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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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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无害该死,臣妻若是为他求情,岂非被君上轻贱、国民轻视?”
骊姜咯咯一笑,挽起丈夫手臂上了马车。老赢连看着妻子依旧年轻的面容,嗅着熟悉的体香,心中感慨万千,他也算一代明君,治国理军,向无不虑,却偏偏猜不透妻子的心思,不过若是猜透了,是否还会如此宠她念她,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呢?
***
栎阳的街路是用青条石铺成的,走在上面会发出啪啪的动人响声,好像一首催眠曲。白栋匆匆离开了危险的国夫人,心里想着她的诡异举动,一时有些出神,不觉走出了十几丈,忽然想到从这里回去屹石村道路不熟,自己乱走什么?没地让一个老女人乱了心思,岂非是个笑话?
“白兄弟,都已经到家了,你还要走向哪里去?”
李敌和景监笑眯眯赶了上来,李敌这厮居然也会笑了?听公子少官说,这家伙除非在杀人染血后才会笑,这里是秦都栎阳,哪里有敌人可杀?
“笑得这么诡异,是哪个倒霉蛋被你杀了?”
白栋停住脚步:“哪里是我家?我家在屹石村,可不是栎阳。如今倒好,回家的路都不识得了,谁会比我更惨?”
“你不认识路,我却是认得的。”景监忽然长施一礼:“君上有命,景监不敢不去屹石村查堪,兄弟莫怪。”
“你查我!”
明知这事迟早会发生,羞愤交加的表情还是要做出来的,这个特务头子越是内疚就越是对自己有利,白栋自然要表现的大为惊怒。
“对不住了白兄弟,不过你也无需动怒,若不是我去查堪清楚,君上哪里会安排我等去接来老夫人和草儿?若非我们去得及时,草儿怕是真要被卫家害了。。。。。。”
“那天灌醉了我,你们是去接我娘和草儿?且慢,你刚才说什么卫家要害草儿,说清楚!”这一次是真的惊怒交加,一步跨到景监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衣领,白栋眼睛都红了。
“草儿安好,娘亲也安好!兄弟,不要急怒攻心,伤了神智!”
李敌一掌拍在白栋额头,让他清醒过来:“放心!你的家人、族人,都已住在君上安排的地方。有我们几个在,卫家人还能得逞麽?”
“李大哥,景公,算我欠了你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听完景监的讲述才算放下心,对二人深深一礼后,白栋猛然抬头,冷笑道:“景公,还要烦你帮我带句话给大司寇。请告诉伯公子,取了卫无害的人头,我白栋日后会帮他消除一个大劫,那是场血光之灾!”
ps:有些事情耽误了,今天晚了些,抱歉:)
第五十六章【新家】
今天的阳光似乎特别灿烂、风儿特别温柔,草儿特别的开心。
记忆中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啊,光是那院子的大门,就比草儿住的小茅屋还要宽阔,院子里有好多好多的木柱、回廊、还有梨树和桃树,比草儿在房前栽种的那几棵更大呢,到了收获的季节,桑娃子他们是不是又要做偷果贼了?
少官哥哥说这叫‘宫’,栎阳城贵族家的房子都叫这种名字。什么是贵族?就是住在大房子里面,用那种叫‘木盆’的东西洗澡的人麽?
草儿见到木盆的时候都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碗呢?而且还会发出一种香香的味道。少官哥哥说那是木香,而且这个也不是碗,没人可以用这东西吃饭的,会撑破肚子的;这种东西叫‘木盆’,比她家用的陶盆好用多了,可以做成很大很大的样子,可以用来洗澡,是一个很聪明的木工发明的,这个人叫鲁班。(先秦时代,‘宫’不是皇家贵族专用的房屋名)
草儿很奇怪,洗澡不是应该到河沟里去麽?娘亲说过流动的水才是最干净的。记得小时候去河边洗澡,都是哥哥替她守人,后来哥哥走了,就是桑娃子和狗剩子帮她守人,只用一个她不放心,这两个小子的眼睛会转,会偷看人家。
白栋的故事教会了草儿该如何保护自己,以前那个爱钻被窝听故事的小丫头开始有大姑娘的情怀了。
公子少官再次找到了存在感,很得意地叫进来两个女仆,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倒进木桶里,再洒上一些香喷喷的花瓣,草儿立即被迷住了,哪怕从没洗过热水澡,女孩的天性也让她迅速明悟了木桶的作用。草儿很孝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娘亲,白越氏是在满满的幸福中被女儿‘推’进木桶的。
娘俩儿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就都变成了香喷喷的美女子,穿上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俨然就是贵妇人和她的小公主。据公子少官说,只有公爵的女儿才叫公主呢,秦国原本只有一个公主,草儿来了,从此就变成了两个。
服侍草儿和娘亲更衣的是两名年轻女子,穿着洗到发白的麻衣,脚还是光的,连草鞋都没有,草儿心软,她很为这两位大姐姐伤心,少官哥哥不是准备了很多新衣服麽,为什么不给她们?问过后才知道,这两人就是贱民,早年还要叫做奴隶;她们没有田地、没有财产、只有主人,就算穿草鞋也要得到主人的批准,布履是想都不用想的,贱民着布履就是天大的笑话,要被狠狠抽鞭子,打到后背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才算完。
公子少官说一句,两个女人就点一下头,草儿却听得心酸,坚决要求两位大姐姐和自己一样穿上布履,草鞋都不行!记得每天穿过草鞋,晚上脚底都会很疼很疼,总是娘亲和哥哥为自己按摩脚底。娘亲最好,不像哥哥总是要人家洗过脚才肯按,好麻烦啊,人家的脚丫又不臭!
真是拗不过同情心泛滥的小女孩啊,公子少官冲老管事点点头,秦国特别为白栋准备的这位老管事绝对是管事‘行业’中的精英级人才,放在后世,那就是位标准的英国管家;他很想激烈反对叔公子的命令,可想到这位是个出名莽撞的,再看看泪眼花花的草儿,终于还是放弃了坚守大半生的原则。
两名女仆很惶恐,忽然有了鞋子穿,居然都不会走路了,不过当习惯了以后,立即就感受到脚上传来的舒适感,她们十分感激地跪下向草儿和老夫人表示感谢,草儿被吓得躲到娘亲背后,看着娘亲命两名女仆起来,温言安慰了她们一番,忽然感觉娘亲似乎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在心里,却说不出。
白越氏让公子少官这种蠢人都感觉眼前一亮,见多识广的老管事也吃惊地望着这位老夫人。虽然只是寥寥几句话,却明明是那些贵妇人才有的作派,是自己眼花了麽?公子少官和老管事下意识的晃了晃脑袋,再看白越氏时,发现老夫人又变回了那个慈祥的乡下母亲,正在与撒娇的女儿温声说话。
“老夫人,公大夫还不曾归来,家府新成,君上和几位公子都有馈赠,如今就等司农处拨付赏田了。按照您的吩咐,从屹石村来的族人都已安顿下来,只因为田地还未分配,族人们一应所需,目前都是从府中暂拨,这是账目。。。。。”
老管事的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日后府中主事的应该就是这位老夫人了,这就准备交账。
“不必了。”
看了眼堆在地上的竹简,白越氏微微一笑:“你是管事,这些账目就是你先管着吧,等平安郎归来,再看他如何安排就是。人老了,操不得这许多心。。。。。。”
“诺。”老管事这回才真正放下心来,本以为白家出身乡落野地,是最难服侍的主子,如今看来老夫人却是行事大方,极有贵族风范,让他不觉有些惊喜。
“娘!草儿!”
两匹健马箭一般射至新府门前,刚被李敌提下马背,白栋的声音就穿透了整整三重院落;没办法,这段日子在秦军大营算是白混了,硬是没学会该如何骑这种没鞍没蹬的马,幸亏有李敌这个好骑手做兄弟。
“平安郎?”
“哥哥,哥哥!”
白越氏猛然回头,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是儿子回来了?是为娘的平安郎回来了麽?
草儿似乎还没习惯穿布履,跌跌撞撞地飞奔出厅堂,真的是哥哥回来了!哥哥故事里的事不是骗人的,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灯,还变出了好多房子、漂亮衣服和可以洗热水澡的大木盆,她要第一个见到哥哥,送给哥哥最温暖的拥抱,让哥哥闻一闻草儿身上的花瓣香味,可好闻了。
飞奔而来的白栋就在院中跪落,抬头时早已泪流满面。只有亲眼见到娘亲安好,看到草儿还是个香喷喷的快乐女孩儿,他才会真正的放心。这就是他的命、他的根,他可以失去整个世界,却唯独不能失去那个随时为秋风所破的小茅屋,那屋中的娘亲,那个总喜欢钻在他怀中赖着要听故事的草儿。。。。。。
第五十七章【缺钱也算个问题?】
欢聚总是件快乐的事情,哪怕会动情流泪,也是开心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擦干眼泪,白栋放声大笑,将同来的李敌和景监请入厅堂,白家能躲过这场无妄之灾,哥几个都是功臣,今天必须用家宴答谢。
老管家眼巴巴看着谈笑风生的白栋,很想现在就厘清账目。白家的经济状况并不乐观,老夫人撒手不管也就算了,公大夫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主进门后也不曾过问,看这意思是不想过问了?这种信任让他十分感激,可责任却担待不起啊?好容易找个机会,命府中十几名仆佣列队见过了公大夫和老夫人,本想顺便说起白府这本烂账,不想公大夫挥挥手就让仆佣们退去了,只交待他要保证每一名仆佣都有至少两套新衣新鞋,最少三天就要更换一次,每天还要洗一次澡!公输般发明的那种大木盆就不错,一人配备一个,这样最方便,花瓣就算了,那是草儿和娘亲专享的东西,本公大夫自己都不用,洗澡水必须是热的!
族人们也是一样,新衣服每人两套,新木盆每户一只,成色不许打了折扣,没地让族人们说咱富贵后忘了本!
还有,路上本大夫看过了君上拨付的房屋,安置族人是够用了,可这里距离栎阳还有半个时辰的车途,安全不可不计;就用黄土夯墙给我围起一个白家庄吧,对了,夯墙时不可忘记加入小孩子的粪便,这样才更坚固,栎阳城墙就是这样来的;族里也有十几二十个小娃娃吧?让他们用力拉,需要多少吃的就供应多少,要干的不许给稀的,这关乎百年安全大计,不可吝啬!
以一个现代人对古时田园生活的美好想象,白栋认为还应该引活水入庄,化成一片湖泊,湖边当然要遍植柳树,这样到了每年的六七月份,就会有一种美味且高蛋白的食物出现。。。。。。嗯,湖面上还应该搭建凉亭,这样族中老人晨起晚练就有了活动场地,似乎还要在广场上弄一个台子出来,这个时代太缺乏精神文化生活了,等到生活安定下来,他还是很有兴趣为族人们排个戏什么的,主角一定要是草儿,早就看出这小丫头有演戏的天赋了。
老管家都听傻了。他本名叫牛迟,在栎阳牛巨商家做过管家,牛巨商触犯国法,被抄没了家产,他也就成了国有资产。这次被秦国当成礼物送给白栋,当真是喜不自胜,迅速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白迟,当时就感觉有哪里不对,到今天才想明白,自己就是个白痴!还高兴什么?这位新主人就是个会花钱的祖宗,连账本都不看,一大堆花钱的事项就分派了下来,天啊,要拉庄墙、还要挖湖?人人两套新衣服?我的亲亲白公啊,咱家里可没有秦国禀库,就是有,照这样也要被您掏空了!
白迟挣红了脸:“主人是否先看看账目,府中。。。。。。”
“七等爵的俸禄应该不是很多,虽然只有娘亲和草儿,可是还有上百族人呢,司农官还未曾交割赏田,就是交割下来,估计田地里也是刚种下的栗米,收获还要等到秋后,吃不到嘴里也化不成钱,是麽?”
白栋微笑道:“君上和几位公子的馈赠毕竟也很有限,又要修庄子、又要补贴族人,钱能够用才是奇怪了。而且我还听说,千亩田地实在不算多,要安置上百族人,怕是远远不够的。。。。。。”
本以为千亩良田就很可观了,可惜这只是后世的观念。回栎阳的路上白栋才渐渐了解到赢老头儿的坑~爹面目,原来按照周制,是百亩与一夫!一夫虽不是一个人,也不过就是一户人家,就是说,在这个时代百亩地才能养活一家人!
这是因为此时一亩面积大概只有后世的三分之一,千亩也就等于后世的三百亩,一年一熟,产量又低下,一年收获不过三百石。三百石看似不少,可还有税赋,还有上百户族人,这个田要怎么分?
当然是可以开辟私田,秦国缺的是田、不是地;地广人稀,只要你愿意开荒,国家还有奖励政策呢,可开荒不要本钱麽?而且开荒所得田地也要纳税,井田倒是没税赋,可这年头儿还有多少人会去种井田的?地力疏于养护,产量也低,井田中心那块最好的田地是属于国家的,没人会真下力气,四周的八块则要按户均分、属于典型的大~锅饭,这种类似农业公~社的产物不失败才怪。赢老头儿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推行‘初租禾’制度,鼓励大开私田,莫说是老秦人,外国人到了秦国,只要你肯投资开荒,就算是有了秦国的‘绿卡’,可惜人家不稀罕。
生物肥料合理运用?土化肥?几十年前人家魏国的李悝就提出‘尽地力之教’了,这个时代精耕细作已经不算什么先进的土地管理模式,连铁器都被应用在农具上,说到运用畜粪人粪鸟粪这些生物肥料,白栋不认为自己会比一个埋首黄土半辈子的职业农民强。
搞现代意义上的化肥?文科生还是算了吧,初中学过的化学公式都还给老师了,又没带土豆玉米过来,就算把土地摆弄成一朵花儿,把记忆中的先进农耕具弄出几套来,在这个没有高产作物的时代亩产能提高多少?从每亩一石提升到一石半还是两石?够吃是够吃了,说不准还能换几个小钱,人可得累死!白栋不认为自己能比得上袁教授,再说就是袁教授来到这个时代估计也得傻眼。
娘亲在大山里种了半辈子地了,难道还不够麽?草儿的小手白白嫩嫩的,用来摆弄土地老天都会心酸的!族人们离不开土地,这个白栋了解,就像现代都市人没个房子心里就会不安稳一样。土地就是根,扎下去就成了,何必指望它能回报多少?把种地当成一种乐趣,收成不够钱来补,白栋认为这才是快乐的农家生活,华夏民族总说大地是母亲,让母亲喘口气、留些余力好不好?
诸子百家中就有农家学说,要解决粮食匮乏问题还是交给人家专业人士去做吧,地球离了谁都是一样转,他可不准备瞎掺和。卫鞅入秦的日子不远了,在此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功课要做;这不是为功为名,而是一种很大的乐趣、是理念之争,日理万机的国之柱石们躲不开,他这个不肯去沙场的懦夫、不愿‘经国治民’的鬼谷弟子也是一样的躲避不开。
“主人既然都知道,为何。。。。。。”
白迟感觉自己真的可能是个白痴,实在猜不透这位堂堂七等爵的主人在想些什么,明知家里没钱还要如此花费,莫非是打算卖了君上的赏田?看来自己又要改一次姓了,下次绝不做白姓人的管家了,绝不!
“老管家,你可真是个木头脑袋。没钱怕什么?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原来主人早有成算,倒是老奴多虑了,不知您有什么法子呢?”
白迟恍然大悟,自己真是太笨了,主人好大的名头,据说死人都能救活,还会没有法子?他很内疚,为自己曾经怀疑这样一位有为主子感到羞愧万分,同时也十分期待,这可是增长阅历见识的机会,必须要听清楚了,万万不可遗漏一字。
“不就是没钱麽?借!”
“借?”
白迟闻言一呆,伸出的脖子硬是收不回了,像只吃惊的老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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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交友当如鲍叔牙】
极度怀疑老赢家有吃货血统,而且还遗传。否则赢虔和嬴渠梁哥俩儿怎么会赶的如此之巧,自己刚说要开家宴,这两人就巴巴地赶来了?骑得还都是有名快马,据说一匹叫做乌云盖雪,一匹叫做漫卷黄沙,都是拿大自然做比喻,形象生动。
嬴渠梁是融血换命的兄弟,自然要拜见娘亲顺便蹭吃蹭喝,赢虔可就不仅是为吃了,自己恼怒之下说出要卫无害的人头、未来要帮他躲避血光之灾的大话,这位伯公子不好奇才怪。
先秦多奇人,老子如是,便宜师傅鬼谷子如是,未来的庄子小朋友亦如是;鬼谷子学兼百家,最精通者却是道、兵、纵横三家,其中又以道家为根本,他是兰溪高徒,说这话有人信!别说赢虔这种内秀之人了,就连李敌都曾在路上询问过,白栋只好用‘天机不可泄露’这种废话来搪塞,又安慰两人说毕生并无大险,纵有倾覆也在盖棺之日。这话是对景监说的,自古来站错队都是极其危险的,他却偏偏站在了卫鞅这一边;白栋因此对卫鞅有了比较美好的想法,这位改革家必是一位帅哥!
今天没有公子臣下的分别,除了景监之外,都是自家兄弟,没人会跟白栋客气,嬴渠梁甚至直接推他进了厨房,未来的秦国雄主居然和公子少官这夯货一样的口径,要吃就吃白栋做的,府中临时找来的两个厨者不许动手!
不就是做饭麽?本来就是咱的爱好,白栋很乐意。这个时代居然也有类似围裙一般的东西,好大一块白麻布上开个圆洞,直接套脑袋上就成了,跑到铜镜前照一照,很像白无常;草儿乐得咯咯直笑,几位客人都出了厨房,她还赖着不走,张开一双又白又嫩的小手在白栋身上摸啊摸、掏啊掏,说是要找神灯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呢?白栋抱起她靠近自己的头,告诉她说神灯就在哥哥的脑袋里,草儿才不信呢,说哥哥在骗人,撅着小嘴离开了,还预定了晚上要听哥哥讲故事,已经听到辛巴达第六次航海了,还有第七次呢。
嬴渠梁兄弟找来的两名厨者正在激动地等待着,早就听说公大夫有通天彻地之能,做得咪咪、救的死人,厨艺更是一绝,要好生学习啊,机会就这一次。可公大夫这是怎么了,进来就翻翻找找,难道还缺少什么?各种调料已经具备,应时的蔬菜也有,陶釜中还炖了只小羊,已经八成熟了,本想炖烂了才好,还是公大夫特别交代八成熟就停火的,里面还放了葱姜和去了皮的松木段,应该够了吧?
白栋很想仰天长叹,怎么忘记了没有炒锅!民以食为天啊,早在秦军大营的时候,就该让铁工弄一个出来,没有这东西,整天吃煮食可怎么受得了!现做铁锅是来不及了,好容易找出一个形状比较扁平的釜,看看厨房里有膏油、有葱姜,还有些应时的蔬菜,得,就葱爆羊肉吧,再加一个素炒的‘随便’,太阳蛋也搞几个,反正这年头儿也不怕有禽~流感,这些都是老秦人闻所未闻的东西,用来应付那几个吃货应无问题。过了今天,铁锅项目要加紧上马,植物油也要尽快做出来,成天吃膏油要死人的!
嬴渠梁几人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酒菜方才端上来,酒是嬴渠梁带来的,没什么稀罕,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白栋的菜色上,肥羊炖是必须的,与上次吃过的一样,入口香浓滑腻,没有任何异味,很不错;标志性的拌苦菜也是必须有的,看上去十分普通,入口却觉苦味淡了许多,清凉爽口,带有淡淡的豆香,仔细一看,却是加入了碎豆沫,真是奇思妙想啊?那种叫太阳蛋的东西看着真像是太阳,似乎没做熟,吸一下就进了嘴里,好香啊,公子少官一口能吃俩!还有这份又是葱姜又是羊肉的东西是什么?油亮亮香气扑鼻,不似煮出的东西,吃上一口,无不交口称赞,没吃过炒菜的苦孩子们都傻了!别说公子少官这种类饭桶生物,就连平日里吃相最为文雅的景监都忍不住加快了开动速度,你一箸我一箸,不多时就吃了个精光。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白栋不得不又炒了一盘,才算满足了这帮吃货。
酒酣耳热,不熟也变熟了,人一熟就开始不讲理,赢虔这厮的酒品似乎不怎么好,搭起白栋的肩膀就要唱歌;可惜他的歌声实在算不得美妙,总让人想起老鸹在叫,最后连自家兄弟都听不下去了,嬴渠梁不得不转移大哥的视线:“平安郎,鬼谷先生果是奇人,想不到就连厨之小道,也会如此精通。小道如此,想来大道更是无碍,为兄听说道家玄妙,你这位入梦尊师已得**,莫非他也传了你未卜先知的手段?”
白栋看了嬴渠梁一眼,自己果然没认错兄长啊,一般公侯家的兄弟说是手足还不如路人,不相互倾轧加害就算不错了,他却真为赢虔担心,不用说,自己那句血光之灾是传进了他的耳中。赢虔是个好面子的人,宁肯喝醉酒唱歌也不肯问一句,他就替兄长来问,是个厚道人啊。
“天机不可泄露,否则就不灵了。哥哥你要知道,道家推算天机,要消耗多少心血?小弟道行浅薄,为伯公子推算这一回,只怕十年之内都无法动课了,万一泄露失灵,那不是可惜?这次卫家计算草儿,是兄弟断然无法忍受的,我只是一句话,卫无害必须死!他死了,日后伯公子大劫来临,兄弟自然会提前点醒,就是因此损耗阳寿,那又算得了什么?”
家人就是白栋的逆鳞,卫无害与当日那个楚侗可不一样,必须要死!为了斩草除根,白栋险些就揭破了历史,现在只能用鬼谷子的名头做挡箭牌,不过必须要让嬴渠梁知道,自己可不是随便就能卜算的,否则他大事小事都请自己来算一算,那可就坑~爹了。
李敌和景监对望一眼,这小子没说实话!不用揭穿他,日后少不了有请他动课问卜的时候。
“好兄弟!嬴渠梁替大哥谢你了。”
嬴渠梁很是感动,白栋从没骗过老秦国、更没欺骗过他,白栋的话,他信!卜算之道不是道家正统,却是鬼谷先生精修之术,这是天下人公认的,就连赢虔都不会怀疑,抬头看了白栋一眼:“卫无害擅用邪术害人,已致举国公愤。对这种人只是砍脑袋怎么够?应该腰斩弃市!嗯,好酒。。。。。。本公子醉了,先睡一会儿。”说完往桌上一趴,没多久便鼾声如雷。
“你我兄弟之间,说这些话做什么?我要是遇到难事,会与各位兄弟客套麽?”白栋瞥了赢虔一眼,笑着对众人道。
“平安郎说得什么话?兄弟有同命分金之义,就如管仲与鲍叔牙一般。你如果有难处一定要说,否则就是看轻了哥哥!”
嬴渠梁首先表明态度,他讲得就是义气。
“正是,正是!”
莫说公子少官等人了,就连景监都跟着微微点头,今天白崇有公事在身不能前来,否则他会第一个表态,还等着还白栋一个人情呢。
“二哥说得好啊,那如果我今天做一回管仲,各位肯不肯做鲍叔牙呢?”
像鲍叔牙这样被朋友无数次欺骗、还要力挺好友的千古第一佳朋哪里去找?要是能有两三个鲍叔牙一样的朋友,白栋做梦都会笑醒的。。。。。。
第五十九章【寡人无疾】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而且一听白栋自比还未发迹时的管仲,就知道白家够惨的。君上也确实情薄了些,白兄弟于国有功,于私有救命之恩,赏田千亩加一点点馈赠就够了麽?屹石村有二十多户白氏族人、一百多口呢,这日子要如何过?
要建设庄院、还要补贴族人,更要孝敬高堂,友爱幼妹,白兄弟的日子紧啊。都是融血过命的兄弟,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公子少官当场就要借给白栋三千钱,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处混吃混喝的主儿,虽然大手大脚惯了,也还有一些积蓄,白家哥哥要用,他是欢天喜地的高兴;赢虔也恰到好处地醒来了,也是出借三千钱,日后还要指望白栋助自己消劫呢,现在多出钱,到时少流血!
算上赢家兄弟和李敌他们的,短短时间内白栋就募集了一万五千五百钱,就是景监最小气,居然只认了五百钱,距离大贤鲍叔牙的境界太远,这让公子少官无比鄙视,不停地拿眼夹他,很想找个由头和这只兔子打一架,不过听说这只兔子很能打,似乎不是容易欺负的弱者。
白栋也没客气,其实说到赚钱,他有的是办法,不过要慢慢来,在军营的许多表现已经太过逆天,还好可以推到便宜师傅那里,可鬼谷子再是学兼百家,也没听说过他还有聚财的本事,做得太过了难免会引人注目,如今刚入栎阳,还是谨慎一些好。现在确实手紧,难得人人争当鲍叔牙、要学习雷锋好榜样,不取这些钱那就是寒了兄弟们的心,日后还上就是。结账的冤大头他都瞄上了,现在就等时机成熟。
临别时景监悄悄将他拉在一旁,居然又认借了五千钱,原来这家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只是在装低调,白栋伸出大拇指啧啧叹道:“景公真高人也。。。。。。”
确实得夸一声高人,这才是战国初期,景监居然就能嗅到‘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会带来的弊端?这才是真正有远虑的人啊。。。。。。白栋只是很奇怪,如此一个行事谨慎嗅觉灵敏的特务头子,为何会在变法中坚定站到卫鞅一边?莫非卫鞅真是个男人中的男人,不但讨女子喜欢,还对同性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太邪~恶了。。。。。。这种念头不可再有,没的寒了景兄弟的心。
看到一辆辆装满了铜钱的马车停在府前,白迟都激动坏了,一面招仆佣点算钱数,锁入内库,一面做起了投金入市将本求利的美梦。主人就是主人啊,如今有了厚厚的本钱,还怕日后赚不进海样的铜钱麽?看来前主人比起这位新主人还是大有不如,看看出钱的都是什么人就明白了,那可是咱老秦国的三位公子!同时让三位公子出钱谁能办到?在咱老秦国除了君上,怕也就是主人了!
“白迟,如今有了钱。。。。。。”
“主人放心,白迟明白的。咱老秦国眼下最紧要的就是通商旅,兴关市。现在有了本钱,老奴先去买上十几家铺面再说。。。。。。”
“慢!我几时说过白家要经商了?蠢!”
白迟其实没说错,卫鞅入秦前,老秦国对商业发展也是支持的,甚至有很多外国商人在栎阳开铺经商。就算是卫鞅入秦后,那也只是重农抑商,可没说过要彻底杜绝商业。从春秋到战国,商人的地位虽不如士农,可也没有多麽低贱,上有范蠡下有吕不韦,哪一个不是商人出身的?白迟前主人就是秦国有名的商人,近朱者赤,他见到有了钱,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将本求利赚更多的钱。
白栋也知道很多秦国老贵族老世家都在暗中经商,其实他们公开经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被人说贪图财利,丢了贵族的面子而已。比起这些老家伙,他这个新晋贵族自然要更加谨慎,就是要经商赚钱,也要慢慢来,更不能由自家出面;得学这帮老贵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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