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大太监(老虎)-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卤唤腥顺苄Α!�

“我真搞不懂就你这样的傻瓜凭什么能领导十万大军。战争哪有什么光明或者卑鄙之分,只要能赢什么手段都是只能称之为计谋。况且对待像你这样卑鄙的人,我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只能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梁薪摇摇头:“算了,不要再做什么口舌之辩了,拿起你的剑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田震海大吼一声突然爆起,他手中长剑挟着凌厉的剑气袭来。可以看出这一剑乃是田震海毕身功力的聚集,从表面上看似乎是普通的一剑,但实际上却一剑笼罩了梁薪九处大穴以及三个方向的退路。

反观梁薪这边,他似乎没有注意到田震海已经一剑刺来。就在田震海那一剑的剑尖快要刺中梁薪时,梁薪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等到梁薪出现时他人已经到了田震海身后,田震海手中的长剑已经断掉半截,而那半截剑峰正巧就插在田震海的胸口之中。

田震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他没想到梁薪不止躲开了他必杀的一剑,并且还在那短短一瞬间完成了数个动作。

用剑将自己的剑砍断,伸出两根手指将剑锋夹住,然后再将剑锋插入自己胸口之中。这数个动作梁薪在瞬息间完成,普通人仅用肉眼根本就看不清。

田震海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梁薪回头看着田震海的尸体心中暗自摇头。他知道自己刚才胜的并不光彩,因为田震海其实也中了噬骨软筋散,虽然他自己感觉不到,但实际上他出招时的动作比之平日巅峰时期要慢上许多。

见到梁薪一招就杀了田震海,周围围观的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梁薪将七星龙渊收入剑鞘之中,然后轻飘飘地丢下两字:“厚葬!”。这一副飘然出世的高手模样顿时引得众人一阵折服,殊不知梁薪撞得这一副模样也是辛苦的很。等到走出老远他才甩着自己的手指头道:“哎哟我的妈呀,那么小心去接那剑锋最终还是把手指头跟割破了。”

田震海的死昭示着这一次守城之战至此就结束了,扬州城如今已经属于梁薪所有。这一次明教损失如此大短期内肯定不会再来攻城,梁薪如今要做的就是好好经营扬州。

扬州城中文人墨客,富贾士绅甚多。如果梁薪能够完全控制扬州,那么他完全有机会凭借扬州积累实力,最终与群雄一起争霸天下。

战斗结束的当天,城外的战斗刚刚打扫完毕梁薪就给义盟和暗堂的人举办了庆功宴。在宴会之中梁薪出席了一段时间,陪着大家喝了几杯酒后就离开了。在扬州最出名的四海首席酒楼楼下梁薪和沈殿堂、钱如云、赵先友以及岳济四人汇合。

看见梁薪后四人拥过来,沈殿堂道:“王爷扬州的盐商、粮商、金银玉器商人、丝绸布料商人以及其他各行各业的代表商人全都在上面的云阁里面了。”

“好。”梁薪点点头,他拱手对着眼前四人行了一礼道:“多谢各位的鼎力相助,我梁薪还是那句话,一旦得掌扬州,我一定全心全意为扬州人民谋福祉。”

“多谢王爷。”四人也对梁薪还了一礼,五人一起走上四海首席酒楼。来到云阁门旁,两名气质优雅的美女微微对梁薪行了一礼,然后二人再将房门推开。

云阁是四海首席里最大的一间包房,此刻整个房间里已经坐满了人。与后世的富商们一个模样,扬州的这些商贾们一个个也是肥头大耳腆着大肚子,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以为这里是个什么减肥励志聚会呢。

梁薪在沈殿堂他们四人的簇拥下走进房间,房内的富商们全都站起身来对梁薪拱手行礼道:“参见王爷。”

梁薪当仁不让地走到主位上坐下。正所谓居移居养移气,久居上位的梁薪身上自然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梁薪摆摆手:“各位不必客气,请坐。”

“谢王爷。”众商贾坐下,梁薪倒是先行礼告罪了一声:“先前在和手下兵士庆功,一不小心没控制好时间所以来晚了。”

“无妨无妨,王爷来得也不是很晚,我等也是刚到不久。”梁薪话刚说完,底下的人就开始纷纷回应起来。

其实梁薪在大宋的威望本来就很高,百姓之中的官声他是最好的一个人这一点还真的就没有之一了。特别是在江南和山东这两地,山东就不必多说了,梁薪亲力亲为去给他们赈灾,帮助他们灾后重建足以山东大部分人民对梁薪感恩戴德犹如再生父母一般。

在山东,谁要是敢大声说一句梁薪的不是,恐怕山东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而在江南,梁薪的威望也几乎不低于山东,甚至他在江南人民的心中不仅有恩,更加有威。江南人民当初饱受花石纲的迫害,但是梁薪直接去端了苏杭造作局。

另外就是扬州盐商,当初梁薪扬州一战不仅力压众盐帮,并且挥舞屠刀杀了不少盐商。如今扬州商人虽然看着梁薪那一脸笑意感觉他还挺好相处,但实际上他们都很清楚,在梁薪那笑脸背后隐藏的就是一把屠刀。

梁薪目光从一众商人脸上扫过去,他挺直坐立缓缓说道:“感谢各位今日卖本王薄面于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如今正值国丧之期,先帝刚逝而新君未立。大宋动荡不安,各方豪强蠢蠢欲动。本王自当年离开汴京时便一直在江南隐居,如今遭逢此事本王实不想江南徒遭战乱。

如若各位信任本王,本王愿意起掌扬州城,扬州城所有百姓的安危就由本王以及本王麾下数万儿郎负责,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王爷愿意起掌扬州自然是我们扬州百姓之福,王爷的雄才伟略曾经一度令得我们大宋国富民强。如若不是为奸人所害,恐怕大宋也不会变成今日之模样。我岳济首先支持梁王爷。”

岳济一下站起身来,赵先友紧跟着也站起身道:“我也支持梁王爷。”“我沈殿堂不用多说,无论如何我一定坚定不移地站在梁王爷那边。”“梁王爷就是我钱如云的再生父母,我钱某能有今日全赖梁王爷,所以我就不必多说了……”

看见扬州的四大家族全都表明了态度支持梁薪,其余的商贾们也一一起身表示支持梁薪。梁薪含笑看着众人,遇到有人表示支持他他就对他点点头。到了最后,整个场内几乎看不到不支持梁薪的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民心所向众望所归吧。

在扬州城,要想完全掌控整座城池定然少不了这些人的支持。当然,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一部分文人墨客的支持,不过这一点梁薪并不担心。在这乱世,如果文人墨客想要掀起什么风浪,他不会介意让他们看看自己的七星龙渊剑都多么锋利。

梁薪最后起身再对众人道了一声谢,然后他再陪这些商贾们吃了一顿饭。席间梁薪与众人觞酬交错,遇到来敬酒的人梁薪也是来者不拒一一与其干杯。

即便梁薪酒力逆天,他离开四海首席楼时也是微微有些醉了。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扬州府尹衙门,在府尹衙门那里梁薪遇到了龙爵。龙爵上来扶着梁薪,梁薪摇摇手道:“龙爵,让兄弟们全都到东城门去。我有话对大家说。”

“啊?哦。”龙爵点头,他不放心地看了梁薪两眼。梁薪颠颠倒倒就是不肯倒,一路摇着晃着往东城门走去。

梁薪跑到东城门的城楼上,城门下是一大片空地,梁薪站在方眼看向整个扬州城,繁华的扬州城尽收梁薪眼中。梁薪张开怀抱大声吼道:“他日若随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没过多久,义盟的人,西厂铁骑的人,暗堂的人全都齐聚。接近五万兵马黑压压一片站在那片空地之上,有的甚至还站在街道之中。梁薪看着底下的人大声吼道:“兄弟们,今日我们齐聚于此,不为其它,只为共谋天下!”

城楼下众人先是愣了愣,紧接着便是一阵震天的欢呼声响起,久久不停歇……

ps:老虎羞涩的,弱弱的求一下大家的支持。今天。。。。。。糟透了。

第九章士子反对,程门立雪

“共谋天下”四个字引动了义盟、暗堂、西厂铁骑的集体欢呼。这四个字代表着梁薪已经决定了摒弃一切世俗,将率领他们这些人逐鹿天下直至最后成为一代君主手掌天下为止。梁薪能有这样的目标与他亲近的人自然很高兴,但是他这一番话却引动了整个扬州城所有文人墨客的骚动。

与商人逐利不同,文人一向看重的是个“礼”字。无论是父子伦常之礼还是君臣之礼,这些都是他们所最为看重的东西。

梁薪本身就身负毒杀赵佶的嫌疑,如今又口吐狂言要“共谋天下”,这无疑从侧面坐实了他毒杀赵佶的事实。于是乎这一天扬州所有文人士子都聚集在了一起,一开始大家还只是议论纷纷,众人都认为似梁薪这等弑君谋逆的乱臣贼子根本就不配执掌扬州。

这样的讨论越来越激烈之时,大家就开始抱团了。扬州四大书院清风书院、翰林书院、养心书院以及云岚书院的四个院长去联合去请了当代杨时出马。

杨时是谁?他师父乃是有名的理学大家程颐。而杨时本人也是曾官至龙图阁直学士,只因后来拜师学习学问,他才辞去了官职。这种不留恋荣华富贵专心致志做学问的精神受尽了天下学子的敬佩,故而杨时即便是在整个大宋文坛也是有着极高的地位的。

如此人物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出来参与什么示威游行之类的活动,但是扬州四大学院的院长联合出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杨时也逐渐意动。最后杨时让自家的家仆去市井问了一下,确定了梁薪曾经说过那番“共谋天下”的话语后,杨时拍案而起怒喝道:“这等乱臣贼子何以能为扬州之主?”

四大书院之中,云岚书院的占地面积最为广阔。如今书院外已经聚集了五千多名扬州学子,四大书院院长陪着杨时一起走到书院外的操场上。操场前方砌有一个石台,杨时刚刚走到石台上,底下的学生纷纷叫道:“杨老先生来了……”

对于杨时能够出面做这个领头人,扬州学子们纷纷振奋不已。如果说先前还有疑问的话,如今杨老先生既然能够亲自现身这就证明这件事是对的。

作为一个理学大家,杨时并非是一个人云亦云之人。他站在台上对着下方的数千学子微微拱了拱手,底下的学子们立刻自发整齐对他行礼叫了一声:“杨老先生。”

杨时点点头道:“各位青年才俊能够齐聚于此,老夫倍感安慰。我等饱读圣贤之书,熟知圣贤之礼。如遇不公不平不仁不义,不符礼法之事。我等自该挺身而出,为天下苍生仗义执言。”

“杨老先生所言极是,一字并肩王梁薪身负皇恩不思回报,窃据忠义之名却行那弑君犯上之事。如今此人不止霸占了扬州,更公开直言欲谋取天下。我等皆认为不能让此等乱臣贼子执掌扬州,所以我等认为应该联合一起将此人赶出扬州城。”

杨时声音不大,故而他所说的话只有离他比较近的这些人听见。如今回答杨时的就是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学子。

杨时听后点点头,他沉吟了一下后道:“那好,今日我等就一起去质问一下梁薪。如若他真是乱臣贼子,纵算今日舍弃这一把老骨头不要我也定要将他赶出扬州城!”

杨时说完就朝着府尹衙门的方向走去,杨时身后跟着的就是五千多名学子。看那模样浩浩荡荡,好似是杨时领着他们去打仗一般。

一夜宿醉的梁薪昏昏然然地起床,喝过醒酒汤后梁薪感觉精神好了一些。他运转了一下破虚立道后,浑身出了一点虚汗过后梁薪已经完全酒醒了。

简单洗漱了一下,梁薪穿着一身干净衣裳走出门。出门遇到诗音在陪着紫霞散步,焦蓉蓉在那里练剑,梁薪问了一下知画和绮云的情况后让诗音去给自己准备早饭,然后自己再去搀扶着紫霞继续散步。

紫霞看见知画和绮云都已经生了,故而她有些焦急,另外她是第一次生产,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所以梁薪在搀扶紫霞的同时就在慢慢安慰她,以便能让紫霞在生产之前能放松心情。

“四弟!四弟!”印江林的声音传来,梁薪扭头往后院入口处看了看。印江林几步跑进来对着梁薪激动地说道:“怎么样?你准备好了没有?兄弟们都在祭天大坛那里等着呢。”

“准备?准备什么?”梁薪疑问道。

印江林微微一愣,他伸手摸了摸梁薪的额头道:“你忘了?这么大的事你都能忘不会是生病了吧?”

梁薪一下将印江林的手拍开,他皱着眉问道:“究竟什么事,你有话就直说好不好?”

“哎哟我的好四弟,你还真忘了。你自己好好回忆一下,是你自己站在东城门上大声的宣布要和兄弟们共谋天下。你要在今天和兄弟们一起去祭天大坛祭天,同时宣布成立‘忠义军’并且你还要在军前点将……”说到这里印江林眼珠转了转,他嘿嘿笑着凑到梁薪身边道:“你可是答应我了的,要封我做中军大将军。”

梁薪微微挑了挑眉道:“我怎么可能答应封你做中军大将,顶多也就能封你做先锋将军。”

“你没忘啊。”印江林“哎呀”一声,“你丫在这里玩儿我是吧。好了好了,兄弟们都还等着呢,赶紧跟我去祭天大坛那里。”

梁薪一下反拉住印江林,他摇摇头道:“你等一下二哥,我有件事得先搞清楚。你刚才说我曾经站在东城门上说要和兄弟们共谋天下?”

“呃,对啊。”印江林点点头确认。

“糟了。”梁薪低呼一声。而恰好在这个时候龙爵也跑来了,他可不敢想印江林这样直接跑进后院里来,龙爵大声喊道:“王爷不好了,府尹衙门那边聚集了很多士子要见你,领头的人叫杨时,据说在扬州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

“杨时?是他?”梁薪略微沉吟了一下,他想了想后对着后院门口道:“好,我马上去见他们。”

梁薪对印江林道:“二哥,你先去祭天大坛那边让兄弟们稍微等一下,我去会会他们。”

印江林脸色一冷问:“需要我帮你找他吓吓那群书呆子不?”

梁薪摇了摇头,他笑着说道:“我有办法的,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派人来通知你们。”

说完梁薪走出后院,见到龙爵后梁薪立刻招呼他一起赶去府尹衙门。到达府尹衙门后梁薪自后门走进去,再从后院走到前衙,到了前衙后梁薪看见了一大群士子正坐在一起,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张纸,纸上面写着“乱臣贼子何以执掌扬州”之类的话语。

梁薪看到那些话内心自然有些不爽,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了一下内心的愤怒,然后走出去。与现代的示威游行不同,学子们表达不满和申述的方式其实是静坐。他们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即便是梁薪走出来了他们也没多说什么。

梁薪看见一众士子前方站有一名年纪大约五六十岁的老人,老人身穿一身布衣负手而立。他不用说任何话,一股浩然正气就从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大概指的就是这个吧。

梁薪猜到那老人很可能就是杨时,他走到一众学子面前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道:“各位才俊,在下就是梁薪,不知各位找在下所谓何事?”

杨时微微扭头打量了梁薪一眼,很明显梁薪年轻的模样让他还是微微有些吃惊。近几年杨时也是时常听见梁薪的事迹,虽然听过传闻说他还很年轻,但是他没想到梁薪竟然年轻到如此地步。

“你就是梁薪,老夫杨时。”杨时并不激动,他淡淡地对着梁薪拱了拱手,即不亲近也不显得傲慢。

“杨老先生?”梁薪顿时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他脸上带着一点激动叫道:“哎呀,学生对于老先生早已是久仰大名啊。老先生有所不知,您当年那程门立雪的事迹可是学生在学习时一直努力的动力啊。”

程门立雪,这个事说的乃是杨时当初去找程颐想拜程颐为师。但是程颐当时正在厅堂打瞌睡,杨时不忍惊动就一直站在门外等程颐。慢慢的积雪越下越深,最后等程颐醒来的时候雪已经淹过杨时腿部一尺多深了。

程颐当时就是为杨时这个精神所感动,所以就收了杨时为徒弟。

不过程门立雪这事乃是杨时的学生后来记载传述下去的,慢慢才形成程门立雪这个说法。梁薪此时突然这么一说,杨时倒是微微有些吃惊。他一生之中得遇二程教导,乃是他一直引以为豪的事。如今两位师父都已经逝世,梁薪提及此事立刻引起了杨时对于两位老师的思念,他抬头看了梁薪一眼,心里对梁薪的感觉也少不了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变。

第十章言斗杨时,忠义军成

梁薪一句程门立雪的确是换取了杨时的一丝丝好感,但是杨时却没有忘记他此行的目的。杨时开口问出了一个十分犀利的问题:“梁王爷,当初先帝曾御封你为忠义侯使得你忠义之名广为流传,可如今全天下都在传王爷你毒杀了先帝,不知可有此事?”

对于杨时这个问题,梁薪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回答道:“杨老先生,人做什么事必然都有其原因,我喜欢称那原因为动机。在下敢问杨老先生一句,我有何动机毒杀先帝?”

“弑君自立,欲谋天下?”杨时疑问了一句,同时也开始想梁薪究竟还有没有其它什么强有力的动机。

梁薪摇摇头:“弑君自立?”他苦笑了一声:“相必杨老先生也知道,在下并非皇室成员,无继承皇位之权利。另外我虽然手掌西厂铁骑、步军司、马军司、殿前司,但是真正归心于我的只有西厂铁骑。西厂铁骑人不过万余,凭借如此兵力我就能名不正言不顺的称霸天下?

再说毒杀先帝一事。杨老先生恐怕有所不知,我在江湖之中还有一个名头叫做‘圣手仁医’单以医术来说在下可能还不敢自称独步天下,但至不济要毒杀先帝也不必自己在皇宫里对先帝下手,然后还让先帝就在我面前毒发吧?

先帝毒发过后宫里就传出消息要缉拿我归案,我历经千辛万苦才从汴京逃出来中间所历生死惊险旁人自不能知,但是我只想说一句,在下即便不算聪明绝顶,但也绝非愚笨之人,贸贸然之间我就会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地吗?”

梁薪一连串反问让杨时顿时愣住了,他暗自回想所有针对梁薪的传闻最终却发现一个道理。所有看示明显证明了梁薪乃是毒杀先帝之凶手的证据,实质联合上梁薪的聪明才智个人能力以后反倒成为了漏洞百出的反证。

那些种种的明显证据,反而就是整个事件最不合理的地方。见杨时还在思虑,梁薪也说了一句:“杨老先生如若听说过便不会陌生,我本是一名宫廷小太监,得先帝赏识这才一路升迁成为一字并肩王。如此厚恩,即便我真是寡情薄义之人也绝不会动起毒杀先帝之心。我之一生荣耀都是先帝所赐,试问我又怎么会做此等自毁长城之事呢。”

杨时仔细看了梁薪一眼,梁薪淡然与之对视。想了一会儿后杨时问梁薪:“既然梁王爷你并无谋逆之心,那昨日你又为何会在东城门楼上宣布要与麾下众人一起共谋天下?”

“来了。”梁薪心中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最难解释的实际上就是那句“共谋天下”不过杨时既然放弃了在“毒杀先帝”这件事情上与自己纠缠,那么证明杨时基本已经相信了自己并非毒杀先帝的凶手。

梁薪反问了杨时一句:“杨老先生,在下想问问您,不知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弑君之人并非在下,那么会是谁呢?”

杨时微微一怔看向梁薪,他感觉自己慢慢在陷入一个巨大的圈子。杨时很不愿意问出这个问题,但又不得不问出:“是谁?”

“在下也不敢确定。”梁薪的回答让杨时有些犯迷糊了,不过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弑君之罪何其严重,他自己本来就曾在朝为官,深知自己如果参与到这样的讨论中去最终对自己只有坏处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梁薪一下将话题拉回来道:“在下看待事情一向都认为只要是在一件事情里面获利最大之人,那么他一定与那件事脱不了干系。最不济他对那件事也肯定是喜闻乐见的。”

“获利最大之人?”杨时没有注意到梁薪已经完全掌握了谈话的节奏,梁薪抛出最后一句话后杨时已经忍不住下意识地顺着梁薪的思维去想。

现在天下几方势力之中,除去一些小的拥兵自重的城池以外,其余就以太子和童贯独占西北。皇三子与蔡京盘踞福建,以及定王赵偲坐享汴京。

三者之中,很明显赵偲就是此次事件里面获利最大之人。从以前一个身份尊贵却无足轻重的王爷到达现如今的辅政王,这中间的巨大转变用天差地别来形容绝不为过。杨时一下想通此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是说定王才是……”

杨时将此话说出口后顿时感觉自己所言有失,但是梁薪又怎么会就这样放过杨时呢。梁薪用力拍了一下手掌略微有些激动地说道:“杨老先生你说的真是太对了,我也是像您这样想的。

试想一下,先帝逝世以后坐上皇位居然不是太子也不是皇三子,真正坐拥汴京的人却是定王。定王在汴京原本只是一名逍遥王爷,既无实质官权也无实质兵权,并且他性格乖张所以喜欢他的人很少,连人脉都没有。

就是这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逍遥王爷如今却得以坐拥汴京,手下拥有数十万禁军的支持。那些禁军凭什么支持他?在先帝去世之前,他究竟偷偷布局了多久?”

在梁薪和杨时的谈话中,梁新年一直没有用肯定的语气去陈述任何事,他一直都在反问杨时,逐步引导着杨时顺着他的思维走下去。不过杨时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他甚至连多余的考虑都没有,仍旧问道:“梁王爷兴许是忘了,老夫问你的并非是谁乃是毒杀先帝之人,老夫问你的事为何要在东城门上说要与麾下之人共谋天下,是否你心中早已有了要谋逆的念头?”

梁薪摇头,他轻抬下巴将头仰成四十五度角斜望天空。梁薪道:“自我进入仕途为官以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党营私拥权自重。无论是我取消花石纲缉拿苏杭造作局还是我整顿天下盐务,建立三司监察部。这一切种种全都是最得罪人的事,不知断了多少人的财路。我如果有谋逆之心又何必如此?

但是今时今日并非如此,如若坐拥天下的人乃是真正的乱臣贼子,我梁薪就算顶着遗臭万年之名也得将他拉下马来!”

“你……”杨时一时语结,他实在找不到任何话去挑出梁薪的不是。两人对峙了几秒钟后,整齐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梁薪朝着街口眺望出去,只见蜿蜒连绵看不到头的军队整齐跑来。领头的就是印江林和龙爵等人。

自府尹衙门出去,一直到东西两街的街口,此时已经全部站满了人。两边的军队整齐站立,一张长案抬出来。案上放着鸡鸭鱼肉猪头等物,点着大红蜡烛、插着三支高香。

梁薪走到街头左右看了看,两边的人极有默契地整齐跪下高声吼道:“参见王爷!”

梁薪双手一抬,高声叫道:“免礼!”两边士兵站起身来,印江林点燃三枝短香送到梁薪手中。梁薪接过三支短香高声说道:“皇天在上,今日吾甩众生死兄弟于此日此地此时成军,军以“忠义”为名,立志此生必行忠义之事。吾发誓,一自当严明军纪,不仗刀锋之强而欺凌弱小。二常怀仁义之心,遇不公不平之事自当挺身而出。三摒弃生死之惧,遇外敌入侵必当舍生取义,以自身性命力保城中百姓安危不失,财产无虞。

今日吾与众兄弟在此求上苍怜悯,能使我军可披荆斩棘一往无前,众兄弟能得保性命周全。三叩之后即为礼成,忠义之军今日成军!”

梁薪一下跪在地上,两边街上的所有士兵也全都跪倒在地。梁薪恭恭敬敬地叩拜了三下,然后梁薪站起来走过去将短香插入香炉之中。梁薪沉声喝道:“礼成,忠义军成!”

“印江林!”梁薪沉喝一声。印江林一下走出来恭恭敬敬地单膝下跪行礼道:“属下在!”

梁薪抽出腰间的七星龙渊剑道:“今封你为先锋将军,领忠义先锋军一万五千人!”

“属下领命!”印江林领了官职之后一脸兴奋地后退,梁薪又叫了一声:“龙爵!”

龙爵往前走出一步,同样单膝跪地:“属下在!”

“封你为忠义铁骑统领,领原西厂铁骑八千铁骑。”“属下领命!”

“上官一止,今封你为亲卫军统领,领三千亲卫军……”

紧接着夏琉和南分别被梁薪封做左右两军的将军,另外李墨等一众学员也各自被梁薪一一封了官职。做完这一切后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梁薪回头看向杨时他们,杨时和那群学生已经站起身来。梁薪走到杨时面前对着杨时深鞠了一躬道:“杨老先生,梁薪今日承诺你,我梁薪必当全力为扬州百姓谋福祉,誓死维护扬州百姓的周全。如若我没做到这一点,我梁薪自己都滚出扬州永远不再出现在扬州百姓眼前。”

杨时微微一怔,他点点头道:“好!我杨时与扬州数千学子,以及扬州数十万百姓都看梁王爷你的了。如果你没能履行你今日的承诺,我杨时舍去这一把老骨头不要也一定会将你赶出扬州城去!”

第十一章新的计划,莲蓉下落

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白云照进扬州城。自第一声吆喝开始,整个扬州城好像瞬间从沉睡中苏醒了一般。街边的酒楼茶肆,大街小巷的小摊贩,走街串巷的货郎全都开始做起生意来。

府尹衙门的门头已经换成了一字并肩王府,它左右两边连着的两栋房屋也被梁薪一并买下来。左边的房屋叫做“忠义军部”,右边的房屋叫做“忠义参谋部”。军部里面的班子大概就以印江林、龙爵、夏琉、南、李墨以及当初梁氏武堂的那些学员们组成。参谋部这边则是以曹元正、白乘风、胡青牛等人组成。

太阳射进房间之后,梁薪仍旧赖在焦蓉蓉的怀中不愿意从被窝里出来。焦蓉蓉试着对梁薪说了一次:“相公,今天是你忠义军第一次练兵,你昨天晚上不是说要去看看吗?”

“唔唔……练兵有龙爵、夏琉、南他们。我去不去无所谓的啦,我们再睡一下。”梁薪说着又往焦蓉蓉地的怀里钻了一下。焦蓉蓉也乐得如此,伸手紧紧地抱着梁薪,将她那几近完美的身体紧紧地贴向梁薪。

在焦蓉蓉的观念之中她才不管什么家国天下皇图霸业,她巴不得梁薪从此君王不早朝,天天陪着她练《采元济阴功》。

“砰砰砰!”房间里响起敲门声,梁薪懒洋洋地叫道:“谁啊。”

“王爷,是我。你昨天让我通知你去参见今天练兵大典的。”上官一止的声音响起,他如今是梁薪的亲卫军统领,所以没有像以前那样直呼梁薪的名字或者叫梁薪为“小子”。再者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梁薪如今的武功境界已经不低于上官一止,自然不必再似以前那样整天叫他“前辈”。

“哦。我马上出来。”梁薪答应完后沉默了两秒才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梁薪揉了揉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