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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中世纪-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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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盾女格瑞丝粗重的呼吸着,她觉得自己抓盾牌的手在颤抖着,好几次骑兵的剑击中的时候,她都差点扔掉了盾牌,不过她牢牢记着教授自己武艺的老师的话,绝不要放弃你的盾牌和战斧,就算是死也要牢牢抓住,这样诸神之主奥丁神就会知道你是一个英勇奋战的人,而将长矛指向你的尸体,带领你的灵魂前往圣殿。

“敌人在撤退大人。”约翰伯格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阿若德的内府骑士们在最后时刻发动的冲锋是决定性的,背后全力一击使得维京人溃不成军,如果这个冲锋过早则对方力气为消可能抵挡,要是过晚也许会错过时机。

“命令标枪骑兵追击,其他士兵打扫战场。”阿若德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中乌鸦盘旋飞舞着,在维京人的神话中那是奥丁神的眼睛和使者,而这位好战的神灵是如此喜欢观看人间的厮杀,不知道今天的战斗他是否满意。

第一百九十五节俘虏

盾女格瑞丝用剑挡住一名长枪兵伸过来的枪头,她的喉咙中发出如母狮子般的嘶吼声,维京人的生活艰辛,除了耕作便是战斗,因此就算是女人也是非常强健的,这一点在阿若德的印象中唯有天朝战国时代的秦人可以媲美,越是贫穷越是出产勇猛的战士,格瑞丝边战斗边撤退,眼看着就要撤入树林中,在树林中骑兵的行动受到限制。

“救命。”忽然格瑞丝看见一名盾女被几名梅克伦堡标枪骑兵围住,她认识那名被围住的盾女,看得出来那名盾女因为连续作战已经疲惫不堪,女人在体力方面到底不如男人们,那群标枪骑兵很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围着盾女如同猫戏耍老鼠般。

“该死的。”格瑞丝看了看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树林,又看了看那名几乎绝望的盾女,她心中感到愤怒和屈辱,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是如何在人数相当的时候被打败,也许根本就不应该信任克雷泽,那个陌生的挪威男人,他的话中有许多遮遮掩掩的谎言,这种失败是不可饶恕的,不过现在是为了下一次战斗保住性命,还是去救回自己的同伴,格瑞丝有些迷惑了,不过最终责任心还是占了上风。

“嗖。”格瑞丝奔跑向盾女被围困的方向,在前进的路途中她顺手拔起一根插在地上的标枪,对准标枪骑兵们的方向投掷了过去,维京武士们有时候也使用标枪作为远程武器。标枪发出嗡的破空声,虽然没有击中任何的骑兵,但是却使得标枪骑兵们勒紧战马侧身躲过,那名被围的盾女乘机从马腹部下钻过去,逃向树林中。

“驾其~~。”格瑞丝的攻击惹恼了标枪骑兵们,他们放弃了继续戏耍那名盾女,拨转马头冲着格瑞丝笔直的冲了过来,战马的蹄子踏在地上发出声响轰鸣。

“我得逃走了。”看着逐渐逼近的梅克伦堡骑兵,格瑞丝连忙转身逃走,周围被击败的维京人已经看不见踪迹了。也就是说她得独自面对敌人的追击。

被击败的维京人本能的向着海岸边逃去。哪里有他们的船只停靠,一旦突袭行动失败维京人通常会上船逃离,这也是为何他们突袭的地点总是靠近水域,距离自己那狭窄的龙首船只不太远的地方。

“还剩下多少人?”克雷泽看着陆陆续续回来的维京武士们。他们三三两两的逃到海岸边。要想摆脱骑兵的追击并不容易。现在只剩下了数十人返回龙首船只附近,其他的人不是战死就是失踪被俘虏。

“就这么多了,真是该死。”返回的维京人疲惫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忿忿不平的说道。

“格瑞丝呢?有人看见她了吗?”克雷泽看着经过的维京武士,对他们一一询问,但是很可惜没人看见这位盾女的下落。

“我们得走了,梅克伦堡人的骑兵追来了。”这时候从远处的似乎又骑兵的踪迹,残存的维京武士们连忙用力将船只推向海中,他们要返回丹麦王的领地,重新舔自己的伤口,好为下一次战斗做准备。

“该死的。”克雷泽没有看见格瑞丝的踪迹,在形势危急的情况下,不可能为了她一人而使得所有人处于危险之中,他只得转身跳上战船,狭窄的龙首战船被推入海中飞快的向海洋深处划过去。

“哦不,哦不。”就在龙首战船划出距离海岸线数海里的位置的时候,格瑞丝用尽全力也没有赶上这最后的一趟船只,她绝望的看着渐渐远去只能够看见消失在海平面的桅杆尖部的船只,懊恼和疲惫一起涌上心头,终于支撑不住的她跪倒在沙滩上,手中的盾牌和剑掉落在地上。

“得,得,得。”忽然从海岸的一侧传来了马蹄的声音,格瑞丝挣扎着站起来,她拼命的沿着海岸线奔跑,企图躲避身后追赶来的骑兵。

“乒。”可是两条腿的人总归是无法逃脱四条腿的马的速度,格瑞丝转过脸的时候感到眼前一黑,脑袋被钝器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在惯性下她跌倒在海滩上,脸冲着柔软的海沙,只觉得眼前冒着金星,身上全部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般。

“伯爵大人,那些北方人乘船逃走了,我们的骑兵没有追赶上。”泰德骑着马在距离阿若德数步的位置,勒紧自己的战马缰绳,停止了下来并且对阿若德禀报道。

“乘船,恩,有海无防啊。”阿若德的眉头皱起来,这些北方人就是乘坐着他们那狭窄的战船顺流之下,四处抢劫掠夺的,如果有一支舰队便可以封锁住维京人渡海的船只,将其防御在领土之外,可惜的是他现在没有金钱和力量发展海军。

“呃~~。”就在阿若德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发展一支舰队的时候,在战场上梅克伦堡士兵们已经开始清理维京人伤兵,所谓的清理就是用剑或者长枪刺死那些伤兵,这个时代可没有人道主义和红十字会。

“等一下。”阿若德用脚磕了磕自己胯下战马,向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缓缓走去,手持剑和盾的侍从们紧紧的跟在阿若德身边,天空中乌鸦落在肚肠流出的尸体上,用自己尖尖的嘴巴伸进去满足的吃着鲜肉,即使是有人经过也绝不飞走,只是懒洋洋的扇了扇翅膀。

“大人。”梅克伦堡士兵们看见自己的君主来到,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向这位领导他们胜利的统治者致敬,不过他们并不清楚阿若德想要做什么。

“哈伦。”阿若德看着几名还喘着粗气,在腿部和胳膊受了重伤的维京人满身血污的躺在地上,他大声的高呼着小侍从哈伦的名字。

“大人。”哈伦连忙提着小盾牌和剑,来到阿若德的面前,单膝跪下向阿若德禀报道。

“带上夏佐他们,解决掉这些维京人。”阿若德用手指了指那些半死不活的维京武士,对小侍从们说道。

“啊,啊,是。”哈伦吃惊的抬起头,看见阿若德确实是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他连忙站起身向其他的小侍从们招了招手,其他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小侍从们跟在他的身后。

“唔,呜~~。”就算是明知道对方刚刚还是凶神恶煞一般的维京掠夺者,但是看着此时浑身血污躺在地上的维京人,他们的面孔因为伤口的痛苦和恐惧扭曲着,小侍从们相互看了看,他们挤在一起面色苍白,在远处观战是一回事情,可是身临其境确实另外一回事。

“呃呜。”小胖子夏佐看着这些肚肠流出的维京人,一转身扶着肖恩吐了一地,这引起了周围梅克伦堡士兵们的哄笑。

“杀了这些掠夺者。”阿若德大声的再一次命令道,并非他如此的冷血无情,小侍从们如果不能够见血,如何成长为铁血的战士甚至骑士,再说那些维京人的伤势已经没救了,于其受尽折磨而死,不如给他们一个痛苦反而是一种仁慈。

“让我先来吧。”肖恩看着紧握着剑,手却微微发抖的哈伦,走上前对哈伦说道。

“恩。”哈伦的面色有些苍白,他痛恨自己如此的懦弱,竟然连失去反抗能力的敌人都不敢杀,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干涸,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噗嗤。”肖恩握着自己选择的一柄短剑,短剑的剑身不知道为何被打造成波浪形状,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的锋利,而肖恩在军械库中一眼便认准了这一件武器,他握着短剑走到一名肩膀被马踢碎的维京武士身边,抓住维京武士的的头发,迫使他将头抬起来露出脖子,然后麻利的搭上剑一拉,维京武士的喉咙处发出噗嗤的声音,血从伤口处流淌,喉管发出的喝喝声。

“唔。”小胖子夏佐忍不住又有想吐的感觉,其他的小侍从们也不由自主的转过脸,当肖恩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走过来的时候他们退后远离了他几步。

“我来。”哈伦一直认为自己是小侍从中最勇敢的人,他不会允许别人认为他是一个懦夫,于是走到一个脖子受了重伤的维京人面前举起自己的剑对准他心窝位置猛的扎去。

“那个叫肖恩的小侍从挺不错的,是吧,伯爵大人。”约翰伯格带着盔甲上的血迹,走到阿若德的面前,他看了这些小侍从的表现后队阿若德说道。

“动作很娴熟。”阿若德点点头,心想也许这个叫肖恩的小侍从杀过人,不过在这个时代杀人者不一定是坏事,就在这时候一名骑兵骑着马走过来,快走到阿若德跟前的时候,他把驮在自己马上的一个维京人放了下来。

“罗恩怎么回事?”约翰伯格看见那名骑兵是内府骑士罗恩,于是好奇的问道。

“我抓住了一个女人,一个维京女人。”罗恩在马上对约翰伯格说道。

“哦,那你为何不杀了他,维京人不都应该清除干净吗?”约翰伯格好奇的问道。

“可是骑士不应该杀女人。”罗恩回答道。

“她还活着吗?”阿若德看着被放下来的女人,他对这个女人有印象,在与沃德亲王卫队祖宗作战的时候,鼓舞着维京武士们的金发高个女人,虽然她的脸上因为撞击发青,鼻子流淌着鲜血,但是那白皙的肌肤和如大理石雕塑般的面孔,不难发现是一位北欧美女,要是在后世阿若德灵魂穿越前的时代,不是一位欧洲美女模特,就是一位名媛或者女明星。

第一百九十六节胜利的宴会(二更)

梅克伦堡的大厅中,领主厨房中早已经备下了丰盛的食物,在战争胜利之后人们要通过大吃大喝来消除恐惧和心理阴影,而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大厅中点燃了许多蜡烛,吊灯上的蜡烛散发着的热度,使得人们的脱掉了外套,喧闹声充斥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参加了战斗的梅克伦堡战士们都尽情的享受着食物和蜂蜜酒,他们与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痛饮美酒,用力碰撞着酒杯,看着琥珀色的蜂蜜酒洒在胸前,发出豪爽的大笑声。

“为了伯爵大人的健康干杯。”众人高举酒杯,向坐在领主座位的阿若德举杯致敬,阿若德谦虚的点头回敬,他脱下了自己的锁子甲和臂铠,在自己的城堡中无需全身武装,他戴着一顶黄金发饰,穿着一件呢绒制作的绿色长袍,内衬是细羊毛纺织而成的,脖子上戴着一块银十字架项坠,右手套着几枚宝石戒指。

“埃尔维特修士呢?我的宫相大人呢?”阿若德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本来应该坐在他右侧的宫相埃尔维特修的作为金融空着,于是好奇的问道。

“埃尔维特修士在自己的房间中不知道撰写着什么?”罗恩爵士对阿若德回答道,此时的大厅中人们吵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罗恩不得不测过身体大声的说道。

“撰写?”阿若德感到很好奇,很少有人会错过这热闹的宴会,正在此时埃尔维特修士穿着他的灰色修士服。腰间系着戒绳,走了过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好热闹啊我的伯爵大人。”埃尔维特修士面带微笑的看着大厅中,喝酒喝得面红耳赤,兴奋不已的战士们,对阿若德说道。

“让小伙子们好好放松下,对了,我的宫廷乐师们呢,叫他们奏响音乐。”在阿若德的命令下,几名宫廷乐师走了进来,他们在拥挤的人群中向阿若德鞠躬行礼。然后坐在角落中拿出自己的乐器。一个有两根管子的长笛,竖琴和手鼓,他们吹奏起这些乐器的时候,却只是给这个混乱的宴会带来更多杂音而已。惹得贵族们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我的伯爵大人。”埃尔维特修士大声的说道。

“你刚刚在做什么?”阿若德拍着自己的双手。为可怜的宫廷乐师们打着节拍,带着笑意的对埃尔维特修士询问道。

“我?哦,我在记录今天发生在您领地港口中。抵御北方人入侵的伟大胜利,将他们写进梅克伦堡史书中。”

“梅克伦堡史书?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东西。”阿若德好奇的问道。

“是我准备编写的东西,不过大部分时间是由圣约姆修士会的修士们帮助我在撰写,您知道当一个宫相总是很忙碌的。”埃尔维特修士说道。

“哈哈,我明白,这很好,历史可以让我们更好的了解自己,如果你能够完成一定要拿来让我看看,我会奖赏你一个教区,让你当主教的。”阿若德笑着对埃尔维特修士说道。

“这是真的吗?我会努力的伯爵大人。”埃尔维特修士激动的站起身,向阿若德行礼说道。

“当然,当然,好了我的宫相大人,让我尽情享受着宴会吧。”阿若德懒洋洋的斜坐在木椅上,他觉得自己应该让宫廷侍女们为自己缝制一张厚羊绒垫子,这样他就可以舒服的靠在高背椅子上。

“伯爵大人,听说您抓了一位北方人俘虏?”埃尔维特修士在阿若德胜利凯旋而归的时候,听见城堡仆人们的流言,于是好奇的问道,对于这些异教徒的北方人他充满了好奇。

“是的,一个北欧女人。”阿若德将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他记得维京人的社会中有首领、自由人和奴隶三种人构成,他们遵守着维京人的法律,就算是首领如果侵犯一位自由人的利益也是不可以的,但是奴隶却完全不用担心,就算是奴隶被杀死也完全不用负责任,奴隶就像是两条腿的牲畜,并且维京人的社会中奴隶也可能成为自由人,自由人也可能成为奴隶。

“女人?您是说一个北欧海盗是女人。”埃尔维特修士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他不由自主的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这些邪恶的异教徒就连女人都可以杀人越货。

“没错,不过别担心我会让她成为我的奴隶,把她调教成一个好的基督徒的。”阿若德咧嘴笑了笑,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拿起木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蜂蜜酒一饮而尽,对于入侵自己领地的维京人到底什么来头,根本没有多少情报可以参考,据阿若德从后世的资料中知道,维京人其实分为丹麦人、挪威人和瑞典人三个部族,而阿若德留下格瑞丝不但是觉得这个北欧妞卖相不错,更是为了得到情报。

“呜,呜~~。”格瑞丝的口中发出呻吟声,她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痛欲裂,她张开自己的嘴巴用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很快一股甘甜的液体流入口中,注入喉咙进入饥肠辘辘的胃部,这让她稍稍恢复了一点气力,于是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

“你醒来了?”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是一个温柔的女人的声音,并且说着斯拉夫语言。

“我这是在哪里?”格瑞丝睁开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木床上,下面铺着的是干草和羊毛,一位美丽的女性握着杯子,里面似乎是白色的液体应该是牛奶。

“给我。”格瑞丝也不顾的其他,她伸出手从女人的手中夺过杯子,里面的牛奶洒出来一些,格瑞丝捧着杯子大口的将里面甘甜的牛奶饮下,战斗以及流血使得她流失了许多水分,因此必须尽快补充营养是维京人的常识。

“这里还有许多,你要面包吗?”那名温柔的斯拉夫女人,递给她一块松软的面包,格瑞丝喝了牛奶后感觉到自己饥肠辘辘,于是接过面包吃了起来,边吃边观察着周围,这似乎是一间客房,不过结实的石头墙壁,以及不多的家具又似乎是牢房。

“她醒来了吗雪莉女士?”这时候木门推开,一名穿着锁子甲的骑士走了进来,对斯拉夫女人询问道。

“呜。”看见走进来的骑士,格瑞丝一把抓住杯子,举起来就像是举起一件武器,她的举动使得骑士立即拔出腰间的短剑。

“放下武器骑士,她是病人。”雪莉立即大声的对骑士说道。

“可是雪莉女士,她是伯爵大人的囚犯,而且这些肮脏的北方人嗜血成性,她会伤害你的。”骑士的手依然握住剑柄,双目凝视着这个身材高挑的北欧女人,对雪莉说道。

“她不会的。”雪莉说道,接着转过身用北欧语言向格瑞丝询问道,“你不会吧,在你接受了我的治疗之后。”

“不,不会,我以奥丁神的名义起誓,我绝不会伤害一位医师的。”格瑞丝惊讶于雪莉居然会说她们的语言,不过还是发誓不会伤害照料她的雪莉。

“那么好吧,我就在门外,要是有意外请叫我。”骑士将短剑重新插回自己的剑鞘中,走出去并且带上门,他就守卫在外面。

“自大的男人,我就算不用武器,也可以在十招之内干掉他。”格瑞丝不满的对雪莉说道。

“我相信你,听说这一次阿若德虽然赢得了战斗,可是死了不少人。”雪莉伸出手将格瑞丝手中的杯子拿回来,接着将壶中新鲜的牛奶到进去,然后递给格瑞丝。

“阿若德?”格瑞丝喝着牛奶对雪莉大生好感,她好奇的询问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进攻的是谁的领地吗?这里是梅克伦堡伯爵阿若德的领地,你们袭击的港口就是他的,带领士兵们同你们作战的也是他本人。”雪莉对格瑞丝解释道。

“就是那个黑狮子旗帜下的年轻男人,一个不敢自己上战场却躲在士兵们背后的胆小鬼,我敢说在我们维京人中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懦弱者成为首领的。”吃饱喝足的格瑞丝轻哼着说道,对于这次莫名其妙的失败,她十分的不服气。

“你根本不知道他的事情,好了,让我看看你的脸。”雪莉看着气哼哼的格瑞丝,语言使得他们相互的距离拉近,作为一名女祭司掌握多种语言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从一个捣药的石头钵中,用手指蘸了点药膏均匀的抹在格瑞丝,被盾牌击中的面颊,这药膏可以消除青肿。

“我说的是实话,对了为什么你们不杀我,还要为我疗伤?”格瑞丝好奇的问道。

“这是伯爵大人的命令,哦,就是阿若德,他说留你一名,从现在开始你是他的奴隶了。”雪莉满意的看了看涂药膏的位置,这才用一块亚麻布擦了擦手,对格瑞丝说道。

“什么?奴隶。”格瑞丝惊讶的几乎要跳起来,但是随即坐在了床上,至少她的性命保住了。

第一百九十七节恐惧

雪亮铁头盔,长到膝盖位置的锁子甲,尖底的鹫盾,战马嘶鸣,利剑如霜,数名全身披挂的骑士在树林旁的空地上交战着,十二名骑士在空地上驾驭着自己的战马,一开始在可以冲锋的位置的时候,骑士们将马上长枪放下尾端夹在腋窝处,用马刺狠踢马腹,使得战马在一瞬间加速奔跑,用马枪的尖部对准对手,如果幸运的话可以在一击之内把对手打下马。

“乒~~。”但是并非所有马枪冲锋都可以打中别人,可是若是与对方擦肩而过,就很有可能反而被对方攻击,当贴身战的时候骑士们放弃了手中长马枪,拔出自己的佩剑,猛劈向同样骑在战马上的骑士,剑击中尖底鹫盾发出闷响。

“啊。”一名头上用木雕装饰成白天鹅的头盔的骑士,骑在马上用剑刺向从他的右侧奔驰而来的,戴着装饰着狮子的头盔的骑士,可是却被那名身材高大的骑士侧身躲过,并且一把抓住他头顶的白天鹅,用力拉扯下天鹅的脖子被拽的老长,同时迫使天鹅骑士低下头。

因为他们都戴着樽式头盔,所以视野都会受到限制,一旦头盔受制视线无法看清对方,就有被打下马的可能,乘着对方低头的一瞬间,戴着狮子装饰头盔的骑士抓住对方,将他的脑袋夹在了自己的胳膊弯内,那名天鹅骑士的脑袋被夹住顿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天鹅骑士不得不扔下自己手中的剑高举着双手表示投降。

“曼德尔爵士投降。”这时候一名戴着绿色软帽。在软帽上插着白色羽毛,披着梅森公爵纹章的方挂袍子的侍从官,奔跑过来大声的宣布道。

“打的好。”同时在空地两百米外的一座木台上,梅森公国的统治者埃布尔公爵拍着手大声的说道,周围同时响起了鼓掌声,在木台上坐着埃布尔公爵和乔茜公主,他们的下方稍微低一阶梯坐着宫相温德尔男爵,温德尔男爵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因为那名戴着狮子装饰头盔的是他的长子依夫爵士。

“不愧是温德尔骑士家族。”从温德尔男爵的另一边传来声音,语气虽然赞赏但是却冷冷冰冰的。那是劳齐茨伯爵发出的声音。这位温德尔家族的政敌戴着华丽的丝绸帽,帽子里面填满了绒毛,而外面用三十颗珍珠绣着一些图案,他的身上穿着也同样夺目。各色昂贵的面料布匹制作成日耳曼长袍。颜色越多越说明贵族的富裕和高贵。

“感谢您的赞赏伯爵大人。”温德尔男爵微微一笑看了劳齐次伯爵一眼。这位自作聪明的伯爵觊觎梅森公爵的继承权,擅自挑起了与波希米亚的战争,结果不但自己的领地遭到袭击。就连城堡都被洗劫一空,原本家族积攒的财宝被自己的次子阿若德和三大封臣瓜分,现在这件华贵的衣服,劳齐茨伯爵已经在三个场合穿过。

“哼。”劳齐茨伯爵眼角扫了一下温德尔男爵,心想就算是成为了梅森公国内的宫相,但是乡下贵族就是乡下贵族,简直同乡巴佬好不到那里去,身上的衣服颜色单调用料粗糙,如果不是脖子上的宫相黄金项坠,恐怕没人知道这就是公国内的权臣。

“劳齐茨伯爵大人,听说您的领地遭到了野蛮的波希米亚人的洗劫,您不回到自己的领地重新治理吗?”乔茜公主好奇的向劳齐茨伯爵询问道。

“啊,尊贵的公主殿下,我已经委派自己的臣子返回我的领地,他会替我解决一切的。”劳齐茨伯爵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委派了罗伯特修士返回劳齐茨郡为自己重新召集农奴,并且接收自己的城堡,这一段时间内他暂时会恢复自己领地的生产,以及耐心等待来自法兰克尼亚公爵的回复。

“那么您不亲自治理自己的领地可以吗?”乔茜公主接着问道,她对这位最近总是纠缠在自己哥哥身边的劳齐次伯爵十分厌恶,心想若是劳齐茨伯爵回到自己的领地就好了,这样自己的准公公就能够同埃布尔公爵建立起友谊。

“为自己的封君服务才是封建臣子的首要任务,我愿意随时听候公爵大人的差遣。”劳齐茨伯爵立即站起身,向埃布尔公爵鞠躬后说道。

“我明白了您的忠诚,现在我的妹妹让我们安静的看骑士比武吧。”埃布尔公爵不耐烦的摆摆手,让挡在自己面前的劳齐茨伯爵坐下,温德尔男爵的眉头微微一皱,不明白埃布尔公爵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唔。”乔茜公主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埃布尔公爵看上去正全神贯注的观赏着比武,仿佛对于劳齐茨伯爵的过去完全不在意一般。

最终的胜利者是温德尔男爵的长子依夫爵士,这位勇猛的骑士摘掉自己的头盔,在打倒了最后一名骑士后发出狂呼,周围的观众们同样报以热烈的回应,这一场骑士比武不但有贵族廷臣,还有平民们的观战,算得上是一场埃布尔公爵继承头衔后的盛况,这一场以埃布尔公爵的命名日为理由举行的骑士比武大会,是为了凝聚公国内的人民和贵族而举办的。

“依夫。温德尔爵士,我授予你这一件黄金骑士雕塑,作为这一次精彩比武的奖赏。”依夫站在埃布尔公爵的面前,接受了埃布尔公爵递给他的一件黄金雕塑,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埃布尔公爵的嘉奖。

“感谢您公爵大人,我非常的荣幸。”依夫结果黄金雕塑向埃布尔公爵行礼后,转过身把这件奖品高高举起,周围的人们欢呼起来,他们高呼着依夫的名字,就像是对待古代的英雄般。

“依夫你愿意成为我的内府骑士吗?”忽然埃布尔公爵提出让依夫成为自己的内府骑士,这让依夫有些愣住了,成为公爵亲卫骑士意味着他将成为埃布尔公爵的近臣,要知道公爵在日后很有可能把土地分给这些朝夕与自己相处的近臣,封建制度的核心就是人与人的关系,一位志气相投的臣子才有可能获得土地和权利。

“愿意为您效劳,尊敬的公爵大人。”依夫连忙单膝下跪,向埃布尔公爵献上自己的忠诚,看到这一幕温德尔男爵感到高兴,看起来公爵大人还是对温德尔家族青睐有加的。

“太好了。”乔茜公主也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哥哥到底没有忘记温德尔家族的忠诚,而劳齐茨伯爵的神色却意外的平静。

梅森堡中乔茜公主在比武大会结束后,走入了埃布尔公爵的房间,这位年轻的公爵此时跪在一张搭着红色呢绒桌布前,对着上面的一柄黄金和宝石镶嵌而成的十字架祈祷着,乔茜公主站在旁边稍稍的等候了片刻。

“我的妹妹,你怎么来了?”埃布尔公爵站起身,在自己的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转过身对乔茜公主询问道。

“很抱歉打搅您的祈祷,我的哥哥,只是我有一些疑问想确认一下。”乔茜公主对埃布尔公爵行礼后问道。

“没有关系,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我亲爱的妹妹,以及你的疑问。”埃布尔公爵微笑了一下,对乔茜公主回答道。

“在您没有继承公爵头衔之前,劳齐茨伯爵对您诸多为难,为何您还要把他留在宫廷中?”乔茜公主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力量,于其将他放回劳齐茨郡我看不见的地方,不如让他呆在这里,这样如果他有什么轻举妄动,也好做出反应。”埃布尔公爵对自己的妹妹知无不言。

“恩,这个解释我还能够理解,但是为何您对温德尔家族却逐渐冷淡,别忘了是温德尔家族的人在您最需要的时候支持了您。”

“我知道,我的妹妹我绝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你了解我,只是。”埃布尔公爵的眉头皱起来,他低下头走到放置着十字架的小祭坛前,看着那柄黄金十字架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您知道,我马上就要成为阿若德。温德尔的妻子,如果不能够使得赫尔曼家族和温德尔家族紧密的联系起来,灾祸也许就会发生在我们两个家族之间。”乔茜公主虽然是一位单纯温柔的女性,但是从小生长在宫廷之中,那些因为不恰当的婚姻造成的王国灭亡的故事并不少见,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家人身上。

“我,我害怕阿若德。”埃布尔公爵砸了砸自己的嘴,双手摁在木桌上,微微低下头对自己的妹妹说道,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害怕阿若德?”乔茜公主不解的问道。

“想想他做的一切,我的妹妹,就算是我们的父亲活着,哦不,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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