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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我叫宋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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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登脸色凝重的翻开了案宗,上面一条条越看越惊心,想不到不少平日里以清廉示人的官员,内里却如此的不堪!
  
        不堪入目!这哪里是梁山的卷宗啊!这分明就是济州府一州两县百姓对于朝堂的控诉啊!
  
        陆登手直哆嗦,想不到啊,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是这般不堪。
  
        朱武的声音适时的传到了陆登的耳中:“陆相公身为文人,我辈的楷模。莫要让我等草寇小瞧了你啊!”
  
        陆登直感觉手中的卷宗有千斤重。
  
        宋清急忙出言解围道:“相公莫要多想,朱军师不过是和相公开个玩笑罢了。只是我梁山从未劫掠百姓,相公以后莫要平白污蔑我山寨。”
  
        陆登听闻此言虽然心中有些感激宋清,但是心中仍是极为难受,朝廷的官员俸禄这么优厚,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不明白的他,出言问道:“寨主,为什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曾头市的狗屎运

  
        晴空万里,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把地面烤的滚烫;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的使人感到窒息。杂草都耐不住太阳的暴晒,叶子都卷成了细条。
  
        一队队雄壮的士兵井井有序的从宽阔的官道上疾驰而过,人如风,马如龙,长长的队伍中极少有说话的,更不要说骚扰乡里了。
  
        路边地里的干活农夫议论道:“这是哪里的官兵,怎么如此雄壮,这是要去打辽人么?”
  
        旁边的一个老者嗔怪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道:“官军?官军能有这般气势?依我看来这更像是济州府梁山上的好汉!”
  
        那农夫颇为不服气,嘟囔道:“爹又老糊涂了,那哪里是好汉,明明是为害一方草寇!”
  
        ……
  
        ,坐在马上的陆登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前几日宋清的话语仍然萦索在自己耳旁。
  
        那日陆登把自己的疑问抛给宋清后,宋清并没有回答,而是道:“陆先生,你也是大才,这天下不公,朝堂灰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好比一棵大树,已经坏到了根子里面,最好的方法并不是捉虫施药,反而再种一颗才是良策!不知先生愿不愿意为这颗幼苗保驾护航?”
  
        想及此处,陆登心头一阵难以言明的意味。学的文武艺,卖于帝王家,是此辈文人的夙愿,但是无论从哪里看,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寨主都是一个雄主!
  
        庙堂上可能不太显眼,但是在绿林上这就是一个异类!草寇却去做生意,强盗反而去救济百姓,若说这梁山只是糊弄着过日子任谁也是不信的。
  
        可是朝堂上却乌烟瘴气的,蒙蔽圣听,放任这般枭雄成长,只怕日后定是国家之难啊!
  
        正当陆登胡思乱想的时候,高宠走了过来,对着陆登道:“陆先生,哥哥唤你过去。”
  
        陆登对着高宠拱了拱手,勒马朝着宋清走了过去。
  
        “大王。”
  
        宋清坐在马匹上指着将士们,颇有三分得意的道:“先生看我梁山军马,何其强壮!”
  
        这次出征曾头市所选的马步军都是山寨的精锐,多是经历过数次战争的老兵,无论是精气神都是非常显著。
  
        陆登笑了笑,没有多言,宋清又道:“天色炎热,士兵疲惫,我想在这里让士兵们歇息片刻。”
  
        陆登点点头,只有体恤士卒,士卒才能沙场上戮力同心。
  
        见陆登不说话,宋清对着高宠道:“让亲卫军的兄弟去吩咐个部军士,让各部择地休息,等到午后再出发,另外要派哨探,确保我军万安全!”
  
        高宠领了命,吩咐亲卫军士卒下去安排不提,却说宋清给陆登递过去了一壶水,道:“先生,这般天气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陆登接过来水,也不客气,长长的饮了一口,水中像似加了蜂蜜,甚甜。
  
        听到宋清此言,陆登苦笑一声:“河北大旱,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没事,有多少,我梁山就接纳多少!便是整个河北东路搬到梁山去,我也乐意!”宋清颇有些豪气大发的意味。
  
        陆登秉性着言多必失的原则,对宋清的话语不置可否。
  
        这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哥哥,山寨容纳百姓终究有个限度,万一人口超过了山寨的承受范围,恐怕会酿出大祸。”
  
        宋清转过头去,原来是公孙胜、林冲等人过来了。
  
        众人聚在一起闲谈了几句,那边跑过来一个亲卫,走到高宠面前耳语了几句,高宠急忙对宋清道:“哥哥,卢员外家中的小乙哥求见。”
  
        宋清含笑对着高宠道:“快快请他过来。”
  
        不多时,一个亲卫就领着燕青走了过来,燕青还没到跟前就跪了下来道:“哥哥,还请救救我家员外!”
  
        宋清心头一惊,急忙扶了起来这个素来伶俐的汉子道:“兄弟莫要慌张,有事直说!”
  
        燕青咬牙切齿的道:“哥哥,此事说来话长,我家员外现如今命悬一线,还请哥哥施以援手!”
  
        燕青平日里也是颇为机灵,遇到了这般大事还是有些手忙脚乱,宋清急忙递过去一杯水道:“先喝上口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清楚!”燕青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的接过去了水,喝两口就放在一边道:“哥哥,你有所不知,那管家李固和夫人私通,两人联手将主人告到了府尹处,现如今将员外下了监狱,择日就要问斩!”
  
        宋清瞪了燕青一眼道:“说清楚,卢员外平日里和那府尹不是交好么?再说,这府尹怎么能听信李固一面之词,卢员外是他说拿就拿的么?”
  
        燕青喘了口气,捋了下思绪道:“那梁中书贪图我家主人的钱财,不知道这李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认定我家主人通匪!现如今就在牢中,小人来的时候主人到还无事。说来也巧,小人本欲往梁山而去,却在路上遇到了哥哥的军马,主人的性命就在小人身上,小人不敢耽误,这才惊了哥哥。”
  
        梁山神仙酿虽然是个独门买卖,但是没了官府的关照总是行不通,所以梁山找的代理商都是在当地能和官府说上话的人物。再加上少不了官府的那份红利,所以大家就默认了这件事,成了你知我知,大家都知的公共秘密。
  
        宋清苦笑一声,这曾头市哪里来的如此好的人品,两次想要去打曾头市都被耽误住了,现在都快到高唐了,竟然又被阻拦住了。
  
        宋清对着燕青笑了笑道:“兄弟稍安勿躁,先下去歇息片刻,我和诸位军师商议一二,再行决断。放心吧兄弟,定不会误了员外性命。”
  
        燕青虽然心中急切,但是仍然知道这是军国大事,容不得小嘘,便行了礼退在了一旁。
  
        宋清急忙将众头领叫在了一起,这次随军出征的军师就是陆登和公孙胜,马军头领只有林冲一个,步军头领却只留下新成立的步军第八军看家。
  
        陆登公孙胜等人就在身旁,所以公孙胜急忙将卢俊义的事情讲了一遍。谁料想,公孙胜说完了后众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竟无一个人说话。
  
        陆登不明就里,颇为疑惑的看向公孙胜。
  
        公孙胜却是知道,这是卢俊义当初在校场上没有给高宠留情,报应来了。
  
        宋清突然站了起来道:“卢员外一身武艺了得,便是鲁大师也不敢说是他的对手,何况你们?这个人我救定了!”
  
        就在此时,高宠突然闯了过来道:“哥哥,前面发现了一只敌军!”
  
    
  
    
  
    
第一百二十二章:战!

  
        见众人眼光都看向自己,高宠忙道:“距离我军还有二十余里,打着曾字旗,大概有一万多军马。”
  
        晁盖猛地站了起来道:“这帮鸟人着实大胆!哥哥,小弟请战!”
  
        公孙胜倒是暗自点头,不管怎么样晁盖都是自己以往的大哥,如今能想通也是一件善举。
  
        宋清略带诧异的看了看晁盖,这位曾经的江湖大哥自从上次在祝家庄受伤后,雪藏了不少的日子。上次抵抗呼延灼关胜甚至没有出场,着实气坏了这个自视甚高的江湖大哥。
  
        士气可鼓不可泄,宋清点头道:“这帮贼厮竟然还敢进犯我军!传我将领,各部摆开阵势,我要让这帮杀才长长记性!”
  
        众将轰然领命,各去安排,不多时梁山军的阵势就摆好了。
  
        两旁各三支步军,左边是鲁智深部、晁盖部、史进部;右边是武松部、杨志部、张清部;中间是林冲的马军第一军,马军中间簇拥着高宠的亲卫军。
  
        不过片刻的功夫,这曾头市的军马就到了梁山军面前,只见这不下万人的军队,马军竟然不下一半!众头领都收起了轻视之心,光这五千马军就是何等资本!想及此处,宋清不动声色的看了朱富一声,这曾头市不是就五六千军马么,到了阵前却翻了一番。
  
        朱富哪里知道,也是暗自叫苦,这曾头市是会变戏法还是怎么地?
  
        正在宋清胡思乱想间,那曾头市走出一骑来大声喊道:“梁山贼寇,你等若是早日投降还可免除一死,若是迟疑片刻定要将你等碎尸万段!”
  
        宋清看了看四周的头领,晁盖立刻拍马而出大声喊道:“来将通名!”
  
        那人哈哈一笑道:“你家爷爷乃是曾家五虎老二曾密是也!”言罢,拿起手中的一杆雁翎刀迎上了晁盖。
  
        此人武艺着实不错,晁盖虽然马术不甚精通,但是他的武艺可不是白给的!休要当托塔天王是纸捏的!
  
        只见晁盖刀法大开大合,加上他自身力气不俗,这曾密哪里是对手。不过二三十回合,曾密力气不支。
  
        曾头市军队中又杀出来两员上将一个手持三股托天叉,另一个手持点钢枪想要救这曾密。
  
        梁山军哪里能让他如愿!只见梁山军马中也是杀出两人,一个是没羽箭张清,另一个是青眼虎李云,两员副将迎上了这曾头市的两人。
  
        宋清有心阻拦,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两人就飞奔了出去,只好嘱咐高宠林冲,务必要看好二人。
  
        李云和这手持点钢枪的好汉刚一交手就感觉事有不谐,此人面色微黄,身高八尺,一身枪法着实不凡!
  
        两人斗了三十余个回合后,李云卖了个破绽,退后了一步道:“我刀下不杀无名之辈!你是何人?”
  
        那人笑了笑道:“小可乃是曾家老四曾魁,你又是何人?”
  
        李云轻声说了一句话,曾魁听不真切,上前了两步问道:“你再说一遍。”
  
        李云笑了笑,裂开嘴道:“我是你索命的阎王!”言未尽,手中的钢刀已经脱手直奔曾魁而去,曾魁躲闪不及,被李云的一记飞刀戳到面孔,当场脑浆迸裂,死了过去。
  
        宋清看的热血沸腾,想不到这李云还有这般本事!
  
        其实仔细一想也就释然,这李云能和失了老娘的李逵斗上五七个回合不分胜负足以说明自身的实力。再加上李云又是喜欢传授别人武艺的,自身的武艺怎么会差了!
  
        李云上山后干什么?修辑房屋头领!
  
        大聚义排名第九十七位!比朱富还低了四位!
  
        这又是一个被宋江埋没的好汉。
  
        那边曾头市见曾魁战死当场,怒不可遏,当场又杀出四员将领,为首的一个手持一杆方天画戟,胯下一匹墨绿色的宝马,似有万夫不当之勇;第二个三十来岁出头,身长七尺,使一杆点钢枪;第三个手持一把浑铁镗,面色青黄,身高八尺有余;最后一个年幼,不过是十五六年纪,手持两把飞刀也是冲了上来。
  
        宋清面色严峻道:“林教头去吧,小心那个拿方天画戟的……那人恐怕和林教头还有些渊源。”
  
        林冲知道事情轻重,挺起丈八蛇矛对上了为首的那一人。
  
        两厢里,梁山军又冲出了两员上将一员是花和尚鲁智深、一员是灌口二郎神武松。
  
        鲁智深迎上了三十出头手持钢枪的那员敌将,武松却对上了身量较高的另外一人,却单独把那少年将军闪了出来。
  
        那少年平日里都是吆五喝六的,哪里受得了如此小嘘,大喊道:“宋清,可敢与你家曾升爷爷一战!”
  
        宋清苦笑着摇摇头,这孩子莫不是是个傻子吧?看向诸位头领道:“谁人为我擒的此僚?”
  
        小温候吕方纵马而出道:“哥哥,小弟愿去!只是……”
  
        宋清转过头去问道:“兄弟尽管说来。”
  
        吕方面色微红道:“只是这般孩童胜之不武,莫要将此事记载功劳策上,免得别人笑我欺负孩童。”
  
        众人闻之哄然大笑,那边曾升不知道为何敌人大笑,还以为是笑自己,怒道:“宋清狗贼,前番便是我派人去杀你的!若是怕了就速速下马受擒!”
  
        吕方面色一冷,拍马而出迎上了曾升。
  
        一时间,两军中间六对武将,刀枪齐辉,戟来叉往甚是好看。
  
        梁山的其余人还好说,大多都是势均力敌,只是苦了东京八十万禁军的林教头。
  
        林冲刚和这手持方天画戟的好汉一交手就感觉到了压力,这厮好精湛的武艺啊!只怕只有卢俊义才能说稳压他一头吧?
  
        林冲越交手越苦,直感觉自己的一身武艺都像是被此人识破,一时间竟有些危险!
  
        别人看不出来,高宠等人却是看得出来!杨志、高宠急忙上前道:“哥哥,林教头恐怕危有危险!”
  
        宋清心中何尝不知,这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史文恭了吧?当即道:“高宠,杨志,你二人上前去助林教头一臂之力!莫要讲什么江湖规矩,我只要拿下此人!”
  
        高宠何人?那是周侗认可的关门弟子!杨志何人?那是将门杨家的当世传人!
  
        再加上一个梁山现如今武艺第一的林冲,何愁不败这史文恭?
  
    
  
    
  
    
第一百二十三章:回马枪

  
        却见高宠杨志二人联手迎上了史文恭,史文恭见两人气势非凡,脸上愈发的凝重。眼前的这个手指丈八蛇矛的汉子已经如此了得,再来上两人,便是自己也吃不消啊!手上的照实不知不自觉间保守了三分。
  
        两人上来,林冲压力骤减,这时曾头市军马中有一少年高呼道:“原来宋人都习惯以多欺少啊!”
  
        宋清看去,只可惜离得太远看不真切,大致看到这人身量极高,足足有七尺。大热的天脑袋上带着一个帽子,身披一件锁子甲闪烁着光芒。
  
        不待梁山搭话,这少年手一挥,三四千马军冲了出来。宋清急忙摆手,梁山这边也出来了三部四千五百军马,迎上了这帮骑兵。
  
        骤然之间,两军军鼓声号角大作,纛旗在风中猎猎招展。梁山兵士则跨着整齐步伐,山岳城墙班向前推进,每跨三步大喊“杀”,竟是从容不迫地隆隆进逼。
  
        与此同时,一声的牛角号声震山谷,曾头市的骑兵呼啸迎击,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两军的将领都是舍了对手退到了自家军队之中,正当曾头市骑兵迫不及待的想享受杀戮的快感的时候,梁山军队第一排却悄悄的往后面一退,露出来了一辆辆斜立的板车,上面的缝隙之中漏出一支支长枪,森然而立,像是一个钢铁怪兽向着曾头市军马张开了獠牙。
  
        曾头市的士兵来不及停下来,一个个像是飞蛾扑火似得冲到了梁山的阵地上,一时间血肉横飞,撞死的马匹、人员不计其数。
  
        “怎么回事?这样的冲击下就是城墙也该撞烂了吧?”曾密急忙向着自己大哥问去,这些军马都不是曾头市自己的,若是失陷在了此处,恐怕难以交代。
  
        老大曾涂怀里抱着老四曾魁的尸体,对着周围的亲兵大喊道:“看好我四弟,我要亲自去看看!”言罢,把自己兄弟的尸身交付给了自己的亲兵,自己却轻拍马匹朝着梁山的阵地而去。
  
        梁山用这板车撑住了阵地,但是却没有急于进攻,反而是防守了下来,倒令曾头市的士卒缓了一口气。
  
        正当曾涂心中忐忑不安的朝着梁山阵地而去的时候,一阵梆子的声音响起,梁山军阵地中开始放箭,曾头市士兵躲闪不及,瞬间倒下去了一片。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一群小人啊!
  
        曾涂怒气冲冲的冲到了梁山阵前,一枪扫开板车上面的长枪,两旁的亲兵玩命似得护着曾涂,曾涂伸手就要去拿这板车。
  
        这才触摸到了板车,只感觉入手颇沉,像是精铁打造,足足有两三百斤。曾涂在马上,自然拿不起来,索性左右的摇晃了摇晃,这才将板车推翻。
  
        却见板车后面用三块铁棍斜斜的支撑在地上,铁棍下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圆形铁,牢牢的支撑住了整个板车。
  
        曾涂冷吸一口气,这样的防御措施单凭马匹怎么能冲的过去啊!
  
        透过板车只见的缝隙,曾涂可以清楚的看到,后面一排排全是这样的巨型盾牌,清一色的精铁打造。
  
        不由得心头一紧,大金国缺铁缺到何等的程度,这梁山贼寇倒好,这么多板车恐怕不下百万贯吧!
  
        要是宋清听到如此言语,恐怕会给这个土包子一个耳光,那里是百万贯啊!光是这一千辆马车耗费就不下千万贯!
  
        梁山自身是不产铁的,所有的铁、粮食、马匹都依赖那帮商人。那帮商人是什么人都是眼睛钻进了钱眼里,要不是梁山处于交易的优势位置,恐怕这铁价还要翻上一番。
  
        曾头市见攻破梁山的乌龟大阵无望,后方急忙鸣金收兵。梁山的多是步兵,难以追赶。不过片刻的功夫,曾头市的士卒如同潮水般的散去,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条失去性命的尸体。
  
        这场战斗来得快,去的也快,曾头市就像是一只饿狼一样,想要挑衅猛虎的权威,反而留下了一嘴毛。
  
        虽然现如今距离曾头市不远,但是梁山的军马还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做,还顾不上曾头市。
  
        各部士卒井井有序,收拾战场的收拾战场,掩埋尸体的掩埋尸体。
  
        宋清却叫来了朱富,言道:“这曾头市的马军我看非同小可,你速速派人去查一查这帮人的底细!”
  
        朱富老脸一红,这是他的失职,当即抱拳道:“哥哥放心,此事全交付在小人身上!”
  
        两人正在说话,林冲等人换过了衣甲走了过来。林冲面色严峻的道:“哥哥,和我对战的那厮武艺好生了得,若不是高宠兄弟和杨制使,小弟恐怕有难了。”
  
        宋清笑了笑,这史文恭能二十回合打的秦明力怯,林冲对上自然是有些难度,可是高宠年幼,无论是经验,力气都没达到巅峰,如何和这般超一流的大将放对?
  
        只有林冲!只有这个无论是做人还是武艺上谨慎无比的林冲才能抵挡住史文恭。
  
        想罢,宋清对着林冲笑道:“林教头休要涨别人志气,个人勇武于大局无碍,匹夫之勇怕他作甚?”
  
        说着,宋清又看向鲁智深等人,问道:“不知这曾头市其余几人武艺如何?”
  
        鲁智深身为步将之首,哈哈一笑道:“哥哥,若是再给我三五回合,定要将这厮擒于马下!”
  
        武松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也道:“这帮鸟人是怕自家将领有失,这才出的兵,不然定不会让李云兄弟独得头功!”
  
        李云朝着武松感激笑了笑,这是眼前的这个打虎的好汉在寨主面前提拔自己呢!
  
        宋清点点头,这李云带来的惊喜着实令人开心,便看向李云道:“李云兄弟此番功劳不一般,回到山寨我重重有赏!”
  
        李云心头是极为激动,梁山如今蒸蒸日上,自己从沂州跟来说不得是自己的一番机缘啊!脸上有一分殷红的道:“全赖哥哥运筹帷幄,小人这才立下些许功劳”
  
        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马匹,宋清笑了两声,也没戳穿。这李云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也是颇会做人。
  
        众人正说话间,一个探子跑了过来道:“哥哥,那帮贼人又杀回来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七寸

  
        宋清心头一惊,来不及思索,直接道:“布阵!”众头领急忙去安排。
  
        梁山士卒最大的优点就是令行禁止,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建立起来了防御工事,又等了片刻曾头市的大军才姗姗来迟。
  
        有一少年从曾头市的军队中走了出来,一人一马直接朝着梁山军队而来。
  
        无论敌我,都对这少年的胆量赞叹不已。若是平常家的孩子,面对这种情况,恐怕都能被吓尿。
  
        这少年不亢不卑的走到宋清面前,却被解珍解宝拦住,少年笑了笑不以为忤的道:“这位是宋清吧?还请屏蔽左右,我有要事相商!”
  
        宋清看了看四周的头领笑道:“诸位头领都是我宋清的兄弟,有事还请明言。”
  
        那少年朗声道:“我乃是大金国的使者,现如今看你军军容肃穆,在山林做草寇有什么快活的?何不如一同随我去大金,屠虐辽人来的畅快!”
  
        金国!
  
        宋清和公孙胜都是心头一惊,想不到这曾头市背后果然是金国,公孙胜急忙出言道:“想来这这军马其中也是你们的士卒吧?”
  
        那少年笑着看向公孙胜道:“这位是公孙先生吧?先生所言不假,其中有两千士卒都是我们大金国的。”
  
        越听越惊心,想不到这金国的情报竟然详细到了这般地步,连山上的头领都能认出来,看来这山上定有金国的探子。宋清和公孙胜相视一眼,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陆登看了这少年半晌,出言相试道:“你如此大胆,不怕我军把你拿了,送往官府请罪么?”
  
        那少年微微一笑,反讥道:“官府?宋廷现如今已经和我大金达成盟约,这位头领若是把我送往官府,只怕官府第一个要拿的就是你们!况且你们不是号称替天行道么?怎么为官府效力起来了?”
  
        陆登老脸一红,他刚投向梁山没有多久,一时间观念还没改过来。
  
        公孙胜哈哈一笑,为陆登解围道:“官府和我梁山都是宋人,而你们则是异族,你没听说过那一句话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宋清一直没有说话,他的脑海却止不住的难受。宋金已经结盟了!现如今不过才是政和六年,距离宣和二年还有四年的时间,想不到如此比历史上宋金结盟早了两年,这是蝴蝶效应么?恐怕日后先知先觉的好处都没了吧?
  
        公孙胜一脸忧愁的看了看宋清,见宋清不说话,还以为宋清想要投靠辽人,心灰意冷下道:“你先去休息片刻吧,我们商议一下。”心中却是打定主意要说服宋清莫要投靠夷人。
  
        听闻此言,宋清如梦初醒般的道:“想要我投靠金人?是想要我梳一个老鼠尾巴似得鞭子呢?还是要我披发左衽呢?痴人说梦!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拿下?”
  
        亲卫军急忙上前将这厮绑了起来,不经意间把这少年的帽子碰了下来,漏出一截丑陋异常的金钱尾巴。
  
        那少年涨红了脸道:“你们不能绑我!若是绑了我宋廷定会全力围剿你们!只怕你们这个山寨顷刻间就会化为灰烬!”
  
        宋清哈哈一笑道:“不能帮你么?解珍,把他砍了!”
  
        解珍拿了刀上前作势就要看砍这少年,少年急了眼,嘴里叽里咕噜的半天每一个人听得懂,见状,他又道:“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斡啜!”
  
        斡啜其实并不怕死,但是像这种无缘无故的被人斩了去,亏得慌啊!
  
        宋清心头一震,斡啜,莫不是完颜宗弼?急忙问道:“你是完颜阿骨打的儿子?”
  
        斡啜大怒道:“无耻鼠辈,怎敢辱没家父!待日后我大金将士定要剿灭与你!”
  
        宋清哈哈一笑,果然是此人!斡啜大名唤作完颜宗弼,又做兀术、斡出、晃斡出。对,就是金兀术!想不到此人竟然来了中原,宋清对着解珍摆了摆手道:“将此人绑起来!”
  
        立马上来两个亲卫将完颜宗弼绑了起来,宋清出言问道:“你是阿骨打的儿子,怎么回来到中土?”
  
        宗弼心头苦闷,他这一次来宋的主要原因是神仙酿。神仙酿的名声太响亮了,不光蔡京会起贪心,就连阿骨打也起了贪心!
  
        辽东苦寒,这般烈酒又能解寒,又能提神,现如今上京的神仙酿已经炒到了百两银子一瓶!要知道,梁山出售尚不过十两一瓶,一来二去竟然翻了十倍!
  
        说来也巧,正巧梁山附近有金国的暗子,这曾头市本就是金国为了搜罗钱粮的去处,所以完颜宗弼请缨,带上了些侍卫就来到了曾头市。
  
        可是这话都不能说出口,宗弼眼珠一转道:“大王,你若是肯带人归顺大金,就是裂土封侯恐怕也是不是难事!何苦呆在这地方当草寇呢?”
  
        宋清哈哈一笑,心道这厮胆子真不小,这般时候还想着劝降自己,笑着对宗弼道:“你那般穷山恶水就是裂土封侯又有什么乐趣?依我看你先在梁山住上些时日再说吧。”
  
        说着宋清挥了挥手,解珍将他绑了起来,带到了后面。
  
        曾涂等了宗弼半天不见回转,便和史文恭道:“大人迟迟不见回转,莫不是出了什么差池?”
  
        曾升出生在中原,对于金国没有多少归属感,冷哼一声道:“这个四皇子非要说打一个回马枪,这下好,人家都准备好了!见人家准备好,还不撤退,这次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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