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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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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荣听后,略微点了点头,说道:“难怪朝廷的大军撤退的如此匆忙,原来是韩遂在暗中搞鬼!你接着往下说。”
  杨秋抱拳道:“是。韩遂在使用奸计调走皇甫嵩和朝廷大军的同时,韩遂听闻克虏伯在招兵买马,大量收购马匹,于是便想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他让部下假扮董卓的士兵,然后对武威来采购马匹的人实施抢劫,而且还杀了不少人,为的就是激起克虏伯爵爷的愤怒,然后坐等克虏伯爵爷带兵去攻打陇西,这样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等到董卓的兵马和爵爷的兵马斗得两败俱伤时,再突然从背后杀出来,杀两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招果然狠辣,可惜我军并没有上当,爵爷聪明,又怎么会轻易上当呢?不仅下令我们收缩兵力,还下令我们坚守不战,等待查清事情的真相后,再做定夺。”徐荣满心欢喜的道。
  “是是是,大人说的极是。爵爷确实是聪明绝顶,不然我也不会有如此败绩,更不会沦为大人的阶下囚了!”杨秋恭维道。
  徐荣冷哼了一声,说道:“杨将军,打败你的是我,我家主公远在姑臧城,根本不能指挥作战,而从媪围城一直到鹯阴城,所有的战斗都是我指挥的,打败你的是我,不是我家主公,请你搞清楚了。”
  杨秋对徐荣不太了解,所以压根就没有想到,拍马屁竟然拍在马蹄子上了。他一脸的窘迫,当即说道:“我一时口误,请大人见谅。”
  “你接着往下说。”徐荣道。
  杨秋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正如大人所说的那样,萧爵爷并未上当,这让韩遂感到很失败。于是他又用同样的招数让部下乔装成武威的兵马,然后进入陇西地界开始实行一番抢掠,可是同样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于是,韩遂便处心积虑的想好了对策。他便耐心的等待着,等到朝廷的大军走远之后,这才开始反叛。同时,他也了解到董卓的主力军正在和吴越山的叛匪激战,暂时无法回到陇西。同时由于韩遂的从中作梗,武威那边也无法再购买到一匹战马,而且他还了解到,武威招募的兵勇也没有多少个,知道武威那边缺兵少将,兵力还不到一万,这才决定开始实行他的复仇计划。”
  “复仇计划?是怎样的一个计划?”徐荣急忙询问道。
  杨秋摇了摇头,说道:“韩遂此人疑心很重,自从上次被皇甫嵩屠杀了三万多部下之后,他就变得非常谨慎,而且做什么事情,都从来不和我们商量,与以往已经大大不同了。我们这些在他手下为将的人,稍有不注意,便会触怒韩遂,轻则挨骂,重则挨打。就算是出兵征战,都必须要按照他事先安排好的来做,达不到目的,就会受到惩罚。昨夜火烧媪围,是张横自己想出来的,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还是被韩遂处罚,暂时被关押了起来。并且我们要做什么,只有在战争来临的前一秒才会知道,所以韩遂的计划,我们也无从知晓。”
  徐荣冷笑了一声,道:“你是不愿意说吧?”
  杨秋道:“大人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杨秋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就算大人要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杨秋也还是这句话,对于韩遂的计划,我真的不知道。”
  “你以为我不敢?”徐荣突然站了起来,瞬间从腰中抽出了佩刀,向着杨秋猛地劈了过去。
  杨秋见状,不躲不闪,直接闭上了眼睛,一番等死的状态。
  “唰!”
  杨秋只听见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掠过,可是自己并没有被刀劈中,徐荣的刀在他的耳边劈空了。他睁开眼睛,望着徐荣,问道:“大人不是要杀我吗?”
  “你敢直接面对死亡而面不改色,较之前面你的溜须拍马来说,要显得威武的多。这次你连死都不怕,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杀了你,又有什么用?与其杀了你,倒不如暂且留下你,只要你肯为我家主公效力,我相信你以后必然会有一番似锦的前程。”徐荣道。
  杨秋听后,当即跪在了地上,向着徐荣抱拳道:“大人如此垂爱,杨秋必当已死相报……”
  就在这时,鞠义手里拿着一封急件,从大厅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了杨秋被收降的这一幕,便冲杨秋点了点头,然后对徐荣说道:“大人,主公的亲笔信,是太守府发出的加急公文,说是务必请大人亲启。”
  徐荣当即接过鞠义手中的急件,急忙拆开来匆匆一览,看完之后,便将书信交给了鞠义,然后淡淡的说道:“鞠都尉,昨晚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了。”
  鞠义不知道徐荣这是什么意思,抬起眼皮看了徐荣一眼,见徐荣一脸的愧疚,他则是一头雾水。等到他看完书信之后,这才明白,徐荣竟然已经给萧风写了一封信,数落他的罪责,可是萧风并未降罪,反而予以嘉奖,并且让徐荣主动出击,准备以消灭占据祖厉城的有生力量为主要目的,占据祖厉城为次要目的,将敌人完全的驱逐出武威地界。
  “大人不必道歉,错在我,昨夜若非大人,我等即便不是葬身火海,也肯定会被敌人杀死,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大人,主公的意思是让我们驱逐敌人出境,我军当为之奈何?”鞠义问道。
  徐荣侧脸看了一眼杨秋,问道:“韩遂的计划你不知道,祖厉城还有多少兵马,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杨秋点了点头,抱拳道:“这个我一清二楚。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大人能够让我去祖厉城,我定然能够将祖厉城劝降。”
  鞠义当即反驳道:“不行!败军之将,安敢言勇?更何况,放你走,万一你带领祖厉城的兵马继续与我军为敌,那岂不是放虎归山?”
  说完之后,鞠义向着徐荣抱拳道:“大人,请给我一支兵马,只需要五百骑兵,我定然能够攻下祖厉城。”
  徐荣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当中,先是看了看鞠义,又看了看杨秋,过了许久,这才说道:“你们两个人说的话,我都相信。所以,我决定,你们两个一同担任先锋,拨给你们一千骑兵,前去攻打祖厉城。如果杨秋劝降不成,再有鞠义展开攻势,先礼后兵,你们认为如何?”
  鞠义当先叫道:“不行,先锋只能有一个,我与他岂能共同担任先锋?关键时刻,将士们到底听谁的?”
  杨秋抱拳道:“徐长史,就让鞠都尉为主将,我为副将如何?”
  徐荣道:“就这样定了,鞠义为主将,杨秋为副将,你们二人一同率领一千骑兵赶赴祖厉城,我收拾好残局之后,便会亲自率领大军去支援你们!”
  鞠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心中暗叫道:“这次就看我如何表现给你们看吧!”


☆、二将争功

  鞠义、杨秋二人得了命令,当即点齐兵马,只随身携带了数日口粮,便火速赶赴祖厉城去了。而徐荣则将收降这两天的战事汇总,写成了一份公文,派人送到姑臧城去,随后,他开始整顿兵马,整编降兵,准备在第二天带着兵马去祖厉城。
  鞠义、杨秋二人带着兵马火速向前,从鹯阴城到祖厉城,中间要先渡过一条鹯阴河,冬季的时候,河面被冰封着,人畜皆可以从冰面上过河,无心担心会掉进河里。
  可是现在已经是春季了,各处的积雪都在融化,鹯阴河的冰层也在融化,当鞠义、杨秋带着一千骑兵抵达鹯阴河边时,冰层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在薄薄的冰层下面,是潺潺的流水,声音悦耳动听,虽然河水流动的并不是很急,但还是给这些骑兵过河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鞠义矗立在鹯阴河边,看到鹯阴河挡住了去路,便皱起了眉头。他一言不发,从马背上直接跳了下来,走到河边用脚试了试冰层,他的右脚刚在冰层上那么轻轻一踩,整个冰层就开始在水面上颤巍巍的,有破裂的迹象。
  他将脚收回,站在岸边,托着下巴,环视了一遍这条长长的河流,泛起了愁。没过多久,杨秋便来到了他的身边,问道:“没想到春天一来,冰层会融化的那么快。”
  鞠义斜视了杨秋一眼,冷冰冰的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几天前,我们还率领大军从这条河的冰层上驰骋过来,当时还没有一点时间,没想到只这么几天功夫,冰层就已经融化的如此脆弱了。”杨秋解释道。
  鞠义道:“得想个办法才行,绝对不能因为一条河流而阻挡了我们的去路……”
  “可是四下无人,到处荒野,周围又没有什么树林,即便是有树林,要建造船只,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行。”杨秋道。
  鞠义对杨秋的话不怎么理会,白了杨秋一眼,冷冷的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就驻足在此?”
  杨秋急忙道:“不不不,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希望鞠都尉不要误会。”
  鞠义对于杨秋和自己同行很是不满,所以看杨秋也是颇有怨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低下头,不再讲话了,透过薄薄的冰层,他可以看到水下面欢快游动的鱼儿,那河水是如此的清澈,清澈的可以见底。他忽然灵机一动,便问道:“这河水有多深?”
  杨秋摇了摇头。
  鞠义当即转身,指着身后的一个骑兵喊道:“你,去那边树林给我砍下一根最长的树枝来!”
  骑兵得了命令,当即掉转马头,向一侧跑了过去。
  过了不多会,骑兵便扛回来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树枝回来,奔驰到鞠义的身边,当即翻身下马,将树枝交给了鞠义。
  鞠义拿着树枝,便往河水中插了过去,用树枝来试试水的深浅。这一方法虽然好,不过他站在岸边,只能试试接近岸边的河水深浅,却试不出来河水中央的深浅。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他眉头一皱,直接跳进了河水之中,这一举动登时让杨秋等人将士们都大为吃惊,都齐声惊呼道:“都尉大人……”
  “都别大惊小怪的,你们都在岸上等着!”鞠义道。
  杨秋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鞠义一点一点的向河水中央走去,他们看着就觉得痛苦。现在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河水依然冰冷的刺骨,鞠义就这样跳下去了,还一点一点的向河中央走去,看着鞠义一点一点的被河水淹没,众人都替鞠义捏了一把汗,同时对鞠义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敬佩。
  鞠义一直背对着杨秋等人,他站在冰冷的河水当中,那刺骨的河水让他难以忍受,但是为了过河,他又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这里没有桥,离这里最近的一座桥也差不多有四五十里,而且重新搭建一座桥又不太现实,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亲自试试河水的深浅,如果不太深得话,就带领大家一起强渡此河。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抽搐了,但是他仍然咬紧牙关,一步步的向着河中央挪去。河水一点一点的没过了他的腰,冰冷的河水也在一点一点的朝着胸口上浮,他一手拄着那根树枝,一边在河中行走,当他走到河中央最深的地方时,河水还没有漫过他的胸膛。他笑了,回头向着岸上的将士们挥手,用颤巍巍的话语对他们喊道:“河水不深……你们……你们可以过河了……”
  喊完之后,鞠义继续向前走,这一次,他走的很快,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走到了对岸。一上岸,一股冷风吹了过来,鞠义顿时感到一阵凉意,便在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喷嚏,同时感到自己很冷,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寒冷,站在那里,望着对岸,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杨秋等人看到鞠义以大无畏的精神横渡了鹯阴河,都深受感动。于是,杨秋眉头一皱,心中一横,第二个跳进了河水当中,同时还牵着自己的战马,用最快的速度渡过了鹯阴河,当他好不容易到了岸上时,这才看清,鞠义的脸上都已经是铁青铁青的了,而且嘴唇发紫,浑身都在不住的抖动,他还能听见鞠义被冻得牙齿打架的声音。即便是鞠义已经如此这般了,但是鞠义还依然战力在冷风之中,举起右手向着对岸的将士们不停地挥动着,让他不由得佩服的五体投地。
  鞠义、杨秋先后渡过了冰冷的鹯阴河,给了将士们做出了极大的表率,那些将士们也都纷纷鼓足了勇气,深受感动的他们也开始效仿鞠义,开始渡过那冰冷的河水。于是,壮观的场面出现了,一千骑兵无视冰冷的鹯阴河,开始横渡鹯阴河,弄得座下战马都开始嘶鸣不止,大概是被冻坏了。
  所有人渡过鹯阴河之后,鞠义便让人找了一个避风之处,开始到各处拾柴,然后带回来升起一堆堆篝火,大家围坐在篝火边,烘烤自己的衣服,同时也享受那火焰带来的温暖。并且少一些开水,以便来温暖大家的身体,从内到外,从外到内,相互作用下,众人很快便驱逐了寒冷,过后,身体却开始逐渐发热起来。随后,鞠义索性停止了前进,让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等到第二天再去祖厉城。
  第二天天亮之后,鞠义、杨秋等人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的精神都很好,除了极个别的感冒了以外,其余的都很正常。于是,众人开始再次骑上马背,朝着祖厉城而去。
  即将抵达祖厉城时,杨秋便对鞠义说道:“祖厉城里尚有两千兵马,统领他们的是一个羌族部落的首领,我有足够的信心可以将他劝降,我请求都尉大人让我只身进城,将其劝降。”
  鞠义听后,道:“不行!万一你劝降不成,反被他们杀了,那我岂不是亏损了一员大将?此事请勿再提,我自有打算。”
  杨秋心里很明白,鞠义嘴上是这样说,可心里是对他并不放心,担心他进了城以后就反叛了,率领城中的士兵抵抗他的军队。
  鞠义虽然没有反对徐荣的命令,但是心里还是极为不情愿的,所以这次带来的士兵都是他的亲随,没有一个羌人。并且他还暗中嘱咐了几个人,要密切监视杨秋的一举一动。
  杨秋见鞠义不同意的自己的意见,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既然鞠义不相信自己是真心投降,他再说什么也是白搭,索性就沉默不语,
  众人一路前行,都没有遇到什么人,可谓是畅通无阻。
  此时的祖厉城里,羌人们对前线的事情还毫不知情,因为没有一个败军回来。众人都在还沉浸在欢快的喜悦当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勇士们表演角力,首领们则怀抱美女,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祖厉城的城楼上,只站着寥寥无几的羌人士兵,他们全身都穿戴着董卓军的军装,城楼上还插着一个“董”字大旗,不知道的,会以为这里已经被董卓占据,但实际上,只是一群披着狼皮的羊而已。
  鞠义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座下的乌孙良马跑得飞快,远远的将自己的部下撇在了后面,不得不走一段路就停一段路。后来他发现这样太过麻烦了,便降低了自己座下战马的奔跑速度,和大军保持一致。
  眼看离祖厉城越来越近了,杨秋便对鞠义说道:“都尉大人,我们已经离祖厉城没有多远了,将士们都走了很长的路程了,不如暂且停下来休息休息,等大军缓解过疲劳之后,再行前进,如何?”
  鞠义道:“不行!兵贵神速,我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达祖厉城下,城中将士必然会以为我军从天而降,军心必然涣散,如今我军士气正高,当一鼓作气,如果再做休整,士气就会低落下去,而敌军一旦得到我军到来的消息,就会做出防范,我不能这样做!”
  杨秋见自己的意见又被拒绝了,顿时一肚子闷气,狠狠的瞪了鞠义一眼,心道:“你等着,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攻下此城,这座城应该由我攻克,这功劳应该是我的才对!”


☆、鸡犬不留

  鞠义一马当先,带着杨秋和一千骑兵很快便抵达了祖厉城下,远远望去,但见祖厉城的城楼上没有太多的守兵,鞠义心花怒放当即叫道:“天助我也!”
  “打出旗号,我们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鞠义冲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
  士兵得到了命令,立刻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旗号给打了出来,黑底金字的“董”字大旗瞬间在猎猎风中迎风飘展。
  董卓与萧风同属朝廷命官,都是一郡的太守,所以部下在军队的着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全部穿着统一的大汉军队的服装。但是各郡之间为了能够很快便区分开与其他郡的兵马的不同之处,往往都会做出一丁点适当的改变,比如让士兵戴着臂章之类的东西。
  这样的区别,只有在近处才能看的一清二楚,远远看过去,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穿着橙红色军装的汉兵。
  祖厉城的城楼上,几个人站在那里闲聊着,忽然看见从地平线上驶出一群骑兵过来,便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极目四望,当他们看见“董”字的大旗在迎风飘展的时候,他们这才觉得是虚惊了一场,同时都认为是打了胜仗回来了。所以,谁也没有在意,继续聊着天。
  鞠义带着大军奔跑的速度很快,看见前方不远处的祖厉城,鞠义顿时对杨秋低声吼道:“你原本是他们的将军,他们一定认识你。一会儿奔驰到城门那里,你去叫门,只要你能赚开城门,这次攻击祖厉城的功劳,我们平分,如何?”
  杨秋正愁无法立功,而且鞠义也不给他任何表现的机会。虽然说自己想独吞功劳,可是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他想了想,说道:“不如让我进城,劝降他们,这样一来,也可以免去兵戎相见……”
  “不行!我必须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任,万一城内的敌人不听你的劝说,又拿你做为要挟,那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鞠义的态度很坚决,他宁愿分一半功劳给杨秋,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因为他对杨秋不太放心。
  杨秋的建议又遭逢拒绝,无奈之下,只得遵从鞠义的意思,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去赚开城门便是,事成之后,功劳平分,鞠都尉可不能食言啊!”
  鞠义道:“我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能赚开城门,就等于为攻城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了。”
  杨秋道:“好吧。”
  两个人相互商议着,不多时便带着一千骑兵来到了城门口,杨秋率先策马而出,冲着城楼上的士兵便大声喊道:“快开门,见本将军回来,为何如此磨磨唧唧的?小心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城楼上的羌人士兵向下眺望了一眼,见是韩遂帐下的心腹爱将杨秋,而在他们的眼里,所有的汉军穿着的都是一个样子,根本无法分辨出来郡与郡之间兵马的区别。守城的士兵见杨秋带兵回来,不敢有所怠慢,直接下了城楼,很快便打开了城门。
  城门被洞然打开的一瞬间,站在城门口的杨秋突然“驾”的一声大喝,整个人便策马向城中飞驰而去,将鞠义等人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鞠义见状,心知不妙,二话不说,策马向前,举起手中的一杆长枪,凶神恶煞的杀进了城门。在城门口的羌人士兵根本摸不清状况,见鞠义一脸凶狠的杀了过来,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便接二连三的死在了鞠义的枪下。
  “都跟我来,随我一同杀进城去!”鞠义解决了守在城门口的士兵,立刻勒住了马匹,将手中长枪向前一招,对身后的一千名骑兵大声喊道。
  随着鞠义的一声令下,所有的骑兵都奋勇向前,跟随着鞠义冲进了城里,见人就杀。城中的士兵都是一阵惊慌失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压根没有反抗的机会。
  鞠义手持一杆长枪,骑在马背上左冲右突,用手中长枪杀死不少敌军的士兵,而身后的骑兵则都气势雄浑,士气高涨,手持兵刃,冲入街巷当中,见人就杀,一律不留。一时间,祖厉城中人声鼎沸,惨叫连连,而城中士兵都成为了汉军铁蹄下的亡魂。
  负责守城的羌人部落首领在县衙里正怀抱着两个美女嬉戏,忽然听到外面鼎沸的声音,便变得甚是紧张,急忙从□□跳了下来,一出门刚好撞见了前来报信的士兵,急忙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拨骑兵,和我们穿的一模一样,进城之后,见人就杀。族人们都毫无防备,被突然袭击,现在都无处藏身……”
  正说话间,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了一名骑士,马背上的人戴盔穿甲,双眼深陷,面容瘦干,正是杨秋。
  “杨将军?”羌人首领认识杨秋,见到杨秋之后,立刻一脸的惊诧,“你不是在……”
  杨秋策马来到那羌人首领的面前,一脸紧张的说道:“什么也别说了,你现在带着亲随赶快离开此地,回到金城后,转告你们的渠帅,就说我杨秋已经投降给了萧风,让他在韩遂军中给我当内应,下次战场上见到的时候,你们只要见我一出现,就立刻倒戈相向,事成之后,我保证你们比在韩遂那边得到的好处还要多上十倍。”
  羌人首领一脸的迷茫,见到杨秋如此紧张,便问道:“杨将军,我……”
  “快走!一会儿鞠义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啦!回去之后,千万要将我的话转告给你们的渠帅,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杨秋心急火燎的,同时指着县衙里涌过来的几十名守卫,喝道,“你们都放下兵器,就地向我投降,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羌人首领会意,当即拜别了杨秋,让那几十名守卫向杨秋投降,他则带着几名亲随,火速从后门溜走了。
  这边羌人首领刚走,那边鞠义便赶到了县衙里,看见杨秋停留在那里,便喝道:“杨秋!”
  “鞠都尉,你来的正好,这些士兵都愿意归降我们!”鞠义指着那边数十名羌人士兵,对鞠义说道。
  鞠义看了一眼那些士兵,策马来到杨秋的身边,说道:“你是来劝降他们的?”
  “不然你还以为我会干什么?与其杀了他们,不如……”杨秋道。
  鞠义不等杨秋说完,便立刻冷冰冰的道:“主公有令,此次以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为主要目的,杀了他们就是主公的命令,我绝对不会股息任何一个人……”
  正说话间,鞠义的百余名部下冲了进来,将整个县衙都给包围了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饥渴,他们手中握着的兵器上都沾满了鲜血,有的人脸上、身上也都溅的到处都是,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县衙里的空气。
  鞠义二话不说,将长枪向前一招,怒吼了一声:“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命令一经下达,鞠义身后的百余名骑兵便迅速的冲了上去,握着手中的屠刀,无情的砍在了那些跪在地上准备拾起兵器的羌人身上。不一会儿功夫,那些羌人都被杀的一干二净,鲜血喷涌的到处都是。
  杨秋骑在马背上,矗立在那里,看到鞠义的部下正在无情的斩杀那些已经投降的羌人,喷涌而出的鲜血有几滴溅在了他的脸上,不经意流进了他的嘴边。他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嘴边的鲜血,只觉得鲜血是滚烫的,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被那鲜血灼烧了一样疼痛。
  冷风吹拂着他的脸庞,只一会儿功夫,原先还是几十条鲜活的生命,如今都已经成为躺在血泊当中的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了。
  鞠义见杨秋呆在了那里,没有理会他,只是对自己的部下喊道:“全城搜索,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城中不论男女老少,一律予以诛杀!”
  “喏!”
  鞠义调转马头,带着骑兵便出了县衙,紧接着,县衙外面传来了阵阵惨叫声,此起彼伏。
  杨秋看着那几十具躺在血泊当中的尸体,对鞠义的狠劲算是有了足够的了解,没想到鞠义对待敌人竟然会是如此的冷酷无情。他只不过是想将这几十名羌人收为己用而已,至少自己的身边也有堪用之人,不知道是不是被鞠义看穿了他的想法,竟然将那些人全部杀掉了。
  傍晚的时候,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斜照着祖厉城里,城中已经被鲜血染透,成百上千具尸体都被堆积到了城外的一个地方,予以火焚。而城中的地面上,陈列着斑斑的血迹,足以让人联想到战斗时的场景。
  这一场战斗,毫无悬念可言,两千羌人士兵被鞠义的一千士兵屠杀,而鞠义这边只是战死了几十个人为代价,取得了这次战斗的胜利。不过,可惜的是,羌人的首领却跑了,未能将其斩获,实属一大遗憾。值得庆幸的是,城中没有住户,都迁徙他地去了,所以并未伤及无辜。而城中确实如同鞠义所下达的命令一样,真正的做到了鸡犬不留。
  当夜,鞠义下令在祖厉城进行一番休整,等待着徐荣的到来,而他则派遣亲随密切监视杨秋,生怕杨秋会发生叛逆之心。


☆、卑湳种羌

  一天后,徐荣率领大军抵达祖厉城,得知鞠义、杨秋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将祖厉城攻下来以后,先是夸赞了他们一番,然后开始写捷报,派人送达至姑臧城,他则在祖厉城暂且住下,将那两千名降兵交到了鞠义的手中,让鞠义训练这两千名羌人籍的降兵。
  同时,徐荣则积极布置防御,以准备迎接前来即将到来的大战。
  祖厉城的败军仓皇而逃,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向西狂奔,终于在一日后抵达了勇士城。
  勇士城隶属于汉阳郡,因为皇甫嵩走的匆忙,带走了所有的朝廷大军,而凉州刺史、汉阳太守一职就有了空缺,朝廷新任命的官吏短时间内还无法抵达。虽然皇甫嵩临走时已经有所安排,让傅燮暂代汉阳太守之职,盖勋仍然担任汉阳长史,留下新招募的三千兵勇,但是勇士城距离汉阳郡的郡城太过偏远。
  所以,韩遂派人攻击勇士城时,冀城那里根本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以汉阳郡现在的兵力来看,也根本无法管辖到那么远的勇士城,而且士兵都是新近招募的,在战斗力上肯定要弱于强悍的羌人不少。
  如今的勇士城被韩遂的兵马占据着,韩遂手下缺少战将,心腹爱将都在军中充当重要角色,而那些驻守城池的任务,就只能交给那些受他蛊惑的羌人首领了。
  勇士城里,一共驻守着三千羌人的战士,他们都来自羌族中一个叫卑湳的种族,卑湳种是羌人五十二种中比较弱小的一个,但是若追溯其根源,他们的祖先也曾经有过一时的辉煌。西汉末年到东汉初年的几十年间,卑湳羌与先零羌、烧当羌曾经是羌族的三大霸主,互相争斗不止,这个来自深山幽谷中的羌人小种,曾经盛极一时,几次三番威胁到了先零羌、烧当羌这两支羌族大种的霸主地位。后来,若不是先零羌、烧当羌暂时屏弃前嫌,决定联手抗敌,共同对付卑湳羌,只怕卑湳羌很可能会成为羌族中永远的霸主。
  先零羌、烧当羌人多势众,兵源充足,物资丰盛,在其经济实力和人口上,远远超过卑湳羌,在联合起来之后,其势力更为庞大,一共对卑湳羌发动了十次大规模的进攻,虽然是败多胜少,但是卑湳羌人口本来就少,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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