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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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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宏大,显得很是有气派。而左慈的名声,也在此城逐渐被传开。
  萧风、左慈、鞠义、杨速一行人离开冀城后,快马加鞭,一溜烟便奔出了十几里。
  稍歇之时,萧风便对左慈说道:“左仙长,今日你为皇甫将军策命,可准确吗?”
  左慈道:“我卜术一流,自然不会有错。不过,皇甫嵩吉中带凶,大富大贵之后,会有一场大劫,只怕以后会不得善终。”
  萧风怔了一下,奸笑道:“仙长真的好狡猾,只说了好的一面,却没有说出不好的一面。仙长这等高人,必然有方法可以让皇甫嵩避过一劫,为何不……”
  “此劫乃命中注定,即便是我能帮他渡过此劫,以后则会有更大的一劫,到时候可能会比这一劫更加凶猛。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既然已经洞悉了天机,就不能任意篡改,否则的话,逆天改命,只怕我无法遁入仙门。”左慈道。
  萧风听完之后,不再说话了,在他看来,人人都是自私的,在一些利益上面,人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就算是接近半仙的左慈,也不例外。
  “仙长卜术一流,不知道可否为我策命?”萧风好奇的问道。
  左慈转脸凝视着萧风,眉头紧皱,看了许久,却未能看透萧风。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卜术生涯当中。
  “怎么了仙长?”萧风见左慈一言不发,面色凝重,便首先问道。
  “真奇怪,你的命,我居然看不透!”左慈无奈的说道。
  “呵呵,既然仙长不愿意透露天机,那我就不强求了。”萧风以为左慈是不愿意说出天机,这才说道。
  左慈听后,没有回答,但是内心里却在暗想道:“此人命犯天煞,是大凶之命,按理说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可是为什么,他却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而且在他的命理之中却闪耀着紫薇星曜?此人之命我却无法看透,实在是太奇怪了。天变有异象,人变有有异象,看来我必须要多花些时间在这个人的身上,直到我看透他为止。”
  一行人一路上日夜兼程,经过几天的行走,终于回到了武威,进入到了武威的地界,抵达了徐荣所驻守的鹯阴城。
  徐荣得知萧风等人归来,便率众前来迎接,当即在鹯阴城外列好队列,自己则带着城中文武出迎。


☆、不让进城

  萧风在徐荣的热烈欢迎下进入了鹯阴城,抵达县衙时,一路上所见到的将士每个人的精神都很饱满,这让萧风给予徐荣了一个极大的肯定。
  县衙中,酒过三巡,徐荣便抱拳道:“主公长途跋涉,本已劳累不堪,正是休息的时候,属下本不应该打扰主公。奈何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要让主公知晓,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主公能够见谅。”
  萧风道:“徐长史不必如此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便是。”
  “主公出去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武威郡内一切政务全部由军师主持,主公既然将这么重的担子交给军师,必然是对军师信任有加。可是军师这大半个月来的做法却实在令人无法苟同……”徐荣说话时小心翼翼的,点到即止,眼睛时不时注意到萧风脸上的变化。
  萧风听后,觉得有些疑惑,便询问道:“徐长史,能否把事情说的明白些?”
  徐荣道:“启禀主公,其实事情也没有多大,只是军师这样一手遮天,胡作非为,弄得武威郡内人人自危,我徐荣实在不敢苟同,只不过是乱发一些牢骚罢了。”
  “徐长史,有事说事,我走了这些天里面,武威郡里到底出了些什么事情?”萧风问道。
  “主公,徐荣不愿意背后插人刀子,今日所言,权当是酒后戏言,当不得真。徐荣口误,自罚三杯。”徐荣说完,便连连喝了三杯酒。
  萧风知道徐荣的脾气,既然徐荣不愿意说,他也不再询问,端起的酒,自顾自的喝了两杯酒,脑海中却在想着徐荣所说的话。
  当晚,萧风怀揣着心事,没有喝太多酒,反而徐荣坐在那里喝着闷酒,最后喝的酩酊大醉。鞠义、杨速、左慈都有些微醉,到了夜深人静时,酒宴便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萧风刚刚睡醒,推开房门时,便迎面撞上了正准备敲门的徐荣。当房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徐荣整个人略显得有些惊讶。片刻之后,徐荣便立刻抱拳道:“属下参见主公。”
  “徐长史不必多礼,昨夜酒宴上徐长史喝了不少酒,没想到今天早上还能起那么早?”
  “些许酒水,尚不能令我失去意识。昨夜不过是假意装醉,以免尴尬而已。主公,属下是来道歉的,昨夜酒宴上,徐荣一时脑热,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请主公不要放在心上。”徐荣诚恳的道。
  萧风笑道:“昨夜发生的事情我早已经忘了,徐长史也不必放在心上。徐长史有大将之风,更是我武威的一员得力干将,负责驻守媪围、鹯阴两县,可谓是劳苦功高。然而,媪围、鹯阴经过上一次的羌胡叛乱,人口锐减,两县的田地更是荒芜不堪,让徐长史留守此地,实在是为难徐长史了。不过,从我进入鹯阴城一直到现在,徐长史从未抱怨过一句话,就连手下的士兵也都心甘情愿的驻守如此荒凉之地,而且精气神都很充足,可见徐长史御兵有方,我能有徐长史这样的得力助手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实在是一种福分。徐长史,不知道驻守此地可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我尽量想办法去解决。”
  徐荣道:“经过上次一役,这两县之地依然成为了一片荒凉之地,但这两县靠近黄河,土地肥沃,若能得到开垦,必然能够成为一片产粮的大县。如今天下到处饥荒,武威郡的产粮量本就不足,每年的粮食产粮尚不足维持军粮开支,而如今,我武威郡内有士兵接近万人,这一万多张嘴都要吃饭,虽然之前缴获了不少叛军的粮草,但是那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我军的粮草问题。属下以为,当此百废待兴之时,主公可让军队在媪围、鹯阴两地进行耕种,虽然不能为武威贡献太多粮食,但至少可以保证驻守在媪围、鹯阴两县的士兵的温饱问题。如今刚入春,若能补种粮食,兴许还能来得及。另外一方面,便是士兵的兵器和战甲的问题,自从平定叛乱之后,我军兵器、战甲大多都已经残破,没有锋利的兵器和精良的战甲,士兵的伤亡就会增加,可惜徐荣不会锻造兵器和战甲,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只有央求主公来替我解决了……”
  “嗯,粮食和兵甲的问题,不光是你的问题,还是我们整个武威郡的问题,经过上次的叛乱后,武威郡内的户口减少了十之二三,所剩下的百姓也大都集中在姑臧城一带,其余各县基本上都是一片荒芜的状态,武威郡内并不产铁,所以无法锻造兵器,只能依赖于购买,而府库中所能用的金银又少之又少,为了建设武威,修缮各县城池,所花费的钱财实在是多不胜数,如今的武威,已经到了府库空虚的时候……”
  徐荣突然插话道:“这点属下知之甚详,不过在主公走了的这月余时间里,军师已经想法设法将府库重新充实了起来,虽然军师的做法属下不太赞同,但毕竟军师也是为了武威着想,只要能令武威兴盛,属下也无话可说。”
  萧风再一次听到徐荣说起贾诩的做法,便问道:“军师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这个……这个属下不便说明,主公回到姑臧之后,自然会知。”
  萧风不再追问,忽然想起了皇甫嵩送给他的五百斤黄金和三千副精良的兵器和战甲来,便对徐荣说道:“我回来时,路过冀城,左车骑将军赠送给我五百斤黄金和三千副精良的兵器和战甲,媪围、鹯阴是武威的战略要地,这两地必须要有重兵把守,所以,我决定将这三千副精良的兵器和战甲全部留下来给你,让你装备全军,另外再给你二百斤黄金,以供两县屯积粮草、训练士兵、修缮城墙之用。”
  徐荣听后,狐疑的问道:“主公从冀城回来,只有鞠义、杨速和左道长相随,并未曾见到什么兵器、战甲和黄金啊……”
  “呵呵,这个是秘密,总之我既然能够说出来,就一定拿得出来。徐长史,你独自一人率兵驻守此地,必然会有所劳累,我想委派一个人来协助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徐荣听后,脸上一喜,当即说道:“属下求之不得,鹯阴、媪围两地虽然相距不远,但是属下只有一个人,可是需要驻守的城池却有两个,每隔三五天都要在两地之间来回奔波一次,实在是太过辛苦,更何况两地都是兵家必争之地,相辅相成,互为犄角,若能得到一个人前来相助,那么鹯阴、媪围两地必然会固若金汤,牢不可破。只是,不知道主公将派何人前来助我?”
  萧风想了想,对徐荣说道:“我想派鞠义来襄助你,正好他人现在正在城中,即刻便可以用上派场,不知道徐长史意下如何?”
  徐荣道:“鞠义是主公心腹,武艺不错,弓马娴熟,有他在此襄助,属下必然会事半功倍,属下对主公所提出的意见没有任何异议。”
  萧风点了点头,呵呵笑了笑,但旋即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问道:“徐长史,你这大半个月来,可曾注意到鹯阴以南的祖厉城的动向?”
  “祖厉是我武威郡中一个县,但是由于实在太过偏远,加上属下手中兵力有限,无法覆盖到那里,所以只能派出斥候前去打探消息。据说,前段时间,董卓帐下的牛辅、张绣二人来到了祖厉,在那里招兵买马,已经将祖厉城的青壮年尽皆招募走了。属下今天来找主公,也正是为了此事,那董卓身为陇西太守,与主公平起平坐,却纵容手下人到我们的管辖之内来招募兵马,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主公,我已经得到消息,董卓率领大军奉命前去吴岳山征讨山贼王国,而陇西境内所留的兵力稀少,那董卓先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们不义在后,不如属下就用主公给的那两百斤黄金去陇西境内招兵买马,也来个以依葫芦画瓢,气一气那董卓,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如此嚣张……”徐荣道。
  萧风听后,笑道:“徐长史的提议固然不错,却不太可行。你想想,董卓招兵买马都到外郡来了,那么他本郡之内的青壮应该早就被征募一空了,就算你去了陇西,只怕也是白跑一趟。”
  “那怎么办?这口恶气,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被董卓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吧?”徐荣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萧风道:“徐长史,别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先忍耐一段时间,先行巩固一下武威的建设,等到恢复了生产,再想办法不迟。”
  “也只有如此了。”
  随后,萧风去找了左慈,让左慈用聚宝盆将两百斤黄金和三千副兵器、战甲全部释放出来,让徐荣带着士兵来取。同时,他让鞠义留了下来,以便襄助徐荣,让徐荣为正,鞠义为副,带一半兵马去驻守媪围城。
  鞠义没有反驳,答应了下来,当天就离开了鹯阴城,直奔媪围城。
  而萧风则带着杨速、左慈在徐荣的欢送之下离开了鹯阴城,朝着武威的姑臧城而去。
  两天后,萧风终于抵达了姑臧城,但是他回来的消息并没有通知贾诩。抵达姑臧城外时,萧风老远便看见了姑臧城,指着那一条像是盘旋着的龙形的城池对左慈、杨速说道:“前面便是武威的郡城姑臧了,也是我们这次行程的目的地,今晚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左慈的炯炯有神的双眼打量着姑臧城,淡淡的道:“城似龙形,盘旋而栖,卧龙城果然名不虚传。”
  “仙长也知道此城?”萧风听后,问道。
  左慈道:“自然知道,本城最初是匈奴人所建,后来被我大汉所夺,武帝在此建立郡县,后逐渐成为丝绸之路上的一个必经之地,卧龙城也因此繁荣起来。不过,此城不久前刚刚经历过数场大战,弄得千疮百孔,断壁残垣,倒也情有可原,只要稍微修缮一下,卧龙城必然还能矗立在这塞上之地……”
  “哈哈,仙长所言甚是,既然我们已经到了,那就进城吧,今晚我要好好的款待仙长,以尽地主之谊。”萧风一边说话,一边策马向前,慢慢悠悠的驶向了姑臧城,而左慈、杨速则紧随其后。
  姑臧城的城墙上,驻防的士兵老远便看见了城外的雪地上翩翩驶来了数骑,等到萧风走近,士兵们这才看的仔细,都感到无比的惊讶,立刻喊道:“太守大人回来了……”
  这一声喊了出来,立刻引来了众人的附和,城墙上的士兵都争先恐后的进行眺望,脸上都带着一丝喜悦。之后,驻守城池的守将樊稠便在城上露出了头,向城外眺望了一眼后,便立刻下了城楼,同时对一个士兵喊道:“快去通知军师,就说主公回来了。”
  樊稠带着士兵迅速出城,列队在城门口,当下摆开阵势,热烈的欢迎萧风的归来,而樊稠自己则径直走到了萧风的面前,当下抱拳道:“樊稠迎接主公来迟一步,请主公责罚!”
  萧风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樊稠的手,笑呵呵的说道:“樊都尉不必如此客气,姑臧城幸好有樊都尉驻守,才不至于出现岔子。走,我们一同进城。”
  说我那,萧风拉着樊稠便向城门里走。
  谁知,樊稠突然挣脱开了萧风的手,单膝下跪,跪在了萧风的面前,一脸阴沉的抱拳道:“主公且慢,军师未到,属下不敢放主公入城,且等军师到来,我们再一起入城!”
  萧风听后,顿时皱起了眉头,喝问道:“你说什么?我要进城,还需要军师批准?”
  “法令如山,属下不敢违抗,请主公谅解属下。”樊稠再次拜了一拜。
  萧风登时被气的不轻,看着曾经桀骜不驯的樊稠,如今却对贾诩的命令言听计从,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他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樊稠对贾诩俯首帖耳,而现在,他没有贾诩的命令,似乎就进不了城。他凝视着樊稠,同时看了一眼列队在那里的士兵,却有一种极度失落的感觉,他在想:“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钱粮之困

  姑臧城似一条盘旋而卧的长龙,矗立在这片雪原之上,城楼上橙红色的“汉”字大旗在朔风的吹动之下被刮的呼呼直响,而在那面“汉”字大旗的旁边,一面绣着“萧”字的黑底白字的大旗也在风中屹立。
  萧风抬起头,望着城墙上那面绣着“萧”字的大旗迎风飘展,却让他感觉到这是极大的讽刺。自己身为本郡的太守,居然被自己的属下拒之门外,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
  寒气逼人,冷风如刀,让人着实感到一阵透心的凉。此时的姑臧城门口,是一派肃杀的气氛。此刻,耳边除了听到风声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声音,无数双眼睛在不停地闪烁着,大家都一言不发,站在那里像是一尊石像一般。
  “侯爷身为一郡之太守,没想到出去月余时间,回来的时候,却连城门都进不了,还要看他人脸色行事,当真是天下第一奇闻。”一直在萧风身后一言不发的左慈突然开了口,话语中更夹杂了几分讽刺的味道。
  萧风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变得极为阴鹜,凌厉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樊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萧风早已经不知道杀了樊稠多少次了。
  樊稠笔直的站在那里,感受到萧风带来的巨大压力,心中七上八下的,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难堪。但是无论怎么样,他始终都没有退后一步,宛如一尊屹立千年的石像一样。可是,在他的心里,早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暗想道:“军师,你可要快点来了,你再不来的话,我真的无法阻挡主公了……”
  贾诩像是听到了樊稠内心的独白一样,骑着马,恰如其分的从城内平整的街道上驶来,他一马当先,在他的身后,跟着数名骑士,分别是毛霖、庞德、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四人。
  五匹骏马,贾诩在前,毛霖、庞德、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四人并排而行,一溜烟的功夫便来到了城门口,奔驰到了樊稠的身边,立刻勒住了马匹,所有人都欢天喜地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樊稠见贾诩等人到了,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十分委屈的道:“军师,你可总算来了……”
  “樊都尉辛苦了。”贾诩随口说了一声话后,便迈开腿径直向着萧风走去,而在他的身后,樊稠、毛霖、庞德、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五个人紧紧跟随,在抵达萧风的座骑前面时,众人停下脚步,不约而同的向着萧风行了跪拜之礼,并且异口同声的朗声喊道:“属下恭迎主公!”
  由于之前樊稠阻拦了一下萧风,让他颜面尽失,还受到了左慈的一句挖苦,以至于他的脸上还有些怒气,看到跪在他面前的六个属下,他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还知道有我这个主公?”
  贾诩聪慧,听到萧风的话里夹杂着一丝哀怨,便急忙抱拳道:“主公,一切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让樊都尉将主公挡在城门口的,主公若罚的话,就罚我吧,与樊都尉无关。”
  “我一向赏罚分明,有错的话,就必须要罚。但是在罚你之前,我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情,你为何让樊稠将我挡在城外?”
  贾诩稍微犹豫了一下,抱拳道:“启禀主公,属下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主公的安全着想。”
  “为我的安全着想?”萧风狐疑道。
  “属下不才,在主公离开武威的这些日子里,没有一天不尽心尽力。就以姑臧城为例,城□□有三万七千多户居民,口八万八千六百一十二人。在姑臧城以往的户籍上,百姓人口没有一次过六万的,可是现如今,光姑臧城一地,人口已接近九万之众,由于姑臧刚刚饱受战乱,城墙残破,城中更多不少房屋已成为废墟,这么多的人口,可是能居住的房屋却很有限,这一个月来,大概有四五万人都居无定所,只能在空地上私搭乱建,暂时栖身。除此之外,那些外来的流民没有田地、房屋、以及食物来源,一切都需要官府来接济,府库中存粮不算太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只怕维持不到两个月,就已经坐吃山空了……”贾诩缓缓的说道。
  萧风听完贾诩的话,心上仿佛压上了一块大石,那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贾诩所说的这一切,都是武威的实情,在他离开之前,这些问题就已经存在了。不过,他并不善于处理政务,这样的事情弄得他头都大了,他索性一股脑全部推开了贾诩,让贾诩替自己处理。而他自己为了能够研读出洗髓经中的秘密,同时也想给自己放个假,让自己出去走动走动,放松放松心情,这才决定离开了武威。
  没想到,他走了一个多月,回来后,这样烦人的政务问题又来纠缠他了。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洗耳恭听,默默的骑在马背上,想知道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诩见萧风听的津津有味的,便继续说道:“由于现在姑臧人多城小,而城中的原住民和外来的流民之间的矛盾也日益明显,以至于两拨人在城内经常发生斗殴事件,从而积怨越来越深。最严重的一次是城中的一个富户家的狗咬死了一个流民的儿子,流民们去富户的家里讨个说话,没想到反被富户给打的遍体鳞伤,以至于此事激怒了其他的流民,众人一怒之下,便纠结在一起,放火烧毁了那富户的家,弄得那富户家里二十多人被大火活活烧死,三十多人被严重烧伤。一出了这件事,属下便立刻将相关责任人全部抓了起来,将其中十一人斩首示众,并且派人去安抚受害者家属,给双方都带去了一定的抚恤金。属下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了,可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才刚刚开始。从那件事后,城中原住民人人自危,生怕流民聚众生事,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所以城中原住民都不约而同的联合起来,纷纷到衙门里来,祈求赶走那些流民。而那些流民本就无所去处,得知要赶他们走的消息后,对城中原住民怨恨加深,纷纷联合起来,开始在城中为非作歹。属下第一时间便将那些带头的人全部抓了起来,暂时关押在了牢房里,可是两大民众之间的矛盾却不宜化解。无奈之下,属下只得动用军队,强行进行□□,将流民和原住民分成两边,以太守府为中轴线,以西属于流民,以东属于原住民,并且在中间安排士兵驻守,以免双方再次发生冲突。所以,属下在得知主公回来之后,便嘱咐樊稠,让他务必将主动挡在城门外面。主公,一切罪责,全部在我一人身上,主公将如此重任托付给我,而我不仅没有帮主公治理好武威,反而让郡城姑臧变得更加混乱,是属下无能。”
  萧风听完之后,已经大致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被樊稠抵挡在城外的事情就不再追究了,就连气也都消了。可是在他的心里,却又多了另外一件烦心事。姑臧城是郡城,是太守的治所,如同他连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情都无法治理好的话,何以治理整个武威,以后又何以治理天下?
  “军师,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但是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军师是个聪慧之人,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吗?”萧风翻身下马,站在雪地上,用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贾诩,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期待。
  贾诩惭愧的说道:“两边百姓的积怨已经由来已久,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的。怪只怪,属下发现的太晚了,若是能够早些发现的话,就不至于会弄成这个样子了。要化解两边的恩怨,也并非难事,但是属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军师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贾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难处,也正是武威的难处。”
  “此话怎讲?”
  “要化解两边的恩怨,只有两个字可以解决。”
  “哪两个字?”萧风追问道。
  “钱和粮。”
  “钱粮?”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想从根本上解决两边百姓的恩怨,只能将两边百姓暂时分开。城中的流民,是在走投无路之下来投靠我们的,我们绝对不能将他们赶走,但是又不能让他们和城中的原住民见面,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即使双方心中有气,互相不见面,久而久之,气也就消了。如果有了钱,我们完全可以在姑臧城外选择一个地方另建一座城池,两地相距不能太远,但是又不能太近,最好以十里为佳,这样方便我们管理。另外一个便是粮食的问题,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城中存粮本来就不多,为了救济其他各县的难民,又拿出去了不少,所以城中的粮食只供维持两个月不到。我这一个月对全郡户籍做了一个统计,全郡人口共有十八万多人,其中有十万人却在姑臧城,可见姑臧城的一举一动,都关乎整个武威,如果姑臧城不能安定,那么其余各县,又如何安定下来?”
  “军师言之有理,这次我回来,带来了五百斤黄金,其中两百斤黄金给了徐荣,让他购买粮食、开垦荒田,以及实施军屯、修缮城墙之用,还有三百斤黄金可以完全冲入府库当中,用作对武威的建设之用。但是这些仍然不够,所以必须另想他法。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大老远的回来了,你们难道要让我一直站在这里吗?”
  贾诩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是属下失策,一时糊涂。”
  说完,他急忙转身,对身后的人朗声喊道:“恭迎主公回府!”
  樊稠、毛霖、庞德、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以及所有将士,都纷纷让开道路,开始欢迎萧风进城。
  萧风在众人的簇拥下,带着左慈、杨速进城,但是眉宇间却增加了些许忧愁。看着满目疮痍的姑臧城,他的脑海中正在思索着怎么样以最快的速度弄到钱财和粮食。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嘴角上便露出了一抹微笑,自言自语的道:“对,就这样干!”


☆、集思广益    

  进入姑臧城后,萧风很清楚的看到在新修建而成贯穿整个城池的主干道上,站满了士兵,他们每隔一段路便着一个人,每个人都精神饱满,即使在这寒冷而又凌冽的朔风当中,也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情绪。
  “这是谁的部下?”萧风像是检阅部队一样,在经过这些士兵的时候,随口问道。
  “是樊都尉的部下。”贾诩随口答道。
  萧风听完之后,先是感到了一丝惊奇,随后便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樊稠,心中暗想道:“前者有徐荣,现在有樊稠,单以带出来的兵马来看,两个人都堪称将才,不过相较之下,樊稠比徐荣要鲁莽许多……”
  他又一一看了一下毛霖、庞德、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四个人,心中评测道:“毛霖勇猛无匹,武艺过人,庞德以后会是个名将,可惜现在还不太凸显,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两个人带领的罗马军可作为一支奇兵,除了他们以外,还有隗豪、胡乐,可见在我的帐下也算是人才济济,现在所缺少的,不过是钱粮而已,一旦我钱粮充足了,必然能够扩充诸多兵马……”
  想到这里,萧风越发感到钱粮的重要性。他是一个现代人,自然知道打仗打的是实力,是钱粮,如果没有钱,没有粮,将士们如何替你卖命?
  一条宽阔的笔直大道,贯穿了整个姑臧城,为了修建这条大道,身为军师的贾诩可谓是牺牲颇多,因为这条大道所占用的土地,有百分之八十都在贾诩的名产之下。这些年,贾诩不攒金,不攒银,却攒下了这些许房产,可是为了修建这条大道,贾诩牺牲的太多太多。
  整条大道尽皆用打磨好的巨石铺就,宽阔而平整,在羌胡叛乱时才开始修建,当时只不过是进行了土地平整,并且强制拆除了许多房屋,无外乎是为了让城内的守兵能够用极其短暂的时间便可以支援各个城门。
  在击退羌胡叛军后,姑臧城之围遂解,萧风带着大军稍作休整后开始反击羌胡叛军,而留在姑臧城内的居民,在姑臧令隗豪的带领下开始对这条大道进行了一番休整,因为主要作用是用来行走兵马,所以这条大道的两边都很少有商业性的建筑。
  其后,凉州叛乱被平定,萧风带着一批难民回到了姑臧,在救济难民的同时,也不忘了让他们进行劳作,开始彻底整修贯穿姑臧城的两条大道,而太守府的位置,正好位于两条大道的中轴线上,东西、南北都可以畅通无助,政令出了太守府,便可以很快传达到各个城门。
  这两条大道能够用很短的时间修建而成,最关键的因素便是贾诩,若非贾诩的无条件支持,根本无法修建的那么快。
  如今萧风走在这条大道上,冷风拂面吹来,脑海中却思绪繁多,贾诩对于他的重要性也开始一点点的体现出来,而他由最开始并不太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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