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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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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站起身的蒙古士兵砍得尸横遍野,一个不剩。直把吴迪看得目瞪口呆,惊叫道:“怎么了?怎么了?”

“当然是砒霜中毒了,说了饭里有砒霜你还要吃。真够笨到家。”阿志沙弯下腰,微笑着替张口结舌地吴迪割去身上绳索,直起身来命令道:“马上打扫战场,带上这些鞑子地战马,立即返回信阳。记住拿下他们的身份腰牌,说不定有大用。”

……

将惊喜万分地吴迪带回信阳后,刚率领五千大宋骑兵驻进信阳不到三天地曹世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只是派阿志沙带人去侦察一下襄樊蒙古军队地情况——竟然就拿到忽必烈头一天才开发出来的新式武器实物样品!难以置信下。曹世雄和刘师勇甚至都怀疑这是忽必烈的诡计,不过在用鸡狗家猫等动物试验了吴迪带来的蒙古毒气弹效果后,曹世雄和刘师勇想不相信都不成了。

“这种毒气弹,看来和我们的毒烟球是差不多的一个道理,效果却比毒烟球强多了。”看着那些被毒气弹熏得口中流着黑血的鸡狗尸体,刘师勇胆战心惊地说道:“这种东西在风大的时候没法用。可要是鞑子选择在一个没有风的天气突然大量使用,吕胖子几兄弟怕就难以招架了。”

“还好,幸亏咱们在鞑子造出这种毒气弹的第二天就知道了消息,时间还来得及。”曹世雄沉吟道:“既然鞑子是昨天才开始用人试验毒气弹的效果,那么证明鞑子也是刚刚才造出毒气弹,数量肯定不会很多,要想大量制造还需要时间,也就说咱们也有准备应对的时间。”

盘算片刻,曹世雄决定道:“这样吧,我们马上把剩下的三颗毒气弹送回临安。交给贾太师请他定夺应。说不定咱们大宋军器监也能仿造。再想点办法,通知襄阳城里的吕文德兄弟。让他们做好防备。”

“剩下地毒气弹送回临安容易,快马加鞭,最多半个月就可以送回去。”刘师勇皱眉答道:“可想办法给吕胖子送信就麻烦了,鞑子把襄樊围得水泄不通,还训练得有猎鹰专门捕捉信鸽,咱们根本没办法传递消息啊。”

曹世雄苦思冥想,也是对与襄樊联系束手无策,无奈下,曹世雄只得决定道:“这么吧,咱们先把毒气弹送回去,看贾太师是什么主意。再给驻守郢州的王虎臣他们送封信,他们离襄樊最近,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和襄樊联系。”刘师勇也觉得眼下只有这个办法,自然点头同意。当下二人分头行事,从襄樊逃出来的吴迪则被留在信阳治伤,后又加入大宋骑兵的编制不提。

……

毒气弹和给郢州宋军的书信分别送出去后,先是郢州方面给了答复,郢州宋军暂时也没有和襄樊联系的可靠渠道,但是会想办法尽全力争取。曹世雄知道黄药师正在郢州,也知道这个老东西素来诡计多端,一些小伎俩比贾老贼还要肮脏,说不定还真能想出什么办法把消息送进襄樊,倒也能稍微放下心来。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襄樊方面始终没有出现大的攻城战事,风平浪静的背后显然在酝酿着一场空前的决战,而临安贾老贼方面也始终没有回音,另一边郢州方面更是没有已经和吕文德兄弟取得联系的准确消息送来,无比担心襄樊战事的曹世雄等人有些沉不出气了。到了第二十五天,也就是南宋咸淳二年二月十三这天,还是没有等到贾老贼回音,曹世雄忍不住忧心忡忡的对众将说道:“麻烦了,也不知道鞑子造出了多少毒气弹?贾太师什么时候能给出准确答复?要是鞑子在这个时候突然用毒气弹攻打襄樊,真不知道吕文德兄弟怎么办。”

“曹将军,要不咱们用法子——化装成鞑子军队混进鞑子军营,一把火烧掉他们已经造出来的毒气弹,顺便干掉那些造毒气弹的工匠。”曹世雄手下的第一魔王杨晨焕迫不及待地建议道。曹世雄一听大怒,呵斥道:“放屁!忽必烈这次带来了四十万大军,连营数十里,你说混进去就混进去啊?就连鞑子地工场在那里你都不知道,进去不是找死吗?”

很怕曹世雄的杨晨焕被骂下去了,伤势痊愈并论功行赏被提拔为大宋骑兵部将地吴迪却跳了出来,“曹将军,鞑子工场位置我知道!因为鞑子铸造武器需要苦力,又需要道路运输成品和原料,所以就在吕堰镇西南方向,靠近襄樊通往邓州、南阳的陆路主干道,好象是原来的邓城镇一带。我被鞑子关在吕堰的时候,曾经有一些兄弟被押到那里充当的苦役,回来的时候告诉我的,我被鞑子押往吕堰的时候,也从那里路过一次。”

“好啊。”大宋骑兵中最为‘阴险无耻’的阿志沙喜道:“曹将军,既然这个吴兄弟知道鞑子的工场所在,我们化装成鞑子骑兵混进去的可能性就大多了,就算失败,咱们也有希望逃走。还有上次在唐城山,我已经拿到了一些鞑子最新的身份腰牌,混进去的可能就更大了。”

“对对对,让我们去吧。”杨晨焕又激动的跳出来。曹世雄则厉颜喝道:“不行,襄樊不是山东,也不是南京路,几十万围着,咱们根本没有闪转腾挪的余地,要是被发现,咱们去的人一个别想活着回来。”说罢,曹世雄又一拍桌子吼道:“就这么决定了,继续等贾太师的消息,谁也不许再提这件事。”

“官越大越胆小。”杨晨焕小声嘀咕,不服气的扭头去看阿志沙。谁曾想阿志沙也正用不服气的目光看着杨晨焕,杨晨焕心中一动,悄悄对阿志沙使了个一会单独谈话的眼色……

会议不欢而散,当天夜里,曹世雄与刘师勇一起巡城时,经过阿志沙负责的防区,却发现是党项籍将领嵬名畅的弟弟嵬名扬在代为组织城防,曹世雄细问原因,嵬名扬委屈的答道:“快关城门的时候,阿志沙和杨晨焕找到我,说是他们有点事情要办,请我替阿志沙管理一下军队,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我答应了。可现在都快两个时辰了,还没见到阿志沙的影子。”

“阿志沙?杨晨焕?”曹世雄连珠价叫起苦来,“这两个笨蛋不会自己拉着军队去了襄樊吧?快清点人数马匹,看这两个笨蛋带走了多少人马!”

人数和马匹的清点工作很快完成,结果让曹世雄和刘师勇差点没哭出来——除了阿志沙、杨晨焕和吴迪三头蠢驴,大宋骑兵只少了十九名最精锐大胆又通晓蒙古语的士兵,还有二十二匹战马和两百多枚手雷!也就是说,阿志沙和杨晨焕等人总共只有二十二人,两支蒙古十人队的规模……

“你们这些蠢猪,二十二个人也敢去炸鞑子工场?”信阳城头,一个愤怒的声音回荡不休,“等你们回来,我一定要把你们打得你们的老娘都认不出你们——!”

第三卷 襄阳血 第六十六章 加里森在行动(中)

“四十万鞑子算个屁?想当年在南京路,二十多万狗鞑子对我们围追堵截几个月时间,结果还不是没伤到老子一根毫毛?”杨晨焕懒洋洋的盘腿坐在马鞍上,双手也不牵缰,就那么把重心保持在马背正走,一边舔着心爱的匕首,一边向同伴中唯一没参加南京路大战的吴迪吹嘘,“当时鞑子派出来的大将里面,有一个叫史天泽的,号称鞑子军第一猛将,曾经在战场上生擒过金狗第一猛将——号称枪王的葛铁枪!那一次洛阳大战,我就和他卯上了,和他大战了三百回合,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你杀了他吗?”吴迪听得入神,傻乎乎的问道。杨晨焕毫不脸红的说道:“本来想杀他的,可他的一条胳膊被我的枪杆打断后,史天泽那个老汉奸就跪在我面前哭鼻子求饶了,他儿子也跟着哭,我看他们父子俩哭得伤心,心一软就只刺瞎他一只眼睛,放了他一条狗命。”

“用枪柑打断史天泽老狗的胳膊?”吴迪有些糊涂,忍不住问道:“杨大哥,我记得你是习惯用刀啊?这次咱们背着曹将军偷偷溜出来,你也没带枪啊?”

“我以前是用枪,后来觉得用枪杀人太慢,才换成用刀。”杨晨焕老脸一红,飞快解释道:“如果你不信,等到了鞑子大营你可以打听打听,史天泽老狗是不是在洛阳之战里丢了一只眼睛?”

“哦,原来是这样。”吴迪信以为真。对杨晨焕不禁佩服万分。那边阿志沙等参加了洛阳大战的当事人却憋笑憋得肚子疼,阿志沙终于忍不住大笑问道:“杨二,原来那天在洛阳被打断胳膊地人是史天泽,把史天泽眼睛刺瞎的人也是你——那你为什么每次上战场都嚷嚷着要找史天泽老狗报仇?怎么不是史天泽老狗嚷嚷要找你报仇?”

“沙胡子!你给我闭嘴!我这是给新人鼓劲,你别捣乱!”杨晨焕红着脸大吼道。那边阿志沙也不理他,拍着莫名其妙的吴迪肩膀笑道:“别听这小子吹牛,鞑子不是纸糊的。咱们不能怕他们,但是也不能轻敌。不过您向杨二学学杀人技术倒不错。这小子为了找史天泽老狗报仇,一直在苦练近身杀人技术,路上你也看到了,这小子用匕首宰鞑子的斥候暗哨从来不用第二刀,全都是一刀插进心脏!你要是把这手学会了,将来混一个正将副将绝对没问题。”

“对对,跟我学点杀人技术。保管你受用终身。这可是我在战场划开鞑子肚子研究出来的,别人就算求我,我都不教。”多少找回点面子的杨晨焕赶紧转移问题,把吴迪叫到面前指点起来,“自己摸着左边排骨数一数,人地心脏大部分被肺给挡住了,只有左边排骨第四根下面这个位置能直接捅进心脏,捅进去绝对是一刀一个……对。就那里,以后要捅人就捅那里。如果用刀割,割这几条大血管最有效果……”

说着笑着,交换着杀敌技巧,不知不觉间,杨晨焕和阿志沙等一行二十二人已经走出了桐柏山脉的密林。进入了山脉西面地南阳盆地。为了不被蒙古军队察觉,二十二名宋军骑兵不仅全部穿的是蒙古军服装,还全部梳起了环耳双辫,还全部粘上了假胡子,乍看上去与普通蒙古骑兵已经没什么两样。但尽管如此,胆大心细的阿志沙一行还是选择了走桐柏山山路迂回,并没有走蒙古军防范严密的枣阳路,经过两天两夜的山路穿插,二十二名宋军骑兵也终于迂回到了襄樊北面、蒙古军防守相对薄弱的南阳府境内。

乘着夜色,扮敌行军经验无比丰富的宋军骑兵悄悄摸上了南阳通往襄樊地官道。转向南方行军。阿志沙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用蒙古话对答。不能说的就别说,遇到鞑子交给我对付,能不杀人尽量别杀人——杨二,尤其是你,咱们这一次是要到鞑子的肚子里大闹一场,别为了几个小鞑子误了咱们的大事。”

“沙胡子别他娘罗嗦,快走路,离樊城还有八九十里,明天天黑前一定得赶到。”杨晨焕不耐烦的答道。阿志沙无奈,只得拍马走到最前面为队伍开路,其他人紧紧跟上。一路上,宋军先后遇到七八个蒙古军哨所,因为都是汉兵把守,阿志沙连废话都懒得说一句,直接就是一记大皮鞋踹在哨兵脸上,用蒙古语大喝,“滚开,别碍着大爷执行军务。”蒙古汉军是被蒙古兵欺负惯了的,心中有气也只能暗暗诅咒着乖乖搬开拒马,让这支全是‘蒙古人’组成的蒙古骑兵队伍大摇大摆通过。其他巡逻的蒙古斥候见宋军队伍中全是蒙古人,还以为宋军同样是巡逻地斥候,所以也没敢上来盘问。

就这样一路向南,天色黎明时,阿志沙和杨晨焕一行已经绕过了南阳和樊城之间的邓州城,到了朝水河以南。疲惫不堪的宋军骑兵正打算在路边找个地方稍做休息时,南面官道上忽然来了一支大约三千余人的蒙古军队伍,赶着许多马车牛车,还有许多民夫推着独轮车,似乎是蒙古军的辎重队,而且还打着蒙古下万户的旗号。

“遇到鞑子大队了,快隐蔽。”阿志沙用望远镜提前发现敌人地行踪,赶紧下令队伍隐蔽。杨晨焕却低声吼了起来,“隐蔽?路边都是田地,没山丘也没树林,拿什么隐蔽?”阿志沙转目一看,发现周围全是荒芜的田地旷野,确实找不到一处可以隐蔽的地方,无奈之下,阿志沙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全部下马,生火造饭,鞑子来了我应付。”

阿志沙和杨晨焕带来的宋军骑兵全部经历过南京路和山东路大战,在敌后装扮行军是习惯了地。经验丰富下也不害怕。只是下马拾柴生火,在路边埋锅造饭,装出蒙古军斥候平常巡逻时休息的模样。不一刻,那一支蒙古军辎重队已经走到宋军面前,因为大宋骑兵是公然生火造饭,所以先头部队也没询问,只是从大路上径直穿过。阿志沙和杨晨焕等人开始还暗喜,以为这一次又可以蒙混过关。可到了那支蒙古军队伍的中军队伍经过时,中军中却有一名汉人蒙古军下万户领着一队骑兵过来,阿志沙暗叫不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向那汉人下万户行礼说道:“末将见过将军。”

“你们是那支队伍的?身份腰牌拿来。”那汉人下万户用蒙古话问道。阿志沙赶紧解下前些天在唐城山缴获的蒙古军士兵腰牌,双手递到那汉人下万户面前,自我介绍道:“末将卓力格图。邓州守军斥候,巡逻到此腹中饥饿,所以准备做些饭吃了再继续巡逻。”

“哦,原来是这样。”那汉人下万户仔细打量阿志沙,又仔细观察杨晨焕等人片刻,然后又看了看阿志沙交上去的十夫长腰牌,最后才把腰牌扔还给阿志沙,挥手命令道:“没事了。大家继续走。”说罢,那汉人下万户领着亲兵又回到了队伍当中,率领辎重队继续前进。

“谢天谢地。”阿志沙很是擦了一把冷汗,忙挥手与蒙古军辎重队告别,目送他们离开。但蒙古军辎重队地后队刚刚从阿志沙等人面前穿过时,开始那名汉人下万户忽然又单骑奔了回来。阿志沙和杨晨焕等人大吃一惊,赶紧上马准备做战,谁曾想那汉人下万户奔到阿志沙面前后,竟然不动声色地用汉语对阿志沙等人说道:“你现在蒙古军各支部队的腰牌已经不再通用,们地腰牌是伯颜嫡系部队专用,往南再有人盘问,你们答错就完了。”

“什么?”阿志沙和杨晨焕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汉军下万户又从怀里掏出一把蓝色丝线编织的腰刀吊坠扔给阿志沙,说道:“把你们的腰刀吊坠换了,刚才我就是这点上发现你们是宋军的。”

阿志沙和杨晨焕等人更是吃惊,赶紧去看自军士兵腰刀的吊坠。果不其然。有几个宋军士兵的腰刀上挂地是朱紫色的宋军士兵专用吊坠,只是极不明显。所以连宋军自人己都没有发现!那汉军万户又拿出一张羊皮地图扔给杨晨焕,平静说道:“忽必烈军队的布防图,我自己画的。伯颜经常派人到南阳传令催运军械,你们可以这么回答。还有,蒙古军斥候今天的口令是‘真金太子健康平安’,记住,一到子时就要更换口令,这个口令就作废了。”

最后,那汉军下万户沉声说道:“我能帮你们的就这点了,也不知道你们去做什么,但希望能看着你们活着回来。”说罢,那汉军万户掉转马头就走,目瞪口呆的杨晨焕忙叫住他,“等等,将军,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一个还有点良心地汉人。”那汉军下万户低声回答一句,头也不回的冲向自军队伍。杨晨焕心中一动,忙用望远镜去看蒙古军辎重队的旗帜,却见那面下万户旗帜上有一个‘张’字。其蠢如猪的杨晨焕更是莫名其妙,“张?莫非是张弘范?可张弘范好象是上万户啊?”

……

靠着那蒙古军张姓汉军下万户的帮助,阿志沙等宋军骑兵装扮更加完美无缺,即便遇上蒙古军斥候和哨卡盘问,宋军也可以回答出正确的斥候口令,大摇大摆地通过检查,不仅轻松了许多,速度也加快了许多。到了天色全黑时,阿志沙和杨晨焕一行二十二人终于抵达了蒙古军的襄樊大营,并且靠着那张姓下万户的指点,用伯颜派他们到南阳传令的借口,顺利混进营中。尽管如此,饶是阿志沙和杨晨焕等人胆大包天,进到蒙古军营看到那连绵不绝的蒙古军帐篷,还有蚂蚁一般密集的蒙古士兵和刀山枪海,二十几个宋军士兵还是双腿打颤,有种迈不动脚步的感觉。

“从地图上看,鞑子地工场果然是在邓城镇。”紧张过后。稍微冷静下来,阿志沙便向杨晨焕低声商量道:“到邓城镇有三条路,一是直接走吕堰这条路,这条路比较近,但路上的鞑子营盘比较多;二是从白河口这边迂回,忽必烈的金帐就设在这条路上,肯定防卫严密;第三条路要经过伯颜地大营。咱们拿地是伯颜的腰牌,肯定不能走这里。”

“妈地。既然三条路都不好走,那我们干脆直接走忽必烈金帐那条路。”杨晨焕豪气万丈,“要是咱们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砍下忽必烈地狗头。”

“他妈的,你真地不怕死啊?忽必烈身边的卫士全是从三岁开始就练习杀人的怯薛,你打得他们吗?”阿志沙低声骂了一句。那边吴迪建议道:“二位将军,吕堰镇里关有咱们的上万弟兄。要是咱们打开了大门或者炸开土墙把他们救出来,鞑子军营肯定大乱,咱们就可以乘乱行事了。”

“这倒是个主意。鞑子越是混乱,我们得手后越有逃走的机会。”阿志沙沉吟道:“咱们兵分两路,一路去吕堰镇,想办法打开战俘营的大门,一路去邓城镇,炸鞑子的毒气弹工场。我们知道地口令到子时就失效。那我们就在亥时一起动手行事,赶在鞑子更换口令前把制造混乱。事成之后,鞑子肯定会派出重兵保护忽必烈,我们就有了浑水摸鱼逃出军营的机会,到时候我们就往白河上游逃,天亮前在朝水入河口会合。”

“行。我去炸鞑子工场,肯定很过瘾。”杨晨焕想也不想就一口答应。阿志沙摇头,“鞑子工场更靠南,也更危险。我的蒙古话熟练,让我去,你去救战俘。”换成平时,杨晨焕肯定会和阿志沙抢着去更危险同时也杀人机会更多的蒙古军毒气工场,但这一次杨晨焕只是歪着头想了一想,立即就答应了阿志沙的安排,倒也让阿志沙很是惊讶了一会。

“你那边得手就马上逃。不用管我——当然了。如果我得手后也不会管你,也是向北逃。”阿志沙向杨晨焕叮嘱道:“总之一句话。天亮前在朝水入河口会合,如果你先到,到了辰时二刻我还没来与你会合,那你就单独撤退,保命要紧。——记住,换我也一样,我也不会等你!”

“曹老大是官越大越胆小,你是官越大越罗嗦,别废话了。”杨晨焕不屑的摆手说道。阿志沙拿这个杀人王毫无办法,只得抱拳说道:“那你自己保重了,回去记得请请所有弟兄到西湖花船上喝花酒——三个晚上!”

“可以。”杨晨焕一口答应,又淫笑道:“不过咱们这次回去肯定要挨军棍,最好是把你的蛋黄打出来,我就可以省几十贯铜钱了。”阿志沙也佯怒挥拳要打,杨晨焕已经大笑着策马跑到前面,阿志沙苦笑一声,也是跟着杨晨焕奔向帐篷密密麻麻的蒙古军军营,后面吴迪等二十名宋军骑兵紧紧跟上。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去阿志沙领着十名宋军去炸蒙古军工场,单说杨晨焕与吴迪等宋军在与阿志沙分手后,假装执行军务摸向关押宋军俘虏地吕堰镇。要说杨晨焕这小子胆子大到了什么地步,不听吴迪的规劝想办法炸开土墙,而是仗着跟阿志沙学了一肚子的蒙古话,直接奔向战俘营大门。快到大门的时候,杨晨焕让宋军停下,寻一个僻静的地方歇息,一边等待亥时到来,一边拿出纸笔写画起来。

“杨将军,你写什么?”吴迪好奇问道。杨晨焕头也不抬的答道:“当然是写伯颜地手令,一会到战俘营大门,我就拿这张手令假装伯颜提人,让鞑子打开大门。我们就马上丢手雷炸鞑子,让镇子里的兄弟有机会跑。”

“你会写蒙古文字?真了不起,听说景定元年忽必烈让人造蒙古字,连很多蒙古人都看不懂。”吴迪佩服万分。可杨晨焕的回答却让吴迪差点昏倒,“谁他娘会写鞑子字?我只是乱画一些象字的东西,反正鞑子字鞑子自己也看不懂,说不定能蒙混过去。别楞着了,快去抓一个落单的鞑子过来,我还要蘸着他的血画伯颜的大印。”

第三卷 襄阳血 第六十七章 加里森在行动(下)

“咚!咚!”“咚!咚!”蒙古军大营中,二更亥时的打更声终于响起,在吕堰镇外紧张等待许久的杨晨焕一伙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之余,赶紧一起上马,小跑着奔向吕堰战俘营的大门。开始还以为只是开玩笑的吴迪见杨晨焕真的疯狂到要走大门进吕堰镇,吓得魂飞魄散下赶紧向杨晨焕说道:“杨大哥,你真的想好没有?看守俘虏的鞑子少说也有三四千人,咱们总共才十一个人,要是用你那道鬼画符去诈门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发现了就用手雷炸。”杨晨焕头也不回,轻描淡写的答道。吴迪难以理解这个疯子的思维,正要拼死劝阻时,杨晨焕已经第一个冲到了战俘营看守的目视范围内,吴迪再说什么都晚了,只得暗暗祷告着跟上杨晨焕那个疯子,“老天爷,爹,娘,小翠,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平安回去啊。下一次,我绝对再不和这个疯子一起行动了——还是跟着范大将军小命有保证点。”

“站住,什么人?再不站住放箭了!”也该来是杨晨焕的运气,吕堰战俘营今晚的大门看守是一支蒙古汉军,向杨晨焕喊话质问的也是汉语。杨晨焕心中暗喜,忙用勉强还算熟练的蒙古语怒骂道:“瞎了你娘的狗眼,没看到大爷我来了吗?”蒙古汉军一听是蒙古语。赶紧放下弓箭以免误伤,同时一名汉军百夫长跑了出来,在杨晨焕马前点头哈腰地说道:“原来是蒙古将军,实在误会,不知将军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奉伯颜将军之命,提二十名蛮子俘虏到军中侯用。这是伯颜将军亲笔手令,看仔细了。”杨晨焕一边用蒙古语回答。一边傲慢的把身份腰牌和那张鬼画符向那汉军百户晃了晃。

蒙古官方文字颇为混乱,既有铁木真命令回鹘人塔塔统阿创造的回鹘式蒙古文,也有忽必烈让吐蕃人国师八思巴(金轮法王原型)所创的八思巴字,不要说一个汉人百户了,就是忽必烈、伯颜和塔察尔等正宗蒙古人也不能全部识得。所以那仅能说几句生硬蒙古语的汉人百户立时傻了眼睛犯了难,刚想找一个懂蒙古文的人来观看,杨晨焕的毛皮鞋底已经印到了他地脸上。“眼睛瞎了?还没看清将军的手令?还不开门让我们提人?”

“将军请稍等,千夫长正在巡营,待末将去请他来。”那汉军百夫长怕担责任,赶紧推托。杨晨焕一听大怒,又是一马鞭抽在他脸上,大骂道:“狗蛮子,本将军那有时间等你?伯颜将军急着要人,误了军中大事。本将军亲自抽你一百鞭子!”

“妈地,蒙古人拿我们汉人真不当人啊。”那汉军百夫长脸上被抽出长长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心中有气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杨晨焕威逼下跑回去和其他百夫长商量。杨晨焕又冲上去冲其他汉军百夫长发泄一通‘蒙古将军’的威风,催促喝骂。那伙蒙古‘皇协军’无奈,只得按杨晨焕的要求将战俘营打开。

“将军请小心,这些蛮子战俘中有不少亡命徒,要是伤害到你的金枝玉体那怕一丝一毫,那我等就万死难赎了。”开门的时候,一个长得很象阎崇年的汉军百夫长点头哈腰地向杨晨焕谄媚笑道。杨晨焕冷笑一声,答道:“说得很对,本将军是得小心一点自己的安全,这样吧,你带一队人进去。挑最强壮的蛮子给本将军带二十个出来。本将军自有重赏。”

“是,是。将军放心,小人一定办到。”那长得很象阎崇年的汉军百夫长大喜过望,忙带上本部人马进营,其他汉军百夫长则领军小心戒备,生怕营内宋军战俘乘机越狱。当那长得很象阎崇年的汉军百夫长走到打开的战俘营大门通道时,杨晨焕叫住他,“等等,这东西赏给你。”说着,杨晨焕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兜手抛向了他。

“谢将军赏。”那汉军百夫长大喜,忙张开双手接过,可杨晨焕的打赏刚刚入手,那越看越象阎崇年地汉军百夫长就发现情况不对——那黑糊糊的东西咋越看越象宋军常用的手雷,而且还冒着烟?然后……

“手雷?”那汉军百夫长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话音未落,手雷已经轰然炸开,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在第一枚手雷炸开的同时,包括新手吴迪在内地十一名宋军同时抛出十一枚手雷,全是抛向那战俘营大门前,激烈的爆炸不仅炸坏了门闩、门轴,也炸得在场的蒙古军士兵哭爹喊娘,惊愕交加,更惊醒了战俘营中的所有宋军战俘。

“大宋的弟兄们,快跑啊。”杨晨焕一口气扔出五六枚手雷,炸得战俘营大门附近的蒙古军七零八落,给营中战俘制造逃跑机会,然后又大喊道:“跟着我撤!不要落单!”——杨晨焕再疯狂也知道他仅有十一人,杀蒙古军措手不及还可以,等蒙古军回过神来,他这十一名骑兵给蒙古四十万大军填牙缝都不够!

“大宋的弟兄们,我们来救你们了,快跑啊。”十一名大宋骑兵一边大喊,一边跟着杨晨焕向东北方向逃窜。这回战俘营内外已是一片大乱,回过神来的宋军战俘乘乱向大门外逃窜或是翻墙逃跑,蒙古军士兵则惊慌失措的去堵大门或是追杀杨晨焕一伙,谁知杨晨焕一伙绕了一个大圈后又跑了回来,又是十几枚手雷扔到战俘营大门前,阻拦俘虏的蒙古军士兵又被炸得一片大乱,宋军战俘乘机冲出战俘营不少——蒙古军队地残忍好杀天下闻名。朝不保夕地宋军俘虏看到逃生希望,那还有不拼死一搏的道理?

内外夹击下,吕堰战俘营大门前彻底大乱了,蒙古军士兵虽然拼命用刀枪箭矢阻拦,无奈大门已经被炸毁,上万宋军战俘潮水一般蜂拥而出,短时间又能砍死多少射死少?当一些宋军战俘空手从蒙古军士兵夺到武器后。形势立时更加混乱,抢到武器地战俘在前面砍杀开路。没有武器的战俘则紧随其后,或是抢夺蒙古士兵的武器,或是用拳头用牙齿与蒙古看守搏斗,争取那条渺茫的逃生道路。而其他营盘的蒙古军队听到爆炸喊杀声,也是匆匆集结赶来增援,队伍一多一杂,吕堰战俘营地局面自然就混乱到了极点。

“宋蛮子大队杀进来了。杀进来了!”“贾似道亲自带队,宋蛮子大军杀进来了!”“保护大汗,快去保护大汗啊——!”在杨晨焕的指挥下,十一名宋军骑兵一边紧密挨在一起避免落单,一边用蒙古话大喊各种谣言动摇蒙古军队军心,更一边乘乱逃离现场。当确定没有敌人盯上自己门后,吴迪松了口气,向杨晨焕说道:“杨将军。我们地任务完成了,该撤了吧?”

“撤?你犯傻啊?”杨晨焕轻蔑的答道:“刚才我答应来救战俘,就是想乘乱去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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