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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中世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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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两白糖
一点来自未来中国技术宅男灵魂的智慧,一点来自日耳曼贵族性格的刻板,通过神秘的力量穿越时空,混合在神圣罗马帝国小贵族的身体中,无人能够想象的反应即将发生。
看中国技术宅灵魂穿越中世纪,运用自己的智慧和高贵血统,在黑暗混乱的中世纪杀出一条通往荣耀之路,他是骑士誓死效忠的主人,德意志佣兵忠诚拥护的队长,贵族中的贵族,马枪与长矛,长弓与弓弩,长剑与战斧,带您穿入中世纪。
第一节技术宅男
夏日闷热的气浪席卷着某市,在市郊区的一栋单元出租房内,客厅中一台电视正播放着新闻,新闻里面似乎正在插播一条关于奇特的九星连珠的天文奇观,声音传入客厅旁边的小房间中,不过房间里面的人对此却充耳不闻。
薛正手中拿着一柄螺丝刀,眯起眼睛盯着手中的部件,嘴巴上咬着的半截香烟长长的烟灰如雪般掉落,可是他却顾不上这些,因为此时正是关键时刻,只见他沉思片刻后,眉头微皱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螺丝刀。
“哦,感觉来了,嘎嘎嘎。”薛正苍白的小脸狞笑一声,搓动自己的双手,笑的是如此猥亵,盯着那一小块集成电路板好像是看见了脱光衣服的美女。
顿时,只见这个貌似宅男的猥亵者,猛的抄起自己放下的螺丝刀,双手快如闪电般的在集成电路板上挥动,犹如一个娴熟的外科医生,片刻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喂,薛老大怎么样,能仿吗?”从薛正身后紧闭的房门,打开一条缝,一个胖胖的脑袋探头探脑向里张望,本来想进来可是看了看各种机器部件堆满的房间,犹豫了一下觉得没处落脚,便站在门口高呼几声。
“哦,小胖啊,好了,你看看。”薛正头也不会的对身后的人说道,而自己将熄灭的烟蒂扔进杂乱的桌子上的脏兮兮的纸杯里面,翘起腿愉快的抖动起来。
“哎呀,薛老大我就知道你能行。”小胖欢呼一声冲进来,在杂乱的房间中蹦来跳去的,笨拙的动作滑稽可笑。
“小心我的暖水瓶,小心我的工具箱,死胖子你踩到我的衣服了~~~。”薛正听着小胖子在自己房间中引发的各种杂音,不由得皱起眉头不满的嚷嚷着,要不是看在这死胖子是自己从小死党的份上,他才不愿意接这个活呢。
“老大我看看,鸭梨机子。”小胖子讨好的嘿嘿笑着,将薛正杂乱的工作桌上一部手机拿了起来,翻来覆去乐不可支的看着。
“小心点,浪费了爷多少脑细胞。”薛正点燃一根烟,夹在左手指上对着小胖子指指点点,心中却想这死胖子不知道又要去骗哪个无知少女,明明家那么有钱,还用这烂手机仿世界知名的鸭梨手机,泡妞也不下点本钱,光知道占我的便宜。
“谢谢老大,哈哈,果然是山寨达人,用一部几百块钱的烂手机,就改成了鸭梨手机,这手艺真是没话说,难怪毕业这么多同学里,就你有胆魄自己出来闯。”
“滚蛋,我要是有个像你一样的有钱老爹,还吃这苦。”薛正不耐烦的骂骂咧咧道。
“嗨,我老爹倒是老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个人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我那干?”
“滚蛋,让爷给你当手下,做梦。倒是你小子,快点找个好媳妇让你老爹省点心,上次那个媛媛就不错,又漂亮身材又好。”薛正双手放在脑后,躺在自己的旋转椅子上,带着酸酸的醋味说道。
“什么媛媛啊?早分了,没激情,太古板。”小胖子撇撇嘴巴,不屑的说道。
“我操,你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禽兽,拿了机子快点滚蛋,我这还有活,没工夫跟你耗。”薛正不知道为何心中一阵烦闷,挥手轰着这个面前的死胖子,转过身去也不再理会他。
“嘿,老大那我就先走了,钱回头给你,这还有个约会,小师妹哦~~~。”死胖子猥亵的嘿嘿一笑,恭敬的转身走出了这个又脏又乱的房间。
薛正听见房门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顿时除了客厅的电视广告声,一切变得沉静,他从左边桌子一堆书籍中翻出一本《考工记》看了起来,这是一本介绍中国古代各种技术的书籍,是薛正在大学读历史系时候买的一本书,也是他唯一喜欢的一个教材书籍了。
认识薛正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怪人,除了最流行的宅以外,他还是一个技术狂,只要是和制造有关的东西都会勾起他强烈的好奇心,薛爸薛妈很清晰的记得只有五岁的小薛正,将自己家不多的小电器拆成一地小部件的情形。
这件事情让薛爸和薛妈曾经很激动一把,认为自己儿子是学理工的天才,可是没想到薛正长大后是挺喜欢数学物理的,可是英语却死活毫无兴趣,在一个用其他国家语言衡量人才的国度里,这也注定了薛正与毕业后好找工作的理工科无缘,无奈之下只得报考了某大历史系。
可是今天自己最喜欢的技术圣书也无法勾起薛正的兴趣,他看了一会却觉得心情更加的烦闷,于是放下手中的书,从抽屉中拿出一块手表,但是和普通手表不同的是能够从旁边拉出来一根数据线,当薛正把线连接在自己那落满了灰尘的电脑上的时候,荧幕上出现了人影并逐渐清晰,只见一个漂亮端庄的女孩子出现在荧幕上。
“媛媛你还好吗?”薛正有些激动的搓着自己的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他心中一阵苦楚,自己竟然喜欢上死胖子的女友,哦不,是前女友。
不过爱情这种事真是无法可说,当薛正被死胖子非拉着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个身穿白色长裙,长发飘飘的女孩便把他这颗宅男的心俘虏了,可是自己这张远远没有手指灵活的嘴巴,竟然一句话也搭不上,只能眼巴巴看着死胖子和女神亲亲我我。
不过恰好,那天他正在帮别人山寨一枚监控手表,于是才能够保存住女神的影像聊以自慰,当他对着电脑的荧屏发花痴的时候,夏日的窗户外,开始刮起大风,这是雷阵雨的前兆。往日这正常的自然天气,却在今天极为不寻常,很快乌云黑压压的浮现在城市上空,闪电划过天空如金黄色的腾蛇翻腾着。
“我操,这么大的风,闪电?糟了,楼顶上给别人调试的接收器忘了收。”薛正从滚滚的雷声中醒悟过来,他连忙登上人字拖,踢踏踏的冲出房门向楼顶奔去,如果接收器被雷劈中,那自己半个月的心血就白费了。
冲上楼顶的薛正,看见那接收器长长的天线,在狂风中左右摇摆有折断的趋势,他连忙奔上前顾不上大风席卷,一把握住天线企图将其收回,就在此时,一道金色的闪电突的一下从天空中落下,恰好击中了天线。
“不好了,有人遭雷劈啦~~~~。”在薛正意识迷离的时候,这是出现在他耳边的最后声音,而他的心中却在哀叹,果然是朋友妻不可欺呀,真是无端躺下也被劈。
而在薛正租的房间客厅中,那台电视正播放到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小妞,对着一座废弃的中世纪城堡搔首弄姿,似乎是给导游在介绍德国中部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堡。
闪电劈中接收器天线后,电视的屏幕便剧烈的闪动数下,更加诡异的是在晃动的屏幕里面竟然浮现了一个人的面孔,若是被小胖看见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那分明是薛正那张苍白的小脸,可是在电视屏幕里面却被拉长跳动了几下,然后整个电视里面发出烧焦的味道,屏幕变得漆黑一片。
头痛欲裂的感觉袭来,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已经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样,动动手指发出沙沙的声音,摸到身下貌似干草的东西,他的口中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非常陌生。
“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了?”薛正吃力的用手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缓慢的起身,他觉得自己眼睛里冒着金星,脑袋沉的好似挂了一枚铅球,两条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他心想自己不是遭雷劈了吗?难道这里是医院?
脑袋的不适使得他没有方向感,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昏暗的房间,他东倒西歪的将房间里面的一些木桌和椅子撞的咯吱直响,不过总算是摸到了门边,这竟然是一扇木门,手指触碰到门上的薛正立即反应过来,从手指的触感来看,这扇门非常的简陋,不过用料扎实,他边想边吃力的推开门,刺眼的阳光一瞬间照在脸上,他不由自主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挡在脸上。
“我滴个亲娘啊,这也太扯了吧。”当眼睛适应了外面的环境的时候,薛正总算是能够看见了,可是当他看见外面的情形的时候,惊讶的张大嘴。
头顶万里无云碧蓝的天空下,一块块错落有致的田地环绕四周,一条泥泞小路从眼前穿过,蜿蜒曲折的小溪哗哗的流淌着清凉的溪水,一座只有在荷兰才能看见的风车磨坊坐落在小溪石桥旁边,几个身着打扮古怪的欧洲人赶着羊群,边走边哈哈大笑交谈着。不时地几声犬吠响起,几条花斑猎犬从森林里快速的窜出,紧接着几名骑着马的人吆喝着策马狂奔,他们的身后几名仆人打扮的人跑步紧跟在后。
第二节家人
薛正坐在一张粗陋的木桌旁,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镀银盘子,盘子上印出来他的模样,原本因为宅的苍白面庞变成玫瑰红,这是因为他的肤色是西欧人的白皙,而因为年纪轻的缘故血色呈现出白里透红,一张陌生的高鼻梁、蓝眼珠子的鬼佬摸样。
“我这是怎么了?”薛正摸着自己嘴唇边,那金黄色毛绒的胡须,看年纪自己似乎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大男孩,可是自己明明都已经成人了。
“嗨,阿若德怎么不吃妈妈做的熏肉,你以前最喜欢的了?”从薛正的身后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从声音他可以听出那是类似于德国人的语言。
“我,我这是在哪?我是谁?”薛正感到自己的后脑勺隐隐作痛,脑袋有些发蒙的感觉。
“哦,可怜的小阿若德,从马上摔下来。”一双温柔的手放在了薛正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金发,语气充满了温柔的溺爱。
“乒~~。”忽然屋子的房门被撞开,一个大块头的金发日耳曼人大步走进来,他满不在乎的看了看屋子,走到木桌旁边一把抓起锡烛台旁的火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依夫你的父亲呢?”女人转过身去,对大块头的年轻日耳曼人说道,目光中同样充满了怜爱。
“他在马厩中套马,马上就来了。真是该死,我们今天差点就打下一头雄鹿,可是那该死的鹿逃进了隔壁领地。”这个叫依夫的年轻日耳曼人,一屁股坐在餐桌旁,接过母亲送过来的坚硬的大麦面包舔着盘子中的肉汤吃起来。
“吃慢点,给你的弟弟留些,他刚刚才恢复过来。”
“留下的足够他吃了,他吃起饭来总是像个娘们,他瘦的就像是老山羊,哈哈。”依夫边吃边嘲笑着自己的弟弟,好像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确实阿若德的身体没有他那么强壮,但是也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
“那也总比你像头猪那样吃东西强。”如果是以前的阿若德在这个强壮的兄长面前,一定是头都不敢抬一下,可是被薛正附体的阿若德可不会忍受这种侮辱,他立即条件反射般的反击道。
“什么?该死的你再说一遍。”不但依夫感到吃惊,停顿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大发雷霆,口中的面包屑和着他的唾沫四溅。
就连他们的母亲也抚着自己的胸口,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阿若德。
“依夫你的弟弟刚刚才受伤,他的脑子还不太清楚。”眼看着在餐桌旁就要爆发一场家庭战争,作为母亲的女人连忙阻止了自己那膀大腰圆的长子,同时惊讶于自己这个文弱哦不,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性格懦弱的次子的变化。
“如果你在敢侮辱我一次,即使你是我的弟弟,我也会让你好看的,哼。”依夫恶狠狠的威胁了一下自己的弟弟,然后站起身来离开了餐桌旁边,他巨大的身躯将沉重的木椅子撞得发出咯吱刺耳的巨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这无法用常识和逻辑解释的一切,薛正只能苦笑着用自己那个时代的流行的语言说道,“哥被穿越了。”
是的,按照爱因斯坦相对论还有某某理论,当薛正在雷雨天气调试接收器的时候,意外联络上了一束能量极大的闪电,这束闪电在击毁了薛正那副宅男身体后,带着余下的能量通过接收器的欧洲节目,将薛正的灵魂直接穿越附体在了一名中世纪贵族子弟的身体里面,
就在薛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觉得谁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只见一个红彤彤的小脸蛋从自己的咯吱窝下钻了出来,这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姑娘,她眨着长长的睫毛,碧蓝的大眼睛好奇的注视着自己,胖嘟嘟的小手攥着把木勺子。
“嘿,小宝贝你什么时候钻进来的?”依夫的母亲笑着将这个金发碧眼的小萝莉抱在怀中,而小姑娘也乖巧的趴在母亲怀中。
“这是,这是?”薛正不解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萝莉,而小萝莉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细长的眉毛皱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莉娜怎么了,你的哥哥病好了,你不为他高兴吗?”他们的母亲逗弄着自己的女儿,然后转过身去在一口钳锅内用铁勺子搅动着,帮自己的女儿弄些糊糊粥,而莉娜突然撇了撇嘴巴大哭了起来。
“阿若德哥哥不见了,他,不见了。”
“啊,什么?”薛正被小女孩的话惊出一身冷汗,他几乎是惊慌失措的差点打翻自己的盘子,他当然要惊慌了,如果说自己真的是穿越到了中世纪的欧洲,那么自己附体的这个叫阿若德的青年人的灵魂,必然被自己消灭了,他不知道如果这些人听了小女孩的话后,会不会把自己像对付女巫那样烧死。
“怎么了宝贝。”他们的母亲当然不明白小莉娜话的意思,小孩子的单纯和敏感其实极其准确,可是大人们总是用自己的思维方式轻易的忽视。
“哈哈,我的妹妹,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吗?”薛正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他连忙站起身走到母亲旁边,接过她怀中的小莉娜企图使得她安静下来。
“呜呜呜~~~。”可是薛正不明白一点,也许他可以对付一个像他哥哥那样强壮的武士,但是这个看上去娇嫩的小妹妹却非常顽固难缠,她在薛正的怀中又踢又闹,简直一刻不得安静。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不能穿越第一天就被人给灭了。”薛正的眼角瞅见木门后,靠着墙壁的那一柄锋利的斧头,打了一个寒颤。
他又向四周用眼神搜寻着,这座用泥土和木头垒砌成的两层房屋,靠近餐桌旁的是一座用木头制作的木架,里面放着自己附体的这位母亲用来炫耀的陶罐,以及很少的几个镀银盘子,虽然在薛正看来这其实非常穷酸可笑,但是在这个时代贵族们都是这样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富有。
幸亏在餐桌上放着块用来擦手的亚麻布手帕解救了薛正,他拿起亚麻布手帕迅速的用手指灵活的编了一支小老鼠,他拿着这布老鼠活动起来,从未见过用亚麻布手帕做的活灵活现的老鼠的莉娜被吸引了,她的嘴角淌着口水,碧蓝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在薛正手指缝动来动去的老鼠。
“哦,上帝呀,阿若德你什么时候会这一手的呀。”阿若德的母亲看着安静下来的小莉娜,对薛正佩服的说道。
“啊,其实我早就会的,只是我一直没有说。”薛正连忙解释道,然后把这支小老鼠递给已经完全被自己笼络的小莉娜,礼物和玩具总是对小朋友很有效的,莉娜握着这个独特的玩具,早就将薛正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薛正觉得自己穿越的一点都不轻松,他不知道其他人穿越是怎么样的,可是他觉得搞定身边的人简直是一项复杂的工程,他附体的这个叫阿若德的青年人,是温德尔家族中的次子,他们的父亲是梅森公爵众多手下中不起眼的一名爵士,拥有着这个叫黑沼泽村的统治权,而这个村子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村子的东部有一处沼泽,沼泽里面时常流淌出黑色的液体,农民们都惊恐的认为那刺鼻的黑水来自地狱。
薛正花了一周的时间,才逐渐的融入和了解自己身边的一切,自己的父亲温德尔爵士是一位步入中年的骑士,他的左手有些残疾,那是为梅朵公爵的父亲而战的时候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痕,为了报答温德尔爵士的忠心耿耿,梅朵公爵的父亲赐予了他这个村庄,作为采邑征收税养活和武装自己,从此温德尔爵士便和自己的家人在此安家。
“阿若德你马上就要成年了,你应该跟随你的哥哥成为他的侍从,为他服务。”在一次吃晚餐的时候,薛正在这个时代的便宜老爸,面容比实际年纪要老的温德尔爵士郑重的对他说道,也许是因为长期征战的结果,温德尔爵士总是面容严肃认真,对自己的家人也从无温和的语言,与其说是征求家人的意见,毋宁说是一种命令的口气。
“他太瘦弱了,我才不要这种侍从。”而阿若德的哥哥依夫,这个已经成为准骑士的大块头,却总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摸样,他带着蔑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
“不行依夫,你需要一个侍从帮你忙,没有比自己的亲兄弟更值得你信耐的了,阿若德的棍棒耍的还是不错的,虽然他的骑术还不精巧,但是足够保卫你的后背了。”温德尔爵士张开自己厚实的右手,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的长子,打断依夫的话语,声音洪亮的说道。
“怎么了,又要打仗了吗?”正给家人用木勺子,将锅内那粘稠的肉粥甩进盘子内的爱娃夫人,孩子们的母亲失声说道。
“恩,驿站有消息说,梅森公爵已经在命令封臣们备战了,他跟萨克森公爵之间有些边境纷争,这位梅森公爵比他的父亲要好战多了。”温德尔爵士满不在乎的用勺子搅了搅那堆盘子里的糊糊,放进嘴巴里面吃了起来。
“听说他父亲死的那个晚上,是吃了他送给的野猪肉是真的吗?”依夫低下头用神秘兮兮的语调,第一次没有用他的大嗓门说道。
“闭嘴依夫,我们是发誓效忠公爵大人的骑士,不要像个农民一样嚼舌头。”温德尔爵士不满的看了自己的长子一眼,他总是很担心自己的儿子们,长子虽然武力不错,可以想象在战场上会有他的立足之地,但是在想向上进阶,很明显依夫的头脑还不够用,而自己的次子则太过懦弱,也许上了战场嗅点血腥味道会好点吧。
薛正没有搭话他知道自己的地位所在,作为家族的次子只有服从的份,更何况他看着自己盘子里面的这摊东西,便觉得倒足了胃口,即使是中世纪的贵族也不可能天天吃肉,这种糊糊状的食物才是家常便饭。
“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既然自己重生了,那就只能忘记自己的过去,以这个时代的阿若德的身份好好活下去。”看着周遭这陌生的一切,薛正暗自劝告自己道,并且庆幸自己至少还是个贵族,见识了中世纪那些可悲的农民的生活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大有可为的。
第三节打斗
重生的阿若德走在自己父亲的封地上,他目光迷茫的看着周遭的一切,修长笔挺的身躯肌肉均匀,走过他身边的村姑们面色羞赧的偷偷盯着他英俊的面容。也许是因为吃的比其他人好的原因,阿若德脸上没有其他人的那种菜色,面容也不像他的哥哥依夫那样满脸横肉,而他走路的姿势倒显得文质彬彬很有修养,毫无中世纪贵族的蛮横粗狂的摸样。
周围的村民们能够明显感到这种不协调感,他们认识阿若德,虽然他是从小生长在这里的领主的儿子,但是低阶的贵族如同是乡村的乡绅,除了当发生纠纷时候需要温德尔爵士做出裁决外,其他的事情都是乡民们通过约定俗成的方式自己解决的,所以除了血统外与他们没有什么不同,小阿若德以前同村民的孩子们顽皮打闹,浑身滚满泥巴,吐着口水,骂着学来的脏话。
可是现在,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刚刚痊愈阿若德,觉得他似乎和以前大不一样,那摸样就仿佛是从省城来的大贵族,显得与他们格格不入,这使得许多人与阿若德产生了距离感,他们摇着头在胸口用粗糙的右手指画了个十字架,然后转过身去干自己的事情。
“这就是中世纪,还真是落后呀。”阿若德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他看见村庄中大部分的建筑是歪歪斜斜的茅草屋,还有的干脆就是在地上挖个大坑,然后在上面盖上茅草的低矮窝棚,身上穿着破衣烂衫的农民,不时地挠挠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有跳蚤在身上活动,他们的头发蓬乱如杂草,男人带着毡帽,女人包着头巾。
“驾其,躲开。”正在这时候,泥泞的道路响起马蹄的声音,阿若德连忙转过身去,他看见自己的哥哥依夫意气奋发的骑着一匹棕色的骏马冲到自己的面前,他是如此的莽撞,以至于将路旁村舍外扎着的篱笆撞倒几块,而农夫们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
“嗨,我的哥哥,你这是要当马路杀手吗?”阿若德面对这这匹被狂人驾驶的骏马,连忙躲到一旁,结果一脚踩进了污水中,他那皮革的尖头鞋子不是很防水,恼火的阿若德抬起头面带讥讽的说道。
“什么?”依夫的智商并不能理解阿若德所谓马路杀手的意思,不过看着自己弟弟的窘态使得他心情很不错,于是很大度的不在追究阿若德的无礼。
“你这样急匆匆的是要做什么去?”阿若德脱下自己拿笨重的皮革鞋子,抖了抖里面的水,随口问道。
“当然是找你了,把这个拿上跟我来。”依夫从自己坐骑的左侧拿出一件长条状的东西,向着阿若德抛了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阿若德不解的看着依夫扔过来的一柄长剑,这柄剑长度接近两米,剑柄的皮革开裂,剑身布着点点锈迹,看得出来这是一柄劣质的铁剑。
"拿上剑跟我来,如果父亲非要你做我的侍从,至少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依夫一拽马缰绳,那匹棕色的骏马喷了个响鼻,颠颠的向村庄外小树林走去,阿若德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无奈的跟在后面。
早晨清新的空气使得阿若德精神一爽,他提着手中这柄劣质铁剑,作为一个男人从小的梦想就是手持一柄宝剑,身披披风装逼英雄,因此这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竟然使得阿若德心中小小的激动了起来。
"飕飕"阿若德拿起剑,顺手耍弄了起来,作为一个宅男,他对于武器的平衡感当然没有任何概念,也没有使用武器的任何经验和招式。
"你这个笨蛋在做什么?"依夫将自己的马栓在一颗歪脖老树旁边,自己挺胸凸肚的大步走来。
"怎么了?"阿若德有些局促的停了下来,他将剑捧在手上,就像是捧着一柄什么国王宝剑。
依夫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弟弟的可笑举动,他想到这里不禁觉得自己上次的玩笑似乎开的有些过火了,自己的这个蠢弟弟不会变成一个流口水的白痴吧。
"来,握好你的剑,让我看看你最近有什么长进?"依夫将自己的亚麻披肩解下,随手扔在脚边的青草地上,他的里面穿着日尔曼人通常的亚麻圆敞领便装,下身穿着紧贴腿的长裤,腰间挂配着一柄牛皮革剑鞘,剑柄闪着金属的光泽。
"这可不公平!"阿若德看着依夫腰间挂着的剑,立即对比出何者价更高,当听见依夫拔出剑时,剑鞘与剑身发出的清脆声响,雪亮的剑峰,还有笔直的剑身。
反观自己手中的这柄破剑,不但锈迹斑斑,而且仔细一看,似乎在中间还有裂痕,好像是断后重新接在一起的。
"哈哈,乞丐可没有挑食的余地。"依夫嘲讽着说到,他挥舞了下剑,摆好姿势向阿若德示意先进攻,在依夫看来对自己弟弟的胜利是一种习惯。
"那我就不客气了。"看着依夫的肥脸和蔑视自己的神态,重生的阿若德嘴角动了一下,他的眼神变的阴沉,可是自大的依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阿若德前一刻貌似还漫不经心的低头看自己的剑,但是下一刻他如豹子般猛扑向依夫,这措手不及的一击并没有使得依夫吃惊,在他的印象中阿若德不仅武力差而且愚蠢,每当自己激怒他后,他总是不自量力的与自己正面打斗。
剑与剑击打的声音在树林中响起,依夫仗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强大的力量全面压制着阿若德。
"这厮,力量还真大,不过我的这附身体也还不错,至少比我那宅男身体强多了。"阿若德小声的说道,与21世纪人类依赖高科技不同,中世纪的人类所有的事情全靠体力完成,更何况即使是骑士的次子,从小也是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所以阿若德的身体素质非常不错,敏捷、反应迅速、力量的运用十分到位,但是因为没有继承权所产生的自卑以及心理的恐惧,使得他每次对上自己的兄长不可抑制的产生心理障碍,可是这次不同了。
"主,发生什么事情了。"依夫躲开阿若德从右侧刺出的剑,这剑峰犀利异常毫不犹豫,一点也不象是自己那个迟钝的弟弟。
"你害怕了吗?"阿若德一边挥舞着自己的那柄旧剑,一边观察着依夫吃惊的表情,在第一次剑与剑的碰撞中他试探出依夫惊人的腕力,依夫作为家族长子,接受的训练当然更加严苛,他是力量型的战士,所以很快阿若德便调整自己的进攻策略,避免正面进攻,从侧面劈砍,用灵巧的脚步躲开依夫的攻击。
"闭嘴,你这个懦夫。"依夫发狂的嚎叫起来,他高举锋利的长剑,此时他的眼中已经没有弟弟家人之类温和的词汇,盛怒之下的这个被激怒的准骑士,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用剑捅破面前生物的肚子。"这头熊不会是疯了吧!"虽然作为一个资深宅男阿若德会看各种好莱坞动作大片,有些里面的欧洲直男们会挥舞这种剑杀的血肉横飞,作为观众阿若德会很欣赏这种厮杀,不过要是对象是自己,那么阿若德只会做一件事情,转身逃跑。
"胆小鬼,懦夫。"依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见温德尔家族的次子,自己的弟弟兼侍从竟然转身逃跑,而且是那样的毫不犹豫,贵族的荣誉就好像是他鼻腔中甩出的鼻涕一般。
“傻子才站在那里让你砍。”阿若德可没有什么骑士荣誉之类的东西,他所知道的是即使自己在这里被砍了,也不会有人报警拯救自己的,还好林子足够大,这里的杉木粗壮的普遍有一人合抱那么粗,阿若德不时地躲藏在树后面,树叶清新的味道钻入鼻腔,地上的落叶厚厚的如同地毯,阿若德奔跑在这片陌生人的土地上,后面是自己那个所谓的哥哥拿着柄利剑追杀自己。
“出来,我要宰了你这个混蛋,以免将来你给温德尔家族带来羞耻。”依夫彻底被激怒了,他的眼神如同野狼,低矮着身子企图躲过头顶的树枝,不过他如同是一头狗熊闯进了瓷器店一般,那巨大的身躯怎么也无法掩盖行踪。
“这王八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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