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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中世纪-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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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的弟弟。”可是此时从大酋长的身旁传来莫米思的声音,他阻止比利斯出言道。

“哦,怎么了莫米思?”大酋长好奇的问道。

“大酋长,请看这是一头怀孕的母鹿,如果我可爱的弟弟杀死这头母鹿的话,恐怕会使得洛姆瓦诸神不快。”莫米思恭敬的对骑在马上的大酋长说道。

“哦,为何这样说?”大酋长的眉头皱起来,虽然他是波罗的海的霸主,斯拉夫人一代的雄主,但是年纪越大却越来越迷信,对于神秘莫测的诸神感到敬畏。

“怀孕的母鹿象征着生命的延续,是自然之神的恩惠,在大酋长生辰这一天出现这分明是吉祥之兆。”莫米思对大酋长说道。

“哦,你是说这是吉兆,比利斯不准你杀死这头母鹿,治疗好它后放掉。”大酋长人越老越喜爱阿谀奉承之言,听了莫米思的话高兴的大笑起来。

“唔,什么,可这是我的猎物。”比利斯恼怒的看着自己油嘴滑舌的哥哥,只是几句话竟然将大酋长哄得团团转,而自己也失去了本来属于自己的猎物。

“哗~~~~。”忽然从后方的密林中随从们发出欢呼声,大酋长和莫米思都好奇的拨转马头向欢呼的声音处,只见许多人欢喜雀跃。

“怎么回事?”大酋长向随从们问道。

“禀报尊贵的大酋长,是您英勇的儿子康拓益独自杀死了一头熊。”随从兴奋的向大酋长禀报道。

“什么?独自制服了一头熊,哈哈,真是我们斯拉夫人的大英雄啊。”大酋长听见这个消息,在马上大笑着拍着自己的大腿,能够独自制服一头熊,那真是神话中英雄中的行径,因此脱口而出,从此康拓益的名字前面便加上了英雄的头衔。

“唔,可恶,可恶。”年轻的比利斯站在草地上,看着远去的大酋长和莫米思,以及欢呼声,在盛怒之下他一刀宰掉了那头怀孕的母鹿,血溅满了一身,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比利斯便注定要沾满鲜血吧。

第八十节标枪骑兵出击

罗斯托克酋长带领着自己的军队沿着泥泞的小径,直扑向梅克伦堡城堡,沿途的村庄只剩下残垣断壁,连一根鸡毛都不剩下,就连井也被土石填满无法使用,幸亏天空中下起了雨,士兵们用皮囊接着雨水才解决了口渴的问题,不过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体上却十分难受,没有村庄农舍房屋的遮蔽,许多士兵生起了病。

“这该死的天气。”斯拉夫士兵咒骂着,搓动着自己的双臂,他们围坐在小路旁的一棵大树下,湿漉漉的柴火生不起篝火,只能靠近彼此用体温取暖。

“该诅咒的日耳曼人,居然将沿途的村庄烧毁,真想亲手刺穿他们那肮脏的肚子,扯出他们的心肝看看是什么颜色的。”另一名斯拉夫部落勇士,取出一块又硬又干的鹿肉嚼起来,这几日他们一直在吃这种没有舔热汤的食物。

“快了,看见我们这么多人,那些日耳曼人一定会吓得躲在城堡中屎尿齐流吧。”

“没错,咦那是什么?”正当斯拉夫士兵们躲着雨,相互打屁闲聊的时候,忽然一名斯拉夫士兵看见雨幕中,朦朦胧胧的仿佛有谁骑着马冲过来,他站起身出言道。

“怎么了?”其他人也站起身,向同伴看着的方向看去,只听见几声嗖嗖的声音从雨幕中响起。

“啊。”数支标枪射出,斯拉夫士兵惨叫一声,在标枪的惯性下向后仰倒。

“敌人,敌人。啊。”一名斯拉夫勇士拿起斧头,可是还没来得及举起,便被标枪钉死在树上。

喧嚣声在罗斯托克人的营地中四处响起,马蹄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不时还有人类濒死的惨叫,尸体滚落在泥水中,虽然斯拉夫人人数众多,但是在雨中的突袭使得他们在混乱中惊慌失措。

“怎么回事?”罗斯托克酋长揭开自己的帐篷,走出帐篷看见他的士兵们如受袭击的羊群四处奔走。

“酋长小心。”罗斯托克酋长的精锐卫兵,用大盾牌组成盾墙挡在酋长的前面。一支标枪飞过雨幕扎在盾牌上。

“胡。”罗斯托克酋长看见在距离自己百步远的地方。一名骑手勒紧马缰,矗立在雨中,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左手上还握着几根标枪。胯下战马晃了晃自己的头。将鬃毛上的雨滴抖落。

“该死的日耳曼人。”水滴顺着罗斯托克的脸流淌下来。他的面容狰狞起来,即使是上了年纪,但是血液的沸腾仿佛又让他回到了厮杀的年代。他推开挡在自己面前保护他的大盾战士,从其中一人的腰间抽出一柄利剑,他张开自己的双臂咒骂着冲向骑兵。

“去保护他。”泽维尔挥剑格挡开一支标枪,这些标枪骑兵从马上居高临下用力投射出的标枪,速度又快准头又足,即使是在雨中策马狂奔中也能射中目标,一般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射来的标枪,他们不知道这些标枪兵除了每日的训练外,经常在竞技场中进行比赛,只有最优秀的马上投射手才能够继续留在标枪骑兵队伍中,淘汰的人会被贬为普通的士兵。

“是。”两名大盾长矛兵立即紧跟在罗斯托克酋长的左右,木盾牌不时的发出咄咄的声音,这是从马上射来的标枪击中盾牌的闷响。

“以洛姆瓦诸神的名义去死吧。”罗斯托克酋长挥动手中的剑,企图刺向一名标枪骑兵,但是那名标枪骑兵灵活的操纵胯下的战马躲开他的攻击,就在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仿佛天鹅的鸣叫声,那是标枪骑兵配备的铜哨发出的声音,听见那声音标枪骑兵们不再与罗斯托克人纠缠,纷纷脱离营地摆脱战斗就像是来时那样消失在雨幕之中。

“我们损失多少人?”泽维尔手中握着利剑,用自己的袖子擦拭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雨水,他对从各方赶来的部落首领们问道。

“我去查看下。”首领们立即清点自己的人数,在大雨之中要重新清点人数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缺乏基层军官的中世纪军队凝聚力靠的是乡土人情,那些被首领们带出来的士兵都是知根知底的村落年轻人,即使是受到了重创也只会重新聚集在自己的首领身边,更何况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郡,要知道许多村民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村子。

“胆小鬼。”罗斯托克酋长将剑插在地上,对准标枪骑兵们离开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痰,不屑的咒骂着,他对这些不敢与自己面对面作战的鼠辈鄙夷不已。

“酋长,我们损失了十三名士兵,还有五六人失踪。”泽维尔走到罗斯托克酋长的身边,对他禀报道。

“损失不大,如果日耳曼人以为光凭这种程度的进攻便能让我们害怕,那就大错特错了。”罗斯托克酋长转过身连地上的剑都没有心情拔出来,他向自己的帐篷中走去,虽然他有着最勇猛的雄心和激情,但是岁月不饶人,他感到自己有些疲惫,身上的皮革甲似乎比以前有些沉重。

“不过我们要下一次驻扎营地一定要派遣哨兵,该死的,大意了。”泽维尔摇了摇头,看见沿途被烧毁的村庄和不见踪迹的村民,罗斯托克人想当然的认为阿若德将兵力全部收缩入城堡中,而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日耳曼人肯定不敢出城,谁料想这些胆大妄为的日耳曼人,竟然派出轻骑兵乘着大雨倾盆之际发动袭击。

可是罗斯托克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敌人是多么的狡猾,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便有标枪骑兵袭击哨兵骚扰营地,那些骑着马边飞奔边将手中的标枪射出的骑兵,每当发现罗斯托克人有所准备的时候便驾驭着胯下的马远遁,如果罗斯托克人稍有松懈便发动袭击,使得罗斯托克人的行军异常痛苦,士兵们被连续不断的骚扰弄得疲惫不堪,耳边只要响起标枪骑兵们的铜哨声便会紧张的无法休息。

“备马我要亲自去干掉那些混蛋。”终于被激怒的罗斯托克酋长瞪着熊猫眼,抽出自己的佩剑,让随从们牵来自己的马,数十名贵族骑兵聚集在他的身边,这些贵族骑兵都是部落首领等能够负担的起战马和重盔甲的人,他们也受够了被那些标枪骑兵的愚弄。

“以洛姆瓦诸神的名义,冲锋~~~。”贵族骑兵们在罗斯托克酋长亲自带领下,排成一列对准从路旁平原上飞奔而来的标枪骑兵们冲去,贵族骑兵们大多数手中握着一杆长矛,马的一侧挂着一面圆盾,腰间别着一柄锋利的短柄斧头,头上顶着皮革和铁皮打造的头盔,当他们冲锋的时候也同天主教骑士一样,将长矛对准敌人,只是他们的身上缺少了一点骑士勇猛无畏的气魄。

“嘟~~~。”标枪骑兵们看见贵族骑兵们向他们发起冲锋,立即在他们中响起了铜哨声,标枪骑兵们漂亮的用双腿操纵着胯下战马,背对着贵族骑兵们的冲锋方向逃遁而去,不过他们控制着与贵族骑兵们的距离,若及若离的保持一定距离,而这个距离是他们可以转过身将标枪投向贵族骑兵。

“啊~~~。”一名冲锋中的贵族骑兵被标枪击中整个人从马背上翻下,他的一只脚挂在了马镫上,战马毫不知情的拖着自己的主人飞奔。

“可恶啊。”罗斯托克酋长扭头看了一眼被击下马的同伴,他咬牙切齿的回过头怒视着前方奔驰而去的标枪骑兵,那些标枪骑兵的身上只装备着轻型皮革甲和尖顶头盔,重量比贵族骑兵们要少许多,所以重装备的贵族骑兵们无论如何也无法追上,不一会贵族骑兵们胯下的战马便大汗淋漓,只得停止了下来,缓慢的向前小跑,但是此时标枪骑兵们仿佛是发现了他们的停顿,立即策马狂奔过来,向着他们一顿投射。

“该死,等你们手中的标枪投完了,我看你们怎么办?”罗斯托克酋长喘着粗气,他将自己皮革镶嵌铁甲领子向下拉了拉,这些无耻的标枪骑兵竟然把他们这些高贵的首领和头人耍的团团转。

“嗖,嗖~~~。”当罗斯托克酋长等人不得不停下来,站在原地用盾牌掩护着自己的身体,等待救援的时候,从他们的身后箭矢越过他们的头顶飞向标枪骑兵们,原来是泽维尔带领着一队斯拉夫弓箭手前来支援。

“做得好泽维尔,用弓箭好好射死这些该死的混蛋。”罗斯托克酋长看见箭矢射中几名标枪骑兵,将其射下马,高兴的大呼起来,不过那些身上中箭的标枪骑兵竟然站起身,晃了晃脑袋重新爬上自己的马,这让罗斯托克人大惑不解,难道他们身上那轻型的皮革甲竟然能够抵挡弓箭的射击?

“幸亏皮革甲里有柔韧的羊皮纸护甲,不过再中几箭的话肯定是不行的了,弟兄们环形阵将手中的标枪投射向该死的罗斯托克人。”被射下中的标枪骑兵队长,带领着自己的手下绕着一个圈子跑起来,边跑边将手中的标枪射出,在快速的奔跑中罗斯托克人的弓箭根本无法射中他们。

“这些日耳曼人到底是怎么训练出这些骑兵的?”目瞪口呆的看着绕着圈子奔跑投射标枪的骑兵们,罗斯托克酋长吸了一口凉气,他感到自己面对的对手仿佛如一座深不可测的深渊。

第八十一节兵临城下

标枪骑兵手中的标枪毕竟有限,当他们投射完手中的标枪,并且胯下的战马也已经疲惫不堪的时候,便撤退向了梅克伦堡城堡的方向,看着那些远遁而去的标枪骑兵们,罗斯托克人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他们宁愿面对面被敌人砍死,也不愿意连对手的面都碰不到便被标枪射死。

“酋长,敌人逃走了,我会在今晚加派弓箭手。”泽维尔对罗斯托克酋长建议道,现在唯有弓箭手一旦发现标枪骑兵的踪迹,便击中攒射才能够阻止其扰乱营地,再将兵力收缩在一起,才能使得分散的兵力不会各个击破。

“不,不再扎营了,立即点起兵马急行军向梅克伦堡城堡。”可是罗斯托克酋长并没有同意泽维尔的建议,他对首领们下令向梅克伦堡城堡行军,罗斯托克酋长认为继续耽搁下去不知道阿若德又会玩什么新花样。

罗斯托克人在他们的酋长的命令下无奈的重新上路,即使是身心疲惫不堪,但是在自己首领的皮鞭下也不得不挣扎上路,在士气不振的情况下队伍拖拖拉拉,即使是代表首领贵族的旗帜也东倒西歪,不过罗斯托克首领用自己坚韧的意志操纵着自己的部下前进,在前方,就在前方哪里就是胜利,他不断地骑着自己的战马在队伍的前方后方奔跑,便奔跑便用他那粗犷的声音大吼着,数里之外似乎都能够听见他的声音。

在黑暗中行军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统帅力度的,但是一方面因为阿若德已经将鹅卵石道路修建延伸到城堡与乡间之间的一段道路。这让他们可以借助月光照射在鹅卵石上反射的白色光泽寻找到道路,鹅卵石夯实的道路使得罗斯托克人可以不用将脚陷入烂泥之中,也因此行军速度倒是加快了不少。

“我得感谢那个该死的日耳曼人,如果攻克了这个郡,我们也应该做这种道路。”罗斯托克酋长看着脚下结实平整的道路,对身边的泽维尔说道。

“这些马上就将成为酋长您的了。”泽维尔羡慕的对罗斯托克酋长说道。

“不用担心泽维尔,如果攻下了梅克伦堡郡,我会将一座城镇封给你的。”罗斯托克酋长摸着自己下巴的胡须,得意洋洋的对自己手下最勇猛的战士承诺道。

“感谢您的赏识,我一定带领士兵将梅克伦堡城堡夺下来双手奉献在您的面前。”

“士兵们。加快步伐。梅克伦堡城堡中的日耳曼娘们们正等着你们草呢,还有大桶大桶的蜂蜜酒还有食物任你们吃,成箱子的财宝任由你们夺取。”罗斯托克酋长用人类最黑暗贪婪的**激励着自己的士兵们,听到酋长的承诺士兵们振作了精神。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士兵们生活艰苦。通过辛勤劳作根本无法使得他们和自己的家族摆脱穷困。但是战争或者说一场胜利的战争,通过了战利品和掠夺方能够成为新的暴发户。

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梅克伦堡的箭楼塔顶上的弓箭手打着哈欠。在箭楼上背着弓踱着步子,忽然他的眼角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的东西,于是走到射击孔出向外张望,城堡外的建筑都被阿若德拆卸一空,只留下木桩打下的地基痕迹,可是很快弓箭手看见山丘下的一片树林中走出来许多打着各色旗帜的士兵,那些士兵一脸的疲惫却又兴奋,他们持着自己的盾牌,握着手中的长矛利剑,双目充满了贪婪的注视着山丘上的梅克伦堡城堡,不过雄伟高大的城堡使得他们有犹豫起来。

“呜,呜,呜~~~。”看见从树林中走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罗斯托克人,弓箭手面色变得苍白,他立即跑到箭楼中拿起一支牛角号,鼓起腮帮子拼命的吹起来,号角低沉的声音穿入城堡内的各个角落,听见号角的警戒声音城堡中的人们都面色凝重起来,他们知道敌人终于兵临城下了。

“干完这一杯,你这条狗。”在城堡中的屠夫酒馆中,马丁将一杯苦涩的麦芽酒灌入韦伯斯特的口中,完全不顾这个自称艺术家的人连连摆手,他们的木桌前放着几个骨制筛子,看来两人正在赌博,韦伯斯特愁眉苦脸的用自己得袖子捂着自己的嘴,苦涩的麦芽酒从他的口中喷出。

“哈哈哈。”看着韦伯斯特狼狈的摸样,马丁哈哈大笑起来,他靠在木椅背上将脚架在木桌上,虽然马丁曾经十分讨厌这个油嘴滑舌的流浪艺术家,但是两人在赌博和喝酒上的爱好使得他们成为常常一起进出酒馆喝酒的同伴。

“该死的,你都灌倒我鼻孔里面了,呛死我了。”韦伯斯特恼怒的对这个粗鲁的西班牙人说道,他很满足自己目前的生活质量和悠闲,因为帮助阿若德宣传政令有功,所以韦伯斯特成为了阿若德宫廷中的一员,在城堡塔楼中拥有自己的一间房间,可以在晚上的时候同阿若德共进晚餐,虽然只是坐在餐桌的末席,但是这也足够使得他趾高气扬的了,不过他每一次总是被可恶的马丁灌得酩酊大醉。

“愿赌服输,怎么样还来一把吗?”马丁拿起筛子握在手中,准备再掷一把,不过他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昏暗的酒馆中即使是喝醉酒的人也从趴着的桌子上抬起头。

“咦,什么声音?”韦伯斯特也听见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喝了一夜的酒让他脚步虚浮。

“是警报,敌人终于来了。”马丁一跃而起,他整了整自己的衣甲,身上的皮革甲发出咯吱的声音,顺手将靠在椅子边上的剑挂在腰间。

“敌人?斯拉夫人?”韦伯斯特的手一抖,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他这时听见号角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可怕的战争真的从天而降了,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

“怎么?你怕了。”马丁抓起桌子上剩下的半杯麦芽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看着韦伯斯特恐惧的摸样,不由的觉得可笑,难道恐惧就能够躲避灾难吗?

“有点。”韦伯斯特苦笑着看着豪气万丈的马丁,他曾经见过贵族的私战,尸体堆砌在荒原上,鲜血染红草地,被砍断手脚的士兵哀嚎不已,身穿灰色修士服装的修士将受伤的人拖出战场,孤儿寡母的哭声在夜风中颤抖,这就是他对战争的唯一印象。

“那你就去塔楼呆着吧,在哪里是安全的,我要去军营报道了,毕竟我是一名队长。”马丁向韦伯斯特说完后便推开酒馆的木门,大步的向城堡军营方向走去,一路上许多手持武器的军士也同样向一个方向默默走去。

“世上无事不可战,无尽之战不得番。”阿若德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口处,他的口中喃喃自语着失乐园的诗句,双眼可见的是城堡那高耸的箭楼和雄伟厚实的城墙,在城墙的阴影中妇孺们向塔楼方向惊慌失措的奔来,在战争中阿若德允许这些人进入塔楼避难。

“伯爵大人,您说的实在动听贴切。”一名正在帮助阿若德穿戴上锁子甲的小侍从,听见阿若德口诵的诗句,赞叹的说道。

阿若德的锁子甲外面套上一件唐式皮革甲,虽然重量会增加一些,但是可以提供必要的防御,而阿若德的左臂上套着的是欧恩和纽曼制作的板甲臂铠,因为时间的原因只有左手这么一件,所以阿若德的右手还是套着锁子甲长袖,长袖的袖口小侍从用皮革带子束紧,他的右手上戴着皮革手套。锁子甲、板甲臂铠、黑狮子纹章罩衫,腰间挂着的双手半剑,头上戴着一白色长耳布帽,长耳布帽是为了保护头部不被外面戴着锁子甲帽兜摩伤,本来阿若德可以戴一顶樽式铁头盔,防护自己的头部,不过他厌恶樽式头盔的闷热沉重和视野狭窄,最终选择了锁子甲帽兜。

“如果诗句能够打败城堡外的敌人,我宁愿在这里吟诵一整天。”阿若德穿戴整齐后活动着自己的手腕,笑着对小侍从说道,正在此时从卧室外朱利安和圣约姆修士会的班骑士走了进来,他们也一身戎装打扮。

“尊贵的伯爵大人。”朱利安和班向阿若德鞠躬行礼道,他们看见阳光透过窗口洒在阿若德的身上,似乎散发着威严和力量,这位大军压境下的伯爵却一脸平静。

“军队都布置好了吧?”阿若德对朱利安问道。

“是的,弓箭手和弩箭手都在城墙上待命,如果敌人来袭将迎头痛击。”朱利安握着自己腰间的剑柄,坚定的说道。

“骑士们会跟随我吗?”阿若德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他转过头注视着爵士班,教会骑士们被阿若德从他分封的教区前来支援,阿若德希望这些勇猛无畏的骑士能够跟随自己作战。

“请放心,面对异教徒的威胁,我们誓死跟随您的脚步,这是神的旨意。”爵士班用坚定的口吻回答道。

“那么就只剩下用斯拉夫人的脖子磨锋利我们的剑了。”阿若德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三人相视一笑。

第八十二节攻与守

弓箭手和弩箭手身穿着布甲或者皮革甲,手中握着弓或者弩,腰间挂着箭筒或者弩袋,向箭楼和城墙上奔跑,在奔跑中身上的配件发出哗哗的声音,朱利安走上城墙他看了一眼在城堡外正在砍伐树木,制作攻城器械的罗斯托克人,数百人同时砍伐树林倒是颇为壮观,树木一根接着一根的倒下,喧闹的声音和树木倒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你们去那边,在这里的箭楼过来五名弩手。”朱利安对着布防在城墙上的弩手们喊道,弩手们立即按照朱利安的安排进入箭楼之中,这种自查理曼大帝时代便建成的石头箭楼非常坚固,射击孔的设计内宽外窄,能够保护箭楼内的守卫者。

“朱利安,把保甲制度的民兵安排到城墙上。”阿若德此时也走上了城墙,他的身边跟随着圣约姆修士会的两名骑士,他将保甲制度的民兵带上城墙,这些没有经过多少军事训练的民兵,都是些手握着草叉农具的日耳曼农民,他们看着城堡下的罗斯托克人一脸惊恐。

“伯爵大人。”朱利安看了看被阿若德派来的援兵,竟然是七十五名农兵,眉头不由的紧紧的皱起来,守卫城墙需要精锐的战士,即使不是骑士至少也应该是严格训练的奴隶兵吧,可是阿若德却将这些农兵安排给了自己,他侧过身体靠近阿若德小声的说道,“这些农民无法坚守城堡的城墙,伯爵大人请您重新考虑下。”

“我认为坚守城墙这些人就足够了。”阿若德神秘一笑。对大惑不解的朱利安说道。

“可是这些人恐怕在敌人登上城墙的时候便会四散而逃的。”朱利安不安的看着农民们,表情十分的不自然,他可不信任没有经过血腥洗礼的人。

“放心好了,他们的家人都在城堡中,他们很清楚如果罗斯托克人攻陷城堡,他们的家人会遭遇怎样的侵害,更何况这些农兵都是经过保甲的初步训练,他们已经学会了基本的战斗方式,而且你以为我在攻克梅克伦堡城堡后,没有考虑过加强城堡的防御吗?”阿若德对日耳曼农兵们倒是很有信心。不过他之所以敢在通常人们认为必须要牢牢把守的城墙上使用农兵。那是因为阿若德有自己的秘密武器。

“哦?伯爵大人您有什么妙计。”朱利安知道阿若德一向有着各种奇思妙想,正在这时候他看见农兵们抬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走上城墙,看他们的步伐和吃力的摸样,那些东西应该十分沉重。

罗斯托克酋长挺直身体站在山丘下。他注视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堡。曾几何时这是梅克伦堡大酋长国最重要的要塞之一。可是现在却成了日耳曼人入侵斯拉夫人领地的桥头堡,虽然他是出于对土地的贪婪,但是也未尝不是为斯拉夫人拔掉这如喉之刺的意思。不过。要想攻陷这座城堡似乎并不是那样容易,因为城堡地势高耸士兵们必须仰式进攻,体力和心理的压力都会十分巨大,而敌人却是居高临下射击山丘下的进攻者。

“真是一座雄城啊,想不明白怎么会丢到日耳曼人手中的,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能击退任何来犯之敌。”泽维尔走到罗斯托克酋长的身边,看着面前这耸立在山丘上箭楼林立的城堡说道。

“哈哈,泽维尔我最勇猛的战士,不要过于担心这座城堡,如果没有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罗斯托克酋长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酒槽鼻,他转过身看见身后的辎重车,三个用牛拉着的沉重的辎重车,上面用亚麻布盖住,一群仆役兵正在将上面的东西卸载下来。

“您终于要使用您家族传下来的这件武器了吗?”泽维尔看见辎重车上的东西也笑了起来,这是罗斯托克酋长的家族传承之物,同梅克伦堡城堡一样历史久远,为其家族夺取罗斯托克郡立下汗马功劳,也因此被罗斯托克酋长的家族小心翼翼保存和修缮,今天似乎也可以大展雄风。

守城者与进攻者相互注视着对方,他们犹如两位战士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手,试图寻找到对方的软肋,以期望使用自己最犀利的武器将对手打败,梅克伦堡城堡下被围困的第一日竟然就这样平淡无奇的度过了,入夜时分,罗斯托克人点燃的篝火如夜空星斗,而阿若德也不甘示弱,命令将整个城堡的火炬点燃,照耀的整个城堡如明珠一般,也打消了泽维尔准备带领精锐偷袭的打算。

“通通通~~~~。”第二日的清晨,当城堡中大部分的士兵们靠在冰冷的城墙熟睡的时候,忽然一阵战鼓的声音响起,使得他们立即从梦中惊醒过来,弓弩手们纷纷趴到射击孔中向外张望,他们看见还未驱散的浓雾中罗斯托克人举着旗帜,敲击着战鼓排成一列战斗队形,罗斯托克人举着大盾牌组成盾墙,这是为了防御箭楼中的箭矢,也是为了掩护身后抬着梯子的罗斯托克人。

“敌人来了,准备作战,弓箭手,弩箭手坚守岗位,听从命令。”在梅克伦堡城堡的城墙上,号令声此起彼伏,弓箭手和弩箭手搭箭上弩,他们站好自己的位置将弓和弩瞄准向射击孔中,但是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他们并没有随意的浪费箭矢。

“终于来了,让旋风炮做好准备。”阿若德也在一座角楼中呆了一夜,战前的紧张感让他也一宿未眠,正当黎明时分他有了睡意打了一个吨的时候,罗斯托克人的进攻打响了,他站起身脱下小侍从为他盖上的披风,而小侍从却靠着门边睡着,当听见阿若德的声音后揉着睡眼站起身,他还是小孩子贪睡的年纪,但是听见阿若德的命令后立即跑出了角楼,他站在石阶上向下传达阿若德的命令,在角楼下方站着另一名小侍从,他听见命令后向城墙后的空地上跑去,在哪里十五门旋风炮一字排开的威严的耸立在哪里。

ps:确实因为家里有事

第八十三节守城武器

圆圈中一名来自罗斯托克郡的斯拉夫人民兵,他戴着一顶尖顶的毡帽,手中握着根生锈的长矛,长矛的矛身略微弯曲,不过作为底层的士兵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他的脸上有着中年人对未来的迷惑和担忧,他在行走过程中不时的用空闲的手抓住自己胸口,也许那里有家人送给他的护身符,以祈求洛姆瓦诸神护佑。不过这些只是一种猜测,因为圆圈随即转移到了其他的方向,可是就像是学习的过程中一样,人的大脑对主观意志希望记住的东西往往会遗忘,但是在不经意间有些东西却会被大脑牢牢记住,圆圈再一次移动到的是位于士兵们前进的脚下,在哪里有白色的石灰画下的标志,但是因为城堡被拆卸的建筑残留的根基,使得那些标志并不那么引人注目。

“一百五十码,一百码~~~。”阿若德举着手中的单孔望远镜,这种被严格保密的工具,目前只有朱利安等少数廷臣知道,使用单孔望远镜是为了准确测出敌人在旋风炮打击范围之内,而刷白的标示物是从电影天国王朝中学来的,可以说这是一部让阿若德十分欣赏的电影。

“哗啊~~~~。”城堡外斯拉夫人在罗斯托克首领们的催促下,发出呐喊声抬着梯子向山丘上冲锋,呐喊是人在恐惧中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不过数百人的呐喊也能够起到对敌人威慑的作用,唯一令这些被逼上战场的人感到幸运的是。从山丘高耸的塔楼上竟然没有任何箭矢射出。

“旋风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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