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征战天下第1部-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关系,没关系!”
陈善道显然惊魂未定,歇了好一会,方才回答风雨刚才的问题:“写这篇文章的是一个名叫孔宓的年轻人,与小儿是至交好友。”
说著,陈善道偷偷瞄了风雨一眼,只见风雨全神贯注的听自己说话,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当下犹豫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小儿极为推崇这篇文章,不过老夫看来此文未免狂傲,而且针砭时事,急功近利,语气太过犀利,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静下心来研究学问。”
说完之後,陈善道心中非常忐忑,不知道风雨对这篇文章是褒是贬,他对於风雨刚才提出的研究失散文献的事情极其看重,所以第一反应是唯恐风雨改变主意,不让他来研究。
“此人现在何处?”
风雨没有理会陈善道心中的挣扎,急忙询问这个叫孔宓之人的下落。
“在……在离这里三十里的双龙岗。”
“好,劳烦陈先生带路,为风雨引见一下这位仁兄!”
“这个……,这年轻人的父亲刚刚过世,目前正在家中守孝,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算一下日子,还有三天才到。将军何不等一下,也好成全孝子之道。”
陈善道急忙阻止,孔宓此人他很了解,生来我行我素,如今又在家中居丧,风雨如果贸然前去的话,一定会起冲突。
在他看来风雨此人心狠手辣,为了让自己出山,竟然不惜用家人来威胁,不由担心孔宓的安全。虽然刚才他为了一己之私,贬低了孔宓的文章,但是如此背後说别人的坏话,实在有违他做人的原则,如今自然竭尽全力保护这个年轻人,以求良心稍安。
“这样啊!”风雨失望的应道,想了一想,让陈善道拿出纸笔,书写一封信,交给陈善道,说道:“既然如此,麻烦先生转交给这位孔兄。另外风雨在凉城翘首以盼,望先生在这三日内与风雨在凉城相会。风雨告辞了!”
“将军慢走,老朽一定前往!”陈善道急忙还礼。
出了孤月岚,欧静压制不住心头的疑问,问风雨道:“你怎麽会有北虏之祸发生时失落的文献?”
风雨淡淡的一笑,把自己无意中发现逍遥遗留的山洞的经过告诉了欧静。逍遥除了留下自己的著作外,那书柜上这麽多书籍,无一不是宝贵的历史文献,此时的风雨脑海中正盘算著如何将这些书籍运到凉城的问题。
“可是……”欧静还是很迷惑,说道:“如此盛举,利在千秋,为什麽你不早提出来,我想陈善道先生一定不会拒绝的!你又何苦去恐吓这位士林长者呢?”
风雨看了欧静一眼,知道这正是两人之间的差异。欧静从小受父亲的影响,而无忧谷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正是士林清流人物的聚集地,从而一举一动之间都有著很浓厚的士林气息,虽然精明强干,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却带著文人特有的固执和迂腐。所以虽然他始终都很尊敬欧静,把她当做自己的良师益友,但是在言谈中却一直不如和李中慧那样默契和投机。
当下,风雨耐心的解释道:“陈善道此人虽然德高望重,但实际上不过是虚有其名。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我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免得他到了凉城後不知天高地厚,惹下麻烦──我们的那些将军可不会买他的帐;另一个原因是我不想给後世留下不好的典范。像这种不愿为国家所用,只知道孤芳自赏,在一旁评头论足的人,本就应在当杀当诛之列,如今请他不过是为了现实情况的需要,但是此风不可长,如果人人都学著玩玄弄虚,则国家如何强大?”
“话不能这麽讲,古人不也说过,如果朝政开明,自然应该尽心竭力治理国家;如果朝政腐败,就应该退隐乱世之外。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从来都是并行不悖的!”
“大错特错!”风雨用力一挥手道:“修身齐家是为了治国平天下作准备,最终还是要治国平天下,为天下黎民塑造一个朗朗乾坤!朝廷开明的时候,自然是汇集天下贤才共商国事,如果朝廷腐败,那麽天下贤士更应该奔走江湖,推翻劣政,哪有什麽袖手旁观,置天下黎民於水火而不顾的道理。如果是这样的话,首先他的修身养性就大大的不合格!
古人不也说过‘君轻民重社稷次之’之类的话吗?在我看来国家最重要,如果皇帝和朝廷能够做到富国强兵、万民安乐,那麽天下贤才就应该争相投靠,发挥才华;如果皇帝和朝廷做不到的话,天下贤才更应该揭竿而起,大不了换一个皇帝和朝廷!像陈善道这样只问风月的人,大可不必存在!”
欧静眨了眨眼睛,没想到风雨居然有这一番宏篇大论,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但内心却很不服气,想了一会才终於说道:
“可是你言行不一啊!对於陈老先生这样的大儒,你如此轻慢,为何看了一个年轻人的文章就急不可待的,如此轻此後彼,绝非求贤之道,若是传出去的话,恐怕为天下人所笑!”
风雨笑道:“你所说的正是我的求贤之道也!
陈善道在我看来不过是求取千里马之前的一块尸骨罢了!而这个叫孔宓的年轻人才是我要找寻的千里马。如此解释,不知欧大小姐满意否?”
“很不满意!”欧静撇了撇嘴,说道:“你只看了他的一篇文章,就如此肯定?”
“至少他的一段话,令我茅塞顿开,大受启发!”
“什麽话?”欧静好奇地问道。
“他在文中如此写道:
‘圣龙一度辉煌,北倚长城,东临大海,西平羌狄,南服百越,放眼环宇,无敌天下!自以为乃是四守之塞,从而骄矜自满,不思进取,实则缪也!
纵观天下,圣龙北有虎狼叩边,东有倭寇劫掠,汪洋之外有强国,群山之侧伴悍邻,实为百战之地也!
百战之地,圣龙兴则足以扩张天下;圣龙衰则必受天下所制!’这段话真是痛快淋漓,一针见血!如此奇才,你说是不是应该收罗在帐下?”
“那好啊!老大,明天我就去把这个兔崽子给抓来!”
一旁的洛信终於有机会插嘴了,前面风雨和欧静的对话他一个字也听不懂,不过风雨最後一句话,他总算明白了。
他是一个粗人,一贯以为读书人不过是老鼠进书箱──只会咬文嚼字,顶不得屁用,上阵还得靠刀枪剑戟!再加上刚才看到风雨对付陈善道的手段,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不过也知道这家夥表面上傲气十足,最後还是在风雨威逼利诱之下屈服了,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对付这种人,根本不必老大亲自出马,只需自己铁枪一举,大手一抓,就马到擒来了。
“不要胡闹!”
风雨严厉的说道:“你给我听著,这个孔宓绝对是大有学问的人,非常人可比,可容不得你乱来。如果以後把他请出山来,你见到他都要规规矩矩的,知道了吗?”
语气越说越重。
“是!”
洛信看见风雨如此严厉,心中有些害怕,只好耷拉著脑袋回了一声,但是心里却一百个不服气。
雨过天晴语:
大家好,这个星期我在考期货的从业pass,所以没有时间上来,见凉!
第三章智者勇者
“风侯你终於醒了!”身边的卫士看见风雨睁开眼睛,不由大喜。
风雨感到浑身酸痛,脑子一片空白,不由拍了一下脑门,使劲回忆起昨天的事情。
陈善道大概是惦记那些典籍,所以很合作的在第二天晚上就来到了凉城,同时'还带来了孔宓的一封回信。孔宓在信中写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并且向风雨保证待七七四十九天孝期满後,一定下山相助。
风雨读完之後,更是想念这位人才,实在等不及了,所以昨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双龙岗。在他想来,如果能够把孔宓马上请出是再好不过,如果不行的话,反正也只有一天了,自己就在他那里住下,“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早日见到这位贤才,先谈起来也不错。
不料车马才行到一半,风雨突然感觉身体不适,晓兰所敬的那杯酒中的药瘾再次发作,而且比上一次还强烈,侍从们只好把昏迷中的风雨抬回了凉城。
对於这杯酒,风雨早有怀疑,但是每每想起,都感到一阵心酸,虽然和晓兰之间早已时过境迁了,但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患难之交,他实在不愿意相信晓兰是有心这麽做的!所以按照风雨一贯懒散的个性,下意识的想回避这个问题。不过现在他隐隐感觉到事态严重,有一场阴谋正在展开,难道真的像皇甫建柯所说的是高战一系所为吗?风雨的心中开始盘算起如何对付林仁山的计划来。
就在风雨沈思之际,突然老远听见陈善道叫嚷著要见自己。在风雨昏迷期间,侍卫在秋里的吩咐之下,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所以这老头被士兵挡在了外面。
风雨皱了皱眉,很奇怪陈善道怎麽会如此著急的见自己,当下示意放他进来。
陈善道一进来,就心急火燎地说道:“不好了,风将军,洛信将军刚才逼老朽说出双龙岗的所在,看样子是去找孔宓了!”
“什麽!”
风雨一惊跃起,突然间感到头晕,一阵摇晃,幸好欧静在後面扶住。
风雨调息了一下,下令道:“备车,去双龙岗!别让这个莽夫坏了我的大事!”
欧静皱眉道:“你身体这个样子,还是……”
风雨不待欧静说完,就已经向外走去,双手朝後面的欧静挥了一下,予以否决。欧静叹了一口,只好跟著出去。
马车飞速的向双龙岗驶去,就在到达了山岗脚下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庞然大物从山上滚了下来。
卫士们全神戒备在风雨的周围,以防不测。
但是定睛一看,这才发觉滚下来的那个庞然大物赫然是洛信,只见这家夥满头满身的灰土,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手中兀自抱著大铁枪,瞪著大眼,活像一只大狗熊,显然是摔得晕头转向还没回过神来。
看到这个情景,众人都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连肚子都疼了。
被众人当作笑料的洛信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只好挠著头,嘿嘿嘿的陪著大家傻笑,这一来却让众人更加无法中断笑神经的作用。
风雨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擦干眼中的泪水,看著洛信灰头土脑的狼狈样,怜惜的帮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心中却大大的骇然。要知道洛信是风雨军公认的第一猛将,力大无穷,居然有人能够如此轻易的打败洛信,还打得他滚下山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当下挥手止住了众人的狂笑,让洛信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一遍。
洛信再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委屈的把整个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洛信很看不起这些读书人,风雨怕这家夥惹事,昨天就没带他一起去。结果他见到风雨为了去见这个家夥都病倒了,而这个家夥居然还摆这麽大的架子,实在是火大。於是今天一早就揪著陈善道问明了道路,自己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跑了过来。不过当中走错了路,所以只比风雨早到了一会。
洛信是这样想的:这些读书人的臭架子也太大了,倒不如让我前去。那兔崽子要是肯来也就罢了,若是推三阻四的,我就双手把他一提,甩在背上把他背回凉城!
抱著如此想法的洛信,赶到孔宓家中的时候,正碰上孔宓为父亲做长孝斋。所以他就把风雨的名帖交给孔宓的家人,要家人进去通报。
不一会家人出来说道:“我家先生请来了七七四十九个和尚,正在打坐念经,不能见客,先生吩咐,要在下引你到客房安歇,明日定当盛情相待!”
洛信一听,火冒三丈,独眼一瞪,高声吼道:“你家先生哪来这麽多的臭规矩!我家主公为了见他,还累出病来了。他却至今不肯相见,是何道理?等我进去问他!”
孔宓的家人一见到这种架势,吓得赶紧关门。洛信却早就伸出双手,轻轻一推,家人连同门板一起倒在了屋里,大吼一声:“孔宓,快快收起你那臭规矩,随我去见我家老大!”
正在念经的和尚见了独眼狰狞、一脸凶相的洛信,以为是闯进了活阎王,吓得躲的躲,藏的藏。偌大的一个经堂,只剩下身穿孝衣、跪在地上磕头的孔宓一个人。孔宓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磕完最後一个头,方才站起来打量了洛信一眼,平心静气地问道:“阁下莫非是枪挑呼兰大元帅哥舒行文的洛信将军麽?”
洛信吃了一惊,心想这个书生倒有点能耐,足不出户居然知道老子的名字。不觉有些得意,但表面上依然粗声大气地说道:“既然知道是我洛信来了,就该乖乖的随我下山,去见我家主公!”
“不去又怎样?”孔宓根本不以为意,慢悠悠的问道。
“哼,不去的话,老子先捏断你的腿,然後背也要把你背下山去!”
孔宓剑眉一扬,说道:“休得吹牛,凭你也想捏断在下的腿?”
“什麽!你这个兔崽子居然不相信爷爷能够捏断你的腿?”洛信一跳半尺高,哇呀呀的乱叫,指著孔宓的鼻子说道:“就算你的腿是铜铸铁打,老子也只消用两根手指头,就把它捏得粉碎!”
孔宓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如此,你我不妨打一个赌再说。不要说捏断我的腿,能捏断我腿上的一根汗毛,就算你有真本事,我立刻下山去见风雨将军。否则,你就不要再在这里撒野了。”
洛信听了心中大乐,心想这书生莫非是被我吓糊涂了?拿根汗毛来跟我打赌,这不是明摆著让我赢吗?当下生怕孔宓反悔,连忙答应道:“我若连汗毛也捏不断,任凭你发落!”
孔宓卷起裤腿,从腿上扯下一根汗毛,交给洛信。洛信将汗毛接在手里,用两根指头用力捏紧,然後张开一看,汗毛不曾有半点损折。他心里大是奇怪,再次使出吃奶的劲来,大吼一声,声势惊人,连房屋也摇晃了起来,可是张开手一看,汗毛居然还是没有折损半点。
这下子把洛信吓得不轻,“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我家主公说的对,先生是活神仙,洛信虽有一身牛力,却不能动先生一根汗毛。近日冒犯先生,听凭发落!”
孔宓轻轻一哼,把袖子一甩,说道:“你给我滚下山去吧!”
在孔宓的原意,叫洛信“滚下山”,是叫洛信快走,没想到洛信是一个莽夫,肚子里只有一根直肠子,转不了半点的弯儿。听了孔宓这麽一说,他连马也不要了,把身子一横,抱著自己的宝贝铁枪,就真的从山顶一直滚到山脚,这才有了如今的闹剧。
风雨听了之後,好笑之余又有些怒气。洛信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个性单纯,从小到大就把风雨当作老大,跟在屁股後面,风雨也一直把他当亲兄弟一般。虽然平时也曾和秋里一起作弄过他,不过那是自家兄弟之间的游戏,如今孔宓却是一个外人,居然还作弄得如此过分,风雨的心头慢慢的涌上了一股杀机。
“我看这是一场误会,大抵奇人异士均有脱俗之举,还望风侯不要介怀!”
陈善道人老成精,发觉风雨面色不善,急忙打圆场。
“是啊!此人居然能够谈笑间挫败我们洛大将军,足见风侯慧眼识英雄!”
一旁的欧静会意,也急忙说道。
“哈哈哈!”
风雨沈吟片刻,大笑起来,说道:“好一个孔宓,果然不同凡响!陈老先生,今日既然尚未过七七之期,风雨就不上山了。烦请您上山向这位孔先生解释一下,明日风雨必定带洛信负荆请罪!”
“是!”陈善道暗中呼了一口气。
风雨转身正要上车,突然间又是一阵头晕目眩,浑身难受,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暗叫一声“不好,毒性又发作了!”
雨过天晴语:
这一段年长的朋友一定很熟悉,乃是民间关於曹操请诸葛亮出山的典故(没写错不是刘备),并且由此衍生了“你动不了我一根汗毛”的俗语,虽然这个笑话在如今大概已经不是笑话了,但是在三国中我最敬佩的是曹操,最喜欢的是典韦,所以还是忍不住加了进来。顺便说一句,在下最讨厌的是刘关张,玩三国时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这三个家夥,望有同好的与小弟联系,哈哈!
第四章指点河山
风雨做了一个很甜的梦,梦中他和晓兰都回到了过去。
“风哥哥,我们也会死吗?”
“傻瓜,人当然都会死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当晓兰的母亲过世的时候,晓兰问了风雨这一个问题,风雨则挺著胸脯认真地回答。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保护晓兰成了风雨心中一个神圣的使命。
在蓝天下,在田野中,他和晓兰无忧无虑的奔跑著,嬉戏著,追逐著,天真地以为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过去。
多麽美好的时光啊!
当风雨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一身孝服的年轻人,剑眉朗目,气宇轩昂。只见这个年轻人躬身施礼道:“孔宓参见风侯!日前失礼之处,还望风侯见谅!”
“孔先生!您就是孔先生!”
风雨一跃而起,紧紧握住孔宓的双手,高兴得说道:“前日风雨有幸拜读了孔先生的文章,茅塞顿开,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今日终於如愿以偿了!部下洛信的鲁莽之举,还请孔先生不要见怪,我定让他向先生负荆请罪!”
“风侯言重了!”
孔宓见风雨对自己如此推崇,也十分感动,急忙说道:“洛信将军功在国家,为人率直,孔宓任性妄为,实在不该,理当孔宓向洛将军赔罪才是!”
两人又是一番客套,这才分别落座。
风雨听了一旁欧静的叙述,方才知道在自己毒性发作之後,陈善道建议直接将风雨送到双龙岗,请精通医药的孔宓诊治,这才有了刚刚的一幕。
说到这里,孔宓阻止了想要道谢的风雨,皱眉说道:“在下并没有治愈风侯您所中的毒!事实上这种毒是毒又非毒!”
看了一眼满脸迷惑的众人,孔宓继续解释道:“不知近日风侯可曾饮食过可疑之物?如果晚生推断不错的话,这是印月特产曼陀罗花所制。这种炼制方法属於印月的一个秘密门派,不过这个门派当年追随奥里萨,结果被孔雀王所灭,早已绝迹数百年了,没想到如今却在圣龙出现。按照这种炼制方法所制出的毒药,并不会让人立即产生不适,但是却会上瘾,产生幻觉,而且很难摆脱,终身受供给者所制,十分歹毒!”
欧静大吃一惊,急忙问道:“可有解救之法?”
孔宓摇了摇头,说道:“且容晚生再想一想!不过对於这种毒瘾如果真的有大毅力、大决心,再加上治疗得当,应该还是能够解决的。好在风侯目前身上正有著这类药品,虽然是饮鸩止渴,毕竟还是可以拖延一段时日,而且下毒者的目的是要让风侯就范,一定会继续提供这些药品的,我们有足够的时日来研究这种毒品。”
“我身上有?”风雨迷惑的问道。
欧静解释道:“当时我们将你送上山来後,孔先生也不知道这是怎麽会事,提议看看你身上是否有解药,这才发觉了这个瓷瓶,让你服下了里面的药丸立即见效。孔先生这才从中找出了根源。”
风雨这才恍然为什麽前几次发作後都头疼欲裂,全身乏力,而这一次却感到周身舒畅。他接过欧静递给他的瓷瓶,立即认出正是皇甫建柯送来之物,顿时想通是怎麽回事了,不由冷哼一声,将瓷瓶交给孔宓,然後朗声说道:“好一个毒计!”当下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向孔宓详细诉说了一遍。
孔宓沈思片刻,道:“皇甫嵩一生多谋,这次可说是失算了!蛇虫之辈也敢忘图掌控九天神龙,实在是天欲亡皇甫也!”
“说得好!”风雨大笑道,“有了孔先生,区区皇甫世家,萤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
说著众人都大笑起来。
揭过这一段之後,风雨正色的对孔宓说道:“此次风雨前来,就是想请先生出山助风雨一臂之力的。实不相瞒,风雨目前是内外交困,忧心如焚啊!”
“孔宓早已听闻风侯功绩,更感念风侯绛尊屈贵,如此看重区区一介书生!襄助风侯成就千秋霸业,顾所愿也,不敢请耳!”
说著,孔宓向风雨深深的施了一礼,然後继续道:“不过风侯未免太过焦虑了,如果晚生所料不差,五日之内,神州必有大变故,届时外患去矣!”
看著风雨迷惑的目光,孔宓微微一笑,说道:“天池剑宗没有追杀风侯,萧剑秋没有立即公布皇上遇刺,都说明南方必定有变,他们已经无暇顾及风侯了。当然风侯那招以退为进也十分高明,令朝廷感到风侯的苦心,且双方都能轻松的下了台阶。所以在下推测,朝廷近日必定会安抚风侯,绝不会大兵压境。
而且如果要出兵的话:令狐、公孙家族不与风侯相邻,鞭长莫及,同时自身都有隐忧;皇甫家族自以为能够控制风侯,不会贸然出兵;燕字世家面对的是伦玉关的铜墙铁壁;林仁山受过风侯大恩,师出无名,必有顾及,不出兵则罢,若是出兵,我军正好一举拿下延城乃至锦州,将风雨军连成一片。”
“说得好!”风雨击掌叫道,这番话确实化解了他心中的忧虑,於是继续说:“目前我军内部面临三大困难,一是连番大战,兵力受损严重;二是西北土地贫瘠,粮食不足;三是盗贼蜂起,治安不靖。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这三大难题的根本在於屯田耕作。西北虽然地质不佳,但是幅员辽阔,依傍河流,而无优谷更是人才济济,只要加以规划,鼓励开垦、提高技术,便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同时合理的进行商业贸易,就可以解决地方的粮食问题。
盗贼崛起是因为百姓流离失所,战火摧残、呼兰入侵所致,如今风侯驱逐呼兰,收复家园;如果能使得百姓有田可耕,有粮可食,有衣可穿的话,人们自然不会做贼为盗,我军再引蛇出洞,击溃现在盗贼主力,严惩匪首,地方上实施连甲连坐之法,便可安定。
地方安定、百姓丰衣足食,必然会引来其他地方的民众争相投奔,再加上俘获的盗贼,必然会有大批青壮,到时候实行伦玉关之法,军队便可以得到大批的补充了。
之後,风侯还需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控制银屯和青海湾的马场。银屯控制在拓跋家族手里,族长拓跋山名为人侠义豁达、开明而有远见。如今呼兰被逐,拓跋家族势力孤单,只要风侯怀柔以待之,则银屯可定!
青海湾受控於高堂,高唐地处高原,不利於用兵,且是喇嘛教之发源地,根基深厚。不过高唐原本臣服我圣龙天朝,只是近年来呼兰崛起,才被呼兰和印月的势力乘机渗透,内部必定矛盾重重,风侯大可分而化之,以夷制夷,恩威并施,打击顽固不冥者,培植亲善友好者,长此以往必可将高唐王化!
如此一来,我军兵强马壮,进攻退守,游刃有余矣!”
风雨听著,突然有一种感觉,幸亏这家夥不是自己的敌人,否则就绝对不是一般的麻烦。想了一想,又问道:“不知先生对於风雨军日後的逐鹿天下,又有何见教?”
孔宓看了风雨一眼,只感到风雨言语之间,不经意的流露出一股霸者的雄姿,令人慑服,当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这才缓缓地说道:
“在下有三策:
其一,乘神州动乱之际,拿下圣京,挟天子以令诸侯,逐步铲除各路豪强,然後以圣龙之富饶文明,感化四夷,令各国来朝,再现圣太宗之盛况!此乃王道,可建千秋帝国,只是进度缓慢。
其二,出兵呼兰,延大陆公路西进,仿效提丁可汗、呼兰可汗之伟业,掌握丝绸之路,南下印月,西侵大食、西大陆,北上罗萨草原,东窥神州圣龙,此乃霸道,痛快淋漓。可惜呼兰太强,此其一;建功之路太过血腥,此其二;以力服人,留下无穷隐患,此其三。
最後还有一策,是根据现今形势,晚生刚刚想到的。利用皇甫家族以为控制风侯的契机,借道西征印月,顺手拿下巴蜀,解决了西北贫瘠的弱项,然後坐视天下争斗,以收渔翁之利。此乃诡道也。虽然可以迅速成功,且收获颇大,然而风险也极巨,一旦被皇甫嵩识破,则有全军覆没之险,慎之慎之!”
风雨沈思了很久,这才抬头说道:“真的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有了先生为风雨出谋划策,天下何愁不定?”
只是始终都没有说出自己究竟准备采用孔宓的第几个方案来争雄天下。
第五章出使圣京
就在风雨和孔宓指点河山、纵论天下的时候,李中慧正在进行著一次困难的抉择。
李中慧日夜兼程,终於在四天之後来到了帝都圣京的近郊。就在这个时候,云济身边的贴身剑士洛查传来了一个朝廷刻意封锁的消息,让她犹豫不绝。
──南方发生叛乱,连续攻占十余个城市,严重威胁著帝国的经济命脉江南。
圣龙帝国原本起源於圣龙河,在圣龙历263年提丁可汗入侵圣龙之後,神州延续了近两百年的战争割据,大批豪门望族逃到当时尚未完全开发的江南,促成了当地经济的发展。慢慢的,帝国的经济中心由圣龙河流域的中原变成了江南,这里成了帝国的鱼米之乡,衣食富足,经济发达,支撑著帝国的生存。
为了确保这一帝国命脉的安全,在圣龙历代皇帝的努力下,圣龙帝国对於南方野蛮的百越族进行了严厉的军事镇压和怀柔的文化融合,以安定帝国南方陆地。於是大批青壮丁和犯了罪的囚犯被发配到百越之地,进行戍边。
这原本是一个很不错的措施,有利於南方的稳定和民族的融洽,然而再好的制度如果所用非人,都会产生难以想象的恶果。生活的艰苦、官员的压榨、社会的不公,使得愤怒与仇恨的烈火在胸中越燃越旺,当帝国开始内忧外患、逐渐衰弱的时候,就如同因体质虚弱而百病入侵一般,这种火焰开始向外燃烧,终成燎原之势。
一个叫庞勋的戍卒长,为人豪侠仗义,甚有人缘,因为无法忍受长官强奸了他的妻子,在有冤无处诉的情况下,提刀杀死了这个长官。这原本不过是一场微小的纠纷而已,如果处置得当,应该可以马上平息。
然而如同历史上所有行将灭亡的帝国一样,衰弱总是从内部官员的愚蠢和麻木不仁开始──派来处置这次事件的偏偏是这个被杀长官的姐夫。为了讨好自己的老婆,这个家夥不顾其他官员的劝阻,居然下令将杀害自己内弟的庞勋,以及庞勋所属大队的一千名戍卒全部处死。这个愚蠢的命令顿时给这个白痴引来了杀身之祸。
原本就对庞勋感恩戴德、并且报以同情的戍卒,在求生欲望的推动下,杀了所有的官长,拥戴庞勋揭竿而起。
由於到此为止还只是一场小小的兵变,加上各级官员都有著推功诿过的惯性,并没有及时的呈报上去;而且这个时候正值呼兰刚刚被逐、各大势力云集圣京、兵戈相向之际,身为南方最高长官的令狐潮抽走了大批兵力陈兵北线,欲图问鼎中原,於是这就给了庞勋一次极好的良机,而帝国也因此即将面临著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农民起义。
起义的庞勋部很快就和原本就对於中原人有著隔阂的百越族建立了同盟,其後乘著圣龙各级官员没有足够重视的时机,迅速出兵北上,在防卫空虚的江南纵横驰骋。江南虽然经济极其富饶,但是土地兼并的问题却是在整个圣龙帝国情况最为严重的地方,许多农民在豪强的巧取豪夺之下沦为佃农,失去了土地和经济来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