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说你扯谎找别人去——平时求你做顿饭比登天还难,今天会这么好心给我做夜宵?贾老贼却打着呵欠说道:“亮节,你先下去休息,叫厨子把夜宵送进来就行了。”
“是,恩师也请早点休息。”杨亮节答应,起身打开门离去。那提着食盒又戴着军帽的厨子则快步跑了进来。不敢去看杨亮节的目光。贾老贼却将脑袋趴在桌子上又吩咐道:“晚上风大,把门关了,别让风把油灯吹熄了。”
“是。”那厨子嘶哑着低声答应,按贾老贼的吩咐关好房门,这才把食盒放到桌上打开,拿出几盘热腾腾的小菜和一壶烫过的黄酒,低声说道:“太师请用。”
“不慌。”贾老贼似乎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含糊说道:“替我脱鞋,更衣,我吃完马上就睡。”那厨子犹豫了片刻。这才按吩咐替贾老贼脱去鞋子。又去解贾老贼身上那已经破烂肮脏不堪地外衣,可是那厨子刚刚把贾老贼的外衣脱下放到一边时。看似昏昏欲睡的贾老贼忽然一把将那厨子抱在怀里,一把扯去那厨子头上的军帽露出一头青丝,淫笑道:“下面,该喂我吃饭了。”
“啊。”杨秋儿被贾老贼抱得叫了一声,又满脸飞红的低声说道:“放开我,给人家看到多不好?”贾老贼也不客气,双手直接钻进杨秋儿的内衣里大肆抚摸,又淫笑道:“本官抱着一个做菜不错的小厨子,被人看到有什么不好?难道你是杨亮节悄悄带到军中的女眷?可行军之中私带女眷乃是军中大罪,本官就不相信他有这么大地胆子。”
“不……不是。”脸红到脖子根的杨秋儿挣扎着想要摆脱贾老贼的魔爪,羞涩着低声说道:“是我自己改扮了混到亮节的船上,他出发了才知道我也来了,与他无关。啊……别,别摸那里,人家还没出……阁,被人知道了,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对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我可一直躲着没见你。”
“又滑又嫩,弹性也挺不错的。”贾老贼淫笑连连,在杨秋儿滚烫的耳垂边淫笑道:“吃了那么多次你做地菜,你的手艺难道我还辨认不出来?只是怕你侄子承担军法,所以一直懒得戳穿你这个小丫头而已。”杨秋儿脸上更红更烫,只是紧紧按住胸前贾老贼的双手,羞涩着哀求道:“别乱来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除非……,除非……”
“除非娶你是不是?”贾老贼微笑问道。杨秋儿不敢去看贾老贼的眼睛,垂下头用蚊子哼一样的声音问道:“那……那你愿不愿意?”贾老贼许久不答,刚才还在杨秋儿胸前搓揉不止的魔爪也停止了活动,杨秋儿既是失望又有些奇怪,偷眼去看时,却见贾老贼竟然已经歪在椅子上鼾声睡去。
“没良心的,如果你是装睡,我饶不了你。”杨秋儿恨恨的瞪了贾老贼一眼。忽然按紧了贾老贼在她胸前地双手……
……
贾老贼在襄阳城里倒是温香美玉在怀地呼呼大睡了,他地死对头忽必烈却还在蒙古军金帐里彻夜难眠,原因是因为这两年来低调了许多的子聪忽然一反常态,坚决反对忽必烈在第二天清晨全力攻城。子聪大声说道:“大汗,这一次贾老贼地来意显然不善,他放着二十多万大军不用,自己却率领五万精兵突入襄阳。摆明了是用自己充当诱饵,吸引我军注意力。而且贾老贼把主力军队布置在外围。对我军呈合围姿态,以贾老贼的用兵特点,这显然又是一个陷阱,我们绝对不能跳下去。”
“子聪大师言之有理,末将也认为这是一个陷阱。”伯颜也附和道:“末将觉得贾似道老贼用自己充当诱饵,是打算用襄阳坚城耗死我军,待到我军筋疲力尽之时。宋人的各路兵马一起发力,再一次重创我军。所以末将认为城可以攻,但我军如果久攻不下,就应该果断撤离汉水以南,不给宋人将我们合围地机会。”
“末将也这么认为。”刘整很难得的和子聪、伯颜意见一致,忽必烈地其他谋士也大多同意这个看法。子聪却又大叫起来,“错了!错了!小僧认为贾似道老贼绝对不会和我们打持久战,而是想和我军速战速决。不会给我军撤回中原的机会。”
“速战速决?”蒙古诸将和忽必烈一起哗然。忽必烈疑惑道:“子聪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速战速决消灭我军?贾老贼有这个能力吗?他的兵力不如我,军队野战和机动力也不如我,他有什么资格与朕速战速决?”
“小僧不知道。”子聪坚决摇头,“小僧只是凭借直觉断定,贾老贼这一次是有速战速决的打算。至于他怎么用兵,怎么出奇制胜,怎么有这么大信心,小僧都不知道。”
“子聪大师真会说笑,世上年有凭借直觉指挥军队的将军?”阿里海牙大笑问道。子聪却斜了他一眼,沉声答道:“谁说没有?通常敢于如此用兵的将领只有两种人,一是疯子,二是天才——郭侃将军就是后者,只是他已经不幸殉国,否则小僧相信他必然也有这样的感觉。”
“那子聪大师又是什么那一种呢?”阿里海牙大笑着又追问道。子聪傲然答道:“当然也是后者。”子聪地厚颜无耻让蒙古众将气绝。一时间倒找不出什么样的话来回答子聪。这时候。刘整阴阴的说道:“子聪大师是不是天才,这点末将并不清楚。——但末将只知道一点。大师的弟弟似乎就在襄阳城里,大汗如果攻破了襄阳,大师的兄弟无论是死是活,只怕都对大师极为不利吧?”
“刘爱卿,朕已经说过了,军中不许再提子聪大师兄弟之事,难到你忘了吗?”忽必烈喝退刘整,又转向子聪,凝视子聪良久后,忽必烈摇头说道:“子聪大师,如果换成平时,朕也许会听从你的建议,放弃这次攻城行动。但这一次就不同了,贾似道老贼的军队正在疲倦不堪的时候,我军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攻破襄阳,也许就要真被贾老贼耗死在襄阳城下,而且我军如果能攻破襄阳拿到贾似道老贼地首级,宋人主力军队群龙无首,我军就可以乘机将之各个击破,宋人江山唾手可得。这一战悠关朕的国运,所以朕无论如何得赌上一赌。”
“大汗,既然你决心已定,那小僧也不想说什么了。”子聪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小僧明天想要告病留在大营里,还望大汗准允。”
“可以,你现在就可以回帐去休息。”忽必烈断然答应。本来有君前免跪特权的子聪突然向忽必烈跪下,郑重磕了一个头,起身合掌缓缓说道:“大汗,如果你没遇见贾似道老贼,天下迟早但肯定是你的——可现在,你真得这么赌上一赌了。如果赢了,宋人的江山是唾手可得,可如果输了,我军可是连向阿里不哥委屈求全的机会都……”
子聪地话中已经透出了万分之不吉利,蒙古军各将官谋臣一起脸上变色,忽必烈却挥手制止众人向子聪发难,也是缓缓答道:“子聪大师,朕与你的看法一致,但朕宁可赌上这么一赌,也不愿灰溜溜回到中原去向阿里不哥委屈求全。”说罢,忽必烈站起身,大声说道:“明日卯时正,倾尽全力攻城,务求一战攻破襄阳!还有,把贾似道老贼的那个儿子带到军前,朕要让贾似道老贼的独生子亲眼看到他的父亲如何败亡!”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酣睡中的贾老贼忽然被杨秋儿摇醒,杨秋儿紧张的说道:“太师,士兵来报,城外鞑子正在集结,马上就要开始攻城了!”没睡几个小时的贾老贼从床上一跃而起,喝道:“快,快,替我更衣!”
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后,贾老贼正正衣冠,忽然拉起杨秋儿地手说道:“秋儿,我和忽必烈地最终决战终于来临了,但战场之上,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听人家说,和美女亲嘴可以带来好运,你能不能给我这么一个好运?”
“我怎么没听过这样地话?你分明是想占我的便宜。”杨秋儿满脸通红的扭捏片刻,忽然搂住贾老贼的脖子,在贾老贼嘴上深深一吻……
良久后,贾老贼放开脸已经烫得象火一样的杨秋儿,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祝我好运吧,今天我赢了,晚上你一定要给我再做一次夜宵。”杨秋儿点点头,忽然抱紧贾老贼,又在贾老贼刺着字的脸上亲了一下,低声说道:“你一定要赢,我做好了,也一定亲手喂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贾老贼哈哈大笑,放开杨秋儿大步走到房门前,推开房门时,门外朝霞满天。
第三卷 襄阳血 第一百章 决战开始
贾老贼领着一班幕僚和宋军将领上到城墙的时候,襄阳城外已是一片蓝白色的蒙古军旗帜海洋,从虎头山到万山这段距离的原野上,已经看不到道路、田野、丘陵和树木草丛的颜色,全部被蒙古军的旗帜淹没,以至于经验老道的襄阳守军都无法判断来敌少——蒙古军的旗帜太多了,各色各样的军旗比那春天原野里的花草还要茂密,又怎么能清点呢?披甲执戈的蒙古军士兵则是这些花草的土壤,黑压压的万头涌动,一队队一列列无边无境,带去的灰尘遮天蔽日,宋军即便用望远镜也无法看到队伍尽头。但饶是如此,西面万山脚下蒙古军搭建的六座浮桥上,仍然在有蒙古军队伍在源源不绝的渡河而来,无穷无尽。
见此到蒙古军队如此声势,虽说宋军众将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个个骇然变色,仅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贾老贼还在鼓掌叫好,“好,忽必烈果然又中我的计了,鞑子的主力全部渡过汉水了!你们快看看,忽必烈的九旌白毛纛是在那个位置?忽必烈有没有来亲自督战?”
“虎头山,忽必烈的白毛大纛是在虎头山上。”吕文焕举着望远镜向贾老贼禀报道。贾老贼赶紧举起望远镜张望东面的虎头山,果然在虎头山的山腰上方看到了忽必烈的九旌白毛大纛,再往纛下看时,贾老贼发现纛下设有一座铺有地毯的木台,木台正中设有一座。一名穿着绣金龙袍地中年人正高座椅上,也在举着望远镜张望自己。贾老贼顿时欣喜若狂,“忽必烈!他果然也来了!妈的,和老东西干了这么多年的仗,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长什么模样——差我差远了!”
“那是当然,太师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貌胜潘安,颜似宋玉。英俊威武又才高八斗,忽必烈给太师提鞋子都不配,又怎么能和太师相比呢?”宋军众将一起拍起贾老贼的马屁。贾老贼得意洋洋的自信狂笑几声,转向刘秉恕说道:“秉恕先生,快请你的师侄赶快计算忽必烈的指挥台与襄阳地城墙距离,他的指挥台到底有没有在我们地射程之内?”
“已经在算了。”刘秉恕往城墙向阳处一指,被贾老贼称为若思先生那名中年文官果然已经坐在一堆仪器前面。一面观察着仪器的光影变化一边打着算盘,还不时在纸上记着什么,吕文焕和吕文福等将都有些吃惊,一起问道:“贾太师,这位是什么人?他能算出我们和忽必烈的准确距离?”
“那是当然,他可是我们这个时代汉人中最伟大的数学家。”贾老贼傲然答应。这时候,陈炤忽然放下望远镜向贾老贼禀报道:“太师,不知道为什么。忽必烈旁边突然多了一个小孩子?”贾老贼一楞,顺口问道:“听说忽必烈这次御驾亲征把皇后和太子都带来了,是不是他的儿子?”
“不象。”陈炤摇头答道:“以前忽必烈亲自指挥攻城的时候,也曾经带上他的儿子,但每次都有他地皇后察必陪同。可这一次,忽必烈的皇后并没有出现。而且这个小孩穿的也不是蒙古太子的服饰。”
“有这事?”贾老贼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举起望远镜时,虎头山的蒙古军指挥台上,忽必烈怀里果然多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忽必烈还在向着襄阳指指点点,似乎在对那小孩子说着什么。贾老贼心中叫糟,脸上却不动声色,放下望远镜微笑道:“管他那个小孩子是谁,两军阵前,谁还有空去理会?”
“恩师。有传言说。你的儿子也被忽必烈带到了襄阳战场,会不会……?”杨亮节忧心忡忡地问道。贾老贼强笑道:“怎么可能?我那个儿子十有八九被关在鞑子的大牢里。怎么可能被忽必烈领到指挥台上?呵呵,哈哈哈哈……”贾老贼笑得虽然开心,可人人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苦涩滋味,这时候,蒙古军阵中忽然跑出一匹快马,打着白旗冲到襄阳城下,马上骑士用汉语大叫道:“宋人平章贾似道听着,你的独生儿子带话给你——叫你赶快开城投降,与他父子团圆,否则他的义父忽必烈大汗就要踏平襄阳,屠尽城中蛮子,包括你在内——这是你儿子的原话,是降是战,你自己决定吧。”
“真是太师地儿子!”宋军众将一起惊呼起来,贾老贼脸上肌肉抽搐,半晌才吼道:“回去告诉那个认贼作父的孽子,叫他赶快自尽,不要留在世上丢老子的脸!”
“哈哈哈哈,没问题。”城下蒙古骑士哈哈大笑,掉转马头飞奔返回本阵。贾老贼却气得重重一拳打在城墙之上,铁青着脸不愿去看众将脸色。宋军众将心情犹豫,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去安慰贾老贼。可就在这时候,一直在全神贯注的埋头计算、被贾老贼称为若思先生那人忽然叫了起来,“太师,师叔,我算出来了!忽必烈所在位置距离襄阳东城墙在三千一百一十二步至三千一百二十六步之间,恰好在我们重型火炮的有效射程之内!”叫到这里,那若思先生才发现贾老贼脸色不善,师叔刘秉恕也是垂头丧气,不由惊讶问道:“师叔,发生什么事了?忽必烈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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