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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秦-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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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啊。好妹妹,快帮姐姐将这个臭男人抬进院子里去。要小心一些,不要被那些坏人听到。”
“嗯,可是他好沉啊,春儿抬不动。”
“臭男人都是这样的,让姐姐来帮你吧。”
***
墨线现在走路都是轻飘飘的。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重视,刚至蓝田。连卢医先生和狗剩子都还没个着落呢,就为他搭起了营帐,这可是能够摆放条案筵席,容纳十几人聚会的大帐!这也就罢了,居然还为他准备了一名女仆,说是可以帮忙缝缝补补、洗洗衣服啥的,要不是妻子大怒之下将这名女仆赶了出去,他就算过上贵族般的生活了,这可是那些公输家嫡系子弟也要羡慕的。
据说这还是暂时的,杜挚正在为他起建真正的宅院。说是白公交代了,狗剩子的住院都可以稍后建设。他和卢医先生的却要排在前面;秦越人是奉了君命来的,在搞‘大女试点’期间,等于是与白栋共掌蓝田县的一县治权,按道理本该去县府入住,白栋却知道他的性子,让他住在‘政府宿舍’里还不如杀了他呢。
这次来蓝田的人中,除了白栋和杜挚不会久留此地,狗剩子和墨线他们都要住上一段时间,秦越人更是负责推广‘大女试点’的主力,估计也要在这里住上个一年半载,光靠营帐不成,必须要盖起真正的宅院来。
木卓贝包了饺子。这种新食物还是在白家庄才见到的,需要用上好的麦面为皮,新鲜的秋菘和羊肉为馅儿,捏成手指长的小饺子,汤釜内滚熟了,配上秦国老醋,那叫一个香。
因为麦面难得,这东西如今成了白家集市上的风味食品,一个圆钱才能买到两个,平日哪里舍得吃?今天是搬迁到了蓝田,按白先生的说法,一定要吃饺子才吉利,这才咬着牙弄了一些,不想饺子刚出锅,就见到狗剩子和卢医先生来了,还有那位杜司空,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如今闻到了饺子的香味,却跑得比谁都快!
木卓贝想哭,数数釜内的饺子,若是喂饱了这几个吃货,自己夫妻就得喝西北风了,这叫什么啊?狗剩子也就罢了,精神白俊的后生,看着就喜欢,那两个一个是当官的,一个是赚钱没数儿的神医,居然也来蹭吃蹭喝?
墨线是个好客的性子,笑嘻嘻地忙着把人往帐篷里让;他感觉特别光彩,狗剩子不说,已经是熟悉的朋友,他都可以亲切地叫狗子,卢医先生和杜司空可不同,在他眼里那都是可以与公输家主平起平坐的人物,若不是沾了白公的福气,莫说与这样的大人物同案而食,怕是连被人家看上一眼的机会也没有呢。
兴奋下大声招呼木卓贝,饺子出锅了没有?倒上老醋,再洗几根青葱上来,快着些,莫让客人等待!
木卓贝白了他一眼,笑着将饺子和醋端了上来,帐篷里没有太多条案,分案而食就算了,碗却是要分的,四个大老碗往案上一摆,众人顿时微笑起来;除了墨线面前那个碗是装满了饺子的,他们三个每人只得八个,剩下的就是汤水了。这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啊,除了自家男人,她谁都不疼。
“杜司空、卢先生,快趁热吃吧。白先生说过的,八是最吉祥的数字,一人八个饺子,就是木卓贝送上的美好祝福。。。。。。”墨线听得直了眼,家里的,白先生真这么说过?那是当然了!木卓贝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蓝田在闹灾麽?人家弄到这点羊肉可是不容易,一人八个可就不少了。
“好,好啊,既然是白兄弟说了,那就只吃八个,求个吉祥。。。。。。”杜挚哈哈大笑:“不过木姑娘啊,杜某有一事不解,既然八字吉祥,为何墨线却是满碗饺子,远远超过了八个呢?”
众人相视大笑,墨线顿时臊得满面通红,木卓贝却是毫不在意:“听人说杜司空是算学名家,果然眼里只盯着数字呢,小女子佩服佩服。”她曾做过卜戎异的使女,老獂王帐下的能臣悍将也见过不少,倒是洒脱的很。杜挚倒是微微一愣。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不过今日来是找墨线。虽说只是一个贱工。却是白兄弟最看重的人,倒是不可无礼探听人家妻子的来历。
“杜司空不知有何事,墨线可能效劳麽?”
虽然与杜挚一路同伴,墨线却感觉看不透这位司空大人。说他为人阴冷吧,他会与狗剩子言笑欢谈;说他为人热情吧,一路走来自己都没能与他说上几句话,还是日前开建‘瓷窑’的时候,不得不与其交谈。才算略为熟悉了,今天突然跑来吃饺子,墨线还真是有些意外。
“这个麽。。。。。。”
杜挚脸一红,看看狗剩子,发现这小子一心吃饺子,就没打算搭理自己,只得又望向了秦越人,秦越人点点头,笑道:“墨线。。。。。。”
“卢医先生有事情请吩咐,墨线无不遵从。”
当日他与木卓贝重伤垂危。幸亏有秦越人妙手诊治,才能保全性命。在墨线眼中白栋和秦越人都是他的大恩人。
“吩咐也说不上,其实还是杜司空和狗子想要求你,瓷窑已经建成两座,却都被你否定了,说是要重建才成。杜司空他们认为如此只会徒费人力财力,所以想请你略做通融,老夫不知这瓷窑的用处,却也见到了那建成的瓷窑,都是上等的空心砖啊,拆毁岂不可惜?这些砖都是从雍都、郿郡远途运来,不说本身价值,光是运输一项就已十分惊人,这些钱若是用来购买粮食,能救多少灾民?太可惜了!”(考古发现,西周时已有空心砖)
“卢医先生说得是。白兄弟是说过要你同意瓷窑才可应用,可这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也太过认真了些。。。。。。或者你告诉我,这瓷窑究竟是做什么用的?杜某听说过砖窑、陶窑,却还是第一次听说过瓷窑的,是要烧陶?这东西哪里不能烧,一定要巴巴地跑来蓝田弄?而且就是烧制楚地晶陶的火窑杜某也曾见过,未必就及得上你要拆毁的这两座!”
杜挚越说越心疼,这小子赚钱的本事没有,花起钱来倒是大手大脚,这不是败家麽!自己和狗剩子容易麽?又要分发粮食、与军方打交道,又要选地建设这见鬼的‘瓷窑’。一个公输家的旁支弃子而已,白兄弟给他些脸面,他还当真了?建了拆拆了建的,这可是第二次了!这些钱虽说是白家出,自己可是在白家占着份利呢,这就等于在糟蹋自己的钱,如何能忍?
“是啊墨大哥。。。。。。杜公说得有理,这次蓝田旱灾,白家又要抗灾捐粮,又要建这瓷窑,偏偏你还不肯说出这瓷窑的用处,这样折腾下去,小弟也要有怨言了。”狗剩子终于从大老碗上抬起头,话头儿向着已被他看成恩师一般的杜挚。
“原来是为了此事。”
墨线面色一冷站起身来:“卢医先生、杜司空、狗子,墨线怕是要对不住了。那两座瓷窑不成,必须要拆掉重建,白公说过,这事由我做主,不用去问他。”
“白兄弟真的这样说?岂有此理!”杜挚霍然起身:“本公会亲自飞书白兄弟,问明是否真如你所说。”
“杜公请便,我还要吃饺子,就不送您了。”
墨线吃了两口饺子,又抬起头看看杜挚:“杜公还请不要忘记了,半月之内两座窑一定要重新建成,我会去察视,若是不符规格,还得拆。”
“你!”
“规格是白公定下的,墨线只知道白公如何说,我就如何做,才是对得起白公,对得起白家,杜公要怪便怪吧。”
“墨线,你这是忠人之托,丈夫所为,杜公自然不会怪你的。不过你是否可以透露一些?这两座瓷窑就有如此重要?需要耗费无数人力物力麽?”
秦越人仔细端详了墨线几眼,他开始有些欣赏这个年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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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这是病,得治!】
问题很严重,自己居然被揍了。
而且这丫头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蘸过水的皮鞭抽在身上的滋味很不好,几鞭下去感觉骨头都要断了,白栋试图用凄厉的叫声引起他人注意,比如那些尸位素餐的景监手下。真不知这些人是如何做事的,让一个小丫头挖了墙洞不说,还打晕了左更大人、拖进密室里大肆虐~待,一帮秦国‘特工’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也配做景监的手下!
白栋被紧紧捆绑在一根深埋入地的木桩子上,四周弥漫着烂秋菘和谷物的味道,这是一个地窖,与当日他关押聂诸的地方差不多。现在想起聂诸白栋就后悔,真是太大意了,以为在公子府就没有危险,居然没留下聂诸在身边保护,事实证明最安全的地方也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笑眯眯的大眼睛小姑娘也可能是虐待~狂。
或许这个时代的人看不明白,白栋却一眼看穿了这丫头的内裤是什么颜色,这是一个集中了强迫症、被害妄想症、虐~待狂、女王病、异装~癖等多种心里疾病为一身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赢姝换了一身男人才会穿的轻服劲装,脚踩一双小巧的鹿皮靴子,手持一根粗大的皮鞭,正杏目也斜地望着白栋。这小子还是很配合的,自己每抽一下,他就会发出一声惨叫,让她无比兴奋,只想没完没了的抽下去,这些臭男人不抽不成,景监那些手下就是如此,可惜他们没有这个小子好玩儿。经常是才挨了几下鞭子就被吓晕过去。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人知冷知热。是个难得的宝贝儿?
“你叫得可真好听,是不是很痛苦啊?本公主就是喜欢听人惨叫,上次有个叫甲武的,看上去比你还要强壮,可是本公主才抽了几下,他就晕过去了,真是没用。”她不许小春儿叫公主,自己却是说个没完。边说边挺起胸膛,饱满的酥胸几乎要将劲装撑破。
“你是公主?是我二哥的妹子还是姐姐,看样子应该是妹子吧,都不是外人啊。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叫白栋,是你二哥的结拜兄弟,你该叫哥哥!”
白栋差点哭出来,大秦公主就是这副德行?难怪会被软禁在这个宅院中不许外人进入了,太丢秦国的脸面了!自己这是惹到了哪路神仙,竟然撞到了她的手上。刚才自己娘老子的乱骂,岂非是骂了老赢连和骊姜?
“啪!”
又是狠狠一记皮鞭抽在白栋身上。赢姝横眉立眼地瞪视着他:“你娘才是公主呢,敢再说一句?”
“你他娘的不是公主,你是个贱女人、混蛋胚子!还不放开我,当心老子挣脱了绳索,狠狠抽你一百鞭子!”
这一鞭斜斜打在白栋身上,连肩及腿的带起好长一道血痕,鞭梢子更是好死不死的从男人最关键处掠过,顿时痛入心扉。白栋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就没吃过这样的大亏,娘老子的,老子可是还没孩子呢,你个小贱~妇是要给老子闹断根麽!哪里还管得她是谁的种儿,什么难听就骂什么,别说地窖中就自己和这小丫头片子两个人,就是赢连骊姜在场,也是一样痛骂!
“真好听,你骂人家骂得好舒服啊。。。。。。好哥哥,你再骂几句好不好?人家保证一定会狠狠抽你,让你越来越舒服。”
赢姝听得眉开眼笑,忽然放下皮鞭,拾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狠狠打在白栋头上,顿时鲜血横流。
白栋眼前一黑,心中暗叫不好,秦国公主是个疯子,恐怕就是被她打死也是白死,必须要想办法脱身!娘的,景监那些手下简直就是摆设,这丫头都动起私刑了,居然还无人发现,这也算是软禁了她?
“舒服啊。。。。。。”
伸出舌头舔口自己的鲜血,白栋强压怒火,摆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再来再来,如此美妙的享受万万不可中断,还不换个更粗些的棍子,这样老子可不过瘾!”
赢姝犹豫了一下:“你真的舒服?”
“废话!被人打从来就是天下最美妙的享受,难道你会不知道?真是可怜啊。。。。。。别废话,速速换更粗的棍子来,老子都等不及了。”
“你敢小看本公主,本公主怎么不知道?上次我不过是砍去了那姓章小子的这么一点点肉,公父就让内侍鞭责我,其实那鞭子打在身上是疼的,心里却是极其舒服,这个秘密他们都不知道,你居然也知道?”
赢姝没有继续动手,反倒凑过来聊起了家常,一面笑着,一面用手比划当日砍下了人家多长多长的一段肉。若非是手中提了根带血的木棍,倒真像个爱说爱笑的阳光少女。
“你砍下了人家的鼻子?”
看看赢姝比划的长短,似乎只有鼻子比较合适;脑袋上的血暂时不流了,还是昏昏沉沉的,得争取时间多多恢复元气。
“你的鼻子会长在下面麽?”
赢姝吃吃地笑起来,目光掠向白栋的下体。
“原来不是鼻子。。。。。。嗯,我们还是说说别的吧。。。。。。”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白栋顿时心中大震,迅速将话题引开道:“做公主很苦吧,都没人敢打你。我要是没猜错,你打人的时候固然很开心,其实更开心的却是将被打者想成是自己。那样是不是很激动,身体有绷紧的感觉,皮肤上都会凸起一个个小颗粒?”
“是啊是啊,你可真是聪明,就是这种感觉呢。可惜自从被关在这里,公父就再也没有让人鞭责我了,小春儿最听我的话,却也不肯打我,人家好可怜的。。。。。。”
“是啊,你真是可怜,让人忍不住就要同情。。。。。。你或许是不知道的,我这个人胆子很大,也最爱帮助朋友,可惜我被你捆住了,想帮也帮不上,否则我敢保证,一定会狠狠打你,用鞭子、用木棍,保证让你满意!”
“真的!”
赢姝听得眼睛放光,对白栋描述的‘幸福场面’顿时无限神往:“你可不许骗我啊,否则人家会很伤心的。”
“怎么会骗你呢?我揍起人来很有一套的。。。。。。”
***
“景监的手下回报,姝儿又在墙上掏了个洞,每天都会爬进爬出。不过她很乖,就算爬出去,也不会走得太远,遇到有倒霉的家伙,就会打晕了带进院子去,轻轻打几下就会放出来了,最严重的一个才是断了条腿。君上,咱们的女儿越来越乖了,依臣妻看,再过个半年一年,等她玩够了,也就会定下性子,到时就算嫁往齐国,也不会有损咱老秦国体。。。。。。”
栎华宫中洋溢着饺子的香气,骊姜为赢连夹了个饺子,饱蘸了老醋,轻轻送入他口中,同时讲述着女儿最近是如何的乖巧听话,在她口中赢姝简直就是天下第一乖巧可爱的好女孩儿、真正的大家闺秀。
“你真的不认为姝儿这是病?那年她在关市遇到了来栎阳看顾家族生意的章横,只是被人家多看了几眼,就命侍卫打晕了人家,生生割去了人家的命根子!多亏章蟜是个忠臣,虽然悲痛万分,却硬生生将此事瞒了下来,害得寡人每次见到他都觉亏欠良多。。。。。。你知道不知道,寡人鞭责她时,这丫头还在偷笑,似乎是舒服极了,这难道还不是病?”
“这是咱们的女儿性子刚烈,章家小子太过无礼、换了我也要狠狠惩罚他!姝儿割去他那件东西难道不应该?明明受了鞭刑,姝儿还可强颜欢笑,这才是孝顺的孩子,尤其性情坚强,不下于臣妻。怎么君上却有如此偏见?以后不许你这样说自己的女儿了,臣妻可不依。”
“好吧好吧,由得你去。。。。。。寡人只是以为,若是病,那就得治啊,要不让白栋那小子给看看?他的医术。。。。。。”
“我的女儿没病!”
骊姜正要发怒,忽见范强快步走入宫中,手中托着一纸绫信:“君上、夫人,景监的手下发来信报,公主又打晕了一个男子。。。。。。这人却是白栋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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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贱骨头的幸福生活】
人就应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有人好美酒,有人爱美人,有人热衷名利,有人读书就能读到高~潮。。。。。。赢姝追求的幸福其实最简单了,只不过是希望每天都有人捆一捆自己,用鞭子抽个百八十下的就好,可也别打的太狠了,明天人家还想被抽呢,每次都打得太狠身体会吃不消。
她对白栋提出以上要求时人被四马攒蹄式捆着,那个狠心的家伙足足用了一盘麻绳啊,捆她的时候还拼命夸奖她的腰肢够软,你看这两只小脚多靠前?都快顶到头皮上了,真不愧是咱老秦的英雄儿女。。。。。。
这个人说话就是动听,现在一听到类似‘英雄儿女’的比喻赢姝就会全身起满鸡皮疙瘩,然后呼吸急促地请求鞭打,不要太狠啊,但是太轻了也不行!
白栋翘着一双脚靠坐在竹藤软椅上,小春儿红着对大眼睛站在一旁伺候,只要点一下头,她就会用玉箸夹起雪白多汁的梨片送入口中。享受着甜美的梨肉,白栋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早就忘记了先前所受的伤痛。
“好哥哥,再来啊。。。。。。”
“啪!”
赢姝已经摸清了白栋的脾气,知道在他开心的时候自己只要叫上一声好哥哥,屁股就会挨上一记美妙绝伦的鞭怠。白栋是个好男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妹纸失望的,这一下打得轻重刚好,既不会令她无法承受,又能带来足够的快~感。赢姝喉咙里顿时发出‘哦呜哦呜’的低沉呜咽声。娇躯轻轻抖动。粉脸顿时潮红,媚眼如丝地望着白栋:“好哥哥,亲亲的左更大人,就是要这样的,不要停,可也不要打得人家太疼了,不然被娘亲发现,你是会有麻烦的。”
“放心吧。被你娘亲发现我也不怕,你信不信,她最后还会感激我呢。是不是很舒服啊?放心,一定会满足你的。”
“公主殿下。。。。。。”
小春儿都不忍心看了,这个大坏人已经抽了公主殿下几十鞭子,似乎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偏偏公主殿下却喜欢得紧,不许自己去叫人解救,说是若敢通知景公的手下,就要打断了自己的腿、撕烂了自己的嘴。
这是为什么啊?她想不通。并因此渐渐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莫非被人鞭打真的会如此舒服麽?要不要请这位白先生也抽自己一下下?
是个少女就擅怀~春。春儿今年都快十五岁了,经常会在梦里见到英俊的男孩子,每次醒来的时候,小脸就会红的像猴子屁股,那种美妙的感觉真的很羞人,也好让人怀念啊。如今公主殿下面上的表情和口鼻中发出的声音都就像她每次从梦中醒来时一样,真让人心动。。。。。。
“梨子吃完了,春儿你去休息吧。小孩子好的不学,胡思乱想什么?”
先前是‘报仇’心切,竟忘了春儿跟草儿的年龄其实差不多,此刻见到她小脸嫣红的模样,白栋顿时感觉自己就是个毁三观的大坏人,忙命这小丫头退下,也算是亡羊补牢、保护老秦的下一代。
“嘻嘻,春儿随了我多年,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别看她小小年龄,其实小心眼儿里藏得东西可不少,让她退下做什么,你看上她了?”
“啪!”
又是一记鞭子,白栋现在都懒得搭理这个疯女人,春儿落在她手上算是全毁了。
“嗯,这一下好重啊,白先生、好哥哥,你好狠的心,就不会心疼一下人家麽?”
赢姝扭动了下身子:“不如歇一下好不好?人家有些累了,先替人家解开绳子,过一会儿再捆。”
“还捆?半天不到就弄了三次,我还嫌麻烦呢,就凑合些捆着吧,免得解开绳子皮子又该痒痒了。”
“不要啦,你打了人家这么久,手一定是酸了,总是躺在靠椅上,背也一定是痛了,就让人家替你捶捶吧,求求你了。”
“哦?想不到教了你一次,你还上瘾了?也好,本左更是有些疲劳了,看你贱骨头发痒,就满足你。”
享受过鞭打后赢姝就会奴才病发作,最早的表现方式是强烈要求为白栋洗脚;往常她要睡觉前都是小春儿帮她洗的,早就见猎心喜,可惜小春儿胆子太小,无论如何是不肯让公主为自己洗脚的,赢姝都憋坏了。见到白栋如此可人心意、对自己‘百依百顺’,就小心地问了一句,没想到白栋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那个晚上赢姝可是过足了洗脚~妹的瘾头儿,帮白栋洗了足足三次脚后,感觉四肢百骸无一处不通畅,无一处不爽,晚上睡觉都睡得特别香!
看她如此有发展潜力,白栋自然不会吝啬传授她一套按摩手法,如今赢姝的爱好已经从为他洗脚转为为他全身按摩,一天不按就会贱骨头发痒,吃不下睡不着。
解开绳缚后赢姝休息了片刻才得起身,喜孜孜地跑到屋内换了身整洁的衣服,笑眯眯地跪坐在白栋面前,声音甜得像是掺了蜂蜜:“白左更,白先生,好哥哥,人家是先替您捶腿还是捶腰呢,要不先捶捶手臂吧?刚才您挥了几十下鞭子,真是辛苦了。”
“为公主服务,白栋怎敢言辛苦?不过你的观察力很强,就先从手臂开始吧,然后再做过全身就是。。。。。。要记住我教你的法子,力气不可过大,也不可太小了,拳头要虚握,这样才能发出动人的‘啪~啪’声,声音不对当心我打你屁股!”
“赢姝最喜欢被打屁股了。昨日被白左更打了,人家一个晚上都只能趴着睡觉呢,好舒服的,要不你先打过吧?”
“我可没这么贱骨头。快捶,别废话!”
“诺!”
甜甜的应了一声,公主殿下舞动起两个雪白的小拳头,仿佛浪里翻花、又似重影叠雪,辛苦疲劳皆不怕,一心只念白左更,只听一阵‘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悦耳声音响起,白栋这个舒服啊,这个小贱~人还是很有良心的,不枉了自己辛苦抽她,用鞭子打人看着轻松其实很累人的,我容易麽我?
骊姜来到的时候,就看到一身轻松满面微笑的白栋正与女儿说话;真是太神奇了,这小子被打晕后竟然没有遭遇悲惨的虐打?而且看女儿那端庄的仪态、落落大方的温雅笑意,这哪里还是为娘认识的那个赢姝?怕是周王室的王女也不过如此了,孔子若是得见,会立即从地下爬出来泪流满面的高呼‘礼乐已复,证在赢家’。
春儿心头的小鹿不再狂跳了,眼睛却睁得老大,她怀疑自己是否又在做梦,偷偷掐了下胳膊,是疼的!跟在骊姜身后的范强和景监也在偷偷打量公主殿下,没看错,这位贤淑大方的女子可不就是那个混世女魔王麽?骊姜是死鸭子嘴硬,其实莫说是赢连,范强和景监这些近臣哪个不知道赢姝的怪病,只是无人肯说破罢了。
还得是平安郎啊。。。。。。连国夫人都要头疼的女魔王都能被他轻松解决,不服都不行。范强这种老狐狸虽然震惊,却还是一脸的讳莫如深,景监却是真的服气了,偷偷对白栋竖起了大拇指,若不是怕被骊姜发现,还要大叫一声‘彩!’才符合此时的礼仪。
“姝儿,你。。。。。。你先去休息吧,为娘与白左更有话说。”
“诺!庭院里风凉,娘亲要当心身子。”
赢姝乖巧地点点头,冲白栋嫣然一笑,在小春儿的陪同下去了;骊姜呆呆地望着女儿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夫人说什么,小子没听明白呢。”
“在本夫人面前还装?姝儿打。。。。。。将你请进府后,就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还在府中住了一夜,小子,姝儿可是秦国公主,你好大的胆子!”
范强微微皱眉,骊姜如此询问,简直让白栋无法回答,难道说是公主打晕了我,将我掳进了府中?不过这小子也当真神奇,据景监说,前几次有人被公主弄进来关在地窖中虐打折磨,等到放出去时,就连正常行走都十分困难,这小子虽是头上受了伤,却似乎颇受公主厚待,公主与仲公子兄妹感情最好,莫非是看在仲公子面上,才对这小子手下留情?
白栋微微一笑:“夫人怕是误会了。是小子喝多了酒,在公主府前摔破了头,公主待人宽厚仁慈,见到小子可怜,这才为小子裹了伤,又让小子在此修养一夜。小子本欲离开,可是头伤没有恢复,不敢冒险妄动,又想到君上和夫人待小子便如亲人一般,公主也不是外人,这才勉强住下。夫人啊,真不是小子夸奖公主,公主她学识渊博,文静大方,与她略做交谈,小子真是获益良多。。。。。。不想正说到兴起,夫人便来了。”
这番话听得景监两眼发直、范强更是暗暗撇嘴,好小子,你可真会说话,是不是无耻了些?骊姜却盯着白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咯咯笑道:“你小子可真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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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瓷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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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挚很希望墨线也能变成一个聪明人,这小子太倔强了,张口闭口就是白公如何如何,丝毫不肯通融,明明就是个独眼儿,偏偏就不明白睁一眼闭一眼的人生哲理,就是头倔牛,怪不得会被木仲屠挖去一只眼睛。
不是要与白栋唱反调,只是杜挚更务实,在他看来任何事物都应该有一个渐进完美的过程,白兄弟是领导者,自然是要提出较为严格的要求,可你就是个执行者,就该明白过则不及的道理,不过是一个瓷窑而已,都不知是要做什么用途,至于如此苛刻麽?砌窑用的砖都是最上等的空心青砖,粘合砖体用的也是蓝田当地出产的白土和糯米汁,那可是糯米啊,一斤就要卖上百钱的好东西,在老秦就连君上也不敢天天吃,放在药店内就是一味暖胃去湿的灵药,由得你如此糟蹋?
莫说是杜挚这个最会过日子的,就连秦越人都看着摇头;狗剩子跟墨线的关系最好,见到木卓贝都是要叫嫂子的,如今看到一脸严肃的墨线都懒得理他,这浪费的可都是白家的钱!
墨线坐在一张石桌前悠闲地喝着茶水,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眼前是一面斜度刚好的山坡。隐隐可见坡上建了四五个长方形的池子一溜儿沿山而下、呈阶梯状排列。靠近山脚处就是占地足有三亩的砖石建筑。远远看去像个极大的椭圆形鸡蛋。前进是个院落,走过去就是直接连接窑口的窑房,房间里有供人休息的地方,也有雨天堆砌木柴的木仓子,可以从这里直接走进窑口。
望着高高竖立在瓷窑上方的棍状圆筒物,墨线不觉有些小激动,这是他见过最高的气道;自从公输家发明了这东西后,天下人皆用得。可就是诸侯的膳房内也不过才有九尺气道,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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