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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骑纵横(我的伤心谁做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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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都屈服在边章的淫威之下,纷纷指责库莫多。
库莫多看在眼里,却恨在心里,想想自己拼死拼活的打仗是为了什么,到头来受了重伤不说,还遭到边章的羞辱,让他心中对边章充满了恨意。
先零羌是这次攻击武威的先头部队,在李文侯的率领下,所向披靡,一路上连下数城,却没想到在这姑臧城遇到了困难,非但没有寸功,反而连凉州五侯之一的李文侯也意外身亡。库莫多接替李文侯的位置后,先零羌在叛军中的优势地位顿时下滑了不少,边章更是对先零羌小心防备,不惜哄抬烧当羌来打压先零羌。
在边章眼里,先零羌属于最好战的,而且在整个叛军当中还是最为彪悍的,为了抑制先零羌,只能借力打力,利用烧当羌和先零羌之间的原有矛盾,压制先零羌。
边章见库莫多确实身受重伤了,怒火也渐渐熄灭了不少,让人专门给库莫多准备了躺椅,让他躺在那里。
随后,边章便说道:“姑臧城近在眼前,可是我们十万大军却不能奈何他,昨天更是阵亡了两万多人,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种耻辱。如果连姑臧城都攻不下来,我们何以横扫凉州、席卷天下?”
众多羌族的首领和渠帅都面色黯淡,虽然边章没有特指,但是他们都觉得脸上没有一点光彩。
边章环视了一圈,见到众人的表情后,随即改口道:“昨天我们虽然没有强攻下姑臧城,但是也让汉军见识了我们的厉害。如果今天再发动一次猛烈的进攻,姑臧城必然会承受不住打击而被迫投降的。据悉,汉军已经全部将东门、西门、北门封死,只留下南门可以进出,这是要死守城中的做法。不过这样也好,我军完全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并且轮番进行攻击,汉军终究人数较少,而我军人数众多,进行车轮战对我军极为有力。今天不必非要攻下姑臧城,可以尽量的拖延时间,拖垮他们,让他们身心疲惫,无法再动弹时,我们再攻克姑臧城,然后进入城中任意杀戮。”
众人听后,都纷纷点头,觉得边章的计策说的很好。
随后,边章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让不同的羌族部落担任不同时间段的进攻,每隔半个时辰更换一次进攻队伍。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其他羌族首领的一致首肯。
午后,叛军按照边章的安排,首先由先零羌发动第一次进攻,两万先零羌人都聚集在姑臧城的南门外,骑兵、步兵都蓄势待发,但是先零羌部族的渠帅们却没有露面,而是一致聚集在了库莫多的大帐里。
库莫多躺在□□,环视了一圈本部族的渠帅们,强打着精神说道:“我东羌自西迁以来,备受西羌压榨,边章更是扶持烧当羌来排挤我们先零羌。如今更是把我们先零羌放在首位,为的就是要削弱我们先零羌。自李文侯死后,边章更是将我们不放在眼里,任意欺凌,诸位难道都没有一点怒气吗?”
众多渠帅不再吭声,纷纷扪心自问,觉得库莫多更是说的极为在理,最后纷纷点头,一致问道:“大王,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库莫多道:“先不要打草惊蛇,边章不是好惹的,李文侯在世时,尚且俱他三分,更别说我们了。更何况他得到了烧当羌、白马羌的拥护,部下多出我们许多,万一发生摩擦,我们先零羌只有吃亏的份。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开始攻击姑臧城了,你们是我先零羌的杰出人才,今日一战,先零羌的实力能否保存完全看你们了。”
☆、泣血残阳 (1)
渠帅们都听懂了库莫多的意思,纷纷抱拳道:“大王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了,为了先零羌的兴衰,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库莫多点了点头,摆摆手,说道:“你们都去吧,攻城时多用些心!”
他特意将最后四个字说的很重,其余渠帅也都会意,陆续离开了库莫多的大帐。
一刻钟后,叛军发起冲锋的号角被吹响了,先零羌声势浩大的向着姑臧城而去,远远望去,铺天盖地的。
姑臧城上,萧风见状,没有显得一丝的慌张,因为他早已经将城门布置的犹如铜墙铁壁。他目光中更是露出了些许光芒,心中默念道:“来吧,叛军!”
新一轮的血战随着叛军的号角声而拉开了序幕,先零羌做为第一攻击梯队,渠帅们指挥着部下耀武扬威的朝着南瓮城的里走去,刚一露面,便见瓮城的城墙上射来了密集的箭矢,让人防不胜防,冲在最前面的叛军士兵瞬间倒下一片。
后面的叛军见汉军的防守力量如此强悍,本来就是佯装进攻的他们也心生怯意,开始在城门的门洞里徘徊。
城楼上,萧风见叛军有了惧意,只在城门的门洞里来来回回,却不再向前进,有些不明所以。他端起狙击步枪越过城门,用步枪上的瞄准镜向外远眺,但见叛军分成了好几个梯队,每个梯队都大约上万人,步兵和骑兵相互夹杂着,阵容甚是壮观。
萧风扫视了一圈,见各部族的首领、渠帅都一一现身,却唯独没有瞅见边章的身影,他的枪膛里只有一颗子弹,那一颗子弹是留给边章的,但是边章一直不露面,他也无可奈何。
“老狐狸真够狡猾的,一直躲着不出来了。”萧风放下狙击步枪,朝城墙外面啐了一口口水。
贾诩、徐荣、庞德、毛霖、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胡乐、隗豪等一干人等都在萧风身后,听完萧风的骂声之后,大家都面面相觑,最后相视而笑。
为了对付叛军,萧风这次算是汇集了优势兵力,由军师贾诩实行策划了防御体系,整个瓮城这里共集中了精兵三千人,第一梯队是以庞德为首的善于射箭的弓箭手,排列在瓮城的城墙上,并且分派其余的弓箭手夹杂在其中,以增强城防力量。第二梯队则是以毛霖、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胡乐等人为首,将擅长近距离作战的精兵一千人全部集中在瓮城城门的门洞里,一旦叛军进攻的十分猛烈,守军便主动出城作战,配合城墙上的守兵做好防御工作。而最后一千精兵则是做为第三梯队来用,由徐荣直接指挥,挑选的是即善于远距离射杀敌人,又能近距离作战的人,哪里出现兵力不足的情况下,便随即填补哪里。
除此之外,城中还有四五千人在原地待命,一旦战斗进入激烈状态,那些人便负责运送箭矢和抬送伤员,还有一些军医在那里,负责临时救治伤员。
一切都早已经准备就绪了,可是城外的先零羌的攻势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先零羌的进攻并没有对汉军造成威胁。
“羌人一直徘徊在城门的门洞附近,也不进攻,也不后退,到底意欲何为?”胡乐见后,不解的问道。
贾诩捋了捋胡须,扫视过一眼先零羌和城外阵容整齐的叛军之后,便缓缓的说道:“叛军只不过是个松散的联盟,一旦这个联盟碰上了钉子,就会让其内部产生分歧。此次叛军中不禁有先零羌,还有烧当羌,而先零羌和烧当羌之间的恩怨更是由来已久,另外还有白马羌参与其中,白马羌向来是两面三刀,最好落井下石。从李文侯死后,先零羌的势力便一落千丈,新任羌王库莫多未必能够使得其他部族信服,此次见边章将先零羌放在攻击的首位,肯定是想借此削弱先零羌,然后趁机将先零羌吞并。”
萧风听后,便笑道:“如果叛军内部开始互相斗争,那对我军着实是一件大好事,至少我们可以在这里坐山观虎斗,无论叛军怎么斗,都不会殃及到我们。”
“静观其变是不错,可是关键时刻也要瞅准时机给叛军一次狠狠的打击才行。”徐荣说道。
“现在时候还不到,先零羌迟迟不进攻,其他羌人必然会在边章面前说三道四。也许我们不用等到援军抵达,只要瞅准了时机,便可令叛军自相残杀。”贾诩陈说道。
贝提里乌斯握了一下拳头,急不可耐的说道:“不如现在就让我们骊靬人出击,我完全可以带着他们杀到边章的大帐里,说不定还会将边章的人头取下来呢。”
萧风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兵力较少,叛军却还有六七万人,是我们的数倍,而且战斗力也远远高于我们,硬拼的话,肯定不行。你们骊靬人算是我手中的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亮出这张王牌的。贝提里乌斯城主,请你再耐心等待一会儿,到时候少不了让你们上战场一展手脚的。”
贝提里乌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萧风的意见。昨夜,骊靬人已经答应了萧风所提出来的建议,已经完全的归附到了萧风的帐下,直接受萧风管辖,并且任命贝提里乌斯为都尉,克雷达乌斯为军司马,让他们骊靬人组成了一支特别行动队,藏身在城里。
先零羌人在城门边徘徊不进,其余的羌人看到后,果然派人去告知边章。边章得知后,便掀开了自己大帐的帘子,朝外眺望了一眼,见先零羌消极避战,心中怒气顿生。
“传令下去,再敢有原地踏步不前进者,格杀勿论。另外命令烧当羌的人在后面监视,只要发现有不向前进,立刻予以射杀,若有不得命令擅自撤退者,也一律予以格杀。”边章道。
“是,大帅。”
负责传令的人出了大帐,将命令先行传达给了烧当羌的首领莫吉,莫吉听后,欣然接受了这道命令,并且下令让自己的部下向前挪了半里地,弓箭手排成数排堵住了先零羌后退的道路,纷纷严阵以待。
随后,传令官将边章的帅令传达到了先零羌的阵营里,库莫多不在,先零羌的渠帅们纷纷以库莫多的弟弟库莫丹马首是瞻。他们听完边章的命令之后,便立刻聚集了起来,纷纷围着库莫丹,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南门的门洞里,库莫丹听着周围喋喋不休的话语,便厉声说道:“好了,都给我闭嘴!”
众人这才不再吭声,只是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库莫丹看,并且洗耳恭听。
“大帅这是想置我们于死地啊,前有汉军,后有烧当羌,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生还的机会都很小。前进有高墙阻隔,我们又没有什么攻城器械,只怕很难突破汉军的防守。而如果后退的话,我们若是能够拼死一搏,以我们先零羌的实力,未必不能突出重围,说不定还能冲到边章的营地,将边章给斩杀了。诸位,我意已定,是前进还是后退,就看诸位是如何的想法了。”库莫丹道。
“大王曾说,保存实力为上,而且现在我们还不是和边章翻脸的时候,烧当羌和白马羌都拥护边章,人数也是我们先零羌的数倍,如果我们和边章翻脸了,只怕会受到烧当羌和白马羌的同时攻击,到时候很有可能全军覆没。我们先零羌只剩下这点战斗力了,若是被烧当羌和白马羌击败了,那我们的土地和牛羊谁来保护?”其中一个渠帅说的头头是道。
库莫丹脸上也是一阵阴郁,问道:“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就毫不顾忌的往前冲吗?汉军箭矢的厉害你也看见了,还有高墙阻隔,我们怎么能够冲的过去?勉强向前冲,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那名渠帅不再吭声,而另外一名渠帅则道:“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攻城采取的是轮番攻城,只要我们能够以少量的人数撑过半个时辰,并且让边章看不出来我们是在做戏,我们便可侥幸躲过这一劫。”
话音一落,那名渠帅便将计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其余的人听后,包括库莫丹在内,都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先零羌便按照计划,挑选出来一些敢死之士,然后举着从汉军尸体身上扒下来的盾牌,组成了一个梯队,护住周身,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任由汉军的箭矢在盾牌上击打的噼里啪啦的。
☆、泣血残阳 (2)
掌握了方法,便可以减少伤亡,身后的先零羌纷纷鱼贯入城,然后尽量找到一些遮挡,并且开始对城楼上的汉军进行反击。
箭矢交织,在空中不断的飞舞,可是起到的作用却相对少。叛军用盾牌将箭矢遮挡在外面,而汉军则躲在城墙后面,箭矢飞来飞去的,洒落一地。
随后,先零羌的其余后续部队开始入了瓮城,有的扛着云梯,有的则骑着战马,个个显得神勇异常。
先零羌的后面,烧当羌等人见先零羌没有人后退,虽然前进的步伐较为缓慢,但终究是在向前进,烧当羌那些骑在马背上手持弓箭的骑士便放松了一些。
而姑臧城的城楼上,庞德手持射日弓例不虚发,即使有盾牌挡住,他射出的箭矢也能射穿盾牌,刺伤盾牌后面的额人,对那些手持盾牌的羌人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恐吓。而其余的弓箭手则纷纷选择没有盾牌遮挡住的地方,一通箭矢射出,便有许多人受伤,如果不是很重的伤,估计就不会下战场。
密密麻麻的叛军逐渐的涌进了瓮城,萧风见箭矢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威胁,便立刻下令道:“打开城门,第二梯队出击!”
随着萧风的一声令下,瓮城的城门登时打开了,毛霖、胡乐率领着一千善于近身交战的精锐士卒从城门的门洞里忽然冲了出来,左手持盾,右手握刀,一堵盾墙直接向叛军士兵压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顿时传了出来,汉军的突然杀出超乎了叛军的预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汉军用盾牌冲撞的倒在地上一大片人。
城墙上空,汉军箭如雨下,让叛军首尾不能兼顾,那些被撞的四仰八叉的叛军士兵,失去了盾牌的防护,顿时被箭矢射穿,有的更是身中十几支箭矢。
一时间,城门早已经凝结成冰红色的地毯再次被滚烫的鲜血融化,很快便形成了一片血沼。
而毛霖、胡乐则英勇向前,带着士兵不断的向前冲去,无情的践踏着叛军的身体,举起手中的屠刀便将挡路的叛军一一斩杀。
厮杀正式在瓮城的城门边拉开了序幕,起初汉军占了上风,但是缺口一旦扩大后,汉军的弱点便立刻彰显了出来,那就是兵力不足,不宜在敌方阵营里纵深太远,只宜紧守城门。
萧风在城楼上观战,见毛霖手持嗜血刃一步一杀,凭借着个人的勇武,已经远离了大队人马,杀入了叛军的腹心地带,便立刻叫道:“毛十八,回来!”
毛霖此时杀得正起劲呢,忽然背部上挨了轻微的一刀,刀刃划破了他的衣服,一道血痕登时从背后渗了出来。他梦地一回头,见背后居然也全部是叛军,而他与所带领的兵马之间更是差着二十多米的距离,自己的部下被叛军的士兵堵得水泄不通,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杀出来。
“被包围了?”毛霖心中一怔,握着嗜血刃的手也更加的紧了,忍着背后的疼痛,不断的挥舞着嗜血刃,并且大声喝道:“让你们这些乱贼见识一下嗜血刃的厉害!”
话音一落,但见毛霖手中的嗜血刃泛起了莹莹的红光,那红光越来越耀眼,最后将他整个人全部笼罩在了这团红光当中,让人根本无法看清红光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只能看到那团红光在以极为轻快的速度来回移动,所过之处,叛军人头尽皆落地,一具具无头的尸体从腔子里不断的喷涌出鲜红的血液。霎时间,毛霖已经被鲜血染成了一个十足的血人,当他停下时,一双森寒的眼睛仍在扫视着周围的叛军,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但是在他手中握着的嗜血刃上,却只沾染着一丝粘稠的血液。
毛霖将嗜血刃举了起来,举到了他的面前,伸长了一条腥红的舌头,在嗜血刃的尖端舔舐了一下那滴粘稠的血液,目光中露出了极为贪婪的眼神,宛如一头饥饿的野狼。
与毛霖一起出来的胡乐见后,触目惊心,他从未见过毛霖如此状况,虽然听说过毛氏祖宅有些邪气,可是没想到毛霖也是如此一身邪气。
除此之外,毛霖刚才所施展的绝技也让众人都大开眼界,尤其是挡在毛霖前面的叛军,此时都有了惧意,不敢再向前踏一步。当毛霖向前挪动了时候,他们都吓得直往后退。
而这个时候,胡乐带着汉军杀了过来,冲到毛霖身边,重新组成一个战团,如同滚雪球一样像先零羌人滚了过去,对于刚才萧风的那一声呐喊完全抛之脑后了。
先零羌人节节败退,本来占据优势的他们顿时一落千丈,很快被毛霖、胡乐等善于短兵相接的汉军逼到了城门的门口。
库莫丹见状,立刻叫道:“都是一群废物,怕什么怕?都给我闪开!”
随着库莫丹的一声令下,前面的人顿时闪开了一条道路,库莫丹纵马向前,手中抡着马刀,朝着已经是血人的毛霖冲了过去。
毛霖见库莫丹冲了过来,不躲不闪,握紧手中的嗜血刃,朝着挡在他前面的士兵喊道:“蹲下!”
一名士兵立刻蹲在了地上,毛霖于是踩着那名士兵的肩膀腾空而起,身子在半空中翻转了好几圈,像是一个快速旋转的球体一样朝着库莫丹袭去,周围带着一股很强烈的气息,如同乘风破浪一般。
库莫丹见毛霖如此奇形怪状的朝自己袭击过来,冷笑了一声,眼神中更是极为的轻蔑,举起马刀便朝毛霖砍去。但是不等他马刀砍刀,只见一道血芒从毛霖那里疾射了出来,等到他看清那道血芒时,早已经为时已晚,毛霖一直手握着的嗜血刃竟然朝自己飞来,不偏不倚的插进了库莫丹的心窝,连哼都没有哼唧一声,便直接一命呜呼了,而那道血芒由于用力过猛,更是穿体而过,激射在了地上,笔直的插在那里。
与此同时,毛霖也已然落地,双脚只轻轻一点地面,同时右手向前一伸,便将嗜血刃给拔了出来,重新握在了他的手中,继续斩杀敌人,同时口中还不断的数着他所斩杀的人数。
胡乐一直跟在毛霖的身后,见到毛霖如此神勇,只觉得自己在毛霖面前犹如萤火虫和皓月之间的差距一样。但是,胡乐天生就不太容易服输,听毛霖口中念叨着六十一这个数字,已经知道他杀了六十一个人了,而自己却只杀了二十人不到,差距真大。但是,他并未气馁,大吼一声,便继续向前冲去,见到叛军便砍,一刀一个,将叛军的士兵接连砍翻在地,并且给自己身后的士兵树立起了很好的榜样。
库莫丹一死,先零羌里的人登时失去了指挥,先零羌也陷入了混乱当中,许多渠帅都不敢迎战,纷纷向后退却,以求保留实力。可是,在先零羌背后站着的确实三万烧当羌人,烧当羌的首领莫吉见到先零羌的人开始后退了,便将手给举了起来,脸上更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暗想道:“大仇终于在今天可以得报了。”
莫吉的手一落,烧当羌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统统射向了后退的先零羌步兵、骑兵的阵营里,先零羌人一时间腹背受敌,更没有防备烧当羌的冷箭,顿时死在箭矢之下的过半,一名名骑兵纷纷追落马下,有些箭矢连战马也一并射死了,只要是在射程范围内的东西,全部被当作了活靶子。
一通箭矢放完之后,第二通箭矢也已经准备好了,莫吉一脸阴沉的策马在前面,将手一挥,便喝令道:“大帅有令,凡是私自撤退者,格杀勿论。不想死的快给我回去,继续攻城,否则别怪我箭下无情。”
先零羌中的一个渠帅见状,紧握手中的马刀,冲身边的士兵喊道:“前后都是死,不如随我一起杀将出去,脱离叛军,重回我们的故地。”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了许多先零羌人的踊跃赞同,纷纷随之附和。但是也有人问及了库莫多,在一阵议论纷纷中,大家都决定抛弃库莫多,因为有这样的一个大王,会让先零羌永远蒙羞,更何况库莫多的羌王之位也并非名正言顺。
最后,先零羌人害怕被汉军和烧当羌人联合围歼,便跟着一个渠帅从一旁脱离了战场,但是烧当羌人和先零羌人有仇,箭矢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直跟在先零羌人的后面,又陆续射杀了不少先零羌人。
☆、泣血残阳 (3)
毛霖、胡乐追至城门门口,见先零羌人完全溃败,而烧当羌人更是对先零羌人痛下杀手,知道判决内部已经内讧,便暂时止住了脚步,列队在南门的门洞里,对城外严阵以待的烧当羌人还采取着守势。
先零羌人脱离了战场,完全出乎了莫吉的预料,见汉军已经在原地待命了,他也下令在原地待命,同时快马加鞭赶往边章的营帐。
可是,莫吉刚转身离开,便瞅见边章骑着那匹精壮的汗血马缓缓朝他走来,他急忙将先零羌人脱离战场的事情告知了边章。
边章听后,心中大怒,立刻下令让人去将库莫多的人头取来,祭旗。
同时,边章对莫吉道:“先零羌已经势衰,逃走的人成就不了什么大事,攻击姑臧城要紧,即刻带领你的族人给我猛攻姑臧城,务必在太阳落山前拿下姑臧城,否则本帅割下你的脑袋做饮酒器皿。”
莫吉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兴奋异常,一番摩拳擦掌之后,便立刻策马回到了本营,将马刀向前一挥,便歇斯底里的喊道:“进攻!”
毛霖、胡乐等人早已经在城门口做好了准备,见到叛军大批骑兵涌来,便决定关上城门,暂避锋芒。
与此同时,瓮城的城楼上,萧风看见了那一匹极为耀眼的战马,目光深深的被吸引住了,同时脸上也露出了一点欣喜,端起狙击步枪便架在了城墙上,透过瞄准镜,他看到了骑着那匹火红战马背上的骑士,穿着、打扮、长相也与边章极为神似,喜出望外的道:“老狐狸,你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这一枪便要了你的命……”
这一刻,空气仿佛完全静止了下来,城门附近的喧嚣也顿时烟消云散,萧风端着狙击步枪,透过瞄准镜注视着边章的一举一动,手指轻轻的放在了扳机上面,他将用这最后一颗子弹结束这场战争。
萧风试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通过瞄准镜,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边章那张面孔,哪怕是眉头稍微皱一下,他都能看的很是仔细。长久以来,做为一个冷血的雇佣兵杀手,他的职业素质不容忽视,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这是他一向的特征。
可是今天,他的心情却很复杂,复杂的让他的心无法安静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开枪射击,很容易射偏。十几秒钟后,萧风将状态调整至最佳状态,同时伸出右手的食指放在了嘴里,沾了一点口水后,便将右手食指从新亮在了外面。
“大人,你在干什么呢?”徐荣见状,不解的问道。
萧风没有回答,将食指放在了半空中大概有几秒钟后,便随即收了回去,闭着左眼,用右眼瞄准正在马背上骑坐着的边章,手指轻轻的扣动了一下扳机。
“砰!”
一声巨响宛如惊雷一般从天而降,子弹从萧风手中的狙击步枪的枪膛中光速般的飞出,朝着距离瓮城的城楼两千米开外的边章射击了过去。
犹如星星之火一般的弹头划破了长空,带着一股极为强烈的灼烧,以极为短暂的速度抵达了骑在那匹火红色战马背上的边章的额头。当弹头和边章的额头来了一次亲密接吻后,那一刻,在边章的额头上绽放开来了无比绚烂的血色花瓣。而这一刻,在萧风的眼睛里看来,仿佛是霎那的永恒。
“别了,边大帅。”萧风一枪射杀了边章,便长出了一口气,十分轻松的说道。
叛军阵营里,身为叛军首领的武侯边章突然从马背上坠落下来,顿时引来了周围人的一阵恐慌,因为他们还没有摸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边章就已经是血花四溅了,而且在脑门上还有一个窟窿,血液不断的从窟窿里涌现出来,其中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糊状液体,大概是他的脑浆。而他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疑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刚露面没有多久,就会瞬间被人夺取了他的性命。
“大帅死了……大帅死了……大帅又被天雷轰死了,天神发怒了……”一个在边章身后的渠帅曾经亲眼目睹过李文侯的死状,见边章的死跟李文侯没啥区别,抬头看了一眼那轮犹如血色的夕阳,一群乌鸦正从空中飞过,不断的鸣叫着,吟奏出一曲悲歌,整个人的面目表情十分的僵硬,开始大声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姑臧城上立刻响起了隆隆的战鼓声,一面橙红色的汉军旗帜在城楼上被人挥舞着,迎风而立,展翅翱翔。就在叛军中军还尚未反应过来时,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率领着一千二百名骊靬战士从叛军军营的背后杀了出来,骁勇善战的骊靬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进入了叛军的军营,进入军营后,便各自散开,开始单兵作战,在军营里四处放火、杀戮。
这一变故立刻引起了所有叛军的注意,他们都是一阵惊讶,怎么都想不到骊靬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背后的。他们不知道,萧风故意留了一个心眼,将东门并非彻底封死,而是做个样子给叛军看,当叛军撤去东门的包围之后,萧风便让骊靬人从东门偷偷溜出去,然后迂回到敌人背后,只要看见城楼上的军旗摆动,便立刻带领人冲出来杀敌。
边章死了,中军阵营里的人们先是面面相觑一番,根本找不到谁可以代替边章的位置,而且每个人都不想被别人所统领,一时间众人忽然转身策马,带着自己的部下各自为战。这样一来,本来整齐的中军顿时陷入一团混乱当中,人喊马嘶。
先是军营起火,现在又是中军陷入混乱,在前线负责指挥攻城作战的烧当羌的羌王莫吉不明所以,同时也失去了战心,但又害怕边章会秘密下令让白马羌对付自己,所以不敢撤退。莫吉正在左右徘徊时,毛霖、胡乐抓住了时机,率领士兵重新打开了城门,急速向前冲去,同时喊着振奋人心的口号,犹如猛虎下山之势,直接插进了烧当羌的部族里面。而毛霖速度很快,瞬间跳跃到了莫吉的战马面前,举起手中的嗜血刃,手起刀落间,便将莫吉的人头给砍落了下来
莫吉一死,烧当羌人也开始陷入了混乱当中,头顶上受到庞德等弓箭手的袭击,许多骑兵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射杀了。
萧风此时也已经下了城楼,翻身骑上一匹战马,左手拽着马缰,右手握着赤血剑,冲早已经等候在城门边的徐荣等人喊道:“出击。”
徐荣等一千人全部骑在马背上,手持长弓,腰悬马刀,显得很是精壮,听到萧风的一声令下后,便跟着萧风一起冲出了城门,快速的向着城外的叛军冲杀了过去。
贾诩在城楼上继续督战,见萧风、徐荣率领一千骑兵冲杀了出去,急忙扭脸对隗豪说道:“可以开始行动了。”
隗豪听后,点了点头,匆匆抱了一下拳,便旋即下了城楼,快步驶向了城中其他城门。
边章一死,中军里面立刻起了骚动,羌人各部族互不相服,叛军一时间群龙无首,面对众志成城的汉军,指挥失灵的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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