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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之激情神枪-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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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松当天虽然没在场,但是也听程咬金和杨勇说了,对此事知道得也是一清二楚。只是太子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出面作证,太子是何居心,我们究竟该不该站出来当众指证此事?

如果站出来指证李世民,那就等于站到李建成的立场上,跟李世民决裂了;但是如果矢口否认,则李建成必然恨上自己,那就等于离开了李建成一党,站到了李世民的立场上,想脚踩两只船继续混水摸鱼搅乱大唐,就不可能了,这可怎么办?程咬金和罗松心里犯难了。

正这时,李渊点了这二人的名字,不点也不行了,当着众人的面,李建成已经把李渊也逼上了风口浪尖,他身为一国之君,众目睽睽,不能太明显地包庇自己的儿子,那以后还怎么服众呀?

于是道:“程爱卿,罗爱卿,太子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你们究竟知道不知道此事啊?”

二人一咧嘴,赶紧出列施礼,不出来也不行了,皇帝点名了,可怎么说呀,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右仆射裴寂向他们投来一种目光,并轻微微地摇了摇头,意思是,千万不要乱说,他当然担心的是李世民,也猜到了这是肯定是刘文静的奸计,心里替李世民捏了一把汗,并偷偷地向程咬金和罗松暗递眼色。

与他心理截然相反的是左仆射刘文静,驸马柴绍和齐王李元吉,三个人露出得意之色,并向程咬金和罗松偷偷投去鼓励的眼神。

下面的李世民也很紧张,虽然到现在李渊还没问他,但是他是被告,此事如此落实了,后果是什么他很清楚,砍脑袋不脑袋不好说,但是,李渊那把椅子恐怕今后就与他无缘了。

想到此,李世民心里就恨起来了,李建成太可恶了,有你这样当大哥的吗?你这是把我李世民往死里整呀,我们哪是亲兄弟呀,今后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恨归恨,眼前这一关怎么过呢?李世民心里也直扑腾,因为真的假不了,那天他化了装去玉春楼,贴身侍卫出手教训王成,这都是事实,他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心里老害怕李建成和二妃抓住此事大做文章,但怕神就有鬼,眼前这事就来了。但愿这二人不要把自己证死,能说个来回话也行,自己就可以辩解,然后裴大人等出来圆场,这事就过去了。

不过,李世民一想到是程咬金和罗松这两个证人,这颗心又坦然地放下了……

888。第888章证人(下)

李世民又一想,程咬金和罗松这二人都是自己的人呀,他二人跟李建成有什么交情?李建成对他们俩又有什么恩惠呢?程咬金是自己从义军那边挖过来的,罗松就更不用说了,能重返大唐,官居二品,那是自己的妙计使然,现在他们二人高官得座,骏马得骑,应该感恩的是自己,无论怎么说他二人应该不会傻到这种地步,把本王证死对他们没什么好处,再说了,平时自己没少在他们二人身上花钱花心思,自己完全把他们二人当成自己人看待了。想到此,李世民心里又轻松起来。

李渊这样问,程咬金和罗松不得不说话了,可怎么说呢?一时间,两个人心里也做起了剧烈的思想斗争。

裴寂的眼神,程咬金和罗松不是没看到,只是装没看到而已。至于刘文静、柴绍、李元吉等人得意与鼓励的眼神,他二人也直接忽略了,心说,你们都别瞎操心,我们能听你们的吗,你们算老几呀?程咬金和罗松根本不鸟这些个自命不凡的家伙。

程咬金偷偷地看罗松,罗松也暗中看程咬金,希望能从对方的脸上找到答案,然而两个人都很失望。总不能再去玉春楼问我们王爷吧,也没那个时间呀?二人急坏了。

突然,杨勇的叮嘱在他们二人耳边响起:“……时不可解时,宁可得罪秦王,也要投靠太子。”

二人高兴了,幸亏我们王爷有这样的指示,要不然今天非把我们俩难为坏了不可,眼前这不正是时不可解了吗?那就只能对不起李世民了,让李建成这小子捡个便宜吧!

想到此二人如获至宝,又像黑暗中摸索的人,突然遇到了明灯。二人躬身往上施礼,基本上异口同声:“回陛下,太子所言非虚,事发当天,微臣在场,微臣亲眼看见乔妆改扮的秦王出现在彩台旁边,当时官痞王成带着人胡搅蛮缠要砸场子,秦王殿下的贴身侍卫到彩台上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并州府巡检校尉王成,真是大快人心呀!不光是微臣看见了,再场的千百人都看见了。”

程咬金和罗松的态度出乎意料之外!

李世民一听,叫苦不迭,坏了,本王这次算是被你们二人证死了,百口莫辩!李世民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蔫的不只是他,还有右仆射裴寂,另外还有列立的朝班的房谋杜断,以及长孙无忌和李孝恭等人。

所列的后面这四个人,别看在大唐史册上牛逼轰轰,又是凌烟阁功臣,又是这个公那个王的,但在李渊时代而非李世民当政时代,这几个人很不起眼,此时甚至连程咬金、袁守敬之流的地位也不如。这才叫一朝天子一朝臣呢!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有人哭就有人笑,有人高兴,必然有人骂娘,这也叫一人难称百人意,一个人不管你如何做,总有对不住的人,不可能面面俱到,十全十美。

李世民等人不高兴了,太子李建成、驸马柴绍、齐王李元吉等人可高兴坏了,暗中对程咬金和罗松直伸大拇指。

程咬金和罗松这番话不但拔去了李世民一党的气门蕊,就连李渊也深感意外。

本来李渊和李世民想到一块去了,程咬金和罗松都是这次李世民出使大兴城带回来的人,不管怎么说,他们俩应该站到李世民的立场才算合情合理。

可是事与愿违,这俩货关键时刻怎么跑到李建成那边去了?简直岂有此理!

李渊百思不得其解,那张脸黄中泛青,青中变紫,紫中变黑,此时,李建成告的、程咬金和罗松证死的仿佛不是秦王李世民,而他唐高祖李渊一样。

好半天,李渊又发话了,“两位爱卿说的可是实话?”

“回陛下,微臣不敢有半字欺瞒。”

“是啊陛下,吓死臣也不敢做伪证呀。”罗松和程咬金赶紧回答。

“嗯。”李渊点了点头,其实他这种点头比摇头更难为情,“朕来问你们,四姐妹玉春楼乃烟花柳巷,这是纨绔子弟,是那些不学无术、不务正业者厮混的地方,你们两个身为朝堂大员,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程咬金和罗松一听,就是一愣,正说你儿子的事呢,怎么质问起我们来了,好像我们俩罪大恶极,大逆不道似的,大堂例律哪一条规定朝堂官员不能青楼呀?转念一想明白了,你这是找我们的斜碴儿,转移话题,好把你儿子从是非中摘出来,岂能让你这个老小子得逞啊?

罗松还没想出来怎么应付,程咬金的大脑袋一晃就有了注意,往上施礼道:“陛下有所不知,四姐妹玉春楼的头牌亦即是那里的老鸨子跟微臣是失散多年的表兄妹,微臣收到请贴,推脱不过那天才和罗将军一块去捧场,无意之中看到乔装改扮的秦王,我们正疑惑呢,秦王殿下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是不是看错了?正这时,并州府衙的王成带来人胡搅蛮缠,收缴房契地契等一切官凭文书,并要封这座青楼。我们要据理力争,秦王气愤不过才让他的贴身侍卫出手教训这个官场败类。”

“哦,原来如此。”李渊听完也没词了,接下来得拿儿子说事了,虽然他极不情愿,但也没办法,突然,他注意到了一个人,就是这件事自始至终都脱不了干系的并州府衙门以及那个滋事的巡检校尉王成,李渊就揪住了此事,“袁大人何在?”

李渊说话的声音不高,慢条斯理的,但在并州太守袁守敬听来如同打了个炸雷相似,他就害怕太子把他牵扯进来,如今太子没牵扯他,程咬金把他扯出来了,皇上还点了他的名字,这更严重,袁守敬差点吓尿裤,赶紧出班跪倒,趴伏在地往上磕头,“陛下,微臣在此。”

“袁大人,此事发生在你的治下,你知不知道此事啊?”

“回陛下,微臣知道此事。”袁守敬嘴咧得像吃了苦瓜,但也不得不如实回答。他把事情的经过又讲了一遍,跟程咬金说的基本上一致,当然他掩盖了一些事情真相,比方说他怂恿王成前去青楼卡油水、砸场子,王成挨了打拱了一头屎,他又绑着王成去秦王府负荆请罪,这些事情他没敢说。但这就足以把李世民出没青楼、并为玉春楼撑腰镇场子一事证死了。

如果说程咬金和罗松的言论不代表官方,因为这事不归他们俩管,这二人至多是目击证人,但袁守敬的话可有威信,因为此事发生在他的治下,他的话就代表官方言论,他作为证人是再有力不过了。

李建成等人一看可高兴坏了,关键时候袁太人太识时务了,这次李世民想翻案都不可能了,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

果然,李渊听完勃然大怒!

889。第889章李世民被祸

此前,袁守敬也感觉到太子和秦王两派势力明争暗斗,两方面的人都曾拉笼过他,不过,这个狡猾的官场老油条脚踩两只船,谁都不得罪,想当中间派。

但是今天这件事他可中间不了,太子和秦王直接交锋,他必须得选边站。要么站到太子李建成这边跟秦王对着干,要么跟李建成决裂,向秦王一派。想当中间派是完全不可能了,他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他的脑袋还算好使,害怕归害怕,他一看这阵势,李世民今天要倒霉,因为程咬金和罗松完全支持太子,还有柴绍、李元吉、刘文静也是太子的死党,而李世民这边的支持者,按人头查也不算少,但是说话有份量的只有右仆射裴寂一人,其他的如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和李孝恭之流,官小职微,跟李元吉、柴绍、刘文静、罗松、程咬金等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权衡利弊之后,就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秦王李世民,倒向了太子李建成。

事情一切明朗了,李渊勃然大怒,向二儿子怒斥了一声:“李世民?”

“儿臣在。”李世民硬着头皮出列往上施礼。

“你身为秦王,却不思进取,出没为人所不齿的烟花柳巷,暗中跟四姐妹玉春楼勾打连环,还派人堂而皇之地为青楼镇场子,这件事你怎么解释?”李渊怒气冲冲。

“儿臣冤枉。”李世民明知辩解无用,但也不能低头认罪,该说还得说,何况这件事他是真的冤枉。

“你有何冤枉?”李渊也希望李世民冤枉,但是他似乎已经被证死了。程咬金、罗松和袁守敬,三个朝堂大员都出来作证,李世民能冤枉到哪里去?

还好,李世民犯的不是死罪,他至多是行为不检点,但这样的人已经不合适当接任李建成当太子了,至少眼下不能,须得让他冷静一下,也是为了避嫌,尽管李渊对长子李建成不满意,但目前也只能这样将就着让他暂时还干下去,这些李渊在心中已经盘算好了。

“父皇容禀。前些天儿臣听说右武大将军程咬金跟玉春楼的头牌有来往,儿臣只是好奇,那天才化妆去那里想看个究竟,正遇上并州府的巡检太尉王成无理取闹,乱施权威,非要收缴官文,查封青楼,这与目前我大唐休息生息、鼓励农商的大政方略背道而驰,这才让侍卫教训他。除此之外,儿臣与烟花柳巷无有任何瓜葛。此事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扫到了影子,捕风捉影,蓄意加害,乱扣帽子,说儿臣出没青楼,与风尘女子勾搭,为青楼撑腰,蛊惑人心,这纯粹是无中生有的陷害,望父皇明查,还儿臣清白。”

“秦王所言句句属实,微臣可以作证。”“微臣也可以作证。”……

右仆射裴寂、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李孝恭等人全都出班跪倒。

李渊深感欣慰,他已经听出来了。这件事的导火索就是并州府衙门的王成,要不是他,事情不会这么糟糕,李渊把脸往下一沉:“袁大人,秦王所言可否属实?”

“回陛下,啊属实,属实……”袁守敬一听坏了,恐怕今天这事他脱不了干系,他有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见李渊问他,一边往上磕头,一边战战兢兢地回答。

李渊一拍桌子,“大胆的袁守敬,你为何纵容属下滥用法度,居心何在?”

“陛下冤枉,那都是王成那个奴才背着微臣不知道胡作非为,本官回去一定严惩于他。”到了现在袁守敬只有摘清自己,把责任推到下属身上,只要李渊不再追究,回去后大事化小,小事化小,这场风波就过去了。

但是他想错了,李渊抓住此事不放,听了袁守敬的话,命人把王成带上金殿,袁守敬一看坏了,李渊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趣,这点小事怎么要审御案呀?对了,肯定是因为涉及到李世民,王成到金殿肯定得吓尿裤,他如果把实情说出来,自己就全完蛋了!

袁守敬做贼心虚,吓得通身是汗,因为那天是他唆使王成去四姐妹玉春楼耍威风的。

王成被带上金殿还知怎么回事儿,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上金殿,以他的官职根本没资本来这种地方,当他看到他的姐夫也即他的靠山袁守敬在那跪着,吓得冷汗直流,他就预感到事情不妙,赶紧跪倒往上磕头,然后头也不敢抬,跪在那里等候厄运降临。

李渊一拍龙书案,问王成事情的经过,王成这才知道官司犯了,他做梦没想到,这件小事李渊要在金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审问,吓得他问什么说什么,甚至有些不作为和******的事李渊没有问,他也讲了,等他讲完,袁守敬吓得瘫在地上起来了。

李渊勃然大怒,“来人,把这两个欺上瞒下、乱我大唐法度的贪官污吏押往刑部衙门死囚牢,三日后开刀问斩!”

二人听完全都吓得瘫软在地,已不能言,随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去了。

现在基本上已经清楚了,李世民说得不假,他是冤枉的,他是被人利用这件事扣上一顶不大不小的帽子,但是这件事必须得做出处理。

因为李渊的眼睛不揉沙子,他在龙椅上坐着,听着,看着,脑子一刻也没闲着。这期间他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就这件事来说,文武百官的态度大致分为三派,一派就是以太子李建成为首,其主要成员还有齐王李元吉、驸马柴绍、左仆射刘文静、兵部尚书罗松、右武卫大将军程咬金,并州太守袁守敬等,他们看李世民成了被告,或出来作证,或得意忘形,幸灾乐祸。

另一派是以秦王李世民为代表,主要成员还有右仆射裴寂,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和李孝恭等人,这些人为李世民担心,为李世民着急,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替李世民说话。其他的人则属于中立派。

这可不是小事,很明显这是两派之争,想起了前朝之乱,李渊感到害怕,因此李渊不得不对李世民做出处理,毕竟他出入青楼,为青楼撑腰、镇场子是不争的事实,于是他让李世民赋闲在家,暂停一切职务,只保守了秦王的封号,到西山种田,面壁思过。

散朝之后,以李建成为首的******皆大欢喜,在太子府大排筵宴,庆祝胜利,罗松和程咬金当然也被请去了。经过此事,李建成对罗松和程咬金深信不疑,把他们俩完全当成自己人了。

抽了个时间,程咬金和罗松来玉春楼向杨勇详细汇报了此事。二人高兴道:“王爷,李世民被打压,太子李建成胜出,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勇只高兴了一半,思忖道:“李世民非绝池中之物,他的起落全在李渊的一念之间,因此我们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更不能掉以轻心,大唐还没有乱,我们的任务远远没有完成,接下来要看张、尹二妃如何兴风作浪了,你们俩个近段要与李建成打成一片,有什么情况速报我知,千万别露出马脚。”

程咬金和罗松点头,程咬金问:“王爷的破凶化吉**能起多大作用,能让李世民死无葬身之地吗?”

杨勇一笑,“这次够李二受的,不死也得让他脱层皮,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890。第890章他必须死

张妃女扮男装到玉春楼会头牌,这次收获可不小,可谓是满载而归,尝试了杨勇的摸骨**,带着神仙指给她的道路和上天降下来的李世民的紫袍玉带,外加女人满足,高高兴兴地回到了二妃宫。/》

“妹妹,怎么样,那头牌懂不懂看相占卜?”尹妃看张妃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由得问。

张妃甜甜一笑,“姐姐,人家有半仙之体,怎么能不懂呢?摸骨**神奇得很,破凶化吉,神仙指路……姐姐绝对想像不到,你这次不去可是亏大了!”

“死相,说得跟真的似的,还半仙之体,鬼才相信。”尹妃不屑一顾。

“姐姐,开始我跟你一样,也根本不信,但现在我是完全信了,你不去尝试,根本体会不到摸骨**的神奇,飘飘欲仙,欲罢不能……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不信拉倒。”说着,张妃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幸福地闭目养神,又回味那**的时刻。

“好吧,我信还不行吗?我们姐妹该如何破凶化吉,怎么做才能让李世民从了我们?”尹妃跟了过来。

“姐姐,附耳过来,让妹妹告诉你吧……”张妃趴在尹妃耳边把这次青楼之行的全部经过详细讲了一遍,尹妃静静地听着,时而吃惊,时而脸热心跳。不过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也在太玄了吧!

等听完了,张妃为了让她相信,把天赐神物拿出来让尹妃过目,尹妃拿起李世民的紫袍和玉带也惊得嘴张多大?她仔细端详了好几遍,这下她也完全信了,也真的后悔了,看来妃妃说得不假,那个青楼头牌真有半仙之体,自己这次没去真的是亏大发了!

“姐姐,仙人已经给我们指好路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姐妹如何按仙人所说去走这条路了,姐姐你注意多,如何走法?如何用李世民这两样东西做些文章?”张妃问尹妃。

尹妃想了想道:“妹妹,这个好办,这两天我们姐俩再想个事由,让李世民再来我们宫中一趟,然后嫁祸于他,在李渊面前告李世民欺负我们姐俩,我们俩要布置好现场,紫袍和玉带就是铁证,到那时李世民百口莫辩,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姐姐真有注意,只是这招可毒辣的。”

“毒辣?”尹妃冷笑,“记住,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现在,李世民就是我们姐俩的敌人!”

一连几日,张、尹二妃也没想出让李世民来宫中的办法,因为有了上次,这次要不想个万全之策,李世民肯定不会再轻易进二妃宫的门了。

这天,朝堂上李建成状告李世民消息传到了二妃宫。张、尹二妃闻听又惊又喜,“姐姐,李世民被太子整倒了,就剩下一个秦王的虚职,在西山田园领着一群府兵种地呢,这一下我们再也不担心李世民了!”

尹妃摇头道,“妹妹,你高兴得太早了,想让李世民复出,还不是李渊一句话的事吗?因此,我们必须想法把李世民整死,永绝后患。”

“姐姐,一定要让他死吗?”张妃有些害怕。

尹妃点点头,“如果他把我们姐妹勾引他之事说出来,死的就是我姐俩,因此,他必须得死。”

“说得是。”张妃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件要紧的事要办。”尹妃想起玉春楼那个神秘的头牌,心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姐姐,什么事?”

“现在李世民倒台了,李建成权倾朝野。可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要投靠他,说不定他还把我们视为李世民的党羽,接下来要想办法收拾我们呢。因此,我们须再去一趟四姐妹玉春楼,要头牌给我们姐妹再行看相占卜,行摸骨**,让仙人再给我们指一下路,我们姐妹如何才能跟太子和好如初,太子怎么样才能把我们姐妹当自己人呢?”

“姐姐,这事还用去麻烦头牌吗?勾引李建成比勾引李世成容易多了,上次李建成不都主动登门了吗,看他没出息的样子,只要我们姐俩一松口,他就扑上来了。”张妃其实也想去,那种飘飘欲的感觉强烈的吸引着她,使她恨不得跟杨勇住在一起,但是她在尹妃面前故意装相。

“妹妹你错了,此一时彼一时也。那时李建成是有求于我们姐俩,现在不同了,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太子地位了,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哇,还会在乎我们吗?”

“姐姐说得对,既然如此,明天妹妹愿意再替姐姐去一趟。”

“这是我们姐俩的事,姐姐怎么能老实让妹妹抛头露面呢,这次姐姐要亲自去!”

“知道了,姐姐原来是想那事了……”张妃说着滴滴直笑。

“死相,笑什么笑,你不想吗?那好,明天我一个人去,你留在宫中看家。”

“别呀,姐姐,妹妹知错了还不行吗?……”

散朝之后,李渊心中百无聊赖,儿子犯了错,当着百官的面被处理了,当爹的能高兴吗?何况李世民还是他的希望,大唐的希望。

另外,朝堂上分为两派,******和秦王党,两派针锋相对,李渊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他之所以这样处理李世民,也是迫不得已,此事如果不处理李世民,任由这样发展下去,两派的矛盾必然越来越激化,到时候他再立嗣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难以预料,他当然不愿看到前朝的悲剧在他的两个儿子身上重演。但是这样做,李世民受得了吗?这次应该是被冤枉的。他要是受不了打击,破罐破摔,不思进取,这个人就废了,自己的希望也就破灭了。思来想去,李渊决定找个时间悄悄地去西山一趟。

这一天,李渊以到野外围猎为名,带着亲兵离开了皇城。

西山田园。李世民领着府兵正在翻地,浇水,施肥,李世民拿着锹,亲自动手,几百府兵,干得热火朝天。

李渊站在暗中看着李世民下田劳作,看了好半天,眼睛湿润了,点了点头,然后没让人惊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世民的身后。

李世民擦了把脸上的汗,不经意一回身,看到了身后的李渊正注视着自己,一下子怔住了……

891。第891章李渊驾临二妃宫(上)

“父皇?”李世民一怔,赶紧抖了抖衣服上的尘土,走上前去给李渊见礼,“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李渊心里不是滋味儿,不忍心让李世民看到他伤痛的样子,把脸转过去了,让随行的人员远远地离开,好半天才用低沉的声音道,“世民啊,父皇这么做你恨父皇吗?”

“儿臣不敢,这全是儿臣之过。”李世民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恨李渊,此时他怨恨的是兄长李建成。

“哎,”李渊轻叹了一声,语重心长道,“世民啊,但愿这是你的心里话,父皇也知道你是冤枉的。朕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朕的秦王、天策上将,怎么出做出那么低俗之事呢?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怎么样,你身为秦王,出入烟花柳巷,让侍卫出手报打不平,这是既成的事实,败坏门气、国风和世风,影响太坏了。这件事你也不要记恨太子,他也是公事公办。父皇近段来身体不适,朝中的大小事务都是太子代劳的,他今天这样做也为了大唐,朕希望你们兄弟齐心协办,创造出一个大唐盛世,不要刻意去争什么,我大唐战争的创伤尚未抚平,杨贼的势力还很大,突厥蛮夷也不容忽视,大唐绝不能乱,你明白吗?”

李世民是一点就透的人,通过李渊凝重的神情,他体会到了做父亲的难处,也体会了君王的难处,说白了就是李渊明知道他是冤枉的,但仍然也这样处理他了,何也?李渊后面的几句话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为了兄弟亲情,为了大唐不乱的大局,让他受了委曲。

李世民觉得这样的委曲他愿意受,也值得受,因为从他父皇的言谈话语之中他读出了很重要的东西,这种东西就是父亲对儿子的信任与希望,是君王对臣子的倚重与期盼。

于是李世民赶紧跪倒在李渊面前,神色郑重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儿臣从来没有争过什么,今后也不会争什么,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所托,倾心辅佐太子,内强国力,外定贼邦,请父皇放心。”

李渊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了李世民的肩膀然后扬长而去。

离开西山田园,李渊的身心轻松了不少,像卸去了千斤重担,他对李世民的表现非常满意,也非常放心,人最难能可贵的是突破悲喜境界,不以物喜,不以已悲,能曲能申,受得了打击,耐得住寂寞,这才是王者风范,这一点李世民做到了,无疑他就未来自己最合适的接班人,时机成熟时,李渊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件事落实。

李渊这一放松心态,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几岁,回到皇城他很高兴,周身的血液循环加快,也不安分起来,他突然感到下体有种强烈的冲动,有种能量想找到突破冲出去,好长时间没这种年轻人的感觉了,想到了风情万种张、尹二妃,李渊兴致勃发,不由自主地往二妃宫而来。

由于今天李渊是低调出行,既然没百官随行,也没有前呼后拥的御林军,只有几个大内保镖和一个随行的太监,因此当李渊出现在二妃宫门口时,二妃宫的宫女太监等深感意外,甚至很多人都还不知道。

“皇上驾到,张、尹二妃出宫接驾!”李渊的随行太监到二妃宫门前高声喊喝。

这下可惊坏了二妃宫的太监和宫女,因为虽然张、尹二妃是李渊最宠幸的妃子,李渊也经常来,事先不通知突然驾临也是常有的事,但是这是以前,现在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常常是十天半天月不来一次,特别是最近,快一个月了,李渊也没到二妃宫来,似乎把这里忘记了一样。今天李渊突然驾临,太令人意外了。

更要命的是,张、尹二妃此时不在宫中,她二人一大早就乔装改扮或许说是女扮男装到四姐妹玉春楼会那里的头牌去了,他们要让那里的头牌春姑娘为他们看相占卜,再行摸骨**。由于这次张妃是轻车熟路,怕人多眼杂,被外人扫到影子泄密,就她二人,轻妆简从,连最信得过的太监张让也没带。

此时李渊来了,要张、尹二妃接驾,这真要命!

二妃宫的宫女太监除了张让之外,都不知道内情,只有少数几个宫女知道,二妃出皇城游玩去了,连去哪都不得而知。

张让连喊了几声,也不见张、尹二妃的影子,这时李渊已经到了宫门口,他也深感意外,要在往常,花枝招展的张、尹二妃早就像依人的小鸟双双飞出来,飞到李渊近前,飘然下拜之后,对李渊左攀右靠,如胶似漆,用夸张的真实语言和丰富的肢体语言表面对李渊的思念若渴了,可是今天却使李渊冷场了。

李渊激情稍减,心里话,怎么回事儿,难道两位美人病了?这时随行太监也受不了,又喊了第三遍,“皇上驾到,张、尹二妃出宫接驾——”这次太监声音不但加大了分贝,还拖了长音。

二妃仍然没出来,太监头子张让领着几个宫娥彩女出来了,跪倒在地,纷纷叩头,“参见陛下!恭迎皇上……”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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