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人带着萧风进了一个独院,并且让萧风下马,然后将门给堵了起来,静静的趴在那里,也不许萧风出声。


☆、黑暗之城(3)

  等到听到巡逻队伍渐渐走远了,他这才开口说话道:“你是外地来的吧?”
  萧风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个人道:“本地人谁敢在宵禁以后出来?”
  “宵禁?”萧风惊讶的道。
  “不错,是宵禁。我们的太守大人巧立名目,要收什么烛火税,城中百姓谁敢在夜里点灯,便要交税。而且夜间还派遣巡逻队伍挨家挨户的观察,发现有人点灯便立刻予以逮捕,逼迫其交纳烛火税。后来,全城百姓无一人敢在夜间点灯了。太守大人见赚不到什么钱,便下令宵禁,凡是天黑以后,擅自在外面行走的百姓,都要受到严惩。如今城中百姓是人人自危,敢怒而不敢言啊。”
  萧风听后,对这个杜子腾简直是恨透了。他抱拳对那个人说道:“小哥,多谢你刚才救了我,我这里有些钱,你拿去吧。”
  那人倒也不太爱财,非但没有接受萧风的钱财,反而抱着膀子站在那里对萧风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救你可不是为了钱,我刚才如果真是为了钱才救你的话,我就会先找你要钱了。”
  萧风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算了,既然你不要的话,我也不给了。不过我想问小哥一个地方,知道太守府怎么走不?”
  那个人听到这个问题后,便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打量了萧风几下,问道:“你去太守府,干什么?”
  萧风看见那个人的紧张的模样,便立刻说道:“小哥,你别紧张,我不是坏人,而且和太守杜子腾没有半点关系。我之所以要去太守府,是想去调查一些东西,搜集杜子腾的罪证,你可知道,朝廷方面已经开始要对杜子腾下手了,他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那个人兴奋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是真的。到时候,朝廷会派遣特使来这里,询问你们话的时候,你们不要害怕,如实回答,把杜子腾在这里的恶行全部说出来,这样一来,他就永世难以翻身了。说不定还会被当今的天子给处死呢。”
  那个人开心的笑了,当即仰望夜空,十分虔诚的道:“若果真如此,当真是老天开眼了,杜子腾这个大坏蛋,简直是不得好死!”
  说完之后,那个人便将太守府的位置告知了萧风,萧风觉得牵着马走动极为不便,于是决定先把马匹寄存在这个人的家里,然后他徒步去太守府,一路上也容易避开那些巡逻队伍。
  随后,萧风便孤身一人的离开了那个人的家,径直朝太守府走去。
  太守府在城的东南边,那里是整个槐里城最大、最豪华的地方,还没有走到跟前,便可以看见太守府门前的那条大道是灯火通明的,地上还铺着红地毯,周围的树上都用丝绸锦缎包裹着,显得十分的气派。
  萧风小心翼翼的接近了太守府,见守卫太守府的人并不是很森严,便从后院翻墙跳了进去。一进入太守府,府内豪华的装修顿时让萧风傻眼了,府中亭阁楼榭应有尽有,假山小溪也营造的十分逼真,而在一个人工挖掘的湖中央,有着一处阁楼,阁楼那里尽是衣着光鲜,身材婀娜的妙龄女子,一个比一个水灵,许多女子正在与一个男子嬉戏。不消说,那个正在嬉戏的男子就是太守杜子腾了。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够如此的猖狂,如此的享受?
  不过,萧风此次进入太守府的目的不是寻找杜子腾,而是在找段煨,他在一个角落里制服了一个士兵,并且逼问出来了段煨的住处,这才将那个士兵给打晕了过去,同时将那个士兵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然后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便大摇大摆的朝着段煨的住处走去。
  段煨被杜子腾安排在太守府的一个别院里,门口由段煨的手下把守着,显得很是森严。萧风穿着那个士兵的衣服,刚一到了那里,便立刻被段煨的士兵给喝住了。
  萧风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对段煨的手下道:“你们看清楚我是谁?”
  亲兵里面有见过萧风的,立刻认出来了萧风,急忙将萧风带进了段煨所住的院子里。
  此时,段煨尚未安歇,房间里还亮着灯,整个人坐在那里一筹莫展的,见到萧风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立刻转忧为喜,一把拽住了萧风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爵爷,你可终于来了!”
  萧风见段煨的表情不太对劲,便问道:“段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反复小人(1)

  段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更是十分的苦恼,缓缓的说道:“爵爷,我失策了,本以为将寿成抓了以后,就可以换出寿成老弟的家人,谁知道那杜子腾如此的不讲道理,非但不放出寿成老弟的家人,更变本加厉,将寿成老弟一家人全部关进了死牢……”
  萧风听后,面无表情的,望着段煨,问道:“段将军,难道你带来的一千名将士都是摆设吗?”
  段煨一脸无奈,急忙解释道:“唉!别提了!我太低估杜子腾了,他在我抵达槐里城时,便先行款待了我们,更背着我,用重金收买了我手下的士兵,除了我身边的几名亲随外,其余人全部投到了杜子腾的帐下了。所幸的是,我们的计划外人根本无法知道,所以那些狗日的叛徒也不能为杜子腾提供什么。可是如此一来,我就没有了说话的底气了,只能暂时委曲求全,只等着爵爷的到来。我日盼夜盼,终于将爵爷盼来了。明天午时三刻,寿成老弟连同他的整个宗族都要被问斩了。”
  萧风听完之后,便对段煨说道:“段将军,这里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请段将军继续留在这里,明日午时三刻的时候,我自有办法将寿成兄给救出来。只是,可能咱们原先的计划就要变更变更了。”
  段煨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急忙问道:“怎么变更?”
  萧风看了一眼段煨,笑道:“这是个秘密,段将军既然已经被软禁起来了,手底下也没有什么可以调遣的兵马了,那么怎么变更计划,就用不到段将军知道了。段将军只需在明日午时三刻的时候配合我的行动就是。”
  “你不告诉我计划,我如何配合你的行动?”段煨一脸埋怨的道,同时脸上的更是表现出极大的求知欲。
  萧风道:“相信以段将军的聪明才智,在那种场合之下,一定会能看出我要做什么的,到时候段将军只需见机行事便可。”
  段煨无言以对,对于萧风的小心谨慎十分的佩服。
  萧风抱拳道:“段将军,时候不早了,我先行告辞了。咱们明日午时三刻见。”
  “等等……”段煨见萧风要走,急忙拦住了萧风,“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了,城内更是实行宵禁,巡逻队伍多不胜数,可谓是守卫森严,你就这么出城,万一被抓了,那可就糟糕了。不如你暂且在我这里住一晚,等明日天亮的时候再走也不迟。”
  萧风笑道:“多谢段将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不过我现在若是不出城,再过一个半时辰,秘密驻扎在城外的三万大军就会立刻对槐里城展开进攻……‘
  “三……三万大军?京兆尹境内的驻军也不过七八千人,城外怎么可能会有三万人?”段煨十分惊讶的说道。
  萧风嘿嘿笑道:“段将军,我可没说这些兵马是从京兆尹那里借来的。”
  “那是从哪里来的?”段煨十分好奇的问道。


☆、反复小人(2)

  “整个右扶风境内,对杜子腾恨之入骨的人何止三万?我只是告诉他们一起来到槐里城推翻杜子腾,对杜子腾恨之入骨的人便立刻踊跃报名,我选了三万精壮之士,将其训练成军,如今已经秘密驻扎在了城外,只要我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对槐里城发动攻击。只是,我不想制造太多的战端,所以才会等到明日午时三刻的时候,我去劫……”说到这里,萧风立刻止住了话音,用手捂住了嘴,装出一不小心说漏了的样子,同时即可转变了话锋,“已经很晚了,段将军请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段煨将信将疑,因为他对萧风还不太了解,见萧风要走,急忙问道:“爵爷要走,我不再强留,只是我对爵爷的话还是不太相信,只短短的三天时间,爵爷便能召集三万人,还将他们训练成军,是不是太过儿戏了?要知道,寿成老弟全家人的性命可都要靠爵爷来做主了,万一……”
  萧风突然言辞正色的道:“段将军,你以为我的这个克虏伯的爵位是白来的吗?凉州叛乱的时候,叛军多达数十万,而姑臧只有一万多正规军,如果我没有将百姓训练成军的能力,那么我如何用这么少的人战胜叛军?而且我还在战争的最后关头转守为攻,一路杀到了叛军的腹心地带?”
  段煨听后,脸上一阵抽搐,见萧风发怒了,便嘿嘿笑道:“爵爷,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可以直说,用不着在这里假惺惺的。明日午时三刻,我要是不能顺利救出马腾全家老小的性命,我萧风便从此以后隐居山林,再也不问世事!段将军,告辞。”萧风恶狠狠的丢下了这句话后,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段煨还是一脸笑意的跟在了萧风的身后解释,将萧风送出门后,但见萧风纵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此时,脸上还带着笑意的段煨立刻转变了表情,整个人的脸上变得铁青,一双阴鹜的眼睛里射出了道道的凶光。他扭头对身边的一个心腹说道:“去前院,请杜太守到这里来,就说有重要事情商议。”
  心腹之人得了段煨的命令,便立刻离开了这座独院,朝前院跑了出去。
  段煨则回到了大厅,在大厅里踱着步子,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显得很是紧张,坐立不安。
  不多时,一个穿着华贵服饰的中年人来到了大厅,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挺着他的大肚腩,惦着那粗壮的两条大象腿,便走到了段煨的身边,正是右扶风的太守杜子腾。他一番趾高气扬的问道:“段将军,我正在和美女们一起玩耍,你的人突然跑了过来,破坏了我的雅致。你最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哼哼!”
  段煨面无表情的,看了杜子腾一眼,冷冰冰的说道:“刚才,就在你玩女人的时候,太守府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你一直吹嘘的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太守府,确实没有苍蝇飞进来,因为苍蝇他娘的这个时候全部被冻死了。可是,却进来了一个人。依我看,你的什么狗屁守卫都形同虚设,一点作用都没有!”


☆、反复小人(3)

  杜子腾被段煨骂的体无完肤,本来还大好的心情,顿时变得暴躁起来,撸起袖子,露出了两只毛茸茸的粗壮胳膊,指着段煨便说道:“段煨!你他娘的嘴巴放干净些,在老子的地盘上,你还敢如此嚣张?若不是我敬重你的堂兄是凉州三明之一,我才懒得跟你废话呢!你可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茂陵都尉,你若是不想做这个都尉了,就言语一声,我岳父大人那里有的是替补的人选。”
  段煨冷笑了一声,对杜子腾道:“你除了仗着你岳父,还有什么能耐?别忘记了,现在我们可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纵然有你岳父在朝中撑腰,可是在朝中并不是你岳父一个人说的算。如果这件事败露了出去,你、我还有你岳父,一个都别想活。”
  杜子腾听后,眉头皱了起来,也不在反驳了。他心里清楚的很,他和段煨在这里做的事情,一旦败露出去,当今的天子不杀了他们才怪。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心平气和的对段煨说道:“你到底叫我来做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萧风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三万人,已经秘密驻扎在了城外。”段煨见杜子腾不再对自己大呼小喝的了,也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缓缓的说道。
  “萧风?就是那个什么狗拿耗子的克虏伯?他一个武威的太守,没事跑到这里来干涉起我右扶风的事情来了,我一定要写个奏折……”
  “你省省吧,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经和你说的一清二楚了。可你只知道玩女人,把什么时候都抛到脑后。若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先行稳住了萧风,再打发萧风去司马防那里借兵,我们怎么可能有时间将马腾一网打尽?不过,以我对司马防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冒险的事情来。就算他敢借给萧风兵,我们也能将计就计,顺带着连司马防也一并除去。这可是我费劲脑汁才想到的一箭三雕的好办法啊。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事情却出现了意外,萧风压根没去京兆尹,而是按照他的计划,在右扶风境内秘密募集了三万百姓,并且将其训练成军,如今就驻扎在城外,对我们可是虎视眈眈啊。”段煨道。
  杜子腾听后,倒吸了一口气,说道:“三万人?你不是再开玩笑吧,他萧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募集到三万人?”
  “仇恨!他利用了右扶风境内百姓对你的仇恨,要知道,你在这里的坏事做尽,对你恨之入骨的百姓何止三万?”
  “我还是不太相信,那些穷鬼真的敢跟着萧风反我?段将军,你会不会被萧风给骗了啊?”
  段煨道:“凉州叛乱时,萧风曾在那里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如果他真的没有这个能力,他又怎么可能会战胜叛军呢,而且还转守为攻,杀进了叛军的腹地,端掉了叛军的老巢?萧风之所以敢如此说,那就证明一定是有这回事了。怪只怪,我太低估萧风了。”
  “那怎么办?”杜子腾一脸迷茫的问道。
  段煨道:“刚才萧风无意中透露出来了一句话,似乎不会攻城,而是想在明天劫什么。依我看,他很有可能是想明天去劫法场。”
  “劫法场?好啊,让他们来劫法场好了,到时候,我在整个法场周围布满了兵力,让他们插翅难飞。”杜子腾高兴的道。
  段煨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最好。他们要劫法场,明日一定会有大量的人涌入城中,必须要做到密切关注,然后调集所有兵马,先行埋伏起来,我们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等到杀了他们之后,我们再联名上奏,说萧风、马腾等人煽动百姓造反,若是里面有司马防的兵将,我们便可以连同司马防一起除去。反正萧风、马腾到时候都已经是死无对证了,司马防也是有口难辩。到时候,看谁还敢跟我们唱反调。”
  杜子腾听后,欢喜异常,对段煨说道:“段兄,还是你的主意高明,要是没有你,只怕我也不会如此的潇洒。以后岳父大人在朝中,我们在这里,聚敛钱财,以备不时之需,风风光光的做这里的土皇帝。”
  段煨是一脸的奸笑,此时此刻,他的那副丑恶的嘴脸原形毕露。在场的人不少,但是谁也不会想到,在大厅里的房梁之上,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杜子腾和段煨,并且将刚才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随后,段煨亲自送杜子腾出门,大厅里的人也全部离开了。一个黑影,凭空而落,落地是只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嘴角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正是去而复返的萧风。然后,他迅速的离开了大厅,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危言耸听

  萧风并未就此离开太守府,而是借用着自己的身手将太守府里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随后,他又在后院的厨房里打昏了一个士兵,将那个士兵直接抗在肩膀上,然后越墙而走,重新回到了自己留下马匹的那个民居。
  “噗通”一声,萧风将自己肩膀上扛着的那个士兵直接丢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而那个士兵也因此被疼醒了,哼唧的叫了一声。
  那个士兵睁开眼睛后,看到萧风凶神恶煞的拿着一把利刃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只记得自己在后院的厨房那里站岗放哨,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脑后挨了一记重击后,便不醒人事了。等到现在醒来,却已经是另外一个地方了,这里黑灯瞎火的,除了看见萧风那两只冒着绿光的眼睛外,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黑暗。
  “来……”士兵想大叫,可是刚一张嘴便被萧风用手捂住了,叫都叫不出来。
  “再叫一声,我立刻要了你的命!”萧风的眼睛如同饥饿的野狼一般,盯着那个士兵心里直发毛,由于害怕,那个士兵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壮士,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找来了。”民居里的那个小哥手里拿着一根麻绳,走到萧风身边后,便说道。
  萧风道:“小哥,麻烦你将这个人的衣服给扒了,然后用绳子给他捆上。”
  “好咧。”小哥应了一声,便心甘情愿的照着萧风说的去做了。在他的眼里,凡是给杜子腾当兵的,都是狗腿子,没一个好东西,他见萧风抓了一个狗腿子回来,便知道萧风是个有能耐的人,同时他也很乐意为萧风将这狗腿子绑起来。不过,他也留了一个心眼,怕被这士兵认出来,所以脸上一直蒙着一块布,遮挡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两只小眼睛在外面。
  小哥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士兵的外衣给扒下来了,然后将那士兵给五花大绑了起来,做完这些事情后,这才对萧风说道:“壮士,还做什么?”
  “把他的嘴给堵上,然后关进屋子里去,好好的看着,我再去外面抓几个人回来。”萧风道。
  那小哥照做,将士兵的嘴给堵上了,然后问道:“壮士,抓那么多人回来干什么?”
  “有用,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萧风便出了院门,那小哥则忙着将士兵关押在了房间里,同时拿着那个士兵的佩剑,抽出来在屋里瞎比划着,心情是无比的开心。
  之后,萧风接二连三的抓回来了好几个士兵,用同样的方法将这几个士兵的衣服给扒光了,然后五花大绑的捆绑了起来。如此反复数次,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萧风算了算时间,看着他抓回来的五名被捆绑在一起的士兵,累了一夜的他便大剌剌的坐在地上休息着。
  “壮士,你抓那么多士兵回来,万一被发现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小哥担心的说道。
  萧风道:“放心,现在正是深夜,谁也不会发现少人了。你将他们的衣服拿出来一套给我穿,其余的则全部叠起来,装在包裹里面,拴在马鞍上。”
  小哥照做,很麻溜的弄好了一切。萧风则换上了一套士兵的衣服,然后走到那五名被绑的士兵那里,厉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杜子腾作恶多端,罪有应得,你们这样跟着他们是没有好下场的。杜子腾的事情已经引起了朝廷的重视,这次我是奉命前来收集杜子腾的罪证。要知道,槐里可是当朝左车骑将军的食邑,左车骑将军受封为槐里侯,还没有到任呢,你们就把槐里弄得乌烟瘴气的。皇甫将军听到杜子腾在他的封邑里为非作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如今槐里城外驻扎着三万精锐的大军,那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士们,明日午时准时攻城。不过,皇甫将军向来仁义,说罪只在杜子腾一人,其他人若是能够在攻城前提早投降,便可免去一死。所以,才会派我来到城里,将此消息告知你们。我现在就放了你们,你们若是不想死,在明天午时之前便出城投降,皇甫将军一定既往不咎。如果超过午时,还没有出城投降的,便视为与杜子腾同流合污,一律格杀勿论。”
  五个士兵听完之后,都是将信将疑,面面相觑一番后,眼睛里都出现了不同的恐惧。
  萧风接着说道:“我可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反正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爱信不信,到时候要是给杜子腾做了陪葬,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说完之后,萧风便用军刺挑断了绑着他们身上的绳索,然后对那五个人说道:“今天我不杀你们,希望你们将我刚才说的传达出去,城中若是有不想死的,就赶紧出来投降,记住,午时是最后的时间,超过午时了,就算再想出来,也会被视为杜子腾的一伙的,全部予以格杀。”
  五个士兵见萧风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而且萧风也愿意放他们走,他们五个人拜谢萧风之后,便迅速的出了门。
  萧风见那五个士兵走了以后,便对小哥说道:“小哥,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嗯,是的,就我一个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萧风笑道:“如此最好。刚才我放走了那五个士兵,万一他们不识时务,带着人回来找到了这里,就会连累了你。既然你就一个人,不如跟我走吧,到了城外,就安全了。”
  那个小哥听后,对萧风说道:“求之不得。”
  于是,萧风让那个小哥换了一身衣服,穿上了士兵的军装,拿着武器,倒是像模像样的,萧风骑着马,将那个小哥也一起拉了上来,两个人同乘一匹马,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萧风骑上马背后,问道。
  那个小哥回答道:“在下姓杨,名速。”
  “杨兄弟,你抱紧我,一会儿到了城门边,你只需保持沉默,什么话都不用说。”
  “是。”
  于是,两个人骑着一匹战马在街道上行驶,路上愚见了两支巡逻队伍,因为两个人都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军装,所以巡逻队伍也没在意,两个人就这样来到了城门边。
  城门那里守卫森严,见到萧风、杨速同乘一匹马来到了这里,又是在宵禁之后,便立刻前来阻止。
  “城门重地,什么人敢擅自来闯?”一名屯长趾高气扬的带着百余人守在那里,冲着从黑暗中来的萧风、杨速大声喊道。
  萧风根本没有理会那名屯长的话,快马加鞭,迅速来到城门口,扬起马鞭便狠狠的抽打在了那名屯长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那名屯长的脸上便立刻多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印子,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疼得他捂着脸大声的叫了起来,同时指着萧风便大叫道:“将这两个逆贼给我包围起来。”
  “我看谁敢?”萧风从腰间掏出了一枚令牌,直接亮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见后,都不敢再向前,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因为萧风的手里拿着的是太守的调兵令牌。
  “都退下!”萧风大声喝道。
  将士们见后,都不敢阻拦,对萧风更是毕恭毕敬的,虽然知道萧风不是太守杜子腾,但是萧风的手里握着那枚令牌,也确实是非同小可,足以让他们甘愿听令。
  那名屯长见后,只能自认倒霉,带着将士们跪在道路两边,低着头,不敢吭声。
  萧风指着那个被他抽了一鞭子的屯长,厉声说道:“城中进了刺客,太守大人被行刺了,我奉命出城捉拿刺客,你赶紧调集人马,打开城门,随我一同出城抓刺客。”
  那名屯长是一头雾水,可是碍于萧风手中有调兵的令牌,也只能照做,于是召集他部下的百余名人,打开了城门,又牵来了马匹,跟随着萧风一溜烟便出了城。
  萧风手中的调兵令牌,是他在太守府的时候偷来的,谁叫杜子腾对这令牌并不在意,活该被偷。
  众人追随萧风出了城,向城外行驶了不到三里地,便立刻停了下来。这里是萧风和鞠义约定的地点,此时刚好快到两个时辰了,可是却没有看见鞠义。
  “鞠义!”萧风大声喊道。
  “主人?是主人吗?”鞠义忽地从一个雪堆里钻了出来,出现在了萧风的面前。
  原来,鞠义听到大批马蹄声朝这边赶来,他便立刻隐蔽了起来,生怕被发现,知道听到萧风喊他,他才出现。
  萧风对鞠义说道:“走,回营。”
  鞠义看了一眼萧风身后的百余名骑兵,有些惊讶的道:“主人,他们是?”
  “别问那么多,带到军营里去。”萧风小声说道。
  随后,萧风带着鞠义、杨速以及百余名骑兵回到了军营,那帮子从槐里城出来的士兵被搞的晕头转向的,进入军营之后,立刻被全部逮捕了起来,萧风斩杀了那个屯长以立威,其余的士兵便尽皆臣服,不敢再吭声。
  回到大帐后,萧风便立刻召集三个军司马,环视一圈后,对他们说道:“明天便开始行动,可能会有一场必要的战斗,你们去将纪长史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三个军司马听后,都面面相觑,他们对萧风更是另眼相看,因为纪灵秘密潜入军营,除了他们三个人外,其余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更无法想象萧风是怎么知道的。
  “纪长史在长安城中,怎么可能会……”一个军司马回应道。
  “少啰嗦,别以为我不知道,纪长史就在军中,去将他叫来。”萧风厉声说道。
  三个军司马脸上照不住了,都互相看了看,正要出去叫纪灵,但见纪灵主动掀开了大帐的卷帘,从外面走了进来。
  纪灵一进入大帐,便问道:“不用请了,我来了。只是,我有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秘密潜入营中的?”
  萧风道:“很简单,全靠这三个军司马,我才猜测的出来。”
  纪灵以及手下的三个军司马都一阵的狐疑,望着萧风,希望听到他的解释。
  萧风道:“第一天,他们三个人对我都不服气,我说什么,他们总是不情愿。可是第二天的时候,他们三个却对我客客气气的,而且言听计从。我自然要找出原因了,后来我让鞠义去查,才知道你已经秘密来到了军营里。想必是司马大人对我不放心,所以才让你来暗中督军。这支军队名义上是听令于我,实际上,他们则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对不对?”
  纪灵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不错。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在下萧风。”
  “萧风?可是平定凉州叛乱,被封为克虏伯、荡寇将军的武威太守?”纪灵惊诧的道。
  “正是。”
  “真没想到,武威的太守会跑那么远……不过,我也很想知道,萧太守到此,难道只是为了除去杜子腾那么简单?”
  “我来干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已经被捆绑在了一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只能同心协力,一起将杜子腾除去。除去了杜子腾,对你们,对我都有好处。”
  纪灵想了想,不再细问了,估计细问下去,萧风也不会说明来意。于是,他开门见山的说道:“那么,我们当如何除去杜子腾?”
  “纪长史,现任左车骑将军的皇甫嵩因平定黄巾之乱被封为槐里侯,这个消息你知道吧?”
  “人尽皆知,何况我乎。”
  “嗯,我们就从皇甫嵩身上做文章。槐里既然是他的封邑,他就有权力过问这里的事情。我们假扮皇甫嵩的部下,虚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