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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秦-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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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德看得清楚,阿布哈桑的败军虽然鼓勇反冲人人搏命,却也只能轻微撼动长生军团,科多曼一连串的命令发出后,长生军团立即加大了前军力量,阵型也从松散开始变得紧凑,这样的阵型本来是用兵大忌,因为前军过于密集就会少了许多迂回变化的余地,也不便后军交替掩杀,却可以尽快稳定前军稍见凌乱的阵型,尽快消灭阿布哈桑的败军。科多曼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将军,如今敌我大军尚未正面接触,此时用精锐骑兵侧袭敌军两翼,是强突!我军会伤亡惨重。这是波斯第一精锐的长生军团,并非是普通行省的奴隶军,他们用的弓比我军更长,用的箭矢也是真正的铜铁打造,如今近距离冲击敌阵等同是送人命给敌军,六千骑兵至少会损失一半!”
西渭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西将军用兵实在疯狂,他必须要阻止。
“你是我的心腹,竟然不懂我的心?”
西尔德轻轻望了他一眼:“我军之力在国家观念、在新法军功封赏,是以士卒用名,盖有义有利也,这样的军队虽然可称精兵,他们却还是活人。。。。。。波斯帝国的百万大军中倒有九成九不值我军一战,所以本将军一路渡过木尔加布河所向披靡,波斯众行省不顺我者就只有灭亡!可这只长生军团太可怕了,他们比悍猛的赵人更悍猛、比训练精良的魏武卒更精良,他们不是活人!你看到没有,过万的长生士兵冲向我军,大败阿布哈桑,却没有发出一声呐喊?甚至他们在死亡时也没有发出一生惨叫,生时默默、死亦无生,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这是我见过最可怕、最凶猛的军队!那六千全甲骑兵算什么?如果他们能撼动长生军团,就是全都死光了也值得!更何况这六千人不属我孟西白三家子弟,不过是章蝺老贼所属,死光了更好!如果他们全军覆没了,就让孟家白家的人上,只要我西家一万子弟不失,本将军就不会心疼!”
“将军如此做为,只怕西君。。。。。。”
“老师?我替他消除章蝺的力量,老师就算口中骂我,只怕心里也是高兴的,何况老师曾经教授我兵法,说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老人家不就是西君麽?”
西尔德仰天狂笑,不知为何,他的笑声让西渭一阵心寒,偷眼看去,西渭发现西尔德面容狞厉凶狠,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目竟然密布血丝,仿佛一条饥饿了很久欲要择人而噬的恶狼。
“怪不得白师弟对长生军团颇多忌讳,这是一只由死士组成的军队,西尔德要拼命了。”
“全甲骑兵原本位于山腰,如此迂回侧袭并无突然之效,这是强攻强袭;而且如此长途奔袭,极为不智,只怕会伤亡惨重。还请军师接掌指挥大军之权,如今令麾就在百夫长和百人指导员的手中,西君密令更是越过万夫千夫主直接下到了他们处,只要军师令骑一展,就可挽救这些战士的生命。”
秦观始终是一名儒将,自然无法认同西尔德这种用人命赢取机会的做法,忍不住向孙宾央求。
孙宾看了看秦观,轻轻摇头不语。
“军师,军师非杀戮之人,为何见死不救!西尔德如此用兵,我军将会无辜死伤千万人啊!西君早有所见,否则也不会授予军师临阵夺权的权力了!”
“秦观,你为人勤恳聪颖,可是要成当代名将却还要过最后一关。。。。。。那就是得一个‘刚’字!不可过于慈厚,西尔德这一点就比你强了许多,却差在慈厚之心。。。。。。”
孙宾叹道:“用兵入微之道必须要是战场胶着混乱之时方有机会,如今两军尚未正式接触,若我行令全军,我军会伤亡更大、最终一败涂地,就算是我来指挥大军也是一样。这就是白师弟为何要我见西尔德败后才可临阵夺权的原因,非是他心狠,而是战场机会如此,早一刻不得、晚一刻也不可。”
看了一眼沉思不语的秦观,孙宾微微叹息着转头看向战场,从山腰处冲下的两只秦国全甲骑兵已经越来越接近长生军团,空中忽然就起了四团黑云,那分别是秦军和长生军团射出的箭雨。
“嗖嗖嗖。。。。。。”
山谷中到处回荡着弓弦震动的声音,在这个公元前355年夏天的上午,东西世界两只最精锐的部队即将进行历史上的第一次碰撞和较量。
在这一刻,西尔德看到的是或许有些悲壮的胜利、孙宾看到的是血腥而又壮烈的帷幕缓缓揭开、秦观看到的却是无穷的残忍和对自己用兵之道的质疑,或许自己本不该来到波斯帝国?比起西尔德的用兵手段,他在日本岛扫平众部落的过程简直就是春风化雨、简直就是对待情人一般的温柔了。秦观忽然后退了一步,转头看看在几百名士兵和白家死士保护下的战地记者白草二,忽然很怀疑白栋是不是疯了,居然允许自己的妹妹来到如此血腥的战场?他在看草儿、草儿也在看着他,秦观发现草儿的眼中一样充满了惊惧,不过更多的还是不忍,就像自己此刻的心情一般。
草儿看了秦观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可是最终还是忍不住又抬起头望向战场,此时此刻她忽然想起了哥哥对她说过的话‘哥哥会支持你做你喜爱做的事情,不过这一次观看与长生军团一战,哥哥只能保证你的身体安全,却无法保证你的心灵安全,你确定要去麽?”
“我要去!”
记得自己当时是如此斩钉截铁地回答哥哥,就像一只刚学会飞翔的勇敢小麻雀,可草儿此刻却有些后悔了;望着山腰上飘拂的‘西’字将旗,草儿忽然很想很想无颛,却又感觉自己很是对不住西尔德,他变得如此残忍凶横,自己多半也要负起些责任罢?
6月24日闪了腰。。。。。。
那天对自己说该卖力更新了,准备三更,结果第一更更完,去吃饭,起身时转腰对母亲说话,听到腰部’咔嚓‘一声,当时就无法动了。
在写全能闲人的时候,曾经闪过一次,当时卧床七八天才能起身,半个月才好,后来去医院拍片子,是腰五骶一突出,老毛病了,这一年多小心养护没犯过,估计是前段时间各种事情忙碌奔波才会犯病。
今天能起身行动、行走了,也能短时间坐,就是会感觉腰很软,没有力量,怕是还要恢复两三日。
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屋漏偏逢连夜雨,真的不是我想,请大家原谅。
第五百零四章【轮到孙宾出手了】
草儿很快就不愿意看下去了,哪怕有一颗要坚定成为‘战地记者’的坚强心脏,眼前的血腥场面也让她很难坚持。
西尔德确实是个天生嗅觉敏锐的将领,只是看了长生军团一眼,就知道这只军队不是用普通战法可以击溃的。要战胜这只军队,唯有付出巨大的牺牲!
来自章蝺的六千全甲骑兵就是他选定的‘祭品’,向恶魔献祭!所以在他发出命令的一刻,上万名弓箭手就掉转箭头对准了这六千骑兵,若有敢畏惧退缩者,杀无赦!
轻轻扶了下头盔,章横暗暗咬了咬牙。自从被公主赢姝去了势后,他这个章家的世子就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老父对他虽有怜惜,却不知有多少次在背后叹息、暗中垂泪,更不知有多少族中子弟在背后议论、指着他说笑嘲讽。这次白栋兵进波斯,是他主动向老父请缨;在战场上丢了命算什么?他就是要让世人知道,曾经的浪荡子也是个男人,哪怕被人去了势也是个真男人!
“是好男儿的,随我来!”
如今章横也是蹲着撒尿的主儿,这就是他能够发出的最雄壮的呐喊了;更何况如今这种形式不做好男儿成麽?西尔德手下的上万弓手瞄准的可不是敌人而是他们,如今只有死中求活了!
这六千精骑没一个是孬种,嗷嗷叫着冲向了敌阵,就不相信波斯人的箭可以轻易穿过他们千锤百炼的精甲!
看到两侧山腰冲下的秦军,科多曼放下了金杯,揽过身旁碧眼金发的波斯美女狠狠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右手重重挥下。手腕上佩戴的金链子顿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寂静如死的波斯军阵中,这响声竟然可以远远的传递出去,越显得死气沉沉。
两面波斯大旗随声而动,整齐的波斯军团顿时分了六个方阵出来,左右各三,迅速脱离大队,直面冲锋而来的秦国骑兵。
这些身披铁鳞甲、脸覆面具的长生军团战士远远望着装备精良的秦军,脸上的表情被面具遮盖住没人看得清楚。眼中却是死寂般的平静,就像是一群死~人在望着一群即将死去的人。。。。。。
五百尺、三百尺、一百尺!静静地望着敌人接近,静静地取下背负的弓箭;长生军团的弓非常特别,放在背囊中时看似不长,而且外形十分粗糙,真正取出后却发现是特别的长弓。这些长生士兵身高本就超过波斯的奴隶战士甚至是秦军,执弓在手时弓角居然可以垂到马腹的附近,硬是比秦国制弓长了三成!
距离百尺!秦军的弓弩已经可以发挥威力。章横厉吼一声,右手高举的制弓开如满月,一箭射向波斯军阵。随后弦声连续震起,秦军的箭雨竟是先行覆盖了长生军团。
“这些波斯人莫非只是虚有其表?不对。。。。。。”
西尔德心中一喜。不过很快一颗心就沉了下去,他真的看到了一只不怕死的军队。
两军距离只有五十尺不到,可在秦军凌厉的箭雨下却只有少量长生士兵倒下,更多人仍然端坐马背,只是变成了一只又一只的刺猬;秦军近距离的箭雨簇射居然不能穿透他们鳞片甲下的那层皮甲!这些长生士兵就仿佛看不死去的同袍,正一个个脸色漠然地举起长弓,不开则已,开便如满月!
章横不觉目光一紧。身先士卒的他亲眼看到了这些身高八尺的波斯壮汉在拉动长弓时隆起的手臂肌肉!这些小山一般隆起的肌肉块竟然硬生生顶起了衣甲,充满了力与美的诱惑,然后在升到最高点时猛然泄落!伴随着这种迅速的变化,满月般的长弓猛然回复原状,一枝枝比普通箭矢长出半尺的铁箭嗡然射出!
嗡嗡嗡!
距离真的太近了,速度也真的太快了,秦军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些波斯人方才拉开长弓箭矢便到了身前!而且首先扑面来的不是森森寒意,而是滚滚热浪!波斯人射出的千万枝长箭竟然摩擦空气,引得方圆数百丈内温度急升!
“世子!”
一直紧紧跟随章横的章家卫士大惊失色,想要冲上前来为世子遮挡敌箭,可惜他念头方动,就看到冲锋在前的世子身子抖动了一下,精铜制成的背甲就如脆弱的纸片,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迅速裂开。。。。。。在裂开的背甲下方有一团血光无声爆裂,裹着世子的筋骨肌肉,就如一团烂泥般糊在了他的脸上。透过朦胧的血光勉强睁开双眼,这名章家卫士却再也叫不出半声,因为那只长达两尺半的恐怖长箭竟然整体穿过了世子的身体,然后直直射进了他的心脏。
不到五十尺的距离和强横的波斯长弓让战场瞬间就变成了森罗地狱,经常可以看到两名甚至是三名秦军战士被同一枝长箭串成了一串,死去的战士脸上仍旧带着深深的惊惧,因为他们至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可以抵御青铜剑正面砍杀的秦国精甲却无法抵挡这些波斯人射出的箭?
草儿猛地扭过头,一双大眼中蕴满了泪水。现在她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听从哥哥的劝说才对;面对如此惨烈的战场,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想要转身逃走都迈不开脚步。
其实不止是草儿,就连经历过跳蚤魔鬼训练的白家卫士都有些心惊胆战,他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护草儿小姐回到安全的后方;一直到远离了战场,进入了自己的帐篷中,草儿看看四周,这才放声大哭起来。她忽然对西尔德有了一种深深的厌恶,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哪怕只是一次。
西尔德的耳朵忽然有些发热,而且还打了两个喷嚏,不过他没时间去管这些小小的不适了,此刻他已经进入了无比的亢奋状态,从马上跳到地面上,握着拳头满面通红的走来走去,呼吸比平时急促了足足一倍,喘息声如同老牛,口中不停地赞叹着:“这才是真正的精锐,总有一天,我也要拥有这样的士兵!”
战国第一只职业军队魏武卒是让敌人死、眼中望着封功赏爵的秦国锐士是不惧死,而眼前的这只波斯长生军团是已经死了!死人又怎么会惧怕?死人才是最冷静的!
失去了主人的秦国战马毫无章法地撞进波斯军阵,可是这些长生战士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便催动战马躲避开来,实在躲避不及的,便从马背上连身纵起,半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屈膝钻至秦军马腹下方,竖剑而起猝袭秦军,有些秦军战士侥幸躲过了波斯人的箭雨,却在惊慌之中被敌人从腹部直穿咽喉,死状比那些中箭身亡的同袍更要惨烈百倍!
就没见过这样的敌人,哪怕是身带数十剑伤、哪怕没有了战马、哪怕手中的武器都已经折断了,这些波斯士兵仍旧是不发一声的扑上来拼命,如果秦军战士不能一击而中要害,他们就算身负重伤也依然会死死抓住秦军,为自己人创造杀敌条件!此时所有的秦军都生出同一个念头,这些波斯长生士兵比魏武卒更为可怕!魏武卒还可以战胜,可是这些长生士兵却是完全无法战胜的;面对一群连自己生命也不顾惜的疯子,哪里还有胜负可言?
西尔德输了,输得毫无翻盘机会,他派去分割敌军的战士结果却是被敌军成功分割。六千全甲精骑的崩溃直接带动了全军,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秦军全阵开始动摇,这些久经战阵的精锐士兵可以为了老秦与任何敌人撕杀,可他们一样无法面对这样的‘恶魔’军队!
真的是像传说中的恶魔一般啊,随着无数面三足金鸟旗挥动,波斯军步骑齐出,地面隆隆震动,却仍是没有半分嘈杂喊杀之声,这是一只沉默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大军。
“传来司旗者,准备升起三百面令麾,依色彩、大小、形状、高低有序排列,若有半分错乱,本军师当斩司旗之首!”
轻轻摇动着胸前的鹅毛扇,孙宾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他出手的时刻到了。
第五百零五章【用兵入微】
科多曼的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就如之前的无数次战斗一样,每到这个阶段就是他庆祝的时候了;身旁的波斯美女很有眼力,把娇躯贴得更近了,两只‘大木瓜’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白生生的能够耀花人眼,科多曼抓在手中,只觉触手温软香腻,如丝般的顺滑,恰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他的胜利便证明了阿里巴巴的无能,也让那些支持阿布哈桑的行省总督们看一看,波斯帝国最能打仗的始终是他的长生军团,他才是波斯真正的主人。
波斯军阵中洋溢着科多曼的大笑和波斯美人儿的媚笑声,伴随着他们的笑声,长生军团所到之处便是溅起大片血光,纵然是身经百战的大秦锐士也被打懵了,号称无坚不摧的秦军大阵崩溃动摇,大军一乱,西尔德就是将手中的旗子晃断了也没用,心中空有几十上百种战阵列杀的法门,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也只能在近身卫士的保护下向后方退却。可是哪里又有后方?秦军是背山列阵,打赢了就有居高临下的好处,一旦兵败就得翻山越岭逃命,而且就算翻过山去,后面也是汹涌澎湃的木尔加布河!在中亚地区,木尔加布河的地位就等同华夏的大江长河,秦军当初为了渡过这条大河可是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建起了三座浮桥,若是大军败走,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战士跌入河中活活淹死,就连这三座长达千尺的浮桥也要拱手让给了科多曼!
西尔德已经连续斩杀了四名保护他逃亡的西家战士,拼了命也要掉头杀回去。不过就算他再杀四十人。这些忠心耿耿的西家战士也一样要阻止他。大军已经溃散,此时就是孙武复生也难挽颓败之势,西尔德少将军不能死,西家还需要他!
“谁敢拦我!本将军还没有败,没有败,草儿还在看着我,等着我的胜利消息!我。。。。。。”
西尔德眼都红了,正准备继续杀死这些胆敢违抗他命令的西家卫士。忽然话语一顿,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山腰,那是孙师所在,自从大军深入波斯,孙师从来都是安心做一个幕后的军师,一切征战事项都交予他和阿布哈桑这个白痴,这让他渐渐产生了一种错误的认知,以为孙师与庞涓不同,虽是兵家巨匠,却是耽于理论、缺乏实战经验。这倒不是西尔德狂妄。当日西家家城被困,他以少年之身对抗如日中天的白栋结果依然获胜。让天下第一奇才白子都要主动收他为弟子,如此境遇怎就不能骄傲了?
可这位在他眼中明显缺乏实战的孙师却没有逃走,而是稳坐四轮车、手摇鹅毛扇,正对他微微含笑;只见孙宾身后突然冒出数百面奇形怪状的旗帜,有长有圆、有方有扁、甚至还有他在凤鸣书院中学过的三角形、梯形,颜色也极是繁多,当真是比栎阳城的布铺还要花团锦簇,不过孙师弄出这许多面旗帜来做什么?大军临敌,讲究的是命出一人,令在一帜,弄出几百面旗帜就能退敌麽?这该如何指挥才是。。。。。。
一念未毕便听到山腰处传来呜咽号角之声,却是上百名鼓角手现身出来,人人手执一个巨大的牛角拼命吹奏,西尔德方愣得一愣,就见潮水般败退的秦军中竟也升起几百面小型旗帜,样式正与孙师打出的一般,也是五颜六色、奇形怪状!
“这是什么?”西尔德只觉无比茫然。
古往今来只要是在冷兵器时代,阵法阵型必是大军依托,北宋时以步军结阵可以力克辽金悍骑就是阵法运用的杰出体现,在这个战国时代,东有魏武方阵名震天下、西有罗马军阵盾剑无双,只有阵型完整、结阵不乱,才能够保证军队的战斗力。这次西尔德是大意了,万万没有想到长生军团是如此凶猛,秦军大阵已乱,再无回天之力,他要返身拼命也不过是要求一个壮烈结果而已,死就死了,若是侥幸不死,说不定可以鼓舞大军士气,与敌人拼死一搏,到时他西尔德还是英雄,在草儿面前终是比那个文弱无用的无颛高了一筹。
可看孙师的作为,莫非是要用这几百面旗帜继续指挥大军麽?如今大军溃散,万夫主找不到千夫主、千夫主找不到百夫主,靠这几百面旗帜又能有什么用?不对,旗帜动了,而且一动就是数十面,
这三百面令麾分别是由三百名旗手执掌,打出之后,只是随风猎猎舞动,却无半点混乱,西尔德揉了揉眼睛,只见孙师手中羽扇指点,似乎是开口非常一连串的命令,立有数十面令麾摇动,原本杂乱无章的秦军溃兵中顿时有几千人不再溃逃,而是以百人左右为一伍,转身向追击来的波斯人反杀过去。
“军师大才!”
在孙宾身后一直观看的秦观佩服的五体投地,此刻却有了些微反击之力,在大军崩溃之时这可是力挽狂澜般的壮举,真不知道孙宾是如何做到的。
孙宾手中羽扇轻挥,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着秦军中高举的三百面令麾,同时一连串的命令传递下去,或命数伍直面追兵、或名数伍交相掩护、或命数伍只作游击。。。。。。在瞬息之间,不仅要分辨各个百人伍的旗帜麾令,更要准确发出命令,不得稍有错漏,更要根据战场变化,随时调整命令,脑中当真是有几百上千个念头纷至沓来,又要从中去芜存菁、拨乱反正,得出最为准确无误的判断,说到脑力之强,简直是要甩出后世那些‘超脑天才’‘速算名家’几百条大街去。秦观看得痛快淋漓,哪里知道孙军师也是指挥的淋漓痛快?
初时还有些勉为其难,渐渐却觉脑中的各种念头宛如水乳交融,灵光不断闪现,等到豁然开朗之时,孙宾只想放声大笑,好一个白柱国啊,战场如此残酷,却成了他历炼西尔德和宾的场所,经此一战,西尔德想必不敢再行狂妄,自己也是真正领悟了‘用兵入微’的道理,庞师兄若是不能领悟此道,终究还是要被自己超越了。
孙宾果然是个真正的天才,脑力之强天下难寻,一面从容指挥大军化整为零各自为战,一面笑着回答秦观道:“此非宾之大才也,白子曾言,军者有上中下三品,下品自不需言,不是我老秦所为;上者如山,常令敌人感叹‘撼山易、憾此军则难’只是如此精兵只是身经百战久经训练还是不够,必须要有信仰追求,人人都有牺牲精神,方可成军,老秦如今尚无;而这中品之军则是临敌严整从命、如臂用指,从胜不骄、遇败能退,正如大水扑案,来可汹洶、去则擅分细流,为了成这中品之军,白子早在两年前便推行百人连队,逢百有队首、教导员,遇败时则以百人成军,可自成一脉,而非上行下效之百人战伍,本军师自练军以来,大阵不曾演练多少,却多将精神投入这百人之伍上,如此才能越过层层将领,直接指挥溃败之师,纵然不胜、亦可不败也。。。。。。”
若论古今战事不同,则越是远古用兵越显僵化,就是庞涓也无法真正做到随时指挥一个百人连队,而现代战争却是完全不同,越是接近二十一世纪,基础作战单位便越是小巧灵动。眼下秦军被长生军团杀得大败,大阵一旦崩溃,莫说是西尔德这个年轻的天才,就是庞涓来了也是无法指挥,只有逃命的份儿,秦军锐士纵有拼死一战之心,却无法接到上锋有效的指挥,结果只会惨败。孙宾自得到白栋的提醒后,从西域开始就有意倾向于百人连队这种基层作战单位,一旦遭遇如今天这般大败,他就可以无视已经崩溃的大势转而凝聚一个个小型作战团队,这就是船小好掉头的道理,百人连队中的队首和教导员一旦得命,就可迅速收陇集中自己手下的战士,若是这些百人连队都得到了有效的指挥,还怕大军会继续溃败麽?纵然还是败势,也可大量减少伤亡,有了与敌人周旋之力。
“用兵入微。。。。。。”
秦观心中涌起了滔天巨浪,最让他吃惊的还不是孙宾以非常人之姿临阵做出如此指挥,甚至超越了传说中的孙武吴起,而是再一次从孙宾口中了解到是白栋首先提出了这个用兵法门;只不知这位仿佛无所不能的白子是否才是天下第一用兵大家?之前在魏国的运动战、如今的用兵入微。。。。。。天下为何会有如此人物,无所不能无所不精,人在西域,算计却早就越过华夏大地到了海外之滨、波斯之土和更遥远的西方?
看到战场的变化,吃惊的可不只是秦观一人,西尔德固然是目瞪口呆,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科多曼也险些被葡萄噎死了,他重重咳嗽了几声,一把推开趴伏在肚皮上的波斯美人儿,骇然望向了战场。华夏军队不是已经崩溃了麽?怎么还会如此快就组织起了反击?希腊人可是做不到的,凶悍精勇的罗马人可也做不到。。。。。。
ps:ps:感谢‘赫赫威龙’兄弟的慷慨打赏:)感谢‘掉入猴群’‘数木头人’兄弟的月票支持:)
第五百零六章【吕底亚之花】
战争就像命运,总是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时候产生波折,科多曼感觉他的运气真是糟糕透了。
这原本应该是一场大胜,可当对面山腰上突然升起几百面奇形怪状的旗帜后,原本溃败如潮水的秦军就再次焕发了生机,虽然他们的阵型看来还是无比松散,却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凝聚力,而且那以百人为伍的军队四处穿插、彼此间居然还有呼应联络,宛如变成了一种崭新的作战方式;比起两军排开了大阵正面对撼,这种组织结构虽然声势较弱,却更为难缠,让他的长生军团每推进一步都会倍感艰难。
孙宾毕竟不是神,哪怕以超人脑力同时指挥数百个‘连队’也无法挽回败局,不过他的指挥却让为秦军争取了足够的时间。太阳落山的时候,秦军虽然付出了足足八千人的伤亡代价,却为大军争取到了撤回木尔加布河西岸的时间,孙宾甚至指挥着两个百人连队烧毁了浮桥,让长生军团只能望河兴叹,将这场原本应该属于科多曼的辉煌胜利变成了一场不上不下的僵持战。
面对这样的结果,注定了有人将有所得、有人将有所思,这就是一个编织命运的过程。
当西尔德一身浴血走进孙宾的大帐时,孙宾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学生,示意他坐下说话:“阿布哈桑告到了西君处,说你罔顾友军性命,行事独断专行,木尔加布河之败皆为你之错,你怎么看?”
“学生自然是有错的。此战若是没有先生。只怕数万战士都要埋骨异乡了。所以阿布哈桑没有说错。先生是大军师,老师曾授予你临阵夺权、当场斩将的权利,现在可以砍掉西尔德的首级了?”
“用兵入微之道是西君提出,为师准备经年,却是首次运用,你莫非是在怪我临阵夺权?”
“学生怎敢。”
孙宾看了看西尔德,轻轻笑道:“西君很是看重你,这次兵败并无加罪你之意。也已替你安抚了阿布哈桑;此人所求无非是利益耳,只要利益足够,他自会乖乖闭嘴,你却不用因此多心。西君还说了,长生军团起于波斯帝国全盛之时,历经百年,都是波斯第一精锐,这样的精兵养成非朝夕之功,我方孤军深入,却是不必与他们拼命。科多曼要赢,那就让他赢好了。我军从此后只打败仗、不打胜仗,将他们引诱到花刺子模才是最好。。。。。。”
“先生是说,要我一路兵败,最好是败到花刺子模才好?”西尔德昂首望着孙宾,跟随孙宾学习了多日兵法,他如何不知诱敌深入的道理?现在的波斯帝国就是一盘散沙,各行省总督都在观望,没人会真正替科多曼卖命,所以秦军在波斯想进就进、想退就退,绝然不会有何阻碍;科多曼的长生军团不过三万人而已,只要战略得当,将其诱向东方,确可收全歼敌人之效,可是科多曼难道是傻瓜麽?距离苏撒越远他就越会警惕,此计欲成,还不知要打上多少个窝囊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样的仗他可不想打。
“西君说了,西尔德是个好将军,不过最擅长的还是打胜仗,打败仗却是个外行,所以这种事还是老师我来做才好,你却是另有事情要做。”
“呵呵,西尔德打输了,自然该被夺去兵权。”西尔德长叹一声,他如今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西家小子了,在大军中呆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兵败者就应该接受惩罚。
“带上你的西家精锐战士,远去吕底亚吧,木西京和莫吉娜需要你的帮助。西君说了,你最擅长的就是杀人,现在吕底亚正有人等着你去杀,若是你能杀光了他的全家、杀绝他的血脉,那就是华夏第一功臣!另外白草儿不久也会前去吕底亚,她是《大秦时报》的代表,要去写几篇文章、报道一些新闻。。。。。。”
“吕底亚,草儿也会去哪里?”
西尔德双目一亮,心中不觉大喜。
***
如果白栋来到穆卡波鲁斯的酒店,一定会被莫吉娜的大手笔惊呆了,因为这个女人简直太会花钱了,就算把苦酒跳蚤草儿和赢姝全都加在一起,论起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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