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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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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几天,暴风雪愈来愈猛,刺骨的寒风带来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寒风摇撼着树枝,狂啸怒号,发狂似地吹开整个雪堆,把它卷入空中。寒风不住地呼啸,方向变化无定,几乎掀翻了马车和马匹,好象尖石子似的刮着骑马人的脸,叫他们透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
  缚在马车辕杆上的铃子全然听不见声音了,在这旋风的怒号和呼啸声中,只听得一阵阵凄苦的声音,象狼嚎,又象远处的马嘶,有时又象人们在大难之小的呼救声。
  风雪甚大,行走困难,萧风唤来了一个熟悉地理的随从,问道:“这里可有暂时躲避风雪的地方?”
  随从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脸上便出现了为难之状,支支吾吾的说道:“恩公,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地方的人蛮横的很,来往客商宁愿露宿在野外,也不愿意住进前面的那座城里。”
  萧风道:“这种天气下,如果不尽快找个稳妥的地方躲避一下,只怕我们全部会被冻死在路上。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不怕。”
  多年来的雇佣兵生涯,早已经让他将生死置之度外,凭借着一身的胆气,他大风大浪都闯了过来,还害怕什么蛮横的人吗?
  随从执拗不过萧风,只好硬着头皮带路。
  一行人顶着风雪向前走了不到三里,萧风便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城郭矗立在风雪中。城郭周围是一片一马平川的平地,没有树林,没有连绵起伏的丘陵,只有一座显得略微残破的城郭。
  断壁残垣,这是萧风见到这个城郭的第一印象。而在城门上方的钟鼓楼前,一面奇形怪状的旗帜迎着猎猎的寒风在空中飘扬。
  “前面的城难道不是大汉的领土?”萧风看了一眼飘扬的旗帜,居然不是大汉的军旗,旗帜上绣着一把火炬,而火炬上面是一只展翅的老鹰,这种旗帜,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心中一阵狐疑。
  随从听到萧风的话后,便回答道:“恩公,城在大汉的境内,那就是大汉的领土,只不过前面的城池有些特殊,所以打出的旗号并非我大汉的军旗,而是他们那些骊靬人的军旗。”
  “骊靬人?”
  “恩公,前面不远有个骊靬亭,亭子外面立了一个石碑,石碑上便刻着骊靬人的来历……”
  随从的话还没有说话,萧风便策马向前一阵狂奔,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亭子而去。等到他抵达那个亭子时,果然看到了一块巨大的石碑,便开始津津有味的将石碑上所刻下的文字给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萧风算是对骊靬有了彻底的认识,通过碑文所记载的事情,联想到自己所熟悉的历史,便得出了结论,骊靬人便是古罗马人。


☆、罗马遗民(3)

  碑文上记载,汉甘露元年,罗马共和国的执政官克拉苏率军东征,东征军在卡尔来遭围歼,突围出来的约6000余人,回国无路,栖身深山,寻机东移,越安息东界,流徙西域,经三十多年的辗转,最后来到了大汉境内。大汉以包容之心,收纳了这支归附的罗马人,并且以当时对罗马人的称谓“骊靬”为名,在张掖郡设立了一个骊靬县,还为他们修建城池,给他们土地耕种。
  萧风看完碑文之后,便扭脸看了一眼已经离这里不远的城郭,心中暗想道:“想必这就是骊靬城了吧。”
  商队缓缓前行,萧风打头,第一个奔驰到了城郭之下,抬起头果然看见城门上方刻着“骊靬”两个字。城门是紧闭着的,城楼上除了那一片展翅飘扬的鹰旗之外,看不到一个人影,萧风深呼吸了一口气,张开嘴便大声喊道:“里面有人吗?”
  萧风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正当他准备调转马头时,却听见城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在外面乱叫啊,如此聒噪,真是扰人好梦。”
  萧风抬起头,看见城楼上多了一个人影,此人一经出现,便让萧风觉得仿佛到了异域。因为这个人颇具欧洲人的相貌特征,身材高大,蓝眼睛,眼窝深陷,一顶羊皮帽子外面露出的头发呈棕色,皮肤为深红色。
  那个人披着羊皮大衣,双手都揣在袖筒里,高高的鼻梁上的尖端被冷风吹的红红的,探着脑袋向城下望了一下,看到萧风等一行人后,便冷冷地道:“这里不是驿站,向东三十里有个驿站,此城一概不接待过往客商。”
  萧风见这人转身便要走,急忙叫道:“请等一等!”
  那个人听到萧风的这句话后,不禁吃了一惊,停住了脚步,用十分好奇的目光盯着萧风看,问道:“你会说我们的语言?”
  萧风刚才急中生智,便冲着这个人说起了罗马语,确实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见那个人来了兴趣,便点了点头,继续用罗马语说道:“会说,但不多。”
  那个人打量了一下萧风,见萧风的相貌与一般汉人无疑,而他们这支部族的人又时常不与汉人来往,汉人更是视他们为异种,所以根本不可能有汉人会说他们的语言,只有他们去适应汉语。他摇了摇头,问道:“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语言的?”
  “因为,我去过你们的国家。”
  萧风身后的一行人听到萧风用奇怪的语言和那个人对话,都像是聋子听炸雷一样,一脸的茫然。
  忽然,那个人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过身子便喊道:“打开城门,欢迎我们的朋友进城!”
  不多时,骊靬城的城门便打开了,那个人匆匆地赶下城楼,来到了城门的门洞里,大步大步的向城外赶去,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而在他的身后,则跟着十多个像他差不多容貌和身材的人。
  他走到萧风的身前,向着萧风鞠了一躬,同时喊道:“远方的客人,我贝提里乌斯仅代表全城的罗马人欢迎你们的到来!”


☆、迷途羔羊(1)

  萧风一行人,在贝提里乌斯的热情欢迎下进入了骊靬城,城中多是像贝提里乌斯一样样貌的年轻壮汉,他们都裹着一件羊皮大衣,腰间悬挂着一把佩刀,井然有序的罗列在街道两侧,用一双炙热的双眸望着进来的商队。
  进入城中之后,骊靬城的残破和荒凉让萧风倒吸了一口气,一条笔直的主干道贯穿城郭的东西,而主干道的两边多是坍塌的房屋。
  “这样的城郭连一路上见到的汉人普通的村落都不如……”萧风对比了一下沿途经过的汉人村落,觉得这个城郭简直是残破不堪。
  贝提里乌斯和萧风并肩走着,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一边走一边对萧风说道:“我等皆是罗马后裔,父辈们在西域辗转三十多年才来到大汉,大汉怀着一颗包容的心,收留了我们。然而,对于大汉来说,我等仍然是异种,很少有汉人愿意跟我们来往。从我记事时起,这堵城门在对外界关闭的十几年当中,今天还是首次打开。”
  “这么说,我还算得上是你们的贵客了?”萧风随口说道。
  贝提里乌斯道:“当然是贵客,我们的父辈们一个个都去世了,辞世的时候还念念不忘自己的故乡,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我们能将他们的骨灰送回罗马。可是,此去罗马关山阻隔,艰辛万难,又岂是那么的容易。贵客是去过罗马的,一路上走来想必也耗费了不少精力,我辈中人对罗马很陌生,反而对大汉较为熟悉,只需要能够听到罗马的一些消息便心满意足了。”
  萧风没有说话,只是在想,一会儿如果贝提里乌斯真要让他说说罗马的现状,他该如何描述,总不能将一千多年后的罗马描述一番吧?
  贝提里乌斯将萧风等一行人带到了位于城郭中心的一座府邸里,府邸的大门上方有一块匾额,鎏金的大字已经脱落的不成样子,隐约能够看清“骊靬县衙”四个字。
  “我叫贝提里乌斯,是骊靬的城主,不知道贵客如何称呼?”贝提里乌斯停下脚步,站在县衙门口,十分热忱的问道。
  “萧风。”
  “萧贵客,县衙简陋,而城中条件也十分有限,恐怕会有些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里面请。”贝提里乌斯身子闪到一边,同时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城主,客气了。我等远道而来,只是想在贵宝地借宿一晚,等暴风雪过了,便会立即赶路。我也不愿意过多叨扰城主,所以城主的好意萧风心领了。”
  贝提里乌斯本想热情的款待一下这位去过罗马会说他们母语的贵客,也准备拿出城中仅剩下的过冬肉食来招待一番,在听到萧风拒绝之后,他感到一阵欣慰。因为骊靬城残破,他们这些罗马后裔都是食不果腹,有时候还靠着变卖家产度日,生活十分的穷困。
  他欣慰之下,便对萧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贵客们远道而来,需要地方歇息,我让人给贵客们腾出一片空房,以便让贵客们好好的休息一番,如何?”


☆、迷途羔羊(2)

  萧风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而且他们进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暂时找个躲避风雪的地方,等到暴风雪停歇之后再上路的。
  于是,贝提里乌斯便带着萧风等人来到了城北,那里有一座很大的院子,足可以让萧风等人住下的。他到了院子的大门前,对萧风道:“萧贵客,这个庄院是城中最完善的一个,虽然破旧了一些,但是躲避风雪还是绰绰有余的,贵客只需清理一下房中的尘埃,便可以入住了。”
  “多谢城主借出了一块宝地给我们当栖身之所。”
  “对待贵客,本该如此,城中残破,我还怕怠慢了贵客。既然贵客不嫌弃就好,那我先告辞了,等晚些时候再来请教贵客一些事情。”
  萧风送走贝提里乌斯后,便开始张罗着整个商队将货物卸下来,然后清理院子里的积雪,打扫房间里的尘埃,半个时辰后,破落的庄院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便改变了摸样,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之后,商队里的人各司其职,萧风则来到了鞠义的房间。他一进门,刚好看到鸠摩空在给鞠义换药,便关切地问道:“鞠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鞠义一路上都由鸠摩空照料着,鸠摩空的行囊中带着产自天竺的各种草药,而且药性极佳,现在的鞠义在鸠摩空的悉心照料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身体也在慢慢的恢复,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多谢主人的关心,大师医术高明,药到病除,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鞠义见萧风到来,急忙坐起了身子。
  “大师,这一路上多谢你的照料了。”萧风对鸠摩空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鸠摩空换完药后,将东西收拾了一下,站起身子转身便朝外走,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聊。”
  对于鸠摩空的古怪脾气,萧风早已经是领略到了,所以也见怪不怪了。
  “主人,我从小便生长在凉州,所以对凉州的状况十分的熟悉,一直听人说骊靬人彪悍可怕,不与外人接触,所以导致过往客商都是绕道而行。可是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了,原来骊靬人也是如此的好客。”今天的所见所闻,确实颠覆了鞠义对骊靬人的印象,他性子豪爽,所以对着萧风便将自己想说的说了出来。
  “有些事情,往往是以讹传讹,可信可不信。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骊靬人竟然会是如此的穷困潦倒。”
  “骊靬从不与外界来往,也不太会种地,所以基本上没什么收成。不过,骊靬人从小就接受魔鬼般的训练,个个都是十分的悍勇的战士。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们便过起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只要凉州境内哪里有反贼出现,骊靬人便会派出三百、五百人的队伍去平叛,战后割下叛贼的首级,然后向朝廷请赏。不过,最近两年凉州境内相对趋于安定,没有出现过什么叛贼,所以骊靬人才会如此的穷困。”鞠义道。


☆、迷途羔羊(3)

  听完鞠义的这一番话后,萧风便用手托起了下巴,淡淡地说道:“这么说来,骊靬人倒是和我有一点相似之处……”
  鞠义对萧风的来历一直从未问过,听到萧风如此说之后,便已经猜测出来为什么萧风的身手会那么好了。不过,他不喜欢问别人的过去,现在他是萧风的奴仆,萧风是他的主人,他就应该多为萧风着想一下才是。
  他想了想,说道:“主人,此去洛阳,路途遥远,十常侍独霸朝纲,天下早已经民怨沸腾,所以这两年大汉境内也是盗匪四起。主人如果要想彻底保护这个商队不会被袭扰的话,就应该多雇佣一些马刀手随行护卫。主人的虚张声势之计虽好,可一旦遇到不要命的马贼、盗匪,真正能够战斗的,也不过主人和我两个人而已,那么这个商队就要遭殃了。现在骊靬人对主人热情的招待,主人有会说他们的话语,何不就地雇佣一些骊靬人当马刀手随行护卫呢?至少一路上也会安全许多。”
  萧风道:“你说的极有道理。只是不知道雇佣一个骊靬人需要多少钱,而且商队里到底有多少钱,又能雇佣多少个马刀手,我都不得而知。不过,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的。你现在只需好好的休息,将伤养好,雇佣骊靬人当马刀手的事情,我会亲自去办的。你先躺着,我去看看饭做好没。”
  “嗯,主人慢走。”
  萧风出了鞠义的房门,径直朝厨房走去,他现在是有点饿了。
  他还没有走到厨房,便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了伙夫的打骂声:“臭小子,我让你偷,看我不打死你。”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加快了步伐,转过一个墙角,便看到伙夫正举着木棍狠狠地抽打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那个孩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整个人蜷缩在雪地上,双手抱头,任由伙夫举着木棍使劲的抽打,他却没有叫喊一声。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萧风的心,他回想起自己年少时因为没有达到训练的要求,而被老师责罚的样子。
  他急忙冲了上去,一把便抓住了伙夫的手,双目怒视着伙夫,喝道:“你再敢打他一下,我立刻拧断你的手腕。”
  伙夫对萧风本来就很畏惧,听到萧风的话后,便急忙解释道:“恩公,我刚才在做饭,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一个野小子,偷吃了我给恩公做的烤羊肉,被我逮了个正着,我一时情急,才……”
  萧风松开了伙夫的手腕,冷冷地道:“他还是个孩子,即使犯了错误,也是情有可原,你怎么忍心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烤羊肉没了还可以再做,你万一把他打死了呢?”
  伙夫还想解释什么,但是看到萧风充满怒火的双眼,便怏怏的回到了厨房。
  萧风蹲下身子,亲自将那个小孩给扶了起来,看到他的胳膊上被木棍抽打的淤痕,便关心地问道:“孩子,你没事吧?”
  小孩摇了摇头,却一言不发。
  萧风见这个小孩并非骊靬人,估计是和家人失散了,便对这个迷途的羔羊说道:“孩子,别怕,叔叔不会打你的。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叔叔好送你回家啊。”
  小孩抬起头,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对他微笑的萧风,缓缓地答道:“我……我家住在……茂、茂、茂陵,我的名字叫马、马、马超……”


☆、离家出走(1)

  马超并非口吃,之所以说话吞吞吐吐的,是因为被这寒冷的天气冻的。他的双唇被冻的发紫,身上的衣服已经是破烂不堪,整个人在凌冽的寒风当中瑟瑟发抖。
  萧风听到马超这个名字时,如雷贯耳,可是看到面前这个只有七八岁并且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孩子,他怎么也无法想象的出来和他心目中那个英俊潇洒,勇猛无比的锦马超相提并论。
  他凝视了马超很久,这才狐疑地问道:“你真是马超?”
  马超点了点头,从遮挡着他整张脸的发丝中露出了两道炯炯有神的目光。
  萧风联系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史实,最后可以肯定,马超在这个时候确实还是个孩子。只是,让他觉得好奇的是,只有八岁的小马超,为什么会在这里骊靬人的城池里出现,而且还是如此的不堪。
  他本来铁青的脸上终于展露出来了一丝笑容,解下自己身上披着的羊皮大氅,走到马超的身前,将那件羊皮大氅直接裹在了马超的身上,“你一定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吧,我带你去厨房,先把你的肚子给填饱了再说。”
  说着,萧风便将马超给一把抱了起来,举过头顶,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朝厨房走了过去。
  马超没有反抗,只是瞪着两只很童真的眼睛,望着萧风,觉得很是好奇,同时心窝里也感觉到了阵阵的温暖,任由萧风带着自己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阵阵的肉香便扑鼻而来,萧风先是将马超给放了下来,然后指着刚才用木棍抽打马超的伙夫说道:“把你刚才烤的羊肉全拿过来。”
  伙夫不敢违抗,将已经烧烤好的羊肉切割好放在陶制的托盘当中,毕恭毕敬的送到了萧风的面前。
  萧风一把接过了那盘烤羊肉,随手便将那烤羊肉递给了马超,十分温和地说道:“饿坏了吧?”
  马超望着那盘香喷喷的烤羊肉,舌下生津,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激动的心情,竟然顺着嘴角流下了一串哈拉子。足足盯着那盘羊肉看了差不多十秒钟,忽然抬起头,望着一脸笑意的萧风,用颤巍巍的声音问道:“都是给……给我吃的吗?”
  萧风笑道:“当然。你尽管吃,不够了还有,吃饱为止。”
  马超不再犹豫了,从宽大的羊皮大氅里伸出了两只脏兮兮的小手,小手上满是泥灰,指甲缝里更是藏满了黑黑的泥土。
  他双手向前伸去,本想一把抓住那盘烤羊肉,可是谁知道双手快要触及到那盘香喷喷的烤羊肉时,萧风将那盘烤羊肉突然移到了一边,让他扑了一个空。
  他的一双脏兮兮的小手还停在空中,见到萧风没有将那盘烤羊肉给他,便紧皱着眉头,用一种极为怨恨的目光望着萧风,问道:“你戏弄我?”
  萧风摇了摇头,指着马超的那双小手说道:“不是戏弄你,而是吃饭前一定要先洗手,你看看你这双小手,脏兮兮的,如果不洗干净了,我就不给你吃。”


☆、离家出走(2)

  转过脸,萧风对伙夫道:“打一盆热水,让他把手洗干净了。”
  伙夫当即按照萧风说的去做,打来了一盆热水,放在了马超的面前。
  热气蒸腾,从盆中冒出滚滚白烟,马超见萧风不是在戏弄他,为了能填饱肚子,便蹲下身子将一双脏手伸进了热乎乎的水盆当中。本来已经冻得快没有知觉的小手,经过热水一泡,已经不再是那么僵硬了,并且热水的温度,从他的那双小手经由手臂渐渐地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感觉到了阵阵的暖意。
  当马超将一双脏手洗的一干二净后,伸到萧风的面前,炫耀自己的那双白皙洁净的小手,问道:“我可以吃了吗?”
  萧风将那盆烤羊肉送到了马超的面前,然后拉过来一个木墩坐在了那里,十分和蔼地说道:“好了,可以吃了。”
  话音一落,马超如同饿狼一般,直接扑向了那盆烤羊肉,一手抓起一大块羊肉直接放到了嘴边,张开小口便各在羊肉上咬下了一大块。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慢慢吃,别噎着,不够吃的话这里还有。”萧风看到马超如此的吃香,不禁笑了出来。
  “你真是个大好人……我……”马超边吃边在嘴里嘟囔着,但是由于太过饥饿,只顾着吃东西,连话也不再说了。
  萧风伸出手,拨弄了一下马超散在脸前的头发,这时才看到马超的整张小脸,虽然脸上满是泥灰,但是脸部的轮廓却看得十分的清楚:一张俊朗的脸孔,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高挺,薄唇紧闭,端的是一个美男子的容貌。
  只是,让萧风感觉到诧异的是,马超的脸部轮廓却偏向欧化,好似一个现代的混血儿小孩一样。他仔细想了想,联系到史实的记载,马超的父亲马腾具有二分之一的羌族血统,那么马超生的如同混血儿一样,倒也不是很奇怪了。
  马超只管填饱自己的肚子,一番狼吞虎咽之后,一大托盘里盛放的烤羊肉都进了马超的肚子里,可见他确实是饿坏了。
  他吃饱之后,脸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用双手摸了摸鼓的圆圆的肚子,冲着萧风笑道:“终于吃饱了……”
  话还没有说完,马超便打了一个饱嗝。
  “呵呵,吃饱了就好。不过你身上实在太脏了,我让人给你打上一大木桶的热水,你先去洗个澡。”萧风站了起来,伸出手放在马超的头顶上,轻轻地爱抚了几下。
  马超此时却是一脸狐疑地望着萧风,问道:“我和你都不认识,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萧风道:“你一个小屁孩,我能对你有什么企图?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多疑?”
  马超听到萧风对自己没有什么企图,便嘿嘿地笑了起来,同时露出了孩童应有的天真。
  随后,伙夫按照萧风的吩咐,给马超烧了一大锅热水,然后还要他给马超洗澡,伙夫心里虽然极为不情愿,但是却不敢违抗萧风,对于他来说,萧风就是整个商队的保障。更何况,当初在玉门关外,还是萧风救了他们整个商队。


☆、离家出走(3)

  等到马超洗完澡后,萧风便从外面拿来了一套崭新的服装,这是商队从西域买来的,本来是要回到洛阳卖给那些对西域服饰产生兴趣的贵族的,现在却被萧风借来给马超穿了。
  “把这套新衣服穿上。”萧风将那身来自西域的衣服抛给了已经洗完澡的马超。
  马超也毫不客气,直接将新衣服穿上了。他肤色白皙,束身紧腰的戎裘一经穿上身,便立刻彰显出一番贵气,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美中不足的是,商队里没有孩童穿的靴子,他还只能穿着那双破旧的靴子,和他整身装扮极为不协调。
  “锦马超,果然名不虚传。”萧风看到此时精心打扮一番后的马超,心中暗暗地想道。
  “好了,现在饭也吃饱了,澡也洗了,那么我就该问你几个问题了。”萧风坐在马超对面的木墩上,一脸和蔼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对我那么好。”马超嘴里嘟囔道。
  “呵呵,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好不好?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的来历。茂陵到骊靬,中间应该有很长一段距离,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居然能够离家那么远。而且,还出现在了别人都进不来的骊靬城里?这些疑问,你能帮我解答吗?”
  “你就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吗?”
  萧风点了点头。
  “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本来是骑着马的,后来马匹实在是跑不动了,我就用双脚走,走的越远越好。可是,谁知道会遇到暴风雪,我为了躲避风雪,便从一个狗洞钻进了城里,一直躲在这个地方……”马超将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
  “从家里逃出来?”萧风狐疑地问道。
  “我爹总是逼着我练武,我不想练,我爹就打我,我实在受不了啦,趁着我爹睡着的时候,偷了一匹马,就从家里逃出来了。”
  萧风听到这里,心里不禁暗道:“马超居然不想学武?这怎么行,那以后名动天下的锦马超岂不是就此荒废了吗?”
  想到这里,萧风便十分温和地说道:“我知道了。那么,能说说为什么你不想学武吗?”
  “没为什么,就是不想学,整天舞枪弄棒的,有什么好?我想读书,可是我爹不让,说什么大丈夫在世就应该练就一番强健的体魄,然后一旦国家有难,就应该义无反顾的去为国家效力。可是读书有什么不好?别家的孩子都能读书,为什么我就不行?大好人,你说说,我爹是不是太不讲情理了?”
  萧风道:“你爹没有错,他让你强身健体是对的,一个人只要有了反抗的能力,才不至于被人轻易杀死。我从西域来,在路上遭遇到了匈奴人的袭击,如果我没有足够的武力来保护我自己的话,恐怕早已经死在匈奴人的刀口之下了,哪里还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大好人,那你的意思是说我错了,不该读书?”马超瞪着两只圆嘟嘟的眼睛,用一种很不服气的口吻质问道。


☆、离家出走(4)

  “我可没这么说。读书也没有什么不对,如果不读书,就不会写字,更加不可能有什么出息。所以,我赞成读书。”
  “你这什么意思嘛,我爹逼我学武,你说没错,我想读书,你也说没错。既然都没错,那我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的从家里跑出来?”
  “呵呵,有错的只是你爹的教育方式,他不应该打你,在我的那个世界里,这是在虐待儿童,是可以坐牢的。我想,你爹也是一片好心,希望你能够练就一番的武艺,将来为国家做出点贡献。可是他却不应该抹杀你读书的权利,如果你能够文武双全,那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
  “大好人,为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会变得那么顺耳?文武双全,这倒是很不错的注意。其实我也不是很厌烦学武啦,只是我爹总是不让我读书,我才用这种方法来气他的。至少我学了武,以前那些欺负我的人,都被我打的不敢再欺负我了……”
  “呵呵,既然你明白学武的好处,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我们的商队去洛阳的时候经过茂陵,索性你就跟着我,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把你送回家,然后再好好的开导开导你爹,让他同意你去读书,怎么样?”
  “真的?”马超显得异常兴奋。
  “当然是真的了。”
  “太好了,大好人,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不叫大好人,我叫萧风。你可以叫我萧叔叔。”
  “萧叔叔。”马超当即便朝萧风叫了一声。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直接来到了萧风的身边,俯身说道:“恩公,城主来了,要见你。”
  萧风站起了身子,指着伙夫,对马超说道:“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让他照顾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出了厨房,萧风便朝前厅走去,但是心中却在暗暗地想道:“能得到马超这样的猛将做侄子,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来到了前厅,萧风看见贝提里乌斯静静的坐在那里,正好他也准备和贝提里乌斯说起雇佣他们当马刀手的事情。一进入前厅,萧风客气说道:“让城主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贝提里乌斯笑道:“贵客说哪里话,贵客临门,我们却照顾不周,应该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
  萧风也不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城主找我有事?”
  “嗯……是有些事情,如果贵客不嫌弃,那我就直说了?”贝提里乌斯略带狐疑地说道。
  萧风点了点头,说道:“城主请讲。”
  贝提里乌斯先是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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