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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中世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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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怎么打?”依夫挪动了一下脚步,但是他的肩膀却非常的平稳,虽然依夫是一个喜欢纵情欢乐的骑士,但是他的武艺却是非常扎实。

“用低位交击,先杀马。”阿若德咬了咬牙齿,射人先射马,骑在战马上的骑士实在太危险了,可是要攻击在高速冲锋的战马这可能吗?

兄弟两人相互短暂的交谈了一下,就这一点点的功夫,两位萨克森骑士已经纵马向他们冲过来,看着逐渐逼近的战马,两匹战马一匹是粟色的,另一匹战马是棕色的,战马打着响鼻,蹄子踏在泥土中刨出小坑带出泥土,战马上的骑士还拼命的用脚后跟的金马刺磕马的两腹,唯恐战马的速度不够快。

“杀~~。”看着越来越近的战马,依夫张开双臂猛的向前大吼着跑去,他那半截铁塔般的身躯,以及彪悍的面容,竟然将骑士胯下的战马惊吓的硬生生的停止奔跑,马头本能的向一边躲避,即使是背上骑士的催促也无济于事,乘着这个机会,依夫双手握紧双手大剑,向棕色战马的前蹄砍去,他的力量如此之大,剑如此之锋利,只一下便将棕色战马的前蹄削下来,战马悲鸣着跌倒在地,而萨克森骑士再一次重重的跌在地上,可是这位骑士挣扎着打算站起来的时候,依夫从下方向上挥剑,剑锋切断了骑士的脖颈,鲜血开始如涓涓细流,随后便大股大股的涌出,骑士抬起手用链甲手套摸了摸伤口,然后垂下头倒在地上再也不动。

另一边,阿若德巧妙的躲避过粟色战马上骑士的短剑,身体转到另一侧,然后左手持剑柄,右手压着剑身,用剑尖对准马身猛的一刺,粟色战马吃痛之下蹦跳着把背上的骑士摔下,这时候阿若德才悠闲的踩在骑士的胸口,把剑尖对准骑士。

“投降,还是再战?”

“唔。”骑士抬起头部,看了一眼被杀死的同伴,再看了看阿若德的剑,只好松开握着短剑的右手,将两只手举起来。

萨克森骑士的突袭简直失败的一塌糊涂,因为乌尔里西伯爵也没有想到这种投石器竟然可以360度转向,所以也没有追究副官的战败责任,可是手下骑士的折损让这场城堡的防卫蒙上了阴影。

“火,火~~~~。”就在当天的夜晚,从城堡外旋风炮突然将装满鲸鱼油的陶罐投入,陶罐的口部有点燃的亚麻布条,陶罐破裂鲸油遇火就燃,顿时哥廷根堡成了火海一片,迫使乌尔里西伯爵一面要防备敌人乘乱攻击,一面要派人救火,整晚上在城堡外的梅森公爵和他的骑士们就像是在看一出闹剧,当然心情那是格外的舒畅。

“阿若德爵士,你的武器和作战方法我很欣赏,但是我们必须要攻下城堡,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要的是一座城堡而不是一座废墟。”梅森公爵将阿若德叫来,对他说道。

“是的公爵大人,我和我的家人会带领士兵们夺取哥廷根堡的。”阿若德向公爵鞠躬后,自信的对梅森公爵说道,那口气就像是攻下一座城堡简直就像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苹果一般容易。

“哦,什么时候?”梅森公爵看见阿若德自信的摸样,反而起了好奇心,虽然阿若德的旋风炮以及火攻让乌尔里西伯爵疲于奔命,但是作为一个擅长防守的军事贵族,乌尔里西伯爵一定会严加防范的,夜袭肯定是不可能讨到便宜的。

“请您耐心等待吧。”阿若德微微一笑,神秘莫测的对梅森公爵说道。

同时,乌尔里希伯爵确实如梅森公爵所说,他即使是在救火的同时,也守在城墙上紧紧的盯着漆黑的夜空下,如篝火如繁星般的梅森公爵的营地,每一个哥廷根堡守卫都紧绷着神经,他们知道敌人随时会冲上来,可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城堡中的火势也逐渐受到了控制,城堡中的守卫者们发现梅森公爵的阵营并没有任何异常,就连旋风炮从零零散散的攻击变得逐渐停止,操作旋风炮的杂役们靠在旋风炮旁边睡着了,只有一些武装仆人在放哨。

“看来这一夜终于熬过去了。”乌尔里西伯爵疲倦的对身旁的副官说道,他尊贵的面庞被浓烟熏的布满一道道黑色,身上的衣服也肮脏不堪,声音沙哑如羊皮纸刮在磨砂上,鲜艳的披风被火燎出几个大洞,一点都看不出这是一位诸侯。

“伯爵大人还请您回去休息吧,只要我们守在城墙上,就不用怕敌人的诡计。”副官按住自己的剑斩钉截铁的向乌尔里西伯爵保证道,出城战的失败让他颜面尽失,副官唯恐丧失伯爵对他的信任,努力的想要挽回自己的声誉。

“不要放松警惕,不可以小看对手。”乌尔里西伯爵此时再也不敢小视梅森公爵的一方,光凭这连拜占庭帝国都没有的投石器,就可见到梅森公爵的力量有多强大,当然这是乌尔里西伯爵的一种误解。

双方就在这夜色中保持着静默,当时间逐渐接近黎明的时刻,乌尔里西伯爵的士兵们早就已经困倦的昏昏欲睡,此时他们的精神状态和警惕心处于临界点,而阿若德的父亲温德尔男爵却精神抖擞的在仆人的帮助下,穿戴起自己的锁子甲,整理好自己的佩剑,这位大器晚成的男爵走出自己的帐篷,看见自己的家族私兵和两个儿子早就等候在帐篷外,除此之外还有埃布尔爵士支援的内府骑士,以及能够调动的梅森公爵一方的轻步兵共计五百人。

第六十九节最后的决定

乘着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时刻,温德尔男爵带领着自己的家人和士兵们,在阿若德的建议下也不打火把,五百多人摸索着向哥廷根堡城墙下前进,当然这支中世纪部队不可能像后世的军队那样军纪严明,士兵之间会发生磕磕碰碰和说话的声音,但是奇怪的是城墙上的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天空中从东方出现一抹淡淡的亮光,开始看上去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是转眼的功夫便逐渐扩大到整个天空,最黑暗的时刻过去了,但是对于哥廷根堡中的人来说,黑暗才刚刚开始,梅森公爵手下扶梯子的杂役们早早将梯子搭在了城墙上,只听温德尔男爵高呼一声,将剑对准城墙一指,梅森公国的轻步兵们如潮水般冲向梯子,直到这个时候哥廷根堡中昏沉的守卫者们才发现,敌人已经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他们慌忙拿起武器准备保卫城堡,可是经过一天一夜的劳累,无论从精神上还是**上他们都处于最虚弱的时刻,握着武器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

“旋风炮,发射。”此时阿若德的十门旋风炮也开始发话,石头炮弹冲着城墙上守卫者最集中的地方砸过去,并且不时的调整方向,哪里抵抗激烈哪里就会遭到旋风炮的攻击。

并且在前一天的时候,阿若德便让温德尔男爵和家族中精锐部队养精蓄锐,自己却带着旋风炮折腾乌尔里西伯爵,厚积薄发之下自己一方的攻击力当然极为强劲,这一次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梅森公爵的轻步兵们很快占据城墙的各处要害,将哥廷根堡的守卫者们压制在上城墙的石阶口处,虽然哥廷根堡的守卫者们想要增援城墙,奈何力量对比已经发生大的改变,所以乌尔里希伯爵不得不收缩自己的兵力,企图在从城墙到城堡街道内的衔接处阻断梅森士兵的进攻。

“乒,乒,乒。”在狭窄的通道处,双方的士兵拥挤在一起,最前排的士兵他们甚至无法挥动自己手中的武器,后方的人只得用长柄武器从上方尽力向前伸,双方的武器在头顶碰撞发出金属的声音。

哥廷根堡的守卫者们虽然努力的抵抗,但是大势已去,乌尔里西伯爵带领着部队撤入城堡街道内,同温德尔家的人打起了巷战,双方的士兵在街道房檐下展开生死的肉搏,兵器碰撞的声音四处响起,在通往城堡内塔楼的石阶上站着五名弓箭手,这五名弓箭手是乌尔里西伯爵手下最精锐的弓箭手,他们搭弓射箭,箭矢如蝗飞入温德尔家族士兵队里,竟然箭无虚发,箭矢插入温德尔家的武装仆人身体,伤了三人死了两人。

“该死的弓箭手。”看着从台阶上向自己射箭的弓箭手,依夫从地上捡起一面盾牌,躲在盾牌下咒骂着。

“乔多,把你的弩借给我。”阿若德也觉得这几名乌尔里西伯爵的精锐弓箭手是个威胁,但是距离塔楼大门还有一段三十米距离,在这之间还有许多乌尔里西伯爵的人把守,要想除掉那几名扎眼的精锐弓箭手,只能用远程武器,而阿若德很清楚一般的弓箭没有长久的训练根本不可能熟练,正在这个时候他看见畏畏缩缩的躲在人群后面的乔多。

“好的爵爷。”花白头发的乔多看了一眼阿若德,也不多话他把自己手中的弩和弩矢递给阿若德,自己蹲在街道酒馆的拐角后面。

“咯吱~~。”阿若德将弩的皮革蹬放在脚下踩住,将弓弦拉开,紧绷的弓弦发出咯吱的声音,一枚比箭矢短的弩矢装填在凹槽之中,阿若德抬起弩对准一名乌尔里西伯爵的精锐弓箭手上方,是的,阿若德没有直接瞄准弓箭手,因为他在前世经常玩的模拟冷兵器射击游戏中很清楚,箭矢在飞翔过程中会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向下坠落。

“嗖~~~。”阿若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抬起弩眯起一只眼睛瞄准,从弩矢尾部,到凹槽顶端,在到目标尽量使用三点一线,然后扣动括机,弓弦弹出将弩矢射出,弩矢飞过人群的头顶,呈现弧形准确的落在了弓箭手的头部,弓箭手发出哀嚎捂住自己的面颊,他躺倒在地上打滚,锋利的弩矢射穿了他的脸颊骨,重伤之下丧失了攻击的能力。

“干掉那些杂种。”依夫看见阿若德干掉了一个精锐弓箭手,兴奋的大吼起来,他一手持盾牌,一手握剑用自己强壮的身躯强行突破乌尔里西伯爵士兵的防线,他冲到那些弓箭手的面前挥舞着剑,利剑砍断一名弓箭手的手臂,这些弓箭手不愧是乌尔里西伯爵最精锐的士兵,他们竟然没有被同伴的伤亡吓到,一名弓箭手从腰间抽出一支短柄斧头面对依夫,另外两名拉开距离抽出箭矢搭在弓上瞄准依夫。

“哚~~~。”依夫连忙举起自己的盾牌挡在身前,两枚箭矢插在了他的盾牌上,此时弓箭手的速度体现出来,一名熟练的弓箭手可以在三秒之内成功射出一支箭矢,这种既要对付手握短柄斧头的弓箭手,又要防备敌人的冷箭,这让依夫这样经验丰富的骑士也手忙脚乱起来。

“嗖~~~。”阿若德当然不会让依夫独自对付弓箭手们,但是弩的威力虽然大,可是要重新装填需要脚踩拉弦,然后放箭矢,抬弩瞄准一系列程序,比一名弓箭手要慢至少五六秒。

不过,依夫这位经验丰富的骑士用盾牌和剑与其他几名弓箭手周旋,倒是给阿若德争取了许多时间,不一会阿若德又用弩射杀了一名弓箭手,这时候依夫也乘着持斧头的弓箭手分神的时候一剑刺在他的胸口,弓箭手身上的皮革甲根本无法抵挡依夫的利剑,被当胸穿透。

“冲啊~~~。”此时史丹骑士带领着其他的内府骑士们杀散了乌尔里西伯爵放置在此处的士兵,身披坚甲的步行骑士们锐不可当,很快清理了街道中分散的敌人,城堡中的平民们紧闭自己的房门,在屋内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和家人命运如何,而乌尔里西伯爵残余的士兵退入塔楼内,塔楼厚重的木门紧闭。

“用门栓加固,一定不能让他们闯进来。”乌尔里西伯爵的士兵们用粗大的门栓横在大门上,士兵们用身体死死的抵住门后,塔楼内一派即将战败的悲惨景象,女人和孩子躲在祈祷室内乞求上帝的救助,文官四处奔走将羊皮纸文件等东西收集起来,一些包含秘密的文件被丢入壁炉内烧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乌尔里西伯爵疲倦麻木的坐在领主大厅内的木椅上,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手中的剑躺在地上,他的目光看着面前铺着干草的地面,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自己甚至都没有任何心理的准备,就像是身处在梦幻中一般,自己就这样战败了,被人围困在这密不透风的塔楼里。

“轰~~~轰~~~。”塔楼的大门处发出轰鸣,在震动中大门上灰尘如雪般落下,士兵们用身体尽量抵住大门,可是每一下撞击都会将他们弹开。

“伯爵大人,他们在用撞木攻击大门,请您做好准备。”副官愁眉苦脸的看着被不断撞击的大门,这座城堡的塔楼没有秘密通道可以通往城外,因为哥廷根堡算是用石头建筑的坚固堡垒,所以修建者压根都没有想到会被人攻击到内城的塔楼,被逼入塔楼内的守卫者除了死战外就只有投降一条路可以走。

“我们还剩多少人?”乌尔里西伯爵突然抬起头,向副官询问道。

“三名弓箭手,包括我在内三名骑士和十五名步兵。”副官有些惭愧的说道,要不是自己带领骑士出城作战,结果十几名骑士折损掉,否则在十几名骑士的防守下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

“够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乌尔里西伯爵垂下自己高贵的头,他弯下腰双手手肘扶在双膝上,萨克森公爵的援军肯定是等不到了,而自己确实已经尽了全力,谁知道狡猾的梅森人竟然有拜占庭人都没有的投石器,哥廷根堡的城墙和骑士抵挡不了这种攻击,自己是非战之罪,想到这里这位脑筋并不死板的伯爵下了命令。

“撞,撞开这该死的门~~~。”阿若德对着十名抱着一根从街边找来的木桩的士兵大声的高呼着,他的头盔取下来扔到一边,额头被乌尔里西伯爵的弓箭手射中擦伤流着鲜血,可是他因为马上胜利的喜悦根本拒绝离开去包扎伤口。

“大人你看。”这时候一名士兵指着上方,阿若德抬起头看见从塔楼的上面一个窗户打开了,他以为敌人要从上面射箭或者扔石头,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并且捡起地上一名乌尔里西伯爵士兵的盾牌,可是出乎阿若德意料之外,从里面伸出一根木杆,木杆的上面挑着一面白色的细亚麻丝巾,看上去倒像是女人所使用的。

第七十节攻克城堡

从塔楼上方伸出的木杆上挑着的确实象征白色旗帜的丝巾,同时一个人的脑袋从狭窄的窗口探出来,再次重申投降的意愿,只是希望不要伤害里面的妇孺,阿若德要的是哥廷根堡的控制权,过多的杀戮并非他的本来意思。

“好,我同意你们的请求。”

“不知道您是哪位?如果不能够用名誉做保证,请原谅我们无法信任。”但是投降的使者,无法肯定阿若德是否有接受投降的权利,如果是一个无名小卒,很可能随口毁约。

“我是温德尔男爵的次子,阿若德爵士。”阿若德只得抬起头,向使者报上自己的名号,温德尔男爵此时也来到大门处,刚刚一小群城堡的守卫将他们拦截在了小巷内,好不容易才将那些守卫击败。

“好吧爵爷,我会通报伯爵大人。”使者听见阿若德是一位有爵位的骑士,点点头缩回去向乌尔里西伯爵禀报。

“阿若德?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乌尔里西伯爵皱起眉头,他听了使者的回复狐疑不定,投降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弄不好就会被人欺骗落个身死的下场。

“伯爵大人,要不我们再等等,如果梅森公爵亲自来再投降不迟。”这时候副官看见大门的撞击停止了下来,于是对乌尔里西伯爵建议道。

阿若德举起手让士兵们停止撞击大门,如果敌人要投降那就没必要破坏这座厚实的大门,要知道修缮一座大门也是需要很大一笔费用,既然梅森公爵将要完整的哥廷根堡,那么自己就送给他漂亮一点,这样还能够加深公爵对自己的好感,阿若德甚至开始想梅森公爵会把那一个郡赐封给自己,得到土地后要如何治理,对此阿若德可是毫无经验。

“阿若德,乌尔里伯爵可能要耍滑头。”温德尔男爵大步走到阿若德的身边,他听到依夫将乌尔里西伯爵想要投降的事情告知,但是凭借着他多年的经验,温德尔男爵觉得乌尔里西伯爵很可能不会向阿若德这样年轻而无声望的骑士投降,现在只是想用投降来拖延时间而已。

“这,可能吗?”阿若德有些不相信,自己可是占绝对的优势,只需要撞破这扇大门里面的人将毫无反抗的可能性,乌尔里西伯爵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这是面子问题,一位堂堂的伯爵却向一位名不经传的骑士投降,这对乌尔里西的声誉有损。”温德尔爵士耐心的向自己的儿子解释道,看来贵族们将面子看得比性命都重要。

“再等等吧。”阿若德扶着自己的剑,他摸着自己下巴开始长起来的胡须,想要在争取完整的获得塔楼,可是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出现在塔楼的窗口,阿若德有些恼怒了,他觉得自己被耍了,怒气冲冲的他将席地而坐休息的士兵们叫起来,命令他们用更加猛烈的撞击攻击大门。

这一次,从塔楼上再伸出投降的白旗帜也不顶用了,在温德尔家族的猛攻下这座大门终于被攻破了,只听吱呀一声巨响大门轰然倒塌,在里面抵住门的乌尔里西伯爵的士兵连忙后退几步,否则差点就被倒塌的大门压在下面,而温德尔家族的士兵们看见大门被攻破,兴奋的大吼着鱼贯冲进塔楼内,一方是士气旺盛,一方是战战兢兢,三两下整个塔楼便被阿若德等人控制了。

“呀~~~。”阿若德握着自己的“终结者”刚刚喘了口气,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在塔楼内的祈祷室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尖叫声,只见几名轻步兵面带贪婪将里面的贵族妇人和女仆从里面拖出来,看起来是打算奸污这些女人,发泄自己的兽欲。

“滚蛋,谁让你对这些女人孩子动手的。”阿若德不顾自己的疲倦,走过去将那几名轻步兵踹翻,并咒骂起来。

“这是我们的战利品。”轻步兵是梅森公爵的征召兵,他们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眼中早就没有上下尊卑,常年处于社会底层的他们,此时才有控制他人生死的权利,因此对阿若德极为不满。

“怎么想造反?”阿若德手上也沾染了数条人命,心性比前世凶悍许多,他眯起眼睛握着自己的剑,冷笑着对这些轻步兵说道,而温德尔家族的武装仆人们看见自己的小主人遇到危险,也立即持着武器围上来。

“对,对不起爵爷。”轻步兵们此时冷静下来,看见阿若德手中粘着血的剑,以及虎视眈眈的贵族私兵们,连忙低下头垂下手中的武器,扔下那些女人从一旁离开,至少塔楼内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可以拿。

“呜~~~。”受到惊吓的贵族妇人和女仆抱在一起,恐惧的看着锁子甲和罩衫上滴着血的阿若德,也许在她们眼中此时的阿若德毫无骑士风度可言,不过看见阿若德似乎并没有什么粗鲁行为,那名长着尖下巴蓝眼睛的贵妇人努力镇定了一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对襟宝石蓝长衣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感谢您骑士大人,我是埃莉若,是乌尔里西伯爵大人的外甥女,雷蒙男爵的妻子,尊贵的大人我知道您是一位有贵族风度的骑士,不会对弱小的女子出手的,是这样吗?”贵妇人显示出良好贵族教育的礼仪,她的眼睛如母牛般充满了慈牟,瞳孔比一般人还要大一点,这让人看起来非常美丽。

“放心吧,我阿若德是不会对女人和孩子出手的。”阿若德微微点了点头,让两名武装仆人站在祈祷室门口保护这些妇孺的安全,自己疲惫不堪的走到大厅的一张桌子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嗨,阿若德看我找到了什么?勃艮第的葡萄酒。”依夫兴致勃勃的从塔楼内找到一瓶葡萄酒,兴奋的张嘴喝起来,红色的葡萄酒顺着他的嘴巴边流淌到罩衫上像血一样,依夫喝了几大口后递给阿若德,阿若德也不客气美美的灌了一大口,这胜利的美酒格外的甘甜美味。

“找到乌尔里西伯爵了。”温德尔男爵可没有休息,他知道只有抓住乌尔里西伯爵战争才算结束,他带领着士兵们在塔楼的阁楼里找到了这位乌尔里西伯爵,将他礼貌的请了出来。

“哦,您好伯爵大人,请恕我不能起身行礼。”阿若德看着被士兵们带到大厅的乌尔里西伯爵,这位伯爵身上的盔甲沾满了灰尘,须发披肩,头上的头盔不知道扔到那里去了,脸上充满了战败者的失落。

“我希望获得与自己相符的战俘待遇。”乌尔里西伯爵没有理睬阿若德,反而向一旁的温德尔男爵微微鞠躬后说道,他以为温德尔男爵才是这场战斗的指挥官。

“对不起伯爵大人,我无权作出决定,这场仗是我的次子打赢的。”温德尔男爵看着乌尔里西伯爵,然后用左手一指坐在椅子上的阿若德,向乌尔里希伯爵解释道。

“什么?他?”乌尔里西伯爵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阿若德,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自己竟然是被如此年轻的骑士打败的,这可能吗?

“没错,大人。”阿若德摊开双臂,嘴巴撇了撇,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哈哈哈,你是个怪物阿若德。”一旁喝酒的依夫大笑着,他拍着自己弟弟的后背大声的说道,在如此年轻的时候攻克一座城堡,这种功绩很快会被传遍欧罗巴诸王国的。

“哼要不是那种投石器,我怎么可能败在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中。”乌尔里西伯爵愤恨不平,他一副不认输的摸样。

“对不起伯爵大人,那种投石器也是我弟弟的杰作。”依夫懒洋洋的将葡萄酒罐子扔到一边,身体向后仰着,他看着乌尔里西伯爵吹了口气打了个饱嗝,然后轻松的说道。

“不可能,你以为这种谎言会让我相信,你只是想要愚弄我而已。”乌尔里西伯爵惨笑着摇着头。

“很遗憾,这是事实。”温德尔男爵点点头,对这一点进行了肯定。

“主,你这是在惩罚我吗?”乌尔里西伯爵的脸变得煞白,他口中喃喃自语道。

当梅森公爵骑着高大的骏马,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进入哥廷根堡塔楼的时候,他看见乌尔里西伯爵那副神经质的摸样,心中又好笑又可悲,因此没有将乌尔里西伯爵当做囚犯关在地牢里,反而是作为一个荣誉的俘虏,这从一个侧面也看出梅森公爵心情大好。当晚,梅森公爵和他的贵族们举行了胜利的宴会,使用的食物就是哥廷根堡垒中的粮仓里的,以及城堡中平民们主动提供的食物,这座萨克森公爵的重要省份就这样落入了梅森公爵之手,这是他与萨克森公爵数次争锋以来获得的最大的战利品。

“阿若德爵士干得好,说吧,你希望获得什么样的奖赏,我都会慷慨的赐予的。”梅森公爵坐在暖暖的壁炉旁的木椅上,手中拿着注满葡萄酒的银杯子,对站在面前的阿若德说道。

第七十一节册封伯爵

梅森公爵的话倒是使得阿若德有些为难,梅森公爵可是亲口当着众贵族的面说,谁夺下哥廷根堡就将分封他为伯爵,而现在却突然闭口不谈这件事情,反而让阿若德自己要求赏赐,很明显这位公爵大人是舍不得土地。

“公爵大人,为您效劳是我和我的家族最大的愿望,但是既然公爵大人曾经做出过分封伯爵的承诺,那么我绝不会让人说公爵大人是不遵守信诺的贵族。”阿若德挺直身体,笔直的站在梅森公爵的面前,要求公爵遵守自己的承诺,当阿若德说完后梅森公爵的脸上阴晴不定。

“哈哈哈,阿若德爵士我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承诺呢,刚刚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放心好了我会给你安排好分封的。”梅森公爵从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假装豪迈的大笑起来,站起身拍了拍阿若德的肩膀,仿佛很信任这位年轻的爵士。

“当然,我也是在说笑话而已。”阿若德也微笑着对梅森公爵说道,这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各自心怀鬼胎的笑着,对于阿若德来说如果能够获得梅森公爵的分封伯爵,不但拥有一个郡的土地,而且在政治上成为中层的大贵族,凭借自己技术宅的能力在三年之内还不将地盘发展壮大,那时候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度日,这也是他冒着得罪梅森公爵这位公国最高统治者逼迫他分封自己的原因。

而梅森公爵在进攻哥廷根堡的屡次失败后,一时怒极攻心当众做出这种承诺,出口后当时他就有些后悔,但是转而又想自己的手下这些贵族说实在的还真没几人有本事独自攻克城堡,所以对于阿若德进攻哥廷郡堡也就听之任之,谁料想这个毛都没长齐刚刚被自己册封为爵士的年轻人,竟然凭借着一些奇思妙想把牢不可破的哥廷根堡一举攻克了,这让梅森公爵顿时没了主意,自己的承诺是当着众贵族面做出的,要是不履行承诺,落下个言而无信的名声,将来那个封臣还会相信自己,在打发走阿若德后梅森公爵皱着眉头在壁炉前踱着步伐。

“公爵大人,劳齐茨伯爵大人到了。”正在这个时候,一名梅森公爵的贴身侍从走进来向他禀报道。

“哼,他来的倒正是时候。”梅森公爵心中对自己这个鼠目寸光的侄子恼怒万分,精明的他哪里能不明白自己这个侄子打的是什么算盘,劳齐茨伯爵肯定是接到自己的命令后,将军队带到了哥廷根郡边境观望,如果梅森公爵快打赢了他就进军分一杯胜利的果实,要是萨克森公爵回军迅速打败了梅森公爵他就立即带着自己的军队逃跑,不过劳齐茨伯爵没有想到哥廷根堡竟然这样快被阿若德打下来,一般攻城没有三个礼拜日别想攻克,缺乏攻城设备的中世纪攻城战是漫长而比拼耐力的事情。

“我最尊贵,最敬仰,最崇敬的公爵大人。”劳齐茨伯爵此时穿戴着简朴的锁子甲和罩衫,头上戴着一条水獭皮帽,一见到梅森公爵便立即双膝跪地胖嘟嘟潮湿的手抓住梅森公爵的右手,对着右手上的绿祖母宝石戒指又亲又吻,口中说着肉麻的赞美的话。

“够了。”梅森公爵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看着面前一副可怜兮兮样子的劳齐茨伯爵不由的叹了口气,自己的封臣本来就不多,称得上忠心耿耿的也就是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侄子,想到这里梅森公爵也没办法指责什么,“为什么不听从我的命令,将军队集合起来带到我这里来,不知道我急需你的军队吗?”

“我最尊贵的公爵,我在布伦瑞克郡遭到萨克森公爵的攻击损失惨重,收集残兵败将需要一定的时间,绝不是有意延迟的。”劳齐茨伯爵取下自己头上的帽子抓在手中,用可怜而无辜的眼神看着梅森公爵,向公爵求饶道。

“哼,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如果再有下次拒绝听从我的命令,我将剥夺你的头衔和你的城堡,让你滚回乡下和臭烘烘的农夫们呆在一起。”梅森公爵重新坐回座椅上,用严厉的口吻对劳齐茨伯爵说道。

“是,是,没有下次了我的公爵大人。”劳齐茨伯爵惊恐的用帽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品尝过权利的男人如果被剥夺权利,那种滋味还不如让他去死。

梅森公爵看着劳齐茨伯爵的摸样不由的有些厌烦,他冲着胖乎乎的劳齐茨伯爵挥挥手,意思是让他走开,劳齐茨伯爵连忙站起身向后转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什么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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