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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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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萧风坐在那里独自抽着剩下的香烟,将烟抽的一点不剩,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以前抽一根烟总是抽不到两口便扔了,现在却显得很是弥足珍贵,到底是物以稀为贵啊。
萧风的香烟抽完之后,贾诩才从帐外赶来,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呛得他也是干咳了好几声。
贾诩用手在空中挥了挥,驱散了一些烟气,见萧风的边上扔着一根烟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不是第一次见萧风抽烟了,可是他却总是适应不了这种烟气。帐内烟雾缭绕的,但是冷风却很容易渗透进来,很快便将烟气吹散了。
乌烟瘴气的感觉没有了,贾诩也觉得舒服多了,拱手对萧风道:“主公,樊稠、庞德、毛霖遭遇叛军埋伏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看来在我们来攻打榆中的时候,叛军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意图。叛军能够如此不动声色的给我军下套,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叛军军中一向没有什么智谋之士,但是今天这一次却连我一起骗过去了,看来叛军当中有高人存在。”
贾诩这么一提醒,倒是让萧风心中一惊,一个人的名字登时涌上了心头,随即脱口而出:“莫非又是李儒?”
“姑臧城一战,李儒和李傕踪迹不明,就算是想要从叛军中走脱,但是武威以东的凉州都沦为在了叛军的手里,他只有两个人,倒是极有可能被抓住。如果真是李儒的话,那榆中城就很难攻打了。我和李儒倒是曾有过一面之缘,此人阴险至极,其智谋并不在我之下。”贾诩道。
萧风皱起了眉头,道:“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我军还是按兵不动为上……”
话还没有说话,便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声惨叫声,紧接着,“敌袭”的叫喊声便响彻整个营寨,冲天的火焰从军营的后面冒起,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将士登时乱作一团。
萧风、贾诩都是一惊,掀开卷帘看了一眼,但见军营外面叛军骑兵往来冲突,其中有一小股骑兵在一名骑将的率领下突入了寨门,那骑将手持一杆铁枪在前开道,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前去阻拦的士兵尽皆被刺死,神勇异常。
火光中,萧风注意到那个人的面容,但见此人目光阴冷,面色黝黑,数道伤痕在脸上纵横密布,在夜里看起来如同鬼魅一般。
“主公,左营遭到突袭!”士兵急忙前来禀告。
未等萧风有任何反应,又一名士兵快步跑了过来,禀告道:“主公,右营被敌军突入,我军抵挡不住,被敌军杀散。”
“主公……后营……后营……”一个鲜血淋淋的士兵跑了过来,还来不急喊出话来,一支利箭便从后心穿体而过,登时一命呜呼。
萧风望去,但见后营那里火势最大,而且一彪骑兵已经从后营那里打开了道路,正趁着后营混乱冲杀了过来,快要冲到中军时,却被守住寨门的士兵用箭矢射了回去。
前营最为战况激烈,樊稠的伤势还没有来得急包扎,便又带伤上阵,迎面便朝着那领头的叛军骑将冲去,同时大声喝道:“贼人休得猖狂,看我樊稠来取你狗头。”
☆、遭到突袭 (2)
那满脸是伤的骑将冷笑了一声,并未答话,但是却已经将樊稠视为了囊中之物,双腿一夹马肚,“驾”的一声大喝,紧握手中铁枪便朝樊稠疾驰而去。
樊稠没有一丝惧怕,举起自己手中的铁枪,便迎着那个骑将而去。
双枪并举,两马相交,但听见一声“铮”的响声,两个人的第一个回合便转瞬即逝,谁也没有能奈何得了谁。反而叛军的骑将眉头倒是稍微皱了一下,转过马头时,那骑将丑陋的嘴脸终于开口说话了,对着樊稠怒喝道:“好样的!居然能够接下我候选的这一枪,足以证明你并非庸庸碌碌之辈。”
“少废话,再来!”樊稠脾气上来了,冲着候选便大叫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庞德则躲在中军的宅门里,手持落日弓,不停地用自己精准的箭术射杀着来犯之敌。当他看到樊稠和候选正斗得难解难分时,便拉弓搭箭,但听见一声弦响,一支箭矢便朝着候选的背心凌厉的飞了过去。同时,庞德的嘴角上也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一箭来的太过突然,也是冷不丁的一箭,庞德更是用尽了全力,眼见着那箭矢就要射中了候选的后心,谁知道候选突然策马向前,在这电光石火间,箭矢便从他的盔甲上擦过,“噗”的一声响,便射中了旁边的叛军士兵,一箭毙命。
候选大吃一惊,急忙回头,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但见庞德正准备射出第二支箭,他啐了一口口水,骂道:“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庞德根本不予理会候选,只管朝着候选射出箭矢,一支射了出去,紧接着第二支箭紧随其后,前后不过几秒的功夫,便已经射出了三支箭矢,而且一支比一支猛烈,三支箭矢更是保持在同一水平,从正面看,似乎只有一支箭矢。
候选见箭矢射来,并没有躲闪的意思,他艺高人胆大,将铁枪横在了面前,准备接下这箭矢。可是,不等他摆出架势,樊稠的铁枪已经扑到面前,由不得他不去躲闪。
“奶奶个熊!”候选第一次如此被动,当即驱马向一边躲闪,这时才看清,朝他射来的箭矢竟然有三支,三支箭矢始终保持在一条线上,这种高超的射击技巧,令他咋舌,如果不是樊稠那一枪逼得他非躲闪的话,只怕他接下了第一支箭矢,第二支、第三支箭矢就会射中他的心扉,倒是无形中让他躲过了一劫。
也因此,他对庞德的箭术有了些忌惮,朝着樊稠虚晃一枪,便朝一边杀去,不再暴露在庞德箭矢之下。
这一幕萧风、贾诩看的清清楚楚,此时五个营地里四个营地全部陷入混乱,萧风立刻下令所有人全部集结到中军这里来,紧守寨门,准备挽回这混乱的局面。
昏暗的夜空下,汉军的军营中灯火通明,四周的营寨在烈火中被焚烧着,在怒号的朔风中,火势蔓延的很快,不大一会儿功夫,后营已经完全被火龙吞没。许多来不及逃出营寨的士兵尽皆被困在了火堆里,被烈火所烘烤,撕心裂肺的声音不绝于耳,而更有惊慌的马匹胡乱冲撞。
萧风站在中军的军营里,看到四周的营地都先后变得混乱不堪,那些本来就是被迫投降的羌人此时也乘乱倒戈相向,使得汉军营地乱上加上。他扭过头,对身后的士兵说道:“擂鼓助威!”
向中军集结的命令已经下达,但是由于叛军从外围攻打的异常猛烈,再加上部分羌人的倒戈,让整个汉军的军营乱作一团。五个营寨中,倒只有中军营垒应对自如,能够组织有效的反击,和叛军进行较量。
骊靬人分散在四个寨门,每个寨门的门口都排列着一个小型的龟阵,箭射不穿,枪刺不透,就连骑兵攻来他们也能依靠标枪将其格杀。也正因为如此,中军营垒这里守卫的极为森严,没有一点混乱的迹象。
突然遭受到叛军的袭击,已经超乎了贾诩和萧风的预料,看似拥有强大阵容的汉军,在叛军的突袭之下却显得不堪一击。到底是临时纠集起来的队伍,在叛军的强大攻势面前,如同一盘散沙。
混乱中,不断有汉军士兵从外面退入了中军营垒,依靠中军营垒所搭建的木栅栏和箭楼来进行防御,一时间箭矢漫天飞舞,只要看见靠近的叛军骑兵便是一通乱射。
中军营垒只有五千人,四个寨门口各自分布着一千人,另外一千人则守护着萧风的周围。
此时此刻,萧风已经环视了一圈,外面的四个营地基本上沦陷了,除了前营那里樊稠还带着数百骑兵死撑,左营、右营完全落入到了叛军的手中,那些意志不坚定的羌人再次回归了他们的本性,与叛军联手作战,共同前来攻击中军营垒。后营完全陷入了烈火焚烧的状态,冲天的大火映照着半个夜空,大火上空还冒起了滚滚的浓烟,被凌厉的朔风吹向了中军营垒那里,呛得人不得不掩鼻。
贾诩环视一圈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这些天的努力好不容易拉拢的一支大军,竟然在顷刻间被瓦解了,心中多少有些难受,对萧风说道:“主公,一步错,步步错,属下一时疏忽,直接导致主公落得这步田地,还请主公责罚!”
萧风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聚拢兵力,然后死守中军,迫使叛军退兵即可。我军粮草全在中军,必须死力扼守。那些墙头草就由他们去吧,以后我会让他们后悔的。军师,当务之急,是如何击退来犯之敌,并非说这些话的时候。军师智谋过人,我是坚信不移的,军师应该拿出一些过人的谋略,来渡过这场危机。”
贾诩听后,心里舒服多了,当即抱拳道:“主公,由于夜色难辨,我军根本弄不清叛军来了多少人。万一叛军是倾巢而出,那我军死守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死马当活马医,组织一支骁勇之士,奋力杀将出去,给叛军来个下马威。我观察了许久,叛军中似乎以那个叫候选的马首是瞻,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朝着候选猛攻,逼迫候选退兵,其余叛军定然会自动退却。”
萧风听后,也点了点头,觉得贾诩说的在理,当即对身后的贝提里乌斯说道:“你刚才都听清楚军师讲的话了?”
贝提里乌斯立刻会意,抱拳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话音一落,贝提里乌斯便开始咆哮道:“骊靬人,集合!”
声音如雷,滚滚入耳,分散在四个寨门前面的骊靬人立刻聚集在了一起,向着贝提里乌斯所站的方位靠拢,只分分钟的时间,一千二百名骊靬人便已经集结完毕,这等速度令萧风都感到咋舌。
骊靬人一经离开,汉军士兵立刻填补了空缺,堵住了寨门口,继续用箭矢招呼中军营垒外面的叛军。而正前方,樊稠带领的三百多骑兵在庞德的箭矢掩护下,在叛军的阵营里横冲直闯,樊稠本人更是已经杀的成为了一个血人,胳膊上的伤势似乎对他没有一点的影响,反而让他越杀越勇。
候选忌惮庞德的箭术,始终不敢露头,畏首畏尾的,正是基于此种原因,樊稠才能得以肆无忌惮。
“呜呜呜……”
正在这时,汉军的中军营垒中吹响了另类的号角声,呜咽的号角声一经响起,正前方的寨门里,汉军士兵便迅速的闪到了一边,全副武装的骊靬人排成了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寨门里冲了出来,所有人都武装到牙齿,走起路来显得铿锵有力。
等到骊靬人的队伍全部开出中军之后,便在寨门前的空地上集合,横在那里形成了一堵坚硬的墙壁。
此时,他们的首领贝提里乌斯开始了他战斗前振奋人心的演说,朗声喊道:“士兵们,在击败了那么多的叛军之后,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战争更让你们熟悉呢?对一位勇敢的武士来说,又还有什么事情,比亲手杀人更加甜美呢?满足自己杀人的欲望,是天母赐予我们骊靬人的伟大礼物,我们是天生的战士,为战争而生。所以,让我们立即向敌军发动猛烈的攻击吧!哪一方首先开始战斗,就说明他们比敌人更勇敢。两军相逢勇者胜,让我们蔑视这些乌合之众吧!”
☆、全体反击
“威武!”所有的骊靬人纷纷用标枪击打在了自己的盾牌上,发出了一阵极为响亮的金属碰撞声,但是却始终无法掩盖住他们的集体呐喊声。
一千多人的一声暴喝之后,所有的骊靬人犹如离弦之箭,飞一般的冲向了叛军,那惊人的速度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步兵,而且,所有的骊靬人始终保持着一致,浑然一体。
“嗖!嗖!嗖!嗖……”
骊靬人还在快速奔跑中,但是手中的标枪却已经投掷了出去,那硕大的枪体带着巨大的力量,直接刺向了叛军,即便是有护甲的叛军,也被这标枪给穿透了身体,连人带马被串成了一串。
紧接着,“唰”的一声响,骊靬人纷纷抽出了腰中的佩剑,左手持着盾牌,横在胸前,侧着身子向着叛军猛冲了过去。
“轰!”
叛军被突如其来的骊靬人冲撞的七零八落,连人带马都翻滚了下来,人喊马嘶,立刻是一片人仰马翻。叛军骑兵掉落马下,不等反应过来,冰冷的剑锋便已经从脖颈上擦拭而过,一腔热血直接喷涌而出。
骊靬人的快速、勇猛立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使得本来很吃力的寨门顿时得以缓解了下来,即使叛军骑在马背上来来回回,面对着闻名凉州的屠夫骊靬人,却只能被任意的屠杀。
一千二百人个骊靬人,并不算太多,因为叛军在中军营垒的正门前面便有四五千骑兵,可惜的是,这四五千骑兵却拥堵到了一起,根本没有发挥出作用,而且被夺下的前营那里还冒着火光,一些战马为了躲避火光,而变得焦躁不安,胡乱踢腾之下,竟然使得叛军那里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
骊靬满千不可敌,这个俚语被凉州人代代相传,所以叛军的心目中有了一些怯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骊靬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此时,候选更是失去了一个做为指挥者的优势,只顾着躲避庞德的箭矢,并且还有一个瘟神带着数百骑兵在背后穷追不舍。
汉军的中军营垒中,萧风看的清清楚楚,骊靬人一经出战,便立刻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他环视一圈,当即下令道:“全线出击。”
贾诩听到后,没有反驳,只是站在那里,却一言不发,心理面已经默认了萧风的命令。
话音一落,萧风亲自披挂上马,持着赤血剑,带着百余名骑兵便朝左边的寨门冲了出去,一边策马向前,一边大声喊道:“狭路相逢勇者胜,随我一起杀出去!”
士兵们见到萧风身先士卒,都深受鼓舞,而此时,隆隆的战鼓声也响了起来,贾诩亲自握着鼓槌擂鼓助威,士兵们见此状况,一股热血冲上了头顶,纷纷拔出武器,向着寨外冲了出去。
就在这时,在西南方向,叛军的背后突然冒出了点点星光,那星光快速的移动着,同时大地上更是传来了一阵轰鸣,所有人的都不由得向那边看去。等到那星光渐渐靠近之时,众人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星光,而是火光,是一群尾巴被点着的野牛,正在没命似的向着这边横冲直撞。
突如其来的一群疯牛很快便钻入了叛军的阵营里,野牛的犄角上都各自绑缚着一柄匕首,一经冲进了叛军的阵营里,便刺死了不少叛军。
而跟在那群疯牛的背后,则有着一名骑士,萧风拿出瞄准镜看了过去,脸上登时一喜,因为他看到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毛霖。
他突然急中生智,将赤血剑向前一挥,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朝廷的平叛大军杀到了,跟我这一起杀出去,杀死这群混蛋!”
士兵们将信将疑,但是一个接一个的这样喊,假的也变成真的了,所有人都豁出去了,纷纷拿着武器向外冲。
叛军本来占了上风,但是汉军突然士气高涨,急速腹背受敌,中间还有汉军在搅乱着,而候选也未能有效的指挥,使得整个叛军的形势极度逆转了。汉军在雄壮的气势的鼓舞下,从各个角落向外射箭,拼命的冲击着叛军,叛军不是被彻底压制的动弹不得,就是被雨点般的飞箭尽数歼灭。
候选见形势不妙,立刻下令撤退,他自己更是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的功夫便先行消失在了战场上,丢下自己的部下也不再理会了。
汉军气势如虎,叛军萎靡不振,经过汉军的齐心协力,叛军最后终于退走,但是遗留下来的却是一片狼藉,满目疮痍的汉军营寨……
天色微亮,汉军的营地中还冒着余火,四周成为了一片焦土,被烧焦的尸体更是多不胜数,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死前的挣扎之状更是清晰可见。
萧风骑在马背上,登上一处高坡,俯瞰着这片凌乱的战场,心中悲愤的情绪油然而生,并且他深深的感触到,临时纠结起来的乌合之众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昨天还是浩浩荡荡的三万多大军,可是今天早上,却只剩下一万五千人不到。战死的将士不过才三四千人,而临战脱逃又或是转投叛军的却不计其数。
现在,汉军正在打扫着战场,掩埋战死的士兵尸体,收拢能用的战争物资,虽然击退了叛军,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高兴的起来,整个战场上弥漫着一种哀伤感,充斥着每个人的心灵。
“主公,我军受到了重创,所有的攻城武器尽皆被焚毁了,士兵们更是萎靡不振,是否暂时退兵,再另想他法?”张倩来到了萧风的身边,低声问道。
萧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整个营地。良久,他都没有说话,在寒风中矗立着,任凭刺骨的冷风吹拂着身躯。
张倩也不再多问,只是静静的站在萧风的背后,多年游商的经验告诉他,萧风的脑子里一定在琢磨着如何报仇。
“你去将军师叫来。”萧风发话了,只是说话的声音很低。
张倩“喏”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不多时,贾诩便登上了高坡,来到了萧风的身边,拱手道:“主公,你找我?”
萧风没有回头,阴鹜的双目中射出了仇恨的光芒,轻声说道:“以目前情况来看,我军是否还有可能攻下榆中城?”
贾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心中却在估算着双方的战力。
良久,贾诩才说话,但是却答非所问,道:“主公是想战,还是想退?”
“是我在问你,你怎么反过来问我?”萧风道。
贾诩道:“我一个人的意见,并不代表主公的意见,所以我必须先知道主公心里在想什么。”
“我军浩浩荡荡而来,目的就在于攻下榆中城,现在非但没有取得寸功,反而被叛军打的落花流水,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就算是榆中城是天底下最坚固的城池,我也将他给攻下来。”萧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贾诩听后,轻声道:“可是……我军的攻城器械已经全部被焚毁了,而且昨夜有不少士兵转投叛军。我军在明,叛军在暗,叛军对我军了如指掌,可是我军却对叛军一无所知,榆中城内有多少叛军我们都不得而知,谁是统帅、谁是谋士,这些都是未知之数……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现在我军却一无所知,这仗该如何打?”
“军师为何说这泄气的话?”萧风扭过头,盯着贾诩看。
贾诩苦笑道:“事实如此,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且我军远道而来,叛军是以逸待劳,并且对我军的动向掌握的十分清楚,这就说明从一开始我军就掉入到了叛军所设下的圈套里面,只是我军一直被蒙在鼓里,尚不自知而已。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我军应该暂时后撤,静观其变。”
“不!大军向前,直抵榆中城下,我自有攻城的办法。”萧风直接否决了贾诩的建议。
贾诩见萧风主意已定,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抱拳道:“既然主公坚持继续作战,那属下自然会竭尽全力的为主公出谋划策。这一次,非但是我军和叛军之间的较量,更是我与那个躲在暗处的叛军谋士之间的较量,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知道我贾诩的厉害。”
☆、继续前进
萧风道:“很好,那就传令下去,用过午饭之后,全军向前开进。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随后,萧风纠集起来了一支一百人的斥候队伍,让他们去给他找寻一些东西,尽量越多越好。
午后,剩余的一万三千多人的汉军重新组织了起来,在萧风的带领下,继续向前。此时,整支大军的成员算是相当的稳定了,虽然比起昨天三万多人的大军来说显得有些少,可是却比昨天的大军精良许多。
叛军的斥候一直在暗处秘密的观察着这支大军,并且及时的将汉军的动向反馈了回去。
巍峨的榆中城里,叛军正在庆祝昨日突袭的胜利,候选做为整支军队的统帅,显得异常兴奋,举起酒杯共邀诸将同饮。酒过三巡之后,候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下面,来到了一个身穿墨色长袍的文士面前,毕恭毕敬的向着那个文士鞠了一躬,说道:“李先生,这次我能给予汉军一次重创,全赖李先生的智谋过人,若不是李先生出谋划策,制定下这条计策,可能我只会坚守不战了,看来李文侯当初执意让李先生当军师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现在李文侯、边大帅都已经战死了,这凉州五侯只剩下三侯,而这三侯当中,又以我家主公最有能力,若李先生能够竭尽全力的辅佐我家主公,以后我家主公定然会对先生极为依赖。”
坐在那里的文士一声不吭,面色黝黑,目光中却放着精明的光芒,看着醉醺醺的候选,只是一阵苦笑,环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心中更是苦恼不堪。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姑臧那里逃出来的李儒。
姑臧城一战,汉军大破李文侯的先零羌,李儒趁着混乱之际救下了李傕,并且和李傕一起逃走。可是谁知道在路过榆中的时候,却被候选带人截获,李傕拼死杀出了重围,而他却被候选给俘虏了。李儒于是急中生智,便留在了榆中,表示愿意为候选出谋划策,而候选也欣然接受。
此后,姑臧城的战事越来越紧张,汉军反击胜利,不仅杀了边章,更使得叛军溃败。候选得知以后,便要去带兵救援,是李儒极力劝说,才使得候选留守在了榆中城。对于李儒来说,萧风等人的行动让他感到很是欣慰,加上他并不喜欢留在叛军里,所以只能静观其变。直到萧风带着大军前来攻打榆中,候选才真正的急了起来,在威逼之下,李儒才被迫给候选出谋划策。同时,李儒也不愿意看到萧风坐大,意在削弱萧风的势力。
“将军说的极是,李儒若是有缘得见韩将军,定然会为其效死力的。”李儒违心的说道。
候选听后,心中极为欢喜,哈哈大笑道:“若是主公知道我找到了一个智囊,必然会嘉奖我的。”
正高兴时,一个斥候从门外闯了进来,直接来到了候选的身边,小声说道:“启禀将军,汉军不退反进,大军移动迅速,不多时便会兵临城下。”
候选听后,不以为然的道:“区区些许汉军,何足挂齿?传令下去,所有将士严加防范,紧守进山要道。”
斥候退去,候选便一把抓住了李儒的手,问道:“汉军并未如同先生所说的那样退却,而是向着榆中城而来了,先生再给我出一个计策,让我彻底的击败汉军,让他们有来无回吧。”
李儒不动声色,想了片刻后,便点了点头,伏在候选耳边细细说了些话。
候选听后,脸上笑容灿烂无比,当即竖起了大拇指,对李儒说道:“先生妙计,若果真能够全歼汉军,那先生可就是首功。”
李儒道:“首功自然归将军,我只不过是略尽绵力而已。”
候选对李儒是越来越喜欢了,虽然喝的有些醉意了,但是此时此刻听到能够全歼汉军的计策后,便兴奋到了极点。想想李文侯、边章都无法击败的汉军,却被自己给击败了,那这将是何等的荣耀啊!
“备马!”候选冲大厅外面喊了一嗓子,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其余在座的人都跟随候选一起出去了,准备全力迎战汉军。
不一会儿功夫,大厅里就只剩下李儒一个人了,他本来和善的面孔上突然变得极为阴沉,一抹阴笑浮上了面容。
“先生?”忽然,一个身穿叛军士兵服装的人从门外蹿了进来,看见李儒之后,便立刻叫道,“我终于找到先生了。”
李儒只看了一眼,便惊讶万分,急忙问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昨夜叛军和汉军在激战,撤退的时候,我杀了一个叛军,换上他的衣服就混进来了。”来人说道,“先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来人正是天狼寨主李傕,他一手拉着李儒,转身便要朝外走。
李儒却出人意料的甩开了李傕的手,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岳父大人尚未回来,凉州局势动荡,倒是萧风的名字这些天一直在叛军中传来传去,我必须再做一件事,看到候选和萧风都同归于尽之后,才能安心的离开。”
李傕愣了一下,问道:“先生要杀萧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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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之地
李儒点了点头,道:“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出乎了我的意料,如果不是他率领姑臧城的人抵挡住了叛军的进攻,又狙杀了李文侯,我的计谋早就成功了。都是他,才使得我的计谋功亏一篑。这一次,我要一雪前耻。”
李傕和萧风之间有过一些交集,听到李儒如此说话,便道:“萧太守他是个好人,先生为何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
“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个道理李寨主不知道?”李儒反问道。
李傕道:“先生是说,萧太守以后会成为董将军的绊脚石?”
“不管会不会,我都要先替岳父扫平障碍。李寨主既然归心于董将军,就不应该再有妇人之仁,以后我保证李寨主会成为董将军的左膀右臂。”李儒道。
李傕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神情上也有些落寞。
“既然你已经混进城里来了,那就待在我身边吧,我们彼此有个照应,也许这座城不久后就会成为我们的……”李儒说话时,脸上露出了极为阴险的笑容。
李傕猜不透李儒说这话的意思,但是他既然选择了跟随李儒一起去投效董卓,那么势必会将这条路走到头。
榆中城里已经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城主候选正在按照李儒的计策积极的布置兵力。起初,他对李儒也是将信将疑,毕竟李儒是董卓的女婿,生怕李儒会耍什么阴谋。不过单从昨夜突袭的结果来看,李儒似乎并未耍什么花招,也正是尝试到了李儒出谋划策带来的甜头,这次他才敢大刀阔斧的去做,动员城中所有兵力,埋伏在进山的要道中,企图一举歼灭萧风带领的汉军。
一个时辰后,萧风带领着汉军来到了榆中城下,看到榆中城座落在一座不算太高的荒山之上,要想进入榆中城,只能沿着那条进山的崎岖小道走。
“主公,昨夜我军就是在前面被伏击的……”樊稠指着前面狭长的山道,略带些愤怒的说道。
萧风大致看了一下地形,见这条进山的道路崎岖的很,心中便泛起了嘀咕:“如此难行的山路,叛军竟然来去自如,难道他们所骑得的战马都会飞不成?”
抬起头,天空一碧如洗,冬日的太阳散发着懒洋洋的阳光,照射在了这片大地上,天空中偶尔有只苍鹰飞过,整座大山竟然安静的出奇。
“擂鼓!”萧风转身对身后的士兵说道。
“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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